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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莘解案 作者:老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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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气大,外面凉快!”文华说。
蔡敏却看出问题来了,她俯身在文华身边,仔细地瞅着文华的嘴:“呀!文华,你这嘴是怎么回事?被老婆咬啦?”
“去去,你才被老婆咬呢!”
“那你这是……”
“文华和老孟刚才打了一架。”
“啊?你们这是干什么?”蔡敏叫了起来,“好好的打什么架啊!”刘熙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文华。
“两人无聊活动活动筋骨呗——”文华用手捧着脸使劲擦了擦,“不说这个,你们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蔡敏站直身子,跟刘熙交换了一下眼色,扁扁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第五章 谁是老大2
晚上,大家齐聚在校长办公室。老孟也没坐在大办公桌后面了,免得引人反感,他们从隔壁搬了几把椅子过来放在沙发前,大家围着茶几一圈落座。
我和小周本来想回避,可老孟和刘熙都说没有关系,而且可以做个见证。其他人跟我们都混熟了,也没人提出反对。
“现在学校的情况比较特殊,老杨还在局子里关着,后面的情况会怎么样,我们都不清楚。可学校不能没有组织,特别是在现在这种艰难的状况下,更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所以嘛,今天晚上我们大家就聚一聚,议一议这个事情,拿出个章程来,免得在工作上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等大家都到位了,老孟最早发言,提出了今晚会议的主题。他说完,把烟斗点上,双手交叉胸前,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就等着别人发表意见。
刘熙也点上烟斗,边抽烟边凝视着茶几上的茶杯默不作声;高上手里还是拿着那本诗集,紧闭着嘴唇,微微皱着眉头像是在看书又像是在思考老孟的话;文华把玩着手腕上的紫檀木手链,不停地摇晃着身体,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唐姐老老实实地坐着,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上一口;蔡敏却是眼珠子乱转,瞅瞅这个瞅瞅那个,又期盼又紧张的表情。
等了半晌,竟是没人再开口说话,除了抽烟和有人偶尔咳嗽的声音,屋里一片寂静。
“怎么都变哑巴啦?”文华忍不住了,首先发声了,“老孟的话说得很清楚,杨校长没回来之前,我们学校不能一日无主,要选一个代理校长出来,大家才好做事,名不正言不顺嘛!要不,有人今天指挥你做这个,明天调摆你做那个,做的事情又没头没脑,一顿瞎忙……”
文华的话还没说完,老孟摘下烟斗就对上了:“文华!你话要说清楚,不能信口开河!什么叫做的事情没头没脑一顿瞎忙?唵?学校要走出困境,不那样做行吗?要不?你给出个主意,怎么样?”
“主意我暂时没有,但你安排的事情效果怎么样,却是有目共睹的。你看看,今天大家跑了一天,又招到了几个学生啊?不仅没招到学生,还让我们这些搞艺术的老师像刚毕业的学生一样去跑销售,你这不是有辱斯文么?好歹我们也是长沙美术界里有名有姓的精英啊。”
“放屁!你还精英?真是皮糙肉厚不知羞耻了你!你出版过几本个人画集呀?你的作品入围过全国美展?屁!不过是在小杂志上刊登过几个小品,就变成在美术界有名有姓了……”老孟没好气地抢白着文华。
“哎——老孟,你说话不要这么粗鲁好不好?今天是选学校代理校长,”文华将“代理”两字故意说得很重,“我觉得,代理校长就代表了我们学校的颜面,首要的条件就是必须要有代理校长的气度和素质。请问老孟,你有吗?放屁放屁,跟街上的小混混一样,没涵养,没素质。”文华说着还夸张地摇摇头。
老孟没想到文华话锋转得这么快,“精英”二字提都不提,好像跟他一点关系没有,根本就不跟着自己的话题走,反而被他杀了个回马枪,给结结实实地扣上了一顶“没素质”的帽子,偏偏又无法反驳,气得眼珠子都快绿了,将手指捏得嘎嘣作响。他强压怒火,稍作缓松后说:“有没有素质,不是唯一的条件,老杨更粗鲁,他做校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提什么素质问题呀?”
