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时空接触-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浯厦鞯难俺绦颍馨讶魏稳硕际帐袄洹5比徊皇钦娴氖帐袄洌俏扌枞魏卫眩寄苎Щ帷N颐窍衷谝丫莆盏拇驶懔看笤即锏饺ё帧!�
“我不理解,这怎么可能?我能看得出来,他们怎么教会你,让你认出数目字的名称。你画一个圆点,然后在下面写上字母ONE(一),如此等等。也能看得出来,你画一个星星的图画,然后在下面写上STAR(星)。可是我不明白动词怎么处理,还有‘过去时’,还有‘条件句’怎么办。”
“他们用一些动画来表示。动画非常适合于表现动词的动作。还有很多词汇他们用数目字表示。甚至抽象词汇也可以,他们可以利用数码相互沟通抽象的概念。大致是这个样子:他们首先数出一些数字,然后引进某些新字——某些我们不认识的新字。这里,我用字母来代表这样的字。我们可以读到这样的例子(其中的字母代表织女星人引入的符号)。”
德·黑尔写出这样的一组数码和文字:
1A1B2Z 1A2B3Z 1A7B8Z
“你认为这是什么?”
“我的高中学习成绩单?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A代表一组点与划线的组合,B代表另外一组不同的点与划线的组合,等等,依此类推?”
“太对了。你已经知道了数字1和2的意思,可是你不明白A和B是指的什么意思。你通过这样一组式子,体会到了什么?”
“我想,A应该代表‘相加’的意思,而B应该代表‘等于’的意思。你是不是就想说明这个意思?”
“好极了。可是我们还没有弄明白,这个Z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如果再加上这样一个式子:”
1A2B4Y
“你猜猜看?什么意思?”
“也许能猜到,这个。能不能再写一个以Y结尾的式子?”
2000A4000B0Y
“喔,我明白了,我想应该是这个意思。只要不把最后这三个符号当成一个名词的话,那么,根据上下文的推断,Z的意思就是:正确;而Y的意思就是:错误。”
“对极,太正确了。作为一位总统,内有病毒攻击,外有南非危机困扰,能这么快就理解,相当出色了。所以,通过文本中的几行,他们就教给我们四个词:相加、等于、正确、错误。四个非常有用的词。然后他们讲了除法、讲1除以0、讲表示无穷大的词汇。或许这个词的意思就是不确定。他们说到,‘三角形内角的和等于两个直角’。然后作出评论,只有当空间为平坦的时候,这样陈述才是正确的,如果空间为弯曲的,那么,这个陈述就是错误的。从这番讲述中,你也就学会了用什么词汇表达‘如果’和……”
“我不知道空间怎么会是弯曲的。坎,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空间怎么会成为弯曲的。不过,没关系,没关系。不管什么弯曲不弯曲,这与我们要面对的问题,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实际上……”
“叟耳·哈顿跟我说,是他出的主意,到哪儿能找到入门读本的。别这么惊讶地看着我,德·黑尔。我跟各式各样的人都说过。”
“我的意思不是……啊……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哈顿先生主动地提出过很多的建议,这些建议其他很多科学家也提出过。阿洛维博士一一对它们加以检验,从中发现了有价值的方法。这种方法就叫相位调制,或者叫相位编码。”
“是这样。现在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坎,是吧?操作入门读本分散在大消息的各个地方,是这样吧?有大量的重复。而且,就是在阿洛维拾取到最初的信号,不久,就含有入门读本的某些内容。”
“是在拾取到重写羊皮纸卷的第三层,也就是机器设计的部分之后,不久,出现入门读本的内容。”
“而且现在很多国家都掌握了这种技术,能够读懂操作入门读本,是这样吧?”
