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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 作者:菊文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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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那一天宗玉衡终于被冯涛好说歹说地拐回宗家,为此宗家上下都很重视,现任女主人也正装上阵,领着三岁的儿子宗逗逗事先等在门口,就连一家之主宗济源也屈尊降贵地亲自来迎接——说实话冯涛这么多年只一次中央某大员来隆安视察的时候见过宗济源这么热忱,此外他的热忱其实都留给了大儿子。
可惜,那不孝子似乎还不是很领情,他下了车之后还别别扭扭的,不甘不愿地叫了声“爸”。
宗济源虽然对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关注有加,然而父子见面的场面比较少,因此对这难得的一家团聚还是很珍惜的,招呼儿子,“回来了,回来就好。”
邵颖在一旁撺掇儿子说:“逗逗快叫哥哥啊。”
有点胖的逗逗就抬头努力仰望着这个“哥哥”,突然就觉得有点害怕啥的,猛地扑到母亲的大腿之间,努力地钻着,不肯出来面对人。邵颖很尴尬,一个劲地劝诱儿子,甚至都想打他了,“乖!听话!妈妈之前怎么教你的?!见到哥哥要有礼貌,要问好!哥哥喜欢乖孩子BLABLA”
宗玉衡对这对母子十分没有好感,皱了皱眉,鼻孔朝天地就进去了。
冯涛本来是要告辞的,可是宗济源非留他下来一起吃饭。宗玉衡也不想单独面对家人,觉得很无聊,于是也发话让冯涛留下。
大小宗总的话让冯涛不得不留下来,夹在这一家人中间,不知道是个什么角色。



19

19、第 19 章 。。。 
 
 
开饭之前宗济源一直和宗玉衡及冯涛呆在书房,他慈眉善目嘘寒问暖,对他们开办的那个小公司的事情又适当地做了几句点评。冯涛是记在心上,回去还要琢磨的,而宗玉衡就别别扭扭的也不知道为哪般。
宗济源在关心完儿子的事业之后状似随意地提起儿子的感情生活,他没提及王磊的存在,佯装,只是旁敲侧击地说“交朋友要慎重”、“近阶段还应该以事业为主,感情可以先放一放”之类的。
宗玉衡就很反感,乜斜着眼说:“你挺谁说什么了吗?”
当父亲的就没办法再说下去了,再说就把冯涛给卖出去了。幸好宗玉衡刚刚也只是灵光一闪,说说就算了,只叫他父亲“不要管”。
冯涛认识他们父子以来就已经是这样了,他把这一切理解成老子把儿子惯坏了,如果宗济源不这么父权沦丧,而是关上门一顿大皮带抽过去,冯涛这傲娇的毛病说不定也就好了,没准连带着喜欢男人的毛病也能治好。
虽然这样想,可是冯涛在现实的层面也就只能在父子间撮合代为说项。
说话间邵颖敲门进来招呼他们开饭。
冯涛再次要告辞,宗济源再次挽留,“小冯啊,你别拿自己当外人,这顿饭一定要留下吃的。”

