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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鬼话 作者:君子无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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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女人的话,男人不由冷眼看着女人,接着却是猛然一脚踹到女人的肚子上,“你他吗的想的美!”
“啊!”女人挣扎着痛苦的呼号着,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惊恐的向着屋子里爬去,想要躲开男人的施暴。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女人竭斯底里的尖叫着。
“哼,你这个扫货,想害死老子?想的美,不去打掉,我就踢掉它!”男人说着话,再次疯狂的冲了上去。
“我和你拼了!”面对如同疯狗一样的男人,女人从桌上捡起一把菜刀,疯狂的劈砍着,一刀砍到了男人的手上,鲜血直流。
“啊,你这个间或,你等着,有你好看的,你想害死老子,没门!”男人捂着手,愤怒的离开了。
女人手里攥着菜刀,全身软倒在地,无助的哭泣着,愤怒的砍着地面。
“老天爷啊,你帮帮我吧。”女人掩面痛哭。
时光再次流转,女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女人开始闭门不出,无声的躲在家里,静静的熬着时间。
过年的鞭炮声响起,烟花漫天,好热闹的年底啊。
男人背着背包,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归来。
“孩子是谁的?”男人愤怒的看着女人问。
“你别问,我们离婚吧。”女人坐在床边说道。
“啪!”男人愤怒的抽了女人一巴掌,扭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疯狂的殴打着。
“间或,我让你偷男人,你这个浪货!”男人气喘如牛,拖着女人一路拖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抄起皮鞭,如同雨点一般的打下。
女人哭号着,哀求着,四肢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肚子,蹲在树下承受着雨点一般的鞭子。
“哎呀呀,发生什么事情了?”邻居们被惊动了,聚集了满院子。
“红松,什么事情?”张虎上前问男人。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的赚钱,这浪货在家偷男人,你说该不该打?”男人气红了眼,指着女人骂道。
“怎么,孩子不是你的?”张虎说着话,示意自己的媳妇将围观的人赶走。
“大家都回去,回去!”张虎的媳妇将人群驱赶,再次回到院子里。
张虎和张红松一着烟,蹲在地上闷头抽着。
旁边那个女人则是一脸求救的眼神望向张虎。
“真他吗的伤风败俗!”张虎愤怒的指着女人,然后对张红松道:“红松,你要是有种,也别他吗的装怂,别让这种间或好过。”
“我准备带她去流掉。”张红松狠狠的掐灭烟道。
“流个屁!”张虎愤怒的站起来,指着张红松道:“直接给我踹掉。你上去踹,踹掉它!你他吗的是不是男人!这气都能受!”
“你,张虎,你不是人!”听到张虎恶狠狠的话,女人不由愤怒的站起来,冲上去厮打着张虎。
“去你吗的,间或,你还敢打我?真不要脸,我要是你,我就去死了算了!”张虎恶狠狠的一脚将女人踹倒。
“红松,你有种的,就自己解决,我在外面给你看着,出人命也没事,这是她咎由自取!”张虎恶狠狠的说道。
“张虎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女人颤抖着站起来,指着张虎。
“你这间或,给我闭嘴,给我进来!”张红松一把将烟头扔掉,揪着女人的长发向着屋子里拖去。
“红松,你听我说,孩子是张虎的,他想害死我,想毁灭证据,你听我说!”女人哭号着。
“妈个比,你还血口喷人!贱货,真是*贱!”张虎追上一脚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我让你再说!”
“啊,”女人一声钻心的尖叫,两眼死死的瞪着张虎,无声的任由着张红松拖着进了屋子。
血,全部都是血,流了满地都是。
女人躺在血泊里,直着眼睛看着屋顶,一声不哼。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卡在她的裤子里,咕咕的哭着。
七个月了,孩子没有死!
【016】冤有头债有主
“孩子,我的孩子!”女人失神的在血泊里爬动着,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裤袋,双手将血肉模糊的孩子抱进怀里。
“我艹!”男人愤怒的大吼着,一把将孩子夺下来,摔在地上。
“啊!”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着,爬着去抢孩子。
“怎么了?”张虎开门闯了进来。
“的怎么搞的,还让孩子生下来?”张虎看着张红松喝问。
“我打死她!”张红松揪着女人的头发,拖回血泊中,继续殴打着。
张虎站在门边看着,眼光落到了地上已经摔的半死的血肉模糊的孩子身上,然后却是冷哼一声,上去一脚踩到了孩子的肚子上。
孩子的肚皮爆裂开来,肠子流了一地。
“啊!”女人双眼暴张,披头散发的嚎叫着,趴在了血泊里,任由雨点般的鞭子落到身上,一点点的向前爬着,最后终于将残碎的孩子搂在了怀里。
泪水,血泪,流满了她的脸。
她颤抖着,将孩子揉进怀里,将孩子护在身体下面,然后愤怒的嘶吼着:“张虎,你不得好死!你们整个张家,都不得好死!”
