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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魍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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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沉了一沉,听见那个脚步声还在持续,他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了一个小缝。房间里虽然没有开灯,可还可以见物。他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就放在床边,看见房间的其他摆设报考那几个放着床单的大架子,可唯独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人呢?沈天感觉有些奇怪了,他甚至质疑自己的感官,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幻听之类的。可就在此时,之前那个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再一次传来了。沈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天哪!沈天居然发现在自己床的正上方,天花板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就那么直直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沈天哇的一声叫了起来,因为那一刻他全看清了。那影子是一个穿长袍的女人,她此刻正吊在房顶的灯管上。那种老式的灯管垂下来的两个金属铁链就像是上吊的绳子一样死死的卡住了那女人的脖子。那女人面目狰狞,披头散发的扭动着身体,双脚不停的来回乱蹬,铁链发出摩擦时的轻响——“哗啦——哗啦”
沈天后背用力的靠着床头,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不断着大声喊叫着。沈天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微弱了,慢慢的从口中吐出长长的舌头。
“救命啊~~~~!有鬼!”沈天再也支撑不住了,他一把扯开床单,几乎是光着身子就冲了出去,可他刚打开门便跟一个人撞在了一起,沈天一下被撞在了地上。
原来是之前的赵姐,沈天此时顾不得别的哆哆嗦嗦的指着房里说:“同…。。同志!救我啊!鬼!这屋里有…鬼啊!”
赵姐看着满头大汗的沈天略微的有些尴尬,她眼看着别处说:“同志你前起来,穿好衣服。”
赵姐这么一说沈天才想起来自己就穿了一条内裤,可他不敢再回房间了,便捂着身体结巴着说:“不…行!里面有鬼啊!”
赵姐此时却很平淡,闪身进了房间,啪的一下把灯重新打开:“好了,你进来吧!没事儿了!”
沈天将信将疑的走进房间,这才发现屋子里竟什么都没有了……
直到第二天招待所的赵姐这才向沈天说出了实情。原来前几年的时候,有一个女客人未婚先孕,搞大了肚子,可男方却不闻不问。
于是那个女人便在这个房间里上吊死了,就是在这个灯的铁链上。从那以后隔三差五的就有住进去的客人反映,能看见一个女人不断的重复着在房间里上吊,一开灯就什么都没有了,招待所这才把房间当成了库房。
——————逝去的灵魂不断的在他死的地方,不停的重复着他的死亡过程,这就算是“灵魂立场重现”吧!
最后,骁腾想说句题外话:这事儿要怪就怪当时的东西质量都太好了,要是放到现在,怕是吊上去了也得摔下来吧!这算是一句笑谈。
故事三十五、伞中仙(上)
更新时间2013124 21:06:25 字数:2640
伞中仙(上)
那是我朋友家的一把油布伞,他说已经在他家摆了好多年了。我本以为只有在老照片或者是博物馆上才能见到的东西,此刻就摆在我的面前。
我刚想拿起来端详,朋友却说:“你别随便碰,应该恭敬一些。”我问他为什么,他却给我讲给他祖父那一辈儿发生的关于伞中仙的故事。
上世纪二十年代,那时候他的祖父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那时候他家算不上很穷,搬到西南的一个小镇,躲避战乱。
朋友的祖父郭荣,那时在一家教会学校上学,每天往来于家和学校之间,从不招惹是非。西南的雨总是频繁光顾,空气中似乎也变的细细绵绵,所以对于郭荣来说,伞就几乎就成了像课本一样随身必备的东西。
一天,郭荣因为学习教会要组织活动,所以耽搁了回家的时间。等学校的事情弄准备停当时,夜色已经悄然降临。雨依然在下着,是这个小镇的人们再熟悉不过的那种霏霏细雨。
郭荣很享受此时的感觉,打着伞慢慢的朝家的方向走着。路上行人不多,却不似白日犹如集市般的喧闹。也就在这个时候,郭荣似乎突然觉得手中的伞一下子有些便沉了。
郭荣下意识的重新握了握伞柄,以为是自己长时间保持一种握伞的姿势造成的。可很快郭荣就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这时,一个声音宛如窃窃私语般传入了郭荣的耳朵里,并不是像平常人的那种说话,听起来更像是念诗:“思儿忧转切,请君前且行。”
“谁在说话?”郭荣听的真切,擎着伞问过路的行人。可那些路人只顾低着头匆匆行走,谁都没有应声,更没向国荣这边望一眼。郭荣有些奇怪,明明就是有人在对自己说话,而且那说话之人声音柔美,听的人心里无比的明彻。
郭荣觉得有些奇怪,心里隐约觉得应该听从那人说的,而且自己今天晚归并没有跟家人提及,于是当下于是加快了脚步,恐怕家人惦念。
家的位置离学校还有一些距离,都是些七扭八拐的巷子。郭荣赶着回家,于是就想选一条平时很少走,但路程较短的小巷。可他刚想迈步想要走进那条巷子时,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此去多凶险,坦途方可依。”
郭荣一下子害怕起来,此时自己身边一个人多没有。听声音那人似乎就站在自己身边,附耳这么近的距离,那是谁在说话!
