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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好人磨 作者:冷笑对刀锋[出书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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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打伤了咱们的韩神医还敢这么猖狂,今天非抓你去见官不可!韩神医莫怕,我们这就救您!」
说完话,为首那山民不知是要吓吓殷向北还是真想砍伤他,竟拿了砍刀就扑了上来。
忽然,韩毅感到殷向北的怀里陡然发热,这股奇异的热气从对方体内猛然溢出,绝不是什么好事。
正当他提醒众人要小心之时,殷向北已经将他单臂扶在地上,一手夺了面前最近那名山民的砍刀,反手挥了过去。
殷红的鲜血猛地喷洒而出,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山民赫然头颅落地,一路滚向山下,其余几人都惊住了,他们万没想到这个劫持了韩神医的恶人竟会杀人。
而韩毅也是没想到殷向北出手竟会如此狠毒,他治病救人多年,最不愿见到的就是人死,然而今天,却有人因他而死。
看着吓得作鸟兽散的山民们,殷向北随手扔了那把砍刀,笑得颇为得意,「这班蝼蚁,能死在本座手上,也算是种荣幸了。」
要不是殷向北一手扶着韩毅不便追击,依他的性格,这班山民都得死。
他自以为如此杀人实为快意潇洒,必令韩毅对自己敬服有加,禁不住笑着转头望向了对方。
却不料他只看到韩毅那张平素就冷漠严肃的脸绷得更紧,甚至还隐约翻腾起了愤怒之意。
韩毅盯着兀自得意非凡的殷向北,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抬手啪地打了一记耳光在对方得意洋洋的脸上。
「你这畜生,这般行径,还算是人吗?!」
身为一个时常出入于江湖血斗之中的魔教之主,殷向北挨过刀砍,也挨过剑刺,更受过江湖中传闻第一流的大悲寺神功寂灭掌。
但是比起几乎要了他命的寂灭掌来,殷向北还是咬牙切齿地憎恶着这个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甩在自己脸上的大巴掌。
殷向北就是这样的人了,他可以受伤可以流血,却不可以受辱。
转眼还在殷向北背上的韩毅就被他丢在了地上,背部被坚硬的地面猛地撞上,韩毅胸口断骨的伤差点痛得他昏死过去。
「你再说一遍?」殷向北沉下脸,嘴角紧抿。
他的长相本是十分英俊刚毅,眉目之间稍一沈敛便显出威势赫然。
韩毅此刻痛得气都换不过来,但是他却丝毫不惧地盯着这个出手如此狠辣的阴阳人,上下唇轻轻碰了碰,虚弱地骂道,「你这畜生……这般行径,还……算是个人吗?」
韩毅这句话一说完,殷向北的脸色又是一变。
他扭头看了眼躺在一边的尸体,冷厉的目中升腾起一阵阵难以忍耐的杀意,忽然只见他双拳紧握,紧接着抬手便猛地击到韩毅身后的一棵梧桐树上。
一声闷响过后,那棵被殷向北击中的梧桐树应声而倒。
韩毅吃惊地看着碗口粗的树木竟在殷向北一击之下便断为两截,心中不由对眼前这个阴阳人又多了几分疑惑,何以对方如此蛮力?莫非阴阳人真是与众不同……
到这时候仍在思虑着关于阴阳人体质特异情况的韩毅,显然没有看到殷向北变得铁青的脸色。
对方为了忍住不对他出手,已然背转了身过去。
「你听着,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得罪我!」
要不是看在韩毅好歹救过自己一命,又对自己总算有几分爱慕之情的份上,殷向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这个胆敢打自己耳光的男人。
然而这一次他忍住了自己暴戾的脾气,等着对方向自己服软。
「世间道义终有人不弃,即便你要杀我,我至死也不耻你这卑劣狠毒的行径!天道轮回,善恶有报……」
「善恶有报?!哈哈哈哈!」
殷向北狂笑着又转了回来,他几步走到韩毅身边,一把拎起对方的衣襟,狠毒地说道,「你自以为你是善,那何以会遭恶报?」
说完话,殷向北已是按倒了韩毅,拉扯下对方的衣裤,又掏出自己的分身猛地插进了对方的后穴内。
到最后,他还是忍下了要杀掉这个人的冲动,他要用别的方式打垮韩毅。
「啊……」
被殷向北凶狠地侵犯着,韩毅痛得大呼了一声。他气息难继地仰着头,眼里流露出的既有痛楚亦有迷惘。
他原以为这番殷向北必然杀了自己,却没想到对方竟会这样侮辱自己。
「这就是你的善报吗,韩神医?!」
殷向北极为傲然地一哼,腰上重重一挺,将分身整根都没入了韩毅的胯间。
他龇牙咧嘴地猖狂笑着,贪婪而野蛮地享受着自己极少尝试的肉欲之乐。
看见韩毅显得那么痛苦,殷向北简直是开心极了,比起杀人来,这个迂腐虚伪自诩的正道人士的神医或许更适合受这样的折磨。
「畜生……混蛋……」