“唔,”一声闷哼,女人全身软倒在了地上。
“这个贱货,”张红松愤怒的将女人拉翻身过来,才发现女人脑浆迸裂,已经撞死在地上。
“这,这,”张红松惊愕的丢掉鞭子,望着张虎。
“哎呀,死了?”张虎故作慌张的看着女人。
“哎呀,这,红松啊,你这下闯祸啦!”张虎的媳妇也走进了屋子,惊慌的说道。
“怕什么,”张虎却是冷喝一声:“这贱人本来就该死,现在死了正好。再说她也是自杀的,报出去也不管红松的事情。”
“但是,这个样子,被查出来,还是要连累红松啊。”张虎的媳妇担心的说道。
“你们听我的,没事的,”张虎胸有成竹的看着惊恐的张红松和媳妇,然后压低声音,拉着张红松道:“绑上石头,沉到山湖中间。那山湖中间是个无底的深井,沉下去,尸首都找不到。然后就和她娘家说是淹死了。谁也追不着。”
“那就这么办。”张红松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时光流转,夜黑风高,两道黑影,驾着小船一路向着山湖的中心行去。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一个黑影说道。
“好,那就扔下去。石头绑紧了吗?”另外一个黑影问道。
“放心,我用了一斤多的钢丝缠了全身,绝对松不了。”对方回答道。
“好,一、二、三!”
“噗通!”一声闷响,一个黑色的袋子被扔进了水里。
“呸,贱人!”一个黑影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划开小船,向着湖边行去。
我光着脚,光着全身站在湖底,湖水浸满了我的全身。
我喘不开气,拼命的挣扎着,扭头才发现,我的全身都裹着钢丝,胸口和背上都绑着几十公斤重的石头。
我一直往下坠去。
一直坠到水底,埋进了淤泥之中,然后沿着淤泥继续向下滑去,滑了不知道有多深。
我感觉如同掉入了一口无底的深井一般,一直的向下滑去。
不见任何光芒,不能呼吸,深埋在几十米深的水下,又加几十米深的淤泥之下。
我感觉到千年一瞬的窒息和腐朽。
我就这么躺在淤泥里,随着锈蚀的钢丝,一起的腐朽,最后化作一堆白骨,深埋在地下。
只有一丝的怨气在湖底游荡和漂流!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看到了亮光,看到了姥爷、父亲、母亲都围着我。
我坐在屋子中央的一张草席上,四周点了三盏油灯。
外面天色漆黑,阴冷的风不停的吹着屋子里的灯火。
姥爷端着烟袋,神情严肃的坐在炕头,看着我。
“大同,又看到什么了?”姥爷问我。
“孩子死了,我的孩子被踩死了。”我喃喃的回答着,泪水如雨水一般落下,匍匐在地上大哭着。
心已死,我对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留恋,我心里只有无尽的怨恨。
“我要杀了他们!”我直直的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按住他!”姥爷冷喝一声。
父亲和母亲立刻将我按倒在草席上。
“绑上!”姥爷扔过一条绳子。
我面朝下趴着,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绳子绑住了,动都动不了。
接着姥爷知会父亲和母亲去里屋等着,然后却是坐在炕头继续吧嗒吧嗒的抽完一袋烟,才将烟斗别在腰里,然后拿了一叠上坟用的草纸,在屋子中间的火盆里烧起,眯着眼睛捏着草纸,一边沾水,一边对着我低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门已开,去吧!”
我全身麻木的张眼看着姥爷,感觉火苗在我的面前不停的跳动着,耳边不停的传来姥爷的念经一般的声音。
“冤有头债有主,门已开,去吧!”
