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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行遍野 作者:三八亭居士-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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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秃头冷哼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瞪我们一眼,小心谨慎地弯下腰捡起自己的包袱,不甘心地看着自己被倒光的水瓶。在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捡起自己的瓶子,但那空水瓶被人在离我脚下不远的地方。
他打量了我一眼,再看看脚下,随后回过头走了。
“喂。”我叫住他,“和尚,你从哪里来?”
他没说话,很快便钻进草丛里去了。
我正想招呼大家离开的时候,和尚突然又从草丛里钻出来,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朝我走来。
“你想干嘛?”胖子大惊失色,难不成这和尚是不要命了那根树枝要砍人?
不料和尚突然蹲下身子,拿出树枝来拨弄我脚下的水瓶,他想把瓶子移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再捡起来。
尼玛…有必要这么小心吗。我暗自汗颜。
就连身旁的小澳见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都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喂…我说你想要瓶子就说一声嘛。”说着我便一脚把瓶子帮他踢了过去,就在那个时候,我整个人再次瘫倒在地,一开始我由张澳扶着站在草地上倒还能勉强支撑,这一下,就为了帮他把水瓶踢过去,我整个人好于预兆地倒地。
倒在地上的我除了眼睛还能转动,四肢都失去了知觉,并且还伴随着一阵阵极其强烈的肉体疼痛感,内脏仿佛全要炸裂开来。
“哥??”胖子惊呼,“你怎么了??哥?”
几个人赶紧冲过来将我扶起,我被人扶着坐在草地上,只能张大着嘴巴,口水止不住地流。还有眼珠能够简单转动几下。
这一切一定和改造我身体的药物有关系,我猜测,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说不定我得到了强化,同样也要承受后遗症带来的折磨?说到底,这也只是我当时的猜测,并且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了。
一时间众人慌乱得不知所措,那个和尚同样也怔住了,怎么一开始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倒下了?
其实我中了六枪,我记得柳白医生说过,要是再出这样,恐怕我就没救了。
“施主,他这是怎么了?”和尚突然轻轻拍了拍胖子的后背问道。
胖子焦急地回过头,骂道:“你这秃头怎么还没走?”
“我看他是癫痫症发作了。”和尚自言自语道。
这句话恰好被胖子听到了耳中,猛地回头,抓住和尚的衣服,“秃头,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你有办法救吗??”
“说不定我可以试试。”
当时我就在心里大骂,癫痫你妹啊,尼玛又来一个不懂装懂的。
这样一来,大家当然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和尚的身上了,一个个看着和尚挽起衣袖朝我走来,突然伸出大拇指,猛地往我人中上一按。
人中也就是在嘴唇和鼻子中间的位置,但这一招对当时的我来说毫无作用的,我仅仅是无法动弹罢了。可是那秃头不这么认为,见我没醒,更是加大了力气按下去,按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想叫他住手啊,可是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唉,有效有效!你们快看,我哥能流眼泪了!快!”他往和尚背上拍了拍,“用力按!”
虽然痛,我也只能任由他们折磨,毕竟自己说不出话来。
按完了见我还没动,和尚有把左手手掌摊平在我胸口上,右手握拳锤在自己左手手背上。他每捶一下,我嗓子里都会传出一声嘶哑的喘息。
“有声音了有声音了!继续啊!用点力啊,你他妈没吃饭吧?”胖子在一旁催促道。
“喝!”只听和尚大喝一声,使出绝技“降龙十八掌”狠狠地在我胸口锤了十八下,我嘴里涌出血来了。
“流血了…”黄毛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说。
这下你们闹够了吧?老子都被捶得吐血了,我想。
谁料那和尚说道:“这是他体内淤血,排出体外方能治愈。
“淤血你个头啊!!”我在心里大骂。
胖子沉思半响,觉得和尚说得有道理,又骂道:“那你他妈还不快点锤!再加大力啊!”
和尚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平平的石头,大概有手掌那么宽,让黄毛帮他捡来,接着又问胖子借锤子。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很快,石头被摆在我胸口,和尚举起锤子“框框当当”几锤下来,我已经吐血不止。而胖子还傻乎乎地在一旁拍手叫好:“对,就是要这样,把淤血全排出来!”
