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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诡事 作者:倾杯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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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镇海点点头,拱手道:“这天地虽大,也难免万物生灵杂居。常家子孙盘踞堂前屋后,偶尔被伤了性命那也是在所难免。不知道两位能不能卖老道一个面子,让我居中调停一下可好?”
“你个老杂毛。。。。。。”黄天胜话说了一半,捉摸捉摸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衣女子道:“不知老道长要怎么个调停法?”
赵镇海对白衣女子道:“我叫那张家供起你常家神位四时祭拜,他家大少奶奶在神位之前磕头认罪,拜你为干娘,抵了你过世的儿孙。”白衣女子听到这里微微点头。老道又对黄天胜道:“你回去跟你家教主复命,就说常家通情达理,事情已经处理圆满。不知道贫道这个调停的办法两位满意吗?”
黄天胜撇着嘴点点头道:“好了、好了,要是都说好了也省了本大仙的麻烦。老道你快撤了你的什么破铜钱,本大仙去弄好了那大神就要打马回营了!”
赵镇海见白衣女子也没有异议,算是答应了。老道一笑,弯腰把四枚铜钱捡起揣回怀中。还不等镇海真人站直身子,只见平地里白黄二色烟起,黄天胜和白衣女子踪迹不见。
等赵镇海和白先生回到张家大院的时候这满院子的人早就变了模样,不再是愁眉苦脸了,一个个都喜气洋洋。大少奶奶和大神的病都好了!镇海真人也不说话,笑眯眯的坐在土炕上。白先生不住嘴的把刚才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都和张老财主说了,老张家一家听得目瞪口呆。张老财主大拇指一挑,说镇海真人真是神仙啊!老财主也不含糊,叫老伴儿在箱子里拿出六十两银子,谢了大神二神十两,其余五十两双手捧给了镇海真人。
赵镇海也不客气,五十两银子揣进包里,和大神二神寒暄了几句,叮嘱张家供奉常家神位,都说完就起身告辞。张老财主赶忙张罗着套车,说这黑灯瞎火的,老真人住我家就完事了。您要是非得走,我这就套马车送你。
这次是个车把式赶着马车,白先生要送赵镇海回奉天,俩人还没等上车,只听鞭炮声大作,锣鼓齐鸣,从村子另一头“呼呼啦啦”涌过来五六十人。这些人为首的是个大个的白胖子,虽说天寒地冻,但这胖子也是光头没戴帽,大步流星率领众人直奔前面就赶。
赵镇海一愣,问白先生,这些人是干啥的?白先生一挑大拇指,说这是我们八角台团练公所的人。看见领头那位没?那位就是八角台的总团练长,叫张景惠!手底下七八百号人呢!了不起啊!
镇海真人仔细端详了端详这位张景惠张团练长,心说从面相看这人为人懦弱,办事优柔寡断,碌碌庸才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怎么就选了他当这好几百人的头领呢?就在这时村子另一头也涌进来百八十号人马,两队人正好在张家财主的大门口相遇。
新来的那队人马打头的是一匹大青马,大青马上坐着一个小伙子。这小伙子身穿大皮袍,头戴皮帽,斜跨双枪脚蹬马靴,从里到外透着一股霸气。眼看着大青马到了张景惠的近前,那年轻人甩镫离鞍下了战马,双手打躬喊了一声:“大哥!”
老疙瘩!赵镇海眼见这年轻人一愣,这不就是去年在浑河大坝遇见的赵家庙保险队大队长张作霖吗?想到这儿老道往队伍后面望了望,却没看见那跟着汤玉麟一起走了的徒弟闫显月。
“老疙瘩!”张景惠两只大手抱住张作霖道:“兄弟你受苦了!”
“妈了个巴子的!”张作霖咬牙切齿恨恨道:“金老寿啊金老寿!大哥!金寿山那个王八犊子偷袭了我的赵家庙!你兄弟的老窝叫人家给端了!”
“听说了、听说了。”张景惠听到金寿山的名字,脸上的胖肉不禁跳了两下。手拍张作霖的后背道:“咱们兄弟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什么从长计议!?”张作霖小眼睛一翻,怒道:“兄弟我今天带着残兵败将前来投奔大哥,就是借兵来了!咱们哥俩兵合一处!我要掏了那老东西的王八窝!”
