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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迷航:消失的古船队 作者:花满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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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前两天还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迷信,到这工夫怎么也迷信起来了?我跟你说,二捶,碰到事儿,不能急,越急越容易出岔子。海燕被怪物抢走了,咱们得找,甭管那是个什么东西,咱们都不能舍了海燕,人家海燕是城里来的学生娃,咱们带她来这山里打井,就要把她带出去,要不咱们怎么跟人家的爹娘交代。”
福贵叔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二捶无言以对,慢慢平静了下来,但他仍然有些迷茫,支支吾吾地说:“那……那咱们下面怎么办?”
其实福贵叔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刚才他说那番话也只是为了安抚二捶:“接下来怎么办嘛……这个我也没想好,咱们爷仨得再合计合计……”
我默默地走到前面的那堵墙前,开始打量起来。我们这一路之上,的确没再见到那怪物和林海燕的身影,但他们肯定不可能在这个走廊中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堵墙的后面别有洞天。按照我之前的猜想,这里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墓,那么我们现在就处在古墓的墓道中。我零星地记得历史课本中曾经写到过,古时候的王侯将相在修筑自己墓穴的时候,会在其中设置一些机关暗门,以防止有人来盗墓。想到这里,我不禁对福贵叔和二捶说:“快找找看,这里可能有机关!”
听我这么一说,福贵叔和二捶都是一愣。二捶问道:“什么机关?”
“能让这堵墙移动的机关啊。”我信誓旦旦地说。
二捶还是不解,疑惑地问道:“你到底什么主意,怎么就扯到机关上了?”
“我前面不是说了吗,咱们现在可能是在古墓里,我以前高中的课本上讲到过,这古墓之中会有些机关暗门一类的东西。说不准这堵墙就是一个暗门,而那个怪物可能就把林海燕藏在了这墙后面了。”我急切地向二捶解释道。
二捶不知道该不该信,转头问福贵叔:“福贵叔,你说夏远这小子不是在胡诌吧?”
福贵叔听了我的话,这会也沉思起来,缓缓说道:“夏远这娃说得可信,他是念过书本本儿的,照说这书本上写的错不了。”
“那我们现在咋办?”二捶问道。
我见二人现在都同意了我的想法,赶忙说:“咋办?赶紧找找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砖块什么的,那可能就是控制着砖墙的机关。”
听我一说,二捶和福贵叔都忙活了起来。福贵叔的一只胳膊受了伤,这会儿行动起来多少有些吃力,但他仍旧倔强地一手举着火把给我们照明。我和二捶在那堵石墙上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可是将整个石墙上的砖头都摸了一遍,却愣是没发现石墙上有任何一点儿不对头的地方。我想兴许机关并不在这砖墙正面,而是在两侧的砖墙上,于是又招呼二捶开始摸两侧的砖墙。二捶也不含糊,跟我将附近四五米内的砖全部摸遍了,却仍旧没发现其中的蹊跷。到后来我和二捶摸得手上都起了泡。二捶有些急了,对我说:“夏远,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这里压根儿没什么机关?再摸下去,我的骨头都得被磨出来了。”
摸了老半天,到现在还没找到机关所在,我心里也开始摇摆不定,莫非我真的想错了?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刚才一直不说话的福贵叔开口了:“照理说,那把海燕带走的邪祟要是会摆弄这机关,那连着机关的砖头上就肯定跟其他的砖头不是一个样,长年累月被摸来摸去,肯定是滑滑溜溜的。你们俩刚才摸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摸到机关,说不准儿啊,那机关可能不在你俩会去摸的地方,而是在你俩不会去摸的地方。”
听了福贵叔的话,我灵光一现,将目光移到了脚下,说道:“福贵叔,你是说,那机关可能在我们脚底下?”
福贵叔眉头一展:“你这娃娃不愧是读过书的,一点就透,你们脚能踩到的地方,手当然不会再去摸了。我看啊,你说的那机关就在我们脚底下。”
根据福贵叔的提示,二捶从福贵叔手里接过火把,将火把放低,我们开始在地面上仔细观察起来。果不其然,在距砖墙大概一步之遥的地方,我们发现有一块青砖上十分的光滑。我和二捶大喜,认为找到了机关所在,不容犹豫,我便伸手向那青砖按去。只听“咣当”一声,那石砖一下深陷了下去,与此同时,前面的那堵砖墙一下转开了,一股霉味从里面散发出来。没错,在它的后面真的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只是里面仍旧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
二捶试探性地问道:“夏远,你说林海燕和那怪物真的就在里面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敢确定,不过应该就在里边吧,要不然他们还能去哪?”
