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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途径 作者:冯维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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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蔷揭丫刂屏�2886万后,对那些卡上的112万现金会不会再有人来支取?”
甘富林马上说:“我也有这种担忧,他们知道,随着这五个执行人的被抓获,这7个卡的帐号已经在警方的掌握之中了,支取现金有冒风险的可能。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我觉得我们先对这些卡放行,只要他们来支取现金,就有机会抓他!”
李昌平插话道:“他们肯定不敢到柜台上支取,只有通过提款机支取,一个卡在提款机上一次只能提取2000元,一天只能提取5000元,7个卡一天能提取3万5千元,112万要全部提出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只要对这些卡进行细致的跟踪,就有希望抓到他。”
沈迎庆想了想说:“我们要作好多种准备,第一,通过人民银行总行向那些卡涉及到的银行发出警示通报;第二,卡出现在那里我们专案组的人要出现在那里,并尽量的分析出他们支取现金的路线图;第三,对四龙李有才,还要通过于欣对警方已经掌握了的李有才的画像进行再次确认,要催促语言学家判断出他具体的本语属性。然后开始对他进行户口排查。”
专案组通过公安部通过人民银行向全国公安机关和7张卡涉及到的专业银行发出了协查通报,果然,在重庆江北区的几个自动取款机上,发现了频繁支取现金的情况。
甘富林拿着一张记录表:“你们看最后的三天支取的情况,从前天深夜11点凌晨到2点在重庆的永川县城他们支取了3。5万现金,然后是昨天早晨的8点到12点他们在内江县城连续支取了3。5万现金,再看这里,今天下午他们在重庆的杨家坪地区和小龙坎地区连续支取了3。5万现金,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他们故意选在川渝两地的交界处,来回作案,而且是集中时间,借以达到稀释作案地点和目标的作用。”
沈迎庆说:“如我没有猜错的话,明天他们又该回蜀中地区作案了。”
黎力道:“还有一点,我弄不清楚,他们为什么非要支取现金不可,如果到商店消费可以很快消费完的。”
李昌平说:“商店消费跟到柜台支取现金都是要暴露自己的。而且实物不如现金好分配。”
沈迎庆点点头:“是呀,他们是知道警方现在对他们是控制了的,他们也不会久等下去,会在尽快的时间内提走现金的。”
随后,他走到一张全国地图面前审视着,静静的思考片刻,用红色笔在上面画着圈,打着叉,最后他又拉了一个大的回行弧线,写下“回旋!”两个字。
三天后,从银行反馈来的信息表明,犯罪嫌疑人已经把支取现金的方向转移到了南线,即S省的南蔺,云南的威信,贵州的赤水河地区;根据沈迎庆的分析犯罪嫌疑人下一步很可能返回重庆打一个回马枪然后再把方向转向北线川陕甘地区!
专案组决定向重庆派出强大的警力进行围捕。
支行屋顶花园上,雷学文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草。其实,他又在用耳机给曹卫平打电话,要他们实施自己的回马枪计划,同时叮嘱曹卫平的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着,保证随时都能接到信号。
到银行来调查的柯林想起自己该打针了,便去了银行的医务室,刘医生便接待了他。打针的时候,柯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喂,老婆呀,我正在支行的医务室打针。摊位的事情不要着急,晓梅知道给我们办的,对了,我马上要出去一趟,你给我准备一个星期的药,等会儿我路过的时候在你那里来拿。”
老婆的声音传来:“到哪里去呀?要一个星期的药!”
柯林见刘医生背对着他在准备自己的针药,他起身来到一旁的一个屏风前:“到重庆,可能还要到云南、贵州、陕西等地。”
老婆的声音:“你不要命了!”
