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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a的秘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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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时,费丹叫过服务员,又来了一句:“快给我盛一碗米饭。”

马凯彻底被弄迷糊了。餐桌上只有四盘小咸菜,是刚才他和张广文一边等待一边下酒的小菜,至于正菜还要等费丹来了再上,现在这个费丹竟要了碗米饭,这是要开吃了?

“那个、那个你稍等一下,我让服务员马上上菜。”张广文提醒着费丹。

“哎呀,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简直饿死了!”费丹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含糊着说道。

张广文拽了一下马凯,尴尬地小声说:“她,就是有点不拘小节。”

马凯仰脸看着好友,看见他鼻尖上有闪亮的东西。

接着,他发现旁边的服务员也是如此。因为费丹在继续说着:“本来能早一点赶过来,,可这个被害人头部被割去了,得联系报社登寻尸启事,所以耽误了。”

“没有头,仅凭身体辨认身份是有点困难,慢慢来。”马凯笑道。他觉得此时要是不说话气氛就更加尴尬了。

“这个被害人的臀部皮肤被切割下许多,我估计应该是有特殊的印记,凶手怕尸体被认出,所以才这么做的。”费丹吞下了最后一口米饭,然后见马凯正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啦?”费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以为自己嘴上留下了狼吞虎咽后的痕迹。

“我知道一个失踪的女孩子左臀上有印记!”马凯回忆着。“前些天一个女人请我们寻找她的女儿,她女儿叫方悦,臀部就有一种半月形的胎记!”马凯说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打着电话。

几秒钟之后,马凯放下了手机。“奇怪,电话怎么关机了呢?”

“那你知道她家吗?”

“知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

像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样,费丹风风火火地站起身,但瞅着张广文又愣住了。“哎呀,一会儿你给我介绍的那个男的来了怎么办?我失约多不礼貌啊!”

张广文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指了指马凯。“他就是我给你介绍的男朋友。”

费丹愣了,瞅瞅马凯,又看看张广文,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可你说那个人长得很帅的,像尼古拉斯凯奇……”

马凯狠狠朝张广文瞪过去,觉得自尊心受了很大的伤害。

张广文成了被揭穿了谎话的孩子,低头啜啜道:“我只说他的眼神像……尼古拉斯凯奇……”

等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马凯和费丹已经迈步向外走去了。

看着一道道端上来的菜,张广文哭笑不得,他知道这将是自己吃得最丰盛的一顿晚餐了。

“物是人非啊!”马凯看了眼手表,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或者这一年的时间里没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此时自己和张广文、费丹再次相聚会是怎样的美好?只是现在,虽然仍是老友相聚,但那个俏丽的女警官已经不是自己的女人了。



25

“等着急了吧?”詹姆斯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马凯的回忆。

马凯抬头看去,只见詹姆斯警长和张广文已经站在面前,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他那美丽的前女友费丹。

身着便装的詹姆斯警长显得苍老了许多;张广文虽然面带笑意,却掩不住一丝愁容;至于费丹的脸上则是一幅奇怪的样子,一时竟看不出是喜是忧。

没胖,也没瘦,身材依然婀娜。头发样式也没变,依然是利落的齐耳短发。只是面对马凯的时候没有了甜甜的笑,只有礼貌性的微微点头。

马凯忙站了起来,将身旁的椅子拉起示意费丹去坐,但口中却是语塞,竟不知如何招呼费丹。

他忙将话题转向别处。“会议开得怎么样?詹姆斯警长。”

詹姆斯警长自嘲地耸了一下肩膀。“从现在开始,我是詹姆斯先生了。”

看着马凯惊异的目光,张广文无奈地解释着:“詹姆斯警长被解职了。”

马凯的脑袋耷拉下来,半天没有吱声。

“怎么了?我都想开了,你年纪轻轻怎么垂头丧气了?”这次轮到詹姆斯纳闷了。

“他没事。”费丹扫了一眼马凯,“他在中国的时候就一肚子坏水,到了美国这个毛病也没改掉。”

张广文也笑了,不过没搭理马凯,而是叫过服务生点起了菜。

见自己的把戏被两人识破,马凯遗憾地叹了口气:“我原本想把私人侦探设开到美国,可现在这计划泡汤了。”

“为什么?”虽然被费丹提醒,但詹姆斯不由得追问下去。

“你干了一辈子警察,离职之后也肯定闲不下来,十有八九会开个私人侦探社。我和你你这位曾经的警长竞争?那岂不是以卵击石!”

