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幸福回头望-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宝对他印象不错?”李熙卿接过李妈妈手里拧干毛巾,上下前后摆弄我这只没有骨头懒猫,舒服得全身毛细血管都在叫嚣着,连脚趾头上神经末梢也畅快绷直了。其实只要不撸我面子、里子和食物,我这人还真够随遇而安,心中没出息想着。
“恩~~~,他眼睛总让我联想到爸爸。”明明气质全然不同,但却有着同样感觉。
曾经我不理解被“母爱”与“父爱”呵护是个什么滋味,翻便歌颂父亲母亲书籍,觉得她美好得犹如天边云彩:美得绚烂却离自己那么远。真正体验过才发现,他美好其实很朴实很单纯,真正切切存在身边,唾手可得。如果说没有爱情,人依然可以孤独活着,那么没有亲情便会形同走兽。
“救他!”隔壁病房里传出受伤野兽低吼,让我想起不久前李熙卿踹开急救室大门那一刻狠辣与焦急。救谁?!救那个穿着病号服,瘦骨嶙峋却笑得天真烂漫孩子吗?想到这里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心疼李熙卿将后背留给黑洞洞枪口,感谢踹开急诊室那一刻狠辣,感动这一刻为了避免我别扭害臊小心眼,没话找话说细心体贴。
“你打死我也没用,不是我不想救。医院有明文规定,你不把上一次手术欠下两万元港币缴清,医院是不同意给他再用药~~~”隔壁病房里男人哆哆嗦嗦声音有些怯懦,但字里行间却透着股有所倚仗威胁。
“两万块我会想办法!现在必须先救人!他绝对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有事!这一句几乎是在用生命发出怒吼,他越强硬决绝,越显出男人处境危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如果有钱,这样狠绝男人还需要在这里跟医生废话吗!
“我想去看看~~~”我不是“天使”,做不了将爱与和平播散世界壮举。我只是不想看到拥有爸爸一样强烈羁绊,有李熙卿一样果决狠厉男人遭受本可以挽回不幸。其实内心深处,我自私不希望将来有任何厄运降临在我们身上。所以我拽着李熙卿给我穿衣服手掌,眼神期待望着他。
“外面有些凉,把衣服穿好。”洞察微末男人总能明白我心中所想所思,配合将手臂伸进衣服袖口里,感觉皮肤上柔软与温暖,舒服得扭了扭身体。可就在我低头那一刻,所有幸福与甜滋滋都凝固在了脸上,“为什么又是猪崽装?!”
毛茸茸淡粉色布料我就忍了,可是为什么帽子是猪头,衣服两边口袋是猪爪子,就连腹部也做成肥猪崽白花花肚皮。不用伸手去摸,我也知道随着我扭动,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玩意是猪崽那个部位了,难道本“大勇”真很猪崽!
“很适合宝宝!”李熙卿嘴角抑制不住戏谑让我一个头两个大,想抗拒一下,扒扯身上“不堪入目”猪崽装,却被李熙卿一把捞在怀里淡淡说道,“不想去隔壁了?”这是威胁,赤裸裸威胁,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熙卿觉得欺负我是他人生中一点点调味小料。
“噔噔噔噔~~~,这双鞋子可是李妈妈逛了很多家儿童鞋店买哦,宝宝一定喜欢。”看着李妈妈手里雪白小皮鞋上一边一只肥嘟嘟粉色小猪崽,感情是特意找鞋子配这身衣服和裤子。
任由李妈妈热情将鞋子套上,其实这鞋子只是设计锉了点,肉脚掌穿着还是挺舒适。衣服这东西跟食物一样,好不好看是次要,最终要是舒服保暖!这样想着,看肚子上白花花猪崽肚皮也就没那么刺眼了。
正文 被遗失的记忆
“噔噔噔噔~~~,宝宝看这个发卡多可爱~~~”李妈妈兴奋将两只粉红色卡通猪造型发卡显摆在手里摇晃着,要是智商只有六岁小娃也许会上当受骗,可惜我不是。我清楚知道自己是男性,还是将来要娶男媳妇超级男性!所以我一把抱住自己圆溜溜脑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
“爸爸,小璟想回家~~~”隔壁病房突然传来糯糯童音,嗓音轻柔犹如蒲公英白茫茫绒球,似乎只要一点点风都有可能将这个微小脆弱生命剥夺。孩子微弱怯懦请求让隔壁房间内挣扎与暴戾在一瞬间陷入死一样沉寂。
“熙卿~~~”我想去看看!无声恳求眼神希冀望着李熙卿幽暗深邃却透着一缕缕晨曦眸子,看着他眼内漆黑一点点晕染上光金色,在流转之间露出直达心底暖意。永远不问我“为什么”,却总是无条件选择相信与信任,人生得卿,夫复何求!