“我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母女俩,在我死之前多立点功劳,以后你们才有本钱得到组织照顾吗!好了,就这样,你知道我的脾气,再吵,我不回来拿药了。”
柯林收了电话,走了过去,医生给他打了针,他道谢后走出。他根本不知道屏风后边,雷学文正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烤着频谱仪。命运仿佛很关照他,居然偶然地把一个重大生死机会给了他。
十分钟后,雷学文出现在支行外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观察了没有人跟踪后,他挂通了电话:“听着,我只说一遍,放弃所有的存款,放弃所有的钱。马上赶回华都,我会让齐晓康给你们安排好一切的。”
就在柯林他们准备去重庆的时候,寇学中等人从黔江回来了,根据他们在黔江从一些烟叶商和彭涛以前的熟人中了解到,彭涛是在2001年4月26日出现在黔江的,来到黔江后住在黔江地区招待所,并和他原来的一个熟人联系准备租房子长住下来,合伙做烟叶生意。后来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他的那个熟人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在他走之前他们是准备玩一些空手道的小生意,后来接了电话后就兴奋的对他的熟人说他要做大的生意,因为他将很有钱了。
沈迎庆细问道:“走的情况有什么特别的吗?”
寇学忠说:“有,据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反映,看见他和一个1米80以上的人上了他的面包车。”
沈迎庆思忖着:“180米以上的高个子”
寇学忠又道:“我觉得这个180米以上的高个子男人无疑就是故意制造车祸把彭淘杀死的嫌疑对象。从彭涛致死的伤口情况分析,这个人是一个非常老练的杀手!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杀死夏平的那个人,不同的是,这一次他选用了螺丝刀就地取材!不引起死者对他行凶的怀疑!我还想,这个人会不会也是整个事情的主谋呢?!”
沈迎庆站起来了几步,经过思索后这才说:“我们还应该对彭涛周边的关系进行深入调查,并尽快确认李有才的真实身份,看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关系中能不能找到这个180米以上个子的人。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如果说我们‘4。20’专案组的案件多,线索复杂多头,涉案人众,经案、刑事案混合的话,我可以简单的把它不准确的分成过去时,现在时。过去时,主要是28亿违规的承兑汇票和银信拍卖行的乱帐黑洞;现在时,主要是纵火案,齐晓康、夏平的死,还有就是4000万的内外勾结的金融诈骗。我的感觉就是随着过去时的日渐浮出水面,现在时还将是一个变数。所以,我们在紧急性案件现在时的紧迫下,一定要抓好过去时的破译和揭密。”
寇学忠道:“甘富林他们已经在重庆守了四天了。这伙人好像突然消失了,钱也没有再动了。是不是他们放弃了!”
沈迎庆说:“7个卡,可以考虑止付5个主要的,留下2个随时观察。先招他们回来再说。”
沈迎庆的判断没有错,他们的对手很快中止了所有取款的行动。
专案组的内勤查帐组通过艰苦的文案处理工作一共找到了115个跟28亿承兑汇票有关联的单位。他们采取“起尾注”法,从支行开出去的承兑汇票的去路和最终受票单位进行对号;经过专门的查帐审计和物证的收集和人证的对质,已经基本的把原始凭证复原。从大量的调查结果显示,支行在办理承兑汇票的过程中常常处于一种完全混乱的状态。从大多数单位来看,都存在着一个手续不全,帐务不清的问题。不仅如此,支行本身也大量违规,他们给单位办理大宗业务,可以手续不全的直接办理,收回来的帐务不是入企业的专户,而是进入到银信拍卖行的帐户流通,并再次向其他需要资金的企业直接融资。大量的现金收付和往来都没有一个铁帐可查。而在这一系列的问题中,支行行长雷学文负有主要责任。
专案组会议室又是灯火通明。
