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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走我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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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小时候跟着父母,去过很多地方。但是,唉,威利,这无异于说桑是个阴谋家。我觉得不是这样。我觉得原因在于她丧失了记忆,或者患有人格分裂症。我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多重人格症患者,其中的一个人格根本不知道另一个人格在做什么。记得那本叫《三面夏娃》的书吗?那个女人有三种人格,其中一种人格就不知道另外的人格在干什么。也许是桑的另外一种人格将马修从婴儿车里带走,将他交给了一个朋友,后者带着小孩去南美了。而她的这一种人格正准备去跟他汇合。”
“这种人格分裂的东西在我看来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亲爱的。”威利说,“我愿意为桑做任何事情,但是我真的认为她精神有问题。我只希望她失去理智的时候不会对那个小孩做出什么事来。”
威利早上外出散步的时候,埃尔维拉就在家打扫公寓。尽管他们将购买乐透赢来的大部分钱都用来投资3A债券和稳健型股票上,并获得不错的股息收益,但她就是不愿意请清洁女工。她曾在威利的催促下,雇用过一个清洁女工,但她很快发现,她比这个每星期过来打扫一次的清洁女工的速度快三倍,打扫得干净十倍。
现在,太阳终于冲破云层,照耀着他们那栋俯瞰中央公园南街的三居室公寓,阳光暖洋洋地反射在光洁的咖啡桌玻璃罩上,后墙的镜子照映出公园的景象。用吸尘器、抹布打扫厨房能让埃尔维拉的心情平复,她习惯于一边工作一边思考问题,正如她所说的,思考的时候加点幻想能够帮她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11点。她打开电视,新闻台恰好播放桑从车里出来,查理·肖尔搂着她准备突破媒体的包围。在桑停下来对着麦克风讲话的时候,她看到查理表情沮丧。“唉,威利,”埃尔维拉叹了口气。“现在谁都确定她肯定知道马修在哪儿。听她的语气,她知道马修还活着。”
拿着晨报坐在太空椅上的威利抬起头,“她这么肯定,因为她知道那孩子在哪儿,亲爱的。”他强调一遍。
“从昨晚查理带她到这里来的表现来看,我不得不说她真是一个厉害的演员。”
“你昨天乘出租车送她回家的时候,她情况怎样?”
威利用手捋了捋他厚厚的白发,眉头紧皱,集中精力回忆,“跟她在这里的时候一样,像一头受伤的母鹿。她说我们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我们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将马修藏在什么地方,而她自己又不知道的话,”埃尔维拉一边肯定地说,一边按下遥控器将电视关了。“我很想知道艾登神甫对桑的印象如何。当时他说他会为她祈祷,我听见她说要他为马修祈祷,说什么上帝已经忘记她的存在。我的心几乎都要碎了。我当时只想搂着她,抱住她。”
“埃尔维拉,我觉得桑马上就会被捕,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威利说,“你还不如做好这个准备。”
“哦,威利,这太糟糕了。他们会让她保释吗?”
“我不知道。要是让警方知道她买了飞往南美的单程机票就糟糕了。光是这个理由她就不能被保释了。”
电话铃响了。是佩妮·哈默尔打来的,说她和贝尼很开心能参加星期二下午的“乐透获奖者支持组织”会议。
因为担心桑,埃尔维拉曾希望会议推迟,但听到佩妮欢快的声音时,她的情绪也高涨起来。她和佩妮在各方面都很相似:两人都穿14码的衣服,都很有幽默感,两人都留着各自的乐透奖金,而且,两人都婚姻幸福。当然,佩妮有三个孩子,六个孙子女,而老天却没赐给埃尔维拉一儿半女。但是,她早就当自己是威利侄子布莱恩的母亲和布莱恩那些孩子的奶奶了。此外,生活中的有些事情,如果无力改变,她也不会去幻想摆脱。
“最近有破案故事吗?埃尔维拉?”佩妮问。
“一个也没有。”埃尔维拉无奈地承认。
“你有没有看电视,有没有看桑·莫兰德绑架自己亲生孩子的新闻?我一直守在电视机旁边呢。”
埃尔维无意跟多嘴的佩妮讨论桑·莫兰德的事,也没提她对桑的情况很熟悉。“真是一出悲剧。”她小心地说。
“我也这么认为,”佩妮同意她的观点,“不过,下周我见到你的时候有个有趣的故事要告诉你。我原以为我马上就要侦破一起贩毒案,或者是类似的罪案,结果只是空欢喜一场。唉,我想我是不能像你一样写一本侦探小说了。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鸣惊人’这个书名特别好?”
