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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行遍野 作者:三八亭居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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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哥,我们去哪?”由于一路上还没发现丧尸,所以小三元一只处于兴奋状态。
我叮嘱道:“这可不是旅游,你要小心了,万一真有个什么事儿,到时候就别怪我跑得太快了。”
“飞哥,瞧你说的。我们这么多人,怕个鸟。”
我暗暗叹了口气,比起那些老练的猎人来,小三元这种从没出过隘口的也太嫩了点。
“我们去冬莞镇。”攀子说道。
走过隘口前的那一片平原,我们踏上了一条小路,往冬莞镇走去。没过多久,一开始的轻松气氛荡然无存,大家都陷入紧张之中,小三元更是显得不知所措。
我们不断在路边上发现死尸,不是丧尸,而是死尸。被人杀死的,血肉模糊,大部分连脑袋都形状都无法看清。
“被什么钝器砸的。”身后有人说。
“最近没下过雨,从那血迹的干涸情况来看,不过三天时间。”我补充道。
“那就是说,不会是我们的人,那会是谁?难不成他们捷足先登了?”小三元分析道。
“应该不会。”我知道,猎人之间的竞争是很大的,“冬莞镇可不小,一般的小队伍不敢去那儿冒险的。”而在隘口中十人以上的队伍,除了我们公会以外,是屈指可数的。
很快,我前边不远处的马路上就出现半只丧尸。我注意到身边的小三元身子抖了一下。
那确实是半只丧尸,下半身已经不知去向,上半身除了那个脑袋以外,胸腔大部分地方都露出了排骨,腐烂得很厉害。
“小三元,你去。”我说。
那小子往人群里一钻,假装没听见呢。
“喂。”我拽住他裤子,“你去干掉它。”
“唉。。。飞哥。。。我尿急。”他说着就钻进一旁的树丛里去了。
攀子无奈地耸耸肩,快步走上前去,掏出匕首从侧脸刺进那只丧尸的脑袋,溅出浓浓的黑色血液。
突然,小三元仓促地跑出来,大喊道:“飞!飞哥!那边有栋房子。”
“走,去看看吧。”我说,想在这末日里找补给,那得靠运气,最好是任何一个角落都别放过。往往越隐秘的地方,那里头的东西越是保存完好。
几个人一路小跑,来到那栋房子外。那是一栋白色的小别墅,从屋顶上垂下来绿色和黄色相间的藤蔓,把窗户都拦了去。
我推了推那扇门,用脚猛地一踢,门开了。
“小三元,你进去看看。”我说,我在故意锻炼他。
“我擦这黑漆漆的你叫我进去。。。”他死活不愿意。
“飞哥叫你去看看就去看看,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怕黑啊,快点!别耽误大伙儿的时间。”攀子呵斥道。
小三元没有办法,只得抱怨几句,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干嘛?”
“大哥能不能给支手电。”他讨好道。
“别唧唧歪歪,大白天的要什么手电,节约资源。”我说。
他擦了擦汗,握紧手上的匕首,走进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去了。
过了半天,都没有一点动静。“喂,没事吧??”我朝门里头喊话,心想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就要内疚一辈子了。
“妈呀!!”只听见一声惨呼,小三元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来。
“怎么回事?”我冲上前去扶住他,连忙察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有。。。有。。。”他呼吸困难。
“有什么你说啊,是不是看见你二大爷了?瞧你激动的。”攀子嘲讽道。
“什么都没有。”他笑道,但脸色很难看,“逗你们玩儿呢,我们走吧,别耽搁了。”
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飞哥,别看了,什么都没有,我们走吧。”小三元来拉我的手。
“等等。”我制止道。这间屋子带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合常见的恐怖片里一样,这栋房子散发着一种阴森气氛确实足够吓人。但我觉得小三元不对劲。
想着我便独自朝着门里走去。
“飞。。。”
“别他妈吵吵,我进去解个手。你们在外边等我。”
从我踏进那道门起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小心翼翼地掏出手电,打开,往四周察看一番。确实没有什么东西。
一副抽象派油画挂在墙上,两种颜色画成的画,红和黄。
大厅里一片狼藉,地上丢弃着无数废纸和塑料袋。
我继续往前走,突然感觉脚底下踩到一个什么东西,手电一照,是一双运动鞋。
与此同时,我看见了更多的鞋子堆在一起,杂乱无章。在它们旁边,堆放着更多的衣服和裤子。我看见一条白色裤子上染着血迹。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衣裤?难道楼上是个澡堂?不该啊,就算是澡堂,衣服鞋子也该摆放整齐的啊。比起澡堂,我觉得这更像一个屠宰场。地上堆着猪的毛皮和内脏。
