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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诡之末世遗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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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真的这么邪门?”
“别疑神疑鬼,那是窗户没关。”
大家向阳台望去,借着路灯的光,果然看到原本妥妥帖帖紧靠着窗户的窗帘,此时却是不停的翻动着,一股股凉风就在窗帘翻动的同时,灌入宿舍,空气之中,似乎还有一股让人恶心的腥味。
“小柳,你去把窗户关上。”
“对,反正你胆大,刚才也是你发现窗户没关的。”
小柳,全名柳扶风,校灵异学会成员,素来胆大。此时因为大家的催促,她走到窗前,却见一扇窗户已是洞开,在窗台上有一块毛巾似的东西。柳扶风随手拿了起来。指尖传来的感觉相当的怪异:那似乎不是一块布,表面非常滑腻,还有一种非常黏稠的液体,沾在手指上,感觉很不爽。
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这件东西就被她展开了。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借着路边昏黄的灯光,柳扶风终于看清楚了那件东西:那是一张人皮。
在吴教授宿舍里,颜庆波正在给大家讲了解到的情况:“那个号码根本不存在,不知道是怎么打过来的。而且我还专门再次去看了史教授的尸体,可以断定,那肯定是他本人。妈的,如果我不是无神论者,我想这一定是鬼……”
正说着,他的手机又响了。
“新一舍出事了。”挂断电话,颜庆波就往外头跑。
罗三等人也追了出去。
颜庆波亮明身份后,宿舍管理员立即带他们来到了事发宿舍。
宿舍内柳扶风正独自一人拿着人皮在手上研究。
“小柳,发生了什么事。”颜庆波道。
“没什么事,就是有人恶作剧,把一块人皮放在我们窗台上。”
“一块人皮出现在你们窗台上还是小事?小柳,我知道你胆子大,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罗三不等颜庆波继续说下去,就伸手将人皮拿到了手上。
那是一张从人上半身剥下来的皮,除了双臂,从颈部至腰部,完好无损,如同一件衣服一般。
看着眼前的人皮,罗三不由得想到下午在文科楼所见的场景,两起案件的凶手都一样的凶残,只是眼前的剥皮者较之连环凶杀案有过之而无不及。
“吴教授,你是怎么看的?这会不会又是一起邪教闹事。”颜庆波问道。
吴教授摇了摇头,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红马甲。”
“红马甲?”
“对,就是红马甲。”柳扶风道,“刚才我们全宿舍在听关于红马甲的磁带,没想到一听完,就发现窗户没有关,于是我下床关窗,在阳台上发现了这个东西。”
“这就是了。凶手犯案之后,拿着人皮想找个地方处理掉,路过你们宿舍之时,听到宿舍内正在播红马甲的磁带,干脆就将这块人皮扔到了你们的窗台上。只是他们杀人就杀人,搞这么多事干什么?”
“说不定和连环凶杀案一样,是为了获取巨大的能力。算了,现在不说这些,我们必须立即行动。”罗三焦急地对颜庆波道,“颜哥,白化人就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这件事也很有可能是他们搞出来的,我们必须立即行动,抓人。”
“小三子,现在大半夜的,我怎么去抓人?我怎么去给领导汇报?向他要人?我知道你心里急,但是任何事情必须按程序。”颜庆波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拍胸脯保证,明天一上班就向领导请示,争取尽早行动。
吴教授则安慰罗三:“抓人不是想抓就抓的,小三子,稍安毋躁。大家也回去洗洗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小颜还要工作呢。”
在众人离开的时候,柳扶风突然拉住沈沅问道:“听说史教授出事了?”
