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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说谎 作者:莫瑾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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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熙?”
“快,快找何小冰,快找 她去。”
“怎么了颜熙?”
“不知道,你快去找何小冰啊……”
顾之航莫名其妙的看着几近疯狂的我,而我亦是没有一丝精力去给他解释这说不清的感觉。美美那双绝望的眼神始终在
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总觉得若我在找不到何小冰,在打不开那扇门,那么我们都将再也见不到美美了。那个有着可爱酒窝的女孩,她会甜甜的叫我阿姨,她不会介意我是不是有神经病,她会安静的被我牵着,我想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美美了,那种强烈的失去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抓着顾之航的手,泪眼婆裟,顾之航定是心痛了,因为我被他横抱起,钻进车里,快速的的行驶在车水马龙中。
、第三章 021
顾之航没有带我去找何小冰,而是去了张彬的住处,那个隐藏在高楼大厦后面的一处低矮民房前。还不等我敲门,顾之航就一脚踢开了简易门,果真,何小冰在那个20来平的房间里,和张彬正赤身*的纠缠在一起,汗水早已浸湿了张彬那所剩无几的发,看到我和顾之航,竟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盯着他们,许久,俩人才开始慌乱的抓着被子裹住了那对*的身体。
“一分钟,速度点儿。”
顾之航拽着我往外走,脸色早已黑线不已。我不知道何小冰和她婆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但我想,身为一位母亲,难道自己孩子的安危都不顾及了吗?这所谓的情欲真的就比孩子还重要吗?
“你们怎么来了?”
何小冰绯红的脸蛋还没有褪去,穿戴整齐的身体此刻还散发着欲望的气息,张彬低着个脑袋站在何小冰后面,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
“快,快回去,你婆婆把美美不知道怎么样了。”
“啊?什么?”
“别问了,快回去啊!”
何小冰撒开腿便往回跑,半路又折了回来,拉着还在呆滞中的张彬,匆忙从我身边飞过,风过,俩人早已没了身影。我和顾之航也跟在其后。
何小冰家的门被反锁着,何小冰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如我刚才一般疯狂的拍打着,一声声,撕心裂肺。
“美美,美美,老太婆你快给我开门……”
也许是声音过于响动,保卫科终于来了。不紧不慢的询问着情况,当要去实施破门的时候,门竟然开了。何小冰的婆婆
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们一干等人。
“你们这是干嘛?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们来破门。全都给我滚。”
保卫科的人瞪了我们一眼,低骂一声“神经病”,悻悻离去。何小冰早已没有精力去和那些人理论,推开婆婆冲到屋子里
寻找着美美的身影,一圈下来,任何角落都找遍,一个影子都没。
“老太婆,你把我女儿呢?”
“你女儿你不带,来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把我女儿到底藏哪儿了?”
“我藏她干嘛?一个野种,亏我还细心照顾她这么多年。”
“到底藏哪儿了?”
“仍了,仍回你娘家了。野种。”
何小冰朝着她婆婆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而我终于明了,原来美美不是方浩的孩子。这可能就是何小冰和她婆婆吵架的原
因吧。我也理解了她婆婆在打美美的时候脸上那种愤怒是来自哪里了。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的,谁都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何小冰颤抖着拨打着电话,半响,又是一脸狰狞的来到婆婆的面前,凶狠的瞪着老太婆,似要吃了她那把老骨头。
“你把美美藏哪儿了?”
何小冰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婆婆身边,只见这个花甲老人淡定自若的站在那里,毫无惧色。
“我说我把她送出去了,就是送出去了。”
“你这个老巫婆。我杀了你。”
、第三章 022
何小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她的婆婆,骑在她的腿上,张开双手就往那具干枯的身体上挥打,这是何等的架势?老太婆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俩人就这样滚打在一起。明明昨天还是婆媳关系,这如今便成了仇人,变化之快让你根本目不应暇。俩人撕扯辱骂,十八代祖宗都从俩人的口中蹦了出来,何等的激烈,何等的壮观。当血腥味冲击到我们的鼻腔时,我们这些站在一旁 的人才后知后觉的拉开俩人,何小冰的婆婆仍旧不停歇的骂着何小冰,额头出了血也没心情去擦,两只红透了的双眼正在喷着炙热的火焰,燃烧着何小冰。再看何小冰,早已没有先前的斗志了,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让它们流出来,身上虽没有大的伤痕,但也凌乱不堪,这足以证明何小冰的婆婆也是老当益壮。
我看着何小冰颓败不已的样子,心竟跟着难过的一塌糊涂。我们一行人把何小冰的家翻了个遍,始终没有找到美美,床底,衣柜就连厨房放的米缸都没有错过,美美,就如人间蒸发了一样,东南西北的大门门卫都说没有看到美美出去。我环顾着何小冰的家,能藏人的地方不多,除了衣柜床底,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放下一个人了,那么美美到底被藏到哪里了呢?