我继续往楼上走去,踏上那木制阶梯,传出一阵阵“咯吱”声,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摒住呼吸,努力让自己落脚更轻,但那种声音仿佛阴魂不散,从我的脚下传来,传至头顶。

、第五十三章 疯狂的食人者

我走上了楼梯,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一股浓烈的臭味熏得我睁不开眼睛。
缓了缓,感觉好些了,于是我睁开眼,还是什么都没看见,因为我的眼前漆黑一片。我提起手电筒往面前一照。
“我的妈呀!”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浑身吓出冷汗。
我的面前,也就是那个角落里,竟然堆满了人头,大部分已经腐烂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白森森的骷髅。但摆在上面的几个人头似乎还没有完全腐烂,骨头上还连着一些黑乎乎的碎肉。
那头还有一扇大窗户,我总感觉窗户那头有什么怪物在窥探着房间,在看着自己的猎物。
心里响起一阵声音:窗户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你的恐惧,那是不真实的。恐惧没有形态,只是空气。
凭借着作死的好奇心还有不断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我竟然壮着胆子朝那扇窗户走去。伸开手,摸在那粗糙的木窗架上。
“飞哥??”“怎么了!!”楼下传来他们的呼喊声,还有仓促的脚步声,楼梯被踩得吱吱作响。
我连忙收手,像是突然触电一般,我把手收了回去。在他们冲到楼上来之前,挡在了楼梯口。
他们试图用手电往我身后照去,但却被我的身子完全挡住。
“怎么了?”
“没什么。”我冷静了下来,说道,“哈哈,都你们玩的,傻逼!”
“他妈的!”他们咒骂几句,一哄而散,纷纷朝楼下走去。
在踏上楼梯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往那扇窗户望了望。那扇窗户被外边布满的藤蔓植物遮拦得严严实实。
我呼出一口气来,朝楼下走去。对于那些人头,我觉得还是不让他们知道得要好。
“喂!”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正在走神中的我被吓了一大跳,一看,原来是小三元。
“干嘛?下次再吓唬人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我骂道。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变得阴沉沉。颤抖的嗓音对我说道:“你看到了吗?”
我点点头。“这件事只能我们俩个知道,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我知道的。”他点点头。
这种无比恐怖的事情还是让大家少知道的要好。丧尸已经够可怕了,可是今天看见的似乎比丧尸更令人感到恐惧。
丧尸带给人的是一种无力的恐惧感。
而我今天看到的这些无法解释清楚的东西,带给人一种窒息的恐惧,并且是压倒性的。
出了那栋房子,我特意把那扇门关紧,并且发誓再也不想到这里来了。
一无收获的我们继续赶往冬莞镇,一路上也遭遇到不少的丧尸,但好在人数上有一定优势。说实话,带着这样一支经验十足的队伍并不会让自己操太多心。
我记得以前有个老头和我说众人拾柴火焰高,而我同样用一句谚语来反驳他。“三个和尚没水喝。”
但此时此刻,我的思想发生了大转变。无论是“众人拾柴火焰高”还是“三个和尚没水喝”,这两句谚语到底还是争对不同的人,如果是三个自私自利的人在一起,那当燃是没水喝的。但如果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说攀子和我带着的这些人,除了小三元,其他都是些大叔级别的。说不上市志同道合,但至少不会有意见分歧。
那天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晚上找了一处露营,我们搭设好防护措施,以免丧尸来袭。其实也说不上是防护措施,只是能够提醒我们丧尸来了而已。
但不得不承认,效果很好。用绳子绑在树上把我们待得区域围起来,再挂上一些撞击易响的小物件。当然,偶尔一些风吹草动或是小动物经过也会出现误报的情况。
天一亮,我们继续赶往冬莞镇,路上也路过不少小城镇,但我们都是绕开的。因为那种小地方一般都是被人搜刮过的,并且不止一次。
一天时间过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收获到,这对于第一次出城补给的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用小三元开玩笑的话来说就是,“亏得你还是公会会长,连只老鼠都没逮到,带着我们喝西北风啊。”
其他人要显得老练,猎人应该心平气和,静心等待猎物。
一路上,路过茂密丛林的时候大家会不由自主地警惕起来,当走上宽阔的大路,也会聊聊天。
那些大叔所聊的话题只有三个,第一个是女人,第二个是从猎人驿站或酒吧里听来的一些有意思的新闻,第三个还是女人。
