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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行遍野 作者:三八亭居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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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他是你的人?你他妈别扯淡,你不会是又看上这小子了吧?要是看上了,我可以把他送给你,哈哈哈。”大山说着脸色一变,“送给你这个怪胎。”
大山的人又开始大笑。“我们都知道,你就是你爸爸强奸了自己的妹妹后生下来的怪胎,专搞男人的逼种,呸!恶心。”
那老头冷笑两声,声音虽然很小,却是来自他喉底的歇斯底里的笑声。”你问问他,他是不是我的人。如果是,今天你就得把他交给我。”
交给他?别看那个老头装出个好心人的样子来救我,其实也是没安好心。我宁愿被大山打死,也不想到那个恶心的老头身边,看见他身旁那个小子服服帖帖的肉麻像我就恶心。
“行,我问问。”大山应道,正打算回头来问我。
与此同时,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一转头,我就跳了起来,一把匕首刺进他的胸口。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之中,我把匕首捅了进去。大山满脸惊恐,盯着我,双手试图把我拽住。我来不及拔刀,赶紧松开手,掉头就跑。
直到我身后传来一声声咆哮声和谩骂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捡起大山的枪朝着我开了一枪,枪声在狭隘的巷子里回荡,好在没有打中我。
我本来就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拐,哪里比得过身后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好在当时天已经黑了,他们的视线并不是太好。
背后的人气急败坏地大骂。我当时把那把刀捅进去,什么都没想,也没考虑后果。但现在想来,自己也要玩完了。
没跑出多远,我就呼吸困难了,同时脚一软,整个人摔到地上。
。。。。。。
“攀子,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子从这里跑过去?”
“看见了。”
“哪去了?妈的那小子捅了山哥一刀!!”
“哦,往那边跑了。”那个叫攀子的说。
黑暗中,我被什么人扶起来。他把我带进一间屋子,把我放到床上。点燃一盏煤油灯。
我看清了攀子的模样,他正是我在驿站看到的那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
“怎么样了?”他察看了一下我的伤势,扔给我一块湿毛巾。
我擦了擦脸,“还好,习惯了。”我说,“刚才谢谢你了。”
“谢个屌,你小子死定了。”攀子说,“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昏暗的煤油灯照亮了这间二十多平米的屋子,一张简陋的床,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
攀子留着寸头,语气时冷时热,眼神飘忽不定。乍一看,这他妈就是个纠结体,攀子自打救了我,扶了进了自己的房子以后,就处于纠结之中,看他的眼神,似乎又在后悔救了我。
见他这样为难,我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准备起身告辞。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谢谢兄弟了,估计那些人也走了,我着就离开。”
他没有说话,坐在穿上,手上把玩着一把匕首。虽然灯光昏暗,但我能够感觉,他那把匕首一定经过了无数次的擦拭。
直到我走到门口,他才叫住我,“走?你今天才刚来,打算走哪去?别告诉我你在隘口里还有亲戚?”
我苦笑一声,说实话,我当时是巴不得他留住我,因为我出了这个门,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见他阴沉的脸色已经不见了,我停下脚步,苦笑一声,“哪里还有亲戚。”我把我是孤儿省略了。
“那你对着个地方了解多少?”他皱了皱眉头。
“了解个JB,完全搞不懂状况。”我说。
“那想不想了解?”
“想啊。”
他把我浑身上下看了一眼:“你有钱没有?”
我的穿着打扮确实不像个有钱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落魄的难民,和隘口里大多数人的穿着打扮一样。
当他问起我有没有钱的时候,我起了疑心,这个人不会是看上了我的钱财了吧?毕竟今天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出一根金条。
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还是说了,只是没说自己有多少,就回答了一个字,“有。”
“那行。”他说,也没问我有多少,张嘴就说:“你请我喝酒,有什么不懂的,我都会告诉你。”
“没问题。”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毕竟自己累了一天了,刚才又被人暴打,还被人追杀,自己的不锈钢酒壶早就见底了。
“那我们走。”
“走?去哪?”
“当然是出去喝酒咯。”
“我好不容易跑掉,哪里还敢出去??”