“是这样,需要安装一个名叫相位相关解调装置,有了这个装置,当然可以。不过能掌握这种技术的国家,屈指可数。”
“那么说,是不是俄罗斯一年以前已经能够找出并读懂操作入门读本,是吗?或者说,还有中国,还有日本。你难道没有获得什么消息,是不是他们已经着手在建造这台机器?”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中央情报局主任马温。杨说不可能。卫星照片、电子情报、实地到各国现场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证实,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哪里有那么巨大的工程,如你所关心的,正在建造那台机器。我们有关的全部人员都疏于考察、玩忽职守,那是不可能的。一上来,就应当有一本操作入门读本,我们受这种思想的诱惑太厉害了,总以为不可能分散在大消息的全部内容中间。一直到了大消息重新循环,我们才发现这个读本并没有单独出现,这才促使我们重新思考,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可能性。所有的这些工作,都是在俄罗斯人和所有其他人紧密合作共同努力之下进行的。我们并不认为会有什么人比我们更超前,可是从另一方面考虑,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获得了操作入门读本。我并不认为,对于我们来说,还会有什么单边行动路线。”
“我并不希望我们还有什么单边行动路线。我只是想弄清楚,的确没有任何其他人,在搞单边行动路线。好了,既然这样,还回到你说的入门读本。你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何表达‘正确-错误’,‘如果-那么’,还有空间是弯曲的。那么仅凭这些,如何建造机器呢?”
“您不要着急,我并不认为这些东西索然无味,与主题无关,或者您所知道的那些东西会使进程缓慢。不会的,那是一个起点,一切就从这里开始。例如,他们画出了一个元素周期表,这样就可以给所有的元素命名,讲述原子的概念,讲述原子核、质子、中子、电子。随后一直讲到某些量子力学的内容,他们是想弄清楚,我们的确对此加以注意——从后面补充的材料中,已经显示出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一些更为深入的知识,还没有那么尖锐的洞察力。然后,开始集中精力关注所必需的一些特殊材料。例如,出于某些理由,需要两吨的铒。所以他们接着又展示出一套精巧的方法,告诉我们如何从普通的岩石中提取这种元素。”
德·黑尔举起一只手,掌心向外,作了一个安抚的姿势,“别问我,为什么需要两吨铒。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丝毫的概念。”
“我不想问这个。我想知道他们怎么告诉你,一吨有多重。”
“他们按照普朗克质量作单位,累计计量出来的。一个普朗克质量等于——”
“行了,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全宇宙的物理学家都知道这个数值,是吧?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现在,说到底。我们是不是已经彻底理解了入门读本?可以读懂了全部的大消息?我们有没有能力建造那个东西?”
“应该说,可以吧。到目前为止,我们找出入门读本才只不过几个星期,大消息的全部章节,还远远没有读完。它那令人头痛的设计,连篇累牍的解释和说明,就我们现在所能理解的,机器设计得烦琐、冗长而且累赘。如果您觉得需要,到星期四讨论机组人员的会议上,我们可以给您拿出一个机器的三维模型。至今,对于机器是干什么的,如何运转,找不到任何一点线索。其中还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有机化学物质的组件,作为机器的一部分,好像毫无意义。可是几乎所有的人好像都认为,我们有能力建造这个东西。”
“谁说不能?”
“可是,卢那恰尔斯基和那些俄罗斯人,就这么想。当然还有比利·卓·兰金。仍然有一些人担心机器会把世界炸毁,或者把地球的轴心炸歪了、炸斜了,偏离原来的位置,或者出现其它恶劣后果。可是让科学家们印象最深的,是这些指导和说明太仔细了,对于同样一件事,反复地用各种不同的好多方式加以解释。”
“爱琳诺·阿洛维对此有什么看法?”
“她说,如果他们想对我们搞鬼,他们早就干了,二十五年左右的时间足够了,而且在这二十五年期间,我们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他们超前于我们太多了。所以她说,干!而且还说,如果你担心会产生环境灾害的话,可以把它建在遥远偏僻的地方。庄慕林教授说,你愿意建在哪儿,就建在哪儿,你就是把它建在帕萨迪纳的闹市区,我也不担心。事实上,他说,在机器建造的整个期间,他都会在现场,如果机器爆炸了,他就会第一个飞上天。”
“庄慕林,是不是就是他,想象出这是一套机器的设计图?是吗?”
