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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回头望-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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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冬瓜!我不会让你有事!”程煜倔强想从竹席上坐起来,奈何他被捆绑得像粽子一样身体根本无处着力。感觉程煜身体几经折腾也没能爬起来,心里有些感动。患难见真情,不管这小屁孩是内疚还是出于什么心态想保护我,有这份心思,至少在眼下危难关头是个不错开始。
“小屁股,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大丈夫立于天地间,那就要行端,走得正。不抛弃,不放弃——”连我自己都被这份患难与共友情感动得掬了把辛酸泪,夸大其词一番鼓动,脚旁边程煜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臊,总之有十几分钟没敢吭声。
“小屁股,你身上有没有比较尖锐东西,像刀子剪刀之类铁器。”管不了这别扭孩子在一旁较什么劲,我急忙压低嗓门问道。
“有一把弹簧刀在我上衣口袋里,可现在我手脚被缚,根本拿不到!该死!”程煜恨咬牙切齿,被捆缚双脚狠狠朝竹榻上敲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惊出我一身冷汗:现在可不是颐指气使发少爷脾气时候,不动脑子会死人。
“你悠着点,我有办法!”凭借着微弱光线,眯细着眼睛透过狭小编织袋缝隙,像一只蚕蛹宝宝一样缓慢挪到程煜身旁。通过手臂上柔软肥肉接触,一点点感受着侧躺着程煜被捆脚掌和手臂。
“张大嘴巴咬住!”俯身将自己额头贴向程煜脑袋,被黑布罩住头颅也分不清哪儿是嘴巴,哪儿是鼻子,就这样一股脑儿全朝程煜脑袋压去。
“呜呜呜呜~~~”脑门下程煜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地,喉咙里发出“呜呜”悲鸣声。这让我进一步确认这娃娃嘴巴大约在个什么位置。瞧着这剧烈挣扎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我只得无奈坐起身子,抬起头。
“呼呼~~~,怎么有一股死鱼腥臭味?!”程煜一边急喘着呼吸,一边气急败坏责问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么多。这臭熏熏袋子现在正罩我脑门上,我也没叫嚷一句!一切以大局为重,OK?”气死我了,都火烧屁股了,还有那闲心管什么臭味不臭味。命要是没了,估计我这样会被直接丢进下水沟毁尸灭迹。下水沟是个什么地儿,全城生活污水都往那里排放,要是被抛尸在哪里,做鬼都难瞑目。
“OK!我尽量当自己鼻子没了。”所幸程煜这孩子还分得清轻重缓急,壮士断腕一声低喝,一口咬住我脑袋上编织袋。感觉身上袋子紧绷,我撅着屁股,用腹部肥肉和膝盖关节一点点往后挪。
脑袋完全挣脱编织袋挟制,我急忙环顾四周,果然这是一间不足二十平方小房间。橘黄色灯光非常昏暗,斑驳淡金色墙纸已经脱落。而我和程煜像两只待宰乳猪一样,双手双脚被缚,丢弃在竹榻之上。对面房间大门紧紧关闭着,床榻旁边窗户被一块块木板死死封住。
“矮冬瓜!你在发什么愣,轮到我了!”看我久久没有动作,程煜像只蠕动毛毛虫一样拱着身体,一伸一缩动作笨拙又滑稽。
