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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筒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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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东崇睡的很安稳,也没有再做那个奇怪的梦,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清醒了很多,但当他看到楼凡的床位仍旧空着的时候,心里又难受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去找他吗?可是楼凡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到底住在哪里,连老师那里也只留了他的手机号码而已,要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哪里有个洋娃娃(二)
天翼和强子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虽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学校的课程仍旧没有停止,只是学生们众说纷纭,整个校园都流淌着一股恐怖的情绪。
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东崇摊开课本,那些条条框框的方块字他实在是读不下,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又出事了?”班里的大喇叭候旭正兴致勃勃地跟几个女生说得高兴。
“听说高中部的一个女生今天早上被发现吊死在老教学楼的一间教室里,死得可难看了,舌头伸得老长呢!”候旭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着,东崇也好奇地听他在说什么。
东崇所在的钟真中学有初中部和高中部两个学区,在初中部表现优异者便可以直接升入本校高中部,这也是许多人选择到这里读书的原因。
“那里现在来了好多的警察,据说在那个女孩用来上吊的白绫上面,还发现了一行带血的小字。”
“是什么?”一个女生迫不及待地问。
“这个……说出来怕吓到你们!”候旭奸笑道。
“好了候大人您就别再卖关子了,再不说就上课了。”女生们着急地催促着。
“我一个表哥和那个死去的女生正是同班同学,他跟我说上面写了两句很奇怪的古诗,似乎是什么三三两两……呃……”
“三三两两夜半月,是是非非鬼门开?”东崇忍不住问道。
“啊对,没错就是这个,你怎么知道?!”候旭见东崇坏了他泡妞的好事,不禁有些生气地问道。
“没,没什么你们继续说吧。”东崇又陷入了沉思。凶手留这句话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杀那么多人到底为了干什么,或许只有楼凡能给他答案,可是现在他又在哪里呢?
不知不觉,铃声响了。
“你俩去哪里了?”东崇看着急匆匆跑进来的强子和天翼。
“我们去旧教学楼那里了,好家伙,那女的死的太惨了,一条舌头深得老长,脖子还移位了,吓死我了。”强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听说那女的还是高二的级花,读书也是数一数二的。”天翼有些惋惜地说。
自古天妒英才,红颜薄命。
“那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东崇正欲再问,老师已经走了进来。
“同学们静一静,我们开始上课了。今天是三月五号,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惊蛰。惊蛰;是24节气中的第三个节气。《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实际上,昆虫是听不到雷声的,大地回春,天气变暖才是使它们结束冬眠,“惊而出走”的原因。在惊蛰这一天,中国人常会有祭白虎的习俗。中国的民间传说中,白虎是口舌、是非之神,每年都会在这天出来觅食,开口噬人,犯之则在这年之内常遭邪恶小人对你兴波作浪,阻挠你的前程发展,引致百般不顺。大家为了自保,便在惊蛰这天祭白虎。所谓祭白虎,是指拜祭用纸绘制的白老虎,纸老虎一般为黄色黑斑纹,口角画有一对獠牙。拜祭时,需以肥猪血喂之,使其吃饱后不再出口伤人,继而以生猪肉抹在纸老虎的嘴上,使之充满油水,不能张口说人是非……”
、哪里有个洋娃娃(三)
老师还在喋喋不休地介绍着,东崇似乎想到了什么。“三三两两”,有没有可能指的是日期呢?三月二十二日,会不会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如果是的话,那么后半句也就不难解释了!
东崇越想越兴奋,也不顾这是课堂,举起手来问老师:“老师,请问三月二十二日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吗?”
