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筒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老师说完便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后来一段时间,旅行社凡接待学生的,都尽量避开白牙港这个地方,生怕那个男人再出来捣乱,原本以为隔了这么久,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是阴魂不散!
导游说完,留下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觑。原本以为导游能给他们提供些什么,谁知道她的话让这一切更加扑朔迷离了。东崇他们当然知道,丁梓和灏明的经历绝非是他们自己编造的,那么那个神秘的男人又为何千方百计阻止接近翰思林的学生呢?是否就像楼凡说的,这个男人有着超常的法力,还是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翰思墓园里埋葬的,到底是什么?
、夜营鬼话(六)
入夜,风刮得更加猛烈,楼凡怕再发生什么不测,于是留下来和他们挤一个帐篷。三个人鼾声如雷,只有东崇迟迟无法入眠,几颗疏星疲倦地挂在天空,似乎连眼睛也懒得眨,草地上很寂静,只有几堆还未燃尽的篝火发出幽幽的火光。
一切都在沉睡。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寂寞的夜顿时变得热闹起来,惨叫声此起彼伏,各个营地里的纷纷亮起了灯,尖叫声持续不断,让东崇浑身起鸡皮疙瘩,强子和天翼也跟着叫了起来。
不好,是营啸!东崇心里暗暗不妙,如果不叫醒他们,后果不堪设想,楼凡也被吵醒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被这种惨叫所感染,或许因为他是习法术之人吧。
楼凡眼疾手快,将两张符纸迅速贴到天翼和强子的额头上,他们俩也渐渐停止了尖叫。
营地里手电筒的光束四处乱晃,脚步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显得十分诡异,东崇和楼凡跑了出去,一大堆同学就像无头苍蝇四处乱跑,许多老师正焦急地控制着局面。
是谁发出了惨叫,引发了如此大规模的营啸?这几天大家出来旅游原本就很疲惫,在睡梦中很容易被这种情绪所感染,所以才会纷纷惨叫起来,幸亏在老师们的及时控制下局面渐渐稳定了下来。
承嗣和肖潇跑了过来。“你们没事吧?”承嗣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们没事,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东崇问道。
“晚上我和肖潇一直没睡,我们也听到最开始的那声惨叫了,应该是女生发出来的,好像是在山脚下的小池塘那边!”承嗣说道。
东崇他们扎营的地方就是在山脚下一片草地,而厕所就在山脚下池塘边的几间小茅屋。
“我们过去看看,承嗣肖潇,强子和天翼就拜托你们了!”楼凡拉起东崇马不停蹄地赶到池塘那里。
远远地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池塘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女生嘤嘤地啜泣。导游也在那里,她正焦虑地打着电话,面色凝重。
“姐姐,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引发了营啸?”楼凡小声地问道。
“真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导游皱着眉头,像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东崇看见两个女孩正被许多人包围着,默默地抹着眼泪,脸色苍白,像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她们说她们遇见鬼了!”导游摇摇头,“真是奇怪,怎么每次到这里都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东崇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楼凡,楼凡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难道那些鬼被释放出来了?”东崇小声地问楼凡,楼凡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确定。
“姐姐,您能跟我们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东崇问道。
“一个女生想上厕所,又害怕,所以拉上另外一个女生一起上,她们来到厕所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生走在她们前面,她们不禁有些疑惑,那个女生居然带着睡衣来旅游,真是不可思议。等到她们上完厕所走出来的时候,那个女生走在她们前面,但她并没有往营地的方向去,而是径直地走到池塘的中心,一下子就消失了。那两个女生惊吓过度,所以便尖叫了起来,现在她们的情绪也十分不稳定。”导游严肃地说道。
“扑通”仿佛什么东西掉进水中。
、今夜魂去(一)
“救人啊!”一个声音突然喊了起来,立马又传来两声入水的声音,东崇和楼凡挤到池塘边,发现两个惊慌失措的身影正在池塘里慌忙的搜寻着什么。
“怎么可能消失了呢?!”一个老师说道,“你们再好好找找,她刚才明明从这里跳下去的!”
