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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之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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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光明之夜
作者:小喂喂鱼
文案:
古老的预言,在维多利亚女王逝世的时刻重见天日。
伦敦血族受到猎人的大举进攻。
血族亲王亚希波尔的男宠,刚刚初拥的新血族莫尔,被卷入了这场战争。
挣扎,痛苦,自我怀疑。
陷阱,纠缠,何为正义?
回头看见的,却是最初憎恨的那双蓝色眼眸,一直温柔陪伴。
迷失与寻回,背叛与救赎的血族之夜。
“循着预言的指引,就算是我们,也能找到光明。”
以上文艺版请不要被吓走
其实就是一个别扭健气受和一个妖孽忠犬攻,各种相爱相杀的过程中,顺便把血族和猎人的战争给打赢了搞得世界和平的故事。
可能会有互攻【会提醒】!
强制爱加相爱相杀,有虐有宠,搭配战争和各种副CP,各位看官们不要大意地戳进来吧!
于是我我我我忏悔!我我我我暂时灵感完全枯竭了!但是绝对不坑!为了防止烂尾先让我暂停一下冷静一下……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血族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莫尔·托瑞多,亚希波尔·托瑞多 ┃ 配角:艾维斯·梵卓,弗兰克·布尔,唐恩·斯科特 ┃ 其它:血族,猎人,战争,相爱相杀
、脱逃
夜色掩映下的伦敦,城市正处于沸腾的时刻。这是1901年初,伟大的维多利亚女王刚刚逝世,举国哀痛,但城市自身的活力却丝毫未减。
白天下的雪被来往的马车和人流踩得稀烂,如同失去生命的灰色血肉,匍匐在地。
两个青年正走在繁华的街头,一个身材高瘦挺拔,黑丝绸礼帽下露出齐领口的褐发,穿着黑色燕尾服;另一个身材略矮的青年戴着藏蓝礼帽,身穿藏蓝燕尾服,金发叛逆地扎着马尾,随着步伐摇摆。金发青年正搭着褐发青年的肩膀,脑袋凑向他的耳朵,姿态亲密而暧昧。
“莫尔,你今晚似乎意外地开心呢。是不是爱德华家的新酒合你的胃口?听说那是用刚出生的婴儿做的呢,每个婴儿只取大动脉的血液,恰好一杯。你今夜喝了多少杯‘婴儿’啊,亲爱的莫尔?”金发青年半缠在褐发青年身上,故意向褐发青年耳朵里吹一口气,对方身体立刻一颤。
金发青年敏感地察觉到他的颤抖,满意地笑起来,笑声听起来就像十几岁的孩童,充满天真与欢乐。
褐发的莫尔皱了皱眉,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却感到肩上的手紧了紧,立时停下脚步,抿起嘴唇,眼里充满压抑的痛苦。
金发青年笑着,缓缓走到莫尔身边,还不忘对剧院门口的戴着精致帽子的夫人们微微一笑,引得那些夫人纷纷惊呼起来:“哦,天哪,莉莉,看那个小伙子,多么迷人!噢,他在看我!噢,我的心都要化了!“
金发青年挽上莫尔的手臂,故意将头凑过去,用舌头轻轻舔了舔莫尔的耳朵,道:“亲爱的莫尔,你看我多么受欢迎,你还不赶快抓紧我,不怕我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拐走吗?”
莫尔闭上眼睛,深呼吸,似乎在压抑什么。
金发青年见状,攀住莫尔的后脑道:“亲爱的,你又在想什么了?都不跟我说句话?噢,我的心也要像刚才那些夫人一样,化成泰晤士河的流水了!”
莫尔睁开眼睛,瞳孔是惊人的血红,放射着夺目的光彩,一时间灰黑的伦敦街头似乎都有了颜色。
但那血红只维持了几秒钟,又变回与发色相同的褐色。莫尔胸口微微起伏两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亚希波尔大人,该回去了。”
亚希波尔赞赏地盯着莫尔的眼睛,慢慢摇着头道:“啧啧,亲爱的,我最喜欢你这种新生儿的眼睛颜色了,简直像圣诞树上的星星一般,美得无与伦比。”
莫尔脸上的肌肉抽紧,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亚希波尔急忙跟上,一边灵活地捡着泥水少的地方走着,像小孩在玩游戏一般跳来跳去。
二人进了斯特兰德大街的高级酒店豪华套间。亚希波尔一边脱下精致的皮鞋一边抱怨:“我讨厌雪,我不喜欢泥水!早知道就坐马车回来了,真是的。”
莫尔默默地脱下溅满泥水的皮鞋,随手脱掉燕尾服,正要进房,却被亚希波尔抱住腰部。
亚希波尔踮起脚尖,在莫尔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柔声道:“亲爱的,今晚一定要好好疼你。”他意犹未尽地舔着莫尔的鼻尖,“你刚才不该对艾伦夫人说话的。我吃醋了呢。”
说完,他放开莫尔,率先走进卧室,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一边脱一边抱怨:“噢亲爱的,你不知道这些衣服多么单调无趣!说起男人的服装,我想我还是更喜欢十七世纪的衣服,多么华丽!多么优美!噢!那个时代也是令人回味无穷的放荡时期啊!”
