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茅山后裔之第一卷:传国宝玺-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险柜是警察撬开的,我只不过从警察手里借来看看而已……”老刘头这么一说,秦戈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晚上,张国忠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因为这本书太怪异了,有篆字有殄文,而且前后文字驴唇不对马嘴,跟老刘头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子午卯酉,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书上可能是一种密码或暗语,本来想全用殄文来写,但写书的人对殄文掌握也不全面,所以只能用点殄文用点篆字了。但这个猜测实际吗?既然汉字间的语句都驴唇不对马嘴,那么这种本就已经很没边的暗语,用得着这么费劲殄文吗?

胡思乱想了一会,张国忠困劲上来了,这两天却是也够累,基本上兼职了半个长工,整天低头猫腰蹿床底爬屋顶的,刚一闭眼就立即睡着,一觉闷到了天亮。

“国忠,我有个辙,但得冒点险……”老刘头一早就找到张国忠的房间,好像又有了什么大发现,“国忠,你看这样行不行……”

“什么……?”张国忠一愣,“师兄,你疯了吧?弄不好会出事的……”

“没事,我年轻时又不是没弄过……”老刘头一脸的坏笑,又跟张国忠嘀咕了几句,然后哈哈哈一通笑,都快岔气了。张国忠一听也乐了,“师兄,你这招……损了点吧?”

“没事……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廖爷他祖上也不是什么好鸟,国忠啊,就这么定了……我去预备材料,你去跟七爷打声招呼,咱明天就出发!”

老刘头刚出去,阿光又进来了,“张先生……秦……秦先生又来了,在老爷屋里等你呢……”

嘿,张国忠郁闷了,这秦戈有什么话不能一次说完,非得三天两头兴师动众呢?

到了七叔的书房,只见秦戈一脸的春风,仿佛中了彩票一样。

“张先生,你那里可有进展?”秦戈如沐春风却又面带诡异。

“我……暂时还没有进展,那本书,我们也看不懂,惭愧……”当着七叔的面,张国忠也有点不好意思,“秦先生,你那边,莫非有什么新线索?”

“当然有!”秦戈胸有成竹,“陈督察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七叔的朋友,我这里有警方的第一手资料。”

“警方的资料?”张国忠有些奇怪,那个赵昆成满脑子的邪门歪道,警察能调查出什么资料来?

“今天早上,陈督察给我打电话,他们从赵昆成家找到了一本地图,经过指纹鉴定,有一页,是指纹最多最杂乱的,证明是他经常翻阅的!还有,他们从航空公司调出了赵昆成曾经先后七次坐飞机前往内地的记录!而且……”秦戈抽了口烟,“而且他坐飞机去的地方,和地图上的那页,标的都是一个地方!”

“哪里?”张国忠也是一阵兴奋,没想到自己和师兄拼了命跟着赵昆成硬碰硬,这最后的突破口却是警察找到的……

传国宝玺 第四部 港岛邪云 第五十七章 顿足六道

按照警方提供的线索,赵昆成去过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首都北京。

看着陈督察私下里给秦戈的照片,张国忠发现,那页赵昆成反复翻的地图,是一本内地的河北省交通图。(地图上北京、天津、河北是印在一起的)

“秦先生……”张国忠立即从兴奋中冷静过来,“河北一带是燕山山脉……”

“那又怎样?”秦戈不以为然。

“在整个燕山山脉找这个地方……”张国忠拿起那张山体地图的照片,“也是大海捞针啊……”

“张掌教……”秦戈凑近道,“这是一处寺庙。也就是说,咱们只需找有寺庙的地方……”秦戈顿了顿,“如果赵昆成飞去的是北京,我认为,地图上标的地方应该就是八大刹!(现在北京的八大处公园)”

“秦先生,我觉得……咱们应该从长计议……”张国忠对秦戈这种执着是很无奈的,想拒绝吧,毕竟最先收了人家的钱,最后却没有拿到和氏璧,有点过意不去。不拒绝吧,就凭这张三笔两笔勾出来的图,就算确定了在北京八大刹,找上一年也很正常,看图上的曲折小径,肯定不代表人工修的山路(线路七扭八歪,在每个转弯点还画了圈圈杠杠),而像是为躲避某种东西而必需遵从的路线,或者说这干脆就是某种阵法或局术的破解之法,如果没有参照物,甚至根本无从找起。