宗济源家饭厅的进口餐桌上摆满了精美的食物,都是年货中最好的那部分,为了这一顿提前准备了好几天,邵颖还洗手作羹汤,亲手经办了几道菜,席间更是以女主人的姿态殷勤待客,又要给宗济源布菜,又要招呼冯涛多吃点别外道,期间厨房还不停有菜陆续上桌,忙里忙外的——这些也就算了,她做起来算是有条不紊得心应手,然后只有一件事让她有点捉襟见肘——她亲生儿子宗逗逗不停地纠缠着她,让妈妈给拿这个拿那个,比平时更任性依赖她些。邵颖不是还要分神给他塞点食物什么的,情况就有点窘迫了。
冯涛实在有点看不过眼了,说:“我来帮您照看下孩子吧,您也吃点东西。”
邵颖说:“这怎么好意思,你不用管这孩子,他差不多自己能吃饭了。”
刚说着宗逗逗就很掉链子地用勺子把碗给撅翻了,小嘴一撇眼圈立刻就红了,看着妈妈的脸色,要哭的样子。
冯涛趁势就给接手了,把孩子挪到身边来,给他收拾收拾,帮他继续吃饭。宗逗逗看了两眼他,然后就奇迹地不哭不闹地乖乖吃饭了。
宗济源有点意外地说:“小冯你还挺会照顾孩子的么。”
宗逗逗用胖出坑的手指着远处的虾仁说:“要吃!”
冯涛就挽着袖子给孩子扒虾一边说:“其实没什么,我是家里的长子,小时候放学回家父母都在地里忙,弟弟妹妹都是我带大的。”
宗济源就赞许地说:“看来家中有兄弟姐妹的人就是懂事些。”
邵颖恰巧走过来就笑说:“是啊,看咱们家有俩孩子多好,将来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宗玉衡鼻子哼了一声,那个小P孩才不是他弟弟,只不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他也不会照顾一根手指头的。
他和父亲的关系别扭,对这个后母更是睬也不睬。
他食量不大,菜没上齐已经差不多吃饱了,开始玩弄食物,三分带笑地说:“冯涛这么能干将来娶的老婆可的就福气了。”话里话外不忘教育冯涛“守本分”。
冯涛有条不紊地一边忙手里忙着归置那胖孩子一边自谦地说:“家里兄弟姐妹多就是这样,不什么本事。”
宗玉衡反而想不想这么轻描淡写带过,进一步说:“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嘛,可是我可给你认真办了,只是一时手里没有合适的人选——爸爸,你认识的人多,给我的副总介绍个女朋友好不好?”
宗玉衡已经很久没有向他父亲提出要求了,因此宗济源是有点高兴的,特别是听他不自觉地还用小时候的语气叫“爸爸”,耳根一软,就说:“好啊。我也关心小冯你的个人问题。这样吧,你说说你的标准,我就做一回媒。”
能得宗济源这样的人做媒是何等的殊荣啊!冯涛也立刻意识到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攀高枝的机会,不过他随即劝自己,稍安勿躁,这种事情其实要想得开,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如果表现得太功利的话徒然给宗家父子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的策略还是大智若愚啥的。
此举得到了宗济源的欣赏,也遭到了宗玉衡的怜悯,心说你就别为我守节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正说这话,宗玉衡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表情就有点稍微不是那么自在了,不过还是接了起来,用很简单的语言进行着对话,基本上就“嗯嗯啊啊”的,最后说:“等我吃完饭再说。”
冯涛猜可能是王磊,看来黏得还挺紧的。
宗济源说:“一会还要去见朋友?”
宗玉衡说:“算是吧。”
邵颖听了一耳朵就热心地说:“好容易回家来一趟就多呆会,要不干脆就住在家里,反正你的房间一直也都收拾着随时能住人。”
宗济源也有点期待,可是觉得希望不大。
果真宗玉衡哼笑一声,说:“好啊,你走我就留下。”他摆明了和邵颖不对付了。
场面一时很尴尬。
宗济源有心为妻子说两句话,可是又怕伤害了难得回来一次的儿子,站在儿子这边又对妻子不公平,什么也不说就两边都有点得罪,左右为难。
冯涛说:“宗总你玩笑开的大了,邵姨是一片好意。”
这话就成功地转移了宗玉衡的火力,把冯涛给骂了一通,说“有你什么事?我的事不用你管”之类的。
宗济源这时候就可以发话了,“好了,小玉对客人要礼貌。忘了小时候我和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了?”
宗玉衡就不说话了,哼了一声给自己个台阶下。
冯涛这么多年根本就已经修炼成型了,根本没把他那些话当个话,还好好先生地说:“宗总就算是想住下也不行,他一会不是和人有约,年后一上班事情就特别多。是吧宗总?”
宗玉衡就又哼了一声,算是带过,他是不想提一会的约会,不想在他爸爸面前提他的男朋友什么的,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有点难为情的。

吃过饭,移到客厅去,邵颖就拿过来几粒药一杯水让宗济源吃。
宗玉衡看在眼睛里,就说:“好好的吃什么药?”
邵颖说:“你爸爸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上次体检医生说血压各方面都要注意下。”
宗济源就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其实没什么事,医生么,都夸大其词。”
宗玉衡这时候才突然发现父亲居然已经到了需要吃降压药的年纪了。他习惯了用任性和别扭的态度对待家人,这个时候就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眼睛眨啊眨的。
冯涛就说:“宗总,医生的话不能全信,可是也不能不信,平时自己多注意些保养还是没错的。”
邵颖说:“就是,小冯、小玉,你们也帮着劝劝,他不大爱听医生的,如果我不看着点,总是忘吃药。”
宗玉衡就轻飘飘说了句:“有病吃要天经地义的事情,又不是小孩子。”眼神看着别处,还是一副别扭的模样。
可是这多少也是出于对父亲关心的一句好话啊,宗济源已经高兴得不得了。

