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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陆公敌 作者:冷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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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情事后,阿德里安失神的容颜仍然仰靠在银发剑圣颈间,而裴督之主黑色的头颅此刻却埋在了师父的胸前……直到高潮后的馀韵稍缓,难抑爱怜地边抚着少年面庞边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后,瑟雷尔才缓缓退出了师父的身体。
原先填满后穴的热楔蓦然抽离,尽管阿德里安此刻已敏感得再禁不起一轮索要,里头却仍莫名地升起了几分空虚……可还没等他逼自己忽视这种感觉,身后隔衣顶着臀瓣的硬挺却已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本仍残着几分欲色的小脸瞬间染上几分苍白,有些慌乱地望着身前的裴督之主摆了摆头、惊声道:
「不要……不要了……我没有办法、马上就……」
脱口的话语说得支离破碎,可正对着师父的瑟雷尔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知道阿德里安是害怕他马上换用银发剑圣的身体再一次插入,不是不曾想过、却暂时没打算这么做的裴督之主忙安抚地轻吻了吻对方发顶,并在满意地摸了摸对方盈满了自身精液的潮热肉穴后由银发剑圣手中接过师父已然瘫软的身躯,将他抱到了位于卧室深处的大床上。
真真切切只有二人地。
见欲望高涨的银发剑圣已然从门口离开,阿德里安稍稍松了口气,颊上却已因自己方才想到的淫乱画面而染上了几抹嫣红……察觉这点,瑟雷尔低低笑了笑,却没有戳穿,只是探手拉过绒被盖住师父半裸的身躯,而在低头吻了吻对方眉角后、若有所思地开了口:
「我其实很嫉妒『伊莱』。」
「嗯……?」
「因为阿德里安第一次手淫是释放在『他』手里,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对象也是『他』……加上那十年间,『伊莱』可以天天看着阿德里安长大,『瑟雷尔』一年却只有一次机会……你说我怎能不嫉妒呢,师父?」
「可那……明明都是你……」
「是啊……都是我,不过既然这样,刚刚师父在怕什么?」
说着,他有些坏心地将指移向了那正缓缓收绽着淌出精液的湿软肉穴……「大可以……在里面还留着『瑟雷尔』的东西的情况下让『伊莱』插入不是……?我看师父这里收缩的样子好像很希望能再次被填满,如果是『伊莱』的话……」
「不、那种事……我暂时……」
银发剑圣和裴督之主毕竟拥有两个完全不同的身体,就算再怎么清楚抱他、侵犯他的都是瑟雷尔,却免不了那种同时跟两个人欢爱的淫乱感……像刚刚那样、银发剑圣只是从后头抱着他也就罢了;可若像瑟雷尔描述的那样,在对方退出之后紧接着又被「伊莱」进入,不论理智如何清楚对方的身分,心底都还是不免会产生一种自己正被两个男人轮流操弄的感觉。
瑟雷尔说这些本就只是想看他的男孩兼师父面露羞意的样子,并没有违背对方意愿勉强硬来的打算。故见着师父抗拒中带着几分挣扎的眼神,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将这个话题延续下去,而是一个揽臂将人紧紧抱入了怀中。
「告诉你一个秘密……师父。」
「秘密……?」
「那一天……『伊莱』也是第一次。」
顿了顿,「而『我』……也已经四百多年没和人有过任何与情欲沾边的接触了。」
「瑟雷尔……」
知道对方刻意强调的时点意味着什么,即便阿德里安仍不可免地因随之给挑起的记忆心头一揪,叹息着唤出那名的声调却已再没有昔日撕裂心肺的痛,只有几分过于交杂的无奈。
见状,瑟雷尔微微苦笑,却没敢再继续冒险将话题深入下去──他好不容易才透过身体力行的做「爱」让师父体会到他的真心实意,又藉情事后的亲腻感进一步拉进彼此的距离……要是一不小心说错话,让师父再次翻起根本还没算过的旧帐,他岂不是呜呼哀哉?
