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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小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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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不知道大哥房间中可还有晚饭?”
一顿饭跟半吊钱,那几乎不用比较,至于炭盆跟热水那更是不值一提,是以驿工几乎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为表示诚意,还抢先搬来了炭盆跟热水,更保证晚饭一会儿就送过来,黄锦这才把钱给他。
“那一切有劳了。”送走了驿工,黄锦不由的打了个喷嚏,转身再看阎玉,后者却已经张大脚躺在了床上,此刻正喃喃道:“这帮死要钱的。”
“谁让少爷你只顾着看董家小姐把时间都耽误了。”黄锦随口一应,下一刻就知道要糟,只见床上的阎玉果然忽的一竖起来,黄锦解释都没来得及就被抓过压倒在了床上。
“谁告诉你我是去看董家小姐的?”阎玉体格发育的很好,才十几岁就已经相当健壮,黄锦猝不及防之下被扣住手腕,身体更是被阎玉的体重压得动都不能动,可就在这时……
“二位的晚饭来咯!……呃!”磕磕碰碰传来摆放碗筷的声音,“两位慢用。”飞速的关门离开。
经此变故,黄锦看见阎玉的脸上有些微红,接着似乎再维持不住刚刚严肃的表情,一边道着吃饭一边飞速的从床上下来。
黄锦其实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刚刚被驿工误会,而是一直以来阎玉都待他不错,生病的时候主动来照顾他,平时也不会因为他下人的身份而歧视他,可以说是来到这个世界目前为止唯一待他好的人,而他却总想着利用阎玉,甚至还仗着点小聪明欺骗他。
“少爷我错了。”黄锦的道歉真心实意。
“啊忒!”阎玉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鼻子,“知道错了还不过来伺候脱衣服,想冻死你家少爷么!啊忒!”
阎玉显然会错了意,倒省了黄锦解释,一边帮阎玉脱衣服一边听他讲道:“董家太爷跟我姐夫在朝廷上不对付,所以家里一直不许跟他们家来往,这事你既然知道了,谁也不许告诉懂么?”
这边黄锦却是有些犯难,抬起头对阎玉说道:“知道了少爷……那个裤子也要我帮你么?”两人都不约而同想起刚刚在床上被驿工误会的情形,阎玉赶紧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你自己也脱吧!”说完似乎觉得这句更加不对,脸一红,自顾自烤起火来。

第 27 章

吃过晚饭,衣服也烘的差不多了,黄锦穿上外套,收拾了下餐具送下楼去。
楼下驿丞跟几个驿工也在吃饭,看见黄锦下来眼神都盯了过来,仿佛能从衣服上看出什么,正这时,驿站外面传来一阵马车停止的吆喝,几个驿工都满脸晦气,那驿丞也把碗一扔,也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便走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满脸堆笑,跟在一名满脸沧桑的老者身后,黄锦这时正好走到大厅的桌子旁边,刚把东西放下就跟他对上了眼。老人的眼睛深邃却不浑浊,仿佛一口经年的古井,黄锦不敢多看,赶忙转身离开。
上楼的时候黄锦又偷偷瞧了一眼,老者的仆人似乎跟驿丞起了些争执,仆人显得很严厉,驿丞则作告饶状。不会是真没房间了吧!黄锦暗想。
回了房间,意外的竟发现房里没人,“少爷?”唤了一声没有回应,以为阎玉上了床,掀了床帘却依然没有看见阎玉的影子,转头正疑惑间背后猛然窜出一个人影。
“哇!!!!啊!!!”黄锦被吓了一大跳,原来是阎玉躲起来故意吓他。
“哈哈哈哈……”看黄锦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阎玉觉得十分有趣。
“少爷!”黄锦拍了拍胸口,刚刚真是被吓的够呛,不由有些嗔怪,见阎玉仍在那里哈哈大笑,黄锦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被一古代小孩捉弄实在太没面子,顺手用手指戳了阎玉肋下。
“饿咳……咳……咳……”见阎玉被自己口水呛的直咳,黄锦这才觉得挽回一丝得意,可接下来还没等他高兴,阎玉眼中寒光一闪,他却是跑的慢了。
袖口被猛的一拖就整个扑倒在了床上,阎玉的两手飞快的往肋下咯吱窝之类的地方招呼,黄锦怕痒,初时还能反击,但无奈体格的差距太过明显,不过一会儿他就只有讨饶的份了。
“哈哈哈……少爷……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隔壁突然传出一声巨响,阎玉顿时止了手上的动作,黄锦也止了笑,侧耳倾听……
“你们凭什么赶我走……诶哟!”