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响起。
我不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我又在一条雾气迷蒙的小路上走着。
只是这次我却是自己主动的跟在了那个女人的身后。
女人穿着绣花的红鞋子,大红裙子拖到脚后,长发披到腰上。
我扯着她的裙子痴痴的跟着她,向前走去。
“回去吧,”女人停下里,背对着我低声的说道。
“不要。”我咬牙说道:“我要杀了他们。”
“那不管你的事情。”女人长叹了一声,却是第一次回过身来,看着我。
我发现她的面容依旧青白,只是那眼睛里却是已经变成了两湾清水一样的眸子。
“回去吧,等下的场面你看了,会受不了。”女人第一次面对着我,微笑着,拍拍我的头。
“不要,我要杀了他们!”我固执的说道,拳头紧紧的攥着。
“大同,我叫何青莲,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以后能来我的坟前上一株香,我到了那边也会记得你的恩情。”何青莲怔怔的看着我,然后我只感觉到她的影子在我的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虚无,最后完全的消失了。
“不要!”我大喊一声,急速的向前跑去。
我知道她去了哪里,我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我能够找的到!
我一路飞奔着,来到了那个让我厌恶和憎恨的大门前。
大门上的门神斜斜的耷拉着,两眼空空,早已失去了效力。
大门紧紧的闭着,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爸爸,不要杀我,爸爸,不要杀我!”一个孩子惊恐的哭着喊道。
“哈哈哈,”我听到张虎的大笑声,“你的爹,杀了我的孩儿,今天我就来取你的命,还我的债!你要记住,你死了都要记住,这些都是你们张家应得的,你们张家都该死,都不是人!”
“啊!”又一声惨叫传出,那个孩子彻底没了声音。
我附耳在门上,听到嗤嗤的刀声,不由自主的闪身进了大门,却是看到了让我一生难以忘记的惨象。
【017】三月里,百花开
进到院子里,我先看到的是一大滩的血,黑色的血,沾湿了院子里的地面。
接着我抬头看时,看到的是手里提着菜刀,脸色狰狞,一脸恐怖的笑容的张虎。
张虎光着上身,手里提着菜刀,双眼放着暗红的光芒,龇牙咧嘴的冷笑着,站在院子里。
而他的右脚,却是踩在了一个人的肚子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虎十二岁大的儿子张继。
此时的张继,四平八叉的躺在地上,身下是一大滩血,而他的眼睛而是张得圆圆的瞪着天空。
他至死都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张继的肚子,是被菜刀生生的横向切开的,肠子流了一地,恶臭无比。
在他的肚皮上,一只脚却是生生的从开口踩了进去,而且还在不停的拧搓着。
随着那只脚的拧搓,张继肚子里的血水连同肠子之类的东西,便不停的“咕咕,咕咕”的向外喷射着。
“唔!”我忍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强忍住了恶心的呕吐感。
“啊,天杀的,救命啊,杀人啊!”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从屋子里传开。
张虎的媳妇穿着一件汗衫,哭天抢地的向着院子里跑来。
嘿嘿,”张虎见到媳妇,不由冷笑一声,抬脚将死挺挺的张继踢开,伸手揪住了自己媳妇的头发,猛然的拖倒在地,然后手起一刀剁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张虎的媳妇闷哼一声,双腿在地上胡乱的蹬着,全身不停的抽搐着,头发被张虎死死的揪住,就这样半坐在地上,双手无力的捂着脖子。
喷涌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手指夹缝中喷射出来,瞬间染红了她的上身。
“哈哈,哈哈,”张虎疯狂的大笑着,再次抬起手里的菜刀对着自己媳妇的脖颈连续砍了几刀,彻底将他媳妇的头剁了下来之后,这才一脸狰狞的笑容拎着他媳妇的头,走到他儿子的尸体旁边,然后满脸满意的笑容蹲了下来,缓缓的伸手将他儿子的肚皮扒开,然后将他媳妇的头塞了进去。
“嘿嘿,嘿嘿,嘿嘿,”人头塞好之后,张虎站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却是拎起菜刀,大踏步的向着门外走去。
我惊慌的跟在他后面一路的尾随着。
只见张虎出了大门之后,一路飞奔,摸黑向着山湖的大坝上跑去。
