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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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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实是,烟辰远真的有想过,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父亲了,对方那双沮丧失落又自责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告诉司斫,烟辰远真的有把小烟然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现在反而是司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走了过去,想了想,抬手揉了揉对方那颗毛茸茸的亚麻色脑袋——发根已经开始有了黑发,渐渐替代了那软绵绵的颜色。
他说:“会找到的。”司斫直直地看着烟辰远的双眼,一字一顿,“孩子会回来的,完好无损的回来,我保证。”
两个人没有吃饭,开着车直接去了兰姆。
薛哲一路无话,跟在司斫屁、股后面,等到了自己办公室,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
“斫哥。”男人见两人进来,从沙发上起身,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司斫身后的烟辰远身上。
“没关系,都是自己人。”司斫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里面的衬衣因为刚刚的追逐有些凌乱,但是丝毫不影响男人现在沉稳冷静的形象。
薛哲抬眼看了一眼面前五大三粗的男人,抿着最做到了沙发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窝在里面。
强子,跟着司斫很多年,跟陈诺不一样,不管生意,主要负责情报。
“是马韦崇派人干的。”强子听司斫这么一说,丝毫没有犹豫地就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这个我知道。”司斫坐在办公桌上,垂着眼点了一根烟。
强子叹了口气,“马韦崇现在的地方我们一直在监视,但是目前为止并没有消息说有两个人带着孩子接近过,孩子应该还没有被送到,但是我觉得,马韦明应该不会把孩子带在身边。”
“抢孩子的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关于这个,还没有消息,因为我们什么知道的信息太少了,虽然从马韦崇来到Z市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盯了,但是他去的地方太多了,那两个男的不是他的人,不好找。”强子说完,抬眼看了看自家Boss。
“马韦崇来Z市为什么不通知我?”司斫的语气淡淡的,要是不知道司斫的为人,或许只当他顺口一提,但是强子却清楚,这里面文题大了。
“斫哥,上个星期马韦崇来Z市,我们把消息发到金三角了。”强子倒也没说假,只是那次的资料正好混在兰姆的资料里面,司斫偏偏没有看。
揉了揉太阳穴,司斫明显也想起来这事自己的失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是,斫哥,那我先走了。”强子朝着司斫弯了弯腰,看到对方点头,就抬步往出走,刚到门口,却被叫住了。
“强子,这事别给堂口里的人说,辰远丢了孩子,不用闹得整个帮都闹闹腾腾的。”边说,边把烟头掐灭在了手边的烟灰缸里。
“……明白。”强子应了一声,关上了门。
薛哲窝在沙发里,目光呆滞,脑子里却已经炸成一锅粥。
马韦崇?很好,非常好。这马家也真可以,上辈子惹了我,这辈子换个人继续。垂下眼,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这是天要灭你马家的帮,可跟我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轮到了轮到了,轮到红字了,极道榜上的最后一个咩哈哈哈哈。
、三五
马韦崇从那一通电话之后,连着两天都没有联系过司斫。
司斫和薛哲害怕王婶两口子担心,就说带着孩子去主宅住两天,把事情瞒了下来。两个人这几天都窝在兰姆薛哲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去睡沙发,也算是非常和平地同床共枕了,但是可惜,司斫满脑子都是小烟然的事情,对于这摆在眼前的机会,完全没有想要抓住的冲动。
已经第二天晚上了,距离马韦崇抢走小烟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天,手下的人还是没有收集到一丁点有用的消息,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都睡不着觉。
薛哲从来没有这么恨自己的无能,恨这个烟辰远什么都没有留下来点什么力量,现在他只能干等,等着司斫的手下带来什么消息。这种感觉太无助了,就好像是汹涌波涛里的浮萍,看不到依靠,找不到安全感。
烦躁的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换了一身衣服,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司斫半躺在床上,看这烟辰远的背影,点燃一根烟:“你要去哪?”
