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郇王虎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挠巫咂鹄矗笔竦酱镎戏街碧嫉母芯醯绞窒乱欢伲穹路鹂ń艘桓龌厮勰冢卑樗孀欧⒊觥斑恰钡囊簧郾蘸系纳欤勒馇砸丫臀涣恕�
再紧接着就是如法炮制,坤北、离东、坎西、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七块石雕各自就位之后唯独这东南方向兑卦的位置还空在那里。
就凭这七块石雕进入锁槽时清脆的响声可以判定,蔡半仙的思路是对的,这些石雕确实是按八卦方位排列。
陈六自言自语道:“奶奶的,这缺了一块石雕是到他娘的到哪儿去了?”
李铁嘴说:“这唯独东南方向缺一挂,会不会是暗指东南方向藏有什么玄机?”
大家听李铁嘴这么一说都纷纷往东南方向看去。
陈六说:“大家仔细找找没一个细节都别落下。”
说罢众人便开始四下找寻,每一寸墙面,没一块地砖都没放过,可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铁生想了想问道:“爹,这八卦中每一卦都有各自所对应的物象。我们能不能直接把兑卦所对应的物象放在上面充当兑卦呢?”
蔡半仙一听觉得铁生说的不无道理,但仔细想了想之后说:“这兑卦所对应的是泽,在自然界的物象之中象征着水域,江河湖海皆为泽。”
很显然江河湖海是不可能直接放到棺材板上的,而且还不能简单的用水代替,应为八卦之中已有对应水的坎卦。要揣测两千多年前古人的用意着实是困难,更何况墓主人为了保护棺中之物,也是费尽心思机关算尽。
陈六性子急躁,早就耐不住了,说道:“去他娘的什么五行八卦,锤子操家伙砸烂了再说。”说着就要动手。
蔡半仙急忙阻拦说:“不可妄动,这石棺通体由花岗岩所造坚硬无比砸不开不说,万一你运用蛮力不小心牵动了墓室里的其他机关,虎符拿不到不说恐怕性命难保。”
陈六赶紧收住了手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怎么,这墓里还有其他机关?”
蔡半仙回答说:“不知道,但不知道不能代表没有,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可怕。”
陈六说:“那他娘的要怎么办,砸砸不得,开开不了,难道就这么干看着?”
正直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蔡半仙说道:“这兑卦有可能是指得其他的东西也不无可能。”
李铁嘴说:“这无论是先天伏羲八卦还是后天武王八卦,这兑卦所指的可都是泽啊。这另有所指一说我可是闻所未闻。”
蔡半仙说:“自从伏羲制八卦之后,后人经过演绎发挥又将天干地支节气五行融入了八卦之中。若按五行排列,这兑卦在五行之中属金,或许可用某样金属来代替兑卦。”
陈六一听,说:“金属,那咱有的是,不就是铁家伙吗,你看这铲子、铁钎、斧头、洛阳铲都是金属啊。”
蔡半仙说:“没那么简单,试想,这么缜密的机关怎么会让你随便用一把铲子或斧头给破解了呢?我估计这应该是指某样特定的金属器。”
铁生想了想说:“要说金属器大当家的身上有一样东西再好不过。”
“什么东西?”
“虎符。”
陈六一脸狐疑的问:“虎符?”
