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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幽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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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怨气这东西又不是人为能够产生的,只有死者生前的怨恨遗留在体内不散才行,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让怨气凭空产生。
“怪事啊,梁子,你看这具尸体身上的衣服还在,应该是死了并不久,也就三五年吧,可是咱们村子这几年死过人吗?”
我怕遗忘了什么,急忙问了问梁子,他爹是杀猪的,红白之事自然都会参加,很多事他比我要清楚,我除了和他们一起玩,一般都是蹲在家里看书,所以村子中的事我不如梁子了解的清楚。
“我想想啊,这三五年……嗯,死过一个。前几年二柱子的爷爷不是去了吗?也是埋在这里了,可是……”
梁子的话说了一半,但我知道梁子是什么意思。二柱子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他的爷爷我们小时候也见过,很慈祥的一个老人,每天都笑眯眯的,儿子也很孝顺,死也是自然死亡,根本不会产生这么严重的怨气。
“那不对啊,你看这具尸体,应该不是个老头啊?你再想想,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感到诧异,不得不仔细地问清楚。很多事稍微想想就会琢磨出来有不对的地方,如果不是我们村子的人,怎么会把尸体埋在附近?就算这里被人使了咒术,也不过只能影响到周围十几里的地方,我们村子很偏僻,周围实在没有别的村子了。若是别的地方的人,也不会巴巴地跑到这里来下葬,所以这就是诡异之处。
“没了,胜哥,我说没了就是没了。你别忘了,红白事那些人杀猪可都是得找我爹的,每次我都记得特清楚。”
我笑了笑,点点头。梁子的话可是没错,那时候杀猪匠也算是农村的一种手艺人,和瓦匠木匠这些人的地位是一样的,杀猪也是个技术活,这里面的说道很多,一般人断然不敢随便动手的。
别看只是轻轻一刀的事,里面的学问可不少。比如农村杀牛,牛就会流眼泪,因为知道自己死期到了,这时候如果是明白人就不敢动手,不然肯定遭祸患。牛眼泪抹在眼睛上可以看透阴阳……


、猪尾巴传说(2)

杀猪的说法比杀牛更多,那时候我就听过很多关于杀猪的传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都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所以这玩意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至少我们村子十几年前就出过一次这样的事,而且一直在长辈的嘴里流传,我至少听过几十次,或许没有那么玄乎,但至少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件,不然也不可能在全村都流传了这么久。
据村里的老人说,那应该是十多年前,梁子他爹还是个毛头小伙,才结婚不久,但祖传的杀猪行当却不能不干,也顾不得新婚不见红之类的说法,大清早地就有人找他杀猪。
梁子他爹那时候也没多想,农村嘛,没那么多穷讲究,和梁子他妈说了一声拿着尖刀就走了,正巧那时候梁子他妈刚怀上梁子,就想吃猪尾巴,就随口说了句:“给我弄根猪尾巴回来。”
这道不是问题,那时候杀猪也不给钱,一般都是给一套猪下水或是猪尾巴什么的,梁子他爹一听要吃这个,心里也高兴,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哼着歌就来到了村西的一家老太太那,那个老太太也是村里的老户,只是没有儿女,家里养了一头猪,虽说村里人朴实,常常接济这个老太,可毕竟时间长了老太太本身也不好意思,便想到把猪杀了,谢谢村里邻居的照顾。
因为老太太姓张,村里人都称她为张老太,梁子他爹提着刀就跟着老太太去了猪圈,提着杀猪刀;杀气腾腾瞄了一圈,不由地赞了一句。
那猪也真是膘肥体壮,老太太平时常常上山割猪草,回来喂猪,也养了几年了,可以说是村子最大的一头猪。梁子他爹杀过的猪多了,却也第一次见这么肥壮的猪,便随口问了句。
“老太太,您这猪怎么养的?嘿,真是肥壮啊,得出二百斤肉啊……”
没想到刚说完,那猪竟突地大哭起来,哭地非常响亮,边嚎啕边淌眼泪。想必是知道了自己死期将近。
饶是梁子他爹让人称作大胆儿,却也吓了一跳,捏住猪脖子的手也急忙松开,心道:“真他妈的撞邪了,我杀了几年的猪,却没见过猪也会流眼泪。牛会流眼泪我倒是知道,这猪流眼泪可真没见过,算了,这事还是算了吧,里面有问题。”
想到这里,顾不得多想,哆哆嗦嗦地从猪圈跳了出来喊道:“出事了,出事了,老太太,你这猪啊,杀不得!”