又坐了一会,宗玉衡就渐渐露出点不安的神情,了解他的冯涛知道他这是呆不住了,如果再坐下去怕又闹出不愉快来,还是见好就收吧,这个家伙任性起来这一屋子的人谁也降不住。于是就带领他告辞了。
走的时候老宗一家三口送出门外,邵颖抱着宗逗逗,那孩子居然难得破天荒地按照妈妈的指示挥手告别,说:“哥哥再见。”
——其实他是对刚刚照顾他吃饭的冯涛说的,另外一个哥哥太吓人了。

从父亲家出来后,宗玉衡算是松了口气,年关也算过去了,其实这事压在他心里也是个负担,有些事情就是你不愿去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一旦做完,也就做完了,没什么了不起。
车子渐渐滑开的时候他最后回头看了眼老宅,以以此为背景的一家三口。一瞬间他有了点错觉,仿佛看到二十多年的旧影,爸爸还是爸爸,只不过换成他亲生的妈妈抱着年幼的他。
年代太久远了,心酸也仿佛惨了水的酒,不能使人入醉,落泪。
过去是事情永远都过去了,生活永远是以活人为主题的。
他的情绪有点不高,很想就这样让冯涛把自己送回家。
可是电话却响起,是王磊打过来的。宗玉衡挑起一边眉毛问:“你怎么知道我这边刚刚结束?”
王磊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还不能到我身边来到话我就立刻去你那把你带出来,我已经等不及要见到你。”
宗玉衡还是不能适应他这样情深深雨蒙蒙的话,可是至少他从刚刚那怀旧而伤感的小情绪中跳出来了,也来了点兴致,笑骂了他几句,答应赴约。
冯涛在驾驶席上默默接受指挥,到某某地,偷眼从后视镜上看小宗总的表情,发现他嘴角微微上翘着,好像心情还好。
就试探道:“宗总,我不是想过问你私生活,只是有点好奇啊——是要和你男朋友约会吗?”
宗玉衡本想像习惯的那样大声骂回去“干你什么事!”,话到嘴边他及时收住了顿了下,大方承认:“是的。”
冯涛说:“宗总觉得王磊是怎样的人?”
宗玉衡说:“他啊,对人温柔体贴,身上有点欧陆贵族斯文儒雅范,同时又具有红色贵族无所畏惧举重若轻的底气,沉稳干练,宁静致远……总之,他能满足我对好男人的所有幻想——这样说你明白了吗?”他这样说着也觉得自己遇到一个好男人什么的。
冯涛说:“呃……明白。”心里却一个劲吐槽——你花痴吧!

到了约定地点,王磊已经等在那里,穿了件风衣,在夜色斑斓灯红酒绿的街区,靠着车门,远看真有点玉树临风的姿态。
冯涛却颇为不屑,穿那么薄的衣服站在春寒料峭的早春的夜里,谁知道他是不是算好了时间提前摆个POSE,实际上却冻得要死,却咬紧牙关装潇洒!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贫农出身的他对于太子党一流还是有本能的阶级仇视的,如果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也就罢了,像宗玉衡,就像纸老虎,很好摆平,偶尔也不乏真诚可爱之处;而出身又“高贵”,本身又有一定能力,皮囊又好的那一种反而最招人恨了。
其实宗玉衡已经初步达成了自己的目的——用王磊刺激冯涛,让他羡慕嫉妒恨什么的。
宗玉衡下车,冯涛说:“宗总你走好,我这就直接回去了。”
宗玉衡邪魅一笑说:“既然都来了,就下去打个招呼吧,上次滑雪的时候你也不是没见过王磊。
冯涛就只得也下了车,他把那一小小的仇富情绪被很好的掩饰着,脸上线条仍旧柔和得一团和气,“王律师你好,这么快又见面了。”
王磊没想到宗玉衡约会会带来个尾巴,不过他对自己的情敌身份很快就能适应,笑说:“估计以后你会经常见到我。”
冯涛摸摸鼻子说:“呵呵,你们一会玩得开心点。宗总估计一会也不用我来接了?”
王磊说:“这就要回去吗?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喝一杯?那家的酒不错。”
冯涛说:“谢谢,不过明天还得起早上班。等下次有机会吧。”
王磊就不再客套,状似亲密地揽着宗玉衡的腰走进酒吧。
冯涛在后面插着裤袋看,腹谤——GAY什么的难道都要掐着屁股走才好看吗?