蔡半仙点点头说:“铁生说得不错,金木水火土每种物质都有自身的属性,但不同物种不同地域甚至不同形态的物质,属性强弱都有所不同。比如说这土就分黄土黑土褐土红土,他们之间土的属性就有强有弱各不相同。再说这木,桑柳楠槐,榆杨松柏都各有不同。金自然也不例外,在金属之中这烈火不能熔的虎符的质地无疑是最坚硬的,这也就意味这他的金属性最强,再加上这虎符本身就与这墓室有着联系,我看再合适不过了。”
陈六低头想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就拿出那半片虎符放在了兑卦的位置上。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双眼紧紧的盯着石棺。
安静了一会儿后顿时响起了一阵‘咔咔’之声,石棺内机关大开紧接着只听见一阵犹如磨盘滚动一般低沉的声音,石棺的棺盖向一侧缓慢的移开了大约三寸的距离。现场能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这石棺竟能自行将棺盖打开,古人的智慧和工艺实在是了不起啊。
第二十二章 得虎符命丧蛇口
陈六一看棺盖定住不动之后立马将放在兑卦位置的半片虎符收了起来,接着几个人合力将棺盖整个从石棺上推了下去,咚的一声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只见这石棺内,正当中位置摆放着一只青铜匣,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看这青铜匣通体雕刻精美无比的鎏金蟠龙纹。
陈六小心翼翼的打开青铜匣的盖子,里面又是一只素面的黑漆木匣。虽说这木匣表面无半点装饰纹样但是漆面十分的光可照人,简单而又不失尊贵,并且这黑匣上嵌着一对纯金的锁扣,锁扣上挂着一只小巧玲玲的云纹鎏金锁,在匣子黑漆的衬托下熠熠生辉很是耀眼。
铁生不禁被深深吸引,看得极其入迷。之前已经开过三重棺材,再加上这青铜匣和木匣可就是第五层了。
这时只见陈六举起斧子就要去砸那枚鎏金锁。
“等等……”
陈六听见这一声喊,斧子就停在了半空没有砸落下来。说话的这人是铁生,他看着黑匣金锁这么漂亮不忍心被陈六就这么一斧子给砸碎了,所以才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拦住了陈六。
陈六的手停再半空中,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向了铁生。
铁生说:“这么好看的匣子砸坏就可惜了,不如让我试试。”
说着铁生拿过刚才那把乌龙匕首,用刀尖插入锁眼之中轻轻的这么一拧,只得到啪嗒一声脆响便打开了金锁。接着,他小心翼翼的把黑匣子的盖打开,只见匣内有金色的光芒射出,原来这外表漆黑的匣子内壁却是通体云纹鎏金,在手电筒光线照射下金光灿灿熠熠生辉,盒子的正当中躺着的正是那半片乌黑铮亮的虎符。
在场之人无不雀跃,陈六更是激动的无法言表。这乌黑的虎符在周围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精美温润。
陈六伸手把那半片虎符取出和自己原有的那半片虎符合并一处。两片虎符严丝合缝浑然一体妙不可言,堪称是巧夺天工。
蔡半仙不禁说道:“天意,真是天意啊。若不是天意,这两片分离千年的虎符今天又怎能重新合并在一起,日月轮回冥冥中自有注定。”
这郇王当年费劲心思设计了这么一个连环套,要想进郇王墓先得拿到陆琼墓里的半片虎符,而要想打开陆琼墓里的石棺又必须得有郇王墓里的半片虎符才能凑齐八卦阵。这样一来无疑是一个谁也解不开的死套。可谁曾想,西山郇王机关算尽却是造化弄人让祭司偷出了他墓里的那半片虎符,要不然估计这两片虎符将长埋地下永世不得相见。
虎符到手,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陈六说了一声:“抓紧时间,把好带的东西都带走。”
锤子敞开了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死命的往里装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李铁嘴看着那套编钟说:“可惜啊,这么好的一套编钟看来时拿不走啦。”
陈六说:“有了虎符,进了郇王墓,还稀罕这破编钟?”
李铁嘴想想也是,帝王墓里的东西怎么收说也比这将军墓里的要好的多。
铁生则是把那把乌龙短刃刀和那枚小金锁收了起来。
锤子装了满满一麻袋各式各样的随葬品,一行人按来时的路又回到了洞口。可一看发现不对,下来时在地面的树上栓了根绳子垂到洞里的,这会儿怎么不见了,要出这个盗洞还全靠这根绳子呢。
正在纳闷的时候,忽然听见盗洞上面传来了声音,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听起来人不在少数。接着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道:“族长,就是这个洞,我上山采药的时候发现的,我看洞里还垂了根绳子,我就把绳子解了下来就立马通知您了。”
老族长一听顿时浑身瘫软差点晕死过去,边上的人急忙将他扶住。
老族长颤抖的说道:“盗……盗洞,咱祖祖辈辈守护的先人陵寝,怕是,怕是被贼人盗发啦。”
边上的村民一听个个无不气氛万分,这时有人说:“族长,抓住那贼人,我非得把他们大卸八块挖出他们的心喂了大蛇不可。”
这时边上有人问:“咱们祖先的陵墓有大蛇护着,我们平时上山采药,腰里都得别着断头草,外村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秘密,这些人是怎么躲过大蛇的?”
