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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踪 作者:墨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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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我和刘震都根本无意再去问那个疯婆子。原本,刘震对那个老太太还有几分敬重,可是,自打听完老板娘的故事,他也觉得幕牛谑牵颐橇礁霾恢痪醯鼐图涌炝私挪剑呃染⊥返哪橇交Х考渥呷ァH绻业牟虏饷挥写淼幕埃敲雌渲幸患渌〉娜艘欢ň褪悄歉龀ち城嗄辍�
我走着走着,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头,最直观的感觉就是觉得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不知不觉,我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牙齿不住地打颤,嘴一出气似乎都出了哈气一般。我心道,这哪里是夏季的气温,别说是在云南,就是在我家东北那边,夏天的晚上也不至于冷成这样啊。
好在,我走了一会儿,眼睛就逐渐适应了这里环境的黑暗。其实,这里也并非完全的黑暗,起码,走廊的尽头还有唯一一扇窗户透出淡淡的星光来,虽然极其微弱,但也好过没有。另一方面,楼道里两侧的房间,有些铁门是半开着的,房间里的窗户也能透出一点星光投射出来。
我一声不吭,忍着寒冷,继续朝前走,很快,我就发现了另一个诡异的地方。那些流浪猫!今天上午来的时候几乎没走几步就能看见一只老猫,可是现在却一只猫也没看见,那群畜生都他妈跑到哪里去了。
人最怕在黑暗的环境中激发自己的想象力,那无疑是自己吓自己。可我这个时候,大脑偏偏不听我的指挥,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中午饭馆老板娘讲给我的各种关于疯婆子的诡异事情。当下,又加快了些脚步,几乎是以小跑的形式在向走廊尽头的两户房间走去。
就这样走着走着,我的冷汗就下来了。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暗自计算了一下,这条走廊看上去不到一百米,上午来的时候,我们挨门挨户地查看也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走到头了,可是现在,我几乎是以小跑的形式在走,估摸着也得有个两分钟了,可是,抬眼一看,那尽头的两户房间似乎还在十几米远的地方,说什么也走不到。
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回头问道:“老刘,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走廊跟上午比,变长了?”
我的话像是一块大石头投进了海里,虽然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了巨大的回声,却没有人回答我。
我心头一凉,整个人就傻掉了,可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刘震站在哪里,不由得又轻声问道:“老刘?老刘?你在哪儿呢?在这破地方,你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啊,我会翻脸的。”
依旧没有回答,我伸出手转了一圈,却也没有收获。刘震不是一直就在我身后跟着我的吗?到底是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伸出手,转了个身朝来时的楼梯口走去,可刚迈了一步,我心里就咯噔一声,头皮发炸,我伸出去的手,赫然摸到了一个毛茸茸湿漉漉的东西。
、第十五章 鬼打墙
我心头一凉,刚想缩回手去,那毛茸茸湿漉漉的东西就从我手中溜走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摸到了一只猫,可在一细想,就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站在黑暗中,伸出的手臂与肩膀平行,就算是一头老虎,我的手也不应该碰到它,除非那是一只跟人一边大小的猫,当然,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我几乎条件反射地朝后跳了一步,不自觉地“啊”了一声,声音在漆黑的走廊里回响,不一会儿,声音就回到了我的耳边。
从小到大,我几时遇到过这种场面?登时被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坐在地上,于是我急忙去扶身边的墙壁,让自己站稳身子。
可是,这一摸不要紧,一种滑腻的感觉一下子从我的指尖传到我的脊背。我急忙抽回手臂,低头一闻,是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再用手指揉了揉,从手感上来看,应该是血。
我一下子再也无法忍受身边的黑暗了,于是连忙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用手机上的手电筒软件照亮。
在那浓稠的黑暗中,手机的白色冷光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穿透浓雾办的黑暗,照在我身边的墙壁上。我的眼睛一点点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后,便开始急切地审查我周边的事物。
白光照在墙壁上,墙面上一片乌黑,一些墙灰已经脱落,给人的感觉十分肮脏,但是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看见满墙的鲜血,甚至墙壁上连一点液体的痕迹都没有。我再一看我的手,也很干净,除了一些冷汗以外,没有其他的液体。
我暗自奇怪,难道说,是我刚才精神太过于紧张而自己吓唬自己,产生了错觉?为了验证我自己的观点,我又伸手摸了摸墙壁,这一次,是粗糙而干燥的手感。
我也因此长吁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安慰自己道:“范佩玺呀范佩玺,平日里你整天呆头呆脑的,大脑一片空白地过了小半辈子,怎么偏偏在这种破地方发挥起想象力来了?”
