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霍莘解案 作者:老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跟前先询问我们有没有移动尸体和周边的物品,得到答复后简单而直接地用命令的口吻告诉我们回到营地,不要离开,等候刑警随后的事故调查。然后又让四名武警护送我们回营地。
森林公园昨天晚上接到我们的报警后,马上通知了森林武警,森林武警在今天凌晨就进山施救。当森林公园今天下午再次接到我们的报告,得知两名失踪队员已被找到但均已坠崖身亡时,意识到事态严重——失踪事件已经造成了人员伤亡!这是大事,就立即通知了房县公安局。房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马上布置刑侦大队组织刑侦人员连夜进山赶赴事发现场进行勘查。因此,进山的队伍变成了前后两批,第一批的任务由搜救工作转为了保护现场,第二批才是刑侦人员,他们还在路上。
名义上四名武警是护送我和肖凯、钟勤回营地,但还有一个任务是监视吧,我想。到底,在没弄清楚死者的死亡原因之前,谁也无法摆脱嫌疑。
我们回到营地,看到胖子和紫妍正默默地坐在篝火旁,紫妍依然套着睡袋坐着,身子露在帐篷外。木屋前摆放着各种救援设备,木屋过道的台阶上坐着两位森林武警,其中一位武警手里牵着一条搜救警犬。
我挨着胖子坐下来,胖子和紫妍都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紫妍的眼睛还是红肿未消,大概听到好友遇难的消息之后又伤心地哭过了吧。我看了看他们,摇摇头没有说话,紫妍的眼睛又泛起了泪光。
“怎么会这样?”李晚喃喃自语,他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野营,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凝眉环顾周围黝黑夜幕下的大山,就仿佛在看一头头吃人的怪兽。
“进入大山的这几天我还在想,如果我死在这样的大山里,会不会感到寂寞和悲伤,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李晚像诗人一样发出幽幽的感慨。
“死人是不会感到寂寞和悲伤的,寂寞的,悲伤的,是生者。”
“生者的寂寞与悲伤,如果死去的人能感应得到,也许就不会轻易地死去了吧。”
“或许吧。”我拍了拍李晚的肩头,“想起小芸了吧?”
李晚是结过婚的,妻子小芸也是我们的同学,夫妻俩非常恩爱。两年前,小芸死在家里,警察勘察现场后说小芸的死是因为烧水不小心引起煤气泄露的意外事故。
“死太容易,生命是这样的脆弱,说走就走了,说没就没了;活着,又太艰难,要承载太多的煎熬,用脆弱的生命去挑战艰难的生活,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李晚的眼里泪光闪动。
“活着,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啊,活着要付出代价,好好地活着更要付出代价。我一直没想明白,活着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那些只想好好活着的人,到底是谁在给他们制造着艰难,又为什么要给他们制造艰难?”李晚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李晚的话让紫妍也伤感起来,她喃喃地说:“所以,这世上有好人,就会有坏人,神话里,有天使,就肯定会有魔鬼。我是天使,谁是魔鬼?我是魔鬼,谁又是天使……”
“可受伤的总是好人,这不公平!”李晚有些激动,气息粗重。
“你想太多了,兄弟。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你看看这荒野,安宁、平和,可转眼就吞没了两条人命。森林里,为了生存,就在我们谈话的时间里,就不知道上演了多少血腥杀伐呢。”
“是啊,为了生存而杀戮的,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呢?”
我没再接着话头说下去,突遭的变故,在这样的夜里,难免让人多愁善感。
六位武警在木屋前集中,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没有干涉我们的活动,但也从没有让我们任何一人离开过他们的视线。
我们把帐篷重新布置了一下,让武警把行军帐篷也安置到篝火周围,他们六个人只支起了三顶帐篷,看样子,他们是打算三人一组轮流站岗值夜。
钟勤开玩笑地说:“今晚我们有武警战士为我们站岗,可以睡个好觉了。”但没人发笑。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丁迟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已经赶到了房县,并询问我们的情况。我要他在房县等我们,然后告诉他张希和刘红遇难了。他在电话里骂了起来:“这狗日的张希,老子还没揍他,他真的就这样死了?老霍,你不是骗我的吧?”当他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时,半晌没说话,只长长地叹息一声,“这就是命啊……”
下午一点多,有两个人来到了我们的营地。他们身着便衣,但从走路的姿态就看得出来,他们是警察。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到篝火旁,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巡视一遍之后问道:“你们,谁是队长?”