所以沉默片刻后,他决定来个祸水东移,用一句话吸引了已慢慢退出「情欲昏头」状态的师父注意:
「瑟琳娜这次会出事,背后有西法的影子。」
「……他也到大限了,正急病乱求医吧。瑟琳娜中的是抽取生命力的诅咒,那种构成方式与屠神匕的原理有几分相似,确实像是他的手笔。」
说到这里,已完全「进入状态」的阿德里安审视了下身旁正有意无意地来回抚摸他腰线的男人,挑了挑眉道:
「你不是一百岁不到就成功晋入了传奇?」
「嗯……师父满意吗?」
「本来很满意……但从你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一两百年来好像没有太大的进展?」
「呜……」
虽然有自觉、但已很久没人敢督促他的裴督之主有些心虚地呻吟了下,「我花了点时间……研究其他的东西。」
「嗯?」
「像是亡灵法术、精神法术、召唤术、人体炼成……和时光法术。」
「是吗……」
尽管因那「时光法术」四字不可免地忆起了那条光影浮动的长河,但此时此刻,阿德里安感受最为强烈的,却还是徒弟中间提到的召唤术……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忆起了那声让他放弃「王座」的泣血呼唤,而在瞧见徒弟面上像是因偷懒而心虚的表情后,有些怀念地勾起了一抹无比慈爱的笑容。
但瑟雷尔却没有因此便放松下来,反倒是因那已太久太久、甚至一直都认为此生已再没机会见到的慈爱表情红了眼眶,忍不住紧紧拥住了那个在他而言意味着家、意味着亲人,如今更意味着爱人的金发少年。
「师父……」
「怎么了?」
「你……恨我吗?」
「……怎么可能?」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阿德里安微微一叹。
「只是很气很气而已……可就算再怎么气,都还是放不下。」
顿了顿,「或许就像你总会将我视作师长、视作父亲,在我心底……更深更深的,应该也还是将你当成了孩子吧,我唯一的、也最宝贝的……」
「那『阿德里安』有真的将我或『伊莱』当成长辈看待过吗?」
「怎么可能。」
与先前相同的答案,这一回的语气却是迥异的嫌弃,让瑟雷尔不由露出了几分哀怨的表情,却又在想起师父先前的话后,回敬般蓦地一个俯首轻轻舔上了少年耳廓。
阿德里安因而一颤。
察觉这点,瑟雷尔有些得意地压低了嗓音,轻声道:
「但我可是真的将小阿德里安当成了宝贝……所以现在只要面对师父,就算您正在训我……我也能够毫不困难地升起欲望。」
说着,像是想证明什么、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欲壑难填,如此一句罢,他也不等阿德里安反应过来,便已就着侧躺的姿势抬高少年右腿再次进到了对方体内──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金发少年瞬间倒抽了口气,可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早有预谋的徒弟便已先一步吻住了他的唇,同时由缓而快地不断挺动起腰臀。那在汁水润滑下轻易插到了最深处的肉柱就像是天生与怀中的躯体互相契合般,又一次再精准不过地停在了肉穴里那足以让少年濒临疯狂的一点上。完全出乎意料的发展让阿德里安甚至连抵抗都没能组织起,便已在那狂涌而来的强烈刺激中彻底陷进了徒弟二度织就的情欲浪潮当中……

卷三·灵魂誓约

Chapter 12 覆水

情欲可以蒙蔽人的理智;但不论如何蒙蔽,情欲总有消退的时候;理智,也终有恢复的那一刻。
所以瑟雷尔虽然一发现真相就马上来了个拥抱咬耳朵、又先下手为强地用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作为和师父「叙旧」的开场;可当情潮褪去,那些只是暂时被欢愉所淹没的过往、矛盾和隔阂,便也一点一点地浮现在了彼此之间。
对裴督之主来说,阿德里安就是师父、曾让他感受到温暖而难以放手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不论得知实情的当下如何震惊,心底的喜悦却仍是胜过一切的──他喜悦于师父终究还活着、喜悦于彼此的两情相悦、喜悦于自己不必再因爱上阿德里安而感到愧对师父,更喜悦于这四百年来一直横亘在心头的、那个名为「早知如此,接受师父又何妨」的念头,最终迎来了更为完满的答案。
──他一直都是爱着师父的。
他不晓得自己的感情是从何时有了改变,却已经清楚当年的纠葛和这些年来的苦思挣扎,终究是受了某些固着在心底的旧有认知和想法所致……那些随着灵魂来到这个世上的阴暗情绪曾被来自师父的温暖、疼宠与独属于他的亲情所封印,却在他察觉了师父眼底的情意和欲望后复苏,以至于他轻易就给蒙蔽了双眼、一心用最大的恶意去推测师父的想法和行动,结果便导致了四百多年前的那一场悲剧。
但他爱上「阿德里安·法瑞恩」的原因,却和当年他愿意打开心房让师父进入的理由如出一辙。
而这,也是当他第一次惊觉自己竟然真的在阿德里安身上寻找师父的身影时会那么样的惊惶的原因……因为内心深处,他已经隐隐察觉了自己对阿德里安怀抱着什么样的情感;而这份情感的萌生是基于那孩子和师父的相似,不也正意味着……他的心里,其实也是爱着师父的?