似乎什么人挨了打,阎玉拍了拍黄锦,示意他出去看看。适才被阎玉一双鬼手折磨的上气不接下气,黄锦倒有些感激隔壁那人,飞快的下了床冲到门外。
此刻外面的过道上站满了人,驿站的驿丞等被隔的远远的,一个行商打扮的人物此刻正被人捂着嘴拖下楼去,驿站里其他的住客也都纷纷探出头来,只见那个先前老者的仆人开口说道:“我家大人是府城新任学政,堂堂的五品命官,连个官驿都住不得么!”声音很大,直说的那驿丞满脸土色,倒是那老者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在随身仆人的簇拥下进原本那行商的房间,不多时一干人等纷纷散去。
黄锦回去一五一十说了,阎玉一声冷笑“那驿丞多半是做到头了。”随后一声坏笑“锦儿我们继续”嬉闹再开……
一夜好眠
早上醒的时候黄锦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就睡在阎玉旁边,晃了晃脑子,只记得昨晚上两人折腾了很久,最后累的没力气了还聊了会儿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此时阎玉还没醒,黄锦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腿挪开,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呼了口气,还好阎玉依旧睡的跟死猪一样。穿好衣服,去楼下匆匆漱口洗脸,顺道还装了壶热水回到房间,这时阎玉也已经睁开了眼。
早上刚醒的阎玉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甚至于扣子都扣错了,黄锦围着他前后一阵忙碌,好不容易才伺候干净。
下楼的时候阎玉决定不在驿吃早饭直接回城,对于这个决定黄锦深表赞同,昨天那顿难吃的晚饭让他俩都记忆深刻。出了驿站大门,等着驿工牵来踏雪,正巧看见昨天晚上入住那位学政大人也要出发,老头今天穿了一整套官服,眼睛一凛颇有几分官威。学政主管科举考试,阎玉身为考生自然也归他管,现下站在一起免不了要上前行礼问安。
“学生阎玉,拜见大人。”
学政老头倒没拿什么架子,立刻让阎玉免礼,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是有些口气不善,“阎公子一表人才,临近大考不在家好好攻读还有心思踏青游戏,想来对此次考试十拿九稳了。”阎玉一身骑装,是以老学政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出来干嘛的。
阎玉本身就是不服输的性子,被老头一激理所当然的顶了回去,“区区一个秀才,还难不倒在下。”
“这么说,此次院试阎公子已经成竹在胸了,本官折桂以侯。”这时老学政的下人们已经套好了马车,遥声禀告,老学政不再多言径自上了马车。
待人行远,阎玉才泄下一口气,捶着胸口对黄锦说道:“呼!紧张死少爷我了。”方才竟是在强撑。
为了避开了老学政的马车,阎玉还特意绕了远路,好在踏雪不亏是极品的好马,没用多少时间就回到城中。没有回家,反而去了一品轩。到了才被告知,彭志一早去了惠仁堂。
阎玉一听当下以为彭志伤势严重,也不顾是否会伤了踏雪的马蹄,纵马便往惠仁堂驰去,黄锦则心里怦怦直跳,终于能再见那位民国来的“同志”了。
到了惠仁堂,黄锦发现病人比上次多了许多,门前甚至排起了队伍,大堂之上左右各有一名大夫正在问诊,中间药柜,杜小四跟几个伙计正在称药,却没看见杜必。
杜小四一见黄锦,立刻就放下手中的活计,然后一边往后堂跑一边喊到:“师傅,黄锦来了,师傅,黄锦来了。”惹的阎玉一通皱眉。
跟着杜小四,一路进到了惠仁堂的后院,远远的看见杜必正缓缓的站起来,而他面前则横卧着一匹马。
“玉少……飞凤死了……”彭志也在,只见他一手一脚上都包着绷带,尚能自己站着,脸上眼泪鼻涕混杂在一起显得一塌糊涂,显然十分伤心。
“这马之前是不是不吃东西,经常喘气,多汗,还拉肚子?”杜必边脱手套边问道,见彭志点头随即十分肯定的说道:“不会错,是铅中毒,你说过他是在平地上奔跑时候突然摔倒的,那是因为中毒以后会间歇性的失明,马儿突然看不见东西自然就摔倒了。”
乘着阎玉正安慰彭志的功夫,黄锦偷偷的往杜必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想不到你不单会医人还会医马?”