沈迎庆和李昌平把一些文字图表之类的文案交给李明厅长阅看。他们在对蜀汉机电公司和蜀中天一商贸公司与支行和银信拍卖行的关系调查中发现了惊人的情况,这两家的承兑汇票,金额最大,笔数最多,违规情况最严重,经营最复杂,效益最不好。他们两家的承兑汇票金额是9亿4千多万,占了整个支行承兑汇票的33%。从经营情况来看,因为他们的经营复杂,管理混乱,真正能兑现还上的垫付资金不足所欠资金的40%。甚至已经发现他们两家有对撬的行为。
沈迎庆还作了进一步的说明,蜀汉机电公司的总经理毕建华是有后台的,他父亲是K省的省长。这个企业本身也是蜀中市的龙头商业企业。在92年到94年间,他们靠经销、经营绵阳市长虹机械厂的显像管和电视机成品和配件公司得以壮大。蜀中天一电子公司是一家民营企业,总经理法人代表叫陈平,和毕建华的关系非同一般。
会议室的灯全部熄了,幻灯灯光投射在幕布上,先是毕建华的个人档案材料和蜀中机电公司的外貌和门市部的一些照片和摄像资料;接着是陈平的个人档案和他公司的照片;以及空置着大量土地、机电及钢材市场的照片和摄像资料等等。
随着这些照片的更换,李昌平在旁白讲解着有关的信息。
根据黎力、王然他们收集到的资料汇总,对蜀中机电公司和蜀中天一公司的三个经营项目的产生了重大的质疑。一个是1998年11月,天一公司转让自己手中开发区的土地550亩给蜀汉机电公司,当时的转让费就是80万一亩,共4。4亿,而现在的市值才35万一亩,其间的差距是2。48亿元。调查的结果,开发区曾在1997年蜀中的房地产炒的最火的时候,的确是炒到过80万一亩的,但这是为了给外来的客商,特别是香港的客商做的秀,是有价无市的假东西。第二个是1998年4月与加拿大的一个叫裕昌国际旅游集团共同合作开发蜀中古城,结果被对方的国际信用证给诈骗了,诈骗多少钱还要补充进来。
沈迎庆想起了这件事,对邵建川道:“这个事情还是我们两个亲自跑北京通过公安部和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中心局经济犯罪处联系对其进行调查的。”
邵建川说:“因为该组织与一个国际着名的黑社会有背景,调查起来比较复杂,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消息。”
甘富林接着讲了第三个项目的情况,那是两家共同开发的蜀中机电及钢材市场,因为原址选址发生偏差,修到了高速路的外面,造成无一人问津和购买的恶果,亏损达2。55亿元以上。仅仅就这三项累加就已经是7。63亿元的直接经济损失。
邵建川想起什么,向李明说雷学文向专案组申请,要求到华都去催收银行垫款。
李明与沈迎庆相视一眼,后者说对这个要求没有理由拒绝。但是,要跟一个人去。
黄昏时分,华都金沙车站人头攒动,这是一个中心站,西南方向周边郊县的旅客都要从这里集散。一辆客车驶来停住,寇学忠、雷学文两个人从车上下来。
在车上喝了水,寇学忠想撒尿,便问雷学文去不去,雷学文被提醒了似的,说自己早就憋不住了。他们走进车站内的一个小厕所。
寇学忠解了一个小手,雷学文却要解大手,偏偏便坑都蹲着人。寇学忠便说在外面等他。寇学忠一出去,雷学文偷偷走到厕所门口看了看,只见寇学忠正在一个烟摊摊前面看香烟的真假。他想这也许是个时机,便大着胆子走了出来,不想刚刚出来就被寇学忠看见了。
寇学忠:“你拉完了?”
雷学文知道溜不了,干脆向他走了过去:“没有,我没有手纸。”
寇学忠:“这儿有,这儿有!”
寇学忠叫摊主给了他一个手纸,雷学文接过又走进厕所。进去后他就观察着这个厕所的情况,发现中间的隔墙是一个半截墙,人可以翻到女厕所的那一边。
他略一思忖,下决心似地从隔墙上爬了上去。厕所里的男人们都奇怪地看着他,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我是警察正在抓捕一个女人贩子。”
男人们一听他这么说,就都不吭声了。
雷学文站在隔墙上往那边先看了一眼,他回头对这些男人:“她就在里面!”随后他朝厕所门口又看了看,一撑身体就翻了过去。刚翻到女厕所这边,几个女的一下惊叫了起来,雷学文马上又翻了回来。
厕所外站着的寇学忠一听到女厕所这边的惊叫声,他下意识的跑了过去,跑到女厕所门口,大声询问:“里面出什么事了?我是警察,里面出什么事情了?”
一个中年妇女的提着自己的裤子跑了出来,她惊慌失措地对寇学忠说:“有流流氓,快抓流氓!
寇学忠顾不得多想,大声叫道:“里面的女同志注意了,我是警察,我要进来了!”
说着,他就冲了进去。
就这一瞬间,雷学文从男厕所跑出来,如一只快捷的狐狸一般钻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等寇学忠明白上当从女厕所跑出来,哪儿还有他的影子!