“嗯。明天上午9点整,四教314教室,灵异学会的成员聚一下,就史教授之死,我们议一议。”
S大的物理楼是幢年代久远的楼房,因为灰黑色的外墙,破旧的门窗,总给人与阴森恐怖之感,特别是在夜间,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周边茂盛的绿化带之中,更添一股恐怖气息。即便在物理楼前树立着一尊10余米高的汉白玉主席雕像,也无法压抑人们对阴森可怖气氛的畏惧。
罗三心中有事,所以此时还在校园内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物理楼前。今晚,物理楼前,昏黄的灯光一如往常的洒在楼前的道路之上,路边的杨柳,拖着长长黑影,细细的枝条如鬼手一般,不时的随风晃动,在地面上投下条条黑丝。主席像前一片昏黄。
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宁寂的夜空,叫声之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荷花池旁的灌木丛中箭一般的奔出,扑向主席像前的白色石台上。顺着白色动物的身影,罗三看到石台之上赫然是一个穿着一件鲜红衣服的人。眼前的一切,使罗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白色的身影是一只白狐,它在主席像前那人身旁,不停地转着圈,突然灵敏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远处的四教,黄色的眼球之中闪过一丝警戒,迅速腾身而起,向远处奔去。
几乎就在白狐身影消失的同时,两道黑影从四教之前快速奔来,在主席像前悄然停下。来的是两名中年男子。
“在这里!”主席像前的红衣人显然引起了两名男子的注意,其中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看了看红衣人:“死了。”小个子男子也俯下身去,凝神观察着红衣人。过了一会,小个子抬起头来:“好高明的手法,死前周身没有任何伤口,皮是死后剥下的,只是不知是何种方法所为。”
“大人,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大唐帝国辖下,干出此等事情。”
罗三猛然间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大吃一惊。“大人”这种称呼在中国已消失了快百年了。罗三正惊诧不已之际,却听到小个子说:“暂时还不明白。”
小个子说着,埋头在尸体前继续观察,并同时开始在尸体的身上搜检着。不一会儿,罗三看到男子似乎搜出了一个钱包之类的东西。
“原来他叫骆天!S大97级历史与文化学院历史系的学生。大人,这学生的学生证上写的他的身份证号码是3521开头的,这是哪个州?”高个子突然一脸疑惑地问。
“应该是建州的吧,学生证上写的购买火车票的起始地点是从成都到武夷山。武夷山正是建州刺史的辖下。”
建州刺史?罗三突然间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我觉得这个学生很奇怪。”小个子盯着尸体道。
“怎么奇怪了?”
“他的样子。”
“他的样子的确很奇怪,不过容卑职狂言,那应该只是一种病而已,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小个子未再说话,而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良久开口道:“不仅仅是病,你要注意到他还姓骆。更重要的是,从他一身精干的打扮来看的话,他显然不是在校园内闲逛,更不可能是上完自习的学生,他一定是怀有什么目的来到这里的。”小个子说着,突然将目光投向尸体旁的那堆衣物,开始再次细细地搜检起来。”叮!”一个金属物体从衣物之中掉了下来。小个子弯下身子将其检了起来,脸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大人,恕下官无知,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一条蛇!你忘了,57年前的那场事变了,当时邛崃道隐门门主李知命曾有一卦,说57年后,客自东南来,现在马上就57年了。”
“您是说这个叫骆天的学生就是李知命所说的‘客’?”
“也许是吧。当时,先皇估计这句话指的就是来自东南的人到时候要介入此事。其实这段时间来,学校里像他一样的人有很多。这足以说明李知命的那句话已经应验了,‘客’已经到了S大,并且介入此事。项链上的蛇是一种罕见的蛇种,相传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历来被东南一带的武夷闽奉为神物,作为图腾。这小子来自武夷山,又带有这个项链,那么他肯定是武夷闽的成员无疑。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必须马上报告大都督。”
小个子说着,抬起头来,把目光重新投到尸体的身上来,尸体那紧握成一团的左手引起了他的注意。
“吴司马,他的手里面好像有东西,也许有什么线索。”被叫吴司马的高个子立即拧亮手中的小手电,但尸体的左手捏得太紧太紧,以至于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掰不开。
“大人,下官无能。”
“兹事体大,容不得对尸体不敬了。”小个子从身上摸出一把刀来,高高举起,用力砍下。但就在刀将要砍到尸体左手的时候,小个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吴司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急忙走上前去,扶起小个子男子,急切地问道:“刺史大人,出了什么事?”
“我的脖子……好像……好像被什么毒物咬了,现在全身无力,你,你快把那只手砍了,然后送我回去。”
“卑职遵命。”吴司马立即举起刀,想向尸体砍去,但是却突然像见了鬼一样,停了下来,惊惶地叫了起来,“大人!尸体上有条蛇!”
