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珠同人)还珠之不改璂乐 作者:慕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晃……别晃我!”
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永璂又陷入了昏睡之中,本来哭的泣不成声,势要不哭倒紫禁城死不休的福公公在听到永璂的话后,顿了顿,然后,在众人目光睽睽的之下,迅速的收起了眼泪,拾起地上的拐杖,抹了把脸,又变成了一个苍老严肃的老公公,仿佛片刻之前鬼哭狼嚎的人根本不曾存在过似的。
侍卫们抽着眼角离开了,御医们也交代几句就默默的走了,福公公坐在永璂的床边,替永璂擦额头上的虚汗,安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阿哥所里热闹了一会儿终于又重新归于安静。
“就只有你还会去救他!”福公公恨铁不成钢的点点永璂光洁的额头,笑容苦涩而无奈,“他哪曾记得你!”
安乐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屋里这一躺一坐,一老一少,一仆一主,这个阿哥所一如传闻中的冷清被遗忘,十二阿哥也的确如众人所说的不聪明,甚至有点笨,可是,他却觉得这样的画面是整个宫廷之中再不会有的温暖画面。也许这里,可以成为他的安身立命之处也不一定,这个皇家唯一还留着纯真的孩子他也想看看他怎样在这肮脏黑暗的皇宫之中存活。
永璂的伤正如御医们所说的并不是很严重,过了两天就开始和福公公闹别扭,不愿意闷在床上了。
“公公,再躺下去,永璂要变成蘑菇了。”少年抓着被角可怜兮兮的养着一张小脸,微微撅着嘴,眼里还泛着点点的泪光。
这样子的小小少年实在是惹人怜爱的紧,即便是上了年纪的福公公也有片刻的失神,随后努力的收自己忍不住往上翘的嘴角,正颜厉色的道,“不行,主子的伤还没好,什么蘑菇,净瞎说!”
“真的会长成蘑菇的,”永璂也很认真,一本正经的指着窗外,“那里一颗枯死的树上就长了蘑菇,永璂要是一直在床上就会变成那样!”
说罢,还形象的鼓着脸,“看,像蘑菇!”
“噗!”一直很严肃的老人终于破功,宠溺的对着永璂摇摇头,“小主子可别说这些东西糊弄老奴,出去只能在院子里,也不能抱多多。”
多多这只狗,最会狗仗人势,仗着得小主子的宠爱简直无法无天,早知道今日是这个情况,当初就自己就不高好心的把它从草丛里面抱回来,不知道是哪个宫里贵人的宠物狗在哪里勾搭了伴侣,生下这么一个来克他的小杂毛!小狗抱回来的时候,永璂很高兴,给起了个名字叫金宝,只是事情的发展没有如永璂预料的那样发展下去,现在这只狗别人叫金宝不理,叫多多才理人,贱狗!福公公在心里如此叫嚣。
福公公犹自埋怨着自己自作多情,多管闲事,永璂已经兴奋的掀开被子奔到了外面的院子里了,他的菜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小菜畦在院子的角落里郁郁葱葱,阳光也三分慷慨的洒在上面,鲜绿的叶子上还挂着未曾散去的露珠,晶莹欲滴。
永璂小心翼翼的蹲到菜畦边上,多多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了过来,靠在少年边上来回胡乱的蹭,发出不知名的欢快的“汪汪”声。
眯着眼睛,细心的去分辨空气中属于蔬菜特有的清香,永璂笑弯了眼睛,等到自己好了,福公公说这些菜就可以成熟了,这个是他自己第一次种出来的菜,一定要送给五哥和紫薇姐姐他们尝尝,小燕子姐姐要刺杀皇阿玛,永璂决定这一次的菜不送给小燕子姐姐。
那要不要送给皇阿玛呢?皇阿玛每天都很多菜吃,恩,还有御膳房那边也有自己的菜园,那都是皇阿玛的,永璂苦恼的看着眼前过于狭窄的小菜畦,好像不够皇阿玛吃,那以后等自己种出更好的再送给皇阿玛好了。
板着手指细细的数着自己要送的人数之后,永璂的表情已经是满满的惆怅了,怎么有这么多人要送呢,自己的菜好少啊!
“皇上驾到!”奸细的太监的声音透过高高的院墙传进来。
永璂赶紧穿整齐了衣服,在院门口跪下,“儿臣恭迎皇阿玛!”