韩毅痛得神志不清,口中也忍不住乱骂了起来,他被殷向北托着背,股间也被伤得流出鲜血,眼看只剩一口气了。
殷向北倒是舍不得杀了韩毅,毕竟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得太多,有这么一个知道他的秘密,但是又有用的人便够了。
草草抽插了几下泄出后,殷向北赶紧提好裤子,遮掩住自己畸形的下体。
韩毅此时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本就受了重伤的他,连番受到虐待折磨,不懂丝毫内力护体的韩毅自然是比刚中了寂灭掌的殷向北还要虚弱许多。
殷向北弯腰将韩毅随便一裹就抱了起来,他凝望着对方纠结痛苦的神色,忍不住眉间一蹙。
这人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自己也没对他做什么啊?不就是轻轻拍了一巴掌,然后操弄了两次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
想到此次回教还有不少路途,若自己带了韩毅这个累赘在身上也实在是不便。
殷向北心中一狠,忽然就想撒手将对方摔死算了,也算是解决个麻烦。
他刚要动手,却见韩毅微微睁了睁眼,那双眼墨意沉沉,煞是好看。
似乎当初自己重伤醒来时,一睁眼便是看见的这双眼。
终究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殷向北的心早在多年的江湖血雨腥风之中被历练得冷硬如铁,但是面对这个的确救了自己一命的人,甚至让自己觉得有一丝情爱相亲的人,他的心还是多了分柔软。
「算了,这次我就饶了你,千万别有下次,听懂了吗?」
韩毅已是伤重几死之人,哪有力气再回答殷向北,他目光恍然地看了殷向北一眼,一口鲜血自苍白的唇边溢出后,整个人再度晕死了过去。
对于韩毅这种不谙武功的废物,殷向北向来是瞧不起的。
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为这样的废物在自己本就身带重伤的时候,为他损耗功力。
方才韩毅又吐血晕了过去,自己一探他的内息竟是衰弱异常,如此下去,岂不还没带对方回圣教供自己好好享用就这样死在半途了。
想到这里,殷向北只好继续催动起内力替韩毅护住微弱的心脉。
他自己的伤本就不轻,不该妄动真气,没过一会殷向北就累得大汗淋漓,但是当他瞧着韩毅的脸色变得好些了,心中却又忍不住有些许得意。
殷向北一路护着韩毅来到山下,他连日赶路不曾休息,自己也颇为疲惫,看到路边的茶摊急忙带韩毅走了过去。
韩毅还未完全醒转过来,殷向北只好一手抱住他,一手拍了拍桌子。
「小二,来壶茶,再来些馒头。」
那小二见他相貌非凡,颇显霸气,必是什么大人物,立即唯唯唯唯诺诺地送上了茶水和馒头。
「大爷,您慢用。」小二一边替殷向北倒上茶,一边偷偷地瞥了眼被他单手抱在怀中的韩毅,又多了句嘴,「这位爷,您怀中这位看上去似乎有病在身啊。」
殷向北喝了口茶水,眉峰高挑,不怒自威地盯了眼那多嘴的小二。
小二被他忽然变幻的神色吓了一跳,却又自以为好心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这附近有位大名鼎鼎的韩神医,您的朋友若是需要救治,可进山去找他,韩神医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好人,一定会治好您这位朋友的。」
殷向北听到此处,这才冷笑起来,他看了看怀中沉沉昏睡的韩毅,端了杯子将剩余的茶水灌进对方口中。
只看韩毅先是眉宇一皱,紧接着便轻声咳嗽着醒转了过来。
一睁眼便看到了殷向北那张骄横不可一世的英俊面容,韩毅想起之前对方滥杀无辜之举,胸口又开始感到剧烈的闷痛。
「你!」
韩毅刚一开口,殷向北已然料到这迂腐正直的韩神医必然又是要指责自己。
他冷哼了一声,伸手一点点在韩毅哑穴上,顿时让他作声不得。
小二见殷向北举动怪异,那怀中之人亦是越看越觉得眼熟,脸上渐渐露了一丝惶恐之色。
他不敢再多说话,怕引得殷向北怀疑,悄悄退到了一边儿去。
殷向北封住了韩毅的哑穴,顿觉世界美好安静了不少,这又悠然自得地拿了馒头大口啃了起来。
正当他吃得正香时,这茶摊的小二竟带了一群人赶了过来。
这群人里既有殷向北先前放走的那批山民,也有因为之前发生命案而赶来的捕快。
其中一个山民见了殷向北,深知这魔头的狠辣,立即惊恐地喊道,「是他,就是他!正是这家伙劫持了韩神医,还杀死了阿牛的!」
什么阿牛阿猪,殷向北没兴趣知道,他只是讨厌有人敢这样目中无人地指着他。
「嘿嘿,又有人来送死了吗?」
殷向北将最后一个馒头一口塞进嘴里,松手让韩毅躺在了椅上,气势威武地站了起来。
韩毅挣扎着撑起身子,沉默地嘶喊着,他知道殷向北这样的阴阳人心理多少都有些畸形,所以对方才会对他人的性命视作无物。
这帮山民和捕快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抬手便将碗口粗的树子断成两截的怪物呢?
