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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小厮-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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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急性感染!”杜必想都没想回了一句,说完又赶忙改口道:“是邪毒入侵,诶!说了你也不懂,还不赶紧去。”
那汉子领命离去,随后杜必又吩咐了杜小四几声,无外乎不要靠近伤患之类的,然后径自走出去配药去了,却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黄锦心里正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震惊。
“可口可乐!”黄锦冲着墙壁大叫了一声,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反倒是一旁的杜小四一脸奇怪的望着他。黄锦心生一计,对着杜小四说道:“小四,你师傅见多识广,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见过一种叫可口可乐的药材。”
杜小四一脸狐疑,但还是去了,黄锦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他苦着脸跑了回来,“师傅说没听说过有这种药材,还骂我碍手碍脚的。”
难道不是?黄锦怀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对杜小四道了声抱歉,身上摸了一下,发现身上只带了那把捡来的黄金小锁,掏了出来送给了杜小四。“多谢你的粥。”
“不不不,师傅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杜小四却摆了摆手,似乎对黄金都不屑一顾。
“你们救了我,我昏睡的时候还灌我药,醒了还给我吃这么好吃的粥,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谢谢你是应该的。”
没想到黄锦一说完,杜小四的头摇的更激烈了。
“诊金你家少爷已经付过了,很多!你昏睡的时候一直说胡话还不让人靠近,所以喂药也是你家少爷喂的,跟我可没关系。这粥么,每一个留堂的病人我都会给熬的。”
听完杜小四的话,黄锦的心里不说翻江倒海也算相当惊讶,很难想象阎玉这么个纨袴也居然会有照顾人的属性!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前堂又喧哗起来,杜必突然冲了进来对杜小四大叫道:“去楼上把我的药箱拿下来。”
黄锦看杜必说的紧急,顿时好奇起来,刚刚对阎玉的那点想法顿时抛到脑后。

第 21 章

杜小四一听立刻从床沿上跳了下去,蹬蹬蹬的往楼上跑去,这时杜必之后的人也探出一个后背,却是又抬了两个人进来,这两个人一看就知是两江帮的帮众,也都如先前那帮主一样神志不清,其中一个口中还不停呕吐,秽物撒了一路,黄锦赶紧捂了鼻子。
杜必这时又戴上了手套,嘴巴上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个白色棉布口罩,杜小四一路蹬蹬的把药箱送了下来,他接过以后动作熟练的打开,从里面取出几把一尺不到的细刃刀具,开始清除伤口周围的腐肉,并且每清理一段时间就用一种黑色的药水冲洗伤口,清理伤口完成之后,又让伤口敞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肌肉,杜必这时才从另一个满是药水的盆中取出纱布,松松的湿敷上上去。
处理完那个帮主,杜必又如法炮制了另外两人,随后脱了手套张口就对这杜小四报了一堆的药名,黄锦虽然不懂,但也知道那写都是中药,心里不由的有些犹豫起来,难道真的是他听错了么?
就在这时,杜必又开始收拾东西,那些割过烂肉的道具刚刚用过的手套口罩甚至外套都扔进了那个装烂肉的盆子,取了火折烧了起来。
“你们几个,过来把衣服脱了,扔进去,每人用盆里的水把手啊脚啊脸啊凡是暴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擦一遍。”
几个汉子照做那功夫,黄锦想这个杜必是不是在装傻,于是犹不死心,又对着杜必喊了一声“央视。”那知杜必只是啊了一声,反而问黄锦说了什么,看那表情实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这一下黄锦算是死了心了,哪儿有中国人不知道中央电视台的。
随后的时间黄锦只是躺在床上发呆,直到临近黄昏。
阎玉一脸高兴的来到黄锦的面前,“病好了么,抬头让少爷我看看。”黄锦忙想下床行礼却被他按了回去。
“难怪这附近的人都说河南府来了位神医呢!果然药到病除。”阎玉端详了一会儿说道。
这时,消失许久的杜必又冒了出来,杜小四跟在其身后。
“宁公子你来了啊!……”杜必满脸堆笑,丝毫不似一早在黄锦面前的愤青样。
“是阎公子!”杜小四扯了扯杜必的裤子,小声提醒道。
阎玉却是不以为意,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双手奉上道:“多谢杜先生治好了锦儿的病,这是说好的另一半诊金。”
“好说,好说,回去以后切忌三餐不继,照着药方再服两剂即可痊愈,晚些时候最好再来复诊一次。”说完竟是转头就走。
晚些!时间!黄锦这时候似乎得到了什么启示,下意识的小声说道:“孙中山。”
“大总统!”