“不用怕,那个大山被你捅了一刀,如果没死,现在一定去抢救去了,他的那些弟兄找不到你也都去了。在大山康复之前,你跟着我走,应该是安全的。”他说,“如果他们杀你,你躲在哪里都没有用。”
我想想也是,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当下先过过酒瘾,死就死吧。而且我感觉攀子这个人不错,很少遇到和自己谈得来的人了,必须喝!

、第四十六章 永远不要瞪着他们!

攀子带着我下了楼,楼道漆黑,一栋房子往往由许多人挤在一起,晚上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待在家里闭门不出的。然而黑夜降临的时候,才是这个隘口最美的时候,真正的欲望之都。
走下漆黑的楼梯,我们来到街上,走过几条空无一人的街道。
没有路灯,没有汽车。
攀子虽然说在大山康复前我不会有事,但还是十分谨慎的。没走多久,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再往前走,那简直足以称为热闹非凡了。
我看见一个烤羊肉串的推车,那儿搭了个棚子,不知从何处牵来电线,拉上个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线。地下摆了个音响,放着嘈杂的音乐。一个穿着破牛仔短袖的男人娴熟地烤着羊肉串,身子随着音乐摆动。
“羊肉串?”我惊呼道,末日中还能有这玩意儿?
“哈,对,羊肉串!”攀子说,“在你吃之前,我不会告诉你真相。”
当时我不知道他的意思,也不以为然。但后来了解到,那个卖羊肉串的男人在隘口里有大关系。隘口中经常会有人饿死,甚至是被打死,还有做苦力的累死,有人病死。。。。。。这都是常有的事。
而这些尸体,都是交给民兵团集中处理的,尸体经民兵团之手,落入这个烤羊肉串的手中。这样一来,大家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羊肉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城市区高层的餐桌上。
虽然说他卖的是人肉这件事情已经众所周知了,但久而久之,也没有人会在意那是什么肉。可以想想,末日以来,人们能够吃上几口肉?只要吃不死,大家也都那么吃。
所以说他廉价出售的“羊肉串”在平民区还是很受欢迎的。但我发誓我不会吃那种玩意。
言归正传,攀子带着我穿过人群。时不时能够看到有些人三五成群在商量着什么,有人在谈交易,聊天。。。。。。
突然一道强光照进人群中,与此同时响起汽车的鸣笛声。
人群十分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我也愣在了路边。
“城管。”攀子低声说。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城管(隘口城市管理者,属于民兵团的分支,但也是民兵团中最嚣张跋扈的一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感觉心里突然涌起并非纯粹的赤裸裸的恐惧,感觉血肉突然之间压着我的骨头。他们来了,趾高气扬。
红色的丰田皮卡慢慢驶过我们,几个脸色严峻的年轻人蹲在车斗上,他们穿着黄色制服,肩膀上扛着俄制步枪。
有个皮肤黝黑的家伙,看上去二十出头,皱着一双浓眉,手中挥舞着鞭子,有节奏地甩打车身一侧。他溜转的眼睛看见我,和我对望。终我一生,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遮无拦。
接着那个人吐了一口沾有烟丝的口水,眼神移开。我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如果是在一中,有人这样带着挑衅意味地和我对视。不说姚胖子会冲上去,还会有其他想讨好的人冲上去替我出气,把那人拖进厕所。
“你怎么回事?”攀子嘘声说。
“什么?”
“永远不要瞪着他们!你听到了吗?永远不要!“我不知道攀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
“你的朋友说得对,好像你不该用棍子去捅一条疯狗。”有人说。声音来自一个乞丐,赤足坐在一座弹印斑斑的建筑的台阶上。
他身上的旧衣服磨得破烂不堪,带着肮脏的头巾。他左边眼眶空空如也,眼皮耷拉。他举起患关节炎的手,指着红皮卡车驶去的方向。
“他们开着车,四处寻找。希望找打那些激怒他们的人,他们迟早会找到,然后那些疯狗就有得吃了,整天的沉闷终于被打破。而在那些没人冒犯他们的日子里,嗯,他们就随便发泄,对吧?”