“求求你,把美美还给我好吗?我带着她走,绝不打扰你。我给你钱,好吗?”
“你这个贱人,快给我滚出去,等小浩回来你就等着离婚吧!”
“把美美还我,把美美还我。离婚,答应离婚。求求你,求求你了……”
“给我滚出去,孩子不在我这儿。你不是也找了吗?”
老当益壮的婆婆把我们一干人等都推出了门外,我从何小冰的脸上看到了与我先前一样的绝望,只是她的要比我来的更深入骨髓,那种失去骨肉时的绝望和后悔,如果她不丢下美美去和张彬诉苦缠绵,那么美美便不会失踪,这些都是有关联的,谁都无法预料的后果,竟是如此的残忍。张彬搀扶着泪流满面的何小冰慢慢行走在夜色中。天,早已黑透了。原来从美美来找我到现在已经过了有六个小时了。
何美美,就这样消失了。
顾之航牵着我,漫步在夜色中。凉风过,刺骨冰。心如死灰,是这样吗?何小冰的表情是心如死灰吗?我问着自己,当
被保卫人员说成是“神经病”而不予搭理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表情,心如死灰,不是吗?
“颜熙??!”
“呃……”
我抬头,对上站在门口的韩子轩,才想起,今天我有跑去和他说我愿意做他女朋友的。我铮开顾之航的手,走到韩子轩身边,微微颔首。我还说要烧饭等他回来吃的哩,现在通通都忘了。
“这位是?”
“顾之航。”
“哦。你好。”
韩子轩礼貌性的对着顾之航打招呼,并把我的手攥在了掌心,热热的全是手汗。
“颜熙,我烧了饭菜等你回来吃饭。你也进来吃点儿吗?顾先生。”
“不了。我有事。”
顾之航掉头就走开了,冷漠的让我觉得这个还是刚才那个对我温柔似水的顾之航吗?
、第三章 023
韩子轩的手艺一向都很不错的。吃了饭后我便洗洗躺下了,脑海中一直闪现着美美来找我时的画面,我没有告诉韩子轩美美失踪的事,包括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只是没有想说的欲望。
昏昏沉沉中听见美美在叫我,我顺着声音走到门外,美美的声音依旧在黑暗中荡漾,只是我找不到美美在哪里。只能顺着声音往前走,终于在何小冰家的楼下停了脚步。我能感觉到美美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果不其然,黑暗中,美美站在窗口处叫着我“阿姨阿姨。”穿的还是白天时来找我的衣服,蓝白相间的格子卫衣,小小的脸蛋红扑扑。我朝着美美挥手,可是美美好像并没有看到我,依旧站在窗口处喊着“阿姨阿姨”
“美美,阿姨在这儿,你怎么站窗口?快回屋,小心摔下来。”
“阿姨阿姨……”
“美美,阿姨在这儿。”
“阿姨,美美怕。奶奶好可怕。她把美美锁起来,不让美美出来了。”
“美美别怕。明天天亮,阿姨就带你妈妈和警察一起去救你出来。美美别怕啊!”
“没用的 ,阿姨,你们找不到我。”
“美美,你快回去睡觉,等明天阿姨进你家的时候,你就哭,我们听到声音,就去救你。”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
“美美,美美,,你说什么?”
“呜……啊……”
突然美美惊悚的叫了起来,声音划破宁静的夜空,撕裂我的耳膜。美美精小的五官在黑暗中慢慢变的狰狞不堪,我只觉
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晕眩了起来,那种能撕裂你身体的声音正在我身体的游走,还差那么一点儿就可以穿过我的身体,四分五裂。
“颜熙颜熙?”