“不管她们在不在里面,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福贵叔说着就向里走去。
我和二捶相互看了一下,然后也跟了进去,二捶手里拿着火把,小心翼翼地照着。由于火把的光十分微弱,一时间无法看清这新的空间里的全部情况,只能看见在我们两侧是两架微微发绿的青铜灯架,在灯架上放着许许多多的灯台,灯台之中似乎还残留了一些已经凝成固体的灯油,在灯油中有一团黑黑的东西,应该是灯芯。二捶一见有灯台,立刻将火把伸过去将所有的灯台点燃了。有了数十盏灯火的照耀,周围一下亮堂了,我们也顿时看清了里面的摆设。只是在看清周围的情况后,我们心里不禁一惊。因为我们发现我们这次真的是弄错了。在我们周围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大的空间,可是这里除了灯台之外,压根儿连任何东西都没有。我们要找的林海燕自然也不在其中。林海燕和那怪物究竟去了哪里,他们的神秘消失究竟该作何解释?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地望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我们身后突地传来“吱呕”一声,我们立刻转头去看,却发现一道黑影像是一阵风似的飘过,而那面砖墙也开始向着原来的位置转去。我们本能地扑过去阻止砖墙的归位,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咣当”一声,砖墙关上了!
我们三个人在看到那道黑影的刹那就惊住了,尽管它的动作十分迅速,我们仍旧看了出来,它就是那个浑身长满黑毛的怪物!这是什么情况,我们追着它进到这间石室,它怎么会在外面的走廊里?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个怪物把林海燕带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她的踪影?莫非她已经遭了毒手?还有,那怪物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间石室里?
疑云重重,短时间里我们根本找不出其中的玄机。更为关键的是,我们现在正身处那怪物的陷阱之中,别说去救林海燕了,我们自身的安全都成了问题。见门被关上,二捶不禁有些抓狂了,使劲儿砸着砖墙:“奶奶个熊的,让老子出去!让老子出去!”
看着二捶着急的样子,我跟福贵叔都没再制止他,因为此时我们都在担心,我们还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如果出不去,那么等待我们的就将是被活活饿死在这里。想到这里,我心中发寒,说实话,遇到这种情况我早就慌了,毕竟年纪还轻,经历的事少,心里就算有再坚定的信仰也起不了作用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内心却越发紧张起来。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的狡诈?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在这密封的石室内又发生了可怕的变化。那些正燃烧着的灯芯忽然兀自摇曳起来,数十盏灯火摇来晃去就如同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河面一样,晃得我们睁不开眼。这石室之内根本没有风,灯火怎么会摇曳?本来正在对着外面叫嚣的二捶也停了下来,转头问道:“怎么……怎么回事?”
我和福贵叔也看得莫名其妙,这灯台上的火苗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跟着了魔一样。一时间,我们三个人全部愣在原地盯着那些灯台看了起来。这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原本浸在灯油中的灯芯竟像是一条受了笛子蛊惑的眼镜蛇一样,兀自舞动起来,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在每个灯芯中竟然都有一只苍蝇大小的虫子钻了出来!这些虫子飞快地震动着翅膀,发出“嗡嗡”的声音。它们的样子像是小一号的螳螂,通体黑色,带着一股邪气。这是些什么玩意儿,怎么会从灯芯之中钻出来?难道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些“灯芯虫”从灯芯中飞出来,在空中集结在一起,密密麻麻地像是一群微型的战斗机,不容我们有所反应就劈头盖脸地向我们冲了过来。我、福贵叔还有二捶惊得面面相觑,心里暗道,这群“小瘪三”看来不是善茬儿。福贵叔是经过事儿的人,当下大喝一声:“快躲,这些小虫有毒!”
一听有毒,我和二捶都毛了,猛然一拉褂子将头给蒙上了,然而这群“灯芯虫”并不就此善罢甘休,一哄而上在我们的手面上叮咬起来。还别说,这群虫子虽然个头不大,但是咬在肉上,却一点都不含糊,跟马蜂蜇了似的。我们三人被咬得抱头乱窜,二捶一边跑还一边骂:“哎哟,疼死我了,这是群什么鬼东西?”