还不等张景惠说话,就听张作霖队伍后面有人瓮声瓮气的喊道:“张景惠!张景惠呢!?你小子麻溜儿的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要找你借五百弟兄!”随声音闯出一条黑大汉,这黑大汉腰插双枪,背后背一口大砍刀,脑袋上缠着绷带,看样子是挂了彩。赵镇海一看还认识,正是在浑河大坝斩杀日本子的汤玉麟。再往汤玉麟身后看,一个青衣小道士,却是自己的徒弟闫显月。
汤玉麟不管三七二十一,“嘭”的一把拽住了张景惠的脖领子,怒道:“张豆腐!老子找你借五百人!你到底借是不借!?”
张景惠年轻时随他爹开豆腐坊卖过豆腐,张作霖、汤玉麟这几个老弟兄都知道他的根底。但现在人家已经是几百人大团的团练长了,大庭广众之下让汤玉麟叫“张豆腐”也不免有些尴尬,忙叫道:“二虎你快撒手!你呜呜渣渣的像什么话!?都是自己兄弟,什么借不借的?五百人你带去就是了!”
“嘿嘿。”汤玉麟一阵傻笑,拍拍张景惠的肩头道:“我就说你张豆腐不能不讲义气嘛,这才像话!这才是自家兄弟!”
“师傅!”闫显月一眼望见了赵镇海,紧跑几步一把拉住了赵镇海的胳膊。
听闫显月这么一喊,张作霖和汤玉麟也瞧见了镇海真人。张作霖忙向前几步鞠躬道:“老疙瘩新败,六神无主,没看见神仙,神仙别怪罪!”
赵镇海连忙稽首还礼。汤玉麟笑道:“哈哈,老道你咋跑八角台来了?”
“这位是。。。。。。”张景惠不认识赵镇海,张作霖连忙给大家介绍。张景惠听罢朝赵镇海抱拳道:“张景惠是地方上的团练长,我都不知道有神仙驾临我小小的八角台,罪过!罪过!这里也不是讲话的地方,走走走,咱们大家都去团练公所!”
老张家人一看这老道咋还和土匪胡子都称兄道弟的?吓得连吐舌头。赵镇海拗不过众人,只好和张家老财主、白先生道别。被闫显月拉着胳膊,众人到了团练公所。
张景惠叫人安排张作霖手下的几百号兄弟吃饭、休息,然后就陪着张作霖、孙烈臣、汤玉麟、赵镇海、闫显月几个人坐在团练公所的正厅里喝茶。汤玉麟把桌子拍得“啪啪”直响!说金寿山那个王八蛋太他妈不是东西!胆敢偷袭我赵家庙!?老子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闫显月则向赵镇海问长问短,镇海真人微笑摇头不语。
“今天有幸遇见老神仙,咱们先不提报仇的事了。”张作霖朝汤玉麟摆摆手,转脸对赵镇海道:“我老疙瘩虽然吃了个败仗,但也有件喜事。”
赵镇海微微笑道:“不知道大队长遇见了什么喜事?讲出来让老道也沾沾喜气。”
“哈哈。”张作霖笑道:“我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前来投奔张景惠我张大哥,半路上你弟妹给我生了个大小子!哈哈!我老疙瘩有后了!我有儿子了!”
“是嘛!”张景惠大嘴一咧也乐了:“恭喜兄弟了!”
镇海真人点头道:“恭喜大队长、恭喜大队长!”
“去去去!把孩子抱来!”张作霖朝堂下的传令兵喊道:“叫老妈子把孩子抱来给神仙看看!”传令兵应声而去。张作霖又对赵镇海道:“我老疙瘩得了个儿子这是一喜,我盼着过几天找金寿山得报大仇这是二喜。我肚子里也没几滴答墨水,在路上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儿,就叫双喜子!”
赵镇海笑道:“好名字!好名字!”
“神仙别取笑我了。”张作霖道:“一会儿请神仙给这孩子正经八百的取个名字!保佑我张家血脉一生平平安安。”
“承蒙大队长瞧得起老道。”赵镇海道:“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转眼间一个老妈子就抱来了双喜子,张作霖起身离座两手接过双喜子送到赵镇海怀里。镇海真人笑眯眯的接过孩子左右端详,哪知道老道越看脸色越是不善,看到最后赵真人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屋里这些人看这老道咋还变了模样?也都是莫名其妙。老疙瘩问道:“神仙,您给孩子想出名字了吗?您看这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赵镇海把孩子交还给老妈子,沉吟了半晌,缓缓说道:“大队长,老道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大队长能不能答应?”
张作霖点头道:“我老疙瘩这条命都是神仙救下来的!神仙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办的,上刀山下火海老疙瘩眉毛都不皱一下!”
“好。”赵镇海道:“当初我徒弟闫显月随了大队长去,我老道现在落得一个人孤苦伶仃。我看贵公子骨骼容貌和我三清有缘,等这孩子到了四五岁的时候,我想求大队长把他送来我道观里随我出家当个道士可好?”