“啊!?……美美别叫了。”
“颜熙颜熙……快醒醒。”
韩子轩抱着我,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小区在黑暗中出现死一样的寂静。我听到韩子轩那无规律的心跳。我揉了揉眼睛,
从韩子轩的怀抱里站了起来,看着美美刚才站着的那个窗户,早已没了身影。而这里确实是美美的家楼下。
“美美呢?”
“什么美美?她不应该在家睡觉的吗?到是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美美叫我来的。可是她却不见了。”
“怎么可能?颜熙,我们回去吧!”
“嗯。”
韩子轩搀扶着我,慢慢走回去。我回头在看向那个窗户,黑洞洞的窗户里,闪过一个黑影。似在黑暗中朝我冷笑。呵
呵。
“我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你一个人走出房间开门出去,喊你你 又不应,就只好跟在你身后了。颜熙,你是不是最近压力挺
大的呢?把心里的事儿说出来也许会好点儿的。”
我摇了摇头。
“我没事。”
“颜熙,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了,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你,所以请你不要在拒绝我的好意好吗?”
韩子轩扳过我的身体,一字一句的和我说着,那干净明朗的脸孔在我眼前放大,眼里的坚定和诚恳让我无言以对,只能
任由鼻子在慢慢酸涩,眼泪随之而下,没有任何征兆,我脱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顾虑,泣不成声。
、第三章 024
韩子轩一定是心疼了,所以才会粗鲁的揽我入怀,却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丝。“如果,如果我在你身边一天,那么我愿意承担你所有的害怕和孤独。只要你愿意,愿意以我做依靠。如果我的到来不能替你排除不安,我会离开。所以请你相信我。相信我就好。”
韩子轩喃喃的在我耳边低语,只一句便足以让我泪流满面了,我在韩子轩那宽厚的怀抱中嘤嘤不语,我能感觉到踏实和安全,这是怎样的一种温暖,能消除我多日来的恐惧和不安。我所依靠的是眼前这个人吗?给我安全感的人吗?如果是,那么就请老天别让我忘记他,我不想忘记所谓的挚爱。那是怎样的一种空虚,内心被掏空后的空虚。
何美美失踪48小时后,何小冰终于带着警察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其婆婆家。两天时间,何小冰早已从原来的容光焕发到现在的憔悴不堪。衣服上还粘着两天前和婆婆打架时留下的血渍,头发油腻不已,苍蝇趴在上面都有可能滑下来。站在何小冰身边的张彬却是一身香气,从头到脚打理的是清清爽爽。这样的差距让我怀疑,这两天她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警察在何小冰婆婆的家里找了一圈同样没有找到什么。一个个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我突然想其昨晚美美和我说的话“没用的,没用的。”难道她知道我们找不到?我顺着何小冰家的客厅,沿着墙壁一点点的嗅着,想从这细小的缝隙中嗅到些什么味道出来,可是,除了该有的清新剂味道外,其他什么味道都没有。
床被掀了个底朝天,衣柜的衣服都被仍在了地上,所有壁橱,鞋柜都被打开,厨房的碗柜也没有放过,就连那个只有半米高的米缸也被横倒在地板上。屋子里掀起了一股燥热,每个人都焦躁不已,唯独何小冰的婆婆,没事儿人一样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茶香弥漫在客厅的每个角落。
“我说过了,美美我送回你娘家了,你应该带着警察去你娘家找。别在我这添乱。”
何小冰的表情在平静中慢慢变化着,就如那湖水在风浪中逐渐疯狂,逐渐呼啸。一众人等都安静的看着何小冰那慢慢变化的表情,谁都没有要上前说一句。房间安静的只剩下每个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吱呀~~~”
门被打开了,一齐人刷刷的把头转向了门口,方浩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憔悴,眼睛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浩啊浩,我家儿啊!你可回来了……”
方浩的母亲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直接扑倒在方浩的怀里,开始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这感觉就如她的孩子失踪了一般。
方浩扶过母亲坐到沙发上,环顾了以下四周,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有一丝诧异经过。我微微向他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第三章 025
“妈,美美你把给藏哪儿了呢?”