那时候也没啥电视什么的,村里人都好个热闹,杀个猪周围也围了一圈人,听梁子他爹这么一喊,急忙都围了过去,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唉呀妈呀!你们不知道啊!这猪………这猪成精了,我一说要杀它,嚎啕大哭,你听,你听……比夜猫子叫的还惨啊!”
听梁子他爹这么一说,村里人才注意到里面的的哭号声,也都面如土色,当真是从没见过这样邪门的事,几个胆大的急忙跑了进去,不多时也都腿如筛糠地跑了出来。


、猪尾巴传说(3)

“是啊,真他娘的邪门了,怎么回事啊?”
“我哪知道啊,恐怕真是中邪了……”
老太太闻言,也走了过去,那猪似乎有灵性似地看着老太太,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一个劲儿地哭着,仿佛在求饶一般,前腿居然贵了下来。
周围的人也都看的心软,都说到:“算了吧,老太太,这猪别杀了,里面有道啊……”
没想到老太太居然也哭了出来,骂道:“你个畜生呀!我养你多久啦!我每天上山给你挖菜,现在真是走不动了,你让我咋办啊?我整天吃村里人的东西,欠了那么多的人情,你让我咋还啊!”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说道:“你看看,老太太你想多了不是,都是乡里乡亲的,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你看你……”
众人劝着,那猪似乎也听懂了老太太的话,再也不叫唤了,就那么干挺在那,再也不出声了。
可是经过这件事谁也没有杀猪的心思,老太太却认死理,觉得既然欠了村子那么多人的人情,总得还清了。
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后来村里的老人说起来的时候,都叹道:“那是张老太知道自己快到日子了,所以不想欠村里的人情啊。”后来那事过去后不到一个月,老太太就老死了,当时村里人如何知道老太太其实已经感觉到自己时间不多了。
当时梁子他爹说什么都不答应杀这头猪,就算老太太怎么求都没用,转身就要离开,老太太却还没死心,求人帮忙给把这猪给杀了。
那时候娇娇家也是刚才外面搬到村里,他爹倒也是个汉子,见老太太不停地求着,咬了咬牙站了出来说道:“老太太,我来杀。”
梁子他爹其实早就想有人站出来帮他这个忙,让老太太苦苦哀求可是要折寿的,既然有人站出来了,也不多说,当即把那杀猪刀给了娇娇他爹。
娇娇她爹按照梁子他爹的教法,一手按住猪头,扑哧就是一刀捅进了脖子,按说要是平时啊,这猪肯定会挣扎不停,甚至可能带着脖子上的刀到处跑,但这一次却一点没动,就那么静静地趴在那,几个年轻人赶紧端来盆接猪血。
梁子他爹心里可是怕的要死,这是他这么多年杀猪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分猪肉的时候,虽然不想要,可是想到梁子他妈正害口,想吃猪尾巴,寻思了半天,终于拿着一截猪尾巴,别的东西也就没要。
张老太不准村里的人揍,杀完猪后就烧开了锅,住了一大锅猪肉。那时候吃顿猪肉可不容易,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吃一顿,吃完之后已是半夜,梁子他爹晃晃悠悠地朝家走,手里提着那根猪尾巴。
不经意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那根猪尾巴就落在了地上,可巧的是旁边正好一条大黑狗,见到那猪尾巴焉能放过?急匆匆地跑过来想要叼走。
梁子他爹当时也是醉醺醺的,暗道:“真他娘的点背,怎么就遇到了这畜生?媳妇还想吃猪尾巴呢。”
想到这里,急忙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朝着那黑狗扔去,没想到喝多了,手里没准儿,这块石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那黑狗斜乜了梁子他爹一眼,摇头晃脑地走到猪尾巴旁边。
梁子他爹虽然气苦,可是也没办法,当下只得暗暗叫苦,不想那黑狗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样,叫唤了几声夹着尾巴逃开了。
梁子他爹心里一惊,从没说够见了肉还能逃走的情况,当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匆匆地站起来也不管地上的猪尾巴,朝家里奔去。
原来梁子他爹也知道些这种事情,黑狗最是污秽,常有有黑狗血来捉鬼的,因此这黑狗能看到鬼怪,而这猪尾巴黑狗居然夹着尾巴逃走,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回到家后,酒早就醒了大半,巧的是梁子他妈也做了梦,梦到一只大肥猪朝她哭诉让她还她尾巴。
