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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诡事 作者:倾杯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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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诡异。
“阿嚏!”范胖子一激灵打了个喷嚏,道一声:“来了!”我也缓过神来,看样子是有鬼上了李凤琴的身。
王志忠整个身子压在李凤琴身上,双手抓住李凤琴的手,想把她制住。李凤琴用力一甩,把王志忠整个人甩了出去,“啪嚓”一声撞在茶几上,李凤琴双腿不打弯,“突”的原地站起,屋里的电灯“滋拉滋拉”闪了几下。王志忠大惊道:“兄弟!快帮忙!”
范胖子右手抄起宝剑,左手从包里掏出红手绢一抖,口中颂咒就要往上冲。我赶忙伸手拦住他,连声道:“别胡来!别胡来!”
说罢我右手结了个勘鬼诀,抢前两步朝李凤琴身上一点。李凤琴颓然倒地,人事不知。阴风过处原地显现出一个老太太,这老太太头发花白,略微有些驼背,满脸血污,双眼通红。
“奶奶!”“妈!”王志忠和彦彦同时叫出声来。彦彦近前几步要抓奶奶的手,一把却抓了个空。王志忠“噗通”跪在地上,双唇颤抖,喉咙里“咯咯”几声说不出话来。
我手结勘鬼诀护在身前道:“老伯母有何心愿未了尽管向儿孙说明白,却为何回家搅闹贻害后辈?”
“我有何心愿未了?”那鬼魂声音低沉,断断续续道:“我。。。心愿?你问问我这孝顺的儿子吧!”
王志忠以头触地,“砰砰砰”朝着鬼魂使劲磕头。哭道:“妈啊!您老人家就放过儿子、儿媳妇吧!您老人家就安心去吧!”
“安心!?”鬼魂声音凄厉:“我有这么孝顺的儿子我怎么安心!?我死的惨啊!我死的好惨啊!”这鬼嚎之声摄人心魄,我也难免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志忠不敢搭话,还是使劲的磕头。阴气习习扑面,那鬼魂又道:“好儿子,你怎么不跟他们说说我是怎么死的?”
“妈!凤琴那天不是故意把您推倒的啊。。。。。。”王志忠前额磕出了血,哀求道:“妈啊,你就放过我们吧。”
鬼魂阴森森说道:“那你们跟别人说我是怎么死的呢?”
“这个。。。。。。”王志忠磕磕巴巴道:“我们说您老人家是自己摔倒。。。。。。是自己摔倒的。。。。。。”
我和范胖子相视点了点头,心说这里面原来还有人命。看样子是李凤琴和婆婆起了争执,把老太太推倒了,老太太摔到了脑袋就过世了。老人家爱摔跟头,自己摔死也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也就没人深究,就这么混过去了。我们是王志忠雇来的,但这老太太又确实死得冤枉,还真有点儿难办。
我咳嗽一声,向那鬼魂问道:“那您老人家这次回来是找他们索命喽?”
鬼魂沉默不语,王志忠磕头如捣蒜。“奶奶!”彦彦叫了声奶奶也跪倒在地。
“索命。。。。。。”鬼魂喃喃道:“要了他们两口子的命,我这可怜的孙子怎么办。。。。。。”
听这话茬老太太不是来索命的?这倒简单些。我又问道:“那您老人家是要我们报警,把您这儿媳妇绳之于法吗?”
“她是应该千刀万剐!”屋内猛然间阴气大盛,我也不禁打了个哆嗦。那鬼魂又道:“她被抓也是一个死,彦彦不能没有妈啊。。。。。。”
“谢谢妈!谢谢妈!”王志忠一听这事情有缓儿,赶忙又磕起了头。
“逆子!”那鬼魂一声大吼,王志忠平地里向后飞出三五步,“噗通”撞在了墙上。我和范胖子恨他不孝,居然眼见媳妇弑母,虽然他摔得狼狈,我也没上前阻拦。
“您老人家一不索命,又不是要报警抓人,这可就奇怪了。”我摇摇头道:“那您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什么。。。。。。”鬼魂声音颤抖,呜呜的哭了起来:“彦彦,我可怜的孙子。。。。。。”那彦彦看来在奶奶生前和奶奶比较亲,他倒是不怕这鬼魂,膝盖当脚朝前挪了几步,哭道:“奶奶,奶奶我在这儿呢。。。。。。”
鬼魂道:“你到奶奶床板底下找找,有个存折,你去拿来。”
“存折?”彦彦略一迟疑,快步跑去奶奶生前的卧室。转身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存折。
“彦彦,这是奶奶给你存的五万块钱,存折密码就是你的生日。”鬼魂道:“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交给你爸保管,却千万不能告诉你妈。”
“奶奶!”彦彦噗通跪倒,放声大哭。
“彦彦!彦彦!”鬼魂吼声凄厉:“你要记住!奶奶是被你妈害死的,等她老的时候你不能对她孝顺!让她孤苦伶仃!你记住奶奶这句话就是替奶奶报仇了!”