詹姆斯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出了笑容,马凯见状心里轻松了一些,转头对张广文说:“现在该称呼你为张代警长了吧?”

“你怎么知道?”张广文点菜的空间挤出一句话,看来他准备大吃一顿了。

“石田章的案子肯定要继续侦破,詹姆斯警长离职了、凯勒副警长殉职了,最熟悉这起案件经过的就是你,难道要找个对案件完全不了解的人来负责?”马凯一边说一边凑向张广文,将手指向菜谱上最贵的菜,狠狠地敲着。

张广文感激地看了眼詹姆斯,“如果不是老警长大力举荐,这个代警长也轮不到我。不过,虽说是代警长,但并不是全权负责这个案子。”

马凯眨了一下眼睛,明白了。“哦,我忘了这起案件已经升级为跨国案件了,共同负责的自然还有费丹。”

“自作聪明。”费丹没有瞅马凯,幽幽地说了一句。

马凯愣了一下,仿佛又明白了什么,起身给众人将酒倒上,举杯说:“既然人齐了,咱们共同喝了第一杯吧,只是刚见面就又要分开,祝你们一会儿旅途顺利!”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走?”仰脖喝下酒以后张广文问。

“既然刚才费丹说我自作聪明,那这个潜台词就是负责这起案件的肯定还有第三个人。现在的案情只涉及到纽约和北京,既然还有第三位负责人,那就说明石田章现在既不在纽约也不在北京,而是在另外一个城市有了踪迹。所以——”马凯等上菜的服务生离开以后继续说道,“所以,你们两位吃完饭以后肯定就是赶向机场。”

这番话没有遭到反驳,而且换来了张广文递过来的一张纸。

“看看吧,半个小时前石田章又在互联网现身了。我们虽然立即将他的博客从互联网上屏蔽掉,但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这消息尽人皆知,一场轩然大波是少不了的了!”

——“巴黎警方的朋友们:虽未曾谋面,但我心仰慕已久。诸位忙于申奥安保工作,鞠躬尽瘁令人赞叹,故近日将携礼物相赠,还请笑纳。

另致纽约警方的朋友:北京之行想必收获颇丰,恭喜诸位!只不过无法亲临凯勒副警长的葬礼,深感遗憾。

每每思及凯勒先生英姿,不禁愀然泪下。落泪为雨、聚雨成河,如我对巴黎警方的思念一样绵绵不绝。石田章于塞纳河畔顿首。”

文字下方是一张塞纳河白天的风景照片。塞纳河四周风景如画,岸上的座座建筑色彩分明:卢浮宫、奥赛博物馆、巴黎圣母院、埃菲尔铁塔等名胜一一尽收眼底,各具特色的桥梁也一座座迎面扑来,再加上巴黎申奥的各种宣传画和标示,传统的典雅华丽和朝气蓬勃的奥运气息融合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马凯看罢笑道:“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情调的。”

张广文却全无笑意,瞅着马凯和詹姆斯说道:“吃完饭我和费丹就要起程去巴黎,没有了你们两个人,说实话我心里没底。这顿饭你们两位可别只顾着吃,多给我出些主意。特别是——”他指了指马凯手中的纸。“特别是对石田章的这番话,你们怎么看?”

“人越是有名气就越在乎名声。像石田章这种‘闻名遐迩’的变态狂更是如此。他的这番话如果是故弄玄虚,那等于是扇自己的耳光,这比被警方抓获还令他难堪。所以他肯定是要在巴黎作案,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他这次的目标——”马凯扫了一眼手中的纸,“我觉得他还会选择运动员下手!否则,他不会特意说‘诸位忙于申奥安保工作,鞠躬尽瘁令人赞叹’这句话。”

“石田章又选择正在申办奥运会的巴黎,难道他对奥运会有什么仇恨?”费丹插言。

张广文寻思道:“这倒也不见得。像他这种变态狂,越是被人关注越是兴奋,最近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纽约、巴黎还有其它两个城市的申奥竞争了。石田章先后选择纽约和巴黎作案,肯定是想借着奥运会大出一把风头。”

“而且,奥运会的一些比赛也会刺激石田章的变态心理。就比如女子拳击这样在他认为不符合女性标准的比赛。”马凯说着,将桌上的菜肴推向一边,将手提电脑摆了上去,看来是准备把餐桌当办公桌来用了。

张广文笑着将马凯的电脑合上,从皮包里掏出一叠材料递了过去。“我就知道你会破坏我们的盛宴,所以早就把材料准备好了,快把你的电脑收起来吧!”