等到冯涛那“热辣辣”的目光消失了,王磊立刻识趣地抬起自己的手抓,显示出一副很清白的模样。宗玉衡心情是很不错的,说:“我不介意你都搂一会的。”
王磊就凑过去,宗玉衡又瞪他冷声说:“你还真敢!”
俩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吧台,老板见到他们俩一起放下手中的水晶杯子发出不小的惊叹:“真应该去查查黄历,今天难道是什么黄道吉日?两位稀客同时莅临小店——你们二位如何成了朋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八卦精神。
王磊就笑笑说:“这个世界人虽然多,可是有些人是命中注定要认识的。”
景海鸥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好不客气地问:“那么宗少你那个叫冯什么的忠犬解决了么?”
第一酒保在一旁默默地擦杯子,暗想:“老板,GJ!”



20

20、第 20 章 。。。 
 
 
宗玉衡说:“关于忠犬,是散养还是放生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老板你费心了。”
景海鸥啧啧摇头,“小宗总还是一如既往地挥剑斩情丝,手下不留情呢——那么王律师你和小傅律师的关系又怎么样了?上次见到你们不还是挺亲密的?”
王磊说:“你说哪个傅律师?”
景海鸥向天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您还真是用过就丢丢过就忘的类型呢。”
王磊装不下去了,只好说:“开玩笑的,你不会是说我那个大学同学吧?我们之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现在就只是同学而已。我可是抱着认真的心情在追求阿衡的,景老板你可不要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哦。”眨眨眼。
景海鸥摊手说:“我并无此意,并且还很高兴你找到真爱了。我这里正好有刚到货的柏图斯,不请你的最爱来一杯吗?”
王磊笑说:“普通不是应该为了恭喜而请我们一杯吗?”
景海鸥说:“你也说那是普通的人普通的酒,柏图斯就不一样了……”接下来他开始大谈特谈这个酒如何出身名门、丽质天生、高贵典雅、喝之不俗啥啥的。
王磊最后无奈地说:“景老板,你不用说了,我家里酒窖就藏着一箱柏图斯,我懂的。不过为了感情你的盛情,还是给我们开一瓶吧。”
第一酒保就立刻默默地去拿了一瓶过来,心里默默地想:“老板,GJ再次!”

在成功地做成这笔买卖之后景海鸥就不打扰这对新人组合,转去一边做别的事情了。
而第一酒保趁机低声和他交换着八卦意见:“老板,我觉得王律师和宗少还挺般配的,出身相近,外型也般配,看上去真是金碧辉煌闪得人睁不开眼睛呢。”他由衷地赞美着。
景海鸥说:“你还真是被晃瞎了眼睛,我看他们俩啊,没戏。”
第一酒保很震惊,“诶?老板,为什么啊?”
“没听说过同性相斥吗?”
“可是老板,你不就是GAY吗?”
景海鸥敲了下他的头,“我是说性格好不好!”
酒保有点委屈地说:“可是宗少骄傲高贵,王少腹黑深情,觉得两人性格上也没什么不能想出的呢。”
景海鸥说:“你还是吃了几年盐,见了几个人?俩人都是心里十分骄傲的人,一时还行,一世是不可能的。”摆摆手。
酒保就小声嘀咕:“可是你和晋大老板不还是类似的属性,也斗了一辈子了……”
“你、说、什、么?”景海鸥黑线地说。
第一酒保马上知道自己言多必失地闯祸了,晋波一直是老板的软肋,被捏了软肋的老板是很记仇的。于是接下来几天里他被老板狠狠欺负了。