“三月二十二日,”老师沉吟了一会,“应该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立春。这样吧,你下课之后来我办公室,我把一本介绍二十四节气的书借给你,你自己看看吧。”老师微笑着让东崇坐下,而东崇也为这个发现而兴奋不已,也许这正是解开所有问题的关键,他不由得坐如针毡。
春分,古时又称为“日中”、“日夜分”、“仲春之月”,在每年的3月20日~22日交接,农历日期不固定,这时太阳到达黄经0°《春秋繁露。阴阳出入上下篇》说:“春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二月春分,许多地方都有扫墓祭祖的习俗,也叫春祭。扫墓前先要在祠堂举行隆重的祭祖仪式,杀猪、宰羊,请鼓手吹奏,由礼生念祭文,带引行三献礼。还有些地方将春分当作鬼门大开的日子,在野外摆上贡品,撒下白米,让孤魂野鬼来食,积阴德,祈求来年大富大贵。
东崇看完,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猜的没有错,这句话讲的,也许就是在3月22日这一天会发生的事情,可是这跟学校有什么关系呢?还有跟那个魔君又有什么关联?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东崇找到陈老师,陈老师跟他说楼凡打电话给她请了个长假,说是家里有事情,东崇心里有了一丝安慰,至少他没有说自己要退学,也许等他气消了,还会回来。
这几天学校出了很多事情,下了晚自习,很多人行色匆匆地往宿舍里赶,而且都是三五成群,谁也不敢一个人走。
今夜无月,一股股奇怪的风让东崇莫名升起一股窒息的恐慌。黑夜是永恒的话题,因为人们对它总是带着恐惧和敬畏,也许因为夜的神秘,也许因为一些潜藏的危险。
黑暗里的老教学楼显得阴森可怕,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轻雾,更显得诡异无比。东崇跟强子打了声招呼,就往老教学楼走去,他觉得也许那里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由于发生命案的缘故,已经没有人敢来这里自习。整栋楼很暗,没有一丝光亮。周围杂草丛生,几棵大树在夜色中摇晃着恐怖的枝丫。
东崇轻轻地推开了铁门,走了进去,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他身后的铁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东崇被吓了一跳,不过又安慰自己可能是风的缘故,他一步步地走了进去。
“砰”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东崇心里陡然一惊,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只老鼠碰倒了放在角落的扫把。
“啪!”这时,二楼走廊的拐角处出现了微弱的灯光。
东崇慢慢爬上楼去,木质楼梯在它的脚下咯吱作响,等他走到二楼时,灯光诡异的消失了,周围又陷入一片黑暗。
、哪里有个洋娃娃(四)
紧接着东崇听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教室里发出一声闷响,他轻轻地走过去,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好奇心驱使着他不顾一切的往前去。
等他走到倒数第二间教室时,声音戛然而止,而有些老旧的窗玻璃上却透出点点惨白的灯光,东崇抬头,惊讶地发现这正是那个女孩吊死的那间教室。
他慢慢接近那个教室,每前进一步心里就越发的压抑,虽然近在咫尺,可是那个教室似乎理他越来越远。
一步,两步,三步。。。。。。。他慢慢地接近。
终于走到那个教室门口,透过玻璃窗朝内望去,影影约约中。东崇看见有个人悬挂在半空中,不停地摇晃。
灯光虽然感觉越来越微弱,但是东崇的眼睛却像被强烈的光线直射一样睁不开,他很像睁开眼看看那个人,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都睁不开眼,只是强烈的感觉到那个人双眼暴突,舌头伸得老长,她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她一直盯着东崇笑着,过了一会,教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东崇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吸了进去。
教室里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个身影背对着东崇,坐在一张课桌上,她猛然转身,是一个女孩,没有眼睛,只有流着血的眼孔,嘴巴长的大大,不停的往外淌血,血瞬间将他的衣服染红,过了一会,她突然低下了头,似乎要做什么,张开了薄薄的嘴唇,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娃娃。
她的嘴角一张一合,突然传来阵阵歌声。那歌声诡异,哀怨,凄凉,让人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去看樱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从前我也有个家,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有天爸爸喝醉了,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爸爸,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然后爸爸叫我帮帮他,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这个歌声?东崇立即想起来了,他以前在网上看过这首童谣的资料,这首童谣源于日本,是一首旋律优美的童谣,而这首歌的日本版,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宫村优子的作品,但它的背后却是一个恐怖灵异故事!东崇不知道日本的夺命梵音为什么会流传到这个学校,但是这首歌的压抑,哀伤的旋律丝毫不亚于《黑色星期天》,这就是音灵!