他战战兢兢地问:“是谁在说话?是在跟我说吗?”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雨声和郭荣自己不安的呼吸。
郭荣此时就不敢再往前走了,确切的说他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站在雨中哪都不敢去了。正在这时,从巷子的深处远远走来一个挑担子的货郎,他披着个蓑衣渐渐的往郭荣这边走来。
可郭荣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当那个货郎走到一堵矮墙附近时,那堵墙就在郭荣眼前一下子崩坍了。残砖断瓦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碎裂着倒了下来。郭荣吓的惊呼起来,不敢去看。
可在等郭荣睁开眼时,那里除了破墙的断壁残垣和地上的碎砖头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个货郎居然就随着倒塌的破墙一切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鬼啊!”郭荣大惊失色,撒开两腿就在雨中跑了起来,耳边的风呼呼作响,雨水也随着他的跑动溅到了身上。可郭荣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跑,只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他只想赶紧回家。
终于,郭荣来到了自己门前,此时他已经跑的衣服湿透了,也分辨不出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
郭荣急叩门环,高声叫着:“爹!娘!开门啊!荣儿回来了!”郭荣声音很大,可一连等了很久父亲才赶过来开门。
郭父一见郭荣没等他要说话,便满面愁容的先开了口:“你怎么才回来啊!快跟我进屋吧!你娘病了!”
“啥?娘怎么病了?”郭荣听父亲这么说也急了起来,刚才遇鬼之事一下子被他抛诸脑后,他此时脸伞也来不及收起来了,就这么倒提着跟随父亲进到了堂屋里。
郭荣见母亲此时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面如金纸,一脸病容,似乎意识有些模糊,全然不似郭荣早上出门时母亲的样子了。
郭荣进得屋来,扔下伞便急急的走了上去:“娘?您这是怎么了?大夫来过没有?您哪不好啊?”
郭母听见郭荣回来了,脸上勉勉强强的睁开眼,挤出一丝笑容轻声的说:“儿啊!回来了?可把娘担心死了。娘~~~没事!休息一阵子就好了,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到处打仗,娘…。就是不放心你啊!。”
郭荣一听母亲这么说,眼泪差点儿流了出来,此时又伤心又后悔:“娘,学校里有事儿,回来的晚了,下次我要晚回来一定让同学给家里捎个信。”
郭母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便又闭上了眼睛。郭父从旁说:“你娘说的对啊!现在外面太乱,家里都挂着你呢!行了,让你娘好好休息吧!”说着便把郭荣叫到了外屋。
郭荣察言观色便知道父亲有事,于是问:“爹,是不是娘她…。。”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是啊,今天中午你娘做着饭突然一下子晕倒在灶旁了。”
“啥?”郭荣急得忙问:“大夫…大夫说什么?”
“大夫说你娘这是久病沉疴,现在这才发作。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多了~~”郭父说着泪水便随着眼角流了下来。
郭荣一听,脑中一阵嗡鸣,他不相信自己一向壮实的母亲居然会是这样。他连忙又问:“西医!有没有给西医看过?”
郭父抹了一把眼泪说:“怎么没看过,西医中医一块儿请的。中医还能说出个道道来,那西医压根是个什么病都没瞧出来,你说怎么治啊!”