你见面就提这事,埃尔维拉宽容地想,但她只是说:“我对这个书名也挺满意的,觉得它能吸引读者。”
“要是你听了我讲那起被我空想出来的犯罪,肯定得乐坏。我在镇里最好的朋友叫瑞贝卡·舒瓦兹。她是个房地产经纪人。”
埃尔维拉知道要挂断佩妮的电话而又不显得突兀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拿着电话穿过宴会厅,到威利落座的太空椅那儿,威利正在填报纸上的填字游戏,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她用嘴型告诉他是“佩妮·哈默尔的电话”。威利点点头,走到公寓的前门,然后进入走廊。
“是这样的,瑞贝卡把我家附近的一栋房子租给一个年轻的女人,我到时告诉你为什么我觉得她这人怪怪的。”
威利按响门铃,一直按着,直到电话那头的佩妮听见。
“佩妮,我真不想打断你,但门铃响了,威利又不在家。我真高兴下周二就能见到你。再见,亲爱的。”
“我不想撒谎,”埃尔维拉对威利说,“但是我担心桑,没心情听佩妮的长篇故事,而且说你不在家也不算撒谎吧,你本来就在门外面。”
“埃尔维拉,”威利笑着说,“我以前就说过,现在再说一遍,你不做律师真是屈才。”
47
上午11点,托比·格里森从下东区那间“又便宜又舒服”的汽车旅馆结帐退房,他现在去42号街,从那里乘巴士去拉瓜迪亚机场。下午5点的飞机,但是他必须离开那个房间,他不想再待在那里。
天气很冷,但晴朗。以前,托比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长时间地散步。当然,自从他开始化疗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化疗让他元气大伤,现在他想如果化疗是让他摆脱痛苦,这样治疗的结果还真是荒谬,如此下去不知道有没有意义。
也许医生该给我一些药丸什么的,这样就不会这么累。托比步履艰难地走在B大道的时候想。他瞥了一眼帆布包,确保自己没忘记拿。包里的马尼拉低文件袋里装着格洛瑞的照片。这些照片是她失踪之前寄给他的。
他还一直带着格洛瑞半年前寄给他的明信片,叠放在钱包里。这张明信片让他觉得她在身边。
那个叫巴特莱·朗奇的不是善茬儿,一眼就能看出来。没错,他的那身行头就连傻瓜都看得出价格不菲。相貌不错,但鼻子太窄,嘴唇太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巴特莱·朗奇的脸整过容,托比想,一看就知道。他的头发太长,虽然跟那些摇滚明星的不一样,他头发是天生蓬松,但长成那样还是很难看。他的理发费肯定要400美元。只有政客才愿意花这样的钱。
托比想起了朗奇的手。想必他一生中从来都没有踏踏实实地干过一天活吧。托比突然自己喘不上气,他往路边走去。慢慢经过那些迎面而来的行人,走到一座最近的建筑物,靠在上面,将袋子扔在地上,拿出自己的呼吸器。
用过呼吸器之后,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更多的空气进入肺里。然后,休息了几分钟,好让体力恢复。休息的时候他看着那些过路人。纽约的人真是形形色色,他想。超过一半的人走路的时候都在打电话,甚至那些推着婴儿车的人也不例外。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他们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一群大约20来岁的年轻女子,有说有笑地经过他身旁,托比伤心地看着她们。她们都穿得很漂亮,有的穿着踝靴,有的穿着过膝靴。鞋跟高得离谱,她们到底是怎样穿上去的,他问自己。有的一头短发,有的长发披肩。但是看上去全都像是刚洗完澡出来的,身上干干净净,都闪着光呢。
她们可能全都在大商场或办公室有份好工作,他想。
托比继续走。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格洛瑞想来纽约了,真希望她当初只是想在办公室找份工作,而不是想成为演员。他想正是后者使她陷入了麻烦。
我知道她现在有麻烦了,这都拜朗奇所赐。
托比想起他的胶底运动鞋弄脏了朗奇公司接待区的地毯。真希望他们清理不掉,他想着。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推着一辆装着衣服和旧报纸的推车过来,他闪身躲开。
朗奇的私人办公室看上去也不真实,托比想。太正式了。让人觉得是进了白金汉宫。办公桌上连一张纸都没有,那些漂亮的装修设计图,他到底是在哪里画出来的?
