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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书写法医:死亡签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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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欢双手捧住他的脸,李吉低头看着她,低领T恤里面一对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注视下不停地晃动,两颗草莓似的乳头仿佛要透过菲薄的T恤喷薄而出。他这时已经陶醉在这迷人的风景里了。
李欢翕动着嘴唇送了过来,李吉张开嘴狠狠地钳了过去,两付舌具在相互搅拌着,相互吸吮着甘露……
而就在这时,李吉的手机响了起来,响在这不是时候的时候里。这不是时候的时候里响起的铃声就如同在寒冷的冬天里从温暖的屋子里走到了室外,突然遭遇一股凛冽的寒风吹来。两人缠绕着的身子就这样被吹开了一道缝,两眼相对又分开,尴尬地立在那里。
“电话!”李欢提醒李吉。
李吉回过神来,打开手机问到:“喂,谁呀?”
“怎么?我的电话号码都不认识了?”
“哦!滕大啊!嘿嘿,没注意看。有事吗?滕大。”
“废话!没事我打你电话干什么呀?”
“嘿嘿……”李吉尴尬地笑了笑。
“市国土局局长刘辉涉嫌受贿,被市纪委”双规“了,现在他提出要见你一面。”
“哦,我马上去,在什么地方?”李吉问。
“你先到大队来吧。”滕哲说。
“好的,我马上就到。”李吉挂了电话后对李欢说:“姐,我得走了啊。”
“什么事呀?”李欢问。
李吉说:“你们局长刘辉被纪委‘双规’了,现在他要求要见见我。”
“刘局长?双规?为什么呀?”李欢的两个眸子里堆满了疑问。
“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受贿吧。”
“受贿?”李欢露出一副震惊的样子,立即又问到:“那他为什么要见你呢?”
“可能是王莉案件他有情况要反映吧。”李吉边说边往门边走去。
“你不是说你在查曾好吗?”
“取不到他的血作比对呀。好啦,我走了啊,姐!”
“走好啊!”
李欢把李吉送到门口,往他的脸上捏了一把,李吉的脸象触了电一样,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看到李吉下了楼,李欢阴沉着脸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第2卷 第34章:上卷第六章(1)
大队总支会议结束后滕哲就把技术科的黄一生、尧天真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与他们商量现场勘查与检验鉴定规范化管理的问题,滕哲向他们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后黄一生立马说到:“滕大的决策非常英明,搞不搞规范化管理是体现我们法制观念是不是强,是不是有现代化管理的意识,是不是有开拓进取的精神,所以说迫在眉睫,我们应当把它义不容辞地抓起来,而且要抓好!我觉得要先让科里的每一个民警把涉及自己专业的规范化管理的措施拿出来,然后再汇总后形成一个整体的措施,这样也可以让每一个人都得到一次学习的机会,对提高民警的业务能力有好处。”黄一生总是能把具体工作上升到一个理论高度。
滕哲有些不快,他讨厌将具体工作硬往高深莫测的大道理上套。不过,有时这些让人晕乎乎的大道理又挺能鼓舞人的。他没有让自己的不快表露出来。
看到尧天真不说话,滕哲问:“尧科长,谈谈你的看法吧!”
尧天真说:“规范化是应当搞,只是现在任务这么重,搞这个东西会不会增加大家的工作压力?”