只见杜必忽突然喊了一句然后又飞快的冲了回来,地板都被他踩的噔噔作响,两只眼睛睁的老大并且死死的盯住黄锦。
这样突如其来的行为把阎玉倒吓了一大跳,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应,只得开口问道:“杜先生您这是……?”
黄锦也是惊讶异常,但还是抢先在杜必之前说道:“少爷没来之前锦儿正跟杜先生请教药理,却是一直不知道‘孙中山’能治什么病,杜先生当时没想起来刚刚怕是突然想起所以才会这样。”
阎玉这才作恍然大悟状,不过旋即又疑惑道:“这‘大总统’又是什么病症,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杜必这会儿却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边对着阎玉解释一边却拿眼瞄着黄锦道:“这‘大总统’是一个只有在一个叫中华民国的地方才有人得的病,你没听说也属正常。”
黄锦听完直在心里偷笑,面上却是要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少爷,杜先生博闻识广,想必知道很多他国见闻,不知道锦儿以后可否常来惠仁堂向杜先生请教。”
“你想学医?”阎玉思索了一小会儿,看着对面的杜必似乎比黄锦还要急切,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犹豫,可又瞄了瞄正期待着看他的黄锦,这才勉勉强强的点头同意,不过却表示只有当他允许的时候黄锦才能过来。
黄锦这时候却是没能察觉出阎玉的犹豫,见他答应便高兴的对着杜必说道:“不知道杜先生下次可否详细向锦儿讲述一下‘大总统’的具体症状以及‘中华民国’的风土人情?”
“知无不言,知无不言!哈哈哈……”杜必与黄锦相视而笑,只是一个笑的不拘无限,另一个却是笑在心里。
出了惠仁堂,阎玉冷不定的来了一句“真是个怪人!”

第 22 章

阎府的马车就停在惠仁堂的外面,出来的时候那里聚集了不少两江帮的帮众,见阎玉衣着甚是华贵纷纷让开道路,黄锦则跟在后面上了马车。
依旧是上次那个哑巴老马拉的车,兴许是城内道路好的缘故这次倒不觉得颠簸,阎玉也没甚废话,一进马车就从那柜子里拿出一张纸来,黄锦一看正是那份他“撰写”的考题答案。阎玉边看边点着头,偶尔还发出几声“不错,不错。”的俚语。
回到阎府,黄锦跟着阎玉下了马车往梅院走去,行到半路阎玉终于将满满一纸的文章看完,顺手拍着黄锦的肩膀说道:“干的不错,干的不错,锦儿不是一直想销了奴籍么,等少爷我考中了一准给讨个恩典消了锦儿的奴籍。”
黄锦一听心里可谓五味沉杂,不由的疑问道:“少爷考中了就能销了锦儿的奴籍么?”
“当然了,要是以后能考中进士,家里有人犯了死罪都能从轻处罚,何况一个小小的出身。”阎玉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那锦儿就全拜托少爷了。”黄锦只得硬着头皮强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
阎玉开怀大笑,殊不知他身后黄锦的脸上苦的比苦瓜还苦。
黄锦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当初怎么会想到进天香楼的呢!眼见着阎玉高兴的样子,不由的重重叹了口气,接着又担心起来,万一阎玉要是考试不中,跑到那个卖考题的人那儿对峙岂不糟糕!揉了揉额头,真是烦恼啊!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阎玉的手热烘烘的,突然搭在黄锦的额头上,肌肤的触觉让黄锦有些受宠若惊,赶忙跳开一步,摆摆手道:“没事,没事。”
阎玉这时似察觉了什么,缩了缩手,又笑道:“从前一个人倒不觉得,昨儿猛的没人跟着伺候倒有些不习惯了!横竖少爷我今天不会出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说完竟先跑掉了。
黄锦被这样的举动搞的有些愣神,刚刚被触摸的地方似乎一直残留着感觉一样,半饷才嘟囔道:“什么嘛!真给我伺候爽了啊!”