“浩啊,你也怀疑妈把美美给藏了?你可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愿意带这绿帽子?你简直就是太对不起你那死去的父亲……”
方浩的母亲情绪再一次被点燃了,整个人怒不可遏的叫了起来。若我是母亲,听到自己儿子这番说词,定也会如此的。
“妈,您先别生气,您先把美美放出来,我再慢慢给您解释好吗?”
“你们都把妈当老糊涂了是吧!想这样就把妈给糊弄过去是吧!美美我没藏。我送出去了,被狼吃了,被人拣了我都不知道。”
“妈……”
老太婆颤颤巍巍的摸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把房门给用力的关上,良久,屋内传来轻轻地哭泣声。我们一行人面面相觑,竟各自离开了那个屋子。当然何小冰自是留在了那个充满眼泪的房子里。我站在楼下,仰望着何小冰家的厨房窗户,里面一丝声音都没有,这难道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吗?阳光很强,我用手指挡在眼前,停留在何小冰楼下,我想我是在等待暴风雨的到来。
抬头,何美美正站在厨房的窗户边,朝我微笑。
是的,在朝我微笑。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丝,而那樱桃小口却是红的骇人。只见阳光的照射下,美美的全身都在流淌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每一处伤口流到窗柩上,那蓝白相间的格子卫衣早已被染的通红一片。
“阿姨,阿姨,你们找到我了吗?美美一个人怕。阿姨阿姨……”
空灵的声音响彻在燥热的午后,让我觉得有不寒而栗之感。
“美美,你在哪儿呢?块告诉阿姨,阿姨这就去找你。”
我在一个眨眼,美美就不见了。那空荡的窗台边什么都没有。
美美,你到底在哪里呢?
我抖了抖那宽大的衣袖,转身往锦逸幼儿园走去。韩子轩说今天下午要带我去喝咖啡。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喝咖啡呢?是那里的情调适合情侣还是价格适合情侣呢?优雅高贵的咖啡总不是我的心头好。
太阳很是毒辣,我撑着太阳伞在阳光下行走,黑色的影子被拖拉成一小团。我到门口的时候韩子轩还没有出来,我只能找个阴凉点的地方坐了下来。幼儿园的门卫正用一种无法解释的眼光看着我。我朝他一笑,竟然让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愣住了。
“大叔,这中午的,得热坏了吧。门卫室有空调不?”
“……神经病。”
我哧哧一笑,对那句神经病也无所谓了。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无法控制它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那么就安然的接受好咯,毕竟这又不会要了我的命,自寻烦恼才是最要不得的。
我掏出手机准备放点音乐,韩子轩就走了出来。阳光下韩子轩露着好看干净的笑容走到我身边搂过我的腰肢。我回头看到那个门卫大叔递来的鄙夷眼光,五味杂瓶的。
“为什么要去喝咖啡呢?”
“没有,就是听同事说小区附近开了家新的咖啡厅味道挺好的。所以想带你去尝尝。”
“嗯?我怎么不知道。”
“你天天又不出门怎么会知道呢?以后经常带你出门就可以 了。嘿嘿。”
“嗯。”
小区门口,韩子轩招了辆的士,我快速的钻了进去,清凉的风让全身的燥热瞬间熄灭,韩子轩靠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这样的画面让我突然感觉很温馨,让我想到若干年后,当我白发茫茫的时候会不会还能如此觉得温馨呢?
“师傅,到蓝枫。”
我一怔,看着韩子轩笑容满面的脸庞,原来他说的咖啡厅 是蓝枫哦。何小冰早就带我去过的,只是那天是晚上。我想白天里的蓝枫应该不会出现什么诡异的场面了吧!比如那道蓝色的眼光。
、第三章 026
下午的蓝枫人很少,稀稀拉拉的就那么几个,窗帘被全部拉开,阳光满满地洒在蓝枫的每个角落。圆形的舞台上空荡荡,四周围着的桌椅此刻也都在打着盹,整个蓝枫呈现在一片懒洋洋中。
韩子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阳光正好穿过门口的几颗梧桐,零零散散的落在我和韩子轩的身上。刚坐下,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子走了过来,我看到她那丰满的胸部在其标准的猫步下左右晃动,似在炫耀着它的柔软,我吞了下口水,低头看着自己那毫无波澜的身体,一阵羞愧。我仰头正对上韩子轩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旁边那大胸的服务员正笔挺挺的站在一旁,等待着韩子轩的点单。
“你想喝点什么?”
