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8a的秘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植朗录换岵恢溃缭�1972年的慕尼黑奥运会,就是现代奥运史上最黑暗的一届。1972年9月5日,巴勒斯坦恐怖分子持枪袭击运动员村,9名以色列运动员和2名保安人员被残酷杀害。比赛全部停止,奥运村一片混乱。恐怖袭击的画面随着各大国际媒体的报道传向全世界,加重了恐怖气氛,造成了奥运史上第一次惨案。1996年,号称现代奥运会百年盛会的第26届亚特兰大奥运会,暴力阴影再次笼罩了这一全人类最重要的节日。在奥运会期间,奥林匹克公园发生爆炸案,造成2人死亡,110多人受伤。2000年悉尼奥运会,恐怖组织策划的袭击事件险些上演。而2004年雅典奥运会开幕前,希腊先后发生了5起爆炸事件。甚至就在奥运开幕前夕,警方又在即将作为马拉松比赛终点的一座体育场附近发现手榴弹、雷管和炸药……我们如果选择守株待兔,或许石田章的这次阴谋不能得逞,但是您能保证以后的安保都如今天这样严密吗?只要有一天、一个环节有细微的疏忽,就会被石田章抓到。到那个时候,守株待兔就和二战时期的马其顿防线一样脆弱不堪了。”
米歇尔警长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着刚才还引以为豪的部署图,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个阴恻恻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我来了,米歇尔警长……”
29
下午的塞纳河是慵懒的,被阳光拥抱了一个中午的河水变得缠缠绵绵,流淌的速度都似乎慢了许多。
不光是河水,塞纳河畔的一家酒吧里也是如此。
这是一个只有男人光顾的酒吧,但里面却充满了两性之间才有的浪漫、暧昧的气氛。成双结伴的男人们或依偎在一起卿卿我我,或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地呢喃温存,还有的左顾右盼,寻找着自己中意的“伴侣”。
杰瑞就属于最后一种男人。
这位刚满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端着杯葡萄酒慢慢地啜饮着,目光也在酒吧里游移着寻找中意的对象。
一见钟情不仅限于男女之间,此刻也同样适用。
突然,他的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意大利阿玛尼休闲西服的中年男子吸引了他的视线。而更令他惊喜的是,这个魁梧的男人也正迷恋地看着他!
杰瑞兴奋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就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陷进那个男人深邃的目光里。
“我喜欢尼古拉斯凯奇,你的眼睛特别像他。”杰瑞的声音有些颤抖,握着酒杯的手也不自禁地翘起了兰花指。
“是吗?你的皮肤也很好。”男人微笑着打量了杰瑞几眼,然后点了点头。传过来的除了充满磁性的声音还有波士香水的淡淡清新,这让杰瑞更加确信对面的这个男子是一个有形有品的同好。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递给杰瑞一根香烟,然后掏出了打火机。
借着打火机的火光,杰瑞认出那是zippo牌的世界名牌打火机,他温柔地回道:“我叫杰瑞,你呢?”
“杰瑞……不错的名字,应该比你的真名更温柔。”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别人都叫我天使。”
“天使?您的名字似乎——”
“少了阳刚之气?阳刚之气不是名字能体现的,而是靠身体和魅力。”男人说完,笑着伸出手,抚摸揉捏起杰瑞的肌肤。
熟练细腻的动作让杰瑞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身子也变得酥软无力,禁不住喃喃道:“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你的心可真急!”天使先生捏了捏杰瑞的脸蛋,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杰瑞的手里。“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会议,这里是我的别墅。要是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说完他俯下头深情地吻了杰瑞一口,微笑着转身而去。
祸不单行昨夜行。
这种事情其实每个人都曾经历过。
但此时,对这句话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埃尔维。
因为,他不但刚刚给女儿交了五万美元的医疗费,而且正从对面男人的手里接过一张十万美元的医疗费交费收据。
男人将票据递到埃尔维手中,然后拉了拉手套,自从走进埃尔维的家里以后,他就像怕冷一样将手套戴了上去。“我把这些钱直接打到你女儿的医疗账户里了,治疗她的病,这笔钱……”
“足够了、足够了……谢谢!谢谢你!”埃尔维热泪盈眶地感谢着,以至于手上的那张交费收据也在跟着流泪。
三十五岁的埃尔维已经五年没有流泪了,即便在他唯一的女儿身患白血病的时候。那时候他觉得天崩地裂,但却没有掉下眼泪来,他只是咬着牙在心里说:“不管怎么苦,也要把女儿的病治好!”