“老杨是老杨,你是你,你别混为一谈好不好。学校是老杨创建的,他做校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那是历史的选择,由不得我认可不认可。”
“你——你真是无理取闹!”老孟被堵得无话可说了,鼻翼一扇一扇地喷着粗气。
“我有无理取闹吗?我讲的是事实,摆的是道理,从不无理取闹,你倒是讲讲,我哪里无理了……”
“好啦好啦,你们也别争了,”刘熙见两人吵得过于紧张,再争吵下去只怕是又会打起来,“再争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说说正事吧,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投票选举呗!”文华说。
“怎么投?总得有个章法啊。”
“无记名投票——正好,霍莘也在,他和周美女做公证,谁得票最多谁就做代理校长。”
“这个办法我倒是没意见,可现在在座的有学校股份的是六个人,万一出现平票该怎么办?”
“这个……”文华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他想了想,又说,“唐姐已经有了明确的职务了,是学校的财务大臣,她就不参与校长的竞争了吧?”
“我不做校长,我做不来。”唐姐连连点头。
“唐姐可以不参与校长的竞争,可她是有投票权的嘛,还不是一样。”
“哦。”文华又想了想,“要不?我们先选两个候选人出来?”
“呵,也可以,但怎么选?万一也是平票怎么办?”刘熙笑了笑,“又回到老问题了。”
文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有点泄气,抓着头皮拿不出主意了。
“我提议,谁的股份多,谁就是代理校长。”老孟憋了半晌,又开始说话了。
“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啊老孟,大家明明知道除了老杨,你的股份最多,你这不是明摆着要当这个校长嘛。”
“股份多也不一定当校长的,只是我们差了一个股东,所以没办法选举。等老杨出来了,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高上合上诗集,轻声地说着。
“等老杨出来?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呢?”老孟问,文华也附和着点头。
“你们还真认定老杨就是凶手了么?”
听高上这么一问,老孟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一说。”
刘熙也接口说道:“高上说得有道理,等老杨的案子有了眉目,我们再想校长的人选也不迟,或许,还根本不用选了。”
“万一……”老孟犹豫着说还是不说,但终是咬牙说了,“你们别怪我嘴臭啊,万一,老杨出不来,该怎么办?”
“这也不用操心了,老杨出不来,还是有投票权的嘛,或者,他将股权转让,让别人代他投票也是可能的啊。”高上解释着。
“万一……”老孟似乎豁出去了,“万一老杨被判了死刑,他的股权怎么办?”
这下,所有的人都跟不认识老杨一样,全将目光投向了老孟。老孟被大伙盯得慌了神,左看看右看看,语无伦次地说:“你们这是干嘛?我说是万一,万一呀……这,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文华第一个站起来,指着老孟狠狠地说:“孟桐啊孟桐,看不出来呀,这些人当中跟老杨时间最长的就是你,可没想到,说话最毒的也是你啊!你是不是巴不得老杨被判死刑啊?啊?你就好稳稳当当地收了他的学校?”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嘛,我这不也是未雨绸缪,先把各种可能都考虑到嘛。”老孟徒劳地解释着。
刘熙也说话了:“现在考虑这事未免早了点吧?何况,就算老杨有什么不测,他的股权既可以转让,也可以被人继承的嘛。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那。”
老孟有点心虚了,嚅嚅地说:“老杨和蓝月不是没有孩子嘛,我这么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老孟是没有孩子,可你别忘了,蓝月的爷爷蓝海老先生还健在的啊。你呀你,想太多了。”刘熙朝老孟点了点手指。
听刘熙这么一说,老孟懊恼地举起手朝自己虚抽了一下耳光,再不出声了。
“那,代理校长的事怎么办?”文华看着大家又问道。
“依我看,还是老孟暂时管着吧,也别代理不代理。反正,我觉得,老孟这几天提的方案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至少,我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高上说。
“我也同意,我也没有更好的点子,先照老孟的办法试试,救活学校再说吧。”刘熙也表态了。
蔡敏和唐姐见高上、刘熙都这么说,也点头表示同意。
文华本来以为老孟刚才的表现让大家都失望了,不可能再让老孟翻身了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局面,半天没回过神来,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吃惊的还是老孟,他几乎以为自己被大家排斥在外了,不可能再有人支持他了。正在暗自懊悔不已,却突然间发现云开雨散,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且结局比之前预料的更好,跟做梦一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张着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脸呆滞。
“没别的事,那我先走了,早点歇息,明天还要和叶子去跑学校呢。”高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
“要不……明天我也出去跑跑?”老孟似乎被大家的宽宏大量给感动了,站起来讪讪地说。
“算了吧,学校总要留个人守着,还是你合适。”刘熙笑着说。
明天的章节会出现几个敏感词,今天先测试一下:情◎欲、乳◎房、自◎焚、乳◎沟、裸◎体、春◎梦。
第五章 谁是老大3
声明:因剧情需要,本章节中,会出现关于情欲的描写。虽在表达时力求唯美,但恐笔力不逮,描述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各位书友海涵为盼。勿喜者还请慎入。求阅读、求关注、求收藏、求推荐等等各种求,老剑拱手!
