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狱警手记 作者:鲁奇-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有一件事,是老宋亲眼所见……
事情发生在一年前,老宋是我们监区另一个分监区的指导员,当时,小刘和小赵值一个班,老宋和另一个民警值一个班。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有说有笑的。老宋发现,小赵一直闷闷不乐;具体是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当时,马干是班长,负责一个寝室。小刘和小赵都先后是马干的“四包”民警,“四包”的意思就是一个民警负责几个犯人,像包保责任制一样。
傍晚的时候,老宋看到小赵进了监舍,去了马干那个班。不一会儿,他又出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马干追了出来。
之后,小赵和马干就在铁门内外吵了起来,声音不大,争执得很厉害。小赵说:“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你给我注意点,否则,我就关你禁闭。”
“你算个什么啊?你叔被人打死,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监狱,我把话放在这儿。”
“你敢威胁我?”
“我的事,你管不着。”马干说完就走了。
……
“就这些?”我问老宋。
“怎么会。晚上,我们值班室的厕所堵了。我想撒尿,憋得难受。就想借他们的值班室厕所用一下。于是,我到他们的值班室。当时,他们门上的门帘没有拉上。他们竟然都没睡觉,而是把耳朵贴在墙上,不知道在听什么!”老宋压低了声音,摇了摇头。
“还有,我听说,马干爱搞同志,他的胳膊就是被人因为这事给打折的。”
“马干是同志,我是知道的。这事你听谁说的?”
“一个犯人。”
“他没有骗你。”
“我在想,小刘和小赵的死,是不是和马干有关。”
“那怎么可能,马干是先死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马干没死?他仍然活着。”
“这怎么可能?”
“这就说不清楚了,不过,小刘和小赵死得太突然了,犯人们都传说,他们两个被马干索命,是马干的鬼魂。”
“怎么会?”
“有一天,有个犯人和我说,在监狱里看到过马干的鬼魂……”老宋瞪大眼睛,他把的烟吸完了,房间里静悄悄的。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很大,镇得防盗门忽闪忽闪的……
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敲门呢?
我有点害怕,老宋好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吸烟,看电视。
田小乐对我嘿嘿一笑,“你去开门吧!”
我站起来,去开门。
我打开猫眼,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你找谁?”
“收电费的,你们已经欠费三天天,再不交,我就给你们断电。”女人脸胖乎乎的,满脸横肉。
我开门,“怎么这么晚来收电费。”
“平时看你们一直挂着窗帘,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所以,才这么晚来。”她探头探脑地向屋里望去。”
她的身子想凑进来,我一用胳膊拦住了她,“交电费不是可以网上交费吗?我回头网上交给你。”
“大兄弟,我们这里是县城,交电费还是现金比较好。”
“你有工作证吗?拿出来给我看看。”
“给你。”她拿出证件,脑袋依然伸长,向屋里望去,没说什么,悻悻离去。
晚上,我们依然每小时去殡仪馆看老色。

七 夺命厮杀
睡来时,已是三点,天蒙蒙亮,田小乐和老宋全都睡着了。
我去殡仪馆查看老色,发现殡仪馆存尸体的门是敞开的。
我再一看放老色的冷冻室,竟然是拉开的,里面是空的。
我赶紧打电话叫醒老宋和小乐,“不好了,尸体不见了。”
我们追到街角,看到街的尽头是两个人,一个男人背着尸体,另一个女人跟在后面。
狗日的,那个女人就所谓的社区主任。
我们三个追了上去,田小乐边跑边给公安局打电话。
老宋骂道:“这帮混蛋,我们被骗了。”
那两个人抬着尸体上了一辆面包车,疾驰而去。
田小乐开着警车,开了警报,我们一路追去。
他们的车出了县城,直奔公路,那是一条向北的公路,直通与蒙古国接壤的边境。
“你们快看,前面在封路,这几个家伙跑不了了。”田小乐指着公路上黄色的警示牌。
老宋很高兴,“看来他们真是要死路一条了,尸体丢了,我们三个都要扒皮。”
他指的是开除。
我手里握住了警棍,现在要是有把手枪就好了,这就是狱警和公安民警的区别。
那辆面包车停下了,两个人抬着尸体下了小路,而且越来越快。
我们也跟了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
“不好,他们马上就要到边境了。”老宋说。
“你看,那是什么?”田小乐向边境一指。
那边出现了十多个黑影,那些人手里都拿着片刀,向我们迎面跑了过来。
“还追吗?”我问老宋。
“不追怎么办,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和他们拼了。”老宋脱掉了衣服,露出了背上一道刀痕。
猫小乐也拿出了警棍,我们马上就要追上那两个家伙了。
突然,他们停住了。
我们三个也停住了,老宋望了一下公路,“他妈的,光阳县公安都王八蛋,怎么还不到?”