我站起来:“我是。”
“哦,是你啊,”他上下打量着我,“我也是队长,我是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我是曾鸣,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警官证给我看。
“好的。”相对人们对刑警的普遍认识,这家伙显得过于慈眉善目了些。
他看了看周围,最后指着木屋说:“那里比较安静,我们去里面谈吧。”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便衣先一步走进木屋看了看,又折出来从木屋前武警的装备里拿出三张马扎带进房间,我们打开马扎靠窗坐了下来。曾鸣与我面对面坐着,年轻刑警在曾鸣的侧后坐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并把一支录音笔打开放在了地板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很遗憾啊。”曾鸣递给我一支黄鹤楼牌的香烟,我摇摇手,他就自己点上一支吸了起来。
“是的,”我苦笑一下,“这就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这些,是死者的遗物?”曾鸣指着房间里的睡袋和背包等物品。
“是的,这些是刘红的东西,这些,是张希的。”昨天李晚他们把张希和刘红的遗物都转移到了房间里。
曾鸣指着那堆物品向年轻的刑警示意了一下,转身对我说:“谈谈你自己的基本情况吧,姓名、年龄、工作单位之类的。”
听我讲完自己的基本情况,曾鸣点点头:“好吧,说说看,把你知道的事情经过都说说看。”
我开始述说事情的经过,他听得很认真,一直没有打断我的讲话。等我讲完全部的经过,他抬头沉思了一会:“是这样啊,我想问一下,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看上去……比较亲密。”我谨慎地选择措词。
“是恋爱关系吗?”
“这个……我还真不好说。等会你问一下紫妍吧,她和刘红是好友,应该更清楚。”我确实不知道张希和刘红是什么程度的关系,说是恋人吧,好像没那么亲密,说是普通朋友吧,感觉又没那么简单。对此,作为队长,我真心感到有些内疚。
“当时紫妍,是叫紫妍吧?”见我点头,他把年轻刑警的记录本拿过来,指着一张空白纸示意我写下来,“是哪个妍?”
我拿起笔写下“妍”字给他看,曾鸣把本子接过去点点头递回给年轻刑警:“哦,是这个呀。”又继续问道:“当时紫妍接到张希的电话,你就在她身边是吧?”
“是的,是我把电话递给她的。”
“哦,那么,你听到电话里的惨叫声了吗?”
“没有。”
“你刚才说,接听电话的时间是……”
“下午4点20分。”
“你记得很清楚啊。”
“是的,这么重大的事,我想我应该记住。”
“还有件事,丁迟已经到了房县,是吧?”见我点头,他继续说,“现在,你打个电话给丁迟,要他现在就去房县公安局报到,我会安排人接待他。”
我当着曾鸣的面给老丁打了电话,老丁答应我这就去公安局报到。
“那好吧,先问到这吧,再有什么问题我再找你。”曾鸣站起身来,与我握手,“谢谢你的配合。”
“随时都可以。”
年轻刑警把笔录纸拿给我签字画押,然后打开房门让我出去。他跟着我走出房门,看了看外面的人一眼,朝着钟勤点点头说:“请你来一下。”
下午四点多,天空传来螺旋桨的轰鸣,一架军用直升机从我们的头顶掠过,降落在小湖靠近沟谷方向比较平坦的空地里,我们在山坡上远远地看到有人从悬崖那边抬过来两具用黑色袋子包裹的长长的物体,那大概就是刘红和张希的尸体了。营地里的武警接到步话机里传来的指示,把木屋里堆放的两位遇难者的遗物也搬运到了直升机上,然后直升机又轰鸣着飞走了。
野营队的队员一个接一个地被请到小木屋里问话,等紫妍最后一个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曾鸣和年轻刑警最后走出房间,曾鸣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呵了一口气:“真冷。”他走到篝火旁,蹲到我身边:“你们,今晚就还在这里露营吧,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出山到房县去。”说完没等我回答他就起身,径直走到几位森林武警身边:“我们还去现场那边看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然后就和年轻刑警打着强光手电筒走了。
走出很远,我们还能看到两束光柱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第七章 夜访