自己真是宁愿他们不要来救自己,也不要让自己再次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为此阴阳魔人所害。
殷向北微微歪了歪脑袋,瞧着眼前这群意图想对自己群起而攻之的人,不屑地笑了笑。
他一把按住在自己身旁想乱动挣扎的韩毅,一手抄起桌上的筷子,慢慢地凝聚起真气在掌中。
那些山民和捕快自然不知道向来恶龙见首不见尾的殷大教主的真实身份,大家都一厢情愿地以为他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普通匪类。
实际上,面目并不甚凶恶,但是气质却十足慑人的殷教主并不是他们心目中的可以手到擒来的普通匪类。
「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反抗官差乃是罪加一等!」
带队的捕头见殷向北紧紧抓了一把筷子在手,顿时举了刀大声威胁。
韩毅被殷向北的蛮力摁得胸口又开始发痛,他淌着冷汗,却不肯屈服地躺下,仍挣扎着挥起了手,示意对面的人赶紧逃开才是。
只是对面那些山民和官差浑然没察觉到危险,他们看到韩毅不断向他们挥手,还以为对方是在庆祝救援终于达到之故。
殷向北冷冷笑着,侧头瞥了眼这个好心又多事的神医,森然对他说道,「是他们叫我放下手中武器的呢,嘿嘿嘿……」
韩毅猛见殷向北笑得阴沉可怖,立时便知对方已然动了杀心。
果然,接近着只见殷向北右手猛然一挥,那把筷子顿时如利刃般脱手而出,带着破风的啸响直接刺入了对面的人群里。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水四溅,刚才还来势汹汹的一群山民与捕快们都不约而同地被注入了内力的筷子击中身体而倒了下去。
虽然知道殷向北此人甚是狠毒,但是看到对方一次伤了这么多人,韩毅仍是止不住的吃惊与愤怒。
他看到本是来救自己的众人都捂了伤口在地上哀号连天,更有不少的人被刺中要害,当场毙命,一时,血流遍地。
「不自量力。」
看见这般惨景,殷向北只是傲然一笑,他一手将韩毅扶了起来,二活不说便拖了对方继续前行。
此时他吃饱喝足,又在韩毅面前大逞威风,真是痛快至极。
伤势不轻的韩毅在殷向北手下毫无反抗之力,他无可奈何地被对方强行拖着离开了发生骚乱的茶摊,一边回头去看那些无辜的死伤者。
苍天无眼,怎忍心让眼前这阴阳魔人造如此多之杀孽!
韩毅想到殷向北乃是自己一时所救,若不然对方也没有多的机会危害人间。
此刻,他心中后悔不已,自他从医二十年来,还是第一次为救活一条人命而感到悔恨不已!