一路走会住的地方,远远的看见院子里人来人往的,似乎在搬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只觉那只即将要搬出去的柜子有些眼熟。只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穿一等大丫头服饰的年轻女子,黄锦却是不认识的,只见她对着黄锦轻轻开启两片嘴唇悠悠的道:“你就是锦儿?”见黄锦点头,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那跟我走吧,大夫人要见你。”
这时黄锦才注意到,眼前这帮杂役搬的可不正是他房里的东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急就想过去阻拦,谁想刚一动作就被两个婆子拦住去路,黄锦这才意识到,事态发展已经不受他控制。
……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大夫人为什么事情找我呀?……”一路上黄锦不停的旁敲侧击,可
除了知道了跟前这位名叫夏荷之外,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因为不管他怎么说,对方都不理他。
路总有尽头,黄锦一行终于进了夫人的大院,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夏荷停了下来,“到了,你先等等。”然后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黄锦回头望了望,那两个婆子依然把他盯得死紧,好似生怕他跑了一样,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事实上黄锦还真打算逃跑,不过看目前这架势却是没有机会了。
不多时,门又开了,夏荷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黄锦说道:“进来吧。”
黄锦犹豫了一下,却被身后的婆子猛的一推,不甘不愿的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才发觉满屋子弥漫着一股檀香味,正对面主座上供奉着观音圣像,看来大夫人是个信佛的,不过黄锦却是压根没瞧见这夫人的相貌,因为右手边一座屏风把他生生的隔在外面。
“你就是那个锦儿?”
屏风后一个温润的女声轻轻响起,语气中带着天生的质问,黄锦赶忙下跪行礼,“锦儿拜见夫人。”
“你多大了?”
“十四了。”黄锦其实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算多大年纪,只不过拿自己比十六岁的阎玉矮了很多遂少说了两岁。
“看着却还小!……”这句说完,再没了声音。
黄锦郁闷的想,这巴巴的叫他过来难道就为了问这些?只感觉跪着的膝盖一阵阵发麻,时间长了如针扎一样难受。
直跪了大半刻时间,屏风后面才终于又有了动静,一个脸上化着奇怪的妆容身上衣服也很奇怪的老婆子走了出来,黄锦偷眼望去,第一感觉是遇到了巫婆。这时候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位是教坊司的夏嬷嬷,你且跟着她去。夏嬷嬷有劳你了。”
只见那巫婆对着屏风欠了欠身开口道:“夫人放心,全交给老身。”随后又对着黄锦道:“你,跟我过来。”
黄锦对这个奇形怪状的老婆子有一股惧怕,但这么一直跪在这里显然不是好的选择,于是蹬了蹬小腿,挣扎着爬了起来。
出了夫人房间,却看到外面那两个婆子居然还未离去。依旧跟来的时候一样一左一右的夹在黄锦的身后。老巫婆走的不慢,黄锦一路小跑才跟得上。
没出大院,径直被领到了一件全是竹子搭建的房子跟前,巫婆抢先走了进去,黄锦被押着也跟了进去,当先看见的是一个竹篮,竹篮低下垫着一块布似乎用来存放东西的,另一边是几个竹制的钩勺,竹筒,还有竹管子,不知道干什么用处,除此之外还有木盆之类的,再往里是一块被切成条状的牛皮帘子帘子后面是一道竹门,帘缝中不时的透出些白色蒸汽,难道这里是浴室?