托比陷入了沉思,在交通灯变成红色后他几乎走到了马路中间。一辆观光巴士开过。我最好小心走路,他跟自己说。我可不想在纽约被巴士溅得一身泥。
他的思绪又回到巴特莱·朗奇身上。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知道为什么朗奇用花言巧语哄骗格洛瑞去他的乡间宅子——他将自己在康涅狄格州的房子也叫做“乡间宅子”。格洛瑞当初到纽约来的时候天真无邪。朗奇可不是带格洛瑞去康涅狄格州玩那种投圆片的游戏的。他在利用她。
要是格洛瑞高中一毕业就嫁给鲁迪·谢尔就好了。他对她可真是痴迷。鲁迪18岁的时候就去工作了,现在他的管道业务做得可大了。他的房子也很大。鲁迪去年才结的婚。每次撞见我的时候,他总会问起格洛瑞。我能够看得出他仍然很喜欢她。
托比发现他就在昨天见约翰森警探的13分局附近。他突然想起来,那人从来没要求看格洛瑞的明信片。那上面的字都是她打印的,他当初以为是明信片太小,放不下她写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字。但假设从来都不是她亲自寄送的明信片呢?要是有人知道他会紧张她,想阻止他来这里看她呢?也许那人知道他已经出来找她了。
我得再去会会那个约翰森警探,坐在那张他自以为代表某种特权的椅子上。托比想好,我会要他查明信片上的指纹。然后我会告诉他,如果他还没有见过巴特莱·朗奇先生,我要他马上去见。约翰森警探会敷衍我吗?他可能只是给朗奇打个电话,跟他说,对他造成的不便表示歉意,然后告诉他那个老家伙又来了。之后他会问朗奇是否认识格洛瑞,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朗奇又会将跟我说的那套瞎话再跟他说一遍,说什么他想帮助格洛瑞发展事业,后来就再也没听到她的消息了。然后约翰森警探就会坐在自己靠窗的办公桌旁——那里压根儿就没什么景致——向朗奇道歉说打扰了,这事就算这么完了。
如果我错过了航班,那就错过吧。托比在通往13分局的街区拐弯的时候想。但是,我现在不能回家,除非那个警探去查明信片上的指纹,亲自去找那个令人生厌的朗奇,让他说他最后一次见格洛瑞是什么时候。
48
“莫兰德小姐,你没有被捕,至少现在还没有。”在桑要往门口走的时候,比利·柯林斯告诉她,“但是我建议你等等。”
桑看着查理·肖尔,他点点头。坐下的时候,为让自己舒缓一下,她说要喝水。柯林斯去拿水的时候,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希望不再大发脾气。查理很快又将他的胳膊放到她椅子的后背上,并用手拍拍她的肩膀。但这次她并没有觉得这个动作让自己感到安心。
他们猜测我绑架自己儿子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反对?她不禁问自己。不,他们不是猜测,根本就是指控。如果律师不能为指控我的人辩护那有什么用?她将自己的椅子往左边挪了挪,避免跟迪恩警探对视,却看到迪恩正低头看她之前从口袋里掏出的一个笔记本。
比利?柯林斯拿着一杯水回来,坐在桑的对面,“莫兰德小姐……”
桑打断他:“我想跟我的律师单独谈谈。”
柯林斯和迪恩立即站了起来。“我们去喝杯咖啡,”柯林斯说。“我们何不等15分钟之后再回来?”门一关上,桑就将椅子拉过来跟查理?肖尔面对面坐着。“你为什么让他们指控我?”她问,“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你只是坐在那儿拍我的肩膀,容许他们猜测是我绑架了自己的孩子,还把他锁在地下室。”
“桑,我明白你的感受,”查理?肖尔说,“我必须这样做。他们要从哪方面起诉你,必须都弄清楚。如果不听他们问那些问题,我们就不知道如何辩护。”
“你觉得他们会逮捕我吗?”