我们三人像是拉磨的驴一样在这个封闭的石室中一圈圈地跑着。二捶气急之下把这些“灯芯虫”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就在我们稀里糊涂地不知跑了多少圈之后,二捶一不留神,一下撞在了那铜灯架之上。“哐当”一声,灯架倒在了地上,也就在这同一瞬间,我们脚下的地面竟突然一分为二,露出一个大洞,我们三人只觉脚下一空,瞬间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六章 木鹊
我、二捶和福贵叔进入到这间石室想要寻找林海燕,没想到不仅没有找到人,还遇到了一群蜇人的“灯芯虫”。在慌乱之中,我们不小心触动了石室内的机关,结果三人一下就掉进了地洞中。好在地洞并不太深,只有两米的样子,饶是如此,我们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昏昏沉沉地趴在地上,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但好在二捶手里的火把未灭,让我们还可以在这地洞中看清彼此。
福贵叔之前就受过伤,这会儿更加严重,勉强支撑起身子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面上一副痛苦之色。我和二捶面面相觑,不禁为福贵叔担忧起来。二捶问道:“福贵叔,你没事儿吧?”
福贵叔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我不碍着,歇……歇一会就好了……”
我和二捶都知道,福贵叔是一副倔脾气,我们要再多说两句,一准儿会发飙,因此我们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替他担心。
二捶举着火把开始在四周打量起来,他一边挠着身上被那“灯芯虫”蜇过的地方,一边说:“那是些什么破虫子,蜇得我又痛又痒。”
“依我看啊,那些虫子不是好惹的主儿,不知道是什么孽障,咱们掉到这里来,比让它们吃了强。”福贵叔说道。
说到那些虫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我忽然觉得手背上被咬的地方疼了起来,而且还十分的痒,感觉像是万蚁噬咬一般,难受至极。我把手凑到火把跟前去看,结果发现在我的手背上生出了很多花生粒大小的肉瘤子。福贵叔和二捶见此也是一惊,两人再一看自己被咬的地方,发现情形同我的一模一样。我们三人顿时慌了,这肉瘤子跟被蚊子叮了所起的疙瘩不一样,它形状怪异,外表的那层皮薄薄的,看上去明晃晃的,里面充满脓水,又胀又疼。更为可怕的是,就在我们吃惊地盯着这些肉瘤的时候,那些肉瘤竟然开始慢慢蠕动起来,那层薄薄的皮不断扭曲着,似乎是有东西在里面挣扎!
看着皮肤上发生的诡异变化,我们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打住,那依然在“挣扎”的肉瘤竟然全部慢慢变成了骷髅头的形状!见此,我吓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只觉得脑袋里轰轰隆隆的,像是有火车在呼啸一样,完全是一片空白。想必福贵叔、二捶和我的感受也差不多,因为在微弱的火光下,只见两个人的脸色惨白如蜡,像是失了魂儿一样。我们三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没想到被那小小的“灯芯虫”咬过之后居然会变成这样。它们到底是什么虫子,怎么会让人的身体上生出“骷髅头”?难道那些虫子乃是厉鬼所化?
就在我们三个惊愕的时候,从我们的前方突然传来了林海燕的一声尖叫:“救命啊!夏远、二捶,救我!……”
一听到这声尖叫,我、福贵叔以及二捶顿时忘了身体上的疼痛,神色紧张地互望起来。二捶说道:“是林海燕的叫声,她还活着!”
“没错,是林海燕,她一定有危险!”一想到我之前看到的那个浑身长满黑毛的怪物,我就担心不已,不知道林海燕落在那怪物手里会受多大的痛苦。
正当我们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黑漆漆的前方又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林海燕的叫声就消失了。听不到声音,我们一下又慌了,只能注视着眼前茫茫的黑暗,有些不知所措。刚才我们的视线都集中在身体上那些诡异的肉瘤上,没来及查看周围的环境,这会儿一看才发现,我们的眼前除了一片黑糊糊之外,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我们甚至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有多大。二捶茫然无措地问道:“咱们现在咋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头看向了福贵叔,希望凭他的经验能想出好办法,没想到福贵叔也是紧皱着眉头:“这工夫也没别的法子,只能摸黑继续去找海燕那娃子!”