“管他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这时,我今生见到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那具被抬的尸体竟然站了起来,他弯着腰,好像刚苏醒的僵尸一样,慢慢往起直腰。他的手臂也开始机械般的伸展。
他背对着我们,我的汗刷地就淌了下来,风依然呼呼地刮着,那十个家伙很快就要赶到了,我们和对方都僵着。
那具“僵尸”慢慢地转过脸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终于看清了“僵尸”的脸。
他是一个中年男子,根本就不是色犯。
“哈哈,你们上当了。”那个女人得意地笑了起来。“真正的尸体早就已经运走了,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等着犯属来索命吧!”
正在愣神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已经被那十个人围在了中央。
老宋大喊:“我们是警察,你们马上放下武器!”
没人理他。
“小齐,我不该带你到这里,你后悔吗?”田小乐大声地对我喊。
“不后悔!”我握着警棍大声地回应。
“你后悔当监狱警察吗?”
“不后悔,谁后悔,谁他妈的就不是男人!”我突然发现眼泪掉了下来。
三个人向我冲了过来,我也挥舞着警棍冲了过去。
我听耳边有风声,我和那三个人厮打的瞬间;我看到田小乐被三四个人打倒在地;他们正在用刀砍他,他已血流成河。
耳边响起那个女人恐怖的笑声,“我让你们看看我是谁?”
说着,她把脸撕了下来……
她竟然是马师!
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也撕下了脸;是马干。
“马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我大喊着。
“找我,别假惺惺了。你们都是坏人,你们以为我是疯子!”马师从手中亮出一把短刀。
“马干,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你们害了我,我不就是搞搞同志嘛!监狱里不只我一个人搞同志,你们就管我,为什么?这在国外都是合法的。你们不仅管我,还要指使别人打断了我的胳膊,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没有任何人害你,你心脏发病,我们是第一时间把你送到医院。”
“总之,我现在很痛苦,我很痛苦!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没有胳膊,没有腿的感觉。”马干从身后抽出了两把刀。“听说过人彘吗?我要把你们三个变成人彘。”
我感觉后腰有种凉爽爽的感觉,我用手一摸,有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被刺中了。
我倒在了地上,那是一片玉米地,我倒下时,后脑摔在了尖尖的玉米根上,头流血了。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前面影影绰绰,那些家伙围着田小乐和老宋挥舞着刀子。
我好像死了,我不能动,我看到田小乐和老宋变小了,变成圆圆的一小块,像刚生出来的小猪,没有手,没有脚。
马师提着带血的刀走到了我面前,她蹲了下来。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她脱下上衣,盖到了我的身上。她美丽的大眼睛,久久的凝视着我,好像要洞穿我们过去的回忆,抚平那些误解与仇恨。
她哭了,眼泪落到了我的脸,从我的皮肤顺流而下,消失在带血的泥土中。
她说:“你知道吗?你是很善良,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爱上了你,”
我想说话,嘴却怎么也张不开。
“我一直在欺骗你,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希望我们来世再见。”
马师收起了刀。
天边露出鱼肚白,她哭得泣不成声,马干把她拉走了。
马干说:“一切都结束了,会有人给他们收尸的。”
“只是别遇上野狗哦!嘿嘿!”一个黑影淫笑着。
我目送马师、马干和那些黑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公路边一片密密的树林。
我感觉身体好像还有知觉,只是有点动不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喊着老宋和田小乐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我看到在北边的深沟边,冒出几个小黑点,晃动着,由远及近。
那到底是什么?