但此刻,积攒了许久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因为这笔钱足可以让女儿健康欢快地扑到他的怀里。
泪眼婆娑中,埃尔维已看不清对面这个男人的模样。但即便能看清,他也分不出这个男人是英国人、美国人还是法国人,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叫作“天使”,虽然他知道这是个假名字,但那又怎么样?名字只是个代号,哪怕他的真名叫“撒旦”,在埃尔维心中也如同上帝一样仁慈。
“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天使先生笑着问,顺手递给埃尔维一张纸巾。
“都准备好了。”埃尔维顾不得擦拭眼泪,急忙从皮包里掏出几张纸。
自从一个月前和天使先生达成协议开始,他就搜集这些资料。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作为铁人三项比赛的一个工作人员,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观察比赛路程中每一处标记和特点、每一个安保人员的位置和执勤范围,就更不用说替天使先生找一个隐蔽的角落来进行拍照了。
“您看。”埃尔维指着纸上的一处标记对天使先生说:“这里是最隐秘的地方,就在运动员游泳比赛结束、更换运动服和挑选自行车的地点附近。不但有藏身的地方,而且转播机位和警方的摄像头在这里都是盲区。在四次赛事演练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安保人员的监控范围,他们根本没注意这里,因为要想到达这个位置只能从比赛通道以及赛事专用区域通过,他们只要盯紧那些地方就可以了。所以,您大可放心地在这里拍照,肯定能拍到别的体育记者拍不到的赛场画面!”
“不错,不错!”天使先生频频点头。
埃尔维的心放下了。只要自己搜集到的资料能让这个体育记者满意,那女儿看病的事情就彻底无忧了。
但男人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迷惑不解。
“还有一样东西你没有给我。”
“还有?”埃尔维莫名其妙地看着体育记者。“还有什么?”
“天使”先生微微一笑,指着埃尔维的胸前。“还有你的赛事工作人员证件。”
“证件?您要我的证件干什么?”埃尔维越发迷惑了。
“如果没有你的证件,我怎么进去?”
“可是,可是证件上的照片是我的。”
“所以——”天使先生嘿嘿笑着,将手伸进随身带的摄像包,而手再抽出的时候,一只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埃尔维。“所以你就要死。”
埃尔维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但还没来得及求饶,天使先生充满怜悯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放心,给你女儿治病的十五万美元我不会拿走,答应好的事情我不会变卦。”
说完,他手指一扣,轻微的空气震荡声中埃尔维颓然倒地。
天使先生走到埃尔维的尸身前,将他胸前的证件取下,叹了口气:“要是你没有看见我的脸该有多好……”
怜悯之色很快不见,男人将证件放到桌子上,然后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工具箱,埋头工作起来。
几分钟之后,他瞅着换了照片和身份资料的证件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手提电脑也被飞快地打开,虽是带着手套,但敲击键盘的速度依然敏捷。
又是几分钟之后,男人合上了电脑。
但工作仍没有结束。
他打开一个精致的化妆箱,走到镜子前精心装扮起来……
30
“我还没有石田章的线索。”费丹回道。
“那你怎么主动出击?”米歇尔警长虽急,但仍面带微笑。对女士,他永远保持着谦谦君子的作派。
“很简单——换个思路,从石田章的角度来分析。”费丹肯定地回答。
“石田章的角度?”米歇尔迷惑地问,他怀疑费丹刚才一直没有听他和张广文所分析的那几个可能。
“是的!如果几天前我听到这个方案,一定也认为万无一失,但自从北京的那一声爆炸以后,我就明白这个石田章不单单是一个变态杀人狂,他更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我们制定的这些防范措施,他同样、也一定能想到,那他还会按照我们的意图实施犯罪吗?”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石田章如果作案,他只有选择那几处地点……”
“这正是关键。”费丹连连点头,眼睛忽闪的同时酒窝乍现。“如果石田章一定作案的话,他就只有选择那几处地点,这是肯定的。可石田章既然知道我们会重兵把守把几个地点,却还要在那里作案,为什么呢?”