可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在师父已逝的情况下,这样的答案,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面对的。
所以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自欺欺人,换来的却是那一夜的失控与和阿德里安的渐行渐远……他渴望着那个孩子,却又不停告诉自己不能接近、拥有对方,内心挣扎压抑到最后,就是那个蠢到不行、差点害死了阿德里安的决定……和之后彻底脱了序的种种。
虽说……回想起来,不论是四百年前还是现在,面对师父时,他所做的决定好像就没有一个是不蠢的。
明明爱着对方,却总是自以为是地恣意妄为、甚至几度让对方生死交关什么的……光想,就觉得自己实在糟透了。所以知道阿德里安就是师父的那一刻,紧随在狂喜之后,更快占据了心头的,却是恐慌。
害怕失去对方的恐慌。
因为意识到自己究竟做出了多少混帐事,又怎么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伤透了师父的心。
──在那个瞬间,他或许没有能够如此理智清楚地去数算、厘清自己这些年来的「罪状」,却已隐隐感觉到了不妙,以至于当下的第一个举动便是顺从本能地冲上前去抱住师父,目的只为了在师父回过神来算帐前先一步影响对方的思维、软化对方的态度。
在已这样深地爱上了师父、爱上了阿德里安的此刻,他不能、也绝对无法接受那个这世上他唯一真正在乎的人有任何放弃他的可能──便存着这样的想法,当他和师父终得独处「叙旧」时,已从师父挣开自己怀抱的举动中察觉不妙的瑟雷尔更是变本加厉,直接真身分身一起上阵、生生用情欲淹没了师父本欲勃发的怒气,然后边撩拨着那具被自己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躯体边讨饶倾诉求爱,最终彻底陷落于情欲之中,只能在自己的侵犯下无助地哭泣呻吟、再也没能思考其他。
同时,用那样恨不得把对方揉碎到自己骨里的欲望和渴切……身体力行地表达出他即使在知道「阿德里安」的真实身分后亦不曾动摇的爱意。
但心志表明了是一回事,对方是否真的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尽管情事暂歇时,他已如愿从师父口中得到「不恨」的回答、更从对方的神态举止和肉体的反应中明白了自己依旧被对方所在乎、所深爱,可当情潮退去,师父的思绪再不受那份迷蒙醉人的情欲所影响,那些他一直畏惧着的色彩,便一点一点地浮现在了对方的金眸间。
那是横跨了四百馀年的、「阿德里安」内心深处藏得太好、却也压抑了太久的阴翳。那是怨愤、是苦涩、是委屈、是惧怕、是不安、是戒备,更是深植于心的质疑……和不信任。
对于他的情感、他的态度、他的言词。
他终于认清了自己不仅爱着阿德里安,更一直都深爱着师父──虽然他无法否认这份深爱同样混杂了亲情──但已被他狠狠伤过无数回的师父,却已不敢再信。
可他能怪谁?
是他不乾不脆,一方面有所顾忌、一方面却又仍顺从着自身的欲望,所以决定保持距离时却仍克制不住地追来了洛瑞安,却又在追来洛瑞安之后用那种暧昧莫名的态度吊着彼此……而单是想到师父是用怎么样的心情来看待他这些日子的诸般作为的,瑟雷尔的心底便痛得无以复加。
更别提他那一天自以为是的拒绝了。
如果阿德里安只是阿德里安,那些话固然伤人,想来伤害的程度也有限……但阿德里安却是师父,那个曾在四百年前被他用无数狠绝凌厉的言词狠狠伤过的师父,于相隔四百年后又一次经历类似的事,就算他脱口的言词尚算婉转,但在师父听来,只怕却仍不啻于剜开伤口撒盐,甚至刀刀割肉似的不断凌迟吧。
那是他最爱也最在乎的人,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会无条件的爱他、疼他、对他好的人,却被他那样一次又一次地践踏伤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师父没有理由再继续像以往那样包容他、爱他。
因为他没有资格。
可他如何能够放手?