经过这么一闹,梁子他妈以后再也不想吃猪尾巴了,即便生完梁子之后,梁子他爹给人杀猪的时候也是从来不要猪尾巴。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有道是祸福均有命注定,若是梁子他妈当时吃了那根猪尾巴,谁知道会出什么情况?当时可真是一尸两命,想必也是梁子他爹看到了那猪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软了,才躲过了这命中的劫数。
至于村里的别人,在吃了那顿猪肉后也是上吐下泻了好几天,但也没酿出人命,从那之后,村里人有红白事需要杀猪的时候都不敢随便找人,当初梁子他爹可是看出了门道,说啥都不杀那头猪,所以一旦有红白事一定要找梁子他爹去杀猪。
既然梁子认定这几年村里绝对没有死人,那就是的确如此,这就更让我费解,到底这具僵尸是从什么地方爬来的?
俗话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现在我和梁子却是有些无奈,按说我俩也没做什么坏事,无非就是上房揭瓦之类的事,现在来杀这些僵尸也算是为民除害,总能算是对村子做了些好事,可是从我俩一进这山洞开始,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不断,可以说算不上顺利。
现在天色还早,刚才经历了那么多事其实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我和梁子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胜哥,咱们一定得把这里弄清楚了,就算是为村里的人做点事,毕竟咱爹咱妈可都是在村里呢,万一到了晚上这些东西跑出来害人,可真的不是件好事啊。”
“嗯,放心吧,那个神秘人手段或许高超,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弄得这些事情都是些违反上天法则的事,怎么说天地苍苍,总是站在咱们这边的。”
话虽这么说,其实也不过是给梁子打打气罢了,我自己心里都没底,毕竟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是天道苍苍真的惩恶扬善,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不平之事了。
这个神秘人干的事可不是一般的阴阳风水先生能做到的,若是这个人在城市,说不得也是个出了名了大师,只不过那时候改革开放刚刚不久,经历了那十年,这些都被当成封建糟粕,和其余的牛鬼蛇神一起都被砸了个稀巴烂,我当时的猜想是那个神秘人就是为了躲开那些城市的混乱才跑到我们村子的。
我的猜想是有道理的,不然没法解释我们这样一个小破村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连我师傅都头疼的风水大师。
这些想法融汇到一起后,加上我之前的猜想,基本就把那个神秘人锁定在村里的十几个外来户上,只是十几个人也很难寻找,既然他隐藏在这个村子已经很多年,那么一举一动都和普通人一样,单靠眼睛是看不出来的,必须得想个方法引他出来。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梁子说得对,现在当务之急是消灭这些东西,因为他们是村子的隐患,不为别的,单单为父母也得做这些事。
“走,不管他们到底是从哪来的,咱俩今天必须消灭他们。”
我提了提精神,梁子也急忙站起来,手里提着大刀。经过刚才的事,梁子带来的那些东西都已经基本用光了,桃木也只剩下一小块,墨线也用了很多,剩下的东西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大多是没什么用。
“除了那块桃木,其余的都扔了吧。你带的这些东西也就墨线和桃木有点用,别带着了,怪沉的。”
梁子笑道:“胜哥,我又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没用,都是你平时说的故事中的东西,嘿嘿,听你的。
刚才真是服气了,要不是你,我刚才就死在那儿了,现在想想还浑身冷汗呢。刚才没敢告诉你,怕你担心,现在既然好了,我就说了啊。”
梁子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一咯噔,梁子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受了伤从不哭喊,就怕让人觉得他是个小孩,挨打也绝不哭,刚才要是有什么事,出于怕我担心的原因没说出来,他可是真能做出来。
我急忙说道:“梁子,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有啥事赶紧说,实在不行咱们就退回去,可别把命丢在这。只要活着,咱还有机会。”
我生怕梁子现在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硬挺着,所以语气很急切,梁子笑道:“没事,我现在全好了,就是刚才中了尸毒的时候有点事。”
“什么事?你确定现在你都好了?”