被称为刺史大人的小个子男子勉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尸体上的蛇,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急促道:“快,快带我回去。这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五步蛇。”
吴司马抱起小个子,小心地向后退去,退出好长一段距离之后,才敢迈步快跑。
见到二人去得远了之后,罗三才走上前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愣在当场。
主席像前的石台上,那具尸体满头白发,皮肤白得像纸一般,脸上却是安详的笑容。而自手臂往上,整个上身都是殷红一片,皮已经被人揭去,里头惨白的肉浸泡在鲜血之中,说不出的诡异,从远处看,恰如身上穿了一件红马甲一般。在尸体那被剥去了表皮,露出血红筋肉的胸口上,此时正盘坐着一条小小的蛇,蛇头高高地昂起,正对着罗三。在地上,则是那条吴司马来不及带走的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条小小的蛇,盘成一团,正吐着信子,异常逼真。而与其他蛇不同的是,这条蛇显得特别的短小,与身体的大小不成比例,并且额头之上还长着两只角。
罗三怕惊动那条蛇,像吴司马一样,缓缓地向后退去。
电话亭前,罗三拨通了颜庆波的手机:“颜哥,我发现那块人皮是从哪里剥下来的了。”
第四章 三奇案
早上9点过,校灵异学会的成员按沈沅的要求,齐聚四教,在了解了史教授遇害之案后,由罗三向大家介绍昨晚目击的情况:“听颜哥说,死者是被活剥的皮。”
“啊!”教室内一阵惊恐之声。
“凶手是谁?”沈沅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对了,小三子,昨晚你不是说要让颜哥去调查一下那些白化人吗,现在刚好可以让颜哥借这起案件去把白化人调查个仔细。”
“太晚了。白化人消失了。”
今天早上警方对校内的“白化人”进行调查时发现,校内及周边的“白化人”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个别舍友只知道半夜里舍友突然起来收拾简单的东西,随后即离开了。
“他们为什么离开了呢?如果找不到他们的话,那我们的线索不是完全断了?”说话的是何望宇,校灵异学会成员,S大大三学生,宜宾人,长得白白净净,温文尔雅。
“并没有断,我昨晚一不小心还听到很多事情。”罗三随即又将昨晚在主席像前听到的情况向大家述说了一遍。
“大唐帝国?怎么可能?”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什么古代的官职?”
“唐朝距离现在至少一千多年了吧,别告诉我唐朝皇族还一直地下存在着。”
“小三子,你确认你听清楚了?”
罗三注意到,座中唯一没有插嘴的人只有沈沅,她一直装着不经意的样子,仔细地观察着座中众人。当提到大唐帝国时,木师古的脸色为之一变。木师古和罗三一样是S大大一的学生,来自江西,人如其姓,木讷少言,加上个头矮小、皮肤又黑,极少引起人注意,在灵异学会之中,也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角色。
“昨晚那两名大唐帝国的人还提到过一件事,说的是57年前什么邛崃道隐门门主李知命曾经说过,57年后客自东南来。所以他们认为那个骆天就是所谓的客。”
罗三目光扫过,看到何望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笔。罗三突然发现何望宇的皮肤白里透红,比一般天生雪肤的女子还白。
“客自东南来。这还真是奇怪啊。”南清衣也是S大大一学生,来自浙江,帅气阳光,只是个头偏小。
“我要知道就好了。”罗三叹了口气道,“不过,我想是不是57年前S大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会有这样一个预言。”
南清衣点了点头道:“有这个可能,我们可以推断出S大里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沈沅插嘴问道,
“是什么秘密我目前还不知道。但这个秘密肯定关系重大。你们想啊,白化人不远千里来到S大,而那个大唐帝国的人在夜间都还在S大校内活动,再加上那个制造红马甲事件的第三方势力。如果说S大没有秘密的话,那才是怪事。”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而这个秘密可能就是海眼,或至少与海眼有关。”罗三一边附和一边提出自己的分析。
“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出这个秘密。你们有谁知道57年前那件事情的?”南清衣说着,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在场诸人都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只有去翻学校的档案了。柳扶风、何望宇到校图书馆过期报刊阅展室去,翻一翻57年前关于S大的报道。木师古和我分别去问问老年人,沈沅和罗三,就麻烦你们到学校档案馆查一下。各位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就马上行动,下午3点,我们在这里集合,把收集到的线索全部汇总,看看能够找出什么秘密来。”
大家答应着,纷纷转身离去。
众人离开后,沈沅神情严肃地对罗三说:“关于57年前的事情,我们暂时不用去管它,我相信这几件事与57年前的事情相比,重要得多。”
沈沅说着从身上的包里掏出了三叠纸:“这里面共有三件事,每一件事都相当的邪门。”
罗三一边接过纸,一边问道:“怎么昨天没有听你说呢?”
