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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赶尸鬼事之迎喜神 作者:凝眸七弦伤-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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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素看着眼前的魏宁,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居然毫不避讳地在魏宁的脸上亲了一口,李鑫尽管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可是仍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林灵素,你太可悲了。”李鑫冷冷地道。
“我可悲,如果没有宁素问,没有王处一那个大奸贼,此时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是他们阻止了我和魏宁的爱情,他们都的死。”
李鑫叹了口气,道:“林灵素,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太偏激了,凡是都容易陷入把自己绝境,即使没有他们,你和魏宁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你,根本不懂得怎么才是爱一个人。”
林灵素骤然从手中幻出一泓秋水长剑,抵着李鑫的咽喉,冷声道:“你胡说,像你这样色欲攻心的男人,也配的上谈爱情吗?”
李鑫看了抵在喉间的长剑,道:“是的,我不配,但是我只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更不配。”
“李鑫,你死到临头了,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李鑫冷笑道:“都落到你手里了,我会觉得依你斩草除根的个性,你会放过我?”
“你知道就好。”
李鑫摇了摇头道:“不过你比我更惨,别忘了,当时那个魏宁的徒弟怎么死的,魏宁是个重义气的人,你觉得如果他知道,是你亲手杀了去救他的人,他会怎么对你?”
“我估计,把你生吞活剥的心都有吧,哈哈,哈哈。”
“李鑫,你给我住嘴!”林灵素厉声道。
“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了,现在魏宁已经恨死你了,你伤了他一只眼睛,又将他的皮活生生的拔了,甚至还想将他养成一具没有思维,任人摆布的血尸,你说,他还会爱你吗?”
“住口!”
“哈哈,我估计,他现在一定在谋划着,怎么给他的徒弟报仇,怎么给自己报仇吧,还有那个女鬼,你记得吗?她对魏宁如何,那才是爱,那像你,自私自利的恶心女人,你觉得在那个女鬼和你之间,魏宁会选择谁,林灵素,你真可悲,居然连一个女鬼的比不上,去你妈的龙虎山董事长,去你妈的天下第一美女,哈哈。”
其实,李鑫旨在激怒林灵素,让她赏自己一个痛快,见林灵素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更加不依不饶道:“我他妈算是栽了,要是我刚才成功了,老子一定要日死你,然后等老子玩够了,也让龙虎山的兄弟们爽,然后在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每天给老子接客,而且老子还他妈的不收费,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尝尝你这天下第一美女的滋味,看看你在他们胯下承欢的时候,是怎么一个**的表情。哈哈哈哈。”
“李鑫。你这是在找死。”林灵素双目赤红,手中的长剑精光四射,李鑫狞笑道:“来啊,来啊,大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大爷就是孙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要不然大爷还要干你。干死你这个骚娘们。”
“李鑫!”林灵素杀机已经积攒到了极点,手中的长剑插进了李鑫的嘴里。
李鑫瞳孔骤然放大,大声道:“婊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是你自找的,”林灵素受伤的伤口开始渗出血丝,鲜血一点一点地布满了整张脸,显得凄厉KB,阴森地道:“我要你死!”
说完,林灵素的长剑直接插进了李鑫的嘴里,鲜血从李鑫的嘴里用了出来,李鑫被长剑插破的喉咙开始破裂,但是依然含着鲜血,狞声道:“婊子,你果然够狠,但是大爷也不怂…要是今天我不死…我他妈的还要干你…”
林灵素手一沉,长剑直接插进李鑫的食道之中,李鑫嘴里鲜血涌出,但仍然兀自咒骂不停,林灵素的长剑一点一点的下沉,从李鑫的嘴里一直插了下去,脸上布满了阴狠毒辣的表情。
“婊…子…”李鑫的瞳孔开始溃散,但是嘴里依然哝声不断。
林灵素手用力一插,然后用力一搅,李鑫闷哼一声,林灵素骤然拔出长剑,带出一蓬鲜血,喷溅到这个刚刚布置好的新房之上。
“婊…”李鑫头一歪,凸出的眼珠直盯盯地盯着林灵素。
死不瞑目。
忽然门外一阵嘈杂,林灵素连忙打开门,只见原本张灯结彩的龙虎山所有的一切红色之物,全部变成白色,屋檐之上的原本挂着的大红灯笼也不知道为何全部变成白色,上面的“喜”也换成了大大的“丧”字。
龙虎山上忽然一下喜事便丧事。阴风阵阵吹来,林灵素摸了摸脸,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也不知道脸色的鲜血,是自己的还是李鑫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地狱之钥
“怎么回事?”林灵素拉着一个奔跑中的弟子问道。
那人一看林灵素,顿时脸色惨白,林灵素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脸都是鲜血了,真的恶鬼修罗一般的可怕,待这个弟子看清林灵素的相貌,才吞吞吐吐地道:“董事…长,刚才…”说完指了指四周,怯生生地说:“你看…有…鬼…”说完吞了吞舌头,不敢看林灵素。
“胡闹!”林灵素道:“你们都是修道之人,居然害怕这等秽物,现在你马上叫人,给我把那些东西全部给撤了,立刻!”