郭荣听到这儿,泪水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泪水顿时模糊了他的双眼,宛如此刻外面下着的蒙蒙细雨,不过此时的雨在郭荣看来却不似刚才的惬意了。
郭父说:“儿啊!你可千万别哭出声来。你娘可不知道,我就给她说是太累了,需要好好养着……”
郭荣自是明白父亲说的道理,于是强压着心头的痛楚点了点头说:“爹,你别说了,我懂!过会儿我就去照顾着您也累一天了,回去歇一会儿吧!咱明天再多找几个大夫给看看。”
郭父长叹了一口气,表情木然的去了别屋了,留下郭荣自己独自照料。
虽然母亲就那么一直昏睡着,可郭荣依然小心的伺候着,他就这么整整在母亲的床前陪了一宿,看着母亲两鬓斑白的头发,儿时与母亲的点点回忆恍如昨日。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荣慢慢的趴着床边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快要天明了。郭荣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母亲的屋子,就要回房休息一会儿。他收拾屋子的时候这才发现,之前一通着急忙活,进门时的油布伞还撑在地上,并没有收起。
于是郭荣走过去,把伞捡起,慢慢合上。可就在伞刚要合死的一瞬间,突然从伞里掉出一个东西,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郭荣当时满脑子都是母亲的病,一时之间没有十分留意,只是觉得一个东西掉了出来。他赶紧往地上寻找,可地上除了雨伞滴下来的水渍,却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眼睛花了。可也就在此时,那个之前仿佛耳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那声音依然温柔绵软。这次不同的是,声音竟然是在他头顶的房梁之上发出来的。
“有源之水天上来,非是无根却是泉。得此可谓神仙饮,化去尘世解病源。”…。。未完待续
故事三十五、伞中仙(中)
更新时间2013125 11:46:20 字数:2740
伞中仙(中)
四句悠悠洒洒的诗句仿佛来在天际一般,在郭荣母亲的堂屋内飘荡,缓缓地落下。这声音没有半点的戾气,带着些许的温婉。要不是就这么一下子凭空的在房梁上响起,郭荣简直都要如痴如醉了。
可是他明白这声音太过诡谲了,屋里没有旁人,这声音或者说这东西,竟然跟着他一路进自己家了。郭荣仰头看了看房梁,可那里太高了,从下往上什么也看不见,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郭荣清了清嗓子,抑制了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然后仰头问到:“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是什么?”
这时房梁上竟真的有些响动,悉悉索索之声不绝于耳。郭荣吓的后退了几步,要去告诉自己的父亲。可就在这时,房梁上的那个东西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像极了刚才郭荣自己的声音。
郭荣吓的摔倒在地上,疼的他嘴里咝咝直冒凉气。
房梁上的声音竟然嗤嗤的笑了起来,在空荡的房梁之上亦真亦幻。
郭荣此时不再害怕了,或者说他就些怕过头了,那笑声似乎在调侃般的嘲笑,他有些生气的问:“你还没告诉我啊?你到底是谁!你要不告诉我,我可上去了!”郭荣说着就想去院里搬梯子。
“有源之水天上来,非是无根却是泉。得此可谓神仙饮,化去尘世解病源。”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郭荣愣了,暗自在嘴里絮叨着:“水在天上来,神仙饮?解病源?”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诗中所指的意思,他抬头问:“你是说可以医治我的母亲?要我去找什么?”
房梁上那东西并没有说话,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听着好像是小小的鞭炮的爆炸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整个堂屋里静悄悄的。
“儿啊,你在屋里说什么?是你娘醒了吗?”郭父披着衣服走到堂屋里问。
“爹,你醒了?”郭荣有些慌张的说
郭父看了看还在床上熟睡的妻子,有些奇怪的问:“你娘没醒,那你刚才这是在跟谁说话啊?”
郭荣说:“爹,刚才咱们家房梁上有人跟我说话,好像是在念诗,也好像在告诉我事儿。”
郭父看了看自己的房梁,脸色满是怜惜的说:“儿啊!你这是太累了,做梦了吧!你回去歇歇吧~!”