自私也好、卑鄙也好,既然他们兜兜转转了这么一大圈,最终仍是彼此纠缠不清,已彻底醒悟的他,便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师父撇下他离去。
事实上,如果不是清楚「过犹不及」的道理,就算要瑟雷尔天天用身体把师父留在床上他也绝不会有半点不乐意……只是以师父的性情,那种像情妇、男宠般以肉欲作为手段、趁对方耳根子软时百般劝哄的行为可一不可再,用多了只会让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信用更形下跌;所以将师父在床上困了一整天、把人从头到脚反覆吃到倦极昏睡后,他没有趁人之危、于师父醒转前再次将对方拖入情欲里,而是静静等着那双金眸于一夜安眠后渐渐恢复清明,然后强抑着不顾一切将人留下的冲动,和已因恢复理智而开始对他有了戒心的师父一同离开了法师塔。
之后,他们并没有再一起行动。
有瑟琳娜出事在前、雷昂遭袭在后,虽然双方都已无了大碍,事情却不可能就此作罢。只是瑟雷尔虽已知道真相,但他早已不是四百多年前那个不论在外如何意气风发、心底都还是倚赖着师父的小徒弟,就算清楚阿德里安就是师父、如今亦已有了圣级的修为,也是说什么都没可能让他的男孩冒险的。所以纵有万般不舍,他却还是无视对方复杂的眼神、于印下一吻后把人送回了洛瑞安,自己却兵分两路地调查了起来。
当然,因为某个众所周知的理由,瑟雷尔说是兵分两路,其实真身的作用也就是留在裴督镇镇场指指挥、间或收取下属得到的种种情报而已,并不比加密后的通讯仪有用到哪里去;相较之下,他那不得不守在雷昂身边的银发分身,便要来得忙碌许多了。

事情还要从瑟琳娜醒来之后说起。
出于对这位「烈焰玫瑰」某些脾性的了解,为了避免她在身体恢复后又不死心地再到哈尔多拉或其他类似的地方冒险,瑟雷尔虽不是那么情愿,却还是在取得师父同意后简单扼要地将二人的身分和种种真相告诉了对方。
对此,瑟琳娜的反应很直观也很简单:她先是确认了阿德里安的病况,随即在一阵抱蹭亲热、确定她的小阿德里安还是小阿德里安后便接受了此事,却是连片刻的纠结或别扭都不曾有过,让看着的雷昂都不由半是佩服半是心虚……不过瑟雷尔提起这些只是为了替之后的话做铺垫,见瑟琳娜接受得毫无障碍,便也顺势将话题延伸了下去。
哈尔多拉的事背后有着西法·恩塞德的影子,这点是无庸置疑的,瑟琳娜也在回忆先前的冒险经历后想起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她所遇到的事明面上毕竟只是再常见不过的冒险意外,如果贸然展开追查,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线索就此断掉,甚至打草惊蛇惹来塞姆尔帝国方面的注意。而这样的情况,自然是瑟雷尔无论如何也不会容许的。
他不在乎瑟琳娜是不是找死,却不能不防着塞姆尔方面将目光投到师父身上……狗急了尚且会跳墙,更何况如今正忙着跟死亡赛跑的西法?如果让那人知道阿德里安十五岁就已成圣、甚至由此猜想到师父的真实身分,瑟雷尔毫不怀疑那个已经不惜靠夺取他人生命力延命的人会不惜一切地朝师父出手。
而他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如今还只有圣级实力的师父如果对上了西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坦明身分后,瑟雷尔便也撕破了往日作为「伊莱」的温和外衣,毫不客气地向瑟琳娜和雷昂提出了以誓约封口的要求,并让瑟琳娜承诺绝不会做出任何可能威胁到阿德里安性命安全的行为──包含主动追查哈尔多拉的阴谋或将此事传扬出去在内。
他的态度远远称不上好,但事关阿德里安的安危,瑟琳娜和雷昂当然不会冒险……尤其这种誓约对他们而言同样是一种保护,故两人没怎么迟疑就依言直接对阿德里安进行了誓约,只是在完成后用一句「也不知是谁差点直接气死了阿德里安」轻飘飘地回击了过去。
不用说,瑟雷尔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得让某母子俩瞬间有种夏天灌冰水的畅快感;而同样听着的阿德里安却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什么也不曾脱口。
这样的态度,比起明枪实剑的指责更让瑟雷尔痛到难以自已。