“我怎么…感觉…这样下去…要出人命啊…”黄毛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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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你可要撑住啊!我们这就去农场叫人救你!!”胖子哭嚎着,和黄毛抱着我,飞快地跟在张澳身后奔跑。
连那和尚也一脸紧张地跟在后头猛追,脸上浮现的表情差不多就是一个人失手杀死人后该有的表情了。
我倒是没被他们折腾死,但至少去了半条命。
“妈的!就是你这逗逼秃头,不会治还抢着要治!这下好了,闹出人命了!!”胖子嚎啕大哭,“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我们才刚刚重逢,你可一定要撑着啊。
张澳在路途中也对他们简单地讲述了我的情况,被实验改造的事实,枪打不死之类的都告诉了他们。
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当然,这事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的没人会相信。
见我模样凄惨,胖子又转过头去骂那和尚,说什么都怪他,还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怎么不懂装懂呢……
和尚挨了骂,也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后来实在对胖子推卸责任的能力感到无奈了才小声嘀咕几句:“刚才是谁让我使劲捶的……”
一伙人跑起来的速度十分的快,路上遇到小群的丧尸也懒得管,直接错开,径直朝着农场后门的方向跑去。
“在哪呢?”
“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了。”张澳指着前方喊道。
没过多久,一道围墙就出现在我们的眼球,但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大群丧尸,它们正围着农场后门的围墙边转悠,自从山爷等人离开了农场,这些丧尸的清理工作也没人打理了。我们遇上着尸群,也不算稀奇。
只怕是这些尸群一朝不清理,会引来越来越多的丧尸,到后来若是形成大规模尸潮,那围墙恐怕也挡不住它们扑食的脚步。
“有丧尸!!”张澳惊呼。
我也看见了,如果自己此时能够起来战斗,那些丧尸不算威胁。也就七、八十只而已。
“干!”胖子骂道,把我往地下一扔,让张澳保护我,自己提着锤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尸群冲去,黄毛紧随其后。可能是和尚觉得对不起我,也提着他那铁棍冲了出去。
“哈~!”丧尸很快发现了它们,并且推攘着涌来。
胖子站好位置,锤子高高扬起,狠狠地砸开了丧尸的脑袋,那一瞬间血肉横飞,我看见丧尸那恶心的脑子和组织液全流了出来。他边打边缓缓后退,不一会儿,身前便倒下了一大片尸体。
黄毛先是用弓箭射掉丧尸队伍前一些考前的丧尸,对几人威胁大的,紧接着拿着左手拿着弓,右手握着箭便冲了上去,把那箭矢刺进丧尸的脑袋,箭矢不够用了,又从地上倒下的尸体脑袋上拔出箭来,继续厮杀。
这两人配合默契,显然是多年一起作战积累出来的经验。
至于那和尚,也挺有能耐,我看过他与胖子的交手。那铁棍往丧尸脚下一扫,我感觉那丧尸的腿骨都被打碎,一瞬间倒下一片。倒下的,再用铁棍重击头部,那鲜血飞溅的场面看得我也是热血沸腾。
这和尚难道是少林寺的武僧?一根铁棍在他手里用得出神入化,不论是扫还是刺,都能爆发出很大的力量,对于丧尸的头部来说,也绝对是致命一击。
和尚也大开杀戒了,我在心中感慨道,这个世道真的变了,人们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第五十二章 病危
十来分钟后,三个人满头大汗,胖子一脸肥肉变得红扑扑的,几人对视几眼之后,纷纷踩着满地的尸体,冲向围墙。
他们站在围墙边上,拍打着铁门,还不断朝里面喊话。
可哪里会有人听见,山爷走后,这道门已经没人把守了,而且离居民活动的住宅大院也有好一段路。他们就算喊破喉咙也没用。
喊了一会儿,几人似乎起了争执,他们想要翻墙,而争执的话题就是:谁应该在最底下给大家踩。不用说,黄毛和和尚一致投票那个肉垫应该是胖子,而胖子死活不愿意。
这样一来,便有了争执,并且看他们的表情,这争执十分有可能转变为三方混战,他们吵了起来,忘记了我的死活。
张澳哼了一声,飞快地冲了过去,踩过尸体,突然往黄毛腿上一踩,另一只脚同时腾空踹在和尚肚子上,接着有踩了胖子的肩膀一下,飞也似地跃上墙头,转过头来对几人冷声说了句:“在这等着。”便跳进墙里去了。
胖子几人被突然冲过去的张澳踹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站起来望了墙头的张澳一眼,才想起我来,同样踏着丧尸血腥的尸体走来,在草地上留下一片黑乎乎的血脚印。
“哥?!!”胖子看见了我半死不活的模样,惨嚎一声,冲过来摇我的肩膀:“哥??你怎么样了??哥!你说话啊!”