“这你就不知道了,看马是来了这边才学会的。”杜必同样假装擦手,看上去两人只不过是并排站着而已。
“怎么这么久才来?”杜必问。
“你不看见了,我现在就一小奴才,少爷不出门我有什么办法。别说废话了,今天机会难得,找个借口把我家少爷支开,我们详细说。”说罢黄锦走了几步,重新回到阎玉的旁边。
杜必则在黄锦的眼神催促下,不紧不慢的走到阎玉跟前,末了还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不知阎公子驾到,杜某有失远迎。”他行了大礼,阎玉自然要还他,这一来一去又浪费不少时间。
“彭公子身上有伤,宜忌极喜极悲,不如阎公子把彭公子扶去内堂休息,免得在这触景伤情。”
这样的话那里有人会不赞同的,杜必随即吩咐了杜小四,在前面引路,片刻之后院中只留两人。
“走,去我房间去说。”
……
杜必的房间就在惠仁堂二楼,一进房门,黄锦就充分的感受到一股不同时代的气息。所有的家具摆设都类似于近代民国风味,迎面靠墙的地方请了一 药王神农氏的神台,旁边挂着山水字画,另一边的墙壁上挂了一块金漆隶书横匾,上书“惠仁堂”,跟正门口那块大匾上的字体明显不同,黄锦从这三个字当中多少找回来一些熟悉的感觉。而房间最特殊的地方莫过于窗户上裱糊的不是窗纸而是玻璃。
“来吧,你先说。”黄锦随便跳了张凳子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杜必也不浪费时间,找了张凳子坐到黄锦对面,开始诉说起来“我在日本学医三年,民国十六年(1927)我二十九岁,北伐战争爆发,我响应号召回国……”
黄锦静静的听着,要说以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八十多年前的人会坐在他的面前诉说经历,这一切像梦但又那么的真实。
“三年前我一醒过来就发现什么都变了,不单身体年轻了很多,自己还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草原上,要不是路过的牧民救了我,恐怕要饿死在那里,我在那儿学到了很多,包括看马。然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治好了他们族长的伤,族长是牧民当中最博学的人,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之后我到过很多地方,治好了很多人,这里真的很落后,他们受了伤居然不知道清洗伤口,这儿的大夫甚至认为伤口化脓是正常现象……”
天渐渐的黯了下来,直到杜小四前来催促,黄锦才发觉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第 28 章

回程的时候阎玉似乎心事重重,看见黄锦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干什么去了,黄锦借口杜必为他复诊,随后阎玉竟出奇的不再说话,直到回了府,吃过晚饭也没再同黄锦讲一句。
回到自己院落,傻绿儿正在嘿咻嘿咻的洗衣服,见黄锦回来赶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也不知是她站的太快还是怎么了,口里诶哟一声脸上皱起了眉头,两条腿不大自然的蠕动了几下。
“腿怎么了?”
“没,没。”
见绿儿惊慌的样子,黄锦走近了些,这才发现绿儿身上到处沾了草屑子,心想这傻丫头白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晚上在这洗衣服。
咕噜咕噜声响起,绿儿使劲的捶了捶她自己的肚子,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让你叫,让你叫……”
黄锦不由叹息,这丫头真够傻的,急忙转身跑了出去,不多时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食盒,今天阎玉没什么胃口,剩饭剩菜都给黄锦搜刮了来,进了房间点了灯,发现绿儿还在艰难的跟那堆衣服战斗。
“别洗了,进来吃东西。”
“哦。”
绿儿倒很是听话,只是走进房的速度有些慢腾腾的,黄锦有些不耐烦她,开口催了她一句,这才稍快了些。
“吃完赶紧回去睡觉,那些衣服明天再洗。”
“嗯!”
绿儿又应了一声,并没有黄锦想象中的狼吞虎咽,慢吞吞的吃着,兴许是感受到了黄锦的目光,绿儿缓缓的抬起头来,带着些希冀对黄锦说道“锦哥,这些吃不完……能带回去吃么?”
黄锦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又问了句,“你多久没吃饭了?”