薛哲身影顿住,没有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司斫起身走到男人的身后,想了想,从后面把人搂在了怀里。“小烟然会找到的。”
“呵。”薛哲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已经快三天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薛哲一把推开身后的男人,“已经三天了!我的女儿已经丢了三天了,作为父亲我还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司斫看着面前眼中充着血丝暴跳如雷的烟辰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从薛哲死后他们开始相处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男人这个样子,即使是那个传说中对于特很重要的男人的死讯,都没有发办法打破那种冷静的面具,尽管他做了那样的错事,回来之后,男人依旧很平静,最多就是冷嘲热讽,但是现在……
“辰远,你听我……”
“你要我听什么?听你什么?!司斫,虽然我不知道小烟然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为什么要把她放在我身边,但是我告诉你,她现在是我的女儿!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要拿他当诱饵掉什么鱼!”薛哲对于司斫到现在为止的冷静越来越不安。
为什么要这么乖乖的在这等消息?为什么到现在都收不到一点的消息?为什么他要跟自己一起去逛什么狗屁的中心广场?为什么烟然丢了不能多拍点人去找?为什么要私下解决?
各种为什么一股脑的砸向薛哲,不是他想得太多,而是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是向来以手腕方式著称的司斫,那个冷清淡薄的司斫,那个十一二岁开始就插手帮内事务,现在说一句话,整个江南都要抖三斗的司斫。
而对手是谁?是江北的马家。
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司斫的目的就非常明确了——江北,虽然现在表面上很平衡,但是人又哪有满足的时候?他能想到从司斫身边下手,帮着刘铭扳倒司家,司斫又怎么想不到设计让江北先越雷池,然后名正言顺的大张征伐?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到他特不能忽视。
“我没有想拿小烟然做什么诱饵,烟辰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想,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小烟然丢了我也很着急,比你还着急。”
“呵,抱歉,我眼癌,看不出来司大少爷您到底哪里着急了,你当我是傻的?我告诉你,就算原来那个烟辰远真的是一个会相信这种话的傻货,现在,你面前这个,明确地告诉你,司斫,我不相信,老子不相信!”薛哲眼睛像是利剑,里面充斥着愤怒的疯狂,说完就要往办公室外走。
“站住!”司斫眼睛一眯,厉喝一声,脸色铁青。
薛哲冷哼一声,脚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直直地走到门前,伸手就要去开门。要是司斫这边不说,那他就出去找点‘愿意’告诉他马韦崇在哪的人,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敢绑他的人?他薛哲混这十来年,有几个敢动他看中的东西?
司斫两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烟辰远的胳膊,直接把人拉了回来,“相信我。”
“呸!相信你?我信你了两天半了,结果呢?你能告诉我点有用的结果么?你是知道绑走小烟然的人是谁了,还是知道小烟然现在在哪了?或者是你跟马韦崇弹出个什么结果了?司斫,你告诉我,你让我相信你什么?”
此刻的薛哲,没有一点的隐藏,原来顾忌这顾忌那收敛的气势一下子冒了出来,面对冷着脸的司斫,微微仰着头,却丝毫不落下风。
司斫有一瞬间的怔忪,突然觉得眼前人的不信任让他猛然升起一股怒火,本来就烦躁的心现在已经快要爆炸了。
薛哲瞪着司斫,对方却松了手,轻轻笑了一下,“随你,马韦崇住在南郊嘉城酒店1308号。”说完,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拿起烟盒取了支烟,优哉游哉地点燃。
‘嘭!’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地甩上,司斫狠狠地吸了一口嘴上的烟然后气急地按灭在烟灰缸里,慢慢吐出烟草,却越发的烦躁了。耳边回响着刚刚烟辰远的话,那些质疑与讽刺,就像是一声声响雷,在他的耳边炸响,本就因为休息不好隐隐作痛的脑仁一阵阵的抽痛。
靠在沙发上静了一会,司斫最终拿出手机,播下一个号码。
“强子,安排我和马韦崇见面。”男人用大拇指按揉着太阳穴,却得不到任何缓解。
薛哲刚出了兰姆,打算打车去找马韦崇,车还没拦到,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陌生而又熟悉的十一位数字。薛哲看着屏幕,想了一会儿,皱着眉头接了起来。
“没有等到你主动来电话我真的很伤心。”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薛哲感觉自己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漏了一拍,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吵吵更健康。
、三六