米歇尔不语了,他忽然觉得有些冷。
张广文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低声道:“要么石田章是低估了警方的准备,要么就是胸有成竹。如果是胸有成竹,那就意味着那几处地点一定有石田章可以利用、而我们还没有发现的漏洞!”
米歇尔猛然转身,冲到电子地图显示屏前,但还没看两眼,脚步就被费丹的声音带了回来。
“与其在这里纸上谈兵,倒不如立刻去现场寻找答案。”
三人很急,天使先生却很轻松。
特别是站在工作人员第二安检入口,将证件递给检查的警卫时。
警卫将证件放进扫描设备中,片刻绿灯亮起。
“你可以通过了,莫里埃先生。”警卫将证件递给这个叫“莫里埃”的工作人员。
天使先生笑着接过来,步履轻松地走过安检门。可没迈几步,身后突然传来警卫的声音。
“莫里埃先生,请等一下!”
天使先生停下脚步,转头问:“什么事?”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警卫扫了他好几眼,然后伸出手示意他把证件再拿回来。
“哦,我忘了说,我是今天才接到组委会通知来这里工作的。”天使先生不慌不忙地看着警卫。
警卫哦了一声,却没有放行,而是将证件重新放入扫描设备,并接驳上比赛组委会内部信息库。
天使先生微笑注视着警卫的操作,口中问道:“他们让我接替转换区埃尔维先生的工作,不知道埃尔维先生出什么事了?”
“因病休假。”警卫瞅着电脑屏幕,信息库上明确无误地提示着:埃尔维先生因病休假,其工作现由莫里埃先生接替。接下来则是莫里埃的详细个人资料。
警卫正看着,天使先生伸出了手,不过不是要证件,而是又递上几张卡片。“身份证件都在这里,你再尽快核对一下。今天是运动员赛前最后一次熟悉和适应场地,我们工作人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可不想第一天来就耽误工作。”
警卫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证件接过来,又检查了一遍后才露出笑容:“再次请您通过,莫里埃先生。”
穿过第二安检入口、工作人员通道,天使先生步入了游泳和自行车比赛转换区。
转换区此时一派忙碌景象。除了十几个工作人员以外,更多的身影则是教练员和运动员。有的在检查自己的赛车状况,有的在做维护保养,还有的运动员从河畔上岸处向赛车存放点跑来。
天使先生知道,这是运动员在进行赛前演练。因为从游泳比赛结束到自行车比赛开始之前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选择好最佳的上岸地点和奔跑路线、最快地更换完比赛服、骑上赛车出发,这一系列事情哪件也马虎不得。
天使先生一边信步走着,一边欣赏着身旁的女运动员。健美的大腿、颤动的乳房、奔跑中飘扬的长发、散发着汗水的女性气息……无一不让他血脉暴张。
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幅景象。
几分钟之后,他的视线停在了一个身着红色运动衫、白色短裤的女运动员身上。
那是一名白人运动员,刚刚跑完一段,正叉着腰做放松活动,汗水让暴露出来的皮肤显得既亮又嫩。
他从淡水供应处拿过一瓶矿泉水急步走过去,指了指自己的胸牌:“我是组委会工作人员,又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谢谢,还好啦。”女运动员接过矿泉水,喝了两口却发现这个工作人员对着她刚才跑过的路线一个劲儿地摇头。
“怎么啦?”女运动员问道。
“你刚才的路线不对,要是比赛时你还是按那条路线跑的话,成绩肯定受影响。”天使先生做出十分肯定的表情。
“嗯?怎么不对了?”女运动员急切地问。
天使先生笑着说:“你呀,是不熟悉塞纳河边的地貌,从你们游泳上岸的地方到比赛换项区是个扇形区域,斜吹过来的风造成的阻力特别大。所以,你不但跑的时候要避开风口,在河里游泳的时候也要避开,要不然阻力是正常的两到三倍!”