见父亲不信,郭荣有些急切的说:“不是,爹!他一直跟着我回家的,在路上他说前面有危险,结果墙塌了,我还见鬼了!他想是一直都在……”
郭荣想要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可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的话打断了:“儿啊!你这是做梦啊~当不得真的。我知道你也是替你娘着急,先回去睡吧,熬了一宿了~”郭荣还想再解释,却被自己父亲半推半就的送回房了,直到看着自己躺在床上这才作罢。
郭荣知道父亲不相信是肯定的,就像一开始他自己也不相信一样。可既然那个声音提点他有办法治自己母亲的病,他还是愿意试上一试的。
只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到底要找什么,他细细的回想着那四句诗,希望能从诗中找到线索。无根水说的应该是雨,可诗中说“非是无根却是泉”那意思也就是说应该是泉水。
可第一句全有些矛盾,不管哪里的水就算是泉水一开始也都是从天上来的,那泉水和雨水有什么区别吗?难道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水或者泉不是从天上来的吗?郭荣越想越糊涂,此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郭荣终于还是睡着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他都太累了。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三点多钟,什么梦也没做。和昨天一样,郭荣还是和父亲一起小心照料着生病的母亲,只是郭荣心中一直在想着首似乎是个哑谜的诗。
“爹,我想问你个事。咱家吃的是井水,对吧?”郭荣说。
父亲不知道郭荣想说什么,微微一愣点点头:“是啊,你不也经常帮着挑水吗?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郭荣不想告诉父亲关于诗的事情,说了他也不信,于是含含糊糊的说:“噢,没事。我就是想起学校里上的自然科学来了,老师说水都是由云形成的,不管是海水还是井水最开始都是来自降雨或者雪水融化。”
郭父说:“是啊,也就是你上了这么多年学。我小的时候还以为管着下雨的是龙王,地下的水是从土里冒出来的呢。”
郭荣微微一笑继续不动声色的想着,此时郭父似乎觉着跟郭荣聊几句心情会好一些,于是接着说:“现在不比过去了,大城市里面早就都用自来水了。对了,你们学校好像就是吧?”
郭荣心思没在聊天上,便随口答应着。可就在此时他心念一动,听父亲提到学校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赶忙说:“爹,我想起来了。我有事儿得去学校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郭父问:“今天学校不是放假?你还去干什么?”
此时郭荣已经跑出屋子,随口应付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奔学校去了。
郭荣一路跑着心里面不断的盘算,而他想到的倒不是自来水。学校就是教会建立的,自身就是一个很大的教堂,是教堂都会一个种十分特别的水——圣水。也许那就是那个东西口中的“神仙饮”,郭荣越想越兴奋,不觉得跑的更快了。
此时天又下起雨来,郭荣也顾不上这些,任凭雨水淋湿了自己的全身,终于来到了教堂的门口。
“是你?郭荣?干什么跑这么急?”一个外国神父在教堂门口拦住了郭荣
“萨缪尔神父,是您啊!对不起我有些急事儿。”气喘吁吁的郭荣规规矩矩的站好说
这萨缪尔神父是个身材高大的西班牙人,整个教堂的创建者,待人和善,气质威严。此时见郭荣神色匆忙便用流利的汉语关切的问:“我的孩子!出了什么是吗?”
郭荣此时喘匀了气便向神父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不过他只说自己母亲有病想求得一些圣水给母亲治病,并没说那个看不见身型的东西和他说的话。
听完郭荣的讲述,萨缪尔神父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虔诚的闭起了眼前,然后对郭荣说:“我亲爱的孩子,愿万能的主会保佑你和你可爱的家人,使他们的肉体免除病患。你应当向主祷告,仁慈的主会听见你的呼唤的。”
郭荣此时虽然也受洗过,可信仰并不坚定。他急切的想治好母亲的病,不管是魔鬼也好妖精也罢,只要是有方法他都想尝试一下。
“神父,我听人说圣水可以治病,能不能给我一些让我带回家去?”郭荣恳求道
萨缪尔神父从来都没听说过圣水能够治病,驱魔他倒是常干。不过此时见郭荣急切的恳求便同意了,取来专门盛接的圣水盂装了一些圣水交给了郭荣。
神父说:“我的孩子,拿去吧!希望主的力量能给你帮助,用完了再拿回来便是了。愿仁慈的主保佑你~~”
郭荣谢过了神父,正准备抱着水盂往外走。可此时神父却又把他叫住了:“孩子!你忘了东西~~~”
郭荣不明白神父指的是什么,回头忙问:“神父,你说东西是什么,我没有…。”可刚说了一半他便愣住了,神父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那把油布伞。
明明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啊?郭荣愣愣的想着,有些迟疑的把伞拿在手里看了看。神父问:“怎么了孩子?这伞不是你的吗?”