王磊确如他自己所说的很认真地在追求宗玉衡,除了偶尔会说出一些肉麻的话之外,倒也非礼勿动。宗玉衡也渐渐感觉出他的诚意,横条竖挑也没挑出什么大的毛病,两人也就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
毕竟也不是什么纯真烂漫的小孩子了,两个男人之间那点事宗玉衡也知道,所以他也不介意偶尔接个吻什么的,可是只要王磊的手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宗玉衡就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静地说:“对不起,我觉得和你还没那么熟。”
王磊就马上会为自己刚刚的越界而道歉,然后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我会等你愿意为止”啥啥的。
宗玉衡就不耐烦地说:“知道啦知道啦,总之我喊停你就停就对了。”
他并非在室男,也不是羞涩啥的,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那种粘糊糊肉哒哒的感觉,插来插去的,他也没有享受到那么多,所以他在床上的风格也和平时的表现差不多,冷傲而不肯十分合作,一不称心就甩手不干了,丢下傻眼了的对方,一边穿衣服还一边奚落挖苦什么的。之前不止一个男友在床下种种忍耐,结果一上床见他这个样子就都翻脸了。
“这么玩不起就不要出来混了!回家找你妈吃奶去吧!”——之前曾经有一个被折磨得快疯掉的男友激情澎湃地骂他,被他一脚踹上二两君直接KO掉。
“我根本就不是天生的同志!”宗玉衡理直气壮地对捂着下、体撅着腚满地打滚的新鲜前男友说,“肯让你陪我一下就已经很客气了。不要给我得寸进尺啊喂!”
——这么多年来宗玉衡就是这样度过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便,反正男人这种东西就像车公车一样,下了这辆还有那一辆,因为不是私有的,也不必太认真了。
所以宗玉衡主观上虽然大致可以归于“无辜”,可是客观上却调足了王磊的胃口,两个月过去俩人还只是到每次约会结束的时候亲个嘴的程度上。难得王磊这个学贯中西的高知肯配合着他的步伐不骄不躁的。
他是这样“真诚”,以至于宗玉衡也有点过意不去了,有一次被规规矩矩地亲完嘴之后,他忍不住问王磊,“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不大方?——一直不肯让你往下做什么的。”其实别人批评他的话要更难听,什么“幼稚”、“不成熟”、“玩不起”之类的,他是坚决不会承认的,他只是不愿意委屈自己而已。既然他们一个两个的主动贴上来就不要做好相应的觉悟不是吗?
王磊微微一笑很温柔,摸摸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不会啊,反而觉得这正是你的可爱之处。”
有什么东西咻得一下扫过心尖,宗玉衡着实地不好意思了——他有点觉得自己也许是温柔控也说不定,反正越来越对这种类型没有防御,于是冲动之下他竟然说:“——今晚你可以留下来。”
说完之后他看着王磊那惊喜的表情之后就后悔了,这里面性的暗示太过明显了,其实他不是那个意思……呃,好吧,是有一点那个意思啦……就当是对王磊最后的试炼,如果自己没有一脚把他踹下床的话就继续下去,反之就和他分手吧——这种事情赶早不赶晚的,如果明知道不行的话还沦陷下去的话就不好玩了。
于是宗玉衡最后和王磊在床上对坐无语了。
据王磊对他的了解和从前男友那里流传出来的流言,他心里是没有十分的把握的,他告诫自己——这不是结束的开始,而至是开始的结束。他固然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上这张床,可是从现在开始才是最艰难的部分。千万不能让自己犯一个卫生巾那样的错误——位置不错,却选错了时间。
宗玉衡眼神游移不好意思跟他接触什么的,他觉得这样很不好,好像心虚似的,他之前从来没这样过……难道自己对王磊真的有那么点心动?这样想着让他更加不安,下意识地频频摆动上身。
王磊终于动手了,宗玉衡的肩膀都僵硬了。王磊感到有点意外和好笑——对方这种地方真是意外地有点“纯情”呢。
他把手按在宗玉衡的肩膀上,安抚地说:“我说过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这件事情你一直掌握着主动权,随时可以喊停,无论任何规则我都会遵守,我说到做到。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
宗玉衡咳了声说:“谁、谁紧张了!”这样说着他的肩膀也慢慢松下来。
王磊就试探着捏了捏他的耳朵亲上去,“好可爱……”
然而他似乎高兴过头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宗玉衡一手拍开,“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被说成可爱你觉得我会高兴吗?”他翻脸无情地说。
王磊连忙正襟危坐地道歉:“对不起,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我是说,你很漂亮。”
“漂亮也不许说!”
“呃……你……你让我说什么比较好?”
“……什么都别说!啰嗦的男人最烦人了!”
王磊更加坚信自己刚刚的信念——这个不是一般难搞的男人啊。
然而,越是这样就越坚定了他的信念——这朵高岭之花他是采定了!
这次他按照宗玉衡的要求换了策略,一言不发,用温柔而坚定的姿态将他直接扑到,霸道而缠绵地亲了上去……
早上王磊在洗手间用冷水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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