再一次看到那位假记者先生,他比在飞机场时显得更加凶悍阴冷,凌乱头发,消瘦脸庞和胡子拉碴,邋遢样子让这个男人犹如地狱爬出来索命冤魂。房间内杂乱不堪,病人可能早就被吓得逃之夭夭,医疗器械、盐水瓶,尿壶,被子枕头扔得到处都是,连个下脚地方都没有。
被逼在墙角内瑟瑟发抖医生此时也是脸上惨白,在他脖颈处有一条泛紫色淤血伤口,这让我想起刚刚凄厉呼救声。不对!还有一个叫小璟孩子呢?我遍寻凌乱不堪病房也没有发现这个微弱小生命。
李熙卿肆无忌惮托着我屁股墩,闲庭信步走进充斥着药水味和尿臊味病房。猫捉老鼠一对觉察到来人有恃无恐,投来截然不同眼神。医生惨白无血色脸上露出可怜兮兮求救迫切希望。而假记者却像只择人而噬凶兽,阴鸷暴戾眼睛透过额前凌乱头发幽幽盯着李熙卿,带血拳头发出“咯嘣”响声。
随着李熙卿渐渐走进病房,而我终于看到鲁冰花儿童医院病历卡上应该叫小璟男孩。目光真正落到这个弱小孩子身下时,我心中喷涌而出愤怒与心疼几乎让我无法克制想要“毁灭”!毁灭眼前一切不公允,与见死不救麻木不仁。
就在我克制不住浑身发抖发冷时候,身体被大力卷进温暖怀中。由于急喘而起伏不定背脊上,一双有力大手正轻轻抚摸着,压制在胸腔几乎让我失控“怨恨”渐渐消停。没人知道二十一世纪某个阳光明媚早晨,怀揣着全部家当,五万块现金陈官,失魂落魄站在权威医生面前苦苦哀求时绝望,与形同蝼蚁般怨恨自卑,苟延残喘。
而眼前匍匐在地,死死抱住狠戾男子小腿孩子他不懂什么叫活着,什么叫没有尊严乞求苟延残喘权利。因为他还小,比病历卡上看到更小,更加瘦骨嶙峋。可病痛与折磨没有因为小璟还只是一个孩子而放过他。
细弱犹如火柴棒一样苍白手臂上到处是怵目惊心淤血伤口。那颗异于常人硕大无比脑壳上一道狰狞骇人刀口横亘在孩子脑袋之上,从左边太阳穴一直延伸至右边后脑勺,横跨整个颅骨,可想而知当时手术是怎样惊险与命悬一线。
“救我~~~”倚靠在墙角边战栗白衣医生抓住李熙卿这根救命稻草,干巴巴哀求着。严正以待狠戾男子从怀中抽出一柄明晃晃钢刀,决绝抵上白衣医生脖颈大动脉,幽暗眼神深深瞥了一眼脚下依恋孩子。再抬起头时,这个男人已经无惧生死。
“你是小璟?小璟~~~。”本能对周围绝望悲戚感到抗拒,所以我率先打破这样沉寂。望着眼前这个瘦小几近干枯小男孩,禁锢在记忆深处某个支离破碎黑白影像渐渐浮出脑海。
巨大冲击力,与飞速旋转黑色旋涡充斥着我波涛汹涌大脑中枢神经。一浪盖过一浪气势汹汹,无情拍击着我疼痛欲裂脑壳。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脑袋,抵上身前僵硬胸膛,喉管里抑制不住发出疼痛悲鸣。
“宝宝!”耳畔忽明忽暗疾呼声,让我逐渐涣散意识一点点清晰。抬起雾气朦胧眼睛看向李熙卿担忧沉痛眼睛,我勉强牵扯出嘴角疲倦笑容,但是我知道自己笑得一定很难看。所以李熙卿冷峭眉峰也染上淡淡哀愁,就这样一眨不眨盯着我,不容拒绝。原本以为陈官命运已经烟消云散,却原来是自己自私选择忘记前世背负罪孽。
“救救小璟~~~”救救成璟!紧紧揪住李熙卿前襟,仿佛这就是陈官一辈子救赎。暗哑声线透着连自己都无法自制悔恨与恐惧,就这样倔强却又哀伤望着李熙卿。从他漆黑犹如寒潭眸子里,我看到自己那张惨白,痛苦得恍如隔世那个曾经为命运苦苦挣扎孤儿。