“秦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把七叔的事先办完……然后再去北京,一心一意搞这件事……”张国忠边说边看七叔,只见七叔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个劲的点头,“嗯,对,对,张先生说的有道理!一心不可二用!一心不可二用!……”

“我先去北京,张掌教如果你帮完七叔的忙,希望能尽快与我汇合……”秦戈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掏出小本子一通翻,而后用笔抄了一行地址递给张国忠,“这是我内地的一位朋友,到了北京你直接找这个地址,就能找到我……”

张国忠接过纸条,只见上书:北京东四十条库司胡同二十九号,宋宽。“四十条……怎么这么多条啊?”张国忠从来没去过北京,觉得北京古代起地名的人真是懒得可以,四十条……?想必也有三十九条吧……

秦戈匆匆告辞,只剩了张国忠一个人在屋子里,按刚才老刘头的主意,张国忠实在很不好和七叔开口。“七叔……关于您祖宅的地契问题,我和我师兄想了个好办法……”

“哦?快请讲!”七叔立即来了精神,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说实话,最近廖氏企业被赵昆成抢走了很多大客户,近一年间,关于七叔家闹鬼以及七叔本人惹上邪煞的传言,在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公司诸多高层人员一个接一个提出辞职,七叔手下一些工厂甚至已经被迫关闭了,而且廖氏企业在银行的信誉也在降低,很多银行已经对廖氏企业偿还能力产生了质疑,而这些地契,无疑能成为从银行贷款筹措资金的最好筹码(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人们还没有房地产的概念,土地价值相对有限,但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这些土地的价值比起当初,已然上扬了几十甚至上百倍),对于七叔及廖氏企业的复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七叔,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地契这东西,一无阴气,二无怨气,三无煞气,所以,我们也不好找,按您这个宅子的规模以及您手头上的人手,少说得找一年,而且房子肯定要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张国忠低着头,不敢用正眼看七叔。

“嗯嗯,我何尝不知道啊!别说一年,我已经找了足足十年!”七叔无奈,“有时候真想干脆就拆了这房子,那东西就是几张纸,能藏到哪去呢……?”

“是啊七叔,所以我们想出一个好办法……一两天……就能找到地契,而且……不破坏房子……”张国忠边咽唾沫边嗑巴道。

“张先生,别卖关子了!需要我协助什么尽管说!”七叔握住张国忠的手,仿佛地契已经就在眼前了。

“是这样的……七叔,你看,这个地契本身很难找,现在这个方法很好找,你说咱们占了很大的便宜对吧……”张国忠快崩溃了,七叔信佛,又是个很传统的老人,自己的想法一旦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刺激到他。

“张先生……不不!张掌教……”听秦戈这么叫,七叔一兴奋也改了口了,虽说七叔并不知道所谓的掌教,掌的到底是哪个教,“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说罢从抽屉里拿出支票就要写。

“七叔,您……误会了……”张国忠赶忙拦住七叔,“实际上,我们想招回您爷爷的魂魄……让他上我师兄的身,说出藏地契的地方……”

这招魂上身之术,香港也有,大多是由女性(就是所谓的巫婆,大陆民间多称为“姑姑”或“仙姑”)施术,招死去的亲朋之魂魄上身,此术奇特之处在于,巫婆并没见过死者生前的样子,但招到其魂魄后,“姑姑”的声音与形态举止会变得与死者一样,甚至死者是男性都如此,然而并不是每个魂魄都能被招到,如果死去时间过久或埋葬地过远,招魂便会失败。七叔自己也找人试过,希望通过招魂之术亲自询问爷爷,但招魂的姑姑说七叔爷爷的魂魄此刻不在阴间,或已投胎转世,或被束被禁,总之就是招不到。

“张掌教,这个方法我已经试过,但那位madam说我爷爷的魂魄不在阴间……怎么?你们有什么别的办法?”虽说是种很普通的方法,冲张国忠这一通支支吾吾,七叔也觉得有些奇怪。

“是的,招不到是正常的,所以我才来和您商量……”张国忠咽了口唾沫,“这两天,根据秦先生提供的这些照片,我们推测您的爷爷是中‘囚降’而死……”张国忠开始细致的为七叔解释“囚降”。