接上章节——
做完睡前的锻炼,等汗水收了,我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房顶发呆——心里在想,明天,该回报社去了吧。
蓝月的死,经过现场的勘查之后曾让我抱有极大的兴趣,是因为我在现场发现有几个明显的疑点,所以才会主动要求留在学校进行调查,试图查出蓝月死亡的真相,找出那个隐藏的凶手。
蓝月死在风雨交加的凌晨2点多,那个时候,驻校的每个人都有作案的嫌疑和时间。
嫌疑最大的当然是与蓝月同居一室的丈夫杨飒,可偏偏又没有发现足够定案的证据。而且,最早也没有发现杀人的动机,直到蓝月的保险合同的发现。三百多万,足够激发一个人内心封存的魔鬼了吧。杨飒要完成缢杀的行动,非常方便,只要先给蓝月喝下掺有安定药的牛奶,之后的事情可任由他随心所欲。
可是,随后的进展却出乎我的意料,警方盘问多日依然没能让杨飒服罪。我当然相信警方的讯问能力,如果真是他杀了蓝月,不可能不露出蛛丝马迹。
如果凶手不是杨飒,那又能是谁呢?
我将学校里的每个人都扫描了一遍,最终,我将目光聚焦在孟桐的身上。在杨飒被警方带走后,他的表现在所有人看来都有些太过,急不可耐地表现出老大的姿态。我当时隐隐地怀疑,会不会是老孟先除掉蓝月,再嫁祸给杨飒,从此便将学校窃为己有。这样的想法当然经不起严格的推敲,而且他过于瘦小,以他的身板,要将蓝月挂到屋檐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有人协助他。
刘熙是我的校友,虽然多年没见,但改变却不明显,行为举止也更趋成熟。那天晚上喝完酒,他送我到客房再回自己的宿舍休息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酒量似乎一直不见长,那天喝得也稍稍有点多,步伐踉踉跄跄,那种状态下再去杀人,也不大可能。除非,他是故意装出醉态来迷惑大家。
高上,是个儒雅风度的青年,有极好的涵养,年纪轻轻就出过个人画集了,写得一手漂亮的书法。我还记得“聚贤居”的招牌以及厅堂里的中堂联,那笔字,酣畅淋漓,虽内劲稍显不足,但已隐现大家风范。我不大相信他会杀人,可能因为他有着我想象中的文人的气质,温文尔雅,又才华横溢,而且,也没发现他有任何动机。而之后关键的物证,也是他提供的,如果真是他杀了蓝月,他没有理由为替罪的杨飒开脱。
至于文华这个大个子,脾气性格过于火爆,是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我不敢想象他能做出杀人栽赃这样的细腻活,虽然他在和老孟的言语交锋中也显露出小小的机敏,那不过是小聪明罢了。
蔡敏和唐姐就更不用说了,无论直接杀人还是将被害者伪装成自杀的方式都太多太多,从没听说过女性杀手会选择缢杀上吊的方式,这样的体力活,还是更适合男人去做。
调查进行到茫然没有头绪的时候,事情却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不起眼的两大块冰的出现,就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的种种设想,外加一首忧伤的小诗,又给出了蓝月自杀的动机。虽然在我看来,动机显得不可理喻甚至荒诞,但谁也无法保证,那些因美好信仰破灭而情愿放弃自己生命的人不再存在。
看看时不时冒出来的自◎焚、跳楼等等自杀事件,不得不感叹这世上疯狂的事情太多。蓝月不过是其中之一,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理由似乎还带着浪漫主义色彩,显得合理正当得多。只是吴越,那个道貌岸然内心猥琐的艺术家,让人倒尽了胃口。
想着想着,渐生睡意,偏偏这时隔壁又隐隐传来喘息与呻吟。到底是谁呢?没听说哪位老师在学校带有家属啊——声响越来越激烈,天花板上竟幻出叶子俯身在咖啡桌上的画面,深深的乳◎沟像一道填不满的丘壑……
早上,我独自来到刘熙的工作室。推开房门,屋里有点暗,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仓促间眼睛有些不太适应。稍稍缓了缓,我看到高上、文华和蔡敏在画板前各自做着作画的准备——他们今天难道没打算出去找中学谈招生的事么?我跟他们打招呼,高上和蔡敏抬头朝我笑了笑,笑得神秘,文华却没有理我,或许还在为出去跑招生的事生气吧。刘熙的工作间房门紧闭,挂着挂锁。这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太正常,但又说不出是怪在哪里。