这时候身后那婆子递过来一条毛巾还有一方皂角,只听见巫婆指着那个竹篮说道:“衣服脱那里,自己进去洗干净。”
眼见那两个婆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黄锦明白不从肯定要被强行剥光,心想反正是洗澡么,由于刚刚生病已经错过了七天一次的休沐日,再想洗澡还要再等六天,黄锦也乐的洗洗干净,于是飞快的脱了衣服,冲了进去。
进去以后却是傻了眼,这哪里有浴池,除了蒸汽还是蒸汽,竟似一个古代的桑拿间。只听见外面夏嬷嬷正对两个婆子吩咐道“你们守着门口,每隔半刻钟放他出来冲洗一次,半个时辰之后我再过来。”
黄锦愕然,这环境别说是半刻,几分钟他就受不了了,赶紧大叫,可这时夏嬷嬷早已远去,守门的婆子又哪里会理他,无论他怎么闹腾却是死死把住竹门,直把黄锦蒸够了才放出来,如此往复……
等到夏嬷嬷再次出现在黄锦面前的时候,黄锦就差感动到掉下眼泪了。
勉强支撑着身体,黄锦此刻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了,左右是三个老太婆而已,那知这夏嬷嬷不单看还摸了起来,从上到下,头发眼睛鼻子耳朵牙齿,每一处都没有放过,黄锦觉得眼前这老巫婆好似玩积木一样狠不得把他整个拆解开才好,观察的这么仔细也不知道看的什么东西。
摸完了上半身,夏嬷嬷点了点头,朝那两个婆子使了使眼色,两个婆子会意,合力把黄锦整个倒立过来,黄锦猝不及防,更可怕的是他发现那巫婆正抓着他的下身,顿时激动起来。
“你干嘛,老巫婆……放手……”
只可惜两个婆子力气比他大的多,怎么挣扎都没半点作用,反倒是夏嬷嬷查看完毕之后重重的打了他一下屁股。
“不懂规矩,要在司里看我不打烂你的嘴,你们家夫人请我来是你的造化,行了,让他把衣服穿起来吧。”说罢摆了摆手,两个婆子才把黄锦松开,指了指原先那篮子,黄锦原本的衣服早已经被拿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叠的很整齐的白色新衣。
那两个婆子原还想帮忙,可黄锦心里怨愤,挣了两下自己飞快的穿着起来。待黄锦穿戴完毕,夏嬷嬷又领着他原路返回,在夫人房间门口那两个婆子告辞离去却是没有再跟进去。
黄锦依旧像第一次一样跪在那里等待,夏嬷嬷则走进了好一会儿了,等的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夫人的声音才又响起“好,干净就好……就不劳烦嬷嬷了……玉哥儿那性子我知道,喜欢上了怕是一刻也离不开……”
随后是夏嬷嬷告辞的声音,走出屏风的时候对着黄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满脸可惜的神色,黄锦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整个莫名其妙。这时候夫人又开口了“锦儿!”
“小的在。”黄锦赶忙答应。
“以后要更加用心伺候三少爷知道么?”
“小的一定用心伺候。”
“好了,没事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这就完了?来这蒸个桑拿得了套新衣服,这就完了?不过他屋子里面现下连张床都没了,他今晚上睡哪儿啊?不过这些他可不敢开口去问阎夫人,乖乖的行礼告退。

第 23 章

一脸郁闷的踏出房门,门外站着夏荷似乎是在等他,见黄锦出来指着身后一个小丫头说道:“这是绿儿,以后有什么杂事你就吩咐她吧。还有夫人体恤你,给你换了屋子,如今你就住三爷旁边那个小院,东西已经多给你搬过去了。”说完径直走了,只留下个小丫头对着他傻笑。
单独一个院子住!还有人使唤!虽说这被使唤的年纪有些小,但黄锦还是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他病了一场终于让夫人认识到需要提高他的福利待遇?摇了摇头,再看那绿儿从刚才就一直笑嘻嘻的,徒增人烦躁,黄锦冲他吼了声“笑够没有。”
“锦哥嘻嘻……锦哥……以后……衣服嘻嘻……我洗……嘻嘻……”
竟是个傻子!
黄锦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去,傻绿儿则一蹦一跳的跟在后面,一路凡是遇到黄锦的人都一副奇怪的面孔,要么同身旁的人小声议论,要么则赶紧躲到黄锦看不到的地方,这让黄锦觉得他好像是动物园的动物,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让人难以忍受。
阎玉的院子黄锦很熟悉,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旁边那个小院,院门开着,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梧桐,树旁边还有一口井,地上积了很多灰尘跟树叶,大概是有人搬进来东西的缘故,一路到正房门口都有一串凌乱的脚印,傻绿儿倒算勤快,一进院子就拾了个扫把,使劲的扫起地来,一时间尘土翻飞,黄锦也懒得管他直接躲进了房里。
房间内倒是已经收拾过了,该有的统统都有,床大了许多,被面毛巾之类的似乎都是新的,整个房间比原先的小隔间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这时的黄锦还不知道,“梅院的锦儿被夫人赐了院子”这一消息已经风一样的在阎府里传播开来,再加上先前阎玉对待他的表现,府里大多数人都一个念头“这小子一准上了三爷的塌。”现下夫人的行为不过是更加证明了这一点罢了。
晚饭的时候黄锦没有出门,倒不是因为在思考事情,而是下午被折腾的累了一沾床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摸了摸肚子心想今天少不得又要破费,便往厨房去了。
厨房的王婆还是那个王婆,一见黄锦来到竟主动给他搬来椅子,还没说什么,酒菜便都端了上来,然后还一脸殷勤的对黄锦说“往后锦哥儿想吃什么只管吩咐一声就成,厨房立马给送过去,不用专程再来厨房了。”
黄锦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心想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赶紧一番推辞,那知王婆接下来一句话差点让他吐血。
“使得,使得,锦哥儿如今也算半个主子了,这前院的张公子,王公子都是照的这个例。”
张公子,王公子?那不是阎老爷养的两个小相公么!当初黄锦刚听说这两个人的时候心里还挺鄙视,那知一转眼自己跟他们一样了。等等?这事情阎玉知不知道呢?……
第二天阎玉就披头散发的进了他的院子。
“少爷,等等……少爷。”彩樱彩贝跟在后面,一个拿了把梳子,一个捧着发带。
阎玉却不管他们,直接登堂入室,把黄锦的屋子转了一圈,笑着对黄锦道:“锦儿昨天睡的可舒服,这儿可比你那个漏风的屋子强多了,你病了以后我专程去跟母亲说的呢!”