“我想是不会的!”滕哲说。滕哲与尧天真长期共事,知道不管做什么他都要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但他并不会坚持什么,只是表示自己已经参预了,至于怎么干他一般是不会再去过问的。所以也就没有对他作过多的解释。
“这样吧,你们回去后马上召集科里的民警开个会,就按黄科长的意见,要求每一个民警都拿出自己的措施来,限定在一周内完成,然后汇总。对现场勘查、痕迹物证检验、图像资料制作、法医学尸体检验、活体检验、法医物证检验、技术管理等等每一个方面都要分别制定出相应的管理办法来。”滕哲又说到。
滕哲本来对仕途早已心灰意冷了的,但这次突然提为副大队长,潜意识里的权力欲就象春天的野草一样又复苏了起来。也不知是在这种权力欲下他渴望自己的工作能得到上级的赏识,还是他渴望自己的工作能得到上级的赏识而滋生的权力欲,他现在很想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做出令人瞩目的成绩来。他知道在目前的机制下技术工作是很难出成绩的地方,领导们看重的是案件侦破的结果,至于破案过程是不会有人关注的。在大多数人看来,能出成果的地方是大案队,技术工作只不过是侦查工作的铺垫。今天的大队党总支会议上重新明确了大队领导的分工,滕哲分管技术科、情报科、大案中队、特情中队、警犬中队等五个部门,得到这样的分工滕哲感到很满意,所以他要分别召集这几个部门的领导开会安排布置下一步的工作。年龄已不小了,是得抓紧干出点成绩了,要不也愧对自己的一生了。
下午,滕哲又召集了他所分管部门的全体民警会议。会上,滕哲说:“根据大队总支的分工,由我分管你们这几个部门。今天召集大家来开这个会,时间不长,主要是对下一步的工作作一个总体要求,重申一下工作纪律,以后我所分管的这几个单位的工作情况各单位负责人直接向我汇报,绝不允许越级汇报,各单位民警对工作有什么建议、意见向你们单位领导提出来,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做到各司其职各负其责,绝不允许推诿、不负责任的现象发生。每一个人都要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要努力掌握好基础理论、基本知识、基本技能,要提倡严谨的科学作风、严肃的工作态度、严格的组织纪律……”
第2卷 第35章:上卷第六章(2)
滕哲从会场上走出来时,脚步出现了少有的轻快。教导员牟思其从后面跟了上来,说:“不错,讲得很好啊!本来《人民警察内务条例》上都已经在上下级关系、命令下达、请示汇报等各个方面作得有明确规定,可现在有的人却只对主要领导负责,你分管他的工作吧他却不买你的账,搞得警令不畅啊。”
“你在听的呀?”滕哲有点惊讶了,刚才他在台上发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牟思其。
“我坐在后面的。”牟思其解释说,然后又感慨到:“这种现状得改变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得了呢?”滕哲有些担忧。
“只要我们携起手来,哪有改变不了的?”牟思其说。
曾有伟人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单位都是如此。但滕哲有自己的原则:不与任何人结成帮派。他知道牟思其也不是拉帮结派的人,只是牟思其太看不惯江平了,江平刚参加工作时是先到刑侦大队,后来才到派出所去的,那时牟思其就说江平这小子是个心术不正的人。
“好啊,有教导员的支持,我的工作也就好开展了!”滕哲诚心诚意地说。
“进来坐一会吧,牟教导员。”正好走到办公室门口,滕哲向牟思其发出了邀请。
“好呀,我正想找你摆谈摆谈哩。”牟思其说。
“请坐!牟教导。”进门后滕哲就要去给牟思其倒茶。
“不用倒了,我带着的呢。”牟思其晃了一下手足的茶杯。他走到哪,茶杯就带到哪里,一个特大号的玻璃茶杯内有一大半是茶叶,酽乎乎的。
“听说王莉被杀案怀疑是谋杀,而且与江大队长的姐夫有什么联系?”牟思其问。
“是的。”滕哲说,在教导员面前,他不好隐瞒什么。教导员是他的上级,他也不应当对他隐瞒什么。早上在总支会上,牟思其力主滕哲分管大案中队,滕哲对此也很是感激。
“听说牟教导喜欢喝花茶?我这里正好有一盒,别人送的,我是最不喜欢喝花茶的。”滕哲从柜中拿出一盒茶叶递给牟思其。
牟思其说:“其实我什么茶叶都喝的,只要没有怪味就行。”牟思其接过茶叶道了一声谢谢后又问到:“王莉案件目前有什么进展?”
“没有大的进展。从市纪委得到的情况是王莉被杀前两天曾给市纪委投寄了一封匿名信,举报局长刘辉等人在审批土地过程中集体受贿,市纪委经过调查核实刘辉等人的受贿情况属实,所以市纪委怀疑王莉的死系谋杀的可能性大。表面上这个案件只是我们在办,实际上市局已经安排石大在参与调查了。原因是刘辉是江平大队长的姐夫,市纪委给市局提出了要求江平回避的建议。”
“这种回避很有必要!”牟思其说,接着又感慨到:“这石大队一走,刑侦大队已经今非昔比了啊!”