女运动员的眼睛亮了,忙问:“那这么说,你知道选择哪条路线最省力了?”
天使先生笑笑,迈步向前走去,边走边说:“这里看不到河面,你跟我到前面,我告诉你怎么游最省力!”
他没有再看女运动员,因为他知道,这个猎物已经上钩了。
当然,他也担心自己露出的诡异笑容让这个猎物心疑。
31
塞纳河风景如画,费丹却心乱如麻。
此时,三人正乘车沿着塞纳河畔前往比赛换项区。在其它几处地点的现场勘查已经结束,一无所获。
但这不是费丹心烦意乱的全部原因,让她的酒窝消失的是另一个问题。
“怎么了?”张广文看到费丹正掰着手指,他知道费丹的这个习惯动作之后一定跟着新的发现。
“我在想石田章在纽约犯下的那起案子。”
费丹的手指头已弯曲到了极点,看得张广文不禁揉起了自己的手。
“怎么突然想起了那起案子了?”米歇尔问。
“因为那起案子让我想到了一句话——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米歇尔警长一愣,然后哈哈笑道:“你的意思是石田章会如法炮制,像上次一样收买个运动员来帮他作案?”
没等费丹回答,米歇尔已胸有成竹地自答起来:“这不可能。虽然这次铁人三项比赛的运动员有七百多人,供石田章选择的范围很广,但是这次比赛的特点和纽约的拳击比赛却截然不同——上一次在纽约,石田章成功的关键是有运动员休息室这样一个既封闭又没有监控的空间,他要做的只是如何潜入、如何逃脱,那种情况下他利用雅昆塔的招数才能起到作用。但这次呢——比赛完全是在露天的公开区域进行,运动员休息室还是多人共用的,石田章即便能找到另一个‘雅昆塔’,但这个‘雅昆塔’能帮到他什么?难道能帮他把其他的运动员撵走,然后下手吗?”
费丹一直微笑倾听,等到米歇尔分析完,她善意地提醒道:“警长,攻破内部堡垒不光有这个办法,还有另外一个。”说完,她向四周扫去。
顺着费丹的目光,张广文看到附近紧张忙碌的赛事工作人员,率先明白过来。“你指的是这些工作人员?!”
费丹揉着发红的手指头说道:“是的,既然我们的防卫计划无懈可击,那么石田章就只能从比赛工作人员以及安保人员这个内部堡垒下手。”
“这不可能!”米歇尔警长立刻就下了断言。“安保人员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个个都是侦查能力很强的精英,绝对不会被石田章利用。至于赛事工作人员,也是组委会严加挑选的,况且这关系到巴黎申奥的形象,没有哪个人会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雅昆塔也压根没想伤害多琳.库珀。”费丹一句话便让米歇尔停了下来。
“石田章决不会傻到让工作人员直接帮他作案,也没谁会傻到当他的工具。但试想一下,如果一件不会危害到赛事安全、又能从中获利的事情摆到工作人员面前,有几个人会拒绝呢?要知道,现在石田章可是千万富翁,而且还是英镑!百八十万对他算不上什么,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足够诱惑的了!”
费丹的分析让米歇尔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但还没开口,费丹瞅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运动员和教练员又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多运动员,不是明天才比赛吗?”
“明天就要比赛了,所以很多运动员都来熟悉和适应比赛线路。”米歇尔警长一边解释一边向四周看去。运动员和教练员虽多,但在工作人员的协调下也未显杂乱,至于安保人员则间或其中,监控着各自的区域。放眼望去,没有一丝危险的信号,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费丹的眉头却随着米歇尔的话音落下而拧了起来。
她凝望着碧波荡漾的塞纳河,沉思道:“石田章的目的应该是通过杀死女运动员向警方挑战,从而破坏巴黎申奥的形象以达到出名的作用。”
米歇尔莫名其妙地看着费丹,没明白这个中国女警怎么突然说这么一句大家都已知晓的话。
“那么,如果在赛前、就比如说现在杀死运动员,石田章的目标不一样能达到吗?而且,安保人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明天的比赛上,现在反而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段时间!”