我忙道:“老人家您这话说得可不在理,您怎能教孙子不孝顺父母?纵使他母亲十恶不赦,为人子的也应该遵守孝道。”
那鬼魂也不答言,刹那间屋内阴风四起,鬼影飘散,老太太踪迹不见。
、三。偶遇
虽说整件事我和范胖子好像也没帮上什么大忙,但王志忠工钱给的却出奇的痛快。大概是因为我和范胖子知道了他母亲去世的真相吧?花钱买个嘴严,怕我们说出去。
坐在车里我和范胖子难免唏嘘。婆媳关系历来是个大难题,剪不断理还乱。到底是应该偏向媳妇还是偏向妈呢?这问题可是难倒了不少男子汉。但媳妇误杀了婆婆,当儿子的还能泰然自若的就不多见了,王志忠他妈算是白白生养了他一场。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太太都死了,还想到孙子可怜,不能报仇,还回来送存折。想到这里顿感心酸。
“饿了。”范胖子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眼时间道:“这都后半夜一点多了。哥们儿,咱吃饭去。”
还真别说,折腾到现在我也饿了。我打了个哈欠道:“吃啥去啊?大半夜的也没啥开着的饭店了。”
“吃面条去。”范胖子一打方向盘,车子向东拐。范胖子道:“去那家24小时营业的面馆。”
我们的车和一辆面包车前后脚停在了面馆门口,看样那车里的人也是来吃面的。我和范胖子往面馆里走,路过面包车时就听见车里传出女的叫、男的骂的声音,“噗通噗通”几声响,一开车门下来一胖一瘦两个男的。
胖子回头指着车里骂道:“草泥马!再他妈不老实老子弄死你!”
瘦子用手一拉胖子,朝车里的司机说道:“小赵,看好了,别叫她跑了,我俩吃完就回来。”
我心说这是啥情况?遇见犯罪团伙了?难不成是绑票?偷眼往车里一瞄,只见车里除了一个年轻的司机外,在后座上用绳子捆着一个女人,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怎么这么面熟呢?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啥啊你!”胖子正好走到我身前,怒道:“是你该看的吗?”
范胖子眼睛一瞪就要骂人,我赶忙用手拉把他一拉,三步两步走进面馆。那俩人进面馆之后找了张桌子坐下,离我们坐得也不算太远。
“你小子也够窝囊的!”范胖子把烟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吩咐服务员上面上菜。
“你看见刚才车里那女的了吗?”我问范胖子道:“我看着咋有点儿面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范胖子挠挠脑袋道:“对啊,我看着也面熟啊,是谁呢?这几个人是干啥的?绑票?”
“小点儿声。”我拿起筷子夹了两口菜假装吃得津津有味,偷偷留意那一胖一瘦说些什么。
“他妈的!”那胖子猛吸了两口烟,牢骚道:“这叫什么事啊?说是抓回来直接送精神病院去,结果和人家医院还没说妥,大半夜的咱带着这么个累赘往哪儿送?家都回不去!”
“嘿嘿。”瘦子一笑道:“你当精神病院不花钱啊?区里送进去那两个在里面住了半年了,咱还欠着人家医药费呢,人家哪肯再收?”
“他不收也不行啊!”胖子怒道:“不收往哪儿送?他妈的送区长家去!?”
“别着急啊,周副区长不是说和医院联系呢吗?”瘦子喝了口面汤,吧嗒吧嗒嘴道:“一会儿估计就有消息了。”
我和范胖子对看了一眼,心说看样子是我想多了,人家是抓精神病人送医院,不是什么绑票。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政策?精神病住院区政府花钱?精神病真幸福,终于享受免费医疗了。
胖子“秃噜秃噜”吃了几口面条,鼻尖也见了汗,伸手拿起纸巾擦了擦,说道:“要说这死丫头也真能折腾,算这回是被咱们抓回来第三次了吧?都拘留了还不怕,他妈的!送精神病院也是活该!”