第五章
正当殷向北一路豪迈而行之时,他的右臂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疼痛。
扭头一看,却是那冷面虚伪的大夫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臂膀上。
「唔?」
殷向北眉间稍蹙,略一沉吟,紧紧攥住了一个不防差点打出去的拳头,只是轻轻捏住韩毅的下巴,掰开了对方死死啃在自己手臂上的嘴。
这家伙虽然手无缚鸡之力,此时又受了伤,但是嘴上的功夫倒是厉害。
殷向北瞥了眼自己臂上的伤处,又看到韩毅的嘴角也跟着滑出血丝,一脸不在乎地讥讽对方道,「噢,你这是饿了吗?我的手可不是猪蹄啊!」
韩毅听他这般讥诮,深感自己的力量微薄,竟是无法伤到这个阴阳魔人丝毫。
他恨恨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气息变得急促,胸口上的伤也痛得更加厉害,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症状。
殷向北见状,伸手解了他的哑穴,手指又在对方胸口游走一番,轻轻触动数个穴位,虽然他没学过医,但是常年习武的他,对于人身体上每一处经脉的知晓并不比那些悬壶济世的大夫们差。
片刻之后,韩毅的气息这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滥杀无辜,畜生之为!」
韩毅情知现在的自己实在斗不过这个阴阳人,他慷慨凛然地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勉强站直了身体,出口便是对殷向北的痛骂。
只信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的拳头大谁就来说话的殷向北对于韩毅这般所谓正义的言论丝毫不放在眼里。
他只是有些好奇,这家伙明明都伤成这样了,也吃了不少苦头,怎么还是学不乖?
想当初他在圣教中曾豢养了一只豹子,那豹子最初也是对自己龇牙咧嘴,但是在挨了自己不少收拾后,如今见了自己便是一副听话的模样。
这家伙总说自己畜生之为,但对方的行径却似乎连自己养的那只畜生都比不上。
若不是看在韩毅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而且又与自己之间有过云雨之欢,能令自己放松地沉溺其中,否则,殷向北还真是想马上杀了这个只会说废话的迂腐大夫。
「我解开你的穴道,不是想听你废话的。你以后每骂我一句,我就杀一个人。哼,方才你骂了我,接下来,我见到谁,就杀谁。」
「你……」
韩毅显然是被殷向北这强横霸道的无赖言语所震慑住了,而且他也知道对方这般的阴阳魔人,心理必是早就扭曲异常,视人命如草芥。
他痛苦地咬了咬唇,轻叹了一声,苦笑着说道,「此时站在你面前的是我,骂你的人也是我,所以,你便杀了我吧。」
殷向北看怪物似的盯了会一脸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韩毅,冷笑着说道,「老子就不杀你。」
拿别人的命来威胁韩毅,这个主意殷向北真是打对了。
果然,接下去韩毅不再堂而皇之地与殷向北作对,仅在目光中保有对这个阴阳魔人的愤怒与无奈。
殷向北用抢来的银两买了一辆马车,亲自驾车带着对自己充满鄙夷的韩毅去往魔教总坛。
连续行了半月的车,殷向北的伤势在他每晚的吐纳调息下恢复得不错,倒是韩毅因为气郁难解,又未能得到完好的休养之故,自身的伤势反倒更重了。
夜幕初降,殷向北将马车停在了道边,准备休息一宿再继续赶路。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将马车牵进了道边的林子里,这才掀开围帘,钻进了车厢内。
韩毅面目憔悴地躺在角落里,他一见殷向北进来,顿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殷向北自然也知道对方对自己又恨又怕,不过他倒是毫不介意这一点,顺手取了包袱里的干粮,自己掰了个塞在嘴里,剩下的一半丢在了韩毅的身上。
「来,喝点。」他取了水囊灌了口,见韩毅口唇干裂,好心地把水囊递了过去。
韩毅勉强咬了两口干粮,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殷向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对方的胯间。
这家伙虽然外表看上去正常无比,甚至还长得颇为英武俊朗,却不料内里不仅是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不说,还是个为人狠毒卑鄙的混蛋。
殷向北见韩毅目光一动,也随之往下望去,当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跨部时,这才惊觉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中何尝未藏着对自己的讥诮与嘲讽?
瞬间,殷向北的脸色就变了,他此生一直追求出人头地,为的就是不让人看不起身体异样的自己。
如今这个丝毫武功也不会,只会口说仁义的虚伪男人竟敢明目张胆地暗讽自己的生理缺陷?孰可再忍?