另一个人说道:“莫非我们村子里出了内贼?”
一时间村民们乱作一团相互猜忌。这时老族长说:“快……快下去看看,这伙贼人还在不在墓里,可千万别叫他们跑喽。”
这时有人喊:“快,快把绳子绑上,我们下去看看。”
这下可把洞底下的人吓得够呛,心想这批愤怒的村民要是蜂拥而下就他们这几个人还不得被剁成肉酱?
陈六掏出手枪说:“怕什么,来一个老子干一个,来两个老子杀一双。”
蔡半仙说:“你这二十响的匣子枪,能放到几个?”
陈六急得直抓耳挠腮,说道:“那你说怎么办,等着他们下来把我们弄死吗?老子怎么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说话间,洞上面的人已经绑好了绳子,眼看就要下来了。
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张大炮轻声说到:“走后门,从墓道的另一头走。”
对啊,一紧张把这茬忘了,在墓道的另一头张大炮他们也挖了一个盗洞。一行人赶紧调头朝后山洞口跑去,锤子扔掉了手上的麻袋甩开步子拼了命的向前跑。
这墓道并不长,跑了几步就看到了洞口的光亮,出了洞之后便向山下狂奔而去。
可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铁生和李铁嘴同时“啊”了一声就没了人影。循着声音看去原来他们掉到了一个一人多深的坑里,也不知这坑是天然形成的还是猎人挖的捕猎陷阱。偏偏就这么巧,他们两人不偏不移的同时踩了进去。
锤子见状急忙回头想去救他们,而就在这时,草丛中又响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锤子张大了嘴巴,喊了一声:“蛇。”
只见一对雪花大蟒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吐着信子正朝着坑洞游了过来,眼看就要到跟前了。
这时其他人都离的比较远,想折返回来救洞里的人肯定是来不及了,唯有锤子离坑洞最近。
李铁嘴冲着锤子大喊:“锤子,快拉我一把。”
锤子一看这对大蛇几乎就要到坑边上了,只要再稍做迟疑他们两个就都会没命。他一咬牙一个箭步冲到了洞口。
李铁嘴见锤子回来赶忙伸手喊道:“快拉我上去。”
铁生一想这下完了,自己这一百多斤今天是要喂了大蛇了,瞬间脑海中浮现出孩子于醒、孩子他妈茜草还有自己母亲的身影。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只有来世再见了。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伸向洞口的手被人一把抓住,睁眼一看锤子正拼命的把自己往外拉。他急忙手脚并用,借着锤子的拉力,拼命向洞外爬去。
在一旁的李铁嘴张大了嘴巴傻傻的呆在了那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锤子会不管自己的二当家而去救一个外人。
就在铁生的脚后跟刚出坑洞之时,只见那两条大蛇已经将李铁嘴死死缠住,胳膊粗细的蛇身慢慢紧缩,勒得他五脏六腑都碎了,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来出,两眼一翻便一命呜呼了。
再说说那些村民从盗洞口下来之后,由于不清楚这墓室里的状况不敢快速的往前冲,而是慢慢的一步一步摸索着向前走着,到了车马坑的时候,他们也同样被那个牵马的陶俑吓了一跳,前进的速度更是慢了下来,这才让他们一伙人有足够的时间得以逃生。
逃下山之后,他们一刻不敢停歇,带着虎符直奔西山县。
路上铁生问锤子说:“锤子兄弟,当时我和你们二当家一起掉到坑里的时候为什么你救的是我而不是他。”
锤子挠挠头一脸憨笑的说:“他是我二当家的不假,可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铁生一听一头雾水,问道:“我是你救命恩人?”