拘留?我身子一震,猛然想起来了。车上绑着的女的不就是我和范胖子被拘留时见过的吗?在走廊里被吊起来打的那个。她爸因为拆迁的事自焚死了,坚决上访告状的那个丫头。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看样子范胖子也想起来了,朝我点了点头。
“嗯,这回省心了。”瘦子道:“进了精神病院,没个三年五载的是出不来了。”
“要说那薛局长也倒台了啊。”胖子道:“开发商不就是薛局长他那败家儿子吗?就把这事了结了多省心?咋还这么没完没了?”
“说的轻巧。”瘦子道:“她爸自焚死了,咋了结?还烧死个警察,咋了结?把烈士待遇追回来?说强拆不对?那以后区里还卖地不?还强拆不?这案子要是翻过来倒霉的不是一个两个,咱区长都够呛。”
“也是、也是。”胖子点头道:“要是叫她翻过来,以后那帮拆迁户不就更嚣张了?”
听他俩聊到这里我也叹了口气,这官场商场实在是一环套一环,每个人和每个人都息息相关。倒了你也就连累了我,连累了我你也别想好过。一个拆迁就牵连着这么多人和部门的利益,就算你不想官官相护也没办法,这不止是护别人的事,其实也是自保。难怪薛局长都倒台了,这丫头还得继续上访。
想想这上访女也实在可怜,家破人亡不说,到头来还得被送去精神病院。越想越是于心不忍,我压低声音对范胖子道:“刚才王志忠给的工钱呢?你给我拿两千。”
“干啥啊?”范胖子边问边数出两千块钱递给我。
我接过钱道:“我看这丫头可怜,咱帮帮她成不?”
范胖子一碗刀削面吃得已经见了底,仰脖“咕咚”一口把面汤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说道:“行啊,那丫头不容易,咱遇见了也算有缘。帮吧。但是咋帮啊?不能硬抢吧?”
我招手把服务员喊过来,又要了猪耳朵、红蚶子两盘拌菜,端着两个盘子走到那一胖一瘦跟前往桌子上一放,挨着瘦子坐了下来。
胖子眼睛一翻:“干啥啊你?啥意思?”
“没啥、没啥。”我陪笑道:“给两位大哥加点儿菜。”
“那可谢谢兄弟了,一起喝点儿吧。”瘦子给我倒了杯酒,微微一笑道:“兄弟还是有事吧?说来听听。”
我手指窗外道:“我刚才看见车上那个女的。。。。。。”
还没等我说完,那胖子瞪眼道:“咋的?女的咋了?和你啥关系!?”
瘦子不动声色,朝胖子摆了摆手,对我说道:“兄弟你说你的。”
“这丫头她爸活着时候我们也算熟识。”我胡编了个由头,继续说道:“她现在的事我也清楚,两位大哥能不能高抬贵手把她放了?我把她带回去好好劝劝,叫她不再闹事也就是了。”
“哈哈!”胖子打了个哈哈:“你小子口气不小啊?你带回去?你知道我们把她从保安公司买回来花了多少钱?人家帮我们抓她是白抓的?我们千山万水把她运回来,你一句话我们就放了?”
瘦子微微一笑道:“小兄弟,我们哥俩是区信访局的,这是公务,你管不了。”
我掏出从范胖子那拿的两千块钱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道:“两位大哥帮帮忙,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丫头,真要关精神病院几年,人不就毁了吗?”
“嘿嘿。”瘦子看了看钱道:“这钱我们可是不能拿了。你可知道,这两年区里为了抓她,十万八万的也花了。你快收起来吧。”
“去吧、去吧!”胖子摆摆手道:“该干嘛干嘛去吧,少管闲事。”
我见这事也没啥商量的余地,把钱揣回兜里,和这二人点了点头返回我和范胖子的桌子。范胖子道:“咋样?没戏吧?我就说嘛,就你三句话五句话的人家就放人了?”
我叹了口气道:“那咋办?也没别的办法了。”
范胖子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笑嘻嘻道:“要说这丫头身上有血海深仇,你要是娶了她可实在是后患无穷。”
“胡说八道!”我道:“谁说娶她?”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范胖子道:“那我就放心了,我是怕你看上人家了,以后要是常年陪人家去上访,我做买卖还没了帮手。”
我道:“你就扯淡吧,一点儿正经的都没有。”
“谁说的?”范胖子一本正经道:“我这就是要说正经的。既然你不是看上人家了,那就是纯粹的路见不平了。哥教你个好办法。”
我笑道:“你能有啥办法?”