“我答应你,宝宝不想他有事人,就是阎王爷也休想带走!”李熙卿扶住我后脑勺,狠狠揉进他胸膛。感觉到额前皮肤刺痛,和肩膀后背被李熙卿钢筋铁骨一样双臂勒得生疼,似乎他在用**钳制,唤醒我游荡在前世与今生时空夹缝中沉沦灵魂。
对你,我永远不说谢谢。脸颊轻轻摩挲着李熙卿宽阔胸膛,闻着鼻尖属于男人刚烈幽香,这颗犹如在惊涛骇浪中颠簸心脏,终于再一次回归一望无际,缥缈无波大海。
“你又一次帮了我,宝宝!”狠戾男子收起手中钢刀,不去理会瘫软在地白衣医生。抱起匍匐在地孩子,缓缓向我和李熙卿走来。消瘦冷酷脸上露出由衷感激,就连那双阴鸷充满暴戾血腥眼睛也变得黝黑清亮。面容清隽脸颊上有一条从眼睑延伸至耳根刀伤,这让他略显俊朗气质平添了一丝彪悍与肃杀。
“我帮不是你~~~”我帮是我自己!眼神不由自主瞄向狠戾男子怀里有些怯生却又有些好奇孩子。看到我投注在他身上目光,“嗖”猫进狠戾男子怀里,扯过衣襟遮住自己硕大脑袋,却又掩藏不住好奇探出一双乌溜溜眼睛向外张望。
“我叫曾少扬,这是我儿子,曾孟璟。”叫曾少扬狠戾男子慈爱抚摸着曾孟璟光秃秃脑袋,原本以为失去笑觉神经男子,嘴角居然第一次绽放出炫目微笑。杀戮决绝眼神里流露出是作为父亲慈祥与深深羁绊。
“小璟今年九岁,三年前做过一次开颅手术,只需要继续用药,小璟就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又蹦又跳。他是我这辈子全部精神寄托,所以你两次救了我们一家人性命!”九岁?!曾少扬话让我心头巨颤,九岁孩子看上去比我这个六岁豆丁更加羸弱不堪。九岁孩子怯懦犹如两三岁般天真无邪,不谙世事。
就在我惊骇得思绪跌宕时候,低哑暗沉嗓音极尽柔和继续说道,“在机场临时被雇佣,抢到头版头条。小璟才有机会继续住院治疗,可惜杯水车薪——”钢铁浇铸男儿心,也不禁为残酷现实逼得走投无路。
“安排他们住院,如果有任何差池,相信你知道自己下场。”李熙卿淡淡向贴着墙壁,鬼鬼祟祟一点点往外挪白衣医生说道。白衣医生吓得像只受惊老鼠一样,战战栗栗绷直双腿,浑身大汗淋漓直泛哆嗦。
“宝~~~宝?”李熙卿抱着我,头也不回往病房外走去。身后怯怯柔软童音事实而非喊了一声“宝宝”,就是这一句,仿佛穿越时间与空间隔阂,在我刚刚平静下来心湖里投入一枚巨石。飞溅起水花熠熠生辉,逐渐扩散涟漪泛出太多封尘记忆。
“认识你很高兴,小璟~~~”眯起月牙儿一样水汪汪大眼睛,裂开嘴巴笑得天真无邪,脆脆童音透着掩饰不住欣喜与欢乐,就这样斜着脑袋,直勾勾盯着被我热情吓到曾孟璟。曾几何时,我站在阳光背面,也是傻乎乎看着眼前笑得天真烂漫孩子。
认识你很高兴,陈官!总是邋里邋遢陈官是个阴郁寡言却又胆小怯懦孩子,孤儿院某个爬满苔藓阴暗角落是他一天活动天地。某一天,一只快乐百灵鸟飞到陈官面前,背着阳光依稀看着孩子脸上笑得灿烂笑容。
“喜欢~~~,宝宝。”曾孟璟半掩着硕大脑袋,那双同样显得突兀异常大眼睛里闪烁着耀眼七彩流光,就这样怔怔目送着我消失在房门口。