原来其中一个女生突然拨开人群,跳进了池塘里。
“不要,不要靠近我,我不想死!”另一个坐在地上的女生突然大喊大叫,就要往池塘里跳,两个男老师迅速将她抓住,谁知她的力气竟然比他们还要大,硬生生地将他们的手掰开。
女孩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就像一片无助的树叶,似乎有一股力量将她往池塘的方向吸去,女孩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徒劳,她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可脚却一直在倒退,她就在众人的眼前,背朝池塘直挺挺地掉入了水中,发出一声闷响,便不见了踪影,连挣扎都没有。
池塘里一片死寂,这寂静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大家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刚才那两个下水找人的老师也不见了踪影。
从刚才到现在楼凡的脸色一直铁青着,双手紧紧地攥成两个拳头,“大家快退回营地里去,这片池塘有问题!”楼凡大声地说道,虽然大家都很疑惑,但是眼前奇怪的景象和这个少年坚定的眼神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大家纷纷退了回去,池塘边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只有楼凡和东崇站在那里。一阵阵寒风吹来,钻心的凉意席卷着东崇的心,池塘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咕嘟,咕嘟,咕嘟……”池塘里突然发出几声奇怪的声音,就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一样,东崇感觉周遭的风都在快速地流动着,往池塘那个方向聚集过去。
楼凡双手结了一个驱鬼球打了出去,东崇见过那东西,正是第一次遇见楼凡的时候他用过的。
驱鬼球在黑暗里发出蓝紫色的光,缓缓朝池塘移动,而离池塘中心越近,球的颜色便越暗。
索魂夜,夜索魂,今夜魂去。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血阳染透半边红。
风流动得越来越快,池塘边的杂草被连根拔起,风渐渐凝成一个旋转的气流,他的目标很明显,便是站在池塘边的楼凡。
黑漆漆地池塘突然伸出几十双干枯的手,长长的指甲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在水里扑腾起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水鬼?东崇不禁打了个冷战,虽然这段时间经历过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可是眼前的一幕还是令他胆战心惊。
背后一阵凉意。
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东崇的后背。他转过身,看见一双裸露着的手,悬浮在空中,发出幽幽的蓝光。他还没有喊出声,就被那双手死死地掐住脖子,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那双如死尸般冰冷的手狠狠地将他往死里掐,骨瘦如柴的手发出的腐烂味道更让东崇窒息。
那双眼睛还在某个角落紧紧地盯着东崇,他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就要晕厥过去。
一条金灿灿的绳子将掐住东崇的手打落,东崇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今夜魂去(二)
楼凡将绳子收了回去,“东崇,这里太危险了,你也快回去吧!”他的眼神很复杂,“如果过了今晚我没有回去的话,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劝导游让大家快点回去学校!还有那件事情就别再查下去了,实在不行的话你们几个就转学吧!”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东崇是贪生怕死的人吗?”东崇吼道,楼凡说了那么多无疑就是想跟厉鬼决一死战罢了。
“这里的局面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我能感受到他强大的灵异波动,你留在这里只能送死!”楼凡嚷道,那一排排诡异的手已经逐渐向岸边移动,腐烂的味道令人窒息。
“呵呵呵呵呵……”一阵冷笑在寒风中飘荡。
“以吾之名,吾血为引,召三里魂六里魄,速速应命!”楼凡使出东崇从未见过的法术,他整个人升到了空中,刚才那根绳子此刻发出紫红色的光,一排排符咒一样的东西将楼凡包围在中心。
远处的树林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哭泣声,一股股的黑气瞬间聚集到绳子上,一时间梵音奏响。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今日我镇魂族弟子在此,岂能容你造次!”绳子瞬间伸长了好几米,楼凡将它狠狠朝池塘里一抽,一下子就打倒了一整排的手。可是当一排手消失的时候,池塘里又出现了更多的手,它们挣扎着,叫嚣着,就像要把楼凡捏成碎片。
慢慢的,那些手聚集成一只大手,在暗夜里发出幽幽的蓝光,寒风骤然而停。
就在楼凡还在盯着池塘的时候,那双手瞬间移动到楼凡的背后。
“小心!”东崇大声喊道,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大手将楼凡紧紧地抓住。