不再犹豫,我们三人毅然向前走去,手持火把的二捶打头阵。刚开始拿那只人骨火把的时候,二捶心里还毛毛的,这会儿紧要关头却再也顾不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我跟在二捶的后面,心里也十分的紧张,脑海里满是林海燕的身影。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二捶,跟着他向前走,可走着走着我就注意到,二捶的脖子上的肉瘤又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二捶也是不走运,脖子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被那“灯芯虫”给咬了一口。只见二捶脖子上的那只肉瘤慢慢地伸展开来,里面像是有一根针要顶出来一样,把他的皮捅得极高,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二捶没有太在意脖子上的这颗肉瘤的情况,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然而就在他伸手去摸的一瞬间,那颗肉瘤竟然一下破开了。我看见一只白生生的、像是蜜蜂一样的虫子带着斑斑血迹从里面爬了出来!
我生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惊诧地猛然停住了脚步。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福贵叔没有反应过来,一下撞在了我身上。福贵叔不知是什么情况,埋怨地说:“你这娃子咋回事,咋一声不吭就停下了?”
“二……二捶脖子上……,虫……虫子……”我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指着二捶的脖子竟语无伦次起来。
福贵叔觉得我非常莫名其妙:“你这娃子到底想说啥?”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福贵叔顺着我的手指看到了那只正趴在二捶的脖子上的白生生的虫子。那只虫子的尾部有一根长长的像是针头一样的刺,这会儿正要往二捶的血管中扎去。
二捶听到我们在后面说话,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来说道:“你们俩叽叽喳喳地说啥呢,不想救林海燕了?”
多亏我眼疾手快,伸手就拍在了二捶的脖子上。二捶骤然被我打了一下,有些愠怒,瞪着眼珠子说道:“哎,你这是干吗呀?”
我摊开手掌想对他展示那只从他脖子中爬出来的小虫子,没想到在这一瞬间,二捶一下拉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背放在了火光下,仓皇说道:“夏远,你手背上怎么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二捶有些大惊小怪,就往我的手背上看去,只见在我手背上的数只肉瘤竟然也有白生生的虫子从里面爬出来,由于我手背上的肉瘤比较密集,从皮肤里爬出的虫子也比较多,所以一眼看去像是自己的手背上被蛆虫爬满了一般。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们究竟是怎么了,身体里怎么会有虫子爬出来?
福贵叔那边也是一样,身上所有有肉瘤的地方,都有一只小虫子爬了出来,而且它们的尾部都长着一根长长的刺,似乎是准备要吸我们的血一样。我们三人这下都没辙了,惊慌地互望着,希望有人能有个好主意。福贵叔看着身上那些白花花的虫子,直冒冷汗,猝然说了一句:“咱们不会招了尸虫吧?”
根据民间的说法,尸虫是一种在濒死之人的身体中衍生的一种能够蚕食人肉的虫子,这种虫子也叫埋葬虫,有帮人埋葬之意,只要人身体之中生了尸虫,那不出一天,人的内脏就会全被它吃光。因为这种虫子繁殖得很快,一只尸虫一次能够繁殖几百只的幼虫,它们在人体中折腾起来非常可怕。
福贵叔看到眼前的情形,所以才想到了“尸虫”一说。二捶和我也不管尸虫是何“神圣”,手忙脚乱地开始拍打起来。二捶一边打,一边说道:“拍死你这些有娘生没娘养的臭尸虫!”
虽说我们的动作十分麻利,但那些尸虫的动作更加迅速,我们一不留神就被它们的尾刺给扎个正着,疼得我们直吸气。二捶被扎得受不了了,嘴里哎哟声不绝。最关键的还不是被它们扎着疼,而是它们像是旧社会的地主一样,一扎就肆无忌惮地吸食我们的鲜血。福贵叔那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身体摇摇欲坠。我和二捶实在是急了,不仅没法帮到福贵叔,就连我们自身都难保。那些虫子在吸食了我们的血液之后,渐渐地能飞了,体形也渐渐变得跟那些之前的“灯芯虫”一样。见此我才想通,这些虫子竟是那“灯芯虫”的种,那些该死的“灯芯虫”,将我们蛰了一通还不算,还趁机把它们的卵产在了我们身上,好让它们的种喝着我们的血成长。这缺德的玩意儿,竟然用这种阴招来完成繁殖后代的过程,简直是欺人太甚。
可是气归气,我们却拿它们没有丝毫办法,它们飞起来之后,开始跟我们打起了游击战,飞飞停停,弄得我们无计可施。就在这时,我们的前方忽然冒起了两团飘飘忽忽的火光。这两团火光越来越近,带着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我们三人心里无一不是“咯噔”一下,暗道:“鬼火!”