在那之后,瑟琳娜便留在了凯特兰奇领,明面上的理由是仍然需要休养,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陪伴父母兼调查领地的内鬼;雷昂则是在暂时向学院告假的「伊莱」的护卫下回到了德拉夏尔,一明一暗地展开了对暗杀事件的调查。
从利益关系的角度来看,雷昂若死,最直接的「受益人」无疑是继承权饱受其威胁的阿德里安。所以雷昂到达帝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皇室以及法瑞恩公爵双方禀报此事并洗脱弟弟的嫌疑;而最直接的「证据」,则莫过于随行的银发剑圣了。
由于阿德里安的身分和实力都必须严格保密,于千钧一发之际拯救雷昂并诛除了那名火系法圣的「功绩」,自然便只能落在了披着银光猎隼壳子的瑟雷尔身上──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就是阿德里安在和哥哥通话时发现哥哥遇袭,连忙通知了正在凯特兰奇伯爵府探视瑟琳娜的温斯特剑圣前往救援。
银光猎隼与法瑞恩家的渊源在德拉夏尔并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有不少人都还不怀好意地揣测过英俊的银发剑圣之所以对这个家族格外青睐的理由。最开始的时候,人们猜测他是为了追求有烈焰玫瑰之称的瑟琳娜·凯特兰奇,所以才会藉故入住法瑞恩家看顾、指导作为瑟琳娜独子的雷昂·法瑞恩;可等到八年过去,同为剑圣的两人间依旧没有分毫「突破」的迹象,多年来一直只在魔武学院任教的温斯特剑圣却突然纡尊降贵地跑到了皇家学院「带小孩」,而年方十二岁的阿德里安也无巧不巧地在那年入了学、并在就读期间得到了银发剑圣的百般照顾……尽管后者从未正面解释过自己的行为,却仍不妨碍某些人由法瑞恩家的小金丝雀那精致娇俏的容貌中「明白」些什么,所以听到伊莱是因阿德里安的通知才得以及时赶到,皇宫方面派出的调查官也不曾对此提出质疑,只是在记录下来的同时若有所思地看了银发剑圣一眼;至于阿尔法德·法瑞恩,他的回信十分简单,却也十分让人火大。
阿尔法德向伊莱·温斯特致上了十二万分的谢意,并表示如果银发剑圣愿意维持双方的「友谊」继续保护雷昂,他也不介意进一步「加深双方的关系」并「付出相应的代价」……尽管并未直言于纸上,可不论雷昂又或瑟雷尔,都能从他的用字遣词中猜出这位「父亲」的想法。
只要能成功拉拢住银发剑圣,他不介意将拥有第一继承权的嫡子作为「代价」付出……一想到他的男孩、他的师父在那个男人眼里居然就和货物没两样,饶是瑟雷尔在最疯狂的时候也曾一瞬间闪过类似的念头,亦不由气得让裴督再次变了天;更别说是一心将弟弟当成宝贝捧着护着的雷昂了。无奈不论两人再怎么愤怒,也很难拿这个脑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梵顿名将做什么,只能庆幸阿德里安并不只是「阿德里安·法瑞恩」,不至于对自己拥有这样一个父亲感到失望痛心了。
──事实上,对于阿尔法德让人不知做何感想的行为,身为最大受害者的阿德里安确实也是最不在乎的那一个。
但雷昂的事件陈述排除了阿德里安的嫌疑,却也同样让整个局面变得更为复杂……好在他本来就没怎么冀望帝国警察厅帮他查出幕后黑手,该尽的责任尽完后便将调查的事交给了银发剑圣处理,自己则一如既往地白天到警备司工作、晚上和弟弟联络感情──在某人如刀般锋利的目光威胁下──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而披着银发剑圣壳子的瑟雷尔么,则一方面留心雷昂的安危、一方面分析各方的资料找出此事背后的黑手……这种事他早在四百多年前就已做得驾轻就熟,也不冀望透过司法得到什么公正的判决,所以明里暗里各种手段齐出后,银发剑圣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这次的暗杀事件基本上可以看到三个势力的影子。其一是柯林斯,也就是阿德里安的母族,这个在政治上一向活跃的家族当年之所以会和法瑞恩联姻,就是为了将这个新兴贵族掌握在手中,从而在梵顿的政治博弈上获得更高的权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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