“是。”那人见林灵素似乎动了真怒,连忙撒腿跑了。
“妈的!”李鑫死前的一番话和刚才的这个变故,让林灵素原本已经极度烦闷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她用手狠狠地砸了一下门框,极度罕见的说了一句脏话。
在龙虎山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两人静静看着山下匆忙的龙虎山弟子们。
“小灵,你也太能折腾了,你看你把下面的那些人都折腾成什么样了。”魏宁看了一眼在旁笑嘻嘻的柳灵郎,苦笑着摇了摇头。
“嘿嘿,好好玩,你看他们,都急成啥样子了,我才略施小计,便让他们的喜事变成了丧事,嘿嘿,好玩,魏宁,我厉害不。”柳灵郎笑嘻嘻地道,抬头看着魏宁,似乎等待魏宁的夸奖。
魏宁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屁孩弄得哭笑不得,道:“厉害,厉害,就你的鬼点子最多。”
“那可不是。”柳灵郎得意地道,“魏宁,我们要下去玩玩吗,我们装鬼吓吓这些臭牛鼻子道士,你说好不好。”
“算了吧,这样已经够他们折腾的了。小灵,我们回去了…”
“哦。”柳灵郎显然还没有玩够,怏怏地答应了一声。
“唉”魏宁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说放下,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龙虎山上,今天是他和那个人的新婚之夜了,也许没有小灵这一闹腾,应该会很快乐吧,不管以前她就算有千般不是,对自己再狠再毒,也是过去了,从今天起,她已是他人之妻,而自己和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再见面即是仇雠。
这是当年林灵素对他说的话。他记得。
“走了。”魏宁牵着蹦蹦跳跳的柳灵郎,离开了龙虎山。
“魏宁,我们要去哪儿啊。”柳灵郎问道。
“先去看看师父去吧。”
“啊。又去看那个八个脑袋的丑八怪啊,不去不去…”柳灵郎大摇其头。
“好了,别闹,”魏宁摸着柳灵郎的头,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秋夜深如许,偶尔几只飞鸟惊破了夜空的宁静,魏宁不再回头,牵着柳灵郎走在夜深人静的小路上慢慢前进,在这座山上,他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了,林父孤坟犹在,林灵素犹言再耳,这些仿佛千百年都不曾变化。
繁华如此,悲凉亦如此。
三日后,魏宁来到了王驼子算命的地方,只见王驼子居然带着一个假的络腮胡子,一边四处招揽生意,一边余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师傅,你这是…”魏宁好奇地看着王驼子,这个师父未免也太会搞了吧。
“嘘,”王驼子贼眼四处看了看,然后飞快地收拾好摊子,假装和魏宁不认识一前一后地走了,直到僻静处,王驼子才回头过来,用算命的折叠凳打了魏宁一记,瞪着眼睛道:“你小子活腻了啊,你知道吗,我们现在都是祝由通缉的要犯,要是被他们的耳朵知道了,我们还不得全部死翘翘啊,你看看你,也不化个妆,至少也要像我一样买个十几块的假胡子吗,回去我那有个假发,你给我带好了再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至于吗?”魏宁觉得好笑,不以为然地道。
“怎么不至于,祝由那帮孙子,要是缠住了我们,我们怎么办,是打,是跑路,还是怎么滴,那帮孙子,平时不怎么地,要是缠上了你,就真像狗皮膏药,想甩都甩不掉。我可不像自找麻烦。”
魏宁真的被这个宝贝师傅弄得哭笑不得,你说他胆小,当时在赶尸大会上,一人都独抗整个祝由,都不曾丝毫胆怯,威风凛凛,宛若天神,你说他胆大,他现在又像老鼠见猫一般,时时刻刻提防着祝由门人。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你要是真的不想跟他们纠缠,只要稍微躲起来不做生意就成了…”
“靠!”魏宁没有说完,脑袋上又挨了一记,“我不做生意我吃什么,真的是,不当家不知道材米贵。活该饿死你。”王处一气吁吁地说。
魏宁摆了摆手,苦笑不言,她知道,现在他怎么说,王驼子都是有理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
“好了,提着。”王驼子将手上算命的工具一股脑扔给魏宁,道:“正好你来了,省得我再去找你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去个地方吧。”
“去哪?”