“这话并不完全准确,他——”
“在星期四会议以前,我将阅读全部的简报材料。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您是不是认真严肃地考虑,要让哈顿建造这台机器?”
“可是,你知道,这件事并不完全取决于我个人。巴黎会议敲定的条约,给了我们大约四分之一的任务。俄罗斯人四分之一,中国人和日本人合在一起干四分之一,世界上其它的国家干四分之一,大致说来是这个样子。有很多国家想争取干这个机器,至少要争取到一些零部件。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特权,这里有新的工业技术,有新知识。只要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超前于我们,我就感到一切都还不错。哈顿有可能分到一部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你觉得他技术上有优势吗?”
“当然。只是——”
“如果没有别的事,坎,星期四见吧,病毒下命令了。”
当德·黑尔关上房门,走进邻近的起居室,总统的喷嚏之声突然爆发。一位值班的二级准尉僵直地坐在一个长沙发上,明显地看得出来,吓了一跳。在他脚下的手提包里面塞得满满的,都是有关核战争的权威法典。
德·黑尔五指伸开,手掌向下,反复用手示意他,保持安静。
这位军官报以深含歉意的微笑。
“这就是那个织女星吗?折腾得大伙儿够呛的,就是它吧?”总统的口气多少有些失望的味道。新闻界的拍摄狂潮已经过去,总统的两只眼睛在一番闪光灯和电视强光的残酷绞杀之后,已经慢慢地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第二天所有各家报纸登载的那些照片,总统刚毅的眼神,透过海军天文台望远镜,专注地凝视着,当然,总不免含有故意摆样子、逢场作戏的成分。因为拍摄时,她通过望远镜,其实任何东西也看不到,只有当那些拍摄者全都离开现场,环境恢复了黑暗的状况,她才能看到。
“为什么在扭动?”
“那是空气湍流的扰动,总统女士,”德·黑尔解释说,“热气团从旁边经过,使图像产生畸变。”
总统深情地说,“就像早餐桌上,我隔着中间那台面包片烘烤器,看对面的希默一样。”她故意提高嗓音,让她的丈夫听见,“我记得他的那副面孔变了形。”
总统的丈夫与身穿海军军装的天文台台长站在附近,一起闲谈,当然能够听得到。
“是啊,最近这些天早餐桌上,没有放面包片烘烤器。”德·黑尔和蔼可亲地回答。
退休前,希默·拉斯克是国际妇女服装工人联合会的高层官员。他与他的夫人几十年前相遇,那时,他夫人是纽约少女时装公司的代表,在长期的劳动协调谈判中,两人相爱。考虑到两个人现在地位的特殊性,两人之间十分明显的健康关系总是引起人们的注意。
“没有烤面包器,我照样能吃,可是跟希默在一起吃早饭,我总吃不饱。”总统扬起眉毛朝她丈夫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向单孔目镜中观察。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蓝色的阿米巴虫,整个……湿漉漉黏糊糊的。”
在经过选择机组人员会议的艰难之后,总统进入一种轻松的心态。她的感冒几乎完全好利索了。
“如果没有湍流扰动,会怎么样呢,坎?那我看到的应当是什么样?”
“如果通过建在地球大气层之上的太空望远镜观察,就能看到一个稳定的不闪烁的光点。”
“就是这颗星星?就是织女星?没有行星?没有光环?没有激光武器工作站?”