“很抱歉,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绍。”对方见他没有回应,轻笑了一声,带着些邪气。“很高兴认识你,烟先生,我是刘铭,我们见过面。”
刘铭……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声响雷,在薛哲的脑海中炸响,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邪气,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感觉,那些已经濒临绝望的感情,在一瞬间膨胀爆裂,在身体各处蔓延,势不可当。
“你好。”薛哲咽了咽口水,僵硬的吐出两个字。
“抱歉,看来我的冒昧打扰让你感到了意外。”对方语气里带着调笑,薛哲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知道刘大少找我有什么事。”薛哲舔了舔嘴唇,淡淡地说。
“你的态度真冷淡,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笑了笑,“我只是想为美人你送一些消息,表示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见。”
“什么消息?”薛哲忽视掉对方玩世不恭的语气,微垂着眼睛问了一句。
“我知道小家伙现在在哪。”对方的声音去掉了调笑,带着些冷漠。
薛哲倏地抬起眼,“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虽然对方是他最爱的人,但是去也不能消除他的警惕,现在他们的关系只能说是陌生人,要是刘铭接近自己没有目的,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真是个警惕地小猫咪。”刘铭尾调上扬,并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很耐心的解释:“马家欠我们刘家的,既然不能亲手解决马韦明,那就麻烦你和司少多多费心,把他那个老实大大哥也送走吧。”
薛哲死死地攥着手里面的手机,听着对方报出一串地址,急急忙忙招了辆出租车,直奔刚刚得到的地址而去。
不管刘铭想利用他干什么,肯定先会给他点好处,这一点薛哲心里面再清楚不过,就像他很明白,这是刘铭给自己下的套,只要自己接受了他的帮助,男人就有能力让自己以后都乖乖的做他的狗。
心里清楚,但薛哲还是选择义无返顾地往那个陷阱里面跳。反正,如果那个人是刘铭,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出自于对小烟然的担心,还是自己的内心,薛哲都想要听刘铭的话,按照男人的想法走下去,然后,靠近他,触碰他……
车子停在靠海岸的一个废弃仓库前,薛哲给了钱,等待出租车走远,才慢慢地王废弃仓库走。
按照刘铭给的信息,仓库里加上小烟然只有三个人,其余两个就是带走小烟然的男人,他们不知道怎么跟马韦崇联系,应该是马韦崇有什么事的时候才会找人通知他们。据说他们之所以这么老实的在这里等着,是因为马韦崇绑了他们的家人。
哼,薛哲冷笑一声,贴着墙壁门边走,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突然,铁门被从里面拉开,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薛哲一个闪身躲在了近处的一个柱子旁边,他从来没有现象在这么感谢烟辰远的‘娇小’身材。
那人走出门,里面的人冲着他喊了一句:“记得带包烟。”,这人扒了扒头发,皱着眉头应了一声,关上门,淬了一口痰:“妈的,这小屁孩真难伺候。”之后还叨叨着啥,撇着八字步走了。
现在是深夜,路灯昏昏暗暗,薛哲看着那人走远,就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想了想,绕到仓库后面,不准备从那个吱吱啦啦的铁门进去。
仓库的后面杂草丛生,大概是因为废弃的太久了的缘故,疯长到大概都有半人高,偶尔一两个路灯还是坏的。薛哲只能趁着月光小心地往前挪。
杂草遮挡住了地面,他看不见地上的情况,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害怕声响太大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薛哲好不容易蹭到后面,看到了仓库一个上了锁的木门,悄悄地摸了过去,看着锈迹斑斑的门轴,掰了掰顶上松动的螺丝,考虑把这个门整个卸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当薛哲小心翼翼的去下最后一颗螺丝钉,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脑袋。
“终于等到您了,烟先生。”背后的人轻轻地吐出一句话,语气完全没有字面上那恭敬。
埋伏。
这是薛哲的第一反应。
刘铭被人利用了。
这是薛哲的第二反应。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薛哲把手里的螺丝钉扔在被厚厚的杂草覆盖的地面上,并没有发出响声。“马韦崇要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只手伸向他,把他两个手举到头部两侧,开始摸他的衣服,看样子是在搜身。薛哲看着男人低下头,摸向自己的裤腿,眼神一暗,两手一剪,头一偏,男人的手腕直接‘咯啦’一声折断,手指不自觉的收缩,一下扣动了扳机。
薛哲避开了走火的子弹,拉着手里已经被折断的胳膊,向自己一拽,趁着对方重心不稳往前扑,一膝盖顶在了对方的胃上,男对于薛哲的突然发难毫无防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呕’的一声吐出一口酸水。
但是既然是埋伏,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人?