“封门山谷。”
魏宁一惊,大声道:“去那,干嘛。”
王驼子不耐烦地道;“吵吵吵,吵什么啊,怕别人都听不见还是怎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是不是跟你抢夺的地狱之钥有关。”魏宁问道。
王驼子心中暗暗一惊,他以前和魏宁在一起,做事,魏宁只知道做,王驼子也很少跟他解释,但是现在魏宁已经开始问了,这说明他已经开始慢慢成熟了,开始独立思考,有了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了。
魏宁何尝不知道王驼子的性格,和王驼子相处了这么久,王驼子表面上看是一个大大咧咧,没个正型,但是其实心思慎密,心机深沉,每做一件事都有有原因,有计划,他冒与整个祝由为敌的风险,去抢夺这个钥匙,定然有他不能拒绝的理由。
封门山谷,或许这个名字太过于陌生,但是在道门中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为他还有一个更为人熟悉的名字。
焦作鬼村。
第二百一十八章 故人
封门山谷又称风门山谷,从阴阳学说来看,古人认为,东南90度的整个方位是最吉祥的区域,这一区域称为“风门”,风门鬼村基本可以确定是以地理险要、风水八卦来定名的。近年来,关于风门鬼村近年来却不断传出灵异事件……,已经在世间上传的沸沸扬扬,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好奇探险者前去探险,也曾有些电视台做过专门的策划,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但是魏宁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在道门中一直流传这里,就是地狱的入口。
王驼子得到了地狱之钥,现在又要去风门鬼谷,难道是……
魏宁越来越觉得这个师傅猜不透了。
第二日,师徒二人收拾停当了,便出发了,王驼子坐车到湘潭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说是在这里先去见一个老朋友。
湘潭是我们开国伟人的故乡,所以近年来发展得很快,一进湘潭,魏宁便发现了湘潭人的爱好,槟榔不离嘴。
王驼子带着魏宁在一个偏远的乡镇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已经傍晚了,做了一天的车,两人都有些疲惫了,王驼子在附近一家旅店停了下来,开房之后,王驼子说是要见一个老朋友,便独自离开了,魏宁独自一人在楼下小饭馆吃晚饭。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魏宁心中一喜,脱口而出道:“张哥。”
张野回头,看见魏宁,眼神中闪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顿时喜上眉梢,道:“是小魏,哈哈,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他妈的真活过来了!”