“有啥办法?”范胖子压低声音道:“你拿钱给区里的人,人家是公务在身,咋能放人?一会儿咱哥俩偷摸跟着他们去医院,这大半夜的精神病院也就两三个值班的,你把钱塞给那些值班的,他们收了钱不就放人了吗?随便编个谎,就说半夜跑了,人家也没损失。”
“哈,没想到啊。”我一挑大拇指道:“看样子这几天你智商还真上来了。”
范红兵一拍脑袋道:“切,你红兵大哥就指着这家伙吃饭呢。”
没一会儿那一胖一瘦吃完就出了面馆,面包车调头往西开去。
“跟上!快跟上!”我和范胖子开着破捷达尾随其后,我不停的催促范胖子,生怕他跟丢了。
范胖子单手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悠然道:“跟不丢啊,你红兵哥这技术。。。。。。”
话音未落,猛然间从从路边蹿出两条黑影,一下挡在了车前。范胖子吓得魂飞魄散,猛踩刹车。夜深人静,“吱嘎”一声传出老远。
发小说之前有30万字的存稿,结果20天就发了12万。作者属羊的,今年虚岁36了,不是网络写手也没清闲到可以每天什么都不干只坐在那儿码字。这几天我仔细一算计,发出12万字,我补稿才补了3万字,这么搞下去就产生了不可持续性。最近我又准备去一趟外地,还会耽误写作进度。万事量力而为,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为了保证这部小说可以顺顺利利的完成,也只好降低更新速度。我今天就把定时更新弄好,即日起每日一更,保证不断更,直到我存稿多一些再爆发吧。希望朋友们大力支持,你们的支持对一个不是网络写手的作者来说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就写到这里,有时间就给《关东诡事》投票去吧。
、四。喋血
我和范胖子惊魂未定,“噗通”一声车前一人俯身趴在车上,脸贴近前挡风玻璃,声音嘶哑吼着:“还我鬼来!”只见这人脸上一条刀疤从左眉角直至右下巴,面目狰狞。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范胖子一声怒骂开车门冲下车去。
我也紧忙下车,范胖子脚刚粘地,那人一把揪住范胖子衣领道:“还我鬼来!”咬字颇为怪异,听来不是本地人。范胖子被吼得莫名其妙,双手向外一推,怒道:“你他妈精神病吧!?走路不知道看车!?”
那人被范胖子推开两步,猛的抡拳就打,范胖子措不及防,一拳正中左颊。范胖子哪肯吃亏,抬腿就是一脚,那人闪身躲过,一拳又中范胖子右脸。范胖子双眼喷火,抡拳又上。那人身子打转躲过一拳,却被我斜刺里一脚踢中大腿,“腾腾腾”退了几步。我高声道:“先别动手!有话好说!”
那人牙咬得“嘎嘣嘣”作响,见他身后站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面貌甚是俊美,却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我回手推了推范胖子,朝那人道:“有事说事,动什么手?”
“好!”那人怒道:“你们解了我身上的法术,放了我养的小鬼!”
我听得一愣,又仔细端详端详他脸上的刀疤,恍然大悟。难不成他就是那马来西亚的降头师!?会用飞头降的那个?他脸上的刀疤不就是上次被镇海真人的那把剑砍的吗?听他口音根本不是东北人,应该是他没错了。
想到这儿我冷笑道:“哈哈,原来你就是那降头师?”
“没错!”降头师道:“就是你小子在我脸上斩了一剑!你解了妖法、还我小鬼,老子就放你一马!”
“哈哈。”我笑道:“你这外国人可真逗,中国话学得不错啊,还会自称老子。你拿了人家钱来害我们,我们自然不能等死,一切恶果都是你自作自受。况且我们哥俩也没那本事镇你法术、收你恶鬼,解法术、放鬼兵我们就更不会了,等海叔回来你去求他老人家吧。”
“不会!?”降头师龇牙咧嘴面露狰狞道:“也没指望你会!我先杀小的再杀老的!”话音没等落地,猛然向前一蹿,叉双手直奔我脖子掐来。
范胖子伸手把我推开,挥拳正中降头师面门。我心说你小子的降头术已被海叔做法事伐巫给破了,还有什么本事?上次被你的飞头追得满院子跑,这次也到报仇的时候了!趁范胖子一拳命中,我下面就是一脚。那降头师双拳难敌四手,被范胖子当胸又是一拳,身子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后那年轻人就好像没看见我们三个动手一样,还是一动不动。
降头师在身后一摸,亮出一把匕首。隐约见匕首上花纹古朴,似是一件古物。他匕首一挥,直向我脸上划来。我急忙闪身就退,匕首离鼻尖不远处划过。一阵寒意,我霎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范胖子双手夺刀,降头师压低手腕挺匕首照他肚子就刺,我挥拳击在降头师头上,降头师身子一晃匕首刺空。待等他挺匕首再刺,我飞起一脚踢飞匕首,范胖子“哇呀呀”一声大叫,抡拳打得降头师退了几步,手指降头师怒道:“还跟老子玩刀!?我今天也不欺负你!滚吧!”