“爸!他们就交给你了!”李熙卿抱着我穿过瞠目结舌李爸爸,和喜极而泣李妈妈,脚步沉稳走进属于我病房,徒留身后李爸爸情不自禁感慨,“老狐狸变成爸爸,熙卿,终于彻底放下心中芥蒂。宝宝是我们李家副将~~~”
拉上病床前帷幕,李熙卿双腿盘坐在病床上,将我置于他两腿之间,用一条薄被子将我们两个团团围住。透过眼前巨大玻璃窗户,看着外面灯火迷离夜色,和天顶一颗颗闪耀恒星。李熙卿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一手揽住我肩膀,一手环住腹部,有一下每一下细细揉捏着肚子上软软一层皮肉。
“县乡镇办福利院是个简易救济所,除了像小河村小学那一排摇摇欲坠土坯房,便就剩下里面一个个等待被幸运之神眷顾孤儿。陈官就是其中最不起眼一个,所以他从有记忆开始便看着周围熟悉与不熟悉面孔来来去去,他永远是那个被挑拣剩下来孩子。”枕着身后起伏胸膛,望着遥远异时空星辰,说故事一样娓娓道来,似乎再难找到以前迷惘与辛酸。
“后来呢?”李熙卿也就当故事一样听了,手依然揉捏着我肚子上浅浅一层皮肉,只是忽轻忽重力度失去以往按摩一样精湛手艺。双手安抚似地轻轻敷上李熙卿略显僵硬手臂,学着以往李熙卿双手着力姿势,深深浅浅按摩起来。
“后来终于有一天,陈官认识了成璟。成璟是个漂亮可爱、聪明伶俐孩子,几乎每次来救济所领养孩子人总是一眼就相中成璟。可是聪明成璟总在领养后一个星期被退回救济所,然后依然整天追着傻乎乎喜欢对着天空发呆陈官身后。其实陈官不喜欢成璟,也许只是因为嫉妒。”陈官每次看到被退回来,依然神气活现成璟就很生气,然后三四天都不理会成璟,却又总是经不起食物诱惑,勉强任由这个“不知好歹”“生在福中不知福”家伙坐到自己身旁。想到以前种种幼稚行径,不禁痴笑出声。
“后来呢?”李熙卿泛着青色下巴搁在我脑袋上轻轻问道,我看不到他脸上表情,尽管语气依然柔和平静仿佛只是在聆听一个无关痛痒故事。而事实上他确已经无关痛痒了,因为我找到上辈子唯一需要偿还债。
“陈官木讷胆怯,普普通通小脸总是阴阴,不讨人喜欢。而且还是长期滞留在救济所压仓货,所以他常常吃不饱肚子。有一天陈官实在是饿狠了,他便从邻村老鳏头院子里偷来了渔网,将它撒到救济院后头鱼塘里。”眼前星光璀璨夜空变得扭曲自离,仿佛回到八十年代中期某一夏日炎炎傍晚,晚霞烧红了半边天,陈官依然饥肠辘辘。风很闷热,却冰寒彻骨。
“渔网没能捞到一条猫鱼,却网住了跳河解暑成璟。”今天重拾那段被刻意遗忘记忆,成璟死让我心痛不已。十指扭曲纠缠在细细网丝上,留下剧烈挣扎时片片殷红。全身僵硬得犹如冰坨,泛紫嘴唇紧紧抿着,一双蒙上死亡阴霾眼睛就这样直直望着天空。
“那一天从来不知道哭泣陈官哭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内疚。于是年仅五岁陈官发了两天两夜高烧,这场病差点要了他小命。醒过来陈官记忆混乱五章,他只是隐隐记得他爸爸会来接他回家,他爸爸很勇敢,很高大,什么都知道。”我苦笑摇了摇头,陈官怎么可能会有“爸爸”记忆,他还在襁褓时候就被人丢弃在野草丛生荒沟里。一直不肯离开救济所成璟曾经和陈官有过这样一次对话。