“两天了。”
啊!黄锦惊讶的抬头,难道说他一出门就没人给过她饭吃?看着绿儿一脸傻愣的脸,她八成是不会骗人。要说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好好的观察傻绿儿,十三四岁的年纪,面貌倒不算丑,只是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总有些汗水干了没擦干净的痕迹,身上穿的一看就知道是旧衣服,此刻还皱皱巴巴的,裤子上尤其如此,还有些星星点点的不知道是什么痕迹。
“你继续吃你的。”
黄锦初时以为是绿儿洗衣服时沾上的水渍,但跟绿儿袖子上的水渍一对比又明显不一样,于是提了油灯,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你裤子上的血怎么来的?是不是那里伤了?”联系到之前绿儿走路奇怪的样子,黄锦想起了些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听黄锦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绿儿倒急了起来“裤子……不是绿儿要脱裤子……是曹二他们……非要脱绿儿裤子……绿儿不肯……他们还打绿儿……呜呜呜……绿儿疼……呜呜呜”说罢饭也不吃了,竟坐在那儿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喊着疼。
黄锦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不由的捏紧了拳头!想想当初的十儿不过因为长相清秀就被他们凌虐而死,如今又欺负绿儿是个傻子,便对她肆意污辱,在这一刻连黄锦都起了杀心。
“马房那几个家伙真该死!”哄绿儿吃完了饭亲自送她回房间睡觉,黄锦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原本那点睡意也被吹的一干二净,就在这时却听见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原来是夫人房的大丫头夏荷,“夏荷姐姐,这么晚了可还有事?”看了看夏荷的身后,黄锦可怕跟上次那样再来两个婆子,让他心安的是夏荷身后什么人都没有,这下黄锦反倒有些奇怪了。
“夫人召你。”夏荷依旧跟上回一样,说完转身即走,黄锦呆了一下,赶忙跟上,心里不由的又忐忑起来,这回找他又有什么事呢?偷偷瞧着夏荷的侧脸,黄锦不由一阵泄气,跟上回一样从这丫头脸上看不出半点端倪,而更让人泄气的是,一路之上凡是看见夏荷的仆役婆子纷纷行礼,甚至遇见了某个管事也是对方主动上来打招呼,在府里的地位完全不是黄锦能够相比的。
夫人的房间依旧是那么焚香缭绕,黄锦不禁的想,长期呆在这种环境里会不会得肺炎。依着礼数拜见,黄锦十分不甘愿的跪在地上等候夫人的“发落”。
“昨儿你跟玉少爷上哪儿去了?”
“回夫人,少爷带我去了西郊马场。”听到夫人只是打听阎玉的行踪黄锦放心不少。
“还上了哪儿了,你可不许欺瞒,如果让我知道你用谎言搪塞,哼哼……”
黄锦这时一万个念头百转千回,到底应不应该把董小姐的事情告诉夫人呢?不能犹豫,下一刻黄锦便开了口:“原是昨儿就该回的,都怪小的,非要少爷带我认路,结果走叉了,回程又赶上下雨,城门关了,只好在城外的驿站歇了,不过今儿早上碰巧遇见了新上任的学政大人,少爷还上前说了话呢。”
黄锦说完,房间顿时沉默了下来,黄锦生怕谎言立刻被拆穿,心怦怦直跳,但表面上依然一动不动,生怕屏风后的夫人看出什么来。
“你一直跟在少爷身边?”
“小人片刻都没有离开过,连在驿站睡觉的时候都是……同……同房的。”
又是一通沉默,好在这一次比上次时间短了许多。
“你做的不错,以后少爷要有什么事记得记得第一个禀告给我,知道了么。”
黄锦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放心的恭声应是,接着夫人还赏了他一个荷包,拎了拎重量,足有十几两,为了不遭怀疑,免不了还要假装激动的道谢,说了些感恩戴德的话。临末了按捺不住好奇心,终还是试探了一句“小人谢过夫人,只是不知道那些事情才是应当禀告的呢?万一玉少爷要是知道了……”
“你跟着少爷时间也有段时间了,少爷的那些朋友我想你也都该认识,阎玉这孩子打小就不怎么合群,我就是怕他遇见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找你来问问罢了,你只需照实说话有什么可担心的?”
最后一句带上了些严厉,黄锦不敢再问,这时夏荷重又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打开了房门,黄锦只得起身告退。
出了房间,夏荷还在,似乎是知道黄锦疑惑,对方主动解释道:“夫人让我送你回去。”黄锦知道他今晚这么招摇的跟着夏荷走了个来回,明天恐怕全府的下人又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阎玉知道了以后会不会疑心出卖他。
“夏荷姐姐,倘若有人私通外人谋害主子,府里一般是怎么处置的?”