“来来来,”魏宁他乡遇故知,心中十分欢喜,邀过张野道,“张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张野赧然道:“这不是,最近饭馆的生意不行,哥改行做槟榔批发呢,这里可是湘潭最正宗的槟榔老字号,所有好吃的槟榔都是从这里出去的。”说完张野吐出槟榔渣,从怀里掏出一颗槟榔递给魏宁道,“怎么,你小子也来一块。”
“算了。”魏宁摇了摇头,道:“太刺激了,不习惯那味儿。”
“也行,”张野刚好也没有吃饭,叫过魏宁,又加了几个菜和一瓶酒,两人聊开了,忽然张野欣然道:“看来你小子是真的是全好了,要是耗子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耗子,耗子怎么了。”魏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问道。
“没什么,”张野闪烁其词,“喝酒,喝酒。”说着忙劝魏宁喝酒。
“呸,这是什么槟榔,真难吃。”旁边的一个人吐了一口槟榔渣,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张家湾找遍整个地方,做槟榔最正宗的只有史老头子的。”说完旁边的那个人递给了他一个槟榔,道,“一看你就是外地的吧,尝尝。”
张野也凑了过去,道:“史老头的槟榔确实好吃,我每次来都喜欢买上几包带回去,可是这个史老头子性格太古怪了,每次都只肯做一点,搞的我特郁闷。”
“可是,我跟你说,这史老头不仅脾气古怪,而且从来很少跟人说话,整天都阴在那个小屋子里面,而且只要是小孩,一见他就哭,哭得特别的凶。”
“但是他的槟榔确实做的好吃,别家都做不出那个味来。”张野点头道,转过头来对着魏宁小声道,“而且我吃了他的槟榔之后,感觉我下面似乎都有些反映了,比什么藏密啥的有用多了。”
魏宁莞尔一笑。
这时候,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走了过来,看见来客手里拿得槟榔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样。”拿槟榔的人耸了耸肩,道。
魏宁心中一动。
“可不是,这村子里面奇怪的事情可多了。”一旁另一个本地人操着湘潭特有的主席强调道,“这里的最近都挺犯煞的,好像平日里都平白无故的可以看见鬼一般,人人都神经兮兮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村里已经请了好几个高僧前来做法,也没有效果。”
“管他的,我们都是来做生意的过客,进了货就赶紧走,这些事情我们最好不要过问。”其中一人摆手道。
“对对对。就是”张野也附和到,坐下来继续和魏宁吃饭喝酒,
魏宁忽然问道:“刚才你吃的那个槟榔可以给我看看吗?”
张野拿出一袋槟榔笑道:“难不成你也想吃,我就说嘛,男人吗,不就烟酒槟榔这三点爱好嘛。喏,这味儿有些重,你当心点吃。”
魏宁也不作声,只是拿着槟榔在手里掂量一番,忽然问道:“张哥,你这槟榔是不是也是那个老头子做的。”
“可不是,这槟榔可是有价无市,那老头特奇怪的,每天只做一点,晚了就没有,这还是我早上一清早排队才买到的。不是小魏你,哥真还舍不得。”
“你能带我去那个老头子家吗?”
“干嘛。不过那老头特古怪,每天就上午卖槟榔的时候,家里开下门,其余的时候,都关着的,我怕…”
魏宁淡淡地道:“这槟榔有点问题。”
“问题,”张野一愣,道:“兄弟,你不要唬我啊。”
“我也不能确定,但是这村里阴气太重,的确有些不正常。在刚才那小孩,一见这槟榔就哭,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所谓肉眼闭兮心眼开。人长大的过程,是努力开发机体后天功能的过程,先天的直觉预感等能力反倒越来越弱了。倒推一下:越是年龄小,感觉越是灵敏。”
“你的意思是…”张野被魏宁唬得一愣一愣。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尸油槟榔
结账之后就出门了。
此时夜色已晚,张野和魏宁一前一后的向史老头家走去,不消片刻时间,张野便在一个偏僻的楼房前停了下来,楼房年久失修,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建筑了。
张野点头道“小魏,这就是史老头家了”。
史老头性格古怪,平日里也没见他有什么亲戚走动,村里的人也不是很待见他,要不是他做的一手好槟榔,估计村里人早就把他遗忘了。
魏宁看了这栋楼房,眉头大皱道低声道:“阴气好重啊!”