那些东西晃晃悠悠移动过来,它们嘴里喘着粗气,吐着红红的舌头。
啊!难道是野狗。
那些东西越来越近了,我终于看清,他们不是野狗,而是狼。
它们发疯地跑了过来,它们身后又增加了不少黑点。
是狼群!
它们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怎么办?
狼群将我们三个围了起来;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血红的舌头;我知道一切都将在此结束。这时,我听到身后突然响起了枪声,之后,群狼侧目,嚎叫着跑开了。
之后,是警笛和警车的声、人们的喊叫声,一群穿着白衣的人,把我们抬上了车。
我看到田小乐和老宋的四肢都不见了。
这就是所谓的“人彘”吗?
我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丝疼痛,我想用手擦擦头上的汗,可是,我却找不到手了。
啊?我的手在哪里?我的脚在哪里?
原来,我和他们已经变成了一个样子。

八 诡异的一天
“小齐,小齐!”我听到老宋的声音,我睁开眼睛,还看到了田小乐。
他们完整无缺地坐在我的身边,我满头是汗,泪流满面。
“吓死我了,刚才,你一直在胡言乱语,我怎么叫你,你也不醒。”田小乐说。
现在是三点,原来是梦一场。
我起床后,赶紧赶往殡仪馆,那里一切正常,色犯仍然躺在冰柜里。
回到住处后,我喝了口水,问老宋:“老宋,能告诉我,什么是人彘吗?”
“人彘是汉高祖刘邦的老婆吕后发明的,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割去舌头,用铜注入耳朵,使人听不到,看不到,不能说话。然后扔到厕所里。”老宋说。
“我梦见,我们都变成了人彘。”
“还变成人妖了呢?别胡说。”田小乐说,“小齐,你值班吧,我要睡觉了,为了叫醒你,可累死我俩了。”
“也难怪他做噩梦,年纪轻轻,天天守着具冷冻尸体,也够折磨人了。”老宋依然在吸烟,屋子里有一股发霉的怪味。
我喝了口水,之后,再次拔打顾美的手机,依然关机。
这时,我听到门外有轻轻的响动;我打开猫眼;看到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的楼梯上。
她拿出一堆黄纸挂到了门上,还拿出一些黄纸在楼梯上烧了起来。
她边烧边哭,声音惨烈,搞得心里一惊一窄的。
没过半小时,从楼下拿了几个人,好像是抬尸体的。
看样子,是隔壁老太太的老伴死了。
似乎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只有老人独自哭泣……总算挨到天亮,我睡意渐浓,又听到了一阵砸门的声音。
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敲门的人,总让我有种鬼敲门的联想。
我真想掐死那个敲门的家伙。
我气冲冲地去开门,原来是送饭的。
我想睡觉,却不敢睡,又怕做梦,变人人彘。
我又给顾美打电话,她还是关机。
现在,我很想她,空前绝后,彻头彻尾的想她。
我开始回忆我们过往的一切。
刚上班时,监区长说,要多和老民警学习,看来是有道理的。
所以,监狱的“老带新”、“传帮带”作用至今仍然十分突出。
中午,吃过午饭,老宋说他要出去取点钱,还购房贷款,一个小时就回来。
结果,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晚上七点,老宋打来了电话,他气息微弱,“我在郭家,快来接我!”
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们再打过去,他却已经关机了。
怎么回事?难道老宋出了意外?
现在,房间里只剩我和田小乐。
田小乐注视着我,把手放到了我的肩上,抿起嘴唇。
不会吧?还是我?
“兄弟,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到殡仪馆看老色;二是出去找老宋。”田小乐不是在开玩笑。
这二老都很棘手!
我看出田小乐的意思,他想留下来看老色。
“好的,我去找老宋!”
“回来后,你可以休息四个小时,在老宋没有意外的情况下。”田小乐把警棍交给了我,“会开车不?”