“别摇了,再摇下去恐怕飞哥撑不住了。”一旁的黄毛说出了我的心声。
可是还是来不及了,我开始呕吐,不由自主地呕吐,吐出些恶心的食物残渣来,臭气熏天。
胖子怔住了,跪下来抱着我的手痛哭。
和尚也合并双手放至胸前,唱着保佑。
十分钟后,我看见铁门缓缓打开,柳白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身后跟着痛哭不止的小雪,嘴巴大张着的黄智脸上竟然也浮现出焦急的神情,落落的怀里抱着惊恐万分的二愣子,满头大汗的张澳。。。。。。
“你去叫人来把尸体迅速清理了。”柳白对身边一人说道,接着一脸焦急地朝我重来,嘴里喊着:“快!”
我看见两个老头抬着担架出来了,为什么是老头?因为农场里没有多少年轻人了,上次在SH山又牺牲了不少。
我看见身边的黄毛愣住了。
姚胖子更是表情夸张,肥肉阵阵颤抖,他瞪大眼睛惊呼:“小雪?黄傻子??二愣子???落落?!!!!”
一开始我满心欢喜地想给他个惊喜,可是自己成了这么个情况,惊喜不起来了。我知道他喜欢落落的,很久以前就知道,而且我知道胖子是个十分重感情的人,就算落落毁容了,他依旧喜欢。
那么多年的兄弟情同手足,我了解他。
很快我便被抬上了担架运进了农场,我很讨厌一群人焦急地围着我,并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讨厌这种感觉,而且此时此刻,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脑海里不经意间浮现出在电视里见到的一些植物人,我想我现在就像个植物人了,我害怕自己从此以后都是这样,害怕自己的后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
靠别人喂饭过活,喝个水都能全从我嘴角溢出来,连自己的大小便都管不住。
我从骨子里感到讨厌,我宁愿去死也不想发展成那样。
“救救我哥救救我哥!!他还年轻,求求你们救救他!”胖子哭喊道。
柳白白了他一眼,催促大家别围着,散开点,冲上来为我撕开上衣,把我的胸口长露出来,用手扳开我的嘴巴,嘴里遗留着不少呕吐物,他全挖了出来。
“小飞!”小雪也哭得死去活来。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不免想起初二时自己受过的一次重伤,那次我照常放学后和大家一起去吃饭,记得那天好像发生了什么喜事。哦,对了,是小白交女朋友了,请我们吃饭来着。
吃完饭就独自回敬老院,我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醉得头轻脚重,在空荡荡的街上唱着青春的歌,独自傻笑。因为那时候,胖子他们几人都是住宿的,而我没有,所以是独自一人。
不知道突然从什么地方蹿出一群人来,他们手里都提着砍刀,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转头跑,发现回头的路也被人堵死。
我不清楚自己被砍了多少刀,身上只有一把匕首,和他们打了起来。
依稀记得自己最后倒在了血泊中,我想,惨死街头便是我们这些混混的宿命了。后来听见警笛声,看见无数双脚焦急地朝我奔来,先是警车,之后救护车才来,然后是我的家人,还有一些得知消息的朋友。
我被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时,就看见了与此时类似的画面。痛苦流涕的奶奶们,一面焦急并严肃的爷爷们,还有一个个气氛、伤心欲绝的兄弟们......
********
过了很久我才苏醒过来,比上次在SH山上醒来时更加虚弱,并且依旧动弹,能够开口说话,并且接受一些流食。
我睁开眼睛,就发现众人脸色紧绷地围坐在床边,纷纷露出欣喜的神情。
柳白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了让你不能再中枪你又不听??”