“因为我凌晨回到宿舍才看到床上有一封信,信里就是这三叠纸。”
“谁寄的?”
“史教授。”
“又是史教授。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遇害,沈沅,我觉得这件事很有古怪。”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还是先看看那些资料吧。”
第一叠纸似乎是从什么笔记本上复印下来的,而且那笔记本显然很有些年头了。纸上的字迹绢秀,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纸上是这么记载的:
伊叫伍莹玉,是地地道道底成都人。下面我要说底这个故事就是伊讲底。但是我第一次听到伊这个故事底时候,只觉得伊是在哗众取宠,因为伊底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让人难以相信。但看着伊底表情,我渐渐底发现,伊讲底可能是真底。因为我明白,倘若伊没有经历过心爱底人死在面前底惨剧,伊在讲故事底时候是不可能流露出那种表情底。
罗三看了第一段内容就明白了,这个笔记应该是二三十年代的人写的,因为用“伊”指代“她”,用“底”字,指代“的”,都是那个时候显著的标志。明白了这一点后,罗三继续看了下去:
伊底家在成都郊外东南方向,和城里不同,那里是大片底农田和纵横底沟渠,间或分布着几丛竹林,竹林中是一户户人家。伊底家就在竹林之中,伊自小就生活这农田之间,虽然贫困,但知足而安乐,并且还有了一个青梅竹马底男友,叫二娃。在伊17岁底时候,二娃家底人就来向伊父母提亲了,伊底父母也同意了,只等选个合适底时候让二人成亲。倘若没有发生那件事底话,伊将和二娃平淡底度过一生,到老底时候,膝前儿孙环绕。但是在伊18岁时底那个雷雨交加底夜晚,这一切都成为泡影,并且给伊留下了永世底伤痛。
那是1921年盛夏时节底一个晚上,伊和二娃劳作一天,吃完夜饭之后,便打算出去走走。此时底盛夏底暑气已经消退,阵阵风从不远处底锦江上吹来,带来阵阵凉爽;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泥土底芬芳与植物底清香;田野里各种鸣虫、青蛙不停歇底歌唱着,间或会有红毛鬼修底学堂传来阵阵钟声。用伊底话来说,是比我拉底梵厄铃还要动听,当然,伊是到我家帮工后才知道有梵厄铃这种东西底。
就在这种环境中,伊和二娃不知不觉越走越远,来到了一处田野之间。据说这里原是一处大宅子,后来不知怎么荒废了,最终成了田地。在这片田地底边上,不知何故却立着一块巨石,石头足有3米余高,宽度、厚度不足一米,最为奇特之处是此石底通身为青黑之色,只是石头底正中有一长条,宽约寸余,从顶部一直到底部都是五彩底颜色。伊和二娃便坐在这石旁闲谈着,浑然不觉天色已经变了,不知何时,天空中已经堆满了乌云。待伊和二娃明白该起身回家底时候,豆大底雨已经落下。伊和二娃只好到田地旁农人夜间看地底草棚中暂时避雨。那场雨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而其间底雷暴是超出想象底多,天空中银蛇乱舞,天地间巨响阵阵。好在夏天底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天空便已放晴,一轮明月现了出来。
借着月光,伊和二娃起身回去。刚下完雨,田间底路泥泞不堪,伊底二娃便走在前面探路,让伊紧跟在后头。为了不滑倒,伊一边停头看着地,一边小心底走着。但就在这里,伊底二娃发出一声惊呼,伊抬头看时,只见到伊底二娃整个身躯已经没入地下,只伸出一只手在地上,似乎想抓住什么。伊想也没想,便扑了上去,伸出手去,想抓住二娃底手,却什么也没有捞到,伊底二娃就在伊底眼前,突然消失了,没入地下。