没有会谈起自己末日以前的生活。绝不会有人那样做。但我知道,在某个懒散的下午或是宁静的晚上,那些记忆会涌上人们的心头。我知道,因为我有过这样的经历,不止一次的。
回忆的过程是美妙的,但结局却令人抓狂。回忆就像吸毒,刚开始很爽,但到了最后,往往是痛苦的,但人们却忍不住去回忆,即使知道结局悲惨。
因此,我们每天都在重温病毒爆发那一天的惨剧,一遍又一遍地在人们脑海里上演。锋利的匕首在我们的心脏捅进捅出,反反复复。
“小飞!”有人在叫我。
“小飞!!”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神来。
他问我:“听见脚步声吗?”
我侧着耳朵一听,果然有脚步声,一个人在仓惶逃跑,脚踩在砂石路上发出的脚步声。并且离我们越来越近。
“快!我们躲起来!”我吩咐道,带着大家躲进灌木丛里去了。
很快,脚步声的主人便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黑山羊!”小三元惊呼。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果然是黑山羊,我刚来隘口时在猎人驿站就遇见过他。他算是帮了我一个小忙吧,但确是居心不良地帮忙。听说他是个恋童癖,是个变态。鬼知道他有什么居心。
尼玛不会是看上我了!!擦,要真是那样,老子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那个老头满脸血迹,浑身赤裸,一脸惊恐。似乎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东西,一定是极为恐怖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
就在几个星期钱还为了争地盘的事情差点和我们大打出手呢,但现在他怎么突然独自出现在这里?并且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包,身上只穿着一件邋遢的黄色内裤,身上血迹斑斑,被什么利器划开了几道口子,血肉外翻,伤口处染满灰尘。
只见他东张西望一番,把那个黑色的包往我们所在的灌木丛一丢。滚落在一位大叔的脚下。
大叔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包从自己的脚上挪开。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我轻声问道:“叔,没事吧?”
“为什么老子躺着也中枪。。。。。。”
“忍忍吧。”我说,现在不是担心这个事的时候。
只见那黑山羊嘴唇苍白,张开嘴拼命喘息,连他那山羊胡子上都沾着唾液和血液。
他回头看了看,记得不知所措。
我越来越好奇了,他身后到底是什么??
与此同时,我听见一声声怪叫,一群人出现在那头,从灌木丛里冲出来。他们身上大多挂着破烂不堪的旧衣裳,脚上没穿鞋,脸上也黑漆漆的布满脏东西。
那些人吆喝着,手上那和砍刀、斧头、匕首之类的武器,就像是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一样。
黑山羊看见了他们,惨嚎一声,一瘸一拐地往前跑去。但他的速度哪里比得上那些人,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这完全是一场无悬念的追逐战。
那群人的体力好的不得了,他妈的跑个步还非得张开嘴大喊大叫,好像自己真是野人一样,不过比起野人来,我觉得他们更像是一群逗逼。
眼看着黑山羊快被追住了,一把杀猪刀从那群人中飞出来,砍在黑山羊的背部。
黑山羊惨嚎一声,继续往前跑,也许是受到了疼痛的刺激,黑山羊竟然加快了脚步。
但他没有机会了,越来越多的武器飞过来,像是斧头啊,砍刀啊,一个劲儿往黑山羊扔。由于隔得不远,所以大部分都砸在了黑山羊的身上,立马溅出血来。
黑山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躺在地上,背上腿上全是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他还没死,嘴里呼哧胡扯地吹着气。
一个男人率先冲上前来,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杀猪刀。
接下来我们目睹了惨绝人寰的一幕。对于在场的所有人,那天发生的事情在我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来自灵魂的战栗令我们浑身无法动弹,呼吸停止。
那个男人竟然跳到黑山羊背上,挥起杀猪刀便往黑山羊脖子上砍去,砍得血肉模糊,砍得露出了骨头。估摸着砍了十来刀,黑山羊的头颅便活生生被他扯下来。
那人咆哮几声,把那具头颅举过头顶,张开嘴巴接住从头颅上滴落的血液。
剩下的无头尸体被后来陆陆续续追上的人完全肢解。
我们躲在灌木丛里的一群人,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态,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我的手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完全丧失的行动的能力。
他们哄抢着黑山羊的尸体,有的竟然直接把生肉放入口中咀嚼。
他们是丧尸?不可能啊。他们吃人!!!