乾隆在几天之后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为了救自己而挡刀的小儿子,小燕子的事闹得他心烦,景阳宫不去了,去看看这个小儿子也好!乾隆本来的心意是来表达自己的父子之情的,他还想和之前小燕子一样,自己这个做阿玛的去给孩子亲自喂药,这要是传下去也不失为一则佳话,乾隆路上是越想越美,只恨不得要狠狠的父慈子孝一番好日后流传千古,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美谈。
只是他没有想到应该在床上躺着等他去喂药的儿子竟然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迎接他,他所料想的见到自己之后的激动感激都没有,乾隆开始脑补了,他那点可怜的见儿子的经验都是关于五阿哥的永琪的,每次他去景阳宫,永琪都是笑着迎出来,哪像这个孩子只会惧怕的跪在地上打哆嗦,真是没用。
乾隆愈想愈发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嫡子是没用的,对自己也不亲,畏畏缩缩当不得大用,他冷哼一声,“起来吧,你的伤怎么样了?”
“回皇阿玛,永璂已经好了。”永璂激动的转过身,对着乾隆弯着身子,声音里有细微的颤抖,皇阿玛果然还是关心他的。
已经好了?!乾隆身后的吴书来眼前一黑,十二阿哥啊,你怎么能说好了呢?就是小燕子那种刚进宫的民间格格也知道借着生病撒娇,咱们皇上最受用就是这一套,万岁爷这次过来多半就是要表现爱子情深的,你就算是真的好了也要说没好,何况你这个伤怎么可能好得了!
吴书来猜得不错,乾隆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一眼飘到院子里的那些蔬菜,乾隆只觉得自己真是白来了这一趟,浪费时间也浪费感情,他连门都没进,在院子里就甩着袖子转身,“既然你没事就不要荒废了学业,把《大学篇》抄个几遍,交给纪师傅检查。”
永璂乖乖的点头,皇阿玛日理万机还抽空来看自己,他慕孺的看着乾隆离开的背影,暗自发誓一定要做像皇阿玛这样的巴图鲁。
福公公站在门里的阴暗处看不清表情,哼,这算什么,十二阿哥伤得地方连着胳膊,还让十二阿哥抄书?!十二阿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的皇阿玛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你这个嫡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我知道你们想拍死我,我趴地任抽打(别打脸……)
历史上废后是乾隆三十年,那个时候小包子的年纪是十三岁(实岁),其实还很小,但是没有办法,乾隆的年纪大家忽略吧,我会在十章以内把小攻们都写出来,小包子现在处境很艰难,因为不开金手指,所以感情不能发生的太突兀……
4、皇后娘娘 。。。
“小主子,你可千万记得不要惹娘娘不开心,说些高兴的话。”福公公给永璂整理着小马甲,非常不放心的交代又交代,十二阿哥去看皇后娘娘,他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只能一遍遍的嘱咐。
永璂很乖巧的点头,仰着脖子让福公公给他扣衣领的扣子,“永璂会哄皇额娘开心的,皇阿玛来看永璂了,皇额娘听了一定很开心呢。”
“哎吆,我的小主子,这件事一定不能说。”福公公拍着大腿哀叫,老脸抽搐成一团,“你吆,怎么不懂娘娘的心思呢,在娘娘面前别提万岁爷。”
永璂被福公公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才歪着脑袋不解的反驳,“皇额娘肯定会开心的。”
开心才怪,若是以前娘娘或许还会为之动容,可是现在皇上那样对娘娘,娘娘现在心如死灰,怎么可能开心?福公公惆怅的哀叹一声,“总之,小主子这件事绝对不能说。”
永璂嘟着嘴,有点不乐意,可是在福公公严肃的表情下,还是委屈的答应了,“哦。”
“安乐,照顾好小主子,千万别被人发现了,落到别人手里又是不好交代。”十二阿哥还小,什么都不懂,福公公平日嘴里说着自家小主子不够聪明,不够明白事理,可实际上他也希望永璂永远这样单单纯纯的,看不到这宫里的肮脏和丑陋,让他自以为有一个慈父皇阿玛,至少这样子的十二阿哥是快乐的,幸福的。
那拉氏虽然名义上还是皇后,乾隆在大臣的抵制下并没有下废后的圣旨,可哪有住在冷宫只有一个老嬷嬷跟着的皇后?乾隆是下了死命令不准人探视的,永璂不是小燕子和紫薇可以抱着被子大摇大摆的进去,他要走的是冷宫的一个缺口。冷宫常年失修,外面的围墙不知道被谁还是动物给弄了个大缺口,永璂还小又长得矮,正好钻过去。
安乐看着永璂再前面撅着屁股钻墙,那个缺口不整齐,像狗牙咬的似的,也只有永璂这样的小身板才能过去,他一个大男人肯定是过不去的,这里四周也没人,他轻轻一跃,等永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穿过去,就发现安乐已经靠在大树边等自己了。
永璂眼睛陡然一亮,“安乐,你会武功吗?你好厉害呀!”