“城管走近的时候,你的眼睛要看着地面。”攀子说。
“你的朋友提了个好建议。”老乞丐说,他咳了一声,把痰吐地上,用脚踩住:“原谅我,你能给这个隘口的最后一名乞丐施舍点德天币吗?”他喘着气说。
其他的乞丐早就饿死了。
“别理他,我们走。”攀子说。
我给了那个老人一章一百块的钞票,我只有一百的。他倾着身子过来取钱,身上的臭气——好像酸牛奶和几个星期没洗的臭脚——扑鼻而来,令我欲呕。他匆忙把钱塞在腰间,独眼滴溜溜转,转身进入人群里跑了。
攀子怨我给的太多。他带着我继续穿过人群。
“为什么不能看着他们?”
“好吧,你不知道。那些隘口城市管理者,都是些来自城市区的富二代!他们只是为了寻找乐子,见人就咬。懂了吧?”
我点点头。见人就咬?行,总有一天让你们吃屎!
我继续跟着攀子,他带我走进一间酒吧。酒吧里放着音乐,灯光耀眼,舞台中央一个性感女郎正在跳着毫无遮掩的舞蹈。
很多人拥挤着坐在一起,汗味熏天,人们放声高歌,扯开嗓子谈话。
攀子和跟酒保打了个招呼。
那人很快走了过来,显然是认识的,“攀子,这一趟怎么这么久?捞着不少吧?”
攀子鄙视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出城试试,那些丧尸让我转告你,它们正垂涎你白白净净的屁股!”
“卧槽,你能不能说点不恶心的。”
“行,我打听个事儿,有没有看见大山的人?”看来攀子在这里的人际关系还不错,怪不得混得这么好。
“大山的人?大山被一个新来的小子捅了,这事你没听说??那小子真彪啊,听说还给那小子跑了。”
站在一旁的我直冒冷汗。
“大山人呢?”
“城市区去了,没死,十天半个月才好得了吧。他的人也都去了城市区,暂时不会回来,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你去忙吧。”
之后攀子带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说吧,你有什么不懂的。”攀子猛喝了一口酒,问道,“对了,我叫刘攀。”
“你好,我叫王小飞。”我说,“现在什么不懂的都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老子命都快没了。”
“你要我怎样帮你?你捅了人了知道不?”他把酒一饮而尽,“捅的人是大山。”
我也喝了一杯,现场太吵了,所以我没挺清楚他说什么,扯着嗓子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捅的人是大山。”
“啊?声音大点,没听清,捅的什么??”
“我说你捅的人是大山!!!”他咆哮道。
紧接着,现场除了音乐,所有嘈杂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朝我们看来。
我和攀子对视一眼,沉默几秒之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完了完了,这会儿我跟你摊上关系了,妈的!”
我阴险一笑,小子,这会儿大家都知道你和我一伙的了。这下你不帮我都不成。
当时卖一杯酒是两块钱,酒吧里只有一种酒出售,那种酒叫做“酒。”至于是什么酒,没人知道,大家也就那样喝,只要有酒精就成。
我估摸着现场也有四十多人,从身上掏出一张一百的,直接拍桌上。“在场的没人添一杯酒,我请。”
于是又响起一阵欢呼声,其他人很快便把眼神从我的身上移开了。酒对于这群人来说,那是生活必需品。
他们生活在隘口的最底层,每天晚上到酒吧来喝酒成了日常程序。但很多人都是没什么钱的,所以只能省着喝。
这是一个堕落之城,欲望之都。以后的我也沉迷于这种堕落的生活,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酒鬼。
那天晚上,我和刘攀喝了许多,也谈了许多。我也德天隘口也了解了不少,总体上来说就像一个封建王国一样。
刘攀十九岁,和我差不多,两人趁着酒性,很快就聊到一块儿去了。
喝着喝着两人的面前都摆满了酒杯,两人因为讨论关于灾难发生的日期而意见不合,争得面红耳赤。两人因为聊到自己末日以前的生活,又哈哈大笑。我们还因为聊到女人,继而又聊到女朋友而黯然失神。。。。。。
“小飞。”他说,他现在不再叫我小子,而叫我小飞,“你那种学校的小打小闹也能叫混过?大山那种人你见过吧?这才真正是道上的。”
“别扯了。想想我们俩怎么办吧,他一回来,估计就得抓人了。”
“什么叫我们俩想想怎么办?别把我拉下水行不?我不就喝你几杯酒,我还不干了,多少钱,我还你,咋俩两清了。”
我脑袋已经昏乎乎地了,数了数,“你喝了十四杯,一共二十八块。”
他摸了摸裤子,翻出十二块钱来,看了我一眼,尴尬地说:“剩下的先欠着。”
原来,他压根没有什么钱,从外边拼回来的钱都用去拉关系了,剩下的也只是刚够吃饭而已。加之还要交税,他的生活也很艰苦。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能在这样一个地方活下来,确实不错了。这个隘口,虽然没有丧尸的威胁,但并不比外边的世界安全。

、第四十七章 夜战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们跌跌撞撞地出了酒吧,浑身酒味,花了十多块吃了点东西。走到外边,一切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整个平民区,也只有这条街能够用上电,只有晚上才能用。