“牟教导的意思是?”滕哲试探着问到。
“你看吧,办公室的门经常都是关起的,据说只有在酒桌上出现的频率要大些,每天下午都要把队里的几个女孩子带出去喝酒。”
滕哲笑了笑。他不好表示什么,毕竟江平是领导。他也知道牟思其是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人。江平刚参加工作时是先到的刑侦大队,那时牟思其还是中队长,正好是江平的直接领导。江平在办理一起伤害案时为帮朋友的忙,私自把卷宗里的一份材料取出来毁掉了,牟思其发现后愤怒极了,把江平臭骂一顿后召集支部会议要对江平进行处理,处理意见层层上报,到局里要准备作出处理决定的时候市里有领导来找局领导说情了。局领导无奈只好说江平这年轻人刚从学校出来,社会经验还不足,难免会被他人利用,这次就算给他个教训吧。但牟思其却不愿意江平再在他的中队了,局里不调走江平,牟思其也不给江平安排任务。江平就这样无所事事一个多月,最后还是想办法调离了刑侦大队。谁知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江平又转回到了刑侦大队,居然还当了大队长,还是牟思奇的直接领导。当然,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十多年,知道这事的也就只剩下几个老刑侦队员了。
第2卷 第36章:上卷第六章(3)
滕哲坐在办公桌前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张旧报纸上不停地涂划着,这是他的习惯,每逢遇到烦心的事情时他都要这样握着毛笔涂划,曾有人取笑他说他是在为以后当高级领导到处题词作准备呢。
办公桌的电话响了几次他都懒得去接。
摊在桌子上的旧报子上涂满了“王莉王莉王莉……”,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在焦虑王莉被杀案,他在想,该做的工作也都做了,为什么会一直没有进展呢?到底是哪一个环节上工作还没到位呢?
市国土局原任局长刘辉刚被“双规”就提出要见李吉,他向李吉反映了王莉被杀的当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有一个叫金老幺的建筑公司老板到他家去过,呆了十来分钟就走了。其实金老幺当时到刘辉家去是去行贿,送了十万元给刘辉,想把市国土局修建办公楼的工程拿到手。王莉被杀后李吉找过刘辉几次,每次找到他他都说没有什么情况可以提供的。现在刘辉说当他听侦查员说王莉是当晚九点钟左右被害的时候他就想起金老幺的那一副奸相,从良心上说他是想把这一情况说出来的,一朵鲜花就这样枯萎了他也是感到惋惜的,但难言之隐又使得他不敢说出来,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说出来心理压力也会减轻一些,或许能减轻一点刑罚呢。他一再要求李吉和纪委的办案人员到时候一定要帮他出一份证明给检察院,说明是他主动举报金老幺的。这个金老幺其实就是调查时有人提供的那个穿一件黑色风衣、白衬衣上打有领带的中年男子。滕哲与李吉一样,得到这一情况后兴奋异常,以为案情会有重大突破,因为这个金老幺在发迹之前就是一个社会上的混混。但调查金老幺时他说离开刘辉局长家后他就到夜总会唱歌去了,对那栋住宅楼发生的杀人案一点都不知情,到现在也不知道那里曾经发生过杀人案。经提取金老幺的血样化验也不吻合。至于当时下楼梯时是否遇到其他人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刚才局办转了一个信访件来,就是王莉的亲属告公安局侦办案件不力,市区公安机关领导签字要求限期破案。上次在市局一号小会议室里,虽然市局王副局长已经要石星仁也调查这个案件,要滕哲他们在侦查过程中一旦发现谋杀的证据立即给石星仁汇报,但案件的管辖还是在分局呀,案件能否侦破的责任都还在分局刑侦大队呀,况且现在滕哲已经分管大案队了,而这个案件到现在都没有大的进展,怎能不着急呢?
虽然上次在市局一号小会议室里王副局长与焦支队长都一再强调要注重谋杀的可能,但除了王莉在被杀前曾投寄过匿名检举信外,从现场的情况看,考虑谋杀过于勉强了些。为避免出现疏漏,还是把刘辉的血也抽来化验了,但从ABO血型上都已经把他排除了。
手机也反复响了几次,这铃声也太顽固了,你不接它嘛它偏要不停地叫唤!