“不,情况不是这样,总统女士。你所说的一切还有其它细节,都太微小了,即使是非常巨大的望远镜也观察不到。”
“是这样,我希望你的这些科学家们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她用接近耳语的小声说,“我们正在投入大量的精力,人力、物力、财力和期待,投到一件我们从来也没有看见的东西上。”
德·黑尔听了,不免有些惊讶。
“可是我们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三万一千页的文本,既有图画还有文字,另外还有一大套操作入门读本。”
“在我的书里,这些东西并不像你所说的,看得那么清楚分明。能见到的,推理性的东西显得过多。别跟我说什么,全世界的科学家都能获得同样的数据。这些东西我都知道。也不要再跟我谈论什么,机器的蓝图是多么的清楚,多么的精确而且没有歧义。这些东西我也知道。还有什么,一旦我们后退,肯定有什么人出来建造这台机器。所有的这些东西,我都知道。可是,我仍然感到紧张不安。”
这一行人轻松地漫步,向回走去,进入海军天文台的大院,到达副总统的官邸。
在几周前,巴黎会议期间,关于机组人员人选的试行方案,已经艰难地达成协议。
美国和苏联争辩说,各自都要占有两个名额;对于这样的做法,他们两家形成了牢固的同盟。可是这样的协议很难得到支持,因为世界大消息协作联盟所有的其它国家都不同意。这些日子,美国和苏联在与世界上其它国家协调工作方面——即使他们两家已经达成协议的那些方面——像以前曾经出现过的一样,仍然会遇到困难。
企业广泛地进行宣传鼓动,作为人类物种全体的一项活动蓬勃开展。几乎要把“世界大消息协作联盟”的名称改变成“世界大机器协作联盟”。
任何掌握大消息某个片断的国家,都试图利用这点东西作为敲门砖,想争取让他们国家的国民成为机组的一个成员。
中国人不动声色地提出,到下个世纪的中期,他们将达到十五亿人口,由于中国实行计划生育,其中将有很多独生子女。他们预言,这些独生子女一旦成长起来,与其它国家在较为宽松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孩子相比,将会更为出色,感情上更为安全可靠。他们认为,在今后的五十年间,中国人将在世界上承担更为突出的角色,因而,在机器上的五个席位中,中国至少应当保留一个。
这是一场大辩论,正在很多国家中进行,而参与讨论的官员对于大消息和大机器均不负任何责任。
欧洲和日本放弃了机组席位,以换取承担制造大机器重要构件的业务,他们相信,为此会获得重大的经济效益。
讨论的最终结果,美国、苏联、中国、印度,各占有一个席位,第五个席位悬而未决。这意味着还有一场困难而长期的多方谈判过程,涉及种种因素,人口多少、经济状况、工业化程度、军事实力以及当前的政治态度和归属,甚至于还要考虑考虑该国在人类历史上所曾经产生过的作用。
对于第五个席位,巴西和印度尼西亚基于人口数量、地理环境的因素综合平衡,提出自己的意向;瑞典凭着一种中立的角色,可以在发生争执时,起到协调作用,提出自己的意向;埃及、伊拉克、巴基斯坦和沙特阿拉伯,根据宗教平等的原则,提出各自意向。还有人建议,这第五个席位,更多地应当考虑个人的素质和品行,而不应当争论归属于哪个国家。至此,决策陷于困境,留下了一个以后再做决定的空缺。
在四个中选的国家里,科学家、国家领导人,还有其他人,卷入了一场运动,讨论如何选择候选人。
在美国,引发了一场全国性的争论。根据调查和民意测验,宗教领袖、体育明星、宇航员、国会最高荣誉勋章获得者、科学家、电影演员、前总统的配偶、电视谈话秀的节目主持人、新闻节目主持人、国会议员、具有政治抱负的百万富翁、基金会的总裁、西方乡村音乐的歌手、摇滚乐歌手、大学校长,还有当选的美国小姐,都获得不同程度的群众认同。
自从副总统的官邸搬迁到海军天文台地界以来,按照这个区域长期的传统,一切室内外的杂务和勤务都由在美国海军中服役的菲律宾海军军士承担。他们身穿色彩鲜艳款式漂亮的海军蓝色军便服,上面绣着明显的标志“美利坚合众国副总统”,正在为客人们端上咖啡。
大多数白天忙了一天的参加机组人选会议的人员,并没有受到邀请,没有来参加晚间的非正式讨论。
那正是希默·拉斯克个人独特的命运,他竟然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第一先生”。他背负着沉重的负担,他所编辑的政治时事评论漫画、迎合官场趣味的笑话,以及左右逢源机智灵活的趣闻轶事,已经达到了任何其他男人所从未达到的程度,凭着这些,凭着他这样性格直爽与善良,美国终于能够容忍和宽恕他,竟然娶了这样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具有勇气敢于想象自己能够领导半个世界。
就在拉斯克逗得副总统的夫人和她们十几岁的儿子捧腹大笑,乐得前仰后合的氛围中,总统带领德·黑尔离开房间,进入旁边附设的图书室。
“行了。”总统开始说,“今天没有必要做出官方的正式决定,也没有必要特意向公众发布公告。只是看看能不能把当前的状况概括一下。我们并不知道这个什么大机器究竟要干什么,可是可以合理地猜测到,它将要去织女星。谁也没有丝毫的概念,它究竟如何地运转和工作,谁也无法想象究竟会花费多长时间。你上次说过,织女星离地球有多远来着?”