“马马虎虎!”我说。
“没关系,能开走就行,记住,去郭家。”田小乐把县公安局人员的电话给我了。
我拨打了那个电话,确认了具体地点。
之后,我上了车,插入钥匙,启动小破捷达警车,开出小区,驶上公路。
我又想起昨晚的那个梦,如果这也是梦该多好啊!
但愿不是噩梦,可是,谁又能预测呢,也许这就是一个死亡之旅……###二十三死亡之旅
我按照公安局的民警提供的路线,找到了郭家。
那是一个距县城二十公里的小镇,还好,镇派出所十分配合,很快就找到了老宋。
我们在一个公路边的深沟里发现了他,他腿受伤了,脸上还有血迹。
他见到我很高兴,可他却没有说事情的经过。
我们到镇里对他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之后,我和他一起返回县城。
乡村公路没有路灯,一片漆黑,老宋坐在后座上,也不说话。
这种沉默令人无法忍受,更有种无法名状的恐怖。
我们回县城需要越过一座山,我去郭家时,上山的路还好,是缓坡;回来时就不同了,是徒坡,更令我生气的是,车还熄火了。
我又试了几次,车仍然熄火,这都怪我在学车时不专心,坡起不及格。
反复三次,徒坡还是上不去。
我已经满头大汗,我索性把车停到山腰的一块狭小的平地上。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森林,我们的车就停在一棵树下。
我看了一下后视镜,老宋正瞪着双眼直直地望着我。
我的心有点发毛,他这是怎么了。
我说:“老宋,你还痛吗?”
他不说话,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这时,一辆丰田吉普车从山上开了下来,呼啸而过……一股强烈的风刮进了车子。
“老宋,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想他可能是有难言之隐。
他依然不说话,死死地盯着我。
我打开MP3听歌,音乐似乎可以舒缓紧张的气氛。
真不知道田小乐是什么爱好,第一首歌竟然是《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彩……
我以前很喜欢这首歌,在此时此地听,却那么的别扭。
我马上关掉音乐。
老宋闭上了眼睛,我喝了一口水,再次发动汽车,坡起。
这狗娘养的徒坡,我不信我就上不去。
他奶奶的,又试了三次,还是没上去。
这时,我看到山顶有个辆车开过了来,我下车,去拦他。
那辆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隐约看见开车的似乎是个女孩,车型是大众高尔夫。
这么黑的天,我怎么能看到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晕,她开车时,竟然开着车内的小灯!
太诡异了,这样,怎么能看清前面的路呢?
我感觉她不会停车,这么黑的天,一个女孩独自驾车,怎么会帮助一个陌生男人呢?
我亮出了警官证,她好像也没注意。
车停下来了。
我走上前:“您好,我是警察,不好意思,我开车上这个坡,怎么也上不去,您能帮我开一下吗?”
她看了一眼我的警官证,然后点了点头,她很漂亮,瓜子脸,长发,淡妆,很瘦。我还发现她的指甲油是紫色的。
她下了车,大概165CM的身高,她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像踩着节奏一样走到我的警车前,她麻利地上了车,熟练地启动,挂铛,发动机发出嗡嗡的声音,随之,我们的车子奔上了徒坡。
“你们是什么警察?”女孩问。
“监狱警察。”
“真不幸,要天天值班。”女孩说。
“是的,没办法。”我感觉她很怪异。
她的两只鞋是不一样的,一只红色,另一只是白色,这是刚才我没有注意到的。
红色的是耐克牌的运动鞋。
“你的鞋是多少码的?”
“37码!”她刹住车,拉了手刹,“你对女鞋也有研究?”
“只是问问。”
“你真有趣!”她下了车,我礼貌地送她走下山坡。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身后的车门响了一声。
我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
“以后走夜路要小心啊!这附近抢劫的很多!”女孩冷冷地笑。
我想,她是在吓唬我,既然抢劫的这么多,她还敢出来?
“你叫什么?”她问我。
“齐枫!”
“这个名字不好听,改个名字吧!”