第六章 银狐计划:现金敢死队
二十三个小时后,亚丁县汽车站上,一辆长途车驶来。车上坐着戴墨镜的雷学文,他在车上就已经看见了谈君站在捷达车边,但没动声色。车停住后,他跟着其他旅客走下车,并帮助一个妇女抱起了一个小孩朝站外走去。他看见谈君向他走了过来,悄悄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到外面去等他。
来到车站外面,雷学文把小孩递给妇女,妇女非常感谢地和他道别,他观察了一下周围后才上了谈君的捷达车。
捷达车急驶在高原的公路上,阳光很强,两边的红土山峦显得特别鲜亮,雷学文的心境也如此。他拍拍开车的谈君:“给支烟给我!”
谈君递了烟过去,然后把他的“芝宝”打火机打燃给雷学文把烟点燃。雷学文这次居然真抽起来,但他呛了一口烟,他猛烈的咳嗽起来。作为一个从来自傲无比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被警方监护的滋味,这种丧失自由的感觉,使在具有坚韧性格的他也不禁有一丝寒栗。他想起了在攀登6740米的梅里雪山时的情景。那是在6400公尺的高度,已经是下午4点,离山顶就只有300米左右了,但前面有一个冰坡。过冰坡有一个横切,向导说没有什么问题,他已经上去过几次了,于是他们向前而行。横切快要过完了,就差两三米时他止步站立稍事休息,他抬头望着前边,峰顶上有一团云,那形状很像狐狸。
他心里顿然冒出两个字:银狐!
他对身后的向导喊道:“喂,你看那像不像银狐!”
喊声一出,身后距他两米的向导瞪着他:“别喊,真碰上银狐你就完了!”
话音未落,因为他的喊声产生的音振,雪崩发生了!他下意识地向前扑去,一下跃过了横切,然后敏捷地做了一个制动,用冰镐在旁边固定下来。这时,一股十来米宽的碎雪如小河似地奔腾来,将距他两米远的向导吞没!
很快,不过两分钟,一切又都安静下来,雪崩并不大,但足以置人死地。他环视四周,根本无法判定向导的踪影。无奈之下,他只有下撤,可是却撤错了方向,本该向西,他却撤到了东。撤到一个岩壁上,旁边有石头,他便垒成窝状,将抓石结套在一块突出的无比坚硬的岩石上,然后把自己的腰紧紧绑住,以免坠下。然后从登山背包里拿出防潮垫,睡袋等物品,还找了个石缝把电筒打火机等小东西藏好,以免丢失。
他在那里过了一夜。第二天也没有人上山,他知道不能久呆,于是准备下山。可雪很松,无法前进。他只好又回到那个石窝里。好在背包里有一盒巧克力,不过六颗。他决定每天一早一晚吃两颗。这期间他不断拾起小石头向下扔,看冰面结不结实以决定是否下山。然而都不行。
又过了一天,巧克力还剩下两颗了,他觉得再等下去更危险。雪地好像硬了些,但并没有达到能真正行走的状态。他还是找不到正确的下山路线,只是远处有一片突起的石群,他希望爬过去,可能看见下山的路。但危险的是前边又有一个横切,比遭遇雪崩的还长。他别无选择,想了一个主意,决定爬上去,然后再斜着往下溜,这样省力。但又不能直接朝下,因为不能控制速度。
最后到了那片石群,他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但终于看见下山的路。要往下走还远,越走越累,他只好把睡袋,数码相机什么的一样一样扔了,直到三个小时后,迎面走来三个登山者……
这一次逃离法网,也像是在过那个横切的冰坡,他又逃生了。然而,在他跋涉的这条不归路上,前边还有多少冰坡,他不知道,更不知道是否还会一次次的那么幸运。
“兄弟们怎么样了?”他不愿再多想,把心念转了回来。
“还不错,就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谈君,我跟你交一个底。我现在叫你一声兄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哥们弟兄的兄弟,而是亲弟兄的兄弟,生死兄弟的兄弟!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得过和靠得住的人!今后的日子里,你我兄弟要生在一起,死在一处!”