马凯接过一看,笑了。张广文递过来的材料正是他心中所想的东西——近一周将在巴黎举办的几项国际比赛的资料。

“知我者,广文也。”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也顾不得吃菜,急忙看了起来,边看便不由得点头。

因为广文这份材料做的委实详细,不但罗列了近一周将要在巴黎举办的六项世界大赛的详细资料,而且还重点圈出了三项比赛。

——欧洲女子跆拳道锦标赛。

——世界铁人三项锦标赛。

——世界女子相扑锦标赛。

“国际奥委会考察团正在巴黎考察他们的申奥准备工作,这三项比赛都是考察团要考察的。”张广文解释说。

马凯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三项比赛的资料,头也不时地点着。“而且,这三种比赛都是强调力量,乃至搏斗厮杀,甚至像女子相扑运动员还必须以超出常理的体重来增加力量。以石田章的审美标准,参加这三种比赛的女人都违背了女人柔美、恬静的风格,肯定都是他厌恶和憎恨的。”

正说着,马凯看见费丹咕咚咕咚地一个劲喝水,纳闷地问:“菜咸了?”

费丹摇摇头,皱眉说:“我一听相扑这两个字就想到胳膊、大腿都是一圈圈肉的肥婆,就禁不住恶心。连我都不能接受,石田章估计看到这些相扑运动员就得吐了。”

张广文哈哈笑道:“这就是审美的不同啦,其实相扑运动员虽然胖,但是也透着健壮和力量,有另一种美感在里面。要知道这几年相扑在欧美可是最时髦的运动呢。”

“只要别提相扑就好。”费丹说完,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菜。

“吃那么多……我记得你不是总说要减肥的吗?”看着费丹吃饭的样子,张广文嗓子有点发噎。

“是要减肥呀。”费丹笑答,然后有意无意地瞟了马凯一眼,“不过,别人告诉我,不多吃点东西怎么有力气减肥呢?!”

这句话不是马凯说的,但他知道这个“别人”是谁。

“费丹说得对,咱们别琢磨什么相扑了,我觉得铁人三项运动员才是石田章的目标。”

马凯急忙将话题引开,否则他的思路都会被“别人”搅乱了。

“这话怎么说?”张广文问道。

“我觉得石田章博客里的那一句‘落泪为雨、聚雨成河,如我对巴黎警方的思念一样绵绵不绝。石田章于塞纳河畔顿首。’不是无缘无故说的,也不是炫耀自己的辞藻,而是隐讳地表明他的这次杀人行动和塞纳河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铁人三项的运动员就很可能是他的目标,因为铁人三项这个比赛要比公开水域游泳、公路自行车和长跑三大项,而其它两个比赛都和水域没有关系。”

张广文默默地点了点头,缓缓说:“这次铁人三项的游泳比赛就是设在塞纳河。”



26

张广文这句话过后不到半个小时,晚餐就草草结束了。

谁都没有心情贪杯。

张广文自不用说,自从听了马凯的分析以后,这个大个子只往肚子里添了两口菜,剩下的时间就忙着打越洋电话和巴黎警方交流案情。

马凯虽是吃了几口,却如同嚼蜡。在他看来,菜虽然很丰盛,但远没有费丹的秀色有味道,但再怎么贪恋那也只是伤怀而已。

不过,晚餐早早结束的原因并不是这些,而是詹姆斯警长的心情。

从始到终,老警长只说了一句话,那还是张广文听完马凯的分析以后问道:“警长,您有什么看法?”

