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异事件一千 作者:杨炎-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追!”王大水果断地命令道。
于是,两人紧跟着那个黑影,向崖下追去。
刚才在崖上,迎着夜色,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个影子,可到了崖下,竟是黑咕隆咚一个洞,伸手不见五指。王大水和小郑在这崖下转来转去,不仅连个鬼影也没碰着,反而还转不出去了。 起初两人倒没怎么在意,想两个大男人,还怕什么邪。可当手电电池用完了,再加上时不时地从草丛里“呼”地蹿出一只野鸟或野猫什么的,想不心惊也不行了。
小郑完全泄气了,他一屁股坐了下去,说:“所长,怕是‘鬼下纱’了吧?”“胡说什么呀,哪来的鬼?”“那我们怎么转来转去就是转不出去?你没听老人们讲过,‘鬼下纱’,就是 像歹徒下了迷幻药,让你瞎驴拉磨,转来转去,还是在老地方。”小郑这一番“转”,却把个王大水给“转”乐了起来:“小郑呀小郑,你人不大鬼却不小,哪来的那么多老人话。”小郑坐 在地上说:“反正,我不走了,再走,也是白搭。”王大水想想,也是,走到现在也没走出这崖洼,现在还真有些累了。于是,他用手在地上摸了摸,寻了一块石头,和小郑一样,也一屁股 坐了下去。
走着倒还没觉着什么,可这一坐下来,瞌睡便如一条小虫般爬了上来。王大水就对小郑说:“你也瞌睡了吧?”小郑含糊地应了一声。“来,咱俩靠着睡会儿吧。”小郑就挪了挪屁股移 到王大水身边,也摸寻了一块石头垫在屁股下坐了。两人就这么背靠着背地互相支撑着打起了盹。
这一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待睁开眼,已是四下光亮了。小郑打了一个哈欠,举起双手刚要伸个懒腰,不想竟忽的一下跳出老远,大叫了一声:“鬼!”将个王大水惊得眼没睁开也跟 着跳了起来。怎么了?原来,他们昨夜垫坐在屁股底下的石头,竟是两个骷髅。旁边,还散着尸骨。王大水也不禁“啊哟”了一声,心想,还真的和鬼呆了一夜。
他们拨弄了一阵子尸骨,然后打量起这儿的地势,找起昨夜走不出去的原因来。
原来,这崖洼子呈一椭圆形,但这椭圆又与平面椭圆不同,它是中间凸出来,四周凹下去。昨夜王大水和小郑呢,正是围着这个凸起来的部分,爬上去又转下来,转下来又绕过去。所以 ,任他们怎么翻呀爬呀,都在这崖洼下。
王大水对小郑说:“走,去断头崖子村摸摸情况再说。”
在村头,他们碰到了方顺子。王大水问他:“你想想看,近年把两年,有没有谁家将死人抛在崖下?”方顺子立即答道:“不可能,谁家死人也不会就这么囫囵着扔在荒野上,怎么着也 得买副棺木给葬了呀!”“该不会是哪座坟没砌严实,被野狗野猫呀给拖了出来吧?”方顺子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也不会。每年清明、七月半、冬至,一年中的这三天,每家至少 还得要选一天上次坟呢,要是被狗拖了,还能不发觉?”“那——”小郑眨巴眨巴了眼,问道:“近年把两年,村上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过,譬如有人失踪了,自尽了,被杀了?”“没有。 ”“没有?你再细想想,有没有其他不寻常的现象?”“噢,想起来了,前年村前的吉子叔家二丫头跟吉子叔大吵一通后,进城打工去了。后来,吉子叔也去了,也留在了那儿。听说看了大 门,一月挣好几百呢。”“哦——这不就是情况吗,再想想,还有没有了?”“没了。”王大水想了想,问道:“你刚才讲听说吉子叔在外看大门一个月挣好几百,你是听谁说的?”“强子 。”“强子是谁?”方顺子愣了一下,心想:“强子就是强子呗,强子还能是谁?”但嘴上却说:“强子是吉子叔的邻居。”“你能领我们去看看吗?”“看谁?”“强子。”“行。”于是 ,方顺子就脱下孝麻,领了王大水和小郑向村前走去。
4。畸情孽缘
强子正在挑水,见方顺子领着两个警察前来找他,肩膀上的扁担就滑了下来,随着两只水桶掉在地上“砰”的一声响,他好像一下子回过神来,拔腿就跑。王大水和小郑一见有情况,立 即甩开膀子扑了上去。
强子只跑出几十步,便被追赶上来的小郑一下扑倒在地,待他再要挣扎,手已被戴上了铐子。
王大水谢过方顺子,然后和小郑一起押着强子向停在村头的车子走去。
直到车子“呜呜”地开出村子没了影,方顺子这才摇了摇头,摸了摸脑袋,想:“强子怕是真有事吧,要不,怎么会被王所长他们抓着?”