鬼火在民间一直被认为是阎王爷的“鬼灯笼”,是用来收魂的,它能跟着人跑。人一旦被这鬼火扑到,小命就会立刻一命呜呼。随着那两团鬼火的靠近,那些原本还在垂涎于我们的虫子竟然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一下子全部隐匿了,它们出现的时候极为诡异,散开之时也非比寻常,像是突然蒸发了一般。那鬼火绿莹莹的,渗透着森森的寒意。平常在坟地中见到这样的情形就已经是吓得毛骨悚然了,更何况这会儿我们更是处在这样一个阴冷的古墓之中。我只觉得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小腿肚子也开始转筋,想拔腿开溜,却怎么也挪不动腿。二捶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颤颤巍巍地说:“福贵叔、夏远,有……有鬼!”
没了那些虫子的折腾,福贵叔终于缓过劲儿来,见到这两团越飘越近的鬼火,福贵叔一直没有出声,他紧紧地盯着,竟像是魔怔了一般。我和二捶面面相觑,以为福贵叔被那鬼火给迷了心性,刚要过去一看究竟,却听福贵叔说道:“不是鬼火,是两只鸟!”
两只鸟?都这工夫了,福贵叔还有心说笑,明明是两团火,怎么会是两只鸟?我和二捶觉得莫名其妙,更加认为福贵叔是着了邪道。可随着那鬼火的靠近,我发现在那惨碧的鬼火后面的确有一张尖尖的长嘴。而那鬼火似乎就是被那长嘴含着。真的是两只鸟!这密封千年的古墓中怎么还有两只鸟活着?更奇怪的是两只鸟的嘴中居然还衔着绿幽幽的火光!
这里究竟是座古墓还是阎罗殿,怎么会有那么多光怪陆离的东西?不等我们有所准备,那两只嘴刁鬼火的怪鸟就飞到了我们跟前,这下我们终于看清了它们的样子。只见这两只怪鸟并不是真的鸟,而是用木板拼装而成的木鸟!这两只木鸟形同喜鹊,但要比真的喜鹊大数倍,鸟头乌黑,鸟腹泛白,两只伸展的双翼成蓝色,活脱脱跟真的喜鹊一样。让我们最为惊异的是,木头做的鸟怎么会飞?我、二捶和福贵叔见到这两只会飞的木鸟,都十分惊叹,是谁有这么精巧的技术,居然让木鸟腾飞?惊奇之余,我的视线再也无法从那两只木鸟身上离开,发现那腾空的木鸟在飞翔之时,全身的木板居然在不停浮动着,说是木板,其实那木板薄如蝉翼,像是遇风便能漂浮一般。
二捶看得有些痴迷,不自觉地举着火把向那木鸟靠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然而变故突起,那木鸟嘴中的火光霎时大盛,猛地朝二捶吐出一口火焰。二捶本来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木鸟,防范不及,一下被烧了个正着。“哄”的一声,二捶的头发就冒了烟,二捶一声哀号就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哎呦,烧死我了!烧死我了!”
我和福贵叔不知是怎么回事,看着滚倒在地的二捶,立刻扑上去查看情况。可还未等我们挪动身形,那两只木鸟竟又同时吐出火来,奇怪的是,那木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我们往哪里动,它们的嘴就移向哪里。我和福贵叔心下大骇,暗道,这他妈的到底是真鸟假鸟?
二捶在地上一阵乱滚终于把火给扑灭了,他被烧得不轻,头发和眉毛都烧焦了,脸也烧成了乌黑,乍一看跟鬼一样。好在皮肉烧得并不严重,二捶揉着脸蛋又站了起来。见二捶没事,我和福贵叔放下心来,可是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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