黄锦听了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眼前这位,只是黄锦一时不知道阎玉到底什么意思,也不清楚他到底跟夫人说了什么。于是只能委婉的说道:“少爷其实我原来住在那儿挺好……”可还没说完就给阎玉给打断了。
“好什么好啊,天一冷屋子里连个炕都没有,也难怪你会生病,要不是那天我特意去寻你,指不定你就躺那床上见如来佛祖了!”
经这么一说,黄锦才想起来,阎玉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一时间回忆种种,竟发现这个小主人倒真是对他不错,黄锦虽然没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想法,但也是恩怨分明的,刚刚那点不满霎那间烟消云散,虽然阎玉是个彻头彻尾的纨袴,但黄锦还是挺感激他的。
见黄锦不说话,阎玉立刻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别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好了,你给少爷我当差又不是给他们当差,这院子空了那么久了,再不住人都要荒废了,再说你住的近了给少爷我使唤起来也方便不是。”
阎玉刚一说完,正在给他梳头的彩樱嬉笑了起来“少爷您是方便了,可将来锦儿可怎么娶媳妇呀!”
阎玉听了一拍大腿,满不在乎的道:“这有什么可担忧的,等少爷将来娶了老婆分了家,家里我说了算,给锦儿找个媳妇有什么难的?”
听完阎玉的话两个大丫头都笑了起来,纷纷看向黄锦,倒弄的他好不尴尬。
“锦哥;早饭。”就在这时,傻丫头绿儿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阎玉摸了摸肚子,随口道:“懒得回去了,就在这儿吃吧。”只可惜碗筷只有两副,这时候两个大丫头也打理好了阎玉的头发,很有眼色的告退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拉了绿儿,屋子只剩下阎黄两人。
“少爷你先吃。”黄锦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先盛了一碗粥先推到阎玉面前。
“你也吃吧,坐下一块。”见黄锦站的远,还特意挪了挪长凳,示意黄锦坐下。
黄锦暗悔,为什么桌子旁边只放了张长凳,另一张方凳却是远在五步开外,他不好意思特意去搬,只要依了阎玉的指示在其旁边坐下,然后闷头喝粥。
阎玉这时似乎是真饿了,也只顾着享用早点,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粥水入口的孜孜声……
……
接连几日,阎玉同黄锦同进同出几乎形影不离,阎府的下人间渐渐开始流传起黄锦很受“宠”的谣言来,殊不知黄锦每天不过是陪这阎玉在书房背答案而已。不过这样的结果也并非全无好处,吃穿用度上好了不说,还不用特异避开马房那帮人,现下满府都知道他是阎玉的人,以前那种窥邪的目光鲜少再往他身上打转了。
说来也奇怪,自他病愈回府,还一次都没有遇见过花管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府里的传言让他放弃,每每想到此处,黄锦总会回忆起某天夜里的种种,虽然好奇为什么会有两个花管家,但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黄锦只能选择先克制自己探求真相的欲望,反倒是越发的期待跟杜必的约定,只不过这些天阎玉好似把这个完全遗忘了一般闭口不提惠仁堂的事,那怕是黄锦故意引话题上去也很快便会被他打断,弄的黄锦心痒难耐却又毫无办法。
转眼到了月末,领取月例银子的时候又到了。
之前跟着阎玉,看他花钱随意,以为都是从账房支的,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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