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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a的秘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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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但这个杀手早带着石田章逃得无影无踪,我们不但立即在沿途盘查,而且还派出了两架直升机进行搜捕,可连丁点的发现都没有!”
马凯听得入神,广文说完的时候,香烟的烟灰也落到了桌子上。
他将烟灰弹到烟灰缸里,沉思道:“这个同伙显然是职业杀手,他和石田章这种罪犯不同:石田章再狡猾,他的首要目的还是杀人取乐,所以即便他的反侦查能力再强,只要有犯罪就一定会有破绽。但这种职业杀手则不同,职业性要求他做什么事情都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如果不是百分之百地安全,他们不会轻易出手。所以,你们很难抓到他,这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话说回来,詹姆斯警长可是栽了个大跟头了。”
说完,马凯好奇地又加了一句:“我怎么看你们那位玉树临风的凯勒副警长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呢?”
张广文叹了口气:“别提了,我们这位英俊的凯勒副警长属于心比天高的那类人,再加上他在警界上层有些背景,所以终日一幅趾高气扬的模样,只是在老资格的詹姆斯警长面前才稍微收敛一些。石田章越狱以后,詹姆斯警长的声望大跌,还受到了上层的指责,凯勒便觉得升迁的机会来了。现在石田章又冒了出来,凯勒更是兴奋。你想啊,要是能亲手抓到这个变态狂,他警长的位子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广文说到这里,看到马凯眼中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他略一思量便猜到马凯心中所想。“是不是今天在警局,凯勒副警长的侦破方向让你觉得他不过如此?那你就错了,他这个人心思一向很缜密,侦破能力也不弱,否则怎么能做到副警长?只不过因为一心和詹姆斯争高低,让他急火攻心、不够冷静,所以分析案情才有欠考虑而已。”
马凯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此时忽然开口:“行了,别替詹姆斯警长说了这么多好话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到美国几年,怎么把你变得这么罗嗦了呢。”
张广文哈哈大笑,“咱们俩呵,相互的心思都瞒不过对方。我呢,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别总想费丹,腾出点脑细胞帮我琢磨一下案子。詹姆斯警长这人不错,我不但在他手下干得顺心,而且这位老警长一直提携我。再者说,因为石田章越狱,我升职的事情也泡汤了。别人的忙你不帮,老兄我的忙你怎么也得帮吧!”
马凯没应声,只是闷头吃生蚝,吃了一只又一只,咬得满嘴流油,看得张广文又气又急,刚张口要问的工夫,马凯出声了:“詹姆斯警长最近都负责什么案子?”
“除了石田章这个案子,他一直在负责国际奥委会考察团的安保工作。你知道纽约正在申办奥运会,这几天国际奥委会考察团正在纽约考察,此外——”张广文正说着,餐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两人转头看去,只见欢呼声来自围聚在电视大屏幕前的十几个人。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场女子拳击比赛,一名白人女拳手刚刚将对手击倒,裁判员正伏下身向被击倒的运动员喊着数字。
“说曹操、曹操到。”张广文指着电视大屏幕。“此外詹姆斯警长还负责这次国际女子拳击争霸赛,这次比赛也是纽约为了展示举办奥运会的能力而举办的,从比赛的软硬件准备到场馆的设施以及安保都按照奥运会的规模进行。”
“获胜的那个白人女运动员就是多琳.库珀吧?”马凯想起了来美国之前,王春刚教练对比赛的分析——这次比赛叶丽和多琳.库珀的水平远远强过另外两个对手,决赛应该在她们之间进行。
“是的,就是她。”说完,张广文看到马凯眼神发直,忙问:“怎么了?”
马凯擦了擦嘴角的油,可怜巴巴地看着张广文,“没怎么,只是没吃饱。再来点象拔蚌和龙虾怎么样?”
张广文又气又笑:“想吃什么就说,还弄出那么可怜巴巴的样子,你以为我老张是吝啬鬼?说吧,除了龙虾,你还需要我提供什么?”作为老朋友,他知道马凯已经答应帮他这个忙了。
马凯收住笑容,正言道:“我需要石田章的全部资料。”
话音落下去的时候,张广文已经从皮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这些东西我要是不准备齐全,怎么敢劳你马侦探的大驾呢?”