我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用手机又四下照了照,但是,手机的光亮毕竟有限,最多只能照到我面前两三米的位置,再往前,由于光线的对比,则显得更加黑暗了。但是,即便我现在再怎么努力控制情绪,也是枉然,因为在白色冷光的照射下,黑暗的走廊里显得更加鬼气森森,这也是冷光和暖光在黑暗中最大的区别。
但不管怎么说,手里有了光,总比摸着黑走路强,原本我还想再找找刘震,但是我想了想,这老公寓实在诡异,还是自己先走出去再说吧。于是,我一手拿着手机,警惕着朝楼梯那边走去。
这一次,我并没有出现那种走不到尽头的诡异现象,但是,我走到尽头却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这里是走廊的尽头,却不是楼梯的方向。我心说难道是我刚才转来转去搞晕了方向?
不过,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顺便敲敲门,看看那个长脸青年或者是段郁文是否在屋子里面。我敲了很久,可是,并没有人出来应门。我也只好调头往楼梯走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我的手机光亮找到另一边的走廊尽头的时候,仍然没有楼梯,依旧是那两户似乎有人居住的房屋。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好不容易才渐渐舒缓的情绪,一下子又变得十分紧张起来。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楼梯呢?我心里暗自骂道。我不敢相信,又来回走了好几遍,可就是看不到楼梯。这时候,我已经渐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这是——鬼打墙?
老话说的好,人写字,鬼画符,人走路,鬼打墙。小时候常听老人说,有一种冤鬼,自己无法报怨,却又因为怨气太重而无法投胎,久而久之,它们就以活人取乐,想尽办法把人困在某个地方。听起来就好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般,但是,谁要是真摊上这样的事情,估计胆子再大也乐不出来。
我想到了饭馆里老板娘讲的那个上吊自杀的女人,此刻也管不着什么有神论无神论了,急忙在嘴里念叨着道:“鬼姐,我也不知道您大名叫什么,但是,我只是一个过路人啊,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一个人,您别跟我开玩笑了,开开大恩,把我当个屁就给放了得了。”
我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觉得很滑稽,可我那个时候可一点都没有这种感觉,我几乎就是诚心实意地在乞求。
真正让我惊讶的是,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走廊里响起了一阵十分诡异的笑声,那声音听起来很古怪,像是某个年轻的姑娘十分得意的样子,但细听之下,又觉得那似乎不是人的笑声,而是一种像蛤蟆一样的“咯咯”声。
我不再敢说话,屏气凝神,竭尽全力想听出这声音来自哪里。我往前走了几步,那声音似乎是从一户房间里传出来的,我看了一眼门牌号,302,于是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个疯婆子的房间。
不过,话说回来,自打我进了这栋老公寓,我就觉得这些诡异的事情都是那个疯婆子搞的鬼,而现在一听那声音不是从疯婆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反而胆子一下子大了许多,登时走到房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我先是悄悄推开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忽然脚下想起一声猫叫,毛茸茸的感觉滑过我的小腿,我用手机一照,那是一只肥而老的大黑猫,眼睛发着幽幽的绿光,不禁心头一凉,心道又是黑猫。
但这只黑猫的出现并没有让我感到害怕,反而让我觉得轻松了些,因为这栋老公寓里面本来就有很多的流浪猫,在深更半夜的大晚上这些流浪猫又都突然不见了才诡异反常,如今出现了一只猫,我还错误地觉得一切似乎要恢复正常了一般。
那“咯咯”的声音已经停止,我等那黑猫从我脚边走后,继续推开房门,心道,只要不是那鬼疯婆子,我就不害怕。
门一被我推开,我便走了进去,可我的脑袋刚一探进屋里,那熟悉的湿漉漉而又毛茸茸的东西一下子就贴在了我的脸上。我心中一惊,急忙向后退了一步,可是那东西竟然缠住了我的脖子,让我不得动弹。
我立刻用手机去照那东西,这白光一照之下,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赫然发现缠住我脖子的那东西竟然是一堆长长的头发。我拿着手机再往那门框上一照,发现那头发竟然是从屋内的房顶上垂下来的。
虽然我当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我可以肯定,我那脸色一定不好看,不说一片惨白也肯定是面无血色,急忙伸手去拽那些头发,想从中挣脱出来。可是,那些头发就像是通了灵性一般,如蟒蛇一样,我越是想挣脱,那头发就勒的我越紧,再加上那头发湿漉漉的,又滑又腻,根本难以抓住。