罢,罢,罢,看看谁打来的吧。
江平已经给滕哲打了三四个电话了,滕哲都没接。这会他在电话的那一端带着一种不满的口气说南郊铁路边发生一起碎尸案,局领导都已经到了现场,要滕哲马上赶去。
案情就是命令,不快也不行了!
南郊铁路旁的公路上靠边一溜烟地排着一二十部警车。好家伙,局长及局党委其他成员还有江平大队长的车都到了。辖区派出所所长还有几名民警也到了。
铁路公安的也到了,看到不属于他们管辖,正在那里等着看需要他们帮着做点什么呢。这离铁路路基三米以内属于铁路公安管辖,三米以外就属于地方公安管辖了。
第2卷 第37章:上卷第六章(4)
原来,接到报案后黄一生带着技术科的人就到的现场,黄一生看了现场认定是碎尸案后立即给江平大队长电话汇报,而这时江平大队长正在局里开会,于是江平大队长又立即给分管副局长作了汇报,分管副局长又立马给局长汇报。这可不得了,马上就是元旦节了,还有一系列的保卫工作需要安排,这发生了碎尸案全局民警都不得安稳啊!会议已进尾声,于是赵局长宣布会议结束,全体局党委成员赶赴现场。
全体局党委成员为一个杀人案同时到现场督战这可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啊!要知道这些年来领导们都崇尚宏观决策、运筹帷幄了,通讯工具也已经现代化了,有什么问题电话里面都可以解决的嘛。
领导们围拢在一起抽着香烟,严肃地交谈着,可能是正在商量着调兵遣将吧。现场周围用警戒绳隔离着,警戒线外聚集着数十群众在围观。有几个侦查员正在向围观的群众了解线索情况。整个现场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之中。
黄一生正在指挥着鄢仁给领导们拍照,领导们亲临现场安排布置侦查工作的照片到时候总会用得着的。
滕哲到了现场后顾不得向领导们致礼,径直就走到黄一生面前,问是什么情况,黄一生指着数米远的一个编织袋说里面装的是一个女性的尸体,可以看到头发是棕黄色的,从包装情况看袋内的尸体不完整,应是头部与部分尸块,刚才来时没有想到是碎尸案也就没有带摄像机,现在已经安排民警到办公室拿摄像机去了,等摄像机拿来后把现场固定了就进行勘验。
滕哲听黄一生介绍完情况后就走近编织袋旁,编织袋所处的位置距铁路路基约六七米远,紧挨着一个小山丘,小山丘上长满了数米高的芭茅草及密密匝匝的灌木丛。两年前有一个犯罪团伙将人杀死后把尸体藏匿在这小山丘中,一直没有人发现,那个犯罪团伙在其他城市连续作案多次,杀死十余人,今年在外地继续作案被抓获后才供认曾经在青山区杀过人,直到外地公安机关把嫌疑人带到青山区来找到这里后才发现那具只剩一付骨架和残存有一点腐肉的尸体。
滕哲仔细观察编织袋后感觉有些不对劲:编织袋上有一个一元硬币大的破口,破口处外露出棕黄色的毛发,但从整个编织袋包装的东西的轮廓来看好象并不是人的躯干或肢体。于是伸手过去触摸了一下,然后就马上叫延清把剪刀拿来。
黄一生在一旁提醒到:“滕大,还没摄像哩!”
滕哲也不吭声,他心里正恼着哩:“唉,这个黄一生呀!”
滕哲手起刀落,一把剪刀张开就象快艇在海上航行划破水面一样,将整个编织袋就这么唰的一声拉开了。
——呵呵,一条大黄狗的尸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一瞬间好象整个空气都凝固了。
看到领导们面有愠色,黄一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嘻笑道:“唉,此黄非彼黄啊。”
赵局长笑到:“行了,没事就好啊,大家都可以轻松了。”
滕哲并没有轻松起来,这些年来他已经触摸到一种预兆了:一般出现这种声势大、影响大的虚假现场之后大多会紧随着有一起或者几起真正的影响大的恶性杀人案发生!看来王莉被杀案是更应当得加大力度了,要不抓紧时间侦破了的话,很可能会变成悬案的啊!