8
从生蚝酒吧餐厅里出来,马凯没去张广文家,而是一个人信步溜达起来。
张广文邀请得很盛情,马凯拒绝得很坚定。一是怕这个大个子的酒量,二是想独自思考一下石田章的案件。
这是他的习惯,每遇到难缠的案子时便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用他的话来说:把疲劳都转移到脚上,大脑才更有精力考虑问题。
这个毛病让费丹大伤脑筋,因为每当要马凯陪她上街的时候,男朋友十有八九会在电话里苦闷地说:“我走得找不到路了,你先自己逛吧,等我找到车马上赶过去。”
这次,马凯走得更久。从42街走到中央公园,再沿着第五大道慢慢闲逛到曼哈顿的最南端世界贸易中心。接着,又从中央公园最南端的59街开始,一路欣赏着旁边商店的橱窗,走累了就走进公园抽几口烟提提神,经过格林威治村之后,再往下走向唐人街……
之后他便信马由缰到迷路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不管走到哪里,兜里揣着钱就是了,无非是打出租车的地点变成了国外而已,更何况此刻他大脑里想的全是石田章那张充满着邪恶的脸,根本没空间装别的事情。
马凯找了条长椅坐了下来,五光十色的霓虹在纽约街头闪烁,绚丽的色彩将他包绕了进去,但马凯的心里却有一种暴风雨袭来前的寒意。
正这时,手机响了。
助手打的越洋电话,这让马凯下意识地摸了摸钱包。
“长话短说,什么事?”
“头儿,按你的吩咐我已经开始调查叶丽十天前接触的人了,不过那三、四天叶丽参加了很多活动,什么记者招待会、酒会、广告拍摄……”
“知道了,说正题。”马凯打断了助手的报告。
“和叶丽接触过的人太多了,足有一百多个,而且有不少还是外籍人士……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和公安的……朋友打个招呼,有他们帮忙调查就容易多了。”
“知道了,等我消息吧。”
马凯放下电话,心里既喜又忧。他知道助手吞吞吐吐的话语背后是什么意思,所谓的公安的朋友无非指的就是费丹。
他很想听到费丹的声音,特别是用这个很不错的理由来和费丹聊上几句,但他又怕听到费丹的声音。不论是难过的声音,还是开心的声音,再或是冷淡、忙碌的语气,统统会让他不知所措,然后心里发酸。
马凯看了眼手表,然后算了算时差,然后在长椅附近转悠起来。
不到七点,费丹应该还在被窝里。
他怕打扰费丹的美梦,更怕听到费丹身边有男人的气息声。
转悠了十几分钟,又拨弄了几百下手机键盘上的数字以后,马凯终于按下了确定键。
匆忙的几下洗涑声之后,费丹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呃……有事?”
马凯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咽了下唾沫后说:“倒也、倒也没什么大事……”
“那就以后再说吧,我刷牙刚刷了一半。”
“哦,那好吧。”马凯下意识地说完,忽然想起了正事,忙喊道:“别挂,有事找你帮忙!我接了一个案子,但有些查证的事情有点困难,想……请你帮帮忙。”
“好,直接到我办公室就好。”
费丹答应得很痛快。
马凯知道费丹肯定能答应,但心里却疼了一下。因为他听到话筒里隐约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小丹,早餐好了。”
他尴尬地说声再见,然后匆忙地结束通话。刚才那句话是那么地熟悉,马凯还记得在分手的那个早晨,他也这样深情地叫着费丹,只是回应他的不是费丹甜蜜的笑容,而是满脸泪痕。
“我想好了,咱们还是分开吧。”
马凯没吱声,他知道费丹的脾气,一旦确定的事儿就再无更改。他只是下意识地喃喃道:“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不快乐?”