我正准备离开,叶子走了进来:“霍莘,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哦,我是来找刘熙的,告诉他我准备回报社去了。”
“刘熙马上就来了,你在这等等吧。”叶子的声音有些漂浮不定,她朝我笑了笑,这笑容和高上、蔡敏的一样显得神神秘秘。今天他们这是怎么啦?
既然刘熙就要来了,那我就等等吧。我在高上身边坐下来,高上正用一把宽边的羊毛刷往画纸上涂一种半透明状的灰色液体,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好像要将画纸上的裸体女人遮盖起来,可奇怪的是画面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了,不知道高上这是要做什么。
耳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朝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叶子当着大家的面脱得只剩下了小裤衩,看样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要继续脱下去。柔软鼓胀的乳◎房如同两只调皮的小白兔,随着身子的俯仰欢快地跳脱着。叶子低下身子褪下裤衩,动作缓慢得有点夸张,臀部高翘着,线条圆润柔美,像熟透的香梨。她低头时有意无意地侧头朝我看来,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我赶紧移开视线,有点尴尬,想着该怎么不露声色地离开,又担心他们笑我不够大方——连叶子自己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地在乎什么。我只得傻傻地坐在原地,扭头继续装作看高上在画纸上做着那些我不理解的事情。
“霍莘,你怎么不敢看我呀?”叶子吃吃地笑,声音飘渺,像隔着轻纱。
“哪有……”嘴里说着,眼睛却还是盯着高上的画板,可眼里脑里全是叶子那颤颤巍巍白嫩诱人的乳◎房,连高上画板上的女人都被脑海中跳动的画面搅动得渐渐模糊起来,终于扭成一团,完全没有了人形,倒像个巨大的灰白相间的漩涡。
“那你倒是把头转过来呀。”叶子笑得更厉害了。画室里的三位画师也都朝我看来,那眼神像是在看着即将犯错的小孩,带着怂恿的坏坏的笑。这帮家伙,好坏呀——不知不觉中,脸上有些发烫。
不就是女人么?又不是没见过,看就看吧。我转头朝叶子看去,叶子正慵懒地斜躺在贵妃椅上,纯净柔和凹凸有致的线条,就像是从安格尔油画作品中走出来的宫女,只是叶子的眼神妩媚迷离,嘴角挂着暧昧妖冶的笑。我想移开眼睛,可无论怎么努力却再也移不开了。
叶子接下来的动作更大胆了,她缓缓起身面对着我站起身来,将整个身子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慢慢地旋转着,还轻轻扭动着腰臀高举双手撩拨着绸缎般飘舞的长发,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最原始的气息……
“叶子,别……”声音却细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楚,只听到胸膛里骤然响起的心跳,震得胸腔都在发抖,却杂驳错乱毫无规律,口舌变得异常干燥,荷尔蒙开始发挥作用了。我暗暗地吞咽唾液。
“你在怕什么呢?来呀……”叶子没有停下,反而朝我招手。
“高上……”我转身找高上寻求帮助,却发现高上已不在身边,站起来四处看看,不仅高上离开了房间,连文华和蔡敏也不知在何时悄悄地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剥得精光的叶子。我呆呆地立在那里,无所适从,四周除了叶子吃吃的笑声,寂静得令人心慌。
屋子里暗得看不出任何色彩,像灰调的黑白照片,所有的摆设又像是没对准焦距一般虚得没有了形状,只剩下模糊不清的轮廓。唯有叶子诱人的身体像是被聚光灯笼罩着,洁白无瑕玲珑剔透,且散发着莹莹的光,吸引着我的视线。