“没想过,那你叫什么?”
“我叫麻诗!”她开车门上了车。“麻花的麻,舒情诗的诗。”
“谢谢你!”我说。
“客气!”她开车走了,我望着高尔夫绝尘而去,突然发现那辆车竟然没有牌子。
我回到车上,继续开车。
老宋呆呆地坐在后面。
我现在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坐在我身后的根本就不是老宋!
……
无论他是谁,我都没有什么害怕的!
因为我以前听我妈说过,警服避邪!当警察自然更避邪!我为教育改造罪犯,维护社会稳定,人民生活幸福做着贡献!
我堂堂男子汉,我还守了这么长时间的尸体,并与老色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有点想老色了,还是他好,从来不吓我!
“老宋,别装神弄鬼的,有屁快放!”我生气了!直直地瞪着他。
这招果然有效,“能给我口水喝吗?”5九贰
我开着车,也没向后面看,就把水递给了他。
就在这时,我发现,这声音根本就不是老宋啊!
顿时我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停下车,慢慢地转过身,一把刀子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看清了,那不是老宋的手……

九 车后座上的人
“乖乖的,把钱掏出来!”从老宋旁边伸出一个男人的脑袋。
他三十岁左右,梳着我们监狱劳改犯的头型,穿着一件白色的金利来T恤,无名指上还戴个至少值3000元的黄金戒指,胳膊上还纹了一条小蛇,外加一个歪歪斜斜的“爱”字。
我终于明白,老宋为什么一路苦逼的原因了。
“别动粗,把钱给他!”老宋终于发言了。“小伙子,我看你还挺年轻的。这么大好的年龄就做这种事,前途都葬送了。你知道你这种持刀抢劫要判多少年吗?”
“至少三年吧?”我说。
“你只答对一半。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小伙子,你要是敢对我们进行伤害,至少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我晕,老宋竟然开始讲法律了,这和他刚才装神弄鬼可是判若两人。
“少他妈的废话,快拿钱!”这狗娘养的,竟然拿刀划我的脖子。
我感觉有血从脖子那儿流了下来。
老宋怎么没动呢?
我这才发现,他又手早就已经被绑起来了。
这时,我看到对面的路上有灯光,一辆车驶了过来。
老宋给我使了个眼神,他一脚踢到了那狗妈养的腰上,那家伙一个趔趄。
刹那间,多年来,我业余学的那些本以为没有用的武术、擒敌技巧,如电影中的快镜头一般闪过。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双手抓住他握手的刀子,一个大背,把他摔倒地,紧接着,右膝盖紧压住他的前胸,夺过刀子,刺了下去……刀从他的肩甲骨穿过,金利来由白变红,随后,我掏出手铐……制服他以后,我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让他们拦住一辆高尔夫轿车和一个瘦削的长发女孩。
“你怎么知道他是停车时上来的?”老宋在回去的路上问我。
“因为我听到了关车门的声音,当时,以为是你。”
老宋红着脸,“其实,我下午存完贷款,就接到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我们一起出去喝酒了,我喝多了,就摔进了深沟。”
“我猜到了。”
“真是让你见笑了!”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笑着说。
我们把“金利来”交给县公安局时,那个长发美女也归案了。这时,我们才知道“金利来”原来是个A级网上逃犯,而长发美女则是他的同伙,他们合伙抢劫,共同做案。
这时,我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才明白了一切。原来,长发女孩帮我把车开到坡上后,我送她下坡,就是这时,我听到身门的车门有响声。那个正是“金利来”爬上了车子的声音,因此,才有了之后的一幕幕。
后来,因为这事,我和老宋都被省监狱管理局授予了二等功和三等功,这是后话,在此就不再赘述。

十 失踪与锁定
田小乐警官又独自经历了五个小时的苦逼守尸生活。
看到我们回去,他像三天没喝水的沙漠驼队商人看到绿洲一样,兴高采烈。
至于他曾经向我承诺的,要给我休息四个小时的承诺,也化为泡影。
因为他已经率先进入了梦乡。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