“和你在一起很快乐,就像小时候过年一样快乐,可……等待快乐的日子……也和等待过年一样漫长……”
“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只不过声音虚弱得马凯自己都有点听不见。
费丹笑了,笑得抽泣起来。“抽时间?你一年能抽出多少时间?一个月、还是几个月?我不想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过节,我想要的是天天晚上能在一起吃顿饭。你知道我一天天忙完了案子有多累吗?累得都走不动路,我只想回到家里能有点热乎气,有你的声音,可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做饭、吃饭、洗澡……然后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你的温暖。”
“你也知道,我手上的活儿也一大把。”
“所以,咱们最好找个手上的活儿只有一小把的来过日子。”
说完,费丹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马凯永远也不知道费丹离去时带着怎样伤心欲绝的表情,他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地站在那里,竟连追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丹,小丹……”马凯看着满天星斗,惆怅地回忆着,然后自嘲地笑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费丹之间的距离就像彼此见到的天空一样,一方是黑夜漫漫,另一方则是朝霞满天。
马凯的优点其实很多,就比如他很善于调节自己的情绪。不过用费丹的话来说,他是没心没肺,或是提早得了健忘症,以至于本该牵挂在心的事情转眼间便会丢的一干二净。
就比如此刻,马凯惆怅了几秒钟以后,脑子里闪现的就都是石田章了,而且灵感也随着和费丹的通话结束被激发出来。
“我怀疑石田章会在这次拳击争霸赛的时候下手,至于他的目标,我还猜不出来。”马凯掏出电话冲张广文说道。
“拳击比赛时下手……”电话另一头的张广文将信将疑。“你别先入为主,叶丽因为莫名其妙的兴奋剂检查阳性而退赛是很蹊跷,但不意味着这次拳击争霸赛有问题,更不意味着石田章的目标就是这个。”
“我的理由当然不是这么简单。”马凯把话接了过去。“首先,石田章在‘杀人预告’里提到詹姆斯警长肯定另有深意,他既然给我们出了这个谜,那么谜面的一切信息必然都是相关联的。所以,石田章选择的下一个猎物肯定和詹姆斯警长有关。如果这个被害人不是詹姆斯的亲友,还有什么可能将詹姆斯牵连进来的?”
电话里没有声响,马凯于是自问自答道:“唯一的可能就是这起案子将会由詹姆斯负责。那么,石田章将要进行的犯罪一定在詹姆斯的管辖范围内,而詹姆斯警长正是负责拳击争霸赛的安保工作。而且,这次拳击争霸赛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也是决赛,石田章之前都没有下手,或许等待的就是决赛这一天!”
“有道理……”张广文沉吟道,“可是这只是猜测。但凯勒认为目前的安保工作万无一失,要是没有什么确凿的线索,他对你这个推断肯定是一笑置之。”
“你还记得那张棋谱吗?”马凯抛出了杀手锏。
“当然没忘,怎么了?”
“石田章不用别的方式,单单用围棋来表示谜面,说明谜底肯定和围棋有关。围棋的别称有很多,其中一个就叫做‘手谈’。你思量一下,手谈、拳击,这两者是不是很有趣——拳击不正是用拳头、用手来比赛、交流的吗?结合詹姆斯警长正负责拳击比赛的安保,所以我认为石田章的这份围棋棋谱寓意就是拳击比赛。”
“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猜出了谜底!” 张广文又惊又喜,但随即声调又低了下来:“但是,我们还不知道石田章的具体目标。这场比赛,观众的人数上万人,哪个是石田章的目标呢?”
马凯沉吟道:“所以我觉得这还不是全部的谜底。这张棋谱上还有下的那十二手棋。如果是知名的棋局倒也罢了,偏偏这十二手棋下得十分业余,石田章不会无缘无故地选这么烂的棋谱作为谜题,所以我觉得真正的谜题就在这十二手棋里!可谜底究竟是什么,我一时还没搞清楚。”
“别想那么多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立刻就向詹姆斯警长报告这个发现。对了,听声音你还在街上吧,快回宾馆好好睡一觉,灵感明天早上或许就来了。”张广文劝道。
“好的。”马凯也觉得累了,从长椅上站起来。“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情。”
“什么事?”