“二十六光年,总统女士。”
“这么说,如果这个大机器是一架太空航行器,而且能够以光速飞行的话——我知道,它的速度不可能达到光速,只是相当接近,不要打断我的话——那么,飞抵织女星就需要花费二十六年的时间,这只是我们站在地球上,这样计量时间。是这样吧?德·黑尔?”
“是的,完全正确。可能还需要再增加一年时间,用以把航行速度加速到光速,另外再增加一年时间,用于减速,以便进入织女星体系。但是从机组成员的立足点考虑,所需的时间将大大减少。或许只要一两年,取决于航行速度与光速的接近程度。”
“作为一个专业的生物学家,德·黑尔,你还学了不少天文学的专业知识。”
“谢谢总统夸奖。我想总得千方百计使自己深入到这个课题里面去。”
总统略微盯着他,注视片刻,继续说:“所以只要航行速度非常接近于光速,机组成员的年龄年轻一点或者老一点都没有太大关系。可是如果花费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你说过,并非没有这种可能的——那么,就要选择年轻人了。我知道,俄罗斯人对于这个观点并不买账,因为阿坎捷尔斯基和卢那恰尔斯基,都已经六十多岁了。”
她看着眼前的文件卡,读着外国人的名字,有点磕磕绊绊的。
“中国人几乎可以肯定要派出习乔木了。他也六十出头。所以,每当我想到他们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我禁不住要说,‘怎么搞的,非得让我们也派一个六十岁的老头不可’。”
德·黑尔知道,庄慕林刚好六十岁,一点不差。
“可是另外还有……”德·黑尔想举出不同的例子。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印度医生,她只有四十多岁……这种方式,可以说是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最为愚蠢的处理方式。我们选拔人员参加奥林匹克,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去那里到底参加什么运动项目。我不明白,为什么老是在谈论要派科学家去。我看最应当派去的人物应该是圣雄甘地。或者,我们大家都认可的,送耶稣·基督去。德·黑尔,不用你说,这不合适。我还不知道吗。”
“当你不知道究竟参加什么项目的时候,你就派一名十项全能冠军。”
“可是到了那里,一看,是象棋比赛,或者是讲演比赛,或者雕塑比赛,你派去的运动员得了倒数第一。你说合适的人选,应当是能想象得出地外生命的活动,应当与大消息的接收和解码密切相关的人员。”
“至少这个人能够相当熟悉织女星人如何考虑问题。至少能想到,他们对我们如何考虑问题,能有所了解。”
“按你的说法,真正够条件的一流人才,就缩减到三个人。”
总统再一次查阅了她自己的记录。
“阿洛维、庄慕林,还有……这个人,他是不是会把自己当成是一个罗马帝国的瓦莱里安①将军。”
【① 瓦莱里安(公元190~260),Valerian,或译为瓦勒良,罗马皇帝。】
“瓦缬润博士,总统女士。他只是与一个罗马皇帝重名。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当罗马将军。”
“瓦缬润甚至连人选委员会发的人员情况调查表都没有填写。他根本不考虑这件事,因为他不想离开妻子?是这样吗?我不是批评他。他又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他知道如何使夫妻关系经常维持良好状态。是不是他的妻子有老病缠身?还是怎么的?”
“没有,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