“不要!”东崇绝望地看着在空中的楼凡被那双大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可是楼凡并没有挣扎,他的眼神很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绳子的光渐渐黯淡了下去。刚才一排排夺目的咒文也失去了踪影。
“你他妈的你不是总吹嘘自己的法术吗?你振作点跟他对抗啊!”东崇望着毫不动弹的楼凡喊道。
“傻帽,刚才使用招魂术已经让我用掉太多法力了。其实我早就知道要用镜子封印迷阵来收服的恶灵,我绝非他的对手。”楼凡的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分不清是喜还是悲,“而且用招魂鞭招魂,一定会受到反噬的。”楼凡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东崇知道反噬意味着什么,这跟苗族的蛊术差不多,施蛊之人如若控制不好,让虫蛊反噬的话,就算玉皇大帝来了也帮不了他。
大手紧紧地攥住楼凡,楼凡在它的手掌心就像一只随时都有可能被捏碎的蚂蚁。
“东崇,我从小就没有朋友,他们都说我是怪人。都不跟我玩……”楼凡的声音气若游丝,那双大手令他几乎快要窒息,“直到我遇见了你们,强子虽然胆小怕事,可是如果朋友有难,他仍旧会两肋插刀;天翼虽然没个正型,但就像他说的,没了他我们寝室也会少了很多笑声,而你。”楼凡的眼角渗出几滴泪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从一开始你对我毫无条件的相信就让我觉得我楼凡这辈子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如果我们能一辈子做兄弟,那该多好……”
“所以你不能死!”东崇吼道,眼角,豆大的泪水滚落。他抽出楼凡给他的一张防身用的符纸,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符纸上。
“他是我兄弟,如果要让他死,也得先让我同意!”东崇凌厉的目光仿佛要穿破一切,符纸发出的光金碧辉煌。
“呵呵呵呵呵……”笑声越来越大。
“去死吧!”东崇将符纸甩了出去,符纸在空中剧烈燃烧,火光冲天,将楼凡和那只大手紧紧地包围。
、今夜魂去(三)
“没用的,东崇,你快逃吧!”在火光中,楼凡的眼神有些留恋。
“不,你不是说你要教我你的独门法术吗!你怎么可以死!”东崇无助地瘫坐在地上,火光消失了,可是那只大手纹丝未动,符纸根本伤害不了他。
那只大手似乎失去了耐心,也不想再这样耗着,他将楼凡高高地举起,突然松手,楼凡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直直地往下落去。
“楼凡——”东崇撕心裂肺地喊出了声,“你这个臭屁自大的家伙,你死了要我们几个怎么办!以后遇到危险,谁来保护我们?!”
无人应答,一切仿佛在一瞬间停止。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现形,看剑!”一声浑浊地呐喊,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森林中冲了出来,居然是那天在林子里遇上的那个男人,男人手握一把桃木剑,泛出阵阵红光,他整个人在空中急速旋转,直取那只大手。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已将大手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大胆妖魔,死后竟不前去投胎,留在人间祸害苍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男人拿出一面闪着耀眼金光的镜子。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入镜中!你自己到镜子里面壁思过吧!”男人将镜子正对着那只大手,那只大手迅速地变换着奇怪的姿势,发出耀眼的蓝光,周围的风又开始流动了起来,大手渐渐消失,显现出了一个人形,蓝光和金光在黑暗里互相对抗着,他们势均力敌,谁也不让谁,终于,男人似乎有些撑不住了,金光正被越来越强的蓝光压回去,原本闪耀地镜子也渐渐失去了色彩。
“孩子,快帮帮我!”男人朝东崇叫道。
“我?!可我什么都不会啊!”东崇正在为楼凡的死干愣着,谁知男人竟突然向他求助。
“你并非普通之人,你体内的灵源此刻正汹涌翻滚,你只要摒弃一切杂念,将心中的灵力集中到手心方可!”男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东崇将眼睛闭上,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股热量正翻滚着,就快要溢出来,“楼凡,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东崇咬了咬牙,将体内的热量逼到手心,他的双手出现了一个耀眼的火球。
“没错,快帮帮我!”男人咬牙切齿地说,蓝光已经快要把他吞噬。
“啊!”东崇发出一声吼叫,将手中的火球朝那个蓝色的人影推去。人影痛苦地挣扎着,在火中打滚,男人眼疾手快,将镜子对准那个人影,喊了一句:“收!”,一道道蓝光一瞬间被吸入镜中,挣扎的人影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
“啪!”镜子被掉落在了地上,男人也倒了下去。
“您没事吧!”东崇跑过去,将男人扶了起来,男人的脸如同一张白纸,眼睛还是那样空洞洞的,黯淡无光。
“孩子,我撑不了多久了,虽然我将他收服,可是他太强大了,我……”男人有气无力地说。