早上,天还蒙蒙亮,我们就开始出发前往房县。前后都有森林武警,还是昨天见过的那十个人,领队的小伙带着几个武警在前面开路。队伍中多了四个人,其中曾鸣和另一个刑警在昨天也见过了,还有两张年轻的新面孔,应该也是刑警,昨天没来,大概是在事故现场做勘查吧。没有游玩的心情,大家都走得很快,闷头沿着小溪一路前行,我们轮流帮紫妍背装备,这次,她没有拒绝。
森林武警对道路很熟,不到下午三点,我们就走出了大山。山门的简易公路上,停了四辆车,看上面的标志,有三辆越野车是公安的,有一辆涂满迷彩色的中型客车是森林武警的。我们与四位刑警坐上了公安的警车,武警们坐上了中型客车。
房县不大,很快就到了公安局,我们被安顿在一个小型会议室里,老丁正坐在里面边看电视边喝茶。见到我们,老丁很激动,起身过来和我们逐一拥抱。还没来得及寒暄,曾鸣就进来了,他对我说:“今天赶路辛苦了,你们在这里暂时歇息一下,那边有开水,自己倒水喝。”他又转向老丁:“你就是老丁?”
“是的,我是丁迟。”
“哦,请你跟我来一下,我们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老丁跟着曾鸣出去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老丁没有回来,年轻的刑警进来叫我们去食堂用餐,刚吃完,曾鸣就走进了食堂,他笑着说:“吃得还习惯吧?”
“很好,好几天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了。”
“那就好,你们晚上就到我们局里的招待所休息吧,也许今晚,最迟明天,死者的家属也该赶到了,到时候你们商量好时间再一起回去。”
“啊?那,老丁呢?”
“老丁啊……老丁还需要协助我们做一些调查,他有可能会稍晚一点。你们先去房间安顿吧,晚上有时间我再来找你们聊聊。”
“好吧。”
年轻的刑警带我们到招待所安排住宿,房间设施简单但很干净。我和胖子住一间,肖凯和钟勤住一间,紫妍单独一间。安顿好各自的房间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我的房间里,各自找地方坐下来,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我起身帮他们倒水,把一次性水杯递到紫妍的手里时,紫妍抬头望着我,叹着气说:“我都不知道该跟刘妈妈说些什么。”
我拍拍紫妍的肩膀:“别想太多。”唉,这可怜的姑娘。
“可是,我总觉得对不起刘妈妈。”
“别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
紫妍低下头,自顾自地说:“那,又该是谁的错呢?”
我无言地坐回自己的围椅,刘红的死,对紫妍的打击太大了。一时间,再没人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异常沉闷。
“老丁不会有事吧?”钟勤打破了沉闷。
“老丁能有什么事?”肖凯搭上话头。
“那,为什么警察就单单留下了老丁呢?”钟勤抓抓头皮。
“废话,他没跟我们在一起,警察总得搞清楚他这几天到底做了些什么吧。”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老丁做的?”钟勤小心翼翼地问。
“哎哎,你说什么呢?越说越不像话了啊,打住打住!”肖凯不满地瞪了钟勤一眼。
钟勤无趣地嘀咕:“我也就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下,房间里是真的再也没人说话了。
晚上八点多,曾鸣和年轻刑警来了,手里拿着两个档案袋。李晚站起来让出椅子给曾鸣坐,又从隔壁肖凯的房间搬来一把椅子给年轻刑警,自己坐到了床上。
曾鸣把手上拿着的档案袋递给我。
我抽出来一看,里面是张希和刘红的死亡鉴定报告和说明。在尸检详情一栏,张希的报告上写着:经检查,未发现加害性损伤,排除生前加害性致死。全身多发性骨折……;鉴定结论一栏里打印着:结合现场和尸检认定,张希系生前高处坠落死亡;死亡时间是:2010年10月4日16:20。刘红的报告也一样,只是身体受损部位有差别。
“是意外吗?”我问曾鸣。随手把报告递给肖凯,由他给大家传阅。
“也许吧。”曾鸣的回答模棱两可,“游客因意外坠崖而遇难,在这片大山里几乎每年都有,我见过很多起类似的事故了。”
“如果老丁也能证明自己在事发时段不在现场,就可以确定这是一起意外坠崖事故了,是吧?”我注意到曾鸣用了“事故”这个词,而不是“案件”。
曾鸣抬头看了看我,眉棱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你对刑侦似乎很熟?”