谈君“吱”地一声把车停住,他红着眼睛:“雷公,我没有亲人了,我早就说过,我谈君有今天都是你给的,我谈君是一个粗人,但我懂得义气,懂得知恩必报。只要雷公看得起我,现在让我为你去死,我要眨一下眼我都不是一个汉子!我以后能叫你哥吗?我想这样叫你,因为我现在把你看作是我唯一的,最亲的亲人!”
雷学文的眼中倏地闪了泪光,几年前,他在四姑娘峰上救了这个被雪崩掩埋的人,他当时并不是出于一种友情,而出于登山者志同道合的必然心理。他的义举让这个心性很单纯的汉子从此将他视为再生之父。而且,他越与雷学文接近,就越感到他人格中的一种可以慑服自己的强力。用谈君的话说,雷学文就像一座充满魅力的山峰,只要你接近他,你就会被它慑服,甘愿把自己奉献出来,交与他支配。所以,像现在与他亡命天涯,对谈君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那种感觉,就像与他要去登山一样。
雷学文握住他的手:“我愿意当你的亲哥哥!”
谈君的眼中,透出少有的喜悦之色。
也许是心里热乎乎地的,他一边开车,一边难得地与雷学文有了更多的语言:“哥,我就是觉得曹卫平那个人阴险得很。”
雷学文道:“曹卫平和李有才都是认钱不认人的江湖生意人。但他们有他们的作用,就像彭涛的作用一样。你是一个性情中人,跟他们是合不来的。有什么事我来给他们打交道。你一定要提防着他们两个,特别是那个曹卫平!”
谈君点点头,又问:“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这儿?”
雷学文说:“我亲自来是给他们交一个底,要带好这帮人,靠的就是义气和金钱。从后者说,我对他们许了愿,但还不知道能不能兑现。那么,前者就显得越为重要了,我这样冒险来,让他们感觉我跟他们是在一起亡命天涯!”
谈君理解了他的心,越发觉得他的重情。
“对了,你杀彭涛的事,他们不知道吧?!”
“那当然,这种事情我知道厉害关系。”
“那就好,齐晓康你觉得怎么样?”
“这帮人中,就齐晓康还挺重感情,就是太不中用了,好赌!”
“齐晓康是我们手中的一枚棋子,到时候是可以用得上的。”
捷达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一个院子,门前挂着一个很旧的牌子:亚甲县农科所。曹卫平、李有才、齐晓康等人站在院子里,他们看着雷学文从车里下来。
齐晓康冲动地上前和雷学文拥抱:“雷公,你终于来了!”
雷学文眼睛红着和每一个人拥抱,谈君回到门口把厚重的铁门关上。
曹卫平已经为雷学文的到来准备了一桌接风宴,一伙人坐在桌边,很有些雄心勃勃的亢奋。
雷学文举起酒碗:“兄弟们,第一战役由于我错误的估计了警方的效率导致3000万的损失,我罚酒一碗。”
说完他一干而尽。
曹卫平连忙说:“其实也不能怪你雷公,你已经计算得够准的了。”
雷学文放下碗,很严肃地道:“各位兄弟,今天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从今以后,在座的都是自己兄弟,以后所有的人都不准再叫我雷公,叫雷哥,学文都可以!记住啊,否则我会不高兴。”
曹卫平就说:“好好,叫学文上口。”
对面的谈君立刻目光如刃地盯住曹卫平,曹卫平马上改了口:“对对,还是叫雷哥亲切一些。”
李有才举起杯:“对对,雷哥,我们是兄弟!”
齐晓康也举起杯:“雷哥,我敬你一杯。”
他们一起碰了一杯,都干了。
齐晓康接着又问:“雷哥,福建那边没有问题吧。”
雷学文很有信心地道:“福建那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他们做这个生意靠的就是信誉和能力。我昨天已经通过国际长途电话查了,我们的9百多万已经到了国外,我已经做了密码修改。”
曹卫平再问:“下一步我们怎么走?”
雷学文顿了顿讲道,这一次3000万的转帐已经让警方上了一课,我们接下来的动作要更谨慎,计划要更加的周密,要千方百计的绕开他们,还要大胆的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对行业的熟悉才能变被动为主动,非常项目就得使用非常手段才能化险为夷。接着他问晓康这个地方是不是绝对安全,齐晓康说这个院子原来是亚丁县的一个农科所,人们后来就叫它亚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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