我当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攀子也是一样,但他比我要好得多,我几乎是走路都要人扶的那种。没走几步,便要倚着墙呕吐。
像我们俩这样醉醺醺地走在街上也不是特别引人注目,因为这里的人对于这种现象早已司空见惯。对他们来说,两个喝醉了的傻逼在街上走正步并没有什么稀奇,他们也不想多看几眼。
“哈哈哈。。。”我自言自语傻笑着,指着不远处一个男人,“瞧那人长得多丑。”
攀子扶着我,也是喘着粗气,勉强没有把我摔到地上。
“小帅哥,进来坐会吧~”一个嗲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听得我头皮发麻。又是一阵干呕。
吐完了,我拍了拍胸脯,循着声音望去。一个打扮得像是西游记里走出来的老妖怪一样的老女人站在一栋房子前朝着我和攀子招手。
那门里头还站着一些女人,比起门口那个老女人来说,长得还算看得下去,至少看着不磕渗。加之穿着打扮性感妖娆,在阴暗的灯光照耀下,也有那么几分姿色。
“喂,有钱吗?”攀子朝那门里头望了一眼,问我,“借点钱。”
当时我脑袋晕乎乎的,没什么也没有多说,就问他要多少。他说五十就成。我把身上那八十块钱零钱全部给了他。
“你去不?”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直摇头,说:“我要回家。”说完又大呕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醉过。
“不去算了,你等我。”他说完拿着钱,一甩手,扔下我自个儿往那门里去了。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心想着去哪找一张床睡下。我开始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没走几步,噗通一声就摔到地下了。然后我干笑几声,爬起来继续走。
就这样走几步摔一跤,走几步又摔一跤。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个方向,总之是到了一个漆黑的巷子里。
由于难受得厉害,我开始断断续续地哼起歌来,那样心里会舒畅点。
一个黑影从巷子那头走来,和我擦肩而过,鄙视了我一眼,也和着我的调子哼哼了几句。
我当时就恼了,哼歌都不会自己起头?我一瞬间酒性大发,热血冲顶。大喝一声:“你他妈站住!!”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他的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阴险恶毒。他站在了原地。
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一个大踏步冲上前去,伸手就指着他鼻子,“你他妈唱得这么难听少丢人显眼。”
我话音刚落,那人就一脚踢过来,正中我的腹部。我的胃里开始翻涌,“哇”的一声,一些呕吐物全吐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能够闻到一股酸臭味。
我当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得出。
我还来不及骂第二句,他又是一脚踢过来,这次踢在我的胸口上,我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一下摔得,我瞬间就傻眼了,整个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冲到我身边,开始翻我的衣服口袋。
“你。。。想干嘛?”我嘴巴里含着口水,含糊不清地问道。
“啪!”那人给了我一耳光,“钱放在哪?快说!”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过来。”
于是他把脑袋凑过来,估计是看我醉成这样也不会对他构成什么威胁。但是他错了,当他把脑袋凑过来那一瞬间,我轻轻地把手伸到他脑袋后头,突然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地上一按。
他原本是蹲在地上的,这一按,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倒在我的脚下了。
他倒下了,我依旧不罢休,任凭他怎样挣扎,仍由他死命用指甲扣我的手,拍打我的脖子。我就是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把他按在地上。
要知道,人的脑袋被按住了,就算他有再大的力气,也休想挣脱。
他拍打一会儿,也没了力气,便不再挣扎。
我也松开了手,手一松,那人就爬了起来。也不说话,转身就走出巷子去了。