“这都是灾啊!当年我师傅和众多镇魂族前辈一齐将他封印,全都献出了生命,没想到有人竟破坏了他们设下的封印阵,让恶灵有机可乘……”男人叹了口气,“幸好当年师傅用尽自己毕生的精元封印住了他,只是让他的一部分灵源逃了出来,又吸收了那些死去的人的怨气,所以才变得如此强大。”
、今夜魂去(四)
“这个恶灵到底是谁!?”东崇问道。
“他本是领导翰思战役农民军队的司令,功名显赫,理应受到嘉奖,谁知翰思战役的胜利让日本兵勃然大怒,更加猛烈的进攻这里,当地那些无能的官员为了能够活命就活活将他烧死,还拉了许多在战场上厮杀的战士一起。那些人就是日本的走狗!他死后的头七,一个道士知道他怨气未消,若再世为人,定会成为死胎,便将他的魂魄招了回来,让他完成未完成的心愿。谁知道却闯了大祸,他回来之后已不再是往日那个和蔼可亲的司令,变成一个杀人魔头,第二天那几个将他处死的官员纷纷尸首异处,死状极其惨烈,他疯狂的报复着这个世界,而那个闯祸的道士就是我师傅,所以我师父才牺牲自己和他同归于尽!”男人说了这么多话,更加虚弱了,“师父死后,我一直守护着这片森林,生怕别人不小心将恶灵放出,谁知道最后还是我疏忽……”男人无力地拿起地上的镜子“这是茅山派的收妖镜,是师父传给我的法宝,我死后,请你将我和他一并烧掉。”
“不,您不会死的!”东崇紧紧地抓住男人的手,却触碰到一片冰凉,男人的身体正逐渐变冷,他提着最后一口真气在跟东崇说话,“你的朋友并没有死,刚才我已将他救下,他就在前方那棵大树下面,只不过他用的术法反噬作用太大,只有你可以救他!”
东崇听到楼凡没有死,心里不禁一阵惊喜,“可是我又能怎么救他呢?”
“很奇怪的是你们的脉相如此接近,一脉相通,这是只有双胞胎才会有的。你只要像刚才那样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注入给他,他便可以恢复,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你很有可能因此中毒,并且受到万虫穿心之痛而死。”
东崇点点头,不管会受什么样的痛苦,为了楼凡,他都愿意去试一试。
“我累了。”男人的眼睛渐渐合上,声音很微弱,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记住我说过的话,将我和镜子烧了,才能让恶灵永世不得翻身!还有,破坏镜子阵的人似乎是针对你们而来的,它为的就是释放恶灵将你们处死。我看你和你那几个朋友头顶紫气萦绕,必有血光之灾,你们自己可得小心……”男人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东崇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一滴泪水。
东崇按照男人的意思将他和镜子一起烧毁,他不敢看男人的身体一点点地消失,放完火,他就跑到男人所说的树下,果然看见了昏迷的楼凡。他的嘴唇已是暗紫色,浑身都是红色的血斑,脸上依稀可见一道道的血丝。
东崇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汇聚在手中,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楼凡,经过刚才一战,东崇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虚弱,可是为了楼凡,他还是咬咬牙坚持着。
已是深夜,森林里寒风刺骨,而东崇的额头却满是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全身奇痒无比,继而变得十分疼痛,也许这就是男人所说的万虫穿心,可是他的却没有停止,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只要能救活楼凡,其他的都无所谓。
东崇痛的龇牙咧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咬噬他的身体,胸口火辣辣地疼痛让东崇几乎快晕厥过去。楼凡终于有了动静,身上的血斑也渐渐变淡,嘴唇也渐渐恢复了红色。
“哇——”楼凡喷出了一口黑血。人也渐渐清醒起来,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体内的灵力也仿佛又回来了。
“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楼凡转身,看到痛得无以复加的东崇。
东崇看见楼凡醒了,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傻帽,我就说你死不了嘛……”
“万虫穿心,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命了么!”楼凡大惊失色,东崇将自己体内的毒逼了出来,可是他却会承受非人的痛苦,毒虫会一点点咬噬他的心脏,让他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夜探季一路(一)
“你三番两次为了我们不顾性命,难道连区区一点小事都不让兄弟为你做吗?”东崇捂住胸口,努力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
“你别再说话也别再动了,你再说话只会更加痛苦!”楼凡心里十分愧疚,要不是他轻敌,这一切也许不会发生。
“我好困,我想睡觉。”东崇感觉眼皮十分厚重,疼痛早已变成无尽的麻木。“傻帽,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的!”楼凡将腰间的护身符取了出来。
“对不起了,为了我兄弟,只好牺牲你了!”说着,楼凡将护身符贴在东崇的后背上,“以吾之名,符儿听令,吸其毒气,还其阳体!”