“囚降”又叫“花身降”,在降术中被归为“死降”之列,是施降者以生身性命为代价下的恶降,若有人中得此降,施降者会比中降的人死得还快,但中降者三个时辰内如不破降,则亦会爆毙,此后中降者更要承受一种比死亡更恐怖十倍的痛苦──其魂魄不能离开他的尸身,用句佛教术语就是顿足六道(所谓六道,指“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恶鬼道”和“地狱道”,顿足六道,说俗了就是“在六道中停止轮回,永远停留在人道与恶鬼道之间”)。

道教认为,人死后七天,灵魂便会相信自己死了,而中了囚降的人,其灵魂永远都会认为自己还活着,会继续留在自己死去的身体中,传说还会像活人一样有各种感觉,会眼巴巴的看着亲人把自己埋进土里,会感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腐烂,被虫鼠践踏啃噬,直至成为白骨,永远都不可能离开。在“洛降”也就是宋末洛有昌创立的“降教”中,此降属于“禁术”,即便是降术最鼎盛的元朝,也没几个人会。

张国忠拼命的渲染中囚降的人死后是多么的痛苦,七叔听得直起鸡皮疙瘩,“张……掌教……你真的认为……我爷爷……是被那种法术害死的?当时的医生诊断可是心脏衰竭啊……”

“是真的,七叔,你要相信我……所以……”铺垫铺得差不多了,张国忠觉得也该进正题了,凑到七叔耳边,“所以,一为了救您祖上于水火,二为找到祖上藏的地契,我们认为,得开馆破降、启尸招魂……”

这句话一出口,七叔脑袋嗡了一声,直挺挺的坐在了椅子上。(bbs。dospy。 电 子 书 组 鬼 影 无 忌 整 理 制 作)

“您别激动!您别激动!”张国忠也心虚,香港人最讲究这套祖宗礼仪,挖自家祖坟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张……掌教……”七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能……让我考虑一下么?”此刻七叔内心的矛盾简直太大了,说实在的,刚才听张国忠忽悠了半天,虽说半信半疑,但人死了之后是怎么回事,毕竟只有死者自己知道,虽说解除爷爷死后的痛苦,在目的性上占一点分量,但不论怎么说,都是找地契的理由在先,如果说为了几份地契,就把自家祖坟刨了,大逆不道不说,自己这把年纪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以何脸面见祖宗啊!

“那您慢慢想,我先出去了……”囚降只对一个人有效,且非常好破,这点张国忠倒是不担心,关键问题就在于七叔是否应允。

第二天一早,张国忠跟老刘头象征性的带着一帮工人挨着屋找,忽然阿光来了,“张先生、刘先生,老爷请你们去一下……”

“张掌教……你确定我爷爷……真的是中了那种恶毒的法术吗?”七叔皱眉道。

“七爷,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没等张国忠说话,老刘头先搭茬了,顺手从随身的布兜子里掏出一张照片,“七爷你看这个……”

“这是什么?”七爷接过照片,只见一个弯弯曲曲的黑线画在纸上,中间好像有点麻麻扎扎的,老刘头打开了写字台上的台灯,顺手递过去一个放大镜,七叔接过放大镜仔细一看,这条弯弯曲曲的黑线,竟然是由一些密密麻麻的字构成的,由于照片大小有限,所以具体是什么字看不太清了。

“这就是那种法术?”七叔问道。

“对,就是这个,您再看这个……”张国忠递上祖宅中挖出的死玉,用手指指了一下侧面边沿上的一串很不明显的印记。

“真的是一模一样……”七叔感叹道,用放大镜一看,这是一串从没见过的文字(殄文),“二位真是神人啊……赵昆成他……是否也会这种妖术?”

“不知道……应该不会。即使会,好像没这个东西,他也没法弄。”张国忠接茬道,“否则咱们之间很可能已经有人不在了……”

“那好!”七叔握起拳头一砸桌子,也管不了什么孝道不孝道、礼数不礼数了,“阿光!准备车……!”