我紧跟其后,但是由于人太小,跑的慢,最后还是跟丢了。
但是我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跑,终于跑到了大坝上,看到远处一个黑影正在“嘿嘿,嘿嘿”的笑着,挥舞着手里的菜刀不停的剁砍着什么。
等我靠近的时候,我才看看清楚,张虎光着身体,下身血淋淋的,正在剁着地上一根肉肉的东西。
“剁碎你,剁碎你!”张虎一边挥舞着菜刀,一边龇牙咧嘴的奸笑着,双眼放光。
不多时,那根肉肉的东西就已经被剁成了肉酱。
而张虎这时却是嘿嘿笑着,抬起菜刀,狠命的一下子砍到了自己的胳臂上,瞬间将自己的左臂砍掉了。
再接着,张虎却是坐到了地上,拼命的挥舞着菜刀,不停的剁砍着自己的双腿。
竟然是生生的将自己的双腿从膝盖处砍断了。
最后张虎用仅存的右臂,抬起菜刀一刀剁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这才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一束月光划破夜空照在我的身上,我又感觉到我全身都浸在冰凉的湖水中。
我无声的抬头看着四周。
湖面一片的波光粼粼,月色洒在水面上,化作万条银蛇,闪动着。
我站在水里,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湖面,耳边传来凄婉的歌声。
“三月里那个百花开哟,大姑娘那个出嫁了哟,不问夫家有没有钱哟,只问丈夫那个有没有给俺准备花床哟——”
细长凄婉低沉的歌声,如同要穿透人的心弦一般,让人无尽的伤感和凄凉。
随着歌声的响起,一个身穿着大红长裙,头上戴着红花,长发如瀑一般披在腰上,身材轻盈的女人穿着绣花的红鞋子,踩着水面甩着长长的红色水袖,翩翩起舞,长发在风里飘洒,她的身影也跟着渐渐的模糊着。
最后的时候,她蓦然的回头,我看到她留给我的是一个笑脸。
她走了,我却是如同死了一般,无声的躺在清冷的湖水中,怔怔的看着苍穹中那一弯淡淡的月牙,感觉到了天地万物,生死轮回在身边快速的流逝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我只看到日升月落,世事变迁,人间的一切都在身边如同放映机一般的快进着。
嬉笑声,喧闹声,吵闹声,戏水声,在身边来来去去,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我仿佛化作了一块顽石,伫立在水边,静看着春去秋来。
终于,在某一天,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手里端着长长的老烟斗,正吧嗒吧嗒的抽着,吐出一口口白色的烟圈。
“回家吧,大同。”老者用火烫的烟斗在我身上磕了磕,使得我痛楚的醒来,然后才发现姥爷正领着我的手向着一个人家走去。
那人家坐落在绿树掩映,红花盛开的村头,门口有一块好大的晒谷子场地。
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红衣,正在场地上欢快的笑着,编织着绿色的花环。
我随着老者走进人家,走进了一间侧屋,发现屋子里黑洞洞的,没有多少光线。
房门已经被虫蛀咬的千疮百孔,屋里从梁头开始都挂着纱衣一般的蛛网。
屋子的最后面,一张木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直挺挺的瞪着屋顶,脸上和身上都落满了灰尘。
“去吧,”姥爷含笑推了我一下,我猛然的撞进了那个小孩的身体里面。
“啊呀!”一声大叫,我猛然的醒了过来,看着满屋的蛛网和尘埃,感觉自己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姥爷!”我大叫着开门跑了出去。
只见到金色的阳光当空照下。
正是绿树发芽,桃花盛开的时节。
耳边又响起那首古老的歌谣。
“三月里那个百花开哟,大姑娘那个出嫁哟,不问夫家有没有钱哟,只问丈夫有没有给俺准备花床哟。”
一个一身红色衣衫,戴着绿色的花环的女孩飘飘然的从大门走了进来。
看到我,不由一声惊叫出来:“哥,你醒了?”
“恩,”我看着妹妹红彤彤的小脸,非常淡然的回答了一下,然后就有些焦急的看着她问道:“姥爷呢?爸妈呢?”
“爸妈下地干活去了,姥爷正在晒谷场上晒太阳呢,刚才好像睡着了,这会可能已经醒了,走,我带你找他去!”妹妹说着话,欢快的上前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来到了晒谷场上。
晒谷场上,此时晒着一地的麦子,姥爷正端着旱烟袋,一脸悠闲的蹲在场边上,吧嗒吧嗒的抽着。
见到我出来,姥爷微微侧眼看了我一下,有些浑浊的老眼微微的眯着,脸上带着一抹大有深意的笑容,问我道:“想学么?”