“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相信他们会申请逮捕令的。也许不是今天,但肯定就是这几天。我担心他们可能会以妨碍司法公正、作伪证、剥夺你前夫的探视权起诉你。因为你是孩子的母亲,也许他们还会告诉你绑架,你刚才还跟他们说马修今天跟你说话了。”
“他们知道我什么意思。”
“那是你认为的。他们可能会认为你跟马修通了电话。”看着桑惊讶的表情,查理继续说,“桑,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我要你信任我。”
接下来的10分钟他们都没说话。两位警探回到房间的时候,柯林斯问:“你们还需要时间吗?”
“不,我们不需要了。”查理?肖尔回答说。
“那我们谈谈蒂芬妮?希尔兹,莫兰德小姐。她经常替你照顾马修吗?”
这个问题有点突然,但并不难回答。“不是经常,只是偶尔。她父亲是我住的那栋大楼的管理员,马修也是在那里出生的。他失踪半年后我才从那里搬走。叫格雷琴的保姆周末不上班,不过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我喜欢自己照顾马修。如果我必须出去,蒂芬妮就会过来照顾他。”
“你喜欢蒂芬妮吗?”迪恩警探问。
“当然喜欢,我觉得她是一个非常聪明、可爱的女孩,而且她也喜欢马修。周末的时候,如果我带孩子去公司,她有时也会过来帮我。”
“你跟她的关系很好吗?你还会给她礼物。”柯林斯问。
“称不上礼物。蒂芬妮跟我的身材差不多,有不穿的外套、上衣或者围巾什么的,我就认为她可能会喜欢,就给她了。”
“你觉得她是一个细心的保姆吗?”
“要是我不这么认为的话就不会将孩子交给她。当然,自次上次她在公园睡觉之后我就不那么认为了。”
“你知道那天蒂芬妮感冒了,身体不舒服,她并不想帮你照料孩子。”迪恩警探严厉地说,“你难道就不能打电话找其他人帮忙吗?”
“没有其他住得近的朋友。此外,我所有的朋友基本上都是我的同行。都很忙。我当时特别急。我不能在最后一分钟给尼娜?奥尔德里奇那种人打电话,告诉她我要爽约。我在那栋市内的公寓的设计图纸上花了很多时间,如果我给她打电话,她很可能就不会把项目交给我了。我当时只想拿下这个项目。”
他们为什么老是问有关蒂芬妮?希尔兹的问题?
“尽管蒂芬妮不是很情愿,但她还是过来了?”迪恩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感情。
“是的。”
“当时马修在哪儿?”
“他在婴儿车里睡觉。因为头天晚上很热,窗户一直打开的,早上5点环卫车的声音把他吵醒了。平常他会睡到7点,但是那天早上,他醒来后没有再睡,所以那天 很早就起床、吃早餐。之后因为蒂芬妮要来接他,我让他躺在婴儿车里,他睡着了。”
非凡手打团成员奉献
“你什么时候将他放在婴儿车里的?”柯林斯问。
“中午的时候,我刚给他喂过东西。”
“那么蒂芬妮是什么时候到你家的?”
“12点半左右。”
“蒂芬妮来接他的时候他在睡觉,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他被人从婴儿车里抱出去的时候仍然未醒。”珍妮弗?迪恩的声音里显然带有嘲笑之意。“不过,你为了省事并没有给他系安全带,对吗?”
“蒂芬妮来的时候我本来打算给他系的。”
“但是你并没有。”
“我给马修盖了一条很薄的棉毯。我们离开公寓之前我还问过蒂芬妮有没有将安全带系上。”
“你就这么急匆匆地想出去。甚至对自己唯一的孩子在婴儿车里是否安全也不清楚?”