枪声响起之后,仓库里的男人大喊了一声“谁!”,看样子有些心虚,薛哲一抬眼,就看见有二十来号人提着甩棍的人围了上来。
薛哲一脚把受伤的人踢开,抢过男人手里的枪,对着过来的几个人放了几枪,虽然弹无虚发,但是手枪里面只有五发子弹,看着剩下的十几号人,薛哲一咬牙,只好先离开。
见他提脚就往后跑,那几个人脚步自然就加快了,留下了两三个照顾伤员其他人没了估计就往前冲。
仓库后面是一个非常高的破旧砖墙,上面杂乱无章的爬满了爬山虎,薛哲看了一下那个高度,愤恨地一咬牙,退后几步,一个冲刺,往上蹬了几步,就抓住那些错综生长的藤蔓,幸好算是结实,而烟辰远本身身体灵活度很好,也不重,两三下就要到头。
后面的人追上来,见这势子,急了眼,不知道谁套了把片刀,直接冲着薛哲的背影扔了过去。
长长的刀身被月光映射出银色的光,在空中打着转,奔着薛哲而去。
“唔!”那人准头不够,但是力量极大,虽然刀子没有插、进薛哲的身体里,但也生生地在他的大腿上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差点没片下一块肉来。薛哲一咬牙,从墙上翻了过去,手一松,就摔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刘铭正式出场了。该三个人的相爱相杀了。
、三七
围墙到地面的距离有点高,虽然说一翻出来就是海,但是这又不是游泳池,哪有那么绝对。
薛哲一拧腰,狠狠地向着墙面踹了一脚,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外弹出。
希望能落在海里避开那些岩石,薛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捏住了鼻子。
事实证明,这种毫无准备的期待往往都会落空,薛哲虽然成功地落在了海里,但是下沉没两米,就生生的磕在了尖利的岩石上。
‘咕——’薛哲疼得吐出一口气泡,身体开始痉挛,该死的,一定是捅进去了。
腿上的伤口在海水的浸泡下很疼,但是他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顾及了——他甚至在刚刚听到了那个尖锐的岩石擦过自己脊柱的声音。
薛哲被钉在岩石上没有力气挣扎,强有力的潮汐使他在海水中不断地晃荡,背上的伤口被扯开,他只觉得浑身麻木没有知觉,捏着鼻子的手,渐渐的松开了。
那帮人绕出了仓库,开车快艇打着灯笼,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海面,带头人看了看周围,把手中的棍子扔下了,一挥手,招呼跟着自己的弟兄:“搜!马少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刻嘉城酒店1308号房间里,马韦崇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对面的司斫,喝了口茶,笑了笑:“司少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
“孩子在哪?”司斫看着马韦崇,略去了以往的客套,直接奔入主题。
马韦崇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看司斫身后的强子,“司少倒是心急,难道是烟先生不放心孩子跟着马某,跟司少闹了什么矛盾?照我说,这情人,就不能宠,免得哪天点不清自己的斤两,就要闹翻了这天。”
司斫全当没听见,“马少,孩子在哪?”