、第五十四章 飞来横祸

那个男人提着黑山羊的头颅,抓住头发在手中晃荡。我看见了黑山羊无比惊恐的面部表情凝固在那儿。
那些人抓着鲜血淋漓的人肉,伴随着一阵阵怪叫远去。
那个为首的男人,也就是拿着杀猪刀提着人头的那个男人,竟然在最后光头停下了脚步,往我们所在的灌木丛望来。
那种冰冷得毫无人性的眼神,终我一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恐惧感蔓延至全身。
哪怕是在以后的日子,那种眼神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些人已经失去了踪影,我们这伙人还没回过神来。他们不过十来人,我们也有十来人。他们有武器,我们也有武器。但我们完全被威慑住了。
如果打起来,我们没有一点胜算。师父说,当对方让你感到恐惧时,那你已经输了。所以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见那群人,永远也不要!
“哈~!”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吼声,我打了个激灵,回过头,几只丧尸正在朝我们靠近。
那些丧尸的脸部高度腐烂,嘴巴眼中撕裂,露出黑乎乎的牙齿。深陷的眼窝里全是黑乎乎的脓液。
“额~啊!”它们比起刚才那些人来,已经不会给我带来太多的恐惧,我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缓缓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四肢僵硬,酸痛无比。一刀横着劈下去,那只丧尸的脑袋完全被我砍了下来,砍断的脖子射出一股臭气熏天的黑色血液。
“都没事吧?傻了??”我大声喊道。
他们这才木讷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
“小飞。。。我们还去吗?”攀子问我。
我想了想,大家现在是这一种状态还能去吗?但好不容易出来一躺,我们也不可能无功而返吧?
就在这时,一开始被黑山羊丢过来的布袋砸到脚的大叔突然大喊起来,“天啦!!天啦!!快来看看!”
他一双眼睛发直,盯着那个布袋看。
“吵什么?”我疑惑地走进,往布袋里一望,顿时傻眼了,连站也站不住了。
“我的妈呀!”“我擦!!”“发财了!!”“我去。。。这么多。。。”
那布袋里竟然全是黄金,珠宝首饰。
“亮瞎我的眼啊!!”一旁的小三元兴奋地大喊起来,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这得多少钱啊。。。”人群有些骚动了。“飞来横财啊。”
我看着他们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浑身有些不自在。
“别看了!”我呵斥一声,冲上前去把包合起来,背在自己背上。“我们这就回城。”我说,“不去冬莞了。”
我巴不得立马回城里去,至少在城里,自己身边的这群人不敢做什么。如果这些黄金真的引起骚动,那可不是我能应付得来的。一旦人被钱财迷了心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们爬了上去,绕过地上那滩血迹,朝着回隘口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很少说话,这更让我感到不安。不由得加快脚步,我加快脚步,他们也加快脚步。
“小飞,那笔钱有什么打算。”背后一位大叔说道,其他人一双眼睛盯着我看。
“公会不是有规矩吗?大家平分啊。”我说。
“平分?这是我们几个人找到的,要和他们平分?”有人质疑道。
“公会有公会的规矩,你还想咋样?”攀子呵斥道。
这会儿他不说话了,闷闷不乐地思考着什么,一双眼睛瞟着我后背。
我看着下玩蛋了,什么飞来横财,压根就是飞来横祸。心里也渐渐紧张起来。
“小飞,怎么办?”攀子悄悄凑到我身边,轻声问道,眼角的余光警惕地留意着身后。
“还能怎么办,先回去再说。”我说,心里也没底。
“唉。。。”他叹了口气,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我知道,他一定又紧紧抓住了那把匕首。
末日以前,他十分喜欢收藏些匕首和刀具什么的,那把匕首是他女朋友送她的。而她的女朋友,是在末日中去世的。
“喂,你俩在说什么?”背后又有一位大叔朝我们问话,语气不善,质疑地盯着我看。
我回过头去,差点就给了他一巴掌,他那分明就是一种挑衅的表情。这逼在隘口里还对我言听计从的,想不到人说变就变。
“飞哥说什么也要你来管?”小三元终于看不下去了,骂道,“你TM算个什么东西??”