我直接无语,我又不是想不开,好端端地怎么会喜欢挨枪子儿,“你。。。你他妈。。。以为我想啊。。。我。。。我他妈。。。心理变态才会故意去挨枪子儿。。。”
他叹了口气道:“枪伤都能自动愈合,子弹排出体外,看来你的确得到了强化,不过就你现在的情况看来,这种强化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唉。。。以后你就会知道你体内的病毒会留下多大的后遗症了。”
“我哥体内有病毒??”胖子惊呼。
“他体内的并不是丧尸病毒的解药,那人给他注射的也绝不是抗病毒血清,而是一种变异的丧尸病毒。”
“我哥是变异丧尸??”
我无语。。。
“丧尸都不是,‘丧尸病毒’只是对这种病毒的代号,就像电影里的T病毒一样。我研究过小飞的血液,发现了少量的经过人类近一步改造的‘丧尸病毒’,加入称它们为A。”
“而这些少量的A在小飞体内是处于不活跃状态的,他体内主要存在的确是另一种病毒B,并且异常活跃。”柳白说,“据小飞所说,那种改造的过的A病毒会致人爆体而亡,其他的实验者都是惨死的。可小飞为什么能够活下来成为唯一的受体。”
他沉思半响,接着说:“我怀疑和他以前身上中的那种未知的毒有关,也就是被虫子咬后中的毒,我称为C。我猜测两种病毒A和C之间一定发生了融合,近而变异成新型病毒B,而原来存在于小飞体内的B病毒在我的药物调节之下,和小飞开始共存,并且产生了依耐性。”
“所以,融合变异出的B病毒并不会导致小飞死亡。”
我问:“你不是学中医的吗,怎么说得出这么多?”
柳白取下眼镜,擦了擦眼眶的汗水道:“我是胡乱猜测乱说的。。。。。。”
“喂。。。”我喊道,“谁能帮忙擦擦。。。擦擦口水。”
小雪掏出手帕来帮我把嘴边的口水擦掉。
“那我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柳白又叹息了一声,“我不确定,很危险,我也不清楚他的情况,也许。。。永远只能这样。。。”
“怎么样?”
柳白朝胖子使了个眼色,意在不想让我也听到。
“快说啊!什么永远只能这样?什么意思?”胖子对他的眼色直接无视。
见胖子焦急,柳白也不好说话,干脆自己告诉他,“柳白医生说,我可能瘫痪了,以后再也不能动了。”
胖子身子一颤,勃然大怒,突然揪住柳白的衣领,拉出门去,大吼道:“你不是医生吗??你快想办法啊!”
吼着吼着又开始抽泣了起来,我听见他在门外说:“你不知道我哥的性格,他不能忍受这样的,他不能接受自己变成这样的!”
“我又不是科学家,我只是个中医,我怎么知道,我除了配点药给他增强体质和体抗力以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随后我又听见胖子用拳头捶墙的声音。
“爸爸。。。”黄状元悲伤地蹲在墙角,默默擦眼泪,我不知道他也会哭,也许他的情绪也会被我们的喜怒哀乐所影响吧。
一下子,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抽泣哽咽声此起彼伏,好像都在参加我的丧事一样。
“喂。。。我说你们。。。。。。”我说道,“老子还没死呢。。。哭个毛啊?”
还是有人在凝噎。
“谁他妈再哭老子就绝食了!死了算了!”
小雪不哭了,胖子不哭了,唯独黄状元还在哭。
在被胖子扇了几巴掌之后,黄状元也不哭了,一行人围着我坐着,一言不发。
这种气氛像极了丧礼。
“都给我出去!妈蛋守丧一样!”