郭荣摇了摇头,自己的伞他再熟悉不过了,这绝对是自己平时一直带着上学的伞,可为什么又出现在这儿了呢。
郭荣满腹狐疑的撑着伞告别了神父,抱着圣水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感觉一切的问题好像都是由这把伞开始的,他一边打着伞一边抬起头向伞底看了一眼。可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里,自己怀中抱着的水盂一下子变轻了。
郭荣低头往水盂里一看,里面一滴圣水都没有,甚至就连装过水的痕迹也没有,四壁干干的并且完好无损,这真是太奇怪了……。。未完待续
故事三十五、伞中仙(下)
更新时间2013125 17:16:00 字数:3475
伞中仙(下)
郭荣就这样抱着空空的圣水盂回到了家中,父亲问他刚才急匆匆的回学校是为了什么,郭荣只是敷衍着说是事先回去请假,他想先照顾母亲。
回到自己屋里,郭荣把空水盂和伞摆在面前细细的看着,不断的思索。伞是怎么跑到教堂去的,而从神父手中接过来的圣水又是怎么转瞬之间消失的?还有自己母亲的病,那首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郭荣一直苦思冥想着,很快天就黑下来了。
“儿啊!你快过来!你娘醒了!”本该在屋子照料母亲的郭父突然大喊起来,郭荣心头一惊,赶忙跑到堂屋里去看母亲。
只见母亲依旧面带病容的躺在床上,可眼睛却睁开了正看着郭荣。
“娘,您觉得怎么样了?好点儿了吗?”郭荣走到母亲的窗前关切的问着。母亲微微的点了点头,无力的轻咳了几声。
郭荣担心的说:“娘,您别动!得好好养着~您饿不饿?要不我扶您坐起来吃口东西吧?””
母亲慈祥的看着郭荣的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儿什么,可却发不出一声。
郭荣小心的扶起了母亲,端过父亲递来的稀饭一勺一勺的给母亲喂食。可母亲很虚弱,似乎连吞咽都相当吃力,花了好长时间才吃了很少的一点儿。
父亲勉强的吃完饭就被郭荣劝着回屋休息了,郭荣一直陪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有时候清醒微微睁开眼看看郭荣,有时又昏昏欲睡郭荣心里止不住的又流下几行眼泪。
过了一会儿,郭荣突然觉得有一丝寒意袭来,好像风吹开窗户,夹杂着雨水和潮气的风一下子吹了进来。郭荣起身查看,可见屋子里门窗紧闭。
就在他转回身想坐回到母亲床前时,母亲却一下睁开了眼睛。母亲虽然依然面容憔悴,头发蓬乱,可两只眼睛似乎比刚才有神了许多。
只见母亲微微的晃了晃脖子,突然张嘴说话了:“饿了~我要吃饭!”
郭荣心中大喜,自己母亲的病看来有些好转,能知道饿了。他赶紧盛了一碗还热乎的稀饭,端过去说:“娘,来!喝粥!还挺热乎呢!”
可是还没等郭荣上去搀扶,母亲竟自己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接过了郭荣手中的稀饭。郭荣高兴坏了:“娘?你病好了?”
母亲没有回答他,而是端着饭碗一声不吭的喝了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整碗稀饭喝了个干干净净。
母亲举着空饭碗冲着郭荣笑了笑,然后又说:“饿了~我要吃饭!”郭荣惊诧的赶忙又给母亲盛了一碗,母亲依旧是狼吞虎咽般的喝了个干净。
就这样母亲一连喝了整整三碗稀饭,当她还想跟郭荣要第四碗的时候,郭荣就不敢再给母亲盛了。
他说:“娘啊。不是不让您吃饭,您一下子吃这么多对身体也不好,别再撑坏了。”母亲听郭荣这么说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躺下了。
“娘啊!看来您这病是真的见好了,比我吃的都多…。”郭荣说着就随便的往碗里瞟了一眼,可眼中的情形却一下子令郭荣愣住了。
那碗实在是太过干净了,用句十分不文明的比喻:就算是用舌头舔也舔不了如此干净,就好像那碗刚刚刷过,从没有用它盛过稀饭一样。
郭荣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还在自己屋里放着的圣水盂,这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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