“打死。”
黄锦原没指望夏荷能回他,有些惊讶,可这时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惊讶于答案本身还是惊讶于夏荷回答他。
……
大清早,黄锦就钻进了阎玉的房间,这时阎玉才刚起来,正吩咐几个丫头在找什么东西。
很快东西找了出来,正是当日赏花宴上的三样奖品,阎玉拾起那把倭刀丢给了黄锦,“那是少爷赏给你的,收好了。”
“呀!”这时一旁的彩樱惊叫了起来,一手指着座钟说道:“不……不动了。”
阎玉几步走了过去,抓起座钟摇晃了一下,依然不动。
“我刚才拿它的时候就已经不动了。”一旁的彩贝慌忙的辩白道。
阎玉听了倒没有怪罪谁,只是皱紧了眉头陷入了思考。
“这是怎么了?”黄锦小声的问彩樱。
“少爷要把这些当了。”彩樱同样小声的回答,可这时阎玉眼睛一瞪过来,吓的她立刻噤声。
一听当东西,黄锦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为那三千两的赌注而筹钱呢。望了望阎玉手中的座钟,黄锦有些怀疑是不是需要上发条了,但又不大敢确定,于是只得委婉的提醒道:“少爷,王妃给你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有关于这个东西……”
“东西是高尊吩咐人送来的。”说罢随手就往不远处的箱子里面扔,还好黄锦反应快,堪堪接住。
“少爷,我听说夷人的东西都要这样转动一下才会动的。”黄锦拧动发条,原本停摆的指针再次转动起来。
“哇,还是锦儿聪明。”彩贝第一个叫了起来,要座钟坏了她的嫌疑最大,所以尤为高兴。
这时阎玉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高兴的把座钟取了过去,学着黄锦的样子也拧了两圈。然后吩咐彩贝用厚布包裹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都不用去唤你?”黄锦贪睡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之前当下人尚且能误掉早点,如今分了房加上阎玉的纵容越发睡的肆无忌惮。
“少爷我要骑马。”
阎玉嘿嘿一笑,以为黄锦终于了解了骑马的乐趣,乐的高兴的说道:“今儿你有功,等等马房随便挑一匹去。”
“不要那些拉车的马。”阎玉听了诧异,这时黄锦抢过身去,附耳嘀咕了一阵,听到关键处阎玉眼睛突然一亮,脱口道:“好。”

第 29 章

黄锦计划的目的很明确,为了以后离开阎府做准备他首先要学会骑马,顺带的想办法保护阎玉的踏雪让阎玉赢得那三千两的赌注。不过在此之前,阎玉首先要筹集到那三千两的巨款,为此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当铺。
古代的当铺也分三六九等,阎玉需要的银钱数目相对来说并不多,只是参照阎玉的年龄以及当的东西实在不适合去大的当铺,大的当铺注重声誉,对于阎玉这种年纪轻轻却又拿着名贵物品的顾客大多不怎么欢迎,因为那多半意味着纠纷。是以阎玉只能选择次一等的当铺,但这种当铺出的价钱一般不高而且多有盘剥,所以在这里当东西就有了讲究。
首先,去时穿的衣服不能寒酸,态度更不能低声下气,所谓店大欺客也是相对而言,倘若一没背景二没势力,店家当然是能扣则扣能敲就敲,绝不会心软半分,反之,店家如果心存顾忌,价钱上就会松动很多,还能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阎玉想来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此刻他身上特意穿了件最好的绫罗绸缎做的衣服,看着光鲜,其实这还不如平时他常穿的细棉布衣服舒服,但那是内造的怕一般平民百姓不认识。另外还特地雇了辆豪华马车,临时聘了几个随从跟班。阎府的下人阎玉是万万不敢带来的,要被知道他偷偷出来当东西,即便不会影响以后在府里的地位,一顿家法也是免不了的。
托阎玉的福,黄锦此刻穿的犹如一个绣花枕头,为了显出派头,连他也被细心打扮了一番,原本就清丽的样子此时更加显得雌雄莫辨起来。
马车在一家当铺门前停了下来,铺子不大,门匾上写着宋氏当铺,可能老板是个女人。黄锦慢悠悠的陪阎玉从车上下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黄锦总觉得阎玉贴在他腰部的手有些不规矩,但看阎玉的表情又不似的样子,只当是如今穿的衣服还不习惯。
宋氏的掌柜很快迎了出来,乍一看阎玉的派头就被唬的把阎玉请进里间上座,奉起茶客,阎玉嘴角带笑,挥手让人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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