他们陆陆续续出去了,柳白轻轻关上门,走上前来。
、第五十三章 养伤期间的奇闻轶事
我在病床上差不多躺了两个星期,看着他们每天轮流来给我送饭、喂饭,给我讲一些发生在农场里的趣事,当幸福感在心底洋溢的同时却也有种挫败感油然而生。就像陷入了爱情的少年,时常开心,时常哀伤,喜怒哀乐变化无常。
如今胖子和黄毛来了农场,又多了个混吃混喝的和尚,整个住院大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简直欢腾得像是过年一样。
陈云鹤的伤势也痊愈了,并且听说还和胖子打了几架。
每天都有美女轮流给我喂饭,喂完饭后就守着我陪我聊天,可是我哪里有心思聊天,只想着站起来,从床上站起来。在小雪和张澳换班的时候,总能看着她们发生点口角,我也习以为常了,看得津津有味。
那段时间,唯一的乐趣便是听他们讲一些农场里的新鲜事。
像是什么养殖棚的鸡啊鸭啊深夜失窃,狗吠不止之类的,大家都在猜测是何人所为,甚至有人怀疑农场里有丧尸。直到有一天胖子和黄毛两个小兔崽子偷偷摸摸地塞给我一个油乎乎的鸡腿时,我才恍然大悟。
总之他们的到来给农场增添了许多乐趣。
打打闹闹成了常事,而且常常挨训,被大院里的老人们骂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又不得不说,他们这些青年劳动力的到来,让农场安全有了基本保障。
虽说我不能肯定胖子他们的智商,但他们的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毕竟一个个战斗力都十分不错。
而且在和他们谈话的时候,我感觉到陈云鹤好像变了,不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了。
大体上来讲,农场给我一种很温馨的感觉,我很爱这里,同时也很害怕自己就要这样一辈子躺在床上了。
我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农场举足轻重的老大,有种躺在床上给人发号施令的大佬的感觉。毕竟小雪是山爷的女儿,而小雪听我的,于是他们也听我的。
每次回到这里,都感觉回到了家里一样,大家都十分好相处,待人也比较真诚。
真是应了山爷的那句话,他以前对我说过,无论我什么时候回来,农场永远是我的家,大门永远为我敞开。如今看来,真的成了家。
有一天,农场里的一切都变了,气氛也好,人们的心情也好,都变得十分糟糕。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问小雪小雪不说,问张澳张澳里都不搭理。我有预感一定是出事了。
那天小雪来给我送饭,扶我坐起来就要匆匆离开,因为我那时候已经可以自己吃饭了,双手能够活动,不再要他们一口一口地喂了。
我见她面色不好,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似的,我赶紧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厉声问道:“喂!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啊?”她试图挣开我的手,我知道他一定是有事情怕我担心所以瞒着,“松开啊!”
“你说,到底怎么了??”
“什么呀!弄疼我了!!”小雪大喊。
张澳随后冲了进来,我从来没见过她们两人如此团结,竟然还会反过头来欺负我一个残疾人。张澳直接一拳把我打在床上,把小雪抱到一旁去,喝问道:“你干嘛呢??”
“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们走!”张澳头发一甩,带着小雪跑了。
“喂??”我在病床上大喊大叫也没人管,我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由于喊得太激动,那一瞬间脑子嗡嗡几声,眼花缭乱,眼前产生了幻觉。
我看见白色的墙面渐渐变得发黄,透明的玻璃窗渐渐布满污浊,床单开始发黄发黑,地板上灰尘越积越厚,还有!墙上渐渐浮现出干涸的血迹,地板上留下了血脚印。
那一刻,仿佛我始终没动,而时间却在飞快流逝。
突然,我感觉腰部传来一阵剧痛,随后“哎呀”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房间还是原本的房间,是幻觉,可是那幻觉太令我害怕了。
“怎么了??”“没事吧??”张澳和小雪还有小羽同时冲了进来,看见滚在地上的我纷纷惊呼,跑过来扶我。
把我重新扶到了床上。“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往床底下滚呢飞哥?”小羽问道。
“你们什么都不和我说。”我瞟了小雪一眼,假哭道:“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死了算了!”
喊着我还假装要往地上爬去,捶胸顿首的悲痛欲绝。
他们赶紧拉住我,解释道:“我们没有瞒着你!”
“不可能!”我说,“我看得出来,你们别当我是傻子,我最讨厌别人当我傻子了!”
就在我们说话这当儿,黄状元也跑进房子来,手中拿着纸飞机从窗户扔下去,然后欢呼、拍手!并且飞快地跑下楼去捡。
“站住!”我呵斥道,傻子便朝我床边走来,可怜兮兮地叫着爸爸。
看着他那可怜的模样,我的心又软了,自己对他好像太那个了。。。怪不得现在越来越怕我了。“黄智啊,我问你,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傻子摇头。
“卧槽!问了也白问。”我正想把他打发走,突然想到胖子他们似乎有几天没来找过我了,这几天老是张澳和小雪,还有黄智、傻子、落落这些人在陪我,连柳白也没来过了。
赶紧拉住傻子,急忙问道:“胖子在农场吗?”
傻子摇头。
“黄毛呢?就是那个那个。。。”我用手比划道:“拿弓箭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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