他走后,我又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倚着墙吐得死去活来。感觉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吐完之后,人也清醒了,我擦了擦脸,用两只手指摸去鼻涕,在墙上擦了擦,朝巷子外走去。
出了巷子,我就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走,也就是返回刚才那个酒吧。
前方依旧是人头攒动,有些人围在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似乎在进行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说是见不得人,其实这隘口里哪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个没有法制的社会里,你做什么都无所谓。
也许隘口里还有法律,有钱人就是法,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你错了你就得跪地唱认错,也不需要你解释,扇你两耳光算轻的。要是激怒了他们,那你就犯了法了,你就得死,他完全有权利把你就地正法。
没走出几步,我就发现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我。
“就是他。”有人说,是那个巷子里和我打了一架的男人。
我匆匆回头一瞥,背后站了三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加上那个男人,是四个人。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妈呀”一声,蹿进人群里去了。
那些人在背后穷追不舍。
说到底,这事儿完全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也不想和他们动手,能跑就跑。想不到进城还不到一天时间,我就得罪了这么多人。
但是人群拥挤,我完全跑不快,只能看着背后的那些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是在那栋站着一个老女人的房子前被他们围住的,我们这伙人的突然出现,让她停止了吆喝声,面色不悦。
但打架杀人这种事情,在平民区见得多了,她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却没说什么。
“小子,你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我说。
我刚说完,一个人就冲了过来,一脚朝我踹来。
我不禁摇了摇头,这些人怎么这么傻?一般对付丧尸,先出脚可行,但是对付人的话,一旦你没踢中,或者说被人躲过,那么他就输了。也许是仗着自己人多,那人二话不说便一脚朝我踹来。
我转身一躲,很轻松地躲过他那一脚。同时右手横扫过去,正中那人的鼻梁,他直接被我胳膊撞倒在地,痛得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三人见状,一窝蜂冲了上来,我注意到他们之中还有一个拿着根木棒的。
那根木棍直接朝我的头顶砸来,我赶紧低头,举起右手挡住头顶。那一棒打在我的手臂上,我也乘机朝着他一撞,那人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个人突然冲上来抱住我,强壮的双臂钳住我,我无法动弹。
周围的人此时越聚越多,显然是想要观看这场无悬念的战争已打发一下这个无聊的晚上。
随着那人的双臂用力,我的胸腔受到挤压,渐渐踹不过气来。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背上中了多少拳。总之是麻木了,何况酒还没醒,我完全不惧怕,一心想要与他们死磕到底。
下一刻,我的脑袋猛地一撞,一头顶在那个男人的眼眶上,撞歪了他的鼻子。
他惨叫一声,突然松手,捂着脸向后退去。
至于剩下来的几个人,不到五分钟,我便把他们一一解决了。他们躺在地上呻吟。
人群中,所有人都面无表情,没有因为我的以少胜多而感到惊讶,脸色也没有因为地上那几个人的惨叫而有丝毫的动容。
隐约之中我听到汽车的鸣笛声,还有几个人的呵斥声。
“干嘛干嘛?!!”“围着干嘛!”“谁在闹事?!!”
很快,那几个穿着黄色制服的执法者推开拥挤的人群,牛逼哄哄地冲了过来。
“打架??”一个为首的青年用舌头抵着上唇,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行啊,打啊。”
被我打的那几个人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跪在那些黄制服的面前,连连求饶。
“是他。”那个男人指着我,“是他打我们,和我们没有关系,是他打我们!!”
那些人似乎十分害怕,语气中还带着哭腔。
那个为首的青年朝我走来。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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