回到办公室后,滕哲通知李吉探组的侦查员来一起商量一下王莉被杀案的下一步侦查措施。有人说侦破案件是三分调查七分研究,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侦破思路没有理清楚的话就如同盲人摸象。前两天石星仁来与他一起重新看了王莉被杀案的现场和尸检照片,石星仁指着左嘴角外侧处青紫痕旁边的一道弧形划痕问滕哲:“你看这青紫处外面的这一个弧形的划痕是怎么形成的?”滕哲说:“应该是指甲划的。”石星仁说:“你看这个类圆形的青紫痕与这个指甲划痕隔得有些距离吧,是不是说明这个人的指甲很长呀?”滕哲点头称是。石星仁说:“那么能否考虑女性呢?”石星仁的话使滕哲心头一震。
是呀,能否考虑女性呢?可阴道内的精液成分又如何解释呢?这两天滕哲一直没把思路理清楚。
李吉与探组的三名侦查员刚到滕哲的办公室坐下滕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青云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打来的。长期从事法医工作,与殡葬行业的人都熟悉了,有什么事情他们都是找滕哲联系。青云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昨天从尸检所送来了两具尸体,现在死者家属打着横幅准备抬尸上街游行。滕哲一听,马上站了起来对李吉等人说:“走青云路殡仪馆,有人要抬尸游行!”滕哲给综合科的民警交待了通知技术科与大案队在家的人马上往青云路殡仪馆赶去后就带着李吉等人急冲冲地走了。
第2卷 第38章:上卷第六章(5)
乔小丽的办公室今天出现了少有的安静。
乔小丽刚到技术科工作时是与鄢仁、张行等人共用一个办公室,后来滕哲觉得一个女孩与大家挤在一起不方便,特别是中午不回家要在办公室午睡的时候尤其不方便,就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搬到尧天真的办公室去了,他说搞技术管理业务的放置的档案材料多,需要的空间要大一些。就这样,乔小丽一人独占了一间办公室。
乔小丽除了从事文检业务外,还兼有技术管理的工作。技术科要实行规范化管理,乔小丽要打理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了。
科里的其他人这一阵也忙得不亦乐乎。上网查资料的,翻书找依据的,冥思苦想的,伏案写作的,俨然一个学术机构的样子。黄一生将前几天滕哲在会上说的一段话制作了两个精致的标语牌挂在过道的墙壁上,一幅是:学习基础理论、掌握基本知识、钻研基本技能;另一幅是:提倡严谨的科学作风、树立严肃的工作态度、遵守严格的组织纪律。经过一周的苦战,大家陆陆续续都把各自专业的规范化管理措施拿了出来。黄一生评价说:态度是端正的,但大多数同志制定出来的措施是不完善的,还有一些是不切合实际的。大家正想松口气的时候,黄一生又出新招:科里有多少人,每个人拿出来的措施就复印多少份,每人一套各自进行归纳整理,按照滕大队所说的分现场勘查、痕迹物证检验、图像资料制作、法医学尸体检验、活体检验、法医物证检验、技术管理等几个方面进行梳理,也是要求一周内完成。这可苦了大家了,虽说都在一个科室工作,但各干各的专业,除了自己的专业外,对其他专业虽然略知一二,但几乎都是门外汉,而刚调来的几个年轻人连自己所干的专业的知识都还没有掌握,更不要说对其他专业的知识了。不过黄一生这一招确实漂亮,前一阵大家都埋头自己干自己的,这下只得相互交流了,要不一周之内是无论如何都完不成的。于是乔小丽的办公室就成了技术科最热闹的地方。
本来互相交流也是一种学习方式,但时间紧迫,交流的结果也就变了味,乔小丽、延清、鄢仁、张行四人私下商定,各自整理自己专业的资料,搞成四套,每人的压力就会减轻了许多,但又不能让黄一生有丝毫的发现,要不然得重新返工,所以每套的内容、行文格式、前后顺序都要作一些处理。张行说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这期间,滕哲、黄一生与尧天真搞了几次业务讲座,本意是专门为几个新调进技术科的年轻民警进行业务培训,但全科的民警也都主动参加了听讲。随着业务学习的不断进行,大家的业务能力也逐步得到增强,现场勘查工作也逐渐变得有条理性了。黄一生在技术科还实行了每日晨会制度,也就是每天上午八点用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集中全科民警开会,每个民警汇报头天的工作情况,科领导进行点评并安排布置当日工作,整个技术科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今天大家都出勘现场去了,难得的安静。乔小丽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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