“电视上都这么演。”
“哦,那你又怎么能肯定你们在座的五位都不在嫌疑范围之内呢?”
“这还用得着说么,我们都没有被额外关照。”我笑了笑,“大概,经过你们的调查,发现事发时我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吧。”
“是啊,”曾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不在场证明,是最能说明问题的。”
“那么,你们确定死亡时间就是16:20?”
“技术室提供的死亡时间鉴定,大致也是这个时候。当然啦……山里面,白天黑夜的温差很大,正式尸检时间离事故发生也已经过去两天了,就算有点误差也是难免的。”
“那为什么你们就能确定死亡时间是16:20?”我继续追问。
“那个时候,紫妍小姐接到的电话里有张希坠崖时发出的惨叫,不是吗?”曾鸣看了看紫妍,紫妍一直默默地低着头。
“哦。”我没再继续问下去。是啊,通话的时间很能说明问题。
现代医学越来越发达,法医有很多鉴定死亡时间的方法,检验死亡的时间已经可以做到相当精确了。不过,既算这样,也只能检测出一个模糊的时间范围,精确到分钟几乎是不可能的。死亡时间越久,鉴定的时间误差也越大。如果有目击证人或其他可以明确死亡时间的证据,就会优先采用这些明显的证据。
紫妍接到的张希的电话,对警方来说,就是最明确不过的证据了。
“我以前看到有的推理片子,据说,从死人摔死的姿势可以看出是意外失足摔死还是被谋杀的,有这回事吗?”钟勤小心翼翼地提问,表情有点羞涩,似乎觉得自己提出的问题比较幼稚。
“这个啊……该怎么说呢?影视作品里的东西多少总有点乱扯吧,不不,不是乱扯,是艺术加工,要不谁去看呢。这么说吧,人在空中坠落的时候是处于自由落体状态,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话,一般人是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在空中的姿态的,那么,掉落地上的姿势也是随机的了,各种姿态都有,五花八门,有的头先着地,有的就先摔到了屁股,有的是双脚直杵杵地落到地上,什么样的姿势都可能有的。”
“一般人?那也就是说也有例外啰?”钟勤继续问道。
“是啊,也有例外,有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譬如跳伞运动员,跳水运动员,体操运动员,等等,大概可以控制一下落地的姿势吧。只不过,如果一个人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掉下来,以什么样的姿势落地对结果而言都没有区别了。”
肖凯把报告放回茶几,我拿起报告又看了看,注意到这段话:“经检查,未发现加害性损伤,排除生前加害性致死……”,看来,警察从尸检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了,这也就是说,造成张希和刘红死亡的原因只有一个:坠崖。
但是他们是怎么坠崖的呢?是意外,还是被人推下去的呢?如果是意外,钟勤说他们是因为采摘悬崖边的野菊花而意外掉落的说法也貌似合情合理,刘红的手里不是还紧紧握住一束菊花么。
我正在心里暗想,曾鸣好像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他说:“我们经过反复勘查和论证,觉得造成两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应该只是坠崖。只不过,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坠的崖,是意外坠崖,还是被人推下去的,就有待进一步的调查了。”
“所以,你们要留下老丁做进一步调查?”我问。
“是的,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不过,你们放心,老丁安顿得比你们一点都不差,我们会让他吃好休息好,只是暂时还需要协助我们一下。”
“如果是他杀,假设啊,”我强调了一下,“那,动机呢?”