“稍安勿躁!我咬住这头,你自己往下挪。”安抚下骚动程煜,伸长脖子咬住罩在程煜脑袋上黑色口袋,一边往后拉扯,程煜也一点点向相反方向蠕动。等看到程煜黑乎乎,满头大汗脑袋时,我门牙也差一点就酸倒了。
95囚禁
“呼呼~~~,要是这时候有人闯进来怎么办?”像只蚕蛹一样匍匐在地喘息程煜,还是能够临危不乱用脑子考虑事情,这让我不禁高看了他一眼。看到我瞥向他赞许眼神,这小屁孩别别扭扭臊红了脸。
“放心吧,这个钟点正是夜生活最激情迸射时候,门外顶多留三四个人把守。”在这灯红酒绿□横流场所,是个生理健全男人都有些心猿意马。看守两个半大点孩子,是个有脑子人都知道在这龙蛇混杂地方一定要外松内紧,才不会惹人猜疑。
“矮冬瓜,我发现你们不像电视里报纸上说那样茹毛嗜血,食不果腹,还天天叫嚷着共产共妻,道德沦丧。”面对程煜真挚疑惑表情,我眼眉毛直抽搐。我应该感到庆幸吗,毕竟有人开始动脑子提出心中疑惑。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既然心中有疑惑,那就自己去找出答案,不要人云亦云,哗众取宠。伟大领袖曾经说过:没有调查过,就没有发言权。”我使出吃奶力气从冰凉席子上侧卧起身子,一点点向凝神思考程煜“小屁股“靠近。
“没有调查过,就没有发言权~~~,很有道理!”程煜慎重其事点着头,神情做茅舍顿开欣喜状。我鄙夷朝这“小屁股”翻了个白眼。能没道理吗,也不看看这是哪位历史伟人说话!心中鄙视,身体却向程煜压了过去。
“矮冬瓜!你在干什么,从本少爷身上滚下去!”恼羞成怒程煜羞红了白皙脸蛋,一双水光熠熠褐色眼睛能喷出火来。那羞愤表情俨然是把我当成当街猥亵小正太猥琐大叔了。感觉自己身下程煜小胸膛剧烈起伏,嘴巴里呼出热气喷洒在我脸上,心头一荡,脑海里浮现出早晨李熙卿那张慵懒邪肆脸。
“矮冬瓜!你个臭小子,你要是敢把你猪唇贴到本少爷脸上,本少爷让你死无全尸!”程煜悲愤嘶吼声让我眼前模糊幻想渐渐清晰,看着近在咫尺这张涨得“姹紫嫣红”一副被□臭脸。
心中骇然,急忙从程煜身上滚下来,“小屁股我警告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到你身上找弹簧刀。也不看看自己豆芽菜一样身板,能跟人家李熙卿精瘦紧致肌肉相媲美吗?”我将自己失态归罪于程煜这小恶魔撩拨,不然以我三十年人生经历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迷离煽情幻现。
“哼!我豆芽菜总比你猪一样浑身赘肉五短身材要好多!”程煜气得不轻,倔强想坐起身子,奈何双手被反绞在身后,无处着力身子再一次颓然倒地。估计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挫败和狼狈,程煜那双美丽清澈褐色眼睑里渐渐泛起了水汽。
“好好好~~~,我是一只肥头大耳猪,你是一枚优雅高贵豆芽菜,这总成了吧。”你说我没事跟你个小屁孩置什么气,存心给自个找不自在!看着我撅着嘴巴,可怜兮兮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程煜憋在心口气顺溜了,神情也跟着恢复一贯傲慢。
“弹簧刀在我左边上衣口袋里,你来掏!”程煜皮肤白皙细滑,脸颊红红透着股羞涩,湿漉漉坚定眸子里能清晰倒映出我影子。看着程煜直挺挺躺在竹榻上,一副任人宰割隐忍样,暗暗庆幸自己不好娈童,要不然很有可能就栽在这小屁孩手里了。
“你忍着点——”话一出口我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没见过这么没出息。明明不好这口菜,却偏偏把话说得像那个啥,难怪人家程煜小屁股会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愿这孩子回去不要向他总警司爸爸打小报告,要不然被冠上“猥亵儿童”罪名,我还怎么衣锦还乡回小河村显摆。