“拿铁。”
“嗯。两杯拿铁。”
服务员接过点单,扭着腰肢又一晃一晃的消失在我和韩子轩的桌前。我吸了口凉气,看着韩子轩,这小子,还是不是男人啊!放着这么一个汹涌澎湃的女人不看。
“干嘛总盯着我?”
“多看看,这样就能记在脑子里了。”
“额,天天都能见到的。”
“那也看不够。”
“……”
我无语的品着服务员送上来的白水。吸引男人的到底是什么呢?波涛汹涌还是无人开垦的平地。是内在还是外表呢?
很快服务员把拿铁端了上来,瞬间我们这块小小的地方被咖啡香味重重包围了。韩子轩优雅的翘起二郎腿,端起咖啡杯,放到唇边,轻轻地点缀着。
“不要加糖吗?”
“不加。你不也不要的嘛!呵呵。”
我一愣,看着自己已经喝了一口的咖啡,里面确实没有糖味。呵呵,我对着韩子轩笑。阳光闪过我的眼底,竟刺痛了它,流了一滴泪下来。这是怎么了?不知。
美美失踪一个礼拜后,方浩找到了我。见面的地方还是在蓝枫。我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咖啡厅怎么就这么的受人待见。
一个礼拜没见,方浩依旧是疲惫不堪,面色更加苍白,只是穿着稍微干净利落了点,头发也剪短了许多,金色的眼镜在苍白的脸上泛着光芒。
“你找我什么事吗?”
“一直想找你说说,可太忙。”
“嗯。”
“我不知道你记得的事情还有多少。或许你真的什么都忘了。我们曾经都是很要好的朋友,无话不说。只是后来你的那场车祸,改变了太多。已至于我都不敢说我们是朋友。”
“这……又和我的车祸有关系吗?我究竟出了怎样的车祸?”
“我不知道,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医院了,重症病房里,我们都在病房外。一个月后才脱离危险,可你却一直昏迷,医生都说你可能会一直昏迷。”
“就是植物人吗?”
“嗯。昏迷两年后你竟醒了,医生都无法解释。”
“嗯。那你可以给我说说我以前的事吗?”
方浩双手环抱,点了一支烟,眼睛盯着窗外,透过玻璃镜片我看不到底。我想那无边的空洞里一定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这个故事是痛苦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不然自己女儿失踪这么大事都可以放置一旁,与我细说这无关紧要。或许,这所谓的无关紧要和现在身边所发生的每件事都是有关联的。
、第三章 027
“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我和你吗?”
“不是,还有何小冰,王安鑫,顾之航。”
“嗯。然后呢?”
“很小的时候你家是最富裕的,何小冰家却很穷。你哥哥从不搭理我们这些贫穷的人,只有你,总是会带给我们好吃的好玩的,还和我们做朋友。也是这样,你很受我们这些人拥戴。你父亲开了家超市,并越做越好,你有花不玩的零钱,还有穿不玩的衣服,你把穿不掉的衣服都送给何小冰和王安鑫,虽然这样却越来越让她们厌恶你。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女该有的自尊也悄然升起,你成了王安鑫和何小冰背后的仇人。”
“那你和顾之航呢?”
“长大了,你成了顾之航的女朋友,而顾之航也在你家庭的帮助下事业渐渐有了起色。本来我以为你们会结婚的,或许我们大家都这么认为的。大学毕业后,我们都各自忙着找工作,也就无暇经常聚在一起了。在后来就听说你出了车祸。我一直都很质疑你的那场车祸,没人知道那场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毫无征兆的就发生了。”
“这怎么说?”
“高速公路上,前后都无车,没有任何障碍物,车子也没有出现任何质量上的问题,车子就那么的在空荡的高速上出了车祸。翻了。”
“我父亲也在里面?”
“嗯。那天你应该和你父亲、母亲出去旅游的。”
“呃……”
“是你亲生母亲,不是何琳。”
“啊?”
“你母亲叫颜清。很漂亮的女人,却甘愿做你父亲的情妇20年,都不要一个名分。这件事情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在你还没有失忆的时候也是知道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我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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