“你忘啦?当时在西山县挖郇王墓找虎符的时候,盗洞突然塌方要不是您拉着我的腿,我恐怕早就跟着他们一起被埋在地底下了。你救我一条命我这也算是还你一条命。”
铁生听后笑了笑,当时拉锤子完全处于本能反应,根本想都没想,自己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锤子还是有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人。
铁生心想要是锤子刚才拉的是李铁嘴,那被蛇缠死的就是自己。想到这儿他眼前又浮现出李铁嘴死前凄惨的样子;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故事一天天的讲着,可于教授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教授的主治医师告诉我,他的状况很糟糕需要马上手术。而他唯一的直系亲属于婷此刻还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而且对他父亲的病情一无所知。
这几天教授给我讲述故事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逐渐变差。我怕他累着,多次提出等他身体康复了再接着给我讲;可教授却坚持要把故事讲完。颇有点现在不讲以后就没机会讲的味道,让我很是不安。虽说我也试过岔开话题或是假装表现出我已经不想听的表情,可教授的故事总是能很快吧我吸引过去。
陈六得到了两片虎符之后,下一步自然就是打开西山郇王的地宫陵寝。他对二当家李铁嘴的死并没有感到一丝难过。再说现如今虎符到手,别说是死一个李铁嘴就算是死十个八个李铁嘴他也不会有一丝惋惜。
第二十三章 抗日军费
这一行五个人的队伍里虽说少了一个李铁嘴却多了一个张大炮。虽说这张大炮是以一个极其不受人待见的方式出现,可毕竟在紧要关头救了他们一命。俗话说共患难容易共富贵难,再说这张大炮凭空出现到底是敌是友还不一定。这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虎符,自然不能让这半路插进来的家伙也分上一杯羹,那也太便宜这小子了。所以陈六决定一脚将他踢开。
陈六看看张大炮说:“张老弟,我们这下算安全脱身了。你别怪大哥我在墓里对你狠心,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毕竟没有我们你可能现在还在墓里不敢出来,咱们算是互不相欠两清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后会有期。”
张大炮一听,心想这是要卸磨杀驴啊。说道:“陈大当家的,你这么做不够意思吧?这墓里挖棺椁开毒棺这些的要命的活儿可都是我干的,最后关头还是在我的提醒下从我挖的盗洞里跑出来的,你就这么着一脚把我蹬开,这也太不仗义了吧?”
陈六说:“张老弟,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这个朋友我算是交下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欢迎你到寨子里来玩,但是现在我有要事在身,恕我不能奉陪。常言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听不懂吗?”说着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抢把上。
张大炮是被他吓唬怕了,看到陈六有要掏枪的举动吓得连忙说:“得得得,既然陈大当家的容不下我,我张大炮自有别的去处,咱们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一拱手,扭头便走了。
张大炮离开后,就剩下蔡半仙铁生陈六和锤子四人。四人马不停蹄赶到西山县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做了一番休息调整,又把挖掘郇王墓的家伙重新整理准备了一下,该扔的扔该买的买,就这么的耽搁了两天时间。不过锤子从集市上买到了几节手电筒的电池,跟张大炮留下的手电筒正好合用这倒是个意外收获,有了这家伙就方便多了。
到了晚上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对郇王陵下手。
锤子对陈六说:“大当家的,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看到好多国民党兵,这里怕是要打仗吧?”
陈六点了点头说:“我也发现了,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咱们动作得快一点,必须赶在仗开打之前掏了这土窝子。”
正说着话呢,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感觉不对正要出去看个究竟的时候,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群国民党兵蜂拥而入。陈六见状刚想掏枪就先被人拿枪顶住了脑袋,一个士兵迅速下了他的枪,拿绳子把陈六来了个五花大绑。锤子想抄家伙,也被一枪托打翻在了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
陈六喊道:“你们他娘是干什么的?”
一个当官摸样的人翘着脑袋,拿下巴对着陈六说:“干什么的?没瞧见老子身上的这身军装吗?”
陈六呸了一声说:“老子当然看见你们这身狐狸皮了,老子是问你绑老子做什么?”
那人双手背在身后,说了一句:“不为什么,我们师座想请你去喝杯茶,”接着大喊一声“给我搜。”
接着他手下的士兵便开始东翻西找,很快他们就在陈六的包袱里搜出了那对虎符,那人拿着虎符看了看说道:“全都带走。”
一搜到虎符就收队,很显然这群人就是冲着虎符来的。他们四人都被押到了司令部,关在了铁牢里。
蔡半仙看着这场景,依稀又回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一幕,也是因为虎符被人抓起来关进了监狱。想到这里蔡半仙摇头苦笑,日月轮转物换星移,今天这一幕竟然跟二十年前如此相似,真是造化弄人。
只是这次和上次有所不同,他们没有被关多久就被带到了一个大厅,厅上摆着满满一桌酒菜。
陈六心里纳闷,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大家伙也都是一头雾水。
锤子开口说:“不会是断头饭吧?”