伊发疯一般在地上摸索,突然发现地上原来有一个水坑。伊立即伸手去探,却发现深不可测。虽然如此,伊还是发疯般底找来各种东西,探入水坑之中。因为伊明白,伊底男友就是掉入这水坑之中而消失底。然而伊底努力却没有获得一点回报,伊底二娃依然不见踪影。
伊清醒过来底时候,已经是深夜,四周是打着火把底人,正是伊和伊二娃底家人。按伊底说法,大家在水坑中掏了半天,也没找到伊底二娃。天亮之后,伊家底一些邻居也过来帮忙,大家弄来了数十丈底绳子,在一端挂上了重物,放入水坑之中,却发现绳子垂完了,却还没到水坑底部。
后来,伊底家人和伊二娃底家人都放弃,伊却没有放弃。当天傍晚,伊是被绑着带回家去底。伊底父亲将伊锁在家中,不让伊外出,但是第二天一早,伊终于找了个机会逃了出来,立即又往水坑找到,但是在那个地方,伊却再也没有找到水坑,那个深不可测底水坑就如伊底二娃一般,在一夜之间凭空不见了。一开始伊还担心找错地方了,但伊分明记得,水坑底位置是在那块巨石旁边,现在巨石在,水坑却不见了,原来水坑所在底地方,分明是一块实地。
得知这个消息后,许多人都赶了过来查看,对于水坑底突然消失,大家都不明白。后来,一个老人说,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过水坑什么底,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水坑,又突然消失,一定是龙王爷出来自己要祭品了,伊底二娃恰恰不幸而成为这龙王底祭品了。事情传开去,周边底人对这块田地都怕了,再也没人敢来租种,田主也就只好将其荒废。而伊却始终忘记不了伊底二娃,终日在那田间游荡。伊底家人怕伊出事,便通过他人底介绍,将伊送到我们家来帮工了。
现在我正在伊所说底红毛鬼修底学堂华西协和大学上学,今日专门步行到伊所说底地方去看了。那里早已荒芜,不过在杂草丛间,果然见到了伊所说底巨石。但是问起水坑底事,却没有人愿意说,似乎大家都在害怕什么。或许到了科学倡明底时候,这一切底谜都将水落石出罢。
“你有什么看法?”
沈沅似乎对此事已经思考了许久,不假思索进行分析:“首先,事情发生的地方是在成都城郊东南方向,而且可以听到华西医大的钟声,自然距离华西医大不远,那么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脚下的S大。其次,这个水坑事件发生的原因,需要我们深入调查才知道。不过,我猜想,那天的雷雨和这个水坑的出现,应该有关系。你认为呢?”
“和你的看法一样。”罗三也不等沈沅回答,即翻出第二叠纸。这叠纸也是复印的,上面的字是一手蝇头小楷,想来原来的纸年份也不短了。纸上记载的还是一件与成都相关的事情:
成都县治东南方,俗传有大宅,占地数顷,独立田间。乡人谓之阴宅,咸莫敢近之,纵使白昼过此,亦呼群结伴而行,夜间则趋避不及,畏之如鬼神。余尝询诸乡人,知此宅兴建之年已不可考,当有千年之久,更有言之建于汉代者。千年以降,却无回禄之灾,又避流寇之祸,岿然自存,于荒山深谷已属不易,况通衢都会间耶,此实为异事。古老相传,晋时,李贼破成都,欲焚此宅,然未及举火则人已仆地,如是者三,无复敢动此念。前明末年,张贼破成都,闻有是宅,复欲焚之,率兵而至,将及举火,却令收兵,如中魔魇。
更有甚者,此宅了无生气,夜无灯火,昼无炊烟,一派死寂,宅门永闭,未尝有人出入。尝有乡人某者,素以胆闻,于某日酒醉,自言阴宅亦当无他,当逾墙而窥之。话毕而去,终日不还,众人寻之,则昏睡田间矣。数日方醒,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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