很快,我就被拽回了门口。接着,就看那门楣之上,缓缓倒着出现一个铁青的额头。我心中暗骂,真是好奇害死猫,要是我不来推这门,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我已经急得要死,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可那头发的力量却似乎根本不受影响,门楣上那铁青的额头,不紧不慢地缓缓沉下。我很想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脸,但强烈的好奇心却让我还是看到了那张可怕的脸。我心一横,暗道,我还就要看看你长得能有多磕碜,你范爷爷我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沉下来的是一张女人的脸,面色铁青,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眼睛很空洞,最诡异的是,它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都被一汪漆黑如墨的瞳仁所占满。不对,与其说是瞳仁,还不如说那女人压根就没有眼睛,但是我却能十分真切地感到它就是在盯着我看。它大概就是那个吊死的女人吧,但是现在我只能称呼为“它”。
我自知死期不远,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随口说一句:“我靠,你长得真他妈磕碜,怪不得你老公不要你了。”
显然,它能听懂我的话,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勒着我脖子的头发又紧了一些,致使我的嘴巴不自觉地长大,而一缕缕粘稠的头发竟然就顺着我的嘴巴钻了进去。我顿时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就像是被洗胃一般,难受得我眼泪差点落下来。
而这个时候,那女人的脸也终于完整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虽然是倒着的)。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那女人竟然愣了一下,紧接着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头缩了回去,塞进我嘴巴里和缠在我脖子上的头发也都一下子缩了回去,伴随着这一系列的动作的是那女人一声尖锐的哀嚎。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只知道快离开为妙。我跑了没几步,就听见手机“叮铃”一声,低头一看,手机竟然快没电了。
我心中暗骂,关键时刻,什么东西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没跑多久,我就又来到了走廊的尽头,我也顺手关掉了手机。
人,说到底仍然是一种动物,动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最基本的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逃跑,另一种便是把自己隐藏起来。在这种黑暗的走廊里,开着手机灯,无疑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于是,我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全身缩在墙角里,也不知道这种办法是否有用。
静了一会儿后,就听见走廊中间的一扇门被人推开,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嘎”声,一点烛光从屋子里发出来。
我心中一喜,总算有人来了,便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但是,我的喜悦很快就转变成了惊悚,从那推开的门里,发出了一声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走廊里幽幽地回想,道:“该来的不来,该走的不走。”
我一看地面上那被烛光照出的影子,那佝偻着的身形,一定是那疯婆子准没有错。
我正在错愕间,身边的一扇门又冷不防地打开,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把我拽进了屋里,用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我斜眼一看,竟然是那个长脸青年。就听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别动,我能帮你找到段郁文。”
、第十六章 长脸青年
那长脸青年虽然看上去病怏怏的样子,可手上的力气却十分大,我的嘴巴被他死死地按住,身体也被他紧紧抱着,不但发不出声音而且身体也动弹不得。不过,我看他没有恶意,而且又说了一句让我十分吃惊的话——我能帮你找到段郁文——于是,我挣扎了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