也就是这一句话引发的骚乱。
大叔们都不干了。“喂,你小子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怎么说话呢?”
“够了!!”我呵斥一声,“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你们非要闹事是吗??”
“哼,闹事?不知道谁在打那袋金子的主意。”一位胡子拉喳的大叔冷嘲热讽道,“想独吞啊?”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飞哥是那种人吗??”攀子为我辩解。
这种时候,人们大多被财宝迷了心窍,再怎么解释也都无济于事。
“大家别吵了!”刚才那位被砸到脚的大叔站出来。拔出他别再腰上的撬棍,说:“我退出公会!”
我还来不及惊讶,只听见他接着说,“那袋金子是我发现的,现在还给我,我退出公会!”
我苦笑一声,朝着人群扫视一眼,“你觉得你能拿走吗?”
“还给我!我不想再跟你啰嗦。”他说,话刚出头,突然呻吟一声,一把血红的尖刀从他前胸露出来。
“呃。。。”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很快,那把尖刀被从他背后拔出去,他直挺挺地倒在我的眼前。
“你们干嘛??”
“把背包交出来。”那个胡子拉渣的大叔站在人群最前头,“把背包交出来,我们也不为难你。”
“你拿了背包有什么用?”小三元说着往我身边凑了凑,“除非你们别回德天隘口了,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有了钱,我们还会怕你?”
“飞。。。飞哥。。。”小三元和攀子同时拔出武器,靠近我身边。
“小飞,你先跑,我拖着他们。”攀子坚定地说,身体蹲伏,手中紧握匕首,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我看着对面那群大叔狰狞的面孔,一副视财如命的表情,心生厌恶。在来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一瞬间就变了,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悲凉。
“小子,别耍花样。”那人说。
我提着那个黑色的背包,有些沉重。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攀子,走上前去,直接把背包扔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叔,你隘口里还有孩子吧?何必这样呢?”我还是试图劝他们回心转意,“头脑清醒点行不行?这些钱没人会和大家抢,人人有份。”
“哼,谁信你,到了隘口还不是你的天下,我们还有办法吗??到时候你要独吞了我们跟谁说去?”他说着伸出尖刀来指着我,并不敢贸然冲上来,“你们走!包留下。”
我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扔在地上的包,站着不动。“我就站这里怎么着?你咬我啊,马路又不是你的!有种你来拿啊,是个男人就自个儿上来拿,要是不敢,就滚犊子!”
“二六,上去拿!”那大叔吩咐道。
那个叫二六的摇摇头,“你怎么不去。”
“妈的!把他们围住!”大叔呵斥一声,人群渐渐分散,当真朝我们围过来。
我看着他们越来越近,心想再玩下去我可能真得躺这儿了,这都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种,真干起来,自己才三个人可能要吃大亏。
想到这,我只好举起双手,朝后退了两步。
突然想到什么,对着他们说道,“哦!对了,这些钱你们想好怎么分了吗?还是说给他一个人?”
我话一出,他们完全愣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少听他胡说,他想挑拨离间!”大叔喊道,“当然是平分了,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小子快滚吧!”
“哦?真的平分?”我哈哈大笑,拍了拍攀子肩膀,“瞧他那猥琐样,谁信啊,哈哈哈。。。”
“就是,向他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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