强子当然有事。在派出所,几乎没怎么较量,他便坦白了。
原来,强子在他老婆嫌他赌得就差没将她押上而离婚后,不知什么时候,他那双贼眼竟盯上了邻居吉子叔家的二丫头。二丫头呢,那年有十七八岁了,长得虽不耐看,但发育得却很成熟 ,尤其是那对晃眼的**,强子每看一下,都要咽口口水,但碍于吉子叔一天到晚将个二丫头看得铁紧,他一直没有机会粘乎。
那天也是该着老天成全,强子干了一会儿活,懒筋上来了,就倒在地头睡觉。而二丫头呢,正好从这儿经过,也许是走得乏了,也许是脚底被什么硌了,反正是走到这儿坐了下来,脱下 鞋揉脚,根本就没想到她背后不远处还躺着个大男人,等她感觉到有人时,已被强子一下从后扳倒,仰躺在了地上。
“强子哥,你……”二丫头一边挣扎着, 一边喊出了强子的名字。
不知是强子的力量过大呢,还是二丫头有意,反正挣了几下后,二丫头两眼一闭就不动了,任由着强子得了手。
事毕,强子虽然感到有点后怕,但凭他的已婚经验,断定二丫头绝对不是个原装货,心情也就放松了些。这毕竟是第一次,是他强子离婚后第一次尝女人,因而也就没问什么,只是哄着 二丫头,说他要娶她。
二丫头本来还满脸潮红地躺在那儿,听强子说要娶她,忙一个激灵翻身穿上衣物,白了强子一眼,小跑着离去了。
这种轻易得手的好事,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此后,只要一有机会,强子总是缠上二丫头,兴回风作回雨。一次云雨之后,强子终于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问她在他之前是 不是已经有过男人了。谁知,二丫头一听,竟哭了起来。
从二丫头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强子弄明白了,早在二丫头十五岁那年,吉子叔就糟蹋了她,这几年他之所以将二丫头看得紧,就是怕二丫头在外搭上别个男人。二丫头是吉子叔抱养的, 至今二丫头也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这个事,强子知道,那时他还小,吉子叔一天赶集时,手里拎回一个竹篮,篮子里盛着一个婴儿,为了这个婴儿,当时正准备结婚的吉子叔的对象拂 袖离去了。从此,吉子叔也就没再结过婚娶过妻,拖着个二丫头,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着实不易。二丫头一天天长大懂事,听了这档子事后,确实非常感动。在她十五岁那年,吉子叔一次酒 后,望着日渐丰满的二丫头大脑一热,做出了有悖于伦常的事来。不过,二丫头倒也没怎么怨,想:吉子叔为了她一辈子没成亲,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了,就该弥补给他。倒是吉子叔越 来越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心理中,难以自拔。一方面,他知道就这样和二丫头过一辈子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况且他们还是父女;另一方面,他又极力希望二丫头能留在他 身边一辈子,做他的女人。在这种古怪心理的作用下,他变得越来越多疑易怒,见到二丫头与别个男人说笑,他便十二分地冒着醋意,回来就要将二丫头非打即骂一通。久而久之,二丫头就 有了反感,恰巧这时,强子在占有了她后说要娶她,于是,她的心动摇了,曾试着说给吉子叔听,但她刚开了个头,吉子叔便暴跳如雷,吓得她没敢再说出嫁的事。
强子一听这个原委,气得就跳了起来,骂着“畜生”就要去找吉子叔。二丫头死死地拖住了他,说:“你要去找他,我就死给你看。”这样,强子好歹才算没再发作。
但此后不久,二丫头竟不声不响地失踪了。据吉子叔说,她到外地打工去了。这几年,村上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一年比一年多,因而,吉子叔说二丫头打工去了,那二丫头就是打工去了。 只有强子不信,二丫头要是真的去打工,一定会告诉他,不会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的。于是,这个疑问就一直郁积在他心头,他知道,这个疑问只有吉子叔才能解开。
终于,他有了一个机会。
那天天擦黑时,吉子叔到崖上找驴,强子也跟着上了崖。等到吉子叔发现强子时,强子已到了近前。强子厉声问吉子叔将二丫头弄哪去了,吉子叔一口咬定她打工去了。强子就一古脑地 将吉子叔与二丫头的事抖了出来,说你吉子叔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强子。见被强子揭了老底,吉子叔一下子呆住了,接着就如疯狗般地猛扑上来,死死地掐住了强子的脖子。两人就这样 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从坡上滚到洼地,又从洼地滚到崖下。最终,强子毕竟年轻,占了上风,顺手抓了一块石头,只一下便将吉子叔砸得没了气。
杀了吉子叔,开始两天强子还非常害怕,但两天后见仍无动静,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随后,他便有意无意地散布说二丫头将吉子叔接走了,在她单位看大门,一月好几百块呢 。因而,村上就有了吉子叔被二丫头接进城看大门一说。谁知道,这背后竟还掩藏着这么一桩人命案呢。
那么,二丫头到底去了哪儿?