面对咄咄逼人的问题,桑真想大声尖叫。无论跟她说什么,她都要歪曲我的意思,她想。接下来她又感觉到查理?肖尔的手在拍她的肩膀,她知道他在提醒她。桑直视迪恩那张冷静的脸,“蒂芬妮上来的时候,她看上去有点不舒服。我告诉她我在婴儿车的底盘放了一床毯子。如果她找到一个可以让马修安静睡觉的地方却找不到长凳,可以将毯子铺在草地上坐。”
非凡手打团成员奉献
“你不是还给了她一罐百事可乐?”柯林斯警探问。
“是的,蒂芬妮说她口渴。”
“可乐里面还有什么?”迪恩厉声问。
“没什么,你什么意思?”桑问道。
“你有没有给蒂芬妮?希尔兹别的什么?她认为你在汽水里放了什么东西,让她一坐上中央公园的草坪就睡过去了。你给她的是镇静剂而不是感冒药。”
“你们疯了吧。”桑大叫。
“不,我们没有,”迪恩警探轻蔑地说,“奥兰德小姐,你把自己说得这么好。你如此看重自己的事业,孩子成了你的绊脚石,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我有孩子,他们现在在念高中。但我还记得他们小时候大清早起床,白天不停闹,那日子真是噩梦。你的心里只有自己的事业,对吗?那个上天无意中赐给你的小宝贝让你越发感受入错针毡,接着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迪恩警探站起来,手指着桑,“尼娜?奥尔德里奇本来叫你去比克曼公寓,她在那里等你,你却故意去她在市内的公寓。你带上所有的设计图纸、原料,将它们留在那里。你知道蒂芬妮很快就会睡过去,于是你走到公园,看准时机,抱起孩子,将他带到那个空空如也的市内的公寓,藏在酒窖后面的储物室里。我们只想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莫兰德小姐?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反对!”查理?肖尔大声呵责,他将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儿,”他说,“你们两个不反对吧?”
比利?柯林斯宽容地笑了笑:“不反对,律师。但我们想知道你提到的那两个人,埃尔维拉和那个神甫的姓名和地址。我还给你个建议,如果莫兰德小姐真的很快又听到她儿子的声音,她可以告诉他,不管是谁将他藏起来了,他都该回家了。”
49
米德尔顿的房地产业务,跟全国大多数地方一样,已经好几个月生意惨淡了。瑞贝卡?舒瓦兹坐在办公室里,凝视着街外,心中异常抑郁。窗上贴满待出售房子的图片。很多图片前面横着“已出售”字样,但其实都是五年前卖掉的。
瑞贝卡是卖房子高手。再小再暗的房子在她钉满全镇的传单里也会写上这样的广告语:“舒适、有私人空间、绝对迷人。”
一旦带潜在的买家去看那种房子,她都会巧舌如簧地跟客户描述能干的家庭主妇将房子潜在的美展现出来的时候会有多奇妙。
尽管瑞贝卡才能出众,能轻易找出房子不易被别人发现的优点,但她还是困难重重。现在,当她又一无所获地度过一天时,她提醒自己,她比这个国家大多数人的经济状况都要好。跟其他那些59岁还得勒紧裤带过日子的人不一样,她有资本等到经济复苏。她是家里的独女。以前跟父母一起住在他们的错层式住宅里。父母去世后,她继承了房子的所有权,现在,她还有父母留给她的位于主街上的两处房产可以收租。
不只是为了赚钱,她想。我就是喜欢卖房子。我喜欢看到人们搬进新家时的兴奋劲儿。这意味着新生活的开始。搬家那天,我总会带礼物给房子的新主人:一瓶酒、一盒奶酪和饼干。如果他们不喝酒,我就会给他们带一盒立顿茶包和脆皮蛋糕。
她的兼职秘书简妮到12点钟才会来上班。当初在这里工作的另一位房产经纪人米莉?莱特现在已经辞职去泛大西洋暨太平洋茶叶公司工作。不过她答应过瑞贝卡,经济一复苏她就会回来。
瑞贝卡想得太入神,电话铃响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这里是“瑞贝卡房地产公司,我是瑞贝卡。”她说,希望打来的是买房客户,而不是又一个想出售房子的人。
“瑞贝卡,我是比尔·里斯。”
比尔·里斯,瑞贝卡想了想,希望来了。去年,比尔·里斯看了欧文斯的农场两次,不过并没决定买。
“比尔,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她说。
“欧文斯的农场卖了吗?”里斯问。
“没,还没呢。”接着瑞贝卡马上拿出她房地产经纪人的架势。“有几个人对它挺感兴趣的,有个人似乎准备出价了。”
里斯笑了,“算了吧,瑞贝卡。你不必花言巧语骗我了。你给我说实话,现在有多少人在观望?”
瑞贝卡一边和比尔·里斯嬉笑着,一边回忆了一下这个人。他很聪明,挺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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