“废话怎么那么多,来吧!”程煜涨红着脸,眼睛一闭,脑袋一斜,一副打算任我作为样子差点没把我给吓哭。按下心头惶恐,俯身用嘴巴咬住程煜衣襟向旁边拉扯,浑身捆绑绳子紧紧束缚着衣服。好不容易看到内里白色衬衫,我也累出了一身汗水。使劲努了努僵硬嘴巴,用牙齿拨开绳索,看到衬衫口袋里凸起小刀。
“小屁股,你怎么把这弹簧刀藏得这么严实!”要想把这不足八公分小刀子从口袋底部给掏出来,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圣保罗中学校规严苛,不允许带利器在身。而且——”程煜欲言又止,脸上羞涩绯红色悄悄褪去,却晕染上淡淡落寞与伤感,浓密眉毛已渐渐显出男人凌厉与刚猛。我心中感慨,果然家学渊源,就冲这变脸速度便可以想见程伯坚警司可怕之处。
“不允许带利器在身,你还明知故犯?”乘着程煜陷入某种低落回忆里,我张大嘴巴加了把劲,用下颚牙齿顶住程煜白色衬衫口袋底部一点点往上推。张大嘴巴无法闭拢,口水沿着牙龈缝隙留了出来,滴滴答答浸湿了程煜小屁孩胸口衣襟。脸一阵扭曲,不用镜子瞧我都知道现在自己姿势有多暧昧。
“说了你也不懂~~~”眼角余光看到程煜拧着脑袋,神情落寞,紧咬着嘴唇有些发白,盈盈泛起水泽眼睛让这一刻程煜像只需要被安慰迷途羔羊。心轻轻被拨动了一下,酸酸涩涩滞空感,飘飘荡荡沾不到地。想也没想,便鬼使神差回了一句,“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懂?!”话音刚落,便看到程煜那双美丽褐色水睑瞳眸变得雾气朦胧。
“我应该恨他!可是我做不到,华人总警司又怎么样,他根本不知道在学校里多多少人想看我笑话!七岁那年我就是用这把弹簧刀在厕所里划伤一位同学脸,我要让他永远都不敢在我面前嚣张!”程煜一边说着狠绝话,一边倔强将眼眶里盈盈泪水逼了回去。
眼看着暗红色弹簧刀即将被推出上衣口袋,我还来不及欣喜,却被默默哽噎程煜弄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也许是眼下有死无生绝境,让这个年仅十岁孩子一时把持不住心里委屈,想找个愿意倾听人。
太多伤感憋在心里会发霉,会腐烂,连同人心一起,所以曾经我愿意倾听孙继海一家人辛酸与甜蜜,现在我依然乐意做这个忠诚听众。
“被妒忌人常常会受到周围人无礼挑衅,你可以忍,忍无可忍时,便无需再忍。”我认真看着眼前神情愕然程煜,也许从没有一个人跟他说在这件事情上你是忍无可忍才出手,因为毕竟用刀子毁容行径着实恶劣。要不是程煜有一个位高权重爸爸,估计他早就被学校开除了。也正因为他没有被开除,于是程煜尴尬处境将不可避免被人一再提及,一再寻衅。
“我是被人妒忌?!”程煜笑得很讽刺,也很勉强。这样感觉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你个屁大点孩子学什么不好,偏学人家愤世嫉俗,悲风伤秋。你真懂**和精神带来生不得,死不能那种绝望,真体会得了浩瀚茫茫之间却独我一人苍凉,真明白跪在曾经抛弃自己父母坟茔前苦苦质问心酸。
你不懂,而我懂!所以这一世,我像只吸血水蛭一样牢牢吸附在这个“家”里,汲取温暖与生命。看似是我带给年轻父母与爷爷奶奶天伦之乐,其实是这个很小、很穷、却很温暖家将我从游离时空隧道中生生拉回。所以,“程煜,你是幸运!”
“葛大勇,其实你是一只失落人间天使宝宝。”程煜笑了,不是绅士微笑,不是傲慢讪笑。是拿到自己喜欢糖果时,天真笑容。褐色犹如琉璃珠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月牙儿,粉嫩菱形嘴巴里露出如扇贝一样洁白牙齿,“恶魔”变“天使”,神迹!