5。转机初现
既然吉子叔是被强子所害,二丫头又是在吉子叔死前失踪,而强子又死活不相信二丫头是外出打工,那么,二丫头究竟是死是活呢?这个问题,让王大水费尽了心思,想破了脑壳,仍然 毫无头绪。
王大水和小郑在村子里一连蹲了三四天,仍是一点线索也没摸到。
回到所里,一筹莫展的王大水将手头工作处理了一下后,到“百姓浴池”里洗了个澡,然后想美美地睡上一觉,这些天他确实是太乏了。可是,一躺下,脑子却又转开了。他将接到断头 崖子村“闹鬼”的报案,到半夜捉鬼,再到抓住强子的过程,一一在大脑中过了一遍,可还是没找着可疑之处。去他的,先睡一觉再说。他下意识地挥挥手,想把烦恼赶走,却将刚才在“百 姓浴池”里洗澡的一幕一下给“挥”到了眼前。
刚才王大水脱得一丝不挂走进浴池,由于蒸汽太大,他挥手想赶一下,不想竟挥到了一个人的下身。那个人“啊哟”一声开玩笑地说:“你打哪不行,咋就看中了这地方?”旁边一人打 趣道:“江老八,你那东西不要说打,就是捶,也动不了喽。”“李老四,叫你婆娘来试试,看到底能动不能动。”“好你个江老八——”接着,两个老头就像孩子一般在浴池里干起了水仗 。玩笑了一阵后,那个叫江老八的又开了口:“李老四呀,不许说谎,你就不想老驴吃回嫩草?”李老四笑着骂道:“江老八呀江老八,你个骚老八!”“男人不骚,胡子不焦。看你那黄不 拉叽的胡子,你李老四能好到哪去。”“净你个瞎扯蛋,那方大同的胡子倒没焦,不照样……”“啊,呸呸,”江老八却突然“呸呸”了两声,说:“人死了,就不要再提了,伤德。”李老 四也自觉失了言,讪讪地答道:“还不是你引起来的。”又说了几句,两人就拧着浴巾出去了。
一丝不挂地在浴池里开上个把荤玩笑,这在澡堂里不算什么新鲜事,所以王大水当时根本就没在意。现在回头想起李老四提到方大同时,那个江老八“呸呸”的情景,王大水不禁心念陡 地一闪:“有门!”