“这个。。。。。。”镇海真人这几句话一说满屋子人都懵了,人家刚生个儿子,你就预约让孩子出家当道士了?这叫什么事啊?张作霖难免有些尴尬,勉强答道:“孩子能追随仙长学禅修道那自然是我老张家的福气,不知道神仙想教这孩子几年?”
“几年?”赵镇海摇头道:“我是想让他入我三清门中,跟我当一辈子道士了。”
“这。。。。。。”张作霖望望张景惠,咂了咂嘴道:“不瞒神仙说,我老疙瘩干的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今天活着喝酒吃肉,弄不好明天就见阎王老子去了。我满指望有个儿子给我张家留个后,要是他小小年纪就当了道士。。。。。。要不这样,我老疙瘩要是有命再生个儿子,一定送去跟神仙学道,您看行不行?”
赵镇海脸色一沉道:“大队长,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就明说了吧!我观此子骨生反相、面容不善!可他命中却又偏偏注定大权在握。此子长大以后必定祸国殃民!犯得定然都是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刚才他在我怀中之时我动心要将他摔死!可念及和大队长的交情,我老道豁出来后半辈子烦心受累看管于他,不知大队长意下如何?”
“啊!?”张作霖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你这老道可真有点儿意思。”汤玉麟咧嘴笑道:“这孩子才多大啊?你就看出他祸国殃民来了?不见得吧?”
赵镇海不理汤玉麟,身子向前探追问张作霖道:“大队长意下如何!?”
张作霖两眼发直,老半天才缓缓的摇了摇头。
赵镇海脸色铁青,起身道:“既然大队长不听老道之言,那贫道就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
“师傅!师傅。。。。。。”闫显月追了几步一把拉住赵镇海的袖子。
张景惠站起身来忙打圆场道:“老真人、老真人,怎么说得好好的就要走呢?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我叫他们摆上酒菜,咱们边喝边聊。”
赵镇海也不回头,甩开闫显月的手道:“三清祖师庇佑,最好这孩子不像我说的那般模样,盼着他长大后能学好吧!千万要学好啊!”说罢一声长叹大踏步走出厅堂。
身后张作霖怀抱双喜子喃喃自语道:“学好!学好?行,就叫学良吧。”
注:
张景惠
后任东北军副司令、察哈尔都统兼陆军第16师师长。“九一八”事变后公开投敌,先后任伪参议府议长兼东北特别行政区长官、军政部总长、满洲国务总理大臣等职。以张作霖结拜四哥的名义为东北王下葬。“八一五”光复后被苏俄逮捕,关押于抚顺战犯管理所。1959年去世,终年88岁。
①文中相关史料均引述自公开的正规出版物、电子出版物,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
、一。斗法
“宋王天子妄逞英豪,北国的番辽进犯我朝。杨继业领命出兵把失地收缴,老令公一口金刀武艺高超。七郎八虎把幽州闹,可恨贼潘红在边关暗生技巧。杨大郎为宋王把忠尽了,杨二郎短箭攒身命赴阴曹,杨三郎被马踏尸骨不保,四八郎失落番邦音信全消,杨五郎五台山学禅修道,七郎儿被潘红箭射折夭。杀得是天昏地暗鬼哭神嚎,杨无敌李陵碑一撞瓦解冰消。只剩下六郎郡马杨延昭,偷爬雁门转回朝。这血海的深仇怎能不报?峡口县招调寇准坐衙传令号,待等审了潘红你再去往边关把兵交。。。。。。”
一段大神调唱罢,二神咳嗽了两声,望了望坐在身前浑身颤抖的大神,又打鼓唱道:“武二郎狮子楼斗杀了西门宵小,施诡计张督监他也是在劫难逃。常言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帮兵我打鼓助阵就把那老仙求。求老仙施法力震慑群小,求老仙显神威杀他个落荒而逃。。。。。。”
那大神双手一拍“咯”了一声,只见桌子上一把酒壶晃晃悠悠腾空而起,围着桌子飞了一圈。那酒壶猛的停在空中微微倾斜,晶莹剔透的酒水顺壶嘴倾泻而下,在三个空杯子里斟了三杯酒。眼瞅着三只杯子已满,酒壶缓缓下降,“吧嗒”一声平平稳稳落在桌子上。我对面坐着的身穿唐装的两男两女却是面沉似水、眉头紧锁。
那次在工地遇见了大神二神,两口子说有事求我们帮兵助阵。没几天他们就打来了电话,这两口子是讲交情的人,我们自然得帮忙。细问了一下才弄明白,原来我们本市有一家的孩子得了癔病,家里老人说请这跳大神的给看看,就重金请来了大神二神。谁成想两口子打鼓请神正折腾得热闹,孩子他舅却带了两个人闯了进来。
孩子他舅说谁叫你们找这些跳大神的?这不扯淡吗?就是蒙人骗钱的!我请来两位大师,叫他们给孩子看看,准是手到病除。大神二神一想人家本家孩子的舅舅说这样的话,虽然是尖酸刻薄,但也不太好说什么,不用咱就不用咱吧。可他舅带来的那两个人嘴可也挺损,说你们这些跳大神的算个什么玩意?弄些刺猬、黄鼠狼子的成精就出来骗钱?滚吧!有多远滚多远!