“想,”我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想?”姥爷紧跟一句问道。
“我想帮助那些冤魂,不想让它们受那么多委屈。”年幼的我,并不明白太多的大道理。
“好,那感情好,走吧,咱们先做午饭去,等下等你爸妈回来了,我和他们说一起,你就跟我走吧。”姥爷说着话,微笑着起身,磕了磕烟斗,长舒一口气,看着远处,有些感叹的自言自语道:“总算有人能接下这个手艺了,我还以为这门活计传到我这,要失传了呢。”
【《青灯鬼语》第一个故事《红衣女尸》,至此结束。单薄的几万字,只能算是鬼语的一个开头。不过却是让我自己最喜爱最满意的一段文。不管是方大同与女鬼从恐惧到仇恨再到同情的融合过程,还是对农村那些古老的传说的描写,都是我呕心沥血,甚为满意之作。写完这一段,感觉心都掏空了。无尽的伤感!】
【018】湖面上的血雾
中午,父亲和母亲回来家吃饭。
姥爷大体的和他们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准备带我走。
父亲和母亲商量了一下之后,问我愿意和姥爷一起走么,我说:“恩。”
于是父亲和母亲也就不再犹豫,对姥爷说:“爸,你带大同走,可以,不过也别太强求他,一切量力而为,这孩子要走什么路,最好让他自己选择。”
听到父亲的话,姥爷眯着眼睛微笑着点点头说你放心,你放心,我不会强求他的。
就这样,吃完午饭,姥爷把旱烟袋别在腰里,然后就领着我出发了。
临走的时候,姥爷让我给父亲和母亲磕了头,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父亲和母亲看到姥爷带我离开,神情都是有些伤感,好像我会一去不返的样子。
离开家之后,姥爷带着我先来到了二鸭子淹死的那个山湖边上,对我说:“大同,试试看,能看到什么异样不。”
我听了姥爷的话,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抬眼向山湖的水面上看去。
这时候,正是午后两三点钟的时间,微微西斜的太阳光,很金亮的照下来,照得整个湖面都亮闪闪的有些晃眼。
湖面上波光粼粼,山风吹来,人站在湖边上,很舒服,我皱着眉头,很努力的把湖面都看了一遍,也没看到什么奇特的地方,只好有些疑惑的看向姥爷,问他到底要看什么。
姥爷听到我的话,神秘的笑了一下,拉着我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然后用粗糙的大手微微按着我的后脑勺,对我说:“弯腰,低头,眯着眼睛,对,用眼角的余光,贴着水面,细细的看,不是用眼睛的视线看,用你的心去看,感触,找找那种感觉,能看到么?”
听了姥爷的话,我按照他的说法,微微低头,弯腰,视线贴着水面,向着湖中心延伸,这么一看,立刻发现了一些异常,再仔细一看,立刻惊得我全身一颤,整个人触电一般的猛然坐直了身体,哆嗦着看着抓住了姥爷的手。
“看到什么了?”见到我的样子,姥爷知道我看到了,很兴奋的问我。
“红,红色的,水雾,好像有人,”我抬眼看着姥爷,对他说道。
“恩,在哪里?”听到我的话,姥爷掏出旱烟袋,悠悠的吸了一口,然后问我。
“就在湖中间,那里,”我指着湖中间,对姥爷说。
“恩,那咱们过去吧,那里应该是那个女人淹水的地方,咱们帮她收个尸,好好安葬一下,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缘。”姥爷说完,领着我,在湖边找了一条喂鱼用的小木船,然后载着我向湖中心驶去。
我坐在船舱里,途中,又好几次使用姥爷说的方法,向前看去,再次看到了湖面上,隐隐约约的飘荡着一团血色的红雾。
那雾很稀薄,但是却如同触手一般,从水底下延伸上来,在水面上飘飘摇摇的,似乎在召唤什么人一般,很是恕�
一直来到了那血雾的边上,姥爷才停下船,站在船舱里,端着旱烟袋,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对着湖面自言自语道:“仇虽然报了,但是怨气还是没消除啊,咱们要是不帮她收拾一下,以后还是要害人的。”
“姥爷,怎么收?要下去捞吗?”我看着姥爷,有些好奇的问他。
“不用,等等吧,到晚上她自己会上来的,你到时和她说说吧,”姥爷说完话,在船舱里坐下来,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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