那个女孩边诡异地唱着歌边扭着身子站了起来,好像全身的关节都断开了,然后机械般地缓缓朝东崇走过来。东崇的瞳孔开始无限放大,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肾上腺素不断上升。她突然伸出长长的舌头,砸在玻璃窗上,东崇惊慌失措,第一个想法就是马上逃!
、哪里有个洋娃娃(五)
东崇拔腿想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控制住了,他的眼睛无法转移视线,看着那个不停流着血的女鬼,双脚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离开半步。东崇眼睁睁的看着女鬼慢慢向自己走来,顷刻间,心里感到无比的绝望,无尽的恐怖,想想自己一来的生活都是灰色的,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失去,甚至还把楼凡气走,看着肖潇求助的眼神却无能为力,让他在自己的面前烟消云逝,东崇心里的防线像是突然被冲垮,他不再反抗,也许死亡对他来说更是一种解脱。
没有人能了解他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他其实一直是孤独的。十多年了,每次他一想起自己是孤儿院门口那个没人要的孩子,他就痛恨这个世界,痛恨他的父母,那两个将他丢弃的人,没有父母的他小的时候受尽了冷眼和非待,一个无妻无女开锁匠收留了他,却在不久之后就病死了,他死后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东崇,不然东崇根本无法上学,无法完成自己的梦想。
“来吧……”东崇闭上了眼睛,他突然想起了楼凡,也许自己确实是个废物,没有了楼凡的保护,他就像一只渺小的蚂蚁,在未知力量的前面,那么容易就能被揉成碎片。
“东崇你疯了吗?捂住耳朵!不要听!”一个声音突然吼道,东崇猛然一惊,只见他周围闪烁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光,他的身体不再不受控制,他转过身,看见了站在教室门口的楼凡,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愧疚,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楼凡还是来了。
歌声还没有停止,楼凡费力地变换着各种姿势,手里念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咒语,他的神情告诉东崇,这个女鬼甚至比陆小莜更难对付,东崇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楼凡,如果不是他拖累,也许楼凡根本不会卷入这些事情来,他觉得所有事情都是自己的错,他再次陷入了绝望,捂住耳朵的手也慢慢放下,夺命梵音又将他控制住。
“东崇,你他妈的你对得起我吗!你想死的话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楼凡看着绝望的东崇,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东崇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女鬼更加得意了,楼凡知道按照现在的情况他根本不是女鬼的对手,今晚没有月亮,女鬼的法力比往常可以增大好几倍,加上东崇现在正在女鬼布下的阵法中,如果硬取,也许会伤害了东崇。
楼凡正犹豫着,一道红光突然射向他的胸口,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双腿一软,吐了口血,瘫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女鬼狰狞地笑着,轻蔑地看着楼凡。楼凡一怒,想再发力与他对抗,却发现自己的灵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女鬼封印住了,
而此时东崇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他转身对女鬼笑了笑,望了望被黑暗笼罩的学校,对这个世界他已没有什么留恋,没有什么值得珍惜的人,也没有什么让他回忆的地方,他的生活只有自己的空间,或许,死亡真的是一种解脱,他将不用再忍受着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哪里有个洋娃娃(六)
他仿佛看到了老大和吴昊在向他招手,他对他们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很快就可以跟他们在一起了,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白绫,他缓缓地将手放在上面。
“不!东崇!你不能这样!”楼凡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他知道东崇此时已经被歌声迷糊了心智,而自己又被女鬼封了灵源,眼看着死去女生的悲剧就要再一次在东崇身上上演。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女鬼一串恐怖的笑声。楼凡坐在原地,错愕的看着这一切。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轻声念道,“果然还是发生了,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
说罢,他踉踉跄跄的消失在黑暗中。
“楼凡你居然回来了!你别生东崇的气了!”强子醒来之后发现坐在床铺上沉思的楼凡,兴奋的说道。
“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生他的气了。”楼凡的声音有些疲惫。
“东崇呢?”天翼突然问,东崇床铺上空空如也。
强子吓了一跳,“昨晚跟我说他要去旧教学楼的,难道他一夜没有回来吗?楼凡,我们该怎么办?”