“叫我大勇就好,连名带姓叫太严肃,既然同患难,那大家往后就是兄弟了。”最好不要叫我天使宝宝,看程煜笑得像个天使一样纯洁烂漫,我会很有压力。听了我话,程煜脸上绽放笑容越发灿烂夺目,而我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果然动物一样敏锐直觉让我在瞬间捕捉到程煜那张“天使”脸渐渐向“恶魔”脸演变诡异过程。
“矮冬瓜,你是猪吗!把口水弄得我满身都是!”程煜圆睁着双眼嫌恶看着左胸前一大块湿漉漉口水印,粘糊糊沾在皮肤上,带着皮肤莹白和小小乳头粉红,怎么瞧他都像是刚刚被侵犯可怜人。
“误会!你不知道这刀子塞得有多结实,能掏出来多亏了我下颚牙齿够坚韧。”脸有些红,心有些泛虚,可嘴巴上却绝对不能弱了势头,我可不想让李熙卿误会我恋童。虽然从没有交过男朋友,可自己是上位还是下位还是拎清楚。这没有什么好隐晦,从跌进李熙卿怀抱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喜欢被拥抱,而不是去抱别人。
“废话那么多,还不快点把它□!”程煜再一次涨红了脸,压低嗓门冲我急急吼道。感觉我们两个人之间对话趣味性,不觉轻笑出声,刚想再讲两句黄段子逗逗害羞程煜,门外响起一阵粗鄙谩骂。
“嘘!静声!”门外不堪入耳骂骂咧咧声,惊得我三魂七魄差点出窍。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闯进来,那后果不堪设想。估计会被再弄晕一次,那样话,我还醒不醒得过来就是未知数了。静静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大约三个男人戏谑说着黄段子,和隔壁女人越来越大声呻吟,我不禁长长吁了口气。
“我们必须尽快摆脱钳制,不论接下来遇到什么情况,只要有一线生机就绝对不要放弃。”我低头对脸色发白,却紧咬着嘴唇不吭声程煜说道,语气坚定似乎更像是对我自己鼓励。这是我出生六年以来面对第三次人生危机。前两次我能顺利逃出生天,那么这一次也绝对不会例外!
俯下身子将弹簧刀从被捆缚衣服口袋里叼出来,然后递进程煜手里,再由程煜塞进我手里。这一整套动作做下来,汗水几乎湿透了我身上毛茸茸粉色猪仔装。也许是我年龄比较小,又是附带拖油瓶缘故,身上捆绑绳索远没有程煜缠绕多,所以割绳子任务还是由我来完成。
“嗯哼——”咬紧着银牙,却依然让我疼闷哼出声。手腕处被缚,眼睛又看不到身后,只能凭借感觉找到大致位置,来回抽割。常常力量拿捏不准,锋利刀尖戳进了手掌心肉里,疼得我冷汗直冒,心里将穆紫宸男性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
“矮冬瓜,你不要紧吧?还是我来吧,我比你大!”安抚看了一眼对面急得眼眶赤红程煜。这不是比大小任务,程煜被绳索捆扎一双手臂已经泛起青紫色,冰凉得犹如死人温度可以想见那是由于绳子捆绑得太紧,导致血液不流通。如果长时间血液停滞,会使手臂股上肌肉坏死,到那时候这孩子一双手算是废了。
“没事,我手小,活动空间大,马上就好。”闷着头,不去理会对面内疚失落程煜一系列表情变化,全身心投注在身后绳索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前前后后花了我十分钟时间才将手上尼龙绳割断。揉着僵硬手腕,看着左右掌心血肉模糊,还汩汩直冒鲜血,我龇牙咧嘴朝程煜撅嘴,扮可怜相,唬得内疚自责,含泪哽咽程煜破涕为笑。
“疼吗?”刚把程煜手上绳子割断,这孩子便毅然决然将自己身上白色衬衫撕成碎布条,默默帮我包扎伤口,然后还不忘仔细将滴落在竹席上血渍擦干净。为了不引起怀疑,脚上绳索都打成活结,手上捆绑绳子做成固定活结“圈圈”,能让一双手掌进出自由。
“不疼!我只是担心包成这样会不会被发现~~~”我苦兮兮举起被裹得像两只球一样手掌,无奈瞟了一眼憋笑程煜。
“等血止住了再拆开!”程煜思考了十几秒,不容置疑命令我。我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打击刚刚心情好转程煜,很是乖巧点了一下脑袋。程煜郁结在眉心内疚渐渐化去,高傲朝我冷哼了一声,“矮冬瓜!”我无奈仰头翻了个白眼,不知好赖人!