王大水一骨碌坐了起来,叫过小郑,两人马不停蹄地向断头崖子村赶去。
他俩没费什么劲,就将洗过澡在镇上排档里又喝了二两烧酒,刚晃晃悠悠地回到村里的江老八和李老四找到了。两个老头一见警察找他们,还高兴着呢,为何?因为他们一没犯法,二没 触律,心中没鬼,自然一切坦然,反倒觉得警察找他们,那是看得起他们——往后在晚辈们面前吹起牛来,还多份“吹资”,就说咱在派出所也有认识的人呢。可是得知王大水找他们是想了 解一下有关方大同的情况时,两人都缄默了。他们不愿对一个死去了的人评头论足。但在王大水的一再追问下,他们总算藏头露尾地透了那么一点儿。
方大同在村上是位德高望重的老猎人,平日里不苟言笑,曾经做过无数好事,尤其是在早些年食不果腹的年代,他靠一杆猎枪,接济过不少在鬼门关前徘徊的村民。可是,近年把两年来 ,他那老眼里竟时常闪着淫光,有一天,有人无意中在崖上撞见了他抱着二丫头的一幕。一次,几个老哥在一起闲聊嘴巴说荤段子时,有人就拿这事来开方大同的玩笑。谁知,方大同立时变 了脸,愤愤地警告说:“谁他妈要是活够了,老子一枪崩了他个驴日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谁还好意思再说。从那之后,方大同就很少与他们这一帮老哥聚;几个老哥呢,说他开不起 玩笑,也懒得去找他。
方大同和二丫头,一个已死,一个失踪,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也难以查实了。
谢过江老八和李老四,王大水回到所里时,已是掌灯时分,但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在食堂象征性地扒拉了几口米饭,准备回去。正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伸手一接,是方顺子,说 鬼又在闹了,要他赶紧去。王大水一听,精神猛地一振,立即跳了起来,叫过小郑,说:“走,捉鬼去。”
6。雾散云开
“鬼在哪?”王大水和小郑在村头见了方顺子,问道。
方顺子哆嗦着身子,用手指着崖上说:“还在那崖上的洼坡下。”
王大水顺着方顺子指的方向一望,果然,逆着光,看到一个“剪影”正在来回地蠕动着,侧耳细听,隐隐可以听到“呜呜”的怪叫声,似哭又似嚎。方顺子结结巴巴地告诉王大水,上次 他和他爹碰上的就是这鬼,只不过上次他们没听到这怪叫声。
王大水安慰了一下方顺子,与小郑拔出枪,向崖上摸去。
两人悄悄靠近,那声音越来越恕M醮笏托≈5男牟挥勺灾鞯亍扳疋瘛碧似鹄础D枪砀皆谑飞希拖褚环谀嵌鹊酵醮笏托≈A绞值绻馔闭障蛩保埂拔亍薄∫簧校幌绿似鹄础U庖惶怯白颖涑闪艘桓龌钌娜耍鲂≈O诺靡汇丁M醮笏杆俪龌鳎推斯ゾ褪且唤拧2幌耄庖唤琶挥絮呤担约悍炊畹愣さ埂:酶鐾醮笏∫桓鲳巫臃恚制肆松先ァS氪送保≈R财肆松侠础U庀拢文闶鞘裁垂硪蔡硬煌蚜恕A饺私枪砺犯橇车匾怀叮儆檬值缫徽眨瓜诺猛碧丝ィ郝柩剑馑洳皇枪恚杀裙怼』埂肮怼毖剑∫煌仿曳⒐谝徽旁嗟迷谡夂谝估锒枷缘煤诘牧成希砩洗┑氖且恍┞也莺退椴计粗傻钠惶跬群孟穸狭嘶狗⒆懦粑兜赝显诘厣希凰噘赓獾氖只ぷ疟涣绞值绲那抗狻〈痰谜霾豢难郏抛抛旃纸凶拧U馐保剿匙雍鸵话锏ù蟮哪昵崛耍殖肿殴靼簟⒌恫嬉才芰松侠矗敢槐嫒希读耍赫饽氖鞘裁垂恚置魇嵌就仿铮�
二丫头没外出找工?