七叔家的祖坟,在一个小山的半山坡上,顺着公路,有一条人工修缮的水渠,据七叔介绍,祖上尚未发迹的时候,便埋在这座山上,后来到了自己的爷爷这一代便开始大兴土木、修渠铺路,而自己的父亲,干脆将这座山整个买了下来,以便进一步折腾。

张国忠一听,不禁暗自感叹,这地方虽说先天风水一般,但经过大量的人工修缮和改造,其风水已经非常不错,这种开山凿渠的浩大工程,可能也只有七叔这种顶级富豪搞得起……哎……有钱人啊……

传国宝玺 第四部 港岛邪云 第五十八章 启尸招魂

七叔爷爷的墓,是一个超大号的石冢,两米高的汉白玉石碑,刻着其生前的一些所谓的丰功伟绩,张国忠大概略了一眼,全是一些光宗耀祖之类的马屁话。

阿光一身黑装,很恭敬的递上三炷香,此时先到一步的鼓乐队和诵经队已经等了半天了,有人端上香炉,七叔拿着香小声叨咕了半天,把香插到了香炉中,然后转头离去,此时阿光一摆手,鼓乐齐鸣,和尚开始唱经。

张国忠也傻了,不知道这七叔到底咋想的,这次来毕竟是挖坟,又不是过忌日,这兴师动众的是干什么啊?“七叔,等会我们会帮您祖上超度的,这么多人看着,阳气太重,不利于招魂啊……”

“哦……”七叔也恍然大悟,到阿光耳根子底下说了几句,阿光点头离去,不一会儿,鼓乐队和诵经队被请走了,只剩下十多名工人。要说有钱就是不一样,就连挖坟,用的都是现代化的装备,本来张国忠还想,如此一座巨大的石冢,怎么说没一天也挖不开,结果没想到,叮叮当当的机器作业,没过两个小时,就挖到棺材了。

工人们从坟里抬出棺材,已近百年了,但由于风水绝佳而且用料考究,这口棺材基本上还算完好。用撬棍敲开棺材,一具并未完全腐烂的尸体呈现在众人眼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具尸体虽说腐烂严重,但却并不臭,甚至说,一点臭味都没有,只是呛鼻的腥,从死者身上的衣着看,下葬的时候应该是清末,尸骨虽蓄短发,但穿的却是传统的清朝服饰。

把尸骨打量了一番,张国忠和老刘头的注意力立即集中到了尸骨的面部表情上,只见还残留着些许皮肉的脑袋侧到了一边,嘴夸张的张开,脸上表情痛苦扭曲。

“没错,就是囚降。”张国忠猫腰仔细观察了一下尸骨的面部,进一步肯定道。按理说人死了之后,会有专门的人给死者换上寿衣(民间称为“穿装故”)并整理遗容,尤其是七叔爷爷这样的富贵人家,决不可能让死者保持着这副表情下葬,而且还把头侧到一边。

“太狠了……看来传言确是真的……”不懂的人倒没什么感觉,而像老刘头这样的内行,却真切的从中感觉到这种恶降的恐怖,“他死了以后……是有知觉的……”

“您的话,系什么意系?”阿光此刻也是好奇心十足,人死了后,还有知觉,这岂不是前后矛盾?

“人的魂魄离开身体后,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张国忠解释道,“而且人死后魂魄离体,不论尸身遭到什么样的破坏,都跟魂魄没有关系了。但魂魄不离体的话,就有时间观念!七叔的祖上下葬已经快一百年了,也就是说,相当于把一个活人放到棺材里,让他在这种环境中活着过上一百年!”张国忠直起身子,也是感觉脖颈子直冒寒气,“不仅如此,在这一百年中,他还要承受身体慢慢腐烂的痛苦……!”

“您系说,他的灵魂就像咱们一样,对身体的破坏,系有感觉的?”阿光将信将疑,“难道现在也系如此么?”

此刻老刘头蹲下,仔细看了看,“这头就是咱们开棺的时候侧过来的……”

“您说什么?”阿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即猫腰仔细观察。倘若是刚死的尸身,诈尸还算有可能,而此刻棺材中已经是一副枯骨了,怎么可能自己动?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也把阿光看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见尸骨后脑勺部分的颜色俨然和脸侧面不一样,显然是刚翻过来的,不知道是开棺时震荡所致,还是真像老刘头说的那样。

“阿光,你回避一下……”老刘头开始从布兜子里一件一件的往外掏家伙,“等会招到你们太老爷的魂魄,国忠会去通知你们。”