莫尔静静站在客厅里,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许久。他想,我不知道十七世纪的衣服是什么样,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决定讨厌它们了。
华丽的石头壁炉里,火焰正熊熊燃烧,客厅顶上有一盏华丽的吊灯,十八只灯泡正尽力地把光线洒满房间。厚厚天鹅绒的花纹地毯,两把绣花天鹅绒靠背的圆形木椅靠着暗红的沙发,枣红色的玫瑰花壁纸上挂着一幅风景油画。一切都在尽力让房间显得温馨可爱,满足酒店想让旅客宾至如归的愿望。
但莫尔的心却如同一片冰雪掩埋的荒野,只有寒冷和痛苦,以及无能为力的愤怒。
亚希波尔从卧室出来,莫尔抬头一看,顿时别扭地转开了脸。亚希波尔邪气地一笑,故意走过来扳过莫尔的脑袋,对上自己的眼睛。
莫尔看着这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睛,努力忽略其他事实,比如这个人正□,邪笑着用身子蹭着自己的身体。
青年蹭了一阵,见莫尔毫无反应,失望地扁起嘴唇道:“噢,亲爱的,这样可不行,对我这么冷淡我会伤心的!不管了,我先去洗澡,你要乖乖脱好衣服在床上等我哦!”
青年蹦蹦跳跳地跑进浴室,散开的金发在白皙瘦削的肩膀舞蹈,妖艳无比。
莫尔默默转身进了卧室。突然又转回来,目光专注地盯着窗户。
窗户是木制框架,玻璃上满是白雾,什么也看不见。
莫尔眼中露出一抹兴奋。他突然跃起,一脚踢向窗玻璃,然后随着掉落的玻璃碎片一下子冲了出去!
房间在大楼最顶层,黑魆魆的夜在莫尔身下展开,他像一柄黑色的利剑,直直冲着地面射出,然后在中途合适的时候,他狠狠一脚蹬住墙壁,无视墙上被自己蹬出的凹陷,调整好方向便安稳地双脚落地。
他连身子都没直起来,便开始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前奔去,速度快到让街道上寥寥几个行人只以为是一阵风。他无比敏捷地穿越复杂的巷道,越过一个个或高或低的屋顶,渐渐远离了来处。
崭新的、带着寒气的夜晚在他面前展开,莫尔看着城市灯光越来越稀疏,感觉到心中的希望之苗正在疯长。燕尾服后部被风吹起成完美的流线型,莫尔的褐发直直贴着头皮,眼睛正迸发出无比耀眼的血红光芒。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逃出去?
郊外大片田野在面前展开,莫尔兴奋地咧开嘴巴露出微笑。踩着一间低矮的小屋,他高高跃起,燕尾服在身后飞扬,他削瘦的身影如神一般,沐浴着月光,美得让人窒息。
后半夜的城市边缘,是隐匿与邪恶的天堂。夜总会和舞厅整夜喧嚣不停,没有人注意被映红的天空。
莫尔从那些红瓦的房屋顶上飞驰而过,脚下终于踩到坚实的泥土地面,莫尔略略松了口气,却一步也不敢停,在月色下的乡间小路上飞奔。
但下一秒,他血红的双眼扫到了路边的什么东西,顿时浑身冰凉。
骤然间,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直接搂住了他的腰。
在如此高速的奔跑中被搂住,莫尔感到自己的冷汗涔涔而下。不过当然,只有想象中的冷汗而已。
这就是五代血族的力量吗?