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原来,二丫头与强子的事被吉子叔知道了,吉子叔便关起门来折磨她,专拣她说不出口的地方打。而强子呢,一得空,总是来不及地要和二丫头亲热,根本就没 心思听二丫头诉说。于是,二丫头只好常常一个人躲到这人迹罕至的崖上来,偷偷地哭,向天说,向地诉。那日正哭着,不想却撞上了方大同。经不住方大同一番连哄带抚,二丫头竹筒倒豆 子,将整个遭遇向方大同和盘托出了。方大同起初确实也给了二丫头不少的安慰,可后来他对二丫头竟也动起了邪念——当二丫头又一次向他哭诉时,他一边安慰她,一边竟扯了她的衣服… …自那以后,二丫头便被方大同一次次地带到这崖上的坡地来偷情。二丫头感到方大同给她的,是和吉子叔的那种蛮横和强子的那种粗野截然不同的,他给了她那两个男人所不曾给过她的爱 抚和安慰。
纸终究包不住火,没过多久,吉子叔便发觉了二丫头的不寻常。当二丫头又一次与方大同在崖上苟合时,吉子叔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于是,一场“战争”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二丫 头不知劝谁好拉谁好,急得蹲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恰在这时,吉子叔踢向方大同的一脚,却不想踢中了二丫头,二丫头猝不及防,被踢得一个后翻滚下了崖。待方大同和吉子叔惊醒过来跑 到崖下时,看见二丫头已是浑身是血地死去了。
出了人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方大同嘴上恶狠狠地嚷着要去告吉子叔,心下却想,这要是真去告发,势必将他与二丫头的丑事抖出来,那样一来,吉子叔臭了,自己也香不到哪去。于 是,当吉子叔跪在面前苦苦哀求给想个法子时,他便借驴下坡,编出了一个二丫头外出找工的弥天大谎。当时两人计议停当,用乱草将二丫头一掩,就离开了。他们想,在这鬼不生蛋的洼下 ,不出半夜,就会有野物给拖了啃了。
没想到,二丫头并没有死,当时只是摔晕休克了,折了一条腿而已。醒来后,嗓子哭哑了,眼泪哭干了,想想这世上是没有她的活路了。在她摔落下来不远的地方正好有一座新坟,于是 ,她就用手当脚,一步一步地爬过去,硬是用双手扒开了一个豁口,掏出了棺木中的尸首,然后,自己“鸠占鹊巢”钻了进去,算是安下了身。饿了,爬出来找些野果或青蛙之类的动物吃; 渴了,就趴在涧边掬捧水喝,过起了几乎是原始人的生活。但她白天不敢出去,她怕被方大同和吉子叔他们看见,要是被他们看见了,她就真的没命了。直到那天她听到声响,爬出来看见强 子用石头砸死了吉子叔,一时不知是惊吓还是悲抑,再加上与世隔绝的怨闷,情郁于衷,不得不发,于是,她疯了一般在这崖上来来回回地叫着。由于折了一条腿,只好又是跳又是爬,在夜 色中,看上去就像是鬼。
至于方大同的死,那纯属是他“命当该绝”。自从二丫头“摔死”后,他基本上就不来这崖上了,但那晚听方顺子说崖上有鬼,他就想:那鬼莫不是二丫头的冤魂?要真是的话,岂不迟 早要找上门?他曾听说,鬼魂散了,鬼也就死了。于是,第二天他便带了猎枪,要先下手为强,将那“冤魂”打散。可他没想到,由于心发慌,手发抖,子弹打偏了,而且那枪一响,让二丫 头知道他是谁了,于是,便向他跟前跑来。二丫头本想告知他吉子叔被强子砸死一事,却不料让方大同误认为是鬼,而且这“鬼”不是别人,正是她二丫头,于是,心肌一缩,就这样一命归 了西。
真相终于大白了,断头崖子村的人无不为二丫头的遭遇而唏嘘。王大水和小郑呢,由于“捉鬼”有功,都得了嘉奖。至于二丫头,据断头崖子村的人说,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哑巴,生下了 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020

医院停尸间里有歌声!?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她已经……
夜已经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点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铺,顺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说放到办公桌上,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灯灭了,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特点只是在每天的十二点以后开始停电,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点。正因为这样,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会笼罩整个城市,大街上也不会有一个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
小琳是个胆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终是个女孩,是女孩对黑暗都会有一定的恐惧。她自然不会是例外。
战战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当小琳迷迷胡胡的刚刚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动听却又哀伤的歌,传到了她的耳里,在这黑暗的环境,而且还是在寂静的医院里,这么深的夜,有谁会唱歌呢?
歌声越来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这哀怨的歌,好像在对她说:“来吧!来我这里,来听我唱歌!”
小琳是个嗜乐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个乐手,无奈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强迫性的,把她送到护士学校。因为他们相信,无论任何时候,学医都不会失业。
这歌声听得小琳心痒难熬,我敢说,无论是谁,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都有不会有想去看看到底谁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会是个例外,因为她太喜爱音乐了,听到这么动听的歌,她当然要一窥究竟了,虽然现在是午夜,虽然现在是漆黑一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她拧亮了手电筒,披了件衣服,推开了值班室的门。门刚被推开,一阵阴风迎面扑了过来。医院里就算是白天也是阴森森的,更何况现在是午夜,而且又没有电!
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唯一的光明只是小琳手中的手电筒所发出的昏黄的灯光,她心里真是发毛,周围静的叫人发慌,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整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