此时,张国忠从包里拿出凿子,开始在棺材壁上凿眼,这棺材虽说是好材料,但毕竟埋了近百年,凿起来并不费什么力气,也就十来分钟,九个酒瓶嘴粗细的洞凿好了。

而老刘头则用香在棺材周围插了一圈,而故意留了个缺口,之后用礞石的粉末在尸骨上稀疏的撒了一层,而后再棺材周围摆了一圈柳树枝,最后张国忠后退了几步,只见老刘头用一根香插在了刚才那圈香的缺口上,此时只见一股风从棺材里往外吹,烟雾同时往四外飞散了一下,立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是茅山术对付尸变的阵法,叫“净寐阵”,所谓净寐,并不是说让人睡觉,而是有“让死者入土为安”的含义,茅山术认为,死者诈尸,是因为身体三魂七魄没走干净,用这个阵法可以将体内残留的魂魄完全冲出身体,张国忠刻的九个洞,叫“阴闶”,传说诈尸,大多是由于死者死得不甘心从而心存怨气所致,而这“阴闶”,就是专门用来释放亡魂怨气的。而囚降是一次性的降术,对中降者之外的人并没有什么伤害,而中降之后,也非常好破,“净寐阵”便足矣。

老刘头掏出罗盘一看,“成了,国忠你去叫七叔,我来招……”说罢,老刘头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小桃木剑(如非恶鬼,用龙鳞便直接吓跑了……),用礞石在地上撒了薄薄一层(此为“迮道”,《茅山术志》曰:魂为阴,阴亦可迮之。意思是说,鬼魂是属阴的,也可以以阴气“强迫”他)。

不一会,七叔在阿光的搀扶下拄着拐棍一步一挪的过来了,只见老刘头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一大把,捶胸扑地甚是凄惨。

七叔见状,也是将信将疑,一摆手示意阿光退后,自己走到老刘头跟前,用粤语问了一句,没想到,老刘头一答腔,竟然也是粤语,而且声音也变了。没说几句,两个人竟然抱在一块大哭起来。至此,张国忠一颗心放下,倘若挖开棺材,魂魄也没招来,那可真不晓得要怎么和七叔交待了。

“七叔……您快点说正事,这个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张国忠掐着时间,约莫有一分钟了。

七叔此时恍然大悟,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刘头跟前,颤颤巍巍磕了个头,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通,老刘头一听,用衣服抹了一把眼泪,叽里呱啦一通比划,七叔听罢鼻涕眼泪一大把,又磕了好几个头。这时,忽然老刘头两眼一翻,立即变得横眉立目,叽里呱啦又是一通说,七叔连连点头,但这几句张国忠听着却差点笑出来,最后这几句虽然也是粤语,但声音却已经变回老刘头了。

又过了两分钟,老刘头两眼一翻,躺倒在地,七叔赶忙命人扶起老刘头,阿光则一溜烟跑没影了,正在张国忠架着老刘头往车上走的时候,迎面正碰上几个人抬着一口大得超了标的大棺材走过来,后面跟的是刚才的鼓乐队和诵经僧侣。

“有钱啊……”张国忠再次感叹,连挖坟都讲究如此兴师动众的一条龙作业,眼前这棺材,恐怕少说没个几万块也下不来,但此刻,张国忠还是低估七叔的实力了,眼前这口新棺材,几万块钱也就买点油漆……

在车上等了大概三四个钟头,法事做完了墓又重新封好了,七叔颤颤悠悠的被阿光扶上车,第一件事便是握住了张国忠的手,“张掌教,不不……张恩人,刘恩人,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是我廖七出得起!”

“不用不用,我们已经收过您的钱了,这是早答应过您的事……”张国忠也挺不好意思,七老八十的老大爷跟自己点头哈腰的,始终觉得不自在。

回到了廖家祖宅,按七叔的指点,在一间地下室的地下三尺,张国忠带着人挖到了一个密封的铜箱子,锯开后,只见里面厚厚一打字纸,中文的、英文的、还有日文的,七叔可乐了,一张张的翻阅着这一打子地契,东京、吉隆坡、马尼拉、九龙、大阪……“现在廖氏集团的全部产业,也不过如此!”七叔兴奋道,“我爷爷有一个遗愿,希望你们二位能帮我完成。”

“请……请说……”张国忠一愣,莫非那个死鬼还想得寸进尺?

“希望二位能够再收下我五千万。这是我爷爷的遗愿,请二位务必答应我!”七叔此刻虽然一脸严肃,但仍旧掩盖不住皮肤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