护身符的颜色渐渐变深,到最后化成了一团灰烬。
“爸妈,儿子不孝,将你们送我的护身符用掉,你们在天有灵,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让我除去恶灵,保护我这辈子必须保护的人!”楼凡默默地对着惨白的月光念道。
东崇的脸色渐渐恢复,楼凡背起他,消失在浓浓的月色之中。
一个站在山顶的浑浊黑影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消失在月色之中。
三日后。
“有鬼啊!有鬼啊!”楼凡将一本书卷成长筒状,朝东崇的耳边狠狠地喊了起来。
“啊!鬼!鬼在那里!鬼!”东崇猛然坐了起来,楼凡措手不及,被东崇狠狠地撞了一下额头,发出一声巨响。
“扑哧!”强子第N次将快要送入口中的水喷了出来。
“上帝啊!你们的热吻太激动人心了!”天翼晃了晃手中的苹果,“估计明天得登上钟真中学校报头条了!楼凡你什么时候跟东崇表白噢!说一声我和强子给你们准备个豪华婚礼怎样?”说完猥琐地笑了起来。
楼凡突然就联想到自己穿婚纱的恶心样子,“傻帽,你找打!”楼凡一把揪住天翼的耳朵,“好好好,我不开玩笑了,我这耳朵还要留着听小美眉说情话呢!”天翼眼巴巴地说。
“嘿嘿,如果我把你有裸睡的习惯这件事情公布于众的话,嘿嘿嘿嘿……”楼凡发出几声奸笑,天翼的脸立马拉得老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抓得住别人的把柄,就所向披靡啦!
东崇看着几个闹腾得不可开交地人,不满地嚷道:“楼凡你这家伙,叫醒我的也是你,叫醒之后把我当空气的也是你,今天是周六你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么!要清楚我现在可是病人,是重点保护对象!”
回家也是无聊而已,所以几个人都习惯了留在学校过周末。
“还病人呢!你浪费了我的护身符我没找你算账就很好了,还跟我讨价还价!”楼凡故作生气地说道。
“不知道是谁黄婆卖瓜,自卖自夸,说自己法术多么高强,结果被人家攥在手心,只能等死呢,如果没有我的话,不知道谁早就咔嚓了呢!”东崇也不甘示弱。
一次旅游竟然无端失踪了两个学生和两个老师,于是原定七天的计划也被迫取消了。
楼凡说那两个女孩和两个老师已经死了,恶灵杀了他们就是为了得到他们的怨气,他已经在走前将他们超度了。
“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关于那条季一路,我们是不是该去走走了。”东崇看看楼凡,问道。
、夜探季一路(二)
楼凡点点头,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先去探探的,可是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这几个家伙肯定又会大喊大叫,而且东崇的灵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原本只是想教给他一些简单的驱鬼术,现在看来东崇有无尽的潜力。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天翼迫不及待地问。
“你以为是去旅游么?”楼凡无奈地摇摇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