“小魏,怎么了,你看出什么了”张野紧张道。
魏宁也不答话,只是抬脚围绕着楼栋观察了起来,过了一会,魏宁迎风抓了一把夜风在鼻子下嗅了嗅,道:“张哥,我们进去看看。”
张野点头,此二人皆是翻墙过户的高手,史老头家由于常年独自一人,屋子年代久远所以很好翻墙,史老头家里有些阴森KB,只有一盏昏黄地不到五瓦的灯光,闪着阴惨惨的光芒,灯下一名身材瘦小,背弓得如同虾米一般的背影,正在灯下做着什么。
魏宁与张野四目相对,点了点头,在屋外透过门缝先观察一番。
屋里透着阴森腐败的气息,很是让人作呕,史老头在灯下,桌上放着乱七八糟的,刚刚从烤灶中烤干了的槟榔榔玉,史老头不愧是槟榔高手,槟榔经过水煮三物去滓之后,颗颗饱满,现翠欲滴,看得张野直流口水,史老头拿出一罐表面都已经磨得看不清颜色的玻璃灌,用吸管吸出里面的黄色的像油一般的东西,滴在每一颗槟榔中间。
魏宁看到这个东西,道:“果然用的是这个!”说完便推门而入。
史老头抬头,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来着的两位不速之客,魏宁一把拿过史老头手中的玻璃罐,厉声道:“看你也是修道懂事之人,怎么也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史老头缓缓地看了魏宁一眼,似乎他的动作总是要满上半拍,但是这种慢,却让人感觉到心里极度不舒服,史老头开口了,他的声音说不上沙哑,也说不上尖锐,就如同钢刀割过玻璃板一般,发出来的那种让人心纠:“你们可知道,私闯民宅我完全可以告你们的。”
魏宁冷哼道一扬手中的玻璃瓶道:“那你能告诉我这罐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吗?”
史老头微微一笑,露出那口因为常年嚼槟榔而黄的发黑的牙齿,阴声道;“这是制作槟榔用的槟榔油,所以做槟榔的人都认识。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也许考虑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否则…”
魏宁将玻璃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尸油应该都是刚炼制不久的,尸体应该还在屋子里,张哥我们去搜搜…张哥…张哥…”
魏宁扭头一看张野,只见张野的整张脸都绿了,喉咙里面一动,对着墙角就吐开了,隔了好一阵才直起腰来,问魏宁道:“小魏,你刚才说的…这是什么…”
魏宁这才猛然醒起,张野也是这位槟榔店的忠实顾客。
“小魏,这事可不能乱说的,再说我们没有根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这就是毁谤,要付法律责任的。”
史老头冷冷地道:“我希望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们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告你们私闯民宅。”
魏宁点了点头道:“对,报警。张哥你有手机吗?”
史老头脸色变了三变,哑声道:“小子,是不可做的太绝了,太绝了对你我都不好,你可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魏宁不答他的话,从张野的手里接过手机,拨了公共安全专家的电话,不一会儿,便一大队的警车呼啸而来,将周围的居民纷纷吵起,半夜来了这么多pol。ice,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有大案子了,也不睡了,纷纷涌向史老头的家里,等着看热闹。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这么大晚上的,要是是夫妻吵架之类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子把你们全部抓紧去,以妨碍公务罪论处。”领头的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官显然对把他从睡梦中吵起来十分不爽,一进门就嚷嚷。
魏宁走了过去,此时史老头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魏宁道:“这个老头子家里很有古怪,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地查一查。”
警官斜眼看了魏宁一眼,道:“小子,你不要信口开河,这样的事情可不能乱说,要是最后搜出了没有什么的话,你可是承担法律责任的。”
“老板,先吃包槟榔吧,”史老头推起笑容,将一袋槟榔递了过去,这位警官顿时眼睛开始发亮了,你到他们为啥来的这么快,因为报案的地点就似乎史老头家!平日里史老头性格古怪,槟榔又是凭量供应,现在他惹上了官司,这群人还不乘机过来捞点油水,把史老头的家里的槟榔一扫而空,他们就有愧于他们人民pol。ice的称号了。
史老头又依次将好几袋槟榔分给了前来的pol。ice,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大家随便吃,随便吃。”
“嗯。”胖警官在又顺手从桌上抱了几代槟榔,在屋子里面走了几圈,道:“史老头,你家的卫生还是要整改整改的,还有,这里,这里,你看多脏啊…以后再达不到卫生标准的话,我们可是要封店的哦。”
史老头连声称是。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收队收队。”几名人民警察收获丰满,便要回去,周围的群众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怏怏的回去睡觉了。
“你们难道就是这么执法的吗?”魏宁脸色铁青,骤然大声道。
“对了,你小子还在啊?”胖警官提了提腰带,嚼着槟榔言词不清地道,“带回去,带回去关几天就老实了。”
“你们!”魏宁一指周围的警察,张野横身而出,挡在魏宁身前,张野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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