陈六骂道:“放你娘的屁,敢杀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话音刚落,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一个身穿酱黄色妮子大衣的年轻军官正大步走来。
此人姓楚名忠天,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五期步兵科的毕业生,是阎锡山手下的一员悍将。任命于晋绥军第八军二师师长,授中将军衔,现奉命驻守西山阻击日寇。
蔡半仙一看此人好面相,步伐沉稳有力双目炯炯有神,彪悍中又颇有几分儒雅之气。再看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仔细一瞧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张大炮。
陈六一见张大炮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肯定是下山后将张大炮赶走,这家伙怀恨在心,于是勾结了国名党军队来谋害自己。想到这,陈六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张大炮你这断子绝孙的王八蛋,原来是你这小子陷害我们,老子真后悔当时没一枪崩了你。”
张大炮听到陈六骂他虽说心里对他是恨之入骨,可表面上依然是面带微笑的对那位长官说:“师座,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陈六。”
楚忠天看看陈六微笑着说:“果然是个暴脾气。”
说完,径直走到主座的位置坐下,接着招呼陈六他们坐下。见大家都不肯落座就举起酒杯说:“这第一杯酒楚某人先向各位赔罪,日前因公务繁忙没能亲自迎请四位,多有得罪请多包涵。”说罢一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蔡半仙见此人气度不凡,并不像是狼狈苟且之徒。心生疑虑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企图,于是便落座,其他人见蔡半仙坐下也跟着纷纷入座。
坐定后蔡半仙开口问道:“不知此次,将军叫我们来有何指教。”
楚忠天面带微笑的说:“岂敢岂敢,实不相瞒,我楚某人此次请四位来是有事相求。”
陈六一听,气愤愤的说:“有你他娘这么请人的吗?拿绳子五花大绑也叫请?”
楚忠天一听,皱了皱眉头。再看了看他们混上下衣冠不整,锤子头上还有血迹。确实像是被人强行扭绑来的样子。
于是问张大炮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让他们这样请人的吗?”
陈六一听说道:“别他妈假惺惺的,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
原来,楚忠天确实是叫人去请他们,可张大炮对陈六怀恨在心,于是传达命令的时候故意将请字说成了绑字,才有了刚才这么一出。
要说这张大炮怎么会跟上这个师长呢,当日陈六将他赶走之后张大炮一直怀恨在心,但他并没有离开西山而是一路偷偷的尾随陈六他们,一是为了寻找机会实施报复,二是他对虎符还没有死心。恰巧他在西山碰到了以前部队里的老战友,这人正在楚忠天手下效命。听他说起近日跟日本鬼子有一场恶战要打,可是军费紧张,战士们弹药补给严重不足,楚师长正想尽办法四处筹集军费。于是张大炮脑子一动,想利用这件事来报复陈六,顺便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便宜可捞。这就有了后来发生的这些事。
此时,蔡半仙说:“我等都是山野村夫,胸无半点墨水,手无缚鸡之力。文不得武不得,哪有什么本事值得您相求。”
楚忠天闻言,放下手中的酒杯说:“此言差矣,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不管是军人还是百姓都因同仇敌忾驱逐外族入侵。现如今,区区东瀛扶桑弹丸小国竟敢欺我中华,使得多少百姓无家可归民不聊生原因何在?就在于我泱泱大国竟是一盘散沙,人人只求自保,才沦落到今日国不成国,家不像家。”
这一番话讲得,气动山河豪气干云。蔡半仙听后也颇有几分动容,刚要开口陈六却冷笑着说道:“哼,话说的倒是漂亮,满嘴的大仁大义。我知道,你就不是要那对虎符吗。都说得虎符便可安天下,你么这些扛枪打仗的谁不想要?用不着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可如今这虎符已经在你手里了你还想怎么样?”
楚忠天一听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得虎符便可安天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国难当头,你认为靠这么一对黑铁就能救我中华民族于水火吗?就靠这对虎符能抵挡的了日本人的飞机大炮?”
陈六顿时哑口无言。蔡半仙道:“将军,既不是为虎符,那不知将军将我们带到此地究竟是为何?”
姓楚的说:“不瞒各位,用不了多久这里将有一场恶战要打。日本军队近日准备发动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