费丹说完,张广文和米歇尔都变了脸色,不约而同地抄起对讲机:“今天的安保人员和赛事工作人员有没有异常情况?!”
“游泳出发区没有异常。”
“医务区人员工作正常。”
“媒体区正常。”
“终点混合区一切正常。”
……
对讲机里传出的一个个声音让三人悬着的心慢慢放了回去,但就在此时,三人的心又一下子揪了起来。
转换区警卫虽还没进行报告,但吞吞吐吐的声音让三人有了不祥的预感。
“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点蹊跷……”
“快说!什么事?!”一向稳重的米歇尔警长此时提高了声调。
“转换区今天的工作人员换了……换了一个人。新来的人叫莫里埃,是组委会派来替换埃尔维的。我把他的证件详细检查过了,没有问题,而且组委会的内部数据库里也确实有备案。此外,这个叫莫里埃的人不是亚洲人,我看得很仔细,和通缉令上石田章的照片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替换埃尔维?”米歇尔喃喃自语着。
“当初我们纽约警方的计算机系统就没有分辨出石田章的IP地址是假的。他完全有可能进入组委会的数据库,并且更改相关的数据。至于长相,石田章很可能做了整容手术,以现在医疗技术,把一个亚洲人换成一张欧美人的脸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张广文提醒了一句。
米歇尔张了一下嘴,似乎要吼出什么词,但瞅了眼旁边的费丹后改了口型:“立刻找到这个莫里埃!”
“十几分钟前,他、他刚刚离开。”警卫颤抖着回道。
米歇尔脸色煞白,不过拳头紧攥了几下后恢复了镇定,飞快地下达着命令:“立刻调查莫里埃刚才接触过的人,记住:是所有的人!同时将他的照片传到各个检查点,发现后立刻控制起来!调出埃尔维的所有资料,把他给我找到!”
费丹一边听一边戴上了手套,她同情地看了眼米歇尔以后,小声对张广文说:“戴上吧,或许马上就用得上了。”
张广文脸色凝重,默默地点了下头。费丹虽只说这一句,但剩下的话他也猜得出来。
——“莫里埃”费尽心机混进赛场,决不会为了看一眼赛场的环境。
——既然已经走了,就说明他要办的事情也已经结束了。
32
“警长!”十几分钟之后,一个警员气喘吁吁地跑到米歇尔身边。
“什么事?”看着警员的脸色,米歇尔心里一沉,知道出大事了。不过他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尽量平稳地问,也想让自己的平静把手下慌张的表情去掉,他可不想在国外同行面前丢脸。
“在前面不远——”警员指了指距离他身后三四十米远的一处灌木丛,“发现了一具女运动员的尸体。”
“嗡”的一声,米歇尔的脑袋大了。
最担心、最怕的事情防也防不住、躲也躲不开,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具体情况怎样?”米歇尔迅速冷静下来,和张广文、费丹交换了眼色之后,一边发问一边向事发地点走去。
警员在米歇尔身旁急促地汇报着:“被害人身份已经查清了,名叫丽萨,今年二十八岁,克罗地亚女子铁人三项运动员。根据一个运动员的证词,她看见丽萨在大约三刻钟以前和一个工作人员交谈了一阵,然后就跟着走开了,再以后就没发现丽萨。我们刚才发现丽萨的尸体时,尸体的温度还没有下降,估计也就是半个小时以内被害的。”
警员介绍完毕,米歇尔也大步匆匆地赶到了出事地点。
这个二十八岁的女运动员死在一处缓坡的灌木丛后面,如果不是赤裸的上身和被咬得耷拉到身体两侧的乳房,就像是四平八稳地躺在草地上睡着了一样。
费丹瞅了一眼丽萨的尸体,从胃到嗓子传来一阵阵恶心。
作为重案组的组长,她见过无数具尸体:勒的舌头都突出口腔的、被水浸泡苍白肿胀的、被火烧得焦黑干瘪的、腐败坏死后满身绿脓的、被割破喉咙的、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