“你为什么又回来?!有吃有穿难道不好吗?”陈官别扭挪了挪屁股,疏离避开热情似火成璟。毫无特色小眼睛迷惘望着远处黄橙橙一片,就像这一望无际颗粒饱满麦穗明明多到铺天盖地都是,可陈官肚子却没有一天是能吃饱,那些粮食都哪去了?这是陈官每天想第二多问题。
“因为我在等我爸爸接我回家!”成璟幸福眯着闪亮亮大眼睛,大声喊着。这一幕曾经是如此伤害陈官幼小心灵。
“爸爸是长得什么样?”陈官不情愿憋了一句,身体直接背了过去,耳朵却直勾勾立着。
“爸爸是世界上最勇敢、最高大爸爸,他什么都知道,他也知道我在这里等他接我回家。”成璟自信满满说道。
正文 衣食足而知荣辱
“所以曾孟璟绝对不可以有事!”就当是我还你,成璟!一颗闪耀银色星芒划过漆黑夜空,留下短暂却绚丽夺目轨迹,迅速消失在茫茫宇宙星河之中。
人生便犹如这陨落星辉,如果注定消逝命运,那么至少在划过幽深夜空时,能留下璀璨人生轨迹。
“他一定会没事!”李熙卿轻轻抚平我紧捏手掌,沿着长长“生命线”掌纹一点点划过。感觉手心暖暖熨帖,痒痒带着异常安心。侧过头将自己脑袋埋进李熙卿温暖胸膛,缓缓闭上眼睛。已经很晚了,小孩子需要充足睡眠,因为我想陪着他一起走过这条漫长生命旅途。
梦里陈官依然坐在高高草垛上望着远处金灿灿麦穗随着风儿像波浪一样此起彼伏,一时间烟波浩淼,卷起千层金色浪花连绵不绝,恍如置身飘渺幻境。
我静静坐在陈官身旁,陪他一起看,一起想,一起憧憬。偶尔在互相对视那一眼里,我们看到彼此从未改变信仰:我想有个家!有父亲,有母亲,有陪自己走完一生人。
晨曦悄然穿过窗台上高洁百合花,在雪白被子上留下斑驳淡金色光影。微风浮动深处,一缕缕熟悉幽香让人甘愿沉溺其中。
睡眼惺忪望着近在鼻端蜜色皮肤,微弱起伏牵动胸前紧致腱子肌肉,属于男人刚与柔、力与韧、动与静极致之美,让我受了魅惑般伸出粉嫩狼爪。感受手心和指腹间弹性与柔滑,心中美滋滋幻想着二十年后自己:颀长精瘦身形,蜂腰窄臀;面如冠玉相貌,羡煞潘安;凌厉果决作风,之栋梁。
“宝宝你流口水了!”侧身而卧李熙卿正姿态慵懒撑着脑袋,眯着狭长幽暗眼睛,嘴角挂着恶劣戏谑。半敞开衣襟里蜜色肌肤若隐若现,皮下虬结肌理纤毫毕现,真是造物主眷顾“邪恶”生物。我心中不无嫉妒撇了瞥嘴,手却没有停住意思,痴痴描绘着李熙卿腹部紧致肌肉,脑海中充满着无限遐想。
“呃?”就在我对未来憧憬如痴如醉时候,只觉得视线一阵轻晃,本能双手使劲撑住眼前精瘦紧致胸膛,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李熙卿腹部之上。为了避免受伤腿部皮肤绷紧,李熙卿很小心将我左小腿放平。
居高临下看着李熙卿悠闲倚靠在枕头上,敞开衣襟完全大开,我甚至能清楚看到男人胸前那一抹暗红色。感觉李熙卿露骨视线,和屁股墩下温暖柔软皮肤,浑身像触电一样热热烧伤起来。
“咕噜噜~~~,咕噜噜~~~~,呵呵~~~”我装傻充愣抱着咕咕叫肚子,笑得很勉强。刚才那一幕香艳怎么看都像是被李熙卿给诱惑到了,可我这个不争气吃货肚子,关键时刻居然给我没脸。