安乐那始终半开半合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的睁开了,没有如他料想中般的斥责和质问,小孩子只是单纯的崇拜的看着他,从未想过他对他的隐瞒,安乐扯开嘴角,不吝啬的回了永璂一个笑容,伸手摸摸他的头,“以后教你。”
“真的吗?”
“真的。”
“安乐你真好。”
这样就正好?真是容易满足的孩子,安乐垂下眼睑,“你去吧,我在树上为你把风。”
“好。”
永璂轻车熟路的绕过干涸的池塘,那拉氏并不住在冷宫的主殿里,而住在冷宫后面的小佛堂,永璂过去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在外面晒被子,被子是旧的,被面被洗的发白。
“嬷嬷,容嬷嬷。”永璂站在院子的门口,他今天为了避人耳目穿的是素色的衣服,衬得他那张娟秀的笑脸更显得嫩白,像极了小时候的那拉氏,容嬷嬷看见这样的永璂一怔,随后才擦擦眼睛,“小主子?哎吆,你怎么来了,快,来给嬷嬷看看,长高了没有?”
“长高了,长高了。”永璂欢快的跑过去,故意踮着脚,用手比了一下,“到嬷嬷的肩膀了,很快比嬷嬷高。”
容嬷嬷笑,傻孩子,一个月能长高多少,她捏捏永璂的脸,“你还想长得比嬷嬷高?再等几年吧。”
以前在坤宁宫,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多少人准备找岔子,盼着皇后出意外。皇后是后宫之主,更是后宫的表率,小十二阿哥是大清唯一的嫡子,她和永璂之间的相处严格遵守着宫规戒条,永璂是主子,她是奴才,她对永璂恭恭敬敬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可现在那拉氏被打入了冷宫,容嬷嬷反而放开了,对小十二也只当是自家亲孙子似的宠,小十二跟她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容嬷嬷摸着小十二的头,只是皇后娘娘那边……
“皇额娘呢?永璂给皇额娘带了礼物哦,这个是永璂和福公公一起种的菜。”永璂跟容嬷嬷亲近撒娇了一会儿,把自己手中的小篮子一扬,“公公说可以吃了。”
“娘娘在里面念经呢。”容嬷嬷慈爱的接过篮子,“十二阿哥进去看看娘娘?”
“恩,永璂去找皇额娘。”
看着永璂的背影,容嬷嬷抓着篮子的手紧了紧,心里一阵难过,但愿这一次十二阿哥可以不要哭了,娘娘啊,容嬷嬷知道你用心良苦,十二阿哥这么小,你又何苦呢。
冷宫什么都是破败萧条的,唯有供人念经的佛堂年年都会翻新一次,佛堂里面跪坐着一个穿着素衣的中年女人,她身上没有任何饰物,默默的敲着木鱼,永璂在她身旁的蒲团上跪下来,“皇额娘,永璂来看你了。”
“咚咚”的木鱼声断了,闭着眼睛的中年女人微微睁开眼睛,她看了看身边的少年,又闭上了眼睛。木鱼的声音继续在佛堂里响起来。
“皇额娘,你最近好吗?永璂很想皇额娘。”永璂不气馁,挪到那拉氏面前,与那拉氏面对面,拉着那拉氏敲木鱼的手摇晃。
木鱼被永璂捉住了,那拉氏不得不睁开眼,她轻轻的佛开拉着他的那只手,语气淡然,毫无感情,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似的,“施主,这里没有皇额娘。”
“皇额娘,你是永璂的皇额娘。”永璂重新抓住那拉氏的衣袖,“皇额娘,永璂见到皇阿玛了,皇阿玛还带我去景阳宫看五哥和小燕子姐姐。”
永璂一急,把福公公交代的事情全忘记,一股脑的把想说的事情全都竹筒倒豆子般的说出来,他只知道皇额娘又不理他了,“是真的,永璂还种了菜,都活了,皇额娘……你不要不理永璂。”
“施主,贫尼如今法号忘尘,前尘旧事了了,这里没有皇后,没有皇额娘,只有忘尘,施主,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了,免得打扰贫尼清修。”
“皇额娘才不是忘尘,就是皇额娘。”
“施主,你是皇子,不要再讲这么任性的话。”
那拉氏打定主意不理会永璂,她站起身来,收起手中的佛珠,拿着木鱼往佛堂后面的内室走。永璂赶紧追上去,亦步亦趋,“额娘,永璂……”
“碰。”
内室在房门在永璂面前合上,永璂刹不住脚,一下子撞上去,这一下撞的并不重,可永璂就是觉得疼,比之前小燕子姐姐刺得那一剑还要疼。他缓缓的依着门坐下来,眼泪滚滚的滑落,容嬷嬷看着这一幕,摇摇头没说话,每一次十二阿哥来都是这个样子,起先她也劝过皇后娘娘,只是那拉氏有自己的道理,她一个老婆子只能看着这对母子相见不相亲。她跟着皇后娘娘这么多年,看着永璂长大,到如今这个地步,是皇上心太狠还是皇后娘娘太傻,已经不重要了,长痛不如短痛,她和皇后娘娘可以在这冷宫里面等死,十二阿哥还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们不能拖累他,便只能这样子推开他。树上的安乐翻个身,向着宫门口的方向看了几眼。