“嘻……现在没人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叶子笑得更放肆了,两只饱满鼓胀的乳◎房随着笑声颠簸得更厉害了。
我阵阵晕眩,身体像站在炭火盆上,腾地燃烧起来……好吧……来就来吧!飞腾的烈焰将衣衫焚化,片片飘散,如惊飞的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又如巨大轻柔的雪花片片飞洒。我朝张开双臂的叶子走去,转眼就被温暖而湿润地紧紧包裹,如巧克力般丝滑柔腻……蝴蝶……雪花……旋舞着,将我们俩温柔地拥在漩涡的中央……
——身下的叶子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像野兽的低鸣,时而含混时而尖锐,带着丝丝颤音,但又仿佛从更遥远的地方传来,飘渺不定,如同山谷中的回音,这使我想起了深夜里听到的来自隔壁的呻吟……叶子微睁着眼眸迎合着我每个温柔或粗鲁的动作,从不回避我的眼睛,眼波中荡漾着无尽的欲望,这令我更加疯狂……
——喘息,呻吟,翻滚,再翻滚……交替汇聚成一个紧接一个的漩涡,将我们紧紧吞噬……
——无可抑制的激情陡然喷涌!叶子的声音随即变得无比尖亮,如翠鸟刺破宁静的水面。她后仰着的头猛地朝我抬起,我赶紧腾出一只手去捂她的嘴——要是被其他人听到就惨了——却惊异地发现,被我搂着腰臀端在空中的竟然是小周!她满脸绯红娇喘咻咻地勾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唇贴了过来……
我还来不及整理慌乱的心绪,就在双唇即将碰触的瞬间,小周却突然张嘴朝我的脖颈狠狠地咬下!两颗尖利的獠牙闪着森森寒光!
我猛地睁大眼睛!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泛着暖暖的黄。室内的物体重新对上了焦距,渐渐清晰起来,我又能看到真实的形状和色彩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脏犹自狂跳不已,只感到呼吸短促,口干舌燥,喉咙深处黏糊糊的像堵着什么,咽不下咳不出,浑身大汗淋漓。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定了定心神,用手抹去脸上的汗水——原来竟是一场春梦!
梦中激烈肉搏的影像依然在脑海中继续盘旋,没有完全消退的热浪也还在不甘心地做最后顽强的坚挺,只是结局……有点小小的懊恼,好好的美梦被小周最后的獠牙给惊到了。
平日里只敢在心里想想而不敢做的事,在梦里却没有遇到太多阻碍地实现了……深藏在我们潜意识里的东西,以及内心深处被自我意识紧紧束缚着的东西,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才会毫无顾忌地释放呢?是在阴暗无人的画室,还是他人永远无法窥探的梦境?
我想起我跟小周说过的话:每个人的内心都住着一个魔鬼,会不会释放,何时释放,谁也不清楚。而我内心的小小的魔鬼,却在梦里被悄悄地释放了,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粗野而狂暴。
我边冲凉边对镜子里的男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小子或许是该去找个女友了。
第六章 兰梅遗梦1
我还没来得及跟刘熙告别,吕昭打来了电话,说,检察院的批复已经送达,因证据不充分,今天上午将释放杨飒。
“那个吴越的事怎么样了?”
“吴越的事,跟你说的差不多,但他死活咬定他没有跟别的女生有不正当的关系,只是说蓝月那天到他工作室时看到他在看黄色的片子,生气跑了。还说我们要是有证据就去检举他,这家伙比较顽固。”
“站在他的角度也能理解,一旦曝光,他的名誉就扫地了,教授也好,系主任也好,就全泡汤了。”
“是的。不过,不管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蓝月因此受到刺激应该是可以确定的。”
“嗯。”我又问,“高上提交的塑料储藏盒上的红色点点,是什么东西,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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