那降头师眼见不敌我二人,低头口中喃喃念咒。似乎不是中国话,听不明白念的什么。他还敢念咒?我心说海叔当初做法令你反刀自斫,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自食其果。
猛见那刚才一直不动的年轻人双手结印,右脚在地上跺了几下。我心中一惊,没等缓过神来,那年轻人快似闪电已到得近前,一拳正打在我前胸。这一拳似有千斤之力,我“噗通”摔倒在地,与此同时降头师也颓然坐倒。
范胖子见我倒地,大吼一声朝那年轻人就是一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年轻人双臂一绞,“咔嚓”一声响,惨叫声中范胖子右臂折断。年轻人顺势一拳通天,范胖子被这一拳打得离地老高,仰面摔倒昏了过去。我在地上爬起来向前猛冲,扎开双臂想要将他抱住。不等我扑到近前,那年轻人起右腿一脚踢在我前胸。我心口一热,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就飞。
这一口血大半迎面喷在了年轻人身上,这年轻人满脸被鲜血染红,身子猛然一震,转身就跑。我双手拄地想要站起,哪知这一口血就像把身体里的力气全喷了出去,双臂一酸又跌倒在地。那降头师满头大汗、气喘如牛,起身踉踉跄跄朝那年轻人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此时已是午夜两三点钟,范胖子整个人摆成一个“大”字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身边偶有一两辆汽车飞驰而过,我勉强背靠着我们那辆捷达坐起身来,咳嗽几声又喷了几口血沫子,脑袋“嗡嗡”直响。
刚才那降头师二人已经是稳赢,取我俩性命实在是易如反掌,为什么就跑了呢?我也没工夫再仔细想这些事,掏出电话直接拨了120叫救护车。
我和范胖子躺在救护车上,范胖子已经转醒,右臂骨折疼得他不停的鬼叫。我心说去医院咱还真有老熟人,也不管是几点钟,又给赵院长打了个电话。赵院长也是讲交情的人,接了电话就说你们哥俩放心,一切交给我安排,我现在马上去医院。
要说有人就是好办事,赵院长凌晨赶到医院,医生们一见院长都如此重视,自然就格外卖力。我和范胖子治疗完毕,居然被安排在了高干病房。高干病房我这辈子是第一次住,或者可以说是第一次见。进门就是个大客厅,有沙发有茶几,装修得富丽堂皇。走过客厅就是病房,两张大床,对过墙上挂着液晶电视。独立的卫生间还可以洗澡。这哪是什么病房啊,简直就是宾馆的套间包房。
我本以为范胖子骨折很疼,可能是睡不着了,哪成想躺那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折腾了一宿我又累又睏,没一会儿也睡着了。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坐起身子转脸看了看范胖子,要说这人实在是没心没肺,睡得直吧嗒嘴,看样子还十分香甜。喊了两声没用,我斜着身子手扶床边杵了他一拳。范胖子“吭吭”几声也醒了,抬右手就要去揉眼睛,才想起来右臂已经折断还打着石膏,“他妈的!”不由恨恨骂了一句道:“王八蛋!打折了老子的胳膊!”
本想和范胖子研究研究昨晚的事,哪知这死胖子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电话跟医院的食堂订餐。哇啦哇啦的叫了四五个菜,食堂的人问您是几号病房啊?范胖子眼睛一瞪,朝电话里说哥没号,哥住高干病房!
没一会儿食堂的人就送来了饭菜,临走时还说了句“首长请慢用”。范胖子眼皮都没抬,我心里不禁暗自好笑。
“上次就被这小子的飞头弄得受了伤。”范胖子左手拿筷子十分不习惯,满嘴的大米饭这一说话说话还喷出了几个饭粒“他妈的这次又是这王八蛋!”
一觉醒来腰酸腿疼,伸手拿饭拿菜也疼得我龇牙咧嘴。不由得叹了口气道:“也怪海叔,弄什么伐巫。报仇还留个尾巴,祸患啊。”
“可不是嘛!”范胖子道:“他还有了帮手!昨天要不是忽然冒出那个神打的,咱们至于被打成这样?”
“哈。”我道:“你也看出那是神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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