这一下二神可就不干了,我们两口子大老远来就是图赚几个钱,难不成坐了半天的火车是为了来听你们骂我?这胡黄两家仙是我家三辈的老营兵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张嘴就骂!?
三说两说就翻了脸,两边脸红脖子粗就要动手。孩子他姥姥吓得鞠躬作揖,说你们来给孩子看病都是冲着我们家人的面子,都是好朋友,朋友之间咋能动手呢?这跳大神的工钱我们家也给,麻烦您二位了。孩子的病就请他舅舅带来的朋友再给看看,咱有话好好说,都消消气。
二神一听也是这道理,人家孩子还有病呢,咱外人就在人家打起来这叫啥事啊?但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就跟他舅舅带来的那俩人说,咱的事不算完,定个日子,咱们真刀真枪分个高下,也让你们看看你们瞧不起的黄鼠狼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那二位哈哈大笑,说这是你小子自讨苦吃。好好好,就定个日子!就这样,日子定下来了。这两口子也没走,在本市接了两份儿活,等着到日子好出这口气。但那大神办事谨慎,捉摸着这地方是人家地头,我们两口子人生地不熟的,别再被人家算计了。所以就请了海叔带着我和范胖子站脚助威,也算有个照应。太子妹一听有这热闹事儿别提多高兴了,还不等人家张嘴求她,主动报名也跟来了。
海叔说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混口饭吃,都不容易。这冤仇宜解不宜结,咱们就把见面的地方定在饭店,算我老头子做东,请你们两家。人怕见面树怕扒皮,见面一谈就完事了。待等对方一来我却吃了一惊,人家也是有准备带了帮手,两男两女来了四个人。要说寻仇打架的话别说四个,有太子妹在,他们再来十个八个的我也是不怕。奇就奇在这四个人齐刷刷的穿着黑色唐装,打扮和前阵子我们救豆子遇见的那两个唐装男一模一样!莫非他们是一伙儿的?
一见面酒菜摆上海叔就打圆场说好话,希望两家可以握手言和。哪知这四个唐装男女把嘴一撇,拽得和二五八万一样。说我们师兄弟随恩师他老人家修炼,本已超凡入圣,不应该和这黄鼠狼子草头仙斤斤计较。可师傅教导过,降妖除魔是我辈分内之事,今天我们四人就豁出来自降身份,要斗一斗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徒。
这几句话说得实在太缺德,把我听得也是一肚子气。海叔脸色一沉,也不好说什么了。二神一拍桌子,铁青着脸说今天我们两口子就和你们斗斗。怎么个斗法?你们划下道来吧!这四人中有个短发的中年妇女,只见她微微一笑,说和你们动手脚有点儿自降身价。咱们屁股都不用离开椅子,我凌空就能让这酒壶给我斟一杯酒,你们要是也能按照我这样子学上来,我就算服你了!
只见这短发妇女双手各结一印伸于两侧,二目紧闭口中喃喃念咒不绝,那酒壶果然腾空而起,在她身前斟满了一杯酒。他们一伙的其余三个人大声叫好,短发妇女一脸不屑的说就照我这样,你们也倒一杯酒吧。
哪成想二神打鼓请神,酒杯绕桌子飞了一圈不说,居然还倒了三杯酒。那短发妇女脸色大变,侧脸望了身边的短发男子一眼。
短发男表情也颇为尴尬,勉强笑道:“我师妹一人就能让这酒壶凌空,你们合二人之力勉勉强强算是东施效颦。虽说还是我师妹略胜一筹,但这小事我们也不计较,这一局就算是平手吧。”
我心说你小子这话说得可真漂亮,本来说好按样子学上来你们就算服了,人家连倒三杯,已经比你们厉害了,照你这一说还变成了平手,好像平得还很勉强。海叔却道:“平手好、平手好,都说是和为贵嘛。既然两家不分高下,来来来,给我老头子个面子,咱们大家喝一杯。”
短发男眼睛一翻,正色道:“既然赌斗输赢就要分个胜负!我们堂堂正正的名门大派,怎能和他们胡黄草头仙平手!?一局不成就再斗一局!不分胜负绝不罢手!”