“你在干什么?”看到我踮着脚,趴在墙壁上往窗外瞧,程煜好奇伸长脖子也凑了过来。窗户上封闭木板是新近钉上去,用手一摸还潮潮泛着水汽。透过木头间缝隙往外瞧,暗红色灯光下有一条很陡阶梯走廊直通一楼,站在我这里只看到一楼檐台和狭窄步行街道一部分。
“你认识这里吗?”话虽是问出去了,可我心里不指望程煜能认识这个地方。因为没有一个可靠标志物,光靠一条幽暗狭长阶梯走廊,根本无法准确定位。程煜失望摇了摇头,这样狭长阶梯走廊在寸土寸金香港随处可见。
96赌一把
“看来只有赌一把了~~~”我幽幽叹息一声,从白色“猪”肚兜里掏出一张银色卡片,这张银色卡片与李妈妈手里消费用黑色卡片一般无二。六一儿童期间凡在珠宝行消费额满五万港币,就能获得这样一张普通贵宾卡,当时是秦总监以李妈妈身份开给我这张黑色会员卡。
“这是什么?”程煜好奇接过我手里卡片,借着幽暗光线仔细辨认,“是九龙区昌隆珠宝行普通贵宾卡?!”点点晶亮在程煜美丽瞳孔里被无限放大,看着他激动得浑身轻颤,我有些不忍心打击他。
“你猜到我要做什么了?”虽是疑问语气,可是看到程煜激动得难以自持样子,心中笃定这个聪明小屁孩已经领悟我意思,“用这张卡片消费,除了能享受八点六折优惠,最重要是他可以透支近两万元港币。而且珠宝行规矩是只认卡片,不认人,如果透支金额不能及时反馈到李妈妈手里,一切都是白搭。”
“可是捡到它人一定会担心失主注销这个号码,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跑去消费,并且透支这两万港币。只是——”程煜激动脸色渐渐暗了下去,我想他已经猜到这其中侥幸。
“只是如果李妈妈不能在明天获知这张卡片来路,恐怕我看不到后天曙光~~~”淡淡苦涩充斥心头,将命运交给虚无缥缈运气,这样感觉还真是无奈,可这却是我现如今唯一可以企盼希望了。
“矮冬瓜,不要忘了,你是‘天使宝宝’!”看着程煜灼灼眼神,心里滋生温暖流进四肢百骸。欣慰举起被裹得跟只球一样手掌,拍了拍程煜肩膀。骄傲程煜瞬间红了脸蛋,别扭撇开头去。我虽然不是“天使宝宝“,却是命运眷顾平凡人,所以,“一定可以成功!”我扬了扬手里银色卡片,扭头盯向阴暗阶梯走廊。
“现在该怎么办?”程煜紧张兮兮瞪大眼珠子,紧挨在我耳朵边上低声询问。
“选择一条贪婪小鱼,然后下饵料。来了——”从外面走进来一对相互搀扶年轻男女,光线昏暗让我看不真切他们脸。但是人尚未走近,便闻到空气中弥漫酒味和呛人烟味。男人醉眼迷离调戏着身旁风情万种妖艳女子,跌跌撞撞穿过阶梯走廊向三楼房间走去。
“他们不行吗?”看着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两只,程煜清澈眼睛里闪过掩饰不住鄙夷。
“喝得酩酊大醉,兴致又这么高,估计得折腾到后半夜,明天白天哪还有时间跑去逛街。”我不屑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就算我把这张银光闪闪贵宾卡递到两人面前,他们也没功夫搭理我。刚刚在楼梯口就看到这两人猴急拉扯着对方衣服,女人像条饥渴水蛇一样盘绞在男人颤抖腰眼上,嘴巴对着嘴巴一阵忘情缠绵。