殷向北抬手就是一巴掌,他将韩毅打倒在车厢底部,扯起嘴角,狠狠骂道,「你他妈看什么看?怎么,到现在还想讥讽老子是阴阳人吗?看来,我还没让你明白你的处境!」
说完话,尝过鱼水之欢,食髓知味已久的殷向北一下拉下了自己的裤子。
他毫不顾忌地在韩毅面前露出了自己的私处,阴笑道,「你不是很关心我这里吗,今天就让你近距离接触个够!」
韩毅看殷向北满目狰狞嚣张,情知对方烈性再起,必要逞凶纵欲。
这阴阳魔人果然是自卑乃至自傲,心中早就扭曲,自己又怎能将他与常人一概论之。
韩毅自知与殷向北这人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屡遭殷向北折磨,也早就对此人不抱期望。
他见对方气势汹汹地压过来,只能低低地苦笑一声,心道自己救人无数,终于还是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殷向北捋了捋自己的分身,只觉得下身的另一处似乎也需要爱抚。
很少会亲自去碰自己女性性器的殷向北,或许是因为在韩毅面前早就被拆穿了身体的真相,此时竟有了一种大胆和疯狂的想法。
他扯住韩毅的头发,将对方的头颅拉到自己的胯间,唇上轻轻一动,低沉的嗓音不怒自威。
「你不是想了解双性人吗?现在就给我好好地舔一舔我那多出来的东西,或许,你还能借此知道些什么。」
听得如此屈辱的话,韩毅自然不肯从。
他捂住胸口折断的肋骨,愤恨地盯着满脸张狂邪恶的殷向北,慨然说道,「你除了会以武力逼人,你还会什么?除去你这身非凡的武力之外,你也不过是个畸形的双性人罢了!」
韩毅说出这番话,心中已是抱了死志,对于因为自己误救此人而引出的桩桩血案,他的内心自然是存有遗憾自责的,而如今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辱他,身为男子,韩毅又怎能甘愿再三受辱。
越听韩毅这么骂,殷向北心中就越好笑。
他心中想的是,当初在草庐之中,这男人对自己分明是存有几分爱意的,此时却转脸与自己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果然,白道中人甚是虚伪!
殷向北哈哈一笑,用力将韩毅的脸直接压向了自己的胯间。
「你如不从我,一路之上只要见到活人,我就杀了他们。」
他冷冷地盯着韩毅艰难转动的头颅,片刻后,下身的肉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酥麻的感觉,那感觉大异于分身的感受,令他浑身都忍不住舒服得一颤。
从未开启过的私处让殷向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直以来,殷大教主从不愿承认自己这丑陋畸形的下体,更不愿正视长在他男性性器下面的耻辱。
他虽然在床上总是靠自慰来发泄欲望,但他的双手只会摩擦在分身处,丝毫不会碰到那两扇柔软的肉唇。
那是耻辱,英雄如他,怎会自取其辱?
但是现在,韩毅那笨拙地舔弄让殷向北愉悦异常。
他心中长久的压抑与自卑在被韩毅屈辱伺候的时候,完全得到了释放与满足。
独居山中,清心寡欲的韩毅并不是不觉得屈辱的。
但是他认为这样的屈辱比起让这个魔头再肆无忌惮地乱杀无辜来说,他尚可忍受,只是不知为何,心中的酸楚之情却不受控制,韩毅正麻木地伸着舌头舔弄着殷向北下身气味腥臊,并渐渐溢出淫水的肉唇时,一行热泪终于从他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正爽得仰头叹息的殷向北感到下身被水沾上,顿时警觉地推开了韩毅。
「你做什么?」殷向北眉峰一挑,抬袖遮了下身,冲韩毅怒喝到。
这家伙真是笨手笨脚的,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然而方才那水又究竟是什么,竟还带着温度……
韩毅被殷向北用力一推,胸口的断骨又免不得疼痛难当。
从未受过如此多委屈的韩神医仰面倒在车厢底部,微蹙的面容之间散落着一抹忧伤痛楚与不甘的愤恨。
他捏紧了拳头,只恨自己无力反抗这个阴阳魔人,自己好心救他一命,竟是害人害己!
殷向北见他不动,心下也难免有些狐疑,他挪到韩毅身边,俯视着对方,这才察觉这个素来说话毒辣为人冷漠的男人居然哭了。
「这……」殷向北忽得感到一阵手足无措,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慢慢才回过神来。
说起来,自己这下面不是早在昏睡中被这男人亵玩了无数次了吗,这一次自己不过是稍微强迫他主动些,他怎么就在哭了!
难道早先在山中草庐里亵玩自己下身多次的男人不是眼前这个面容冷漠却带着泪容的家伙吗!
殷向北最是不耻男人落泪,他见韩毅这般悲戚,只是扭过头冷哼了一声,口中还不屑地斥道,「这时候你倒装模作样起来了?哼,想当初你整日玩弄老子的下身,甚至还画图留念,那时却没见你如此勉强!」
说到玩弄下身这些字眼时,殷向北方才被舔弄的舒服的下身又多了些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对于他自己来说都算禁域的地方,浑身又是一颤。
正当殷向北沉湎于对他来说异常陌生但是刺激的感受时,躺在他身后的韩毅挣扎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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