“这个很难说,不过,你们几位都曾提到,老丁和张希、刘红之间有过一次争吵,我们正在就这个问题进行分析。你们也清楚,现在社会上冲动杀人的案例并不是没有,还很多。上个礼拜,就在我们县城的网吧里,为了两块钱的上网费,两个小青年大打出手,结果,一个被当场砍死,另一个重伤。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现在的人,都太浮躁冲动啰。”曾鸣点上一支烟,“我今天还想问一下,就你们所知,老丁与死者之间,是否还存在有其他的矛盾。”
大家相互看了看,露出谨慎的神色。这个问题很敏感,说不定由于自己信口开河不小心的一句话,就把老丁的嫌疑给坐实了。
“我跟老丁是多年的朋友了,就我所知,老丁脾气是大了点,不过应该不至于因为和张希吵架就会失去理智的。以前我们彼此之间比这更激烈的争吵也有过,过后也都还是朋友。”我觉得我说的还是比较客观,换句话说,我不大相信老丁会冲动到杀人。
是啊是啊,肖凯和钟勤也一起附和着。李晚和紫妍对老丁不熟,自然没有说话。
“是啊,如果像老丁这样的成年人因为这样小小的争吵就导致血案,我也会觉得意外。”曾鸣到底是老江湖,说的话等于没说,“再等等吧,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如果你们的朋友真的是遭到他人的毒手,我们会给你们的朋友讨回公道的。”
说完,曾鸣起身告辞,随手带走了档案袋,“还是由我亲手交给死者家属吧。”

第八章 解惑

第二天早上,我们吃完早饭,刚刚回到房间,老丁就被警察送来与我们会合了。
老丁跟我们讲了事情的经过,他于事发当天吃完早饭就独自气鼓鼓地前往三道溪了,下午六点左右到达的,路很难走,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就不说了。在三道溪,他恰巧遇到了一个由西安大学的一位老教授带队的考察队,他们也在寻找高山绢蝶,于是他就随队参与了绢蝶的考察与搜集。当晚老丁与我通话之后得知我们这边发生了意外,就于第二天早上离开考察队前往房县。得知这个情况之后,警察马上通过电话想与考察队取得联系,但电话没打通,曾鸣立即又派人带上老丁的影像资料连夜赶往三道溪求证,今天早上反馈回来的情况,证实了老丁所说属实。于是,老丁也有了确凿的不在场证明。
“恐怖,太恐怖了,如果没有碰到考察队,老子就是跳进湘江也洗不清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没犯事,总能查得清楚的。”肖凯接着说。
“屁!上下五千年被冤死的人还少了吗?岳飞岳鹏举岳大爷,多英武的好汉啊,他老人家都可以被冤死,何况我一个小小的马车夫!”老丁愤愤不平。
“正是因为你这号人物太渺小了,谁还愿意花力气冤枉你呢。”钟勤伸出小指调侃丁迟。
“你脑子是真的进水了,懒得和你这文盲说!窦娥!窦娥总还记得吧,老子难道比她一个娘们还渺小?”
老丁接下来向我们展示了他在三道溪的收获——装在一个玻璃瓶里的几只异常美丽的绢蝶标本,它们的翅膀像白色的丝绸,呈半透明状,翅膀的末端缀饰着白心黑色的斑点,在阳光下闪烁着迷幻的光彩,让人联想到童话里的精灵。
媒体马上报道了这次的事件,荆楚日报血红的标题极其醒目:《驴友架子山遇险,两人坠崖身亡!》。当地电视台也对这次事故做了详细报道,画面中有武警在坠崖现场拍摄的画面,法医和刑警们戴着口罩和手套在尸体旁紧张地忙碌,血腥的画面被打上了马赛克,我和森林武警对话时的身影也出现在画面里。年轻的刑警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在电视上讲述了事故的经过,并提醒野外探险的游客注意自身安全。更有一些小报和八卦网站用了骇人听闻的标题《一男一女架子山双双坠崖,是情杀,还是殉情?》、《腰斩的女人!断头的男人!史上最惊秫的坠崖现场!》。唉,如今这个世道,总有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我接到了老板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大发雷霆:“小兔崽子!你还想不想吃记者这碗饭?嗯?嗯!第一手的现场报道你竟敢只字不提?独家新闻,独家新闻啊!咳咳……”老板气得呛着了,我一言不发,默默地任由老板发脾气,我眼前甚至浮现他胖乎乎的身子正在捶胸顿足的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