“詹姆斯先生。”老警长又一次更正了自己的称呼,看来被停职这件事情让他听到“警长”这个词就如鲠在喉。

“我老了,象石田章这样诡秘的案件早该由更灵活的大脑去分析了。”詹姆斯瞅着三个年轻人,虽然面带笑容,但眉宇间的失意和落寞却尽显无遗。

张广文张了一下口,声音还未出便被詹姆斯止住了。“留着精神头去琢磨琢磨石田章吧,我吃饱喝足,该是回家享受的时候了。要知道,这将是我三十多年以来第一个不用琢磨案情的夜晚,不珍惜就暴殄天物了。”

“那我开车送你回去。”

张广文刚站起身就被詹姆斯按回了座位上,老警长笑着对马凯和费丹说:“你们这个老朋友呵,习惯成自然了——我做警长的时候原本是自己开警车,结果他来了以后就把驾驶员的位置抢去了。早晚接送,可是省了我不少力气。”说到这里,詹姆斯感慨起来:“还有办案的时候,我们俩都是坐在一辆警车里,很多案情线索都是在行驶的车里分析出来的……只可惜这些都成过往烟云啦!”

老警长的话语声中张广文眼眶有些湿润,詹姆斯看在眼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抓紧时间赶快找个好司机呵。对了,还有件事我得交代一下才算圆满卸任——整容机构的调查还没有结果,这个你还得继续抓紧才行。”

说罢,詹姆斯起身告辞。可虽是带着笑声离去,但那里面却带着说不出来的苍凉,而隐约之间,马凯竟觉得詹姆斯的脊背又弯了许多。

晚餐结束,走出酒店,已是夜色阑珊。瞅着费丹的身影,马凯想迈步上前,却觉得脚竟沉得抬不起来。

张广文倒是有说有笑,也似乎把马凯当成了空气,他一边张手招呼着出租车,一边冲费丹说:“还有几个小时飞机才起飞,趁着时间我带你欣赏一下纽约的夜景。”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停在身旁,张广文先将费丹请上车,自己正待上车的时候忽然懊恼地捶起了脑袋。“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怎么了?”费丹看着张广文,隐约觉得这家伙开始演戏了。

“有几份材料还在警局里,我得回去取,这些东西必须要带到巴黎的。这可是我作为代警长所办的第一个案子,可不能有半点马虎。这还牵涉到两国警方、不对,是三国警方的荣誉,更是不容有错!”张广文的表演天份也和他的身高一样超过普通人,一边愁眉苦脸地说着,一边冲马凯偷偷地翘起手指头,然后一个劲地往出租车里指。

马凯自然明白张广文的意图,但脚下愣是迈不动步子。

张广文急得头痛欲裂,假装看了眼手表,嘴里叨咕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手上却往马凯腰眼上狠狠捅了一下,然后再向前一送,终于将马凯捅进了出租车里。他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出租车载着他的两个好友远去,张广文才觉得心病好了大半,只是刚才捅马凯的手指现在却疼了起来。

马凯一钻进轿车,费丹就出汗了。

虽然马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坐在后排,但却像是周围没有了空间一样动弹不得。

费丹后悔,刚才发现张广文在演戏的时候怎么就没开口?难道是心里期待马凯上车?

她抬起头,装作看周围的街景,顺便打量了几眼马凯,忽然觉得有点陌生了。

前男友正襟危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一动不动好像入定了一般,这和以前滔滔不绝的风格可是迥然不同。

又看了两眼,费丹心里叹了口气。

——马凯的头发又长了,看来还是孤家寡人,否则早被提着耳朵剪头发去了。

心里想着,费丹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你头发该剪了。”

说完,她一阵后悔,可又觉得比刚才轻松了很多。

“是吗?”马凯摸了摸脖子根的头发,却没回头,只是笑笑说:“省点银子回国再剪。”

还是以前的德行。

费丹心里嘀咕了一句,将头转向车窗,可心里的话又溜了出来:“你上辈子肯定是土财主,在美国剪个头能穷死你呀?”

“嘿嘿,留着钱娶媳妇儿用。”马凯说完就后悔了,心里骂个不停: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臭嘴就不能把好门?!

费丹没吱声,忽然胸口有点发闷。

坚持了几分钟以后,费丹冲马凯说:“让司机开车去我住的宾馆吧。”

“不逛逛街景了?”

“不了,有点不舒服。”费丹说着,强咽了几口唾沫,把一阵恶心顶了回去。

回到宾馆,刚一进房间,费丹便冲进浴室,趴在水池旁一阵呕吐。

马凯急忙轻轻地捶着费丹的背,然后把水递到费丹嘴旁。

“没事,吐一吐就好了。”费丹说完,涑起了嗓子,

“你也是,怀孕了就别接这个案子了嘛,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妊娠头几个月最关键了!”马凯关切地说。

费丹嘴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怎么了?还恶心?”马凯更加心慌意乱。

费丹点了点头,狠狠地瞪着马凯。“都是你干的好事!”