看我不再挣扎了,他手上的力气才减轻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在我耳边又轻轻说了一句话道:“我现在给你解蛊,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对我并无恶意,于是就点了点头。他的一只手仍然死死地按在我的嘴巴上,抱着我身体的那只手却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我还没明白他在做些什么,突然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感从我的后脑勺传遍我的全身。那长脸青年显然是预料到我的这种反应,所以,才没有松开捂着我的嘴的手。
我闷哼一声,疼得我额头直冒冷汗。奇怪的是,我虽然感到疼痛,但是身体却好像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子,我才缓过来,长脸青年的手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一松手,我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意识地去摸后脑勺,伸手一看,手掌上竟然沾了血。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的确是血。
我抬眼去看那个长脸青年,他蹲下身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颗像玻璃球一样的东西。我伸出手,他便把那东西放在了我的手掌上。
我见那东西圆圆滚滚,似乎还发着淡淡的萤火虫一样的光,手感有些粘稠,上面粘了我的血。
“这是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猫眼。”那长脸青年随意地回答道。
“我靠!”我听后心头一惊,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一甩手直接把那猫眼甩了出去。
那长脸青年反应极快,一下子就伸手,竟是在半空中把那猫眼接了回来,顺便小声说道:“别扔呀,这可是好东西。”
“好东西?那送给你了,我不要这玩意儿。”我向后退了退。
“嘘!”那长脸青年示意我小点声音,我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神,还以为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顿时紧张起来。
那长脸青年看我这副神情,竟然在那里呵呵傻笑。
他这一笑,我有点被打击自尊心的感觉,急忙说道:“你笑个屁笑?你是不知道刚才走廊里有多危险。”
长脸青年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笑着说道:“有什么危险的,不就是一个疯婆子嘛!”
我一听这话,就有点不服气,刚要跟他讲我在走廊里遇到的各种奇怪的事情,可是他却一摆手,说道:“那些不全都是真的,有一些东西仅仅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说到底,都是这个东西惹的祸。”他一边说,一边又让我看了看那颗猫眼。
“别逗了,跟这玩意儿能有什么关系?”我不屑地说道。
他听我这话,又是呵呵傻笑。也不知道是他这个人本来就爱笑,还是因为我说的话的确显得很蠢,他几乎每一次说话前都要笑两声。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道。不知为什么,这个人虽然给人看上去的感觉有些病态,但是,在他那笑声中,却有一种强大的亲和力,让人能够很快就在他面前放松下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蛊?”他问。
“蛊?”我一下子想到了刘震对我说的话,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卜瑾的那些奇怪的虫子,不禁感到身体发毛,说道:“听过。”
“你中的就是猫蛊的一种,不过还好,这蛊术还没到无懈可击的地步。”长脸青年说道。
“你是说我刚才中了蛊术,那些东西都是我的幻觉?”我问。
“也不全是,但反正是跟这猫眼有关,不信,我给你安回去你在试试?”说着,他就拿着猫眼向我靠近。
“得得得,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急忙说道。
长脸青年一看我这种反应,笑得更开心了,说道:“我哪里会什么蛊术呀,解蛊倒是会一点,我就是吓唬吓唬你。”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说这人是神经病吧,在这种时候,这种地点,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也不去理他,而是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一面?”