“给我弄一张明天拳击决赛的票。至于座位,你知道给我挑什么样的。”
“没问题,一张俯瞰拳击比赛全景的票明天肯定弄到。”
9
女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刚刚还满脸笑容的亚洲人怎么突然间变成了一幅凶神恶煞的面孔。
“你、你要干什么?!”女人说完,心里便是一阵痉挛,因为她发现自己的问题问得有多傻。一番激情云雨已经让男人享尽了性的满足,此时却把自己捆绑起来、又充满邪恶地看着自己,所要的只剩下金钱和性命了。
果然,听着女人这幼稚的问题,男人笑了,硕大的门牙在灯光的映射下分外闪亮。
“你还能给我什么?”男人的舌头撞击着牙齿,发出的声音也和他的目光一样邪恶。
“我给你钱……立刻就给你!”女人扭曲着身体,试图做出求饶的姿势,但在绳索的束缚下,只挣扎了两下便倒在床上。
男人缓缓走过去,伸手将女人身体扶正,温柔的动作让女人看到了一丝希望,但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由乳房袭满全身——男人的大拇指和食指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夹住了她的乳头。
“我不要钱,只要这个。”说着,男人的两个手指又是用力地一拧,房间里顿时响起女人撕心裂肺的呼号声。
男人将手指慢慢地松开,随着被压瘪的乳头慢慢恢复形状,女人也终于能喘息着说出话来:“你……饶了我吧……”
看着女人被挤压得已经肿大的乳头,男人微微叹了口气。“我说过,我只要这个……”他一边爱抚着这个刚被他捏扁的乳头,一边喃喃着:“多么美丽可爱的乳头,只可惜长在你这种女人的身上,你们怎么能配拥有她们?!”
说着,他又是重重地一捏!
随着女人的哭嚎声,他笑了,一边尽情地拧转着娇嫩的乳头一边陶醉地自语起来:“又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在哭,这是多美妙的声音啊!你们这种不知道廉耻的女人只配品尝痛苦、还有死亡!”
说完,他却像疯癫了一样痛苦地摇着头,两只手用力搅在一起,嘴里低声嘶吼着谁也听不清的话语。半晌,他才慢慢停止了抽搐,俯下身轻轻地将女人脸上的泪水擦净,而他自己的眼中却溢出了两行热泪。
“对不起……对不起……”他痛苦地趴在女人身上,像个犯错的孩子依偎在妈妈怀里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女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才的疼痛似乎都烟消云散,兴奋和迷茫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难道他会放了我?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她看见男人抬起了脸,泪眼婆娑中深情地看了自己一眼后惨笑着张开大口,对着自己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
马凯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瞪着眼睛瞅了半天天棚才回过神来。
他感觉已经是第四次做这个梦了,梦里的场景都是一样,最后也都是在石田章张开大嘴的时候惊醒过来,唯一不同的就是床上的那些女人变换着不同的面孔和身材。甚至到最后,躺在床上的女人竟变成了费丹。
马凯知道这梦是因何而来——睡觉之前,他一直在看石田章的犯罪资料,结果是现在即便在睡梦中他也能认出那几个女人。
——皮肤白皙,但眼圈发黑的叫阿曼达,22岁,是一个应招女,2000年被石田章杀死。这是石田章“嘴”下的第一个被害人,这从被咬掉的乳房也能看出来:牙齿断面参差不齐,显然是咬了无数口才将乳房咬了下来。至于现场更是杂乱无章,搏斗的痕迹比比皆是,看得出石田章的第一起作案并不顺利。不过,应找女的简易住所、再加上几个月的无人问津让现场的证据也跟着尸体一样变的发霉腐烂。
——乳房有些下垂,身材也显得过于丰腴那个叫乔安娜,31岁,也是一个应招女,2001年被石田章杀死。虽然乳房要比阿曼达大了两号,但创口却规整不少,显然石田章的“口活”显然大有长进。
——那个没多少姿色,但却搔首弄姿的叫卡拉,30岁,一家百货公司的职员,闲暇时候便在网上卖弄风情,结果在2002年死在了石田章的怀里。卡拉死得很惨,不但两个乳房被咬下,甚至连肋骨都掀翻过来,因失血而变得干瘪的心脏象一个风吹日晒的鸭梨,满身皱褶地蜷缩在胸腔里。