马韦崇也不笑了,自己摸了根烟,旁边的马仔非常自觉的过来帮他点上。
“司少,孩子可以给你,但是我们得等物交换,别到头了,让我扑个空,你说是不是?”淡薄的烟雾在空气中蔓延,厚实嘴唇勾起些微的弧度,给原本忠厚的国字脸带上一中阴狠的感觉。
“你想要什么?”司斫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咸鱼翻身的马家大少,眉头皱起。
“嘿,司少,别这么紧张,我马韦崇可不像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没有那么不识抬举不知高低的想要抢您司少的货,我们马家如今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我这次来,不过是想找个人罢了。”马韦崇弹了弹烟灰,说的云淡风情,“希望司少能够割爱,把烟先生交给我。”
“不可能。”司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马韦崇的提议。“如果马大少爷想从我这要辰远,那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马韦崇看着司斫拒绝,倒也不急——毕竟人家还没打算走,这事就是他说了算。
“这烟辰远对于你,不过是个暖床的,没了他,还有千千万万个漂亮男孩盼着您司少赏面子,对于司家,更是可有可无,但是对于我们马家,这可就不一样了。”马韦崇顿了顿,把烟头掐灭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这烟辰远可是杀了我最得力助手的人,我这做大哥的,要是不作为,怕是我那兄弟在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吧。”
“马少爷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司斫嗤笑一声,“辰远只是听我的话,帮我解决掉马韦明而已,谁知道好死不死的,您的那个得力助手就要来劫人呢?辰远怕我责怪,心下一急,一不小心失了手,结果错杀了人,怎么能怪他呢?小孩子年纪轻轻,遇事慌乱,处理错了,那也是有情可原的,况且那位兄弟有错在先,那也怪不得我们辰远吧。”
“看来司少是不想把人交出来了。”马韦崇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着和表情上的淡然截然相反的失落,“那可真是可惜。”
“马韦崇。”司斫淡淡的叫了男人的名字,垂了眼不看他,“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哪?”
“看司少这话问的,当然是在江南啦。”马韦崇摊了摊手,完全没有被司斫话里的警告震住,依旧淡定。
“那马少又觉得,你能在我的地盘上,把我的人藏到哪里去呢?”司斫冷哼一声,起身带着强子就要离开。
“哎,本来想着司少要是点头,就把孩子换给您,结果现在谈崩了,真是可惜,不知道烟先生过来之后,知道您不救这孩子,会是什么表情。”马韦崇坐在沙发上慢慢的说,看见司斫的身形停了下来,满意的笑了。
“你什么意思?”司斫一双眼睛利得像剑,直直的看向马韦崇。
“我以为司少你明白。”马韦崇一脸的无辜,耸了耸肩,身后的马仔掏出枪,黑漆漆的枪口指向震怒的司斫。“既然司少想走了,那我就不送了。”
司斫笑了笑,“告辞了。”说完,停都没停,带着强子下了楼。
强子跟在司斫身后下了楼,路上招呼埋伏着的小弟撤了人,等坐到了车上,才试探着开口:“斫哥?”
“他去哪了?!”司斫的脸色黑的吓人,语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两年前开始,您就吩咐不用监视烟辰远了,我们就把人撤了……”强子如实交代。
‘哐!’司斫一拳砸在了车窗上,暗骂一声闭上眼。
“属下办事不力。”强子没有推辞,低了头准备领罚。
“不关你的事。”司斫揉了揉睛明穴,叹了口气,“现在去查,谁给他打的电话,他去哪了,查。马上给我查!”
“是。”强子掏出手机就开始联系手下的人。
谁给烟辰远打的电话?为什么他会这么相信的就去了?司斫虽然知道薛哲这一次对自己很失望,但是他并不觉得还有什么人能给他提供比自己更可靠的消息,这一点,他明白,烟辰远应该也明白,但是为什么,他竟然听了?
司斫觉得自己脑仁一抽一抽的疼,靠在座背上静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回兰姆。”
大大的落地窗前,马韦崇看着渐渐开远的汽车,眼中的阴狠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为毛有一种这期榜单收藏不会再涨的感觉?快来告诉我这是我的幻觉= =_(:з」∠)_=3 另:求撒花
、三八
车子刚刚消失在视线里,马韦崇的手下就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看着上面闪烁的名字,男人冷哼一声接起电话。
“马少。”那边的人的声音气喘吁吁的,马韦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人抓到了?”
“没……没有……”
“废物!”马韦崇忍不住大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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