“矮冬瓜,你连这都知道?!”程煜诧异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裸疑惑外加惊讶眼神让我受伤。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步,这是常识!”鉴于部分常识少儿不宜,我也没功夫给程煜小朋友普及生理卫生知识,草草将之打发。就在这时候隔壁房间缠绵悱恻呻吟声渐渐止息,女人娇弱无力出声挽留,却没能让男人心化成绕指柔。
“三少,要记得人家~~~”□过后女人像水一样缠缠绵绵,曼妙玲珑**上只披着一件粉红色薄纱长袍。长长飘带松松夸夸系在腰间,随着女人略显吃力迈出修长白皙大腿,便能隐约间看到里面黑色茂密,和大腿内侧点点浊白。如此极具□画面是个功能健全男人也无法抵挡,果然没有留夜男人在走到一楼楼梯口时,便死死搂住女人又是一阵抵死纠缠。
男人将女人按倒在楼梯上,便猴急进入,像猫儿一样低吟流转呻吟声惊得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涨红了火辣辣小脸刚扭过头就看到程煜正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我急忙上前一把推开程煜脑袋,严厉警告道,“小屁股,这不是你能看!”
“矮冬瓜,你比我还小四岁,刚才不照样看了嘛?!”面对程煜胡搅蛮缠,我只能无奈叹息,总不能跟这孩子讲咱上辈子就不是个雏了。拉着不服气程煜紧挨墙壁蹲了下来,竖起两只耳朵留意外面声响。急促“啪啪”肉搏声,听得我心惊胆战,心中恶意嘀咕:在楼梯口野战,他们就不怕被人撞见嘛?
“我估计这一片是油麻区某个狎妓馆子,听我爸爸说这里窑姐儿盘子靓,功夫到家,是个日进斗金销金窟。”程煜毕竟是个十岁小孩子,对于外面挥汗如雨肉搏声没有太多遐想,除了有些好奇,更多是不理解与打心眼里鄙视。
“油麻区~~~”咬着指头反复呢喃,脑海里只有**十年代风靡亚洲古惑仔影片中出现那一幕幕血与火背后灯红酒绿,与醉生梦死。这里似乎有种悲情英雄末路伤感,他们追求短暂□放纵,一掷千金豪爽背后往往是钢刀划过**鲜血淋漓。
感觉到程煜古怪视线,我赶紧将坑人不浅、严重失真电视剧情甩出脑海。至少在楼梯口玩得不亦乐乎这一对野合男女不在此范畴内,估计也就是某个有钱花花公子闲得没事干,跑这里消遣来了。
“莺莺真热情,我都有点舍不得走了。哎~~~,只是俗世缠身,不能常伴美人左右,过两天再来看你,我会想你!”男人粘糊糊说着让人恶寒情话,女人娇喘嘤嘤抽泣,依依不舍看着男人上了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去。女人绞着身上凌乱长袍,站在风口痴痴望着。这一幕还真有点痴男怨女,月下幽会般浪漫与难舍难分,让人忘记刚刚只是一场金钱与**交换。
“就是你了!”这个叫莺莺女人很聪明,她不死缠烂打,只是用身体与**将男人挽留,就看这样一位体面富家公子居然在楼梯口又要了她一次,可见这女人魅功何等精湛。再则风月场中浸染女人,她不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
乘着女人专注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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