——这里面长得最漂亮的叫苏珊29岁。不过人虽长得漂亮,但却是个出墙的红杏,六年之内离异了四次,每次都是另寻新欢以后将男人一脚蹬开。虽说漂亮,但也只是根据往日的照片得出的感觉,在现场,苏珊可以说是面目皆非。并不是被石田章毁了容,而是因为巨大的痛苦而让脸都彻底变了形。马凯不禁叹了口气,急忙翻看下一个被害人的资料,似乎每看一眼都会听到苏珊绝望的惨叫声。
——个子最高的叫海伦,19岁,一名大学篮球队员。不过因为水平不高,便也没什么发展前途,于是便奉献出高挑的身材,每每出没于色情杂志的封面。这个可以说是石田章的杰作:两个乳房上只有乳头被咬掉,鲜血顺着水龙头似的两个洞口流淌出来,蔓延到海伦身子下面,平铺开去,海伦的胴体横陈宛如横陈在绚烂的玫瑰花的汁液上。
至于最后两个被石田章杀死的女人,马凯印象最深。一个叫珍妮特,是一家公司经理,虽然终日一幅女强人的面孔、对下属严厉苛刻,但在私生活上却很检点。另一个叫罗瑞尔,是一名政治活动家,私生活不能说是检点,而应该说是性冷淡才是,因为据事后的调查,这名教授十多年来都是孑然一身,连个同居男友都没有。
马凯的大脑有点迷糊,不光是被整夜的恶梦折腾的,更是因为这几个被石田章杀死的女人。
“如果说前几个女人生性放荡的话,那么珍妮特和罗瑞尔在私生活上却很检点,石田章的杀人动机显然是仇恨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但后两个女人显然不符合这一点。”
迷迷糊糊中,马凯在心里念叨着。也同样在半睡半醒中,有个声音也在对他说:“如果你能知道石田章为什么选择这两个被害人,你就能预测他以后犯罪所选择的对象。”
1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全美国最著名的体育、娱乐会场。
无论是体育比赛还是大型演唱会,麦迪逊广场花园都是和灯火辉煌、人头攒动联系在一起。今天也是如此,虽然距离“女子拳击轻量级争霸赛”的决赛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但观众席上早已是一片欢乐的海洋,兴奋、激动、喜悦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这是节日,毫不为过。
在这座大型白色圆柱体建筑里举行的每一次赛事、每一次音乐会、每一次娱乐活动都是美轮美奂的欢乐盛宴。如果说曼哈顿岛像一扇长方形的大门,那么麦迪逊广场花园就像是这扇大门的门把手,精致地镶嵌在大门的中部左沿。转开这个把手,开启这扇大门,迎接你的就是当代最瑰丽的体育和艺术殿堂。
詹姆斯警长此时正站在花园剧场的一角冷眼旁观,他身边的凯勒副警长却是兴致欣赏地看着观众席上欢呼雀跃的人群。
张广文皱眉看着凯勒,他知道副警长快要发表赞美了。
凯勒是个十足的体育迷,不论是拳击、篮球还是其它的什么比赛,只要有时间就绝对落不下。
而且,每当走进体育馆的时候,凯勒的口中便会大放赞美之词,似乎这些宏伟的体育馆出自他的设计。而那些赞美之词张广文已经听了无数遍,以至于他开始认为凯勒提早得了老年健忘症。
果然,张广文正琢磨的时候,凯勒向他一侧头,然后诗朗诵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花园剧场可是麦迪逊广场花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你看,这里虽然观众席不多,只有几千个座位,但布置得却是——那话怎么讲?对了,美轮美奂。观众坐席分布环绕在舞台的扇形区域,而地面则向扇形圆心位置的舞台倾斜,再加上建筑师精心内设计的压低的天顶,给人一种梦幻般的视觉错觉,让人觉得仿佛舞台有股吸力把人往那里牵引。多么精彩的设计!”
凯勒副警长将视线投到舞台正中,口中的赞美未停。“而且舞台设计得还十分巧妙,你看,原本作为文艺演出的舞台现在已经被移开了,拳击台很快就安置上去。至于拳击台的后方则是豪华别致的贵宾看台。一个小时以后,前来考察的奥委会委员就在那里落座,观看这场展示纽约申办奥运能力的拳击比赛。”
张广文无奈地瞅了一眼詹姆斯,老警长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对于凯勒的这个特点他早已熟知,也早练到了“充耳不闻”的境界。
张广文虽然心里佩服,但也不免同情。
仇杀、情杀、分尸、连环凶杀、变态狂……这是三十多年来围绕在詹姆斯身边的东西。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一边嚼着美味佳肴,口中也会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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