楼凡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小瓶子,低声说道:“也许,我们该用到它了。强子天翼,这次行动很危险,我希望你们还是想想,不然的话就让我一个人去,我想,我知道东崇在哪里。”
“楼凡你这是什么话,东崇是我们的好兄弟,什么危险我们都不怕,当然要和你一起去!”强子的语气很坚定,这也是楼凡早就预料到的,他们四个人早已非普通的朋友那么简单,可以这么说,他们四个就如同家人一样。
“嗯,我的想法也和强子一样。”天翼点点头。
“还记得这东西吧。”楼凡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这就是我收集的牛眼泪,等我叫你们用的时候你们就滴在眼睛里,如果有鬼怪偷袭也可以发现,以防万一。”楼凡还没有交代完,楼下又是一阵喧闹,强子跑了出去,又十分惊讶地跑了回来。
“新教学楼那里停了好多辆救护车,还有很多人被担架抬出来,不知道怎么了!”强子有些惊恐地说,学校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不寻常了。
“走,我们去看看。”楼凡说着,三个人一路奔到新教学楼,又遇见了文菁,他正满头大汗的驱赶着好奇的学生。
“文大哥,您都快成为我们学校的常客了。”天翼苦笑道。
“差不多吧,帮我劝劝你们同学快回去,别再看了,不然这样堵着救护车根本出不去!”文菁气喘吁吁地说。
“教学楼里又发生了什么吗?”强子问道。
“真奇怪,所有早上在自习的学生突然都晕倒在教室里,除了心脏却还能够跳动,其余生命体征全无,毫无苏醒的迹象!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文菁的脸色有些难看。
“啊!”人群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大家循声望去,之间一个正欲被推进救护车的男生突然坐了起来,朝推车的护士的手咬了一口,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可是身子却如同被控制了一般,那个护士吓得瘫坐在地上。
、鬼门开(一)
突然,越来越多昏迷的学生也坐了起来,同样眼睛紧闭,但是却能够自由移动,就如同丧尸一般,见人就咬,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大家纷纷狂奔而逃,几个瘦弱的女生被人推倒在地,又被后面跑来的人活生生地踩了过去,一时间惨叫声呻吟声回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越来越多的警察来到这里,局面渐渐被控制住,除了那几个被踩的面目全非,甚至需要用铲子铲走尸体的女生外,其他人都被安全疏散到寝室里。
那些如同木偶一般学生被警察们驱赶到教学楼内,他们不停地呼唤着:“魔君大人,魔君大人……”叫得大家心里发毛,警察请来医院最权威的脑科专家,经过一番各种各样的仪器折腾后,专家们也无能为力,他们没有办法解释这些学生的怪异举动,这些学生就像是集体中了某种奇特的病毒一样。
“三三两两夜半月,是是非非鬼门开!”那些学生齐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
校长再也抵不住漫天飞舞的流言,一时间钟真中学的灵异事件成为各大电视新闻报纸的头条,这座小小的城市顿时热闹了起来,很多灵异事件的爱好者也来到这里,他们都十分好奇到底会发生什么,而越来越多的专家也聚集到了钟真中学的教学楼,警察甚至不惜重金请来海外的专家,可是不管多么有威望的人来到之后都是一筹莫展,而那些学生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丝毫不会累,只是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
三三两两夜半月,是是非非鬼门开……
东崇又陷入那个奇怪的梦,但是这次的梦做的很长,他梦见了将军死后如何承受非人的折磨,他还梦见背负着仇恨的将军恶狠狠地宣告自己会再次复活,报复这个世界。
醒来的时候,东崇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无力,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很昏暗,应该是一个地下室,在他旁边,有一团燃烧着的火光。
“你醒了?”火光发出浑浊的声音,吓了东崇一跳。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东崇想起那晚的那一幕,他只记得那条在他眼前晃荡的白绫。
“呵呵,你怎么可以死?!”那团火焰厉声笑到,“没有你,我可就复活不了了!”