给台阶也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不可能看大神二神吃亏,我看这几个人是要找倒霉。海叔举起来酒杯却没人附和,颇感尴尬。呵呵一笑,仰脖把酒倒进了肚子,空酒杯放在桌子上,双手抱肩身子靠在了椅背。
“好!”二神昂首道:“你要分胜负咱们就分分这胜负!第二局比什么!?”
“这个。。。。。。”短发男眼珠转了转。
“呵呵。。。。。。”还不等短发男说话,太子妹声音清脆笑出声来。手里晃着可乐瓶说道:“还名门大派呢,比什么全得你们说了算,输了还要耍赖。要我看呐,我教的那些十几岁的孩子都比你们这名门大派有出息。”
“你!”短发男被太子妹说得脸色一红,瞪眼道:“好!这次比什么就你们说了算!你们做出个样来我们学!学不上来就算我们输!”
“佛家有少林武功刚猛异常。”太子妹漫不经心的说道:“道家武当内功也可说是天下无双。自古以来各门各派都有看家的本事,却不知你这名门大派的拳脚功夫怎么样?”
“哈哈哈。”短发男仰天笑道:“我师傅他老人家道法高深,拳脚功夫虽是不入他老人家法眼的末流,但老人家博古通今,满天下的技艺无一不精。就凭老人家传给我的三招两式,也足够对付你这小丫头的了!”
我心说这人可实在是鸡贼,太子妹说比拳脚,他话里话外就挤兑太子妹和他动手。你认为这小丫头最好对付?这次你的算盘可打错了,这丫头大概是满桌这些人里拳脚功夫最高的了。嘿嘿,就等着看你怎么收场吧。
太子妹微微笑道:“好啊,我就领教领教你们名门大派的拳脚。”说罢转头对二神道:“这位大哥,我替你们打一阵可好?”
“好好好!”那二神见过太子妹的本事,也不禁心中暗喜。不住口的说道:“谢谢妹子了、有劳妹子了。”
“走吧!咱们去外面比划!”短发男起身道:“这屋子里可施展不开拳脚。”
“不用出去。”太子妹格格笑道:“干什么那么兴师动众啊?咱俩就坐在椅子上打,谁身子先离开椅子谁就算输了。”
第三卷开篇,还望诸位鼎力支持。
、二。求救
听太子妹这么说,短发男嘴角一歪,面露得意之色。他心里想的什么我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按身材来说,太子妹瘦弱娇小,那短发男却是五大三粗。真要是在开阔的地方动起手来,太子妹闪展腾挪有便宜可占。可这下她主动放弃优势,俩人坐在椅子上一招一式硬碰硬,毫无回旋余地,主动权就到了短发男一边,他不高兴才怪。
“嘿嘿。”范胖子对短发男道:“跟我妹子动手你是自讨苦吃了!”转过脸来又对太子妹道:“妹子,请三太子他老人家降圣临凡,叫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见识见识。”
我心说你个死胖子这点儿心眼儿全长到这儿了,你是生怕你妹子吃亏,紧着提醒她要用神打。太子妹却不理他,搬椅子坐到短发男近前,伸左手打了个请手道:“请了。”
短发男也不客气,坐正身子挽了挽袖口,猛的大喝一声,挥右拳呼呼挂风直奔太子妹面门就砸。这一拳石破天惊,看样子短发男也是拼了全力。就太子妹那小身板儿,真要是中这一拳,绝对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太子妹左手本就前伸打着请手,只见她左手微微一颤,“啪”的一响声音清脆,手背正击在短发男的右臂上。短发男右臂一歪拳路走偏,太子妹左手也不收回,直接在半路由掌变拳,顺势直击短发男。“嘭”的一声,短发男脸上中拳。他“啊”了一声喊,连人带椅子就像后翻,“哗啦”倒在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太子妹一招制敌,别说那短发男的同伙了,就连我和范胖子都看傻了眼。海叔连忙起身,以双手搀扶那短发男。
“好!”范胖子这会儿才反应过劲儿来,喝彩之声格外响亮。
短发男甩手挣脱海叔,身子打挺在地上一跃而起。“呸”的吐了口吐沫,低头一看吐沫居然是红色的,看样子中这一拳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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