马凯又惊又喜,不过很快“喜”就跑得一干二净,他偷偷掰了一遍手指头,然后怯怯地问:“不对吧,咱俩四个月前就……就不在一起了……”

“你记得倒还清楚!”费丹擦了擦嘴,“可你脑子怎么那么龌龊!我吐两口就是怀孕了呀?”

“那你是……”

“我刚才吃多了,胃里胀得难受!”说完,费丹趴在水池旁又是一阵呕吐。

“唉,不让你多吃,你偏不听。”

“不爱看你,才闷头吃菜的。”费丹憋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马凯心里一荡,眼圈禁不住发热,两只手也似乎受了传染,往前一揽紧紧抱住了费丹的腰。

就像打嗝被突然吓回去一样,费丹不恶心了,只是病情转移到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脚下也似乎没了根基。

“我想你……没一天不想……”马凯在费丹耳边低吟着,手上也越搂越紧。

“马凯,我……我有男朋友了……”费丹喘息着,她知道不是被马凯抱得透不过气,而是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兴奋。

她知道自己还爱着身后的这个男人,否则身体不会这么虚软无力,甚至还在渴望。她只是觉得自己得说这句话,似乎说了这句话以后就能把对另一个人的歉悔丢在一边。

然后,她哭了。不是因为自己被马凯抱到了床上,而是当马凯脱掉她的衣服时,自己竟然在热烈地拥吻着这个男人。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个虚伪的女人,可当她想挣扎着推开马凯的时候,马凯深情的声音又让她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我爱你……我错了……对不起……”

这是女人最喜欢听的几个字,也是最能原谅男人的几个字。

费丹也不例外。

当这几个字在她耳旁呢喃的时候,她觉得又回到了从前,她又哭了,不过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

但半个小时以后,费丹却生气了。

因为马凯弄得她很疼。

不是下面,那里很舒服。疼的是乳房。

“你怎么还咬人!”

费丹一边瞪着仰卧在床上喘息着的马凯,一边揉着隐隐作疼的乳房,上面残留着马凯淡淡的牙印。

马凯嘿嘿笑着:“好久没做,太兴奋了。”

费丹白了他一眼,“兴奋我倒信,‘好久没做’无法验证。”

马凯亲昵地揉了揉费丹的酒窝,刚要开口辩白却一下子愣住了。他直勾勾地瞅着费丹的乳房,像是处男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胴体。

“看什么看?!”

“石田章的牙印怎么是那样的呢?”

“石田章的牙印?你奇奇怪怪地说什么呢?”费丹听得稀里糊涂。

马凯凑到费丹的乳房前,仔仔细细又看了好几眼才说:“你看,我咬的牙印是上下对应、吻合的,而石田章在多琳.库珀的乳房上留下的牙痕,下牙的牙痕却是在上牙牙痕的左下方,这怎么回事?”

费丹沉思片刻,忽地扑哧一笑:“你呀,乳房的弹性、活动度那么大,咬的时候是一个位置,松开的时候乳房一松弛下来,形状就和被咬的时候不一样了。所以就显得上下牙痕不对称呵。”

马凯恍然大悟,脱口而出:“说得有道理,多琳.库珀的乳房还很大,我看足能戴D杯的胸罩。”

话一出口,后悔的念头还没升出,耳朵已经被费丹狠狠地揪住。

“我、我是顺口那么一说!”马凯疼得呲牙咧嘴。

费丹手没松,反而拽得更狠了,直到将马凯拽到自己的嘴旁边才嬉笑着说:“还看不看别人的大乳房了?”

“不看了!不看了!”马凯一边大声承诺一边揪着另一侧的耳朵,不是替费丹发泄,而是让疼痛平衡一些。

费丹笑了,将手指头松开一些,由拧改成温柔地抚摸了。但没摸几下,她忽然呆住了。

“怎么了?”

费丹没应声,只是低头轻轻揉着被马凯咬出牙印的乳房。

“都怪我,以后再也不咬了,刚才真是太兴奋了……”马凯怜惜地说,伸出手刚要给费丹揉,却被冷冷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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