我怕梁子隐瞒什么,急忙蹲下去想挽起他的裤管看看他的伤口,梁子跳了跳说道:“真的没事了,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蹦的,能有什么事?
就是刚才,我不是中了尸毒嘛?晕晕乎乎的,浑身发抖,脑袋也不清醒,昏迷了几分钟,那几分钟我做了一个噩梦,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的梦,好像有个人……
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是在那求我让我放他出去……我看到那个人四肢都被锁在链子上,在他身后还有好多好多的人……和他一样,都是被锁在链子上。
那个人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体型和刚才被咱俩弄死的那只僵尸一模一样,就是咬我的那只……吓死我了。当时浑身酸软,我平时做梦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当时却和真的一样,感觉你忽然就不见了,我到了一个特别深的大洞里面,里面到处挂着那些被锁住的人……
胜哥,这是咋回事?是不是那些都是些恶鬼啊?”
梁子的话引起了我的警觉,心里一惊,暗道:“这是什么意思?梁子平时看的书少,我可没给他讲过锁魂链的事,可是梁子刚才说的那些就是《阴阳风水秘笈》中介绍的锁魂链啊!”
但我也不说破,不想让梁子担心,故意笑了笑说道:“你刚才是被吓得吧?以为自己肯定的死了,所以才会做那样的噩梦,现在没事了,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不用怕,跟我来。”
说完之后,我和梁子从火堆中捡了几根松枝,上面都是些松油,点燃之后比蜡烛明亮的多,也不怕被风吹灭。
一人一根,顿时将我们的周围照亮,我走在前面,梁子紧紧跟在我的后面,一边走着,我一边开始琢磨起刚才梁子的话。
这锁魂链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魂魄锁起来,这样魂魄不散,导致尸体内充满了怨恨,最是邪恶的一种法术。
当时在国内已经基本绝迹,只在东南亚的一些国家还有流传,和他们的降头术、蛊术一起被称为南疆三巫。
这种方法的邪恶之处在于人死前就要被锁魂钉钉在七窍和阴阳二脉之上,死者的感觉还在,却根本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流血而死,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样死的人最是怨毒,身上的怨气和尸毒也最严重。
按梁子这么一说,我估计之前的那具怨气极重的僵尸就是这么产生的,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在我们村子的坟地中会出现如此之重的怨气。
可以想象下那种感觉还在,但是身体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出窍一样,只能看着自己慢慢流血而死的恐怖……那种情况下若是没有怨气才是鬼了。
只是梁子并不知道锁魂链的事,他是怎么说出这些事的?


、奇怪的声响

人真的有灵魂嘛?