“皇额娘,永璂新学了《中庸》篇,纪师傅这几天都没有问永璂的问题,不过永璂有好好的温习,还练了大字。福公公说过些日子他要去家里一趟,永璂想跟他一起去看看,不过永璂没有出宫的牌子。”
“金宝又长胖了,还学会咬东西,把福公公的鞋子咬了个破洞,福公公可生气。金宝笨笨的,都告诉它,它的名字是金宝,它还傻傻的,非要永璂喊它多多它才理永璂。”
“皇额娘,永璂想你……”
少年坐在门外哭,哭完了,就开始说,门里面没有人回应他,他絮絮叨叨的乱七八糟的说,把自己能记起来的,记不起来的事情都说完了,就开始背他新学的诗书,声音清脆中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
如此循环往复。
安乐一觉醒来,耳边少年的声音已经弱了不少,夕阳已经西沉,他伸个懒腰,直接在树间几下纵身起落,到了小佛堂前面,容嬷嬷端着盘子打量他几下,似乎觉得他没有威胁,又走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他跨进小佛堂,“十二阿哥,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了。”
永璂点点头,恋恋不舍的贴着门喊了声,“皇额娘,永璂走了,永璂下次再来看您。”
没有人回答他,他上前拉住安乐的手,对着门外的容嬷嬷笑,“嬷嬷,永璂要走了。”
“路上小心啊,要听福公公的话,天凉了,多加点衣服。”
“永璂知道。”
安乐拉着永璂往回走,永璂一路上都低着头,步子也缓慢,安乐想这个孩子大约是真的难过吧,亲额娘不理他,皇上又不喜欢这个儿子,他停下脚步。
永璂诧异的看向他,“怎么了?”
“想不想飞飞看?”
“哎?”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要扔飞刀,我金钟罩铁布衫,我挡!
嘿嘿,不会再虐了,真的,真的!
赶紧遁走,对了,小攻的问题,抓紧的,父子是大潮流,其他的小攻没得人爱吗?
友情提醒:隔壁的金手指大开的综琼瑶文里面小包子最幸福了,要是真的受不了了,去治愈一下吧,好歹给我留条命,我继续写下去……(pia飞)
5、奇怪的哥哥要变戏法 。。。
安乐一把夹住永璂的小身子,永璂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景物已经变了,看着身边与自己齐平的树梢,永璂后知后觉的想他飞了起来?低头,果然自己已经离地面好几尺,吓得永璂一个转身抱住安乐不撒手,就怕自己摔下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永璂本来还挺害怕的,闭着眼睛不敢看,安乐也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来,差点乱了气息,只好笑着拍拍他的背,安慰道,“没关系,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永璂到底一个小孩子,好奇心盛浓,听见安乐这样一说,抓着安乐的手松开了些,缓缓睁开眼睛。其实安乐虽说是带着他在飞,也不是真的在飞,安乐脚下还要借力,不过是在假山,树梢之间起起落落而已,但就这些还是让没见识过的永璂的新奇不已,拍着手掌叫好。他有专门教授骑射的师傅,不过他资质差,身子薄,师傅也不喜欢他,都是让他拉拉弓什么的,他以前看小燕子姐姐在御花园里面飞来飞去,还曾经好羡慕呢。
还珠格格和五阿哥可以在宫里上下翻飞,皇上宠着他们,他们想做什么都没有关系,那是天真活泼。现在安乐只是个一个普通的侍卫,永璂这个皇子又不受宠,安乐不敢带着他在人多的地方这般飞来飞去,因此,他选的道路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永璂就觉得眼前的景色越来越陌生,渐渐的他都不认识了,安乐最终在一个院子里面停了下来,把永璂放到了地上。
永璂还没从刚刚居然飞起来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还拉着安乐的手要往上蹦,“再飞一会儿。”
“不行。”安乐的武功再高,这样带着一个少年用轻功走了这么长的路他也吃不消,当下拒绝,他一贯的面无表情,阴沉沉,以往他对别人这样说,别人早就吓得不说话了,可惜,这一次他要拒绝的对象是十二阿哥。
永璂这几天和安乐相处,早摸清楚安乐的性子,典型的嘴硬心软,也不知道是永璂真的缺心眼还是太单纯,他现在对安乐一点不怕,安乐说不可以,他就摇着安乐的袖子,撒娇,“就飞一小会儿。”
安乐面瘫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恰在这时,听的‘吱呀’一声,他身后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少年爽朗的声音,“师傅,你回来了吗?”