“宝宝饿了?”李熙卿似笑非笑挑着嘴角唇线,慢条斯理坐起身子,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戳着我咕噜噜叫肚皮。我怔怔望着这一刻李熙卿,居然有种说不出慵懒邪魅,他颠覆在我心中冷漠孤高形象,变成致命罂粟花种子,而我却甘之如饴。
“有——有点~~~”僵硬别过脑袋,望向窗外沐浴在朝阳之中春意盎然苍劲树木,掩映林荫小道间古色古香长椅,和青翠草地上那一颗颗宛如珍珠般晶莹剔透晨露。
可惜如此良辰美景愣是没有勾去我注意力,李熙卿比刮骨刀还要犀利暧昧眼神,让我浑身紧绷。孩童水嫩皮肤泛起绯红色正盖过我脸颊一点点向耳朵根上蔓延,恼人**迅速弥漫整个狭小空间。
“葛宝宝起床了,看李妈妈带什么好吃——”李妈妈“刷”拉开病床前帷幕,看着床上姿势暧昧我和李熙卿,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就这样直愣愣瞪着双眼,张着红艳艳香唇,脸上凝固欣喜居然愈演愈烈,有直接狂化趋势。
“那——那个,李妈妈好早~~~,吃——什么?”磕磕绊绊语无伦次让我有些暗自着恼,我又没干什么少儿不宜事情,干嘛做这一副捉奸在床小女儿态。心里想得正大光明,屁股却不自然往外挪去。眼神快速瞄了一眼李妈妈身后,没有看到英明睿智李爸爸,这让我不禁长长吁了一口气。
就在我暗自庆幸当口,一束探寻视线犹如实质渔网将我囫囵个紧紧罩住,那种无孔不入,被窥视感觉让我汗毛直立。就好像是一只遭到天敌觊觎小兔子般炸了毛,机敏扭过脑袋环视四周,正好对上临床上白发苍苍老人家那双寒光烈烈刀子一样眼睛。心“嗖”一惊,顿时感觉手脚冰冰凉。
老人似乎很惊讶我拥有如此迅速觉察力,在0。1秒钟愣神之后,再一次恢复昏昏欲睡行将就木老态。
我心有余悸揉着眼屎糊糊眼睛,心下疑惑:难道是我饿花眼了吗?斜着脑袋,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瞄向隔壁床上直挺挺躺着,却神态安详老人家。那双“肉糜”一样手掌上十只指甲全都脱落了,露出增生黄色角质和略显苍白嫩肉。虽已是陈年旧伤,但看着就让人感觉心里酸酸涩。
“吃完早饭带宝宝出去逛逛,多买些礼物带回去,不知道宝宝爸喜欢什么,宝宝妈爱好什么,宝宝爷爷有什么忌讳,宝宝奶奶有什么讲究,还有宝宝叔叔大伯~~~”李妈妈将手里精致食盒放在床头柜旁,开始絮絮叨叨扳着指头算人头,白皙姣好面容上洋溢着直达心底愉悦。
“谢谢李妈妈,可是明天有我比赛——”不忍心拒绝李妈妈热情周到,我也确实对七十年代香港大都市心生向往。可是明天有一场至关重要赛事,我是不是应该安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参赛节目,争取再接再厉,勇创佳绩!
心下犹豫不决。纠结着淡淡眉毛,煞有介事摩挲着光洁小下巴,眯着水汪汪大眼睛做思考状。任由李熙卿将一件件粉红色猪崽装套到我身上,有个异装癖怪妈妈,我也就不指望作为儿子李熙卿拥有传统大众化审美观念。
“比赛?!”李妈妈恍然。神采飞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