“你到底是谁?!”东崇有些害怕,眼前这团火焰让他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复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否则我朋友不会放过你的。”东崇突然想起楼凡,他会来救我吗?不过我那样伤害他,就算我死了也是活该吧。
“呵呵呵,就凭你那个朋友,省省吧,他那些下三滥的法术连我一根毫毛都伤害不了,你就认命吧,乖乖在这里等着,再过几天,我就能够复活了!”火焰嘲笑道。
“你到底是谁!”东崇有些愤怒。
“我?呵呵,我乃抗匈大将陈汤!”火焰有些傲慢地说。
“我管你陈汤陈水,快放了我!”东崇不甘示弱。
“好,果然有我当年驰骋沙场的风范,老天果真还是厚待我的,没有给我选错人!”火焰大笑道。
、鬼门开(二)
“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你留我在这里难道有用么?”东崇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呵呵,普通的学生,你乃天煞孤星,丧子丧妻还克父,日时双凑不由人!”火焰冷笑道。
“天煞孤星?到底什么意思!?”东崇总觉得火焰在耍自己,“你那个会法术的朋友居然没有告诉你吗?天煞孤星,生来就会克身边所有的人,谁跟你接近,谁就会遭遇不幸!”
东崇突然懵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火焰的话,但是从小到大似乎就是这样,只要谁跟他关系太亲密,就免不了……难道寝室几个兄弟的死,都是因为他自己?
“呵呵,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火焰似乎能够看穿人心,“他们不过是引诱你一步步来到这里的工具罢了,那个陆小莜也差不多,哈哈!”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要伤害那么多无辜的性命!”东崇面对火焰的冷酷无情,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世事如棋,原来所有的人都是这场阴谋里的一颗渺小的棋子。
“呵呵,就算我想找,你那朋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就放我通行吧。况且我现在的法力还很弱,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只能让你自己登门拜访了。不过过几天就不同了,等我进入你的身体,我们俩的灵源一合并,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了!哈哈哈!”邪恶的笑声几乎快穿破东崇的耳膜。
他突然明白那个怪梦到底预示着什么,这一切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他终于明白楼凡躲闪的眼睛里隐藏着多么复杂的情绪,他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是眼前这个泯灭人性的毁世魔君的肉体。
“即使你有多大的血海深仇,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能够忘记吗!”东崇道。
“呵呵,忘记,你要知道我当年是一个怎样威武的将军,我岂能受匈寇这般侮辱!”
东崇突然想起密林里那个男人的一番话:世间一切有因必有果,缘起缘灭,不过是一笑泯恩仇,我自是个逍遥自在的人,不食人间烟火,不怒,不恨,不羁,不等。
“为什么一定要让仇恨充斥这个世界呢,你既然已经死了,人间的事情便再与你无任何关连,为什么不能放下仇恨,重新开始呢?”东崇步步紧逼。
“放下!那先得先让那些无知的人类尝尝死亡的痛苦滋味!”火焰冷漠地说。
东崇知道,再跟他说什么也无异于对牛弹琴,现在只有想办法逃脱他的魔爪,不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祸害人间。
“那个,人有三急,你总不能让我憋死吧,让我憋死了你可就没办法复活了……”东崇悻悻地说。
“呵呵,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我会让人带你去的。”火焰说罢,念了一串奇怪的咒语,一面墙壁上突然开了一扇石门,一个人走了进来。
“你,带他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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