安乐背对着房门,永璂站在安乐对面,他偏过身子,看见一个身穿着和安乐差不多衣服的俊秀少年端着茶水出来,少年长得清俊,眉清目秀,永璂诧异的看着他,少年也不解的看着永璂,“师傅,这个孩子是谁?”
永璂已经十三岁了,哪里还是什么孩子,只是永璂长得小,别人都开始抽个子了,只有他还圆滚滚的没褪去婴儿肥,今天恰恰又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站在高大的安乐身边,显得更为娇小。
永璂赶紧反驳,“永璂不是孩子。”
安乐正不知道怎么应付,见到徒弟,心里一松,“善保,刚好,这位是十二阿哥永璂,师傅还有点事,你陪他一会儿,到会儿师傅送他回阿哥所。”
说罢,又转向永璂,“十二阿哥,这个是奴才收的徒弟,叫善保,奴才去换身衣服,你先跟着善保聊会天。”
永璂要是小燕子五阿哥之流受宠的皇子,肯定不愿意,他是主子,命令一声,要安乐再带他飞一次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永璂从小没受过宠,之前那拉氏还是皇后的时候,乾隆就不待见他,那拉氏宠他,但也不溺爱,教训他的时候比安慰他的时候多,安乐这样说,永璂嘟着嘴,他还想再飞。可皇额娘说过,做人不能得寸进尺,安乐一定也有难处,他想了想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同意,“那下次你要带永璂飞。”
善保噗嗤一声笑了,心里道这个十二阿哥还真好讲话,一点也不像宫里的其他主子,师傅这样的性子,估计也只有跟着十二阿哥这样的人,才能混得下去。他走到永璂身边,“奴才善保参见十二阿哥。”
永璂赶紧摆手,“不必多礼。”
安乐看他们相处和谐,接过善保手中的茶盘,“你陪着十二阿哥吧。”
安乐一走,永璂和善保大眼瞪小眼,善保对永璂不了解,只知道这个是师傅又换了的一个新主子。他师傅表情少,话也少,性子也不算好,从来不跟他说主子们的事情,今天突然带了个阿哥祖宗回来,关于十二阿哥的传闻,宫里不少,大多是呆呆傻傻,不像皇子,是个没用的嫡子之类的。如今皇后被废,十二阿哥的处境更加艰难,善保还曾经腹诽,师傅跟了个没前途的主子。
现在这个没前途主子站在自己面前,根本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他一时还真的找不到什么话要说。
永璂一遇到陌生人立马怯怯,对对手指捏着衣角,朝对面不认识的哥哥羞涩的露了个微笑,算是基本的礼貌。善保看自己一直腹诽的小孩对自己傻傻的笑的漂亮,一时反应不及,再看小孩时,小孩已经转身窝在了一边,研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自娱自乐起来,善保挠头,有点尴尬,看起来,自己这个陪客很没有必要存在啊。
小主子不需要自己陪,善保乐得清闲,坐在门口的长廊上靠着大柱子开始打盹,十二阿哥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比自家那个憨憨厚厚的弟弟还不如,肯定不会出这所院子。善保也不担心,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院子里,两个少年,一个在角落,一个在走廊,风轻轻的吹过,善保模模糊糊间仿佛听见了泪水砸落在地上的沉闷声响。他疑惑的转头,小孩还在花坛的角落里,抱着双膝,把脸埋在膝盖之间,耸动的肩膀让善保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小孩真的在哭。
永璂因为皇后的事情难过,安乐不会哄人,只能带着他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