“你是指在酒店厕所里那回?”长脸青年反问我道。
我点点头,心说当然就是那一回,难不成我们还彼此看见过许多次?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他却又突然捂住了我的嘴,轻声说道:“别出声,有人来了。”
我一听这话,就立刻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去听走廊里的动静。果然,在我安静下来以后,走廊里传出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声音来判断,那脚步移动得很慢,似乎是在试探些什么。
我看着那长脸青年的表情,发现他的嘴角扬了起来,轻声道:“你的那个姑娘上来了。”
卜瑾?我心头一惊,但嘴巴被他死死地捂住,根本说不出话来。我挣脱了几下,结果是徒劳,于是我便一边比划着,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道:“走廊太邪乎了,有危险,不能让她上来。”
“别说话!”长脸青年似乎因为我的不听话而有些生气,一下子加大了手劲。他虽然看上去有些病态,但大多是由于他那瘦长的身体和白皙的脸,如今一看,这家伙绝非善类。
我们俩就这样倚在门口,静静地听了一阵子。不一会儿,脚步声就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潮水一般在走廊里回响,然后就是一声尖锐的猫叫。
长脸青年一听这声音,咧嘴又是一笑,看上去似乎有些兴奋,说道:“你那姑娘终于决定动手了,不过,依我看那姑娘未必是那疯婆子的对手。”
我被他这话一时间弄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他也不等我回答,便说道:“我得去帮那姑娘一把,那疯婆子可不好对付。”
说完,他一松手,就要离开房间,我急忙拉住他,问道:“你刚才说,你能帮我找到段郁文?”
“对,”他回答道:“你别急呀,等我帮那姑娘收拾了那疯婆子再说。”
“你是谁?”我问道。
那长脸青年怔了一下,回头看看我,说道:“我叫梁赞,与其担心我,你还是去照看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吧,他就在里面的床上躺着呢。”
说完,他闪电般地打开房门,人影一闪,就把门关上了。我心中思量着长脸青年所说的话,我的朋友,那他指的就应该是刘震,屋子里有些阴暗,只有窗外有些暗光照射进来,我来到屋子里处,发现那里有一张床,而且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刘震竟然就躺在那里。
令我惊讶的是,刘震竟然几乎浑身是伤,尤其是他的脸,也不知是被猫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给挠的,此刻已经几近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地步。
我看得心惊肉跳,从我进楼道以后,我就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从我的身后消失了,也不知道他在这一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弄成了这番模样。
不过好在,刘震的呼吸尚在,虽然听上去有些沉重,但频率还很稳当,应该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后怕,想起刚才那一团勒住我脖子的头发,和那面色铁青的女鬼,如今冷静一想,我当时回头所摸到的那个毛茸茸而又湿漉漉的东西,很有可能正是那女鬼的头。可是,它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呢?为什么还要偏偏把我耍得团团转,然后再来引诱我去开那扇门,不过,好在那东西最后没有得逞,这使我多少有些侥幸的心理,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困惑。
按理说,当时的情况,那女鬼(我实在不想这样称呼它,但又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已经完全把我给控制住了,而且看它那架势,明显就是想要我的命,可是,却又为什么在即将得手的时刻放走自己的“猎物”呢。
而且,我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她似乎并不情愿放我走,而是似乎受到了某些惊吓,甚至是某些伤害,所以才惨叫一声,离我远去。
到底是什么让那东西感到害怕呢?难道是我长得太磕碜?心说不会不会,如果这年头连女鬼都是外貌党,那我这样的平庸男人就不用活了。
忽然,我猛然想起了什么。几天以前,文山山区,苗族古寨里的阿姝娜!她曾经在我的脸上画过一个形状奇怪的符文,像是某种图腾的感觉。难道,这事跟阿姝娜有关?是她那符文救了我一命?难不成,那阿姝娜大巫能料事如神,知道我在不久之后会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起父亲所说的,阿姝娜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冥冥之中,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第十七章 真相 字数有保证
三十年前,我父亲究竟在云南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我的推测属实,是阿姝娜在我脸上所画的符文镇退了那女鬼,因而救了我一条小命,那么,我父亲当年又遇见了什么东西呢?
我想起了刘震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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