这个问题难住了无数人,无论是相信科学的还是相信鬼神的,他们都不能正确定义到底什么是灵魂,而当时只有十三岁的我也已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当然,我不是闲的蛋疼,那时候也没有蛋疼这个词,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梁子的那个梦境——他说他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明显地感觉到去了一个未知的空间,和那些身体被铁链锁住的人交流,那些人苦苦哀求梁子放他们出去。
如果没有灵魂出窍这样的事,那就根本无法解释我们是从未听过锁魂链这种邪恶巫术的梁子为什么会把锁魂术形容的惟妙惟肖,要知道当时梁子生死未卜,我可是一直在他的身边,一刻都没有离开。
唯一的解释就是梁子当时真的灵魂出窍,和那些魂魄不散的冤魂进行了短暂的交流,而且那些冤魂中的一个就是我们之前碰到的那具散发着尸毒和充满怨气的僵尸。
灵魂出窍这种事,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毕竟我还是上过学,相信科学的四有新人,那时候的宣传就是做有理想有文化有知识的四有新人,这些封建糟粕经过那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十年,信的人已经不多了了,但我却还相信,并且认为这只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其实最直观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濒死体验,那就是一种另类的灵魂出窍,而且很多人曾经尝试过,远了不说,就说娇娇那次被大黄从水中救出来,那时候我们都不会游泳,大黄将娇娇救上来的时候娇娇已经在死的边缘了,后来她跟我们说了她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飘了出去,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自己的身体在水中沉浮,而过去的一切就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从记事开始的一切飞快地在她脑中飘荡。
而事实上那段时间很短,也就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如果是平时,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想到这一切,甚至完整地回忆一遍,但那时候时间仿佛是静止的。
曾有人对濒死体验做过一些调查,据说近半数的人产生意识从自身分离出去的感受,觉得自身形象脱离了自己的躯体,游离到空中。自己的身体分为两个,一个躺在□□,那只是空壳,而另一个是自己的身形,它比空气还轻,晃晃悠悠飘在空中,感到无比舒适;约三分之一的人有自身正在通过坑道或隧道样空间的奇特感受,有时还伴有一些奇怪的嘈杂声和被牵拉或被挤压的感觉;还有约四分之一的人体验到他们“遇见”非真实存在的人或灵魂现象,这种非真实存在的人多为过世的亲人,或者是在世的熟人等,貌似同他们团聚。
想必刚才梁子也是经历了一种特殊的濒死体验,灵魂已然脱离了身体,可以和那些被锁魂链锁住的魂魄交流。
梁子的话引起了我的警觉,因为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那是几年前,村里搬来一家人,因为唐山大地震,而这里又恰好有些亲戚,所以全家都搬了过来。


、奇怪的声响 (2)

那家搬来的人中,有一个被倒塌的房屋砸伤了腰椎,再也不能站起来。后来和村里的人熟识之后,便给我们讲她被掩埋在房屋废墟下的柑橘:“我思路特别清晰,思维明显加快,一些愉快的生活情节如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驰而过,童年时与小伙伴一起嬉笑打逗,谈恋爱时的欢乐,受厂里表彰时的喜悦……我强烈的体验到了生的幸福与快乐,每当我回忆起当时的那种感受,我便知道,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而最重要的是她在濒死体验中感觉到了房屋之外有人正在拨开废墟,正在营救她,而实际上当时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不可能听到厚厚的废墟之外有人在营救。
而当她获救之后,惊奇地发现救她的人的声音和她在迷迷糊糊将要死掉时听到的那个声音是一样的。
就是如此神奇,但这却是真实存在的,现在那家人还在我们村子住着,当时没有梁子的事,我只是当个故事听,反正那时候就喜欢停歇稀奇古怪的杂谈故事。
但现在则不同,将梁子和那件事联系在一起,我忽然感觉这一切都应该是真实存在的,梁子所感受到的那些恐怖的锁魂链就在这个洞穴的深处。
“梁子,你再把你刚才看到的东西仔细地说一遍,这里面有古怪啊!”
梁子闻言后仔细地说了一遍,我生怕遗漏了什么,听的也是很仔细,又问了一阵,确定梁子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而我俩也已经走到了一个岔路上。
借着松枝的火焰,看着两条岔路,我心里更感觉到了奇怪,上一次我和师傅来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岔路。
蹲下看了看泥土的痕迹,旁边的那条岔路年代也很久远,根本就不是最近挖掘的,上面甚至还有一些蜘蛛网,铲子和铁锹的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了。
“胜哥,走哪边?”
梁子的心没那么细,上次他也没有来过这里,根本不会知道这岔路口的问题,可我却是来过的,而且和师傅被埋在这里很久,对周围的一切都熟悉的不得了,所以才感觉到诡异。
“如果是那个神秘人挖的,这个洞口绝对不可能这么古旧,上面的痕迹都已经消失,而且挂满了古旧的蜘蛛网,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暗暗想着,却难以作出决定,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恐惧,正如鸿蒙时代对于自然的未知产生了巫术,这是人的天性,即便几千年后还是如此。
梁子见我停了下来,知道出了问题,也不催促,将松枝放在一边,照亮了整个洞穴。
“胜哥,怎么了?上次你和你师傅走的哪边?”
我摇摇头,说道:“上一次我和师傅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个岔路,而且里面只有一个尸王能造成点威胁,但也就一般。但刚才经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上次中了那尸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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