冰冷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脖颈上,天真而清亮的声音,微带着失望在耳后响起:“亲爱的莫尔,我们又要赔酒店的玻璃了。”
那声音甜美而撒娇地带着鼻音,却像是再一次,敲响了莫尔的丧钟。
莫尔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像被慢慢放光鲜血那时候一般的绝望。而此时,他却发现自己错了。
失败了吗?莫尔不满足地叹息一声。
但是马上,他的双眼骤然瞪大,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痛呼。
他听到自己的胳膊发出咔嚓一声,断了。疼痛似乎有些迟钝,慢慢地潮水般涌来,席卷了他的身体。
身后只套着睡袍的亚希波尔满不在乎地捏着他的胳膊,又咯咯地笑起来,一边说:“亲爱的,淘气的孩子,还是要给点惩罚好呢。”
莫尔痛苦地咬紧牙关,却因为胳膊被拽着,一时无法动弹。
亚希波尔笑得天真如孩童:“亲爱的,我们回家吧。”
亚希波尔拽着莫尔的胳膊,弯□子把他扔上自己的肩膀,轻松地背着他跳起来,往闪烁着橘色光点的繁华市中心奔去,速度比起莫尔又是快了许多。
莫尔趴在亚希波尔背上,痛苦地闭上双眼。
前后不过十分钟,莫尔又回到了那间还在漏风的房间。
亚希波尔把莫尔小心翼翼地扔回床上,便去应付正在敲门的侍者。
莫尔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正在愈合。骨伤比皮肉伤要难以愈合一些,但也用不了一晚上就会好。
可是疼痛却是真实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还是莫尔第一次品尝这种疼痛的滋味。以前的他,是尊贵的兰开斯特家的小少爷,从未受过伤害,最多就是打猎时擦破点皮。
自从……遇到了他……
莫尔痛苦地用完没受伤的手臂捂住自己的头。
亚希波尔走进来,无声无息地坐在床上,俯□来,将莫尔的手臂掰开来,露出他英气的脸庞。
亚希波尔皱着眉头,不赞成地将手指伸到莫尔眼前摇摇:“亲爱的,以后不能这么淘气了,知道吗?你刚刚三个月,我才不想你被什么人伤害呢。”
莫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手指。
亚希波尔啃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你是我的,别乱跑。”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鞠躬~叫我小X就好,希望多多支持~
、事起
清晨的房间里,阳光被厚厚的暗红窗帘挡在窗外。
亚希波尔压在莫尔身上,金发垂下来,将两人的脸颊挡住。他吻着莫尔的唇,手掌在莫尔全身游走,不时停留在敏感部位,挑逗地轻轻捏着皮肤。
莫尔全身颤抖,屈辱地咬着牙闭着眼睛,却无法控制地感受到体内窜起的情丨欲。
每次都是这样。成为血族后的身体无比敏感,只需一点点刺激,身体本能就无法控制地席卷全身,让自己失去理智。
亚希波尔吻上他的锁骨,一手向下擦过下丨腹,摸到脆弱的部位握住。
莫尔低喘一声,眼睛变得血红,伸手抱住亚希波尔的肩膀,紧闭双眼。亚希波尔温柔地伸手到他身后,缓缓伸进手指扩张。
亚希波尔进入的时候,莫尔一把抓住对方,将尖牙刺进亚希波尔的肩膀。檀香味儿的血液充满口腔,他贪婪地吮吸着,似乎这样做就可以浇熄他的欲丨火。他随着亚希波尔的动作上下颠簸身体,阖上眼睛。
独自咀嚼着心中冰山般的悔恨与绝望。
结束后的莫尔闭着眼睛,重重地躺倒在铁架雕花床上,把脸侧着埋进枕头堆。
亚希波尔爬上前来,掰过莫尔的脑袋,温柔地吻着他的嘴唇。
这个吻绵长而纯净,亚希波尔柔和地用舌舔舐着莫尔的牙齿和唇瓣,又在莫尔嘴上轻轻咬了一下,莫尔吃痛微张开牙齿,亚希波尔便灵活地趁虚而入,舌头细细舔舐着莫尔嘴里的每一寸肌肤。
血族对口欲的热爱不亚于性,莫尔此时感觉极好,便软软地任由亚希波尔摆弄。
亚希波尔口腔里的檀香味道引得莫尔嗓子莫名发干。
莫尔咬住亚希波尔的唇,粗暴地加深这个吻,又寻到亚希波尔的脖颈处,牙齿自然地伸长,一口扎进他苍白的肌肤,吮吸那冰冷的血族之血。
当日初拥的时候,这血流进自己身体的冰冷和痛苦,又回到莫尔脑中。他恨恨地咬紧牙齿,从亚希波尔脖颈上撕下一片肉来。
亚希波尔痛呼一声,斥道:“亲爱的,又来。你又不是狼人,老咬掉我的肉干嘛。”
莫尔看着亚希波尔苍白如雪的皮肤上透出紫红的红晕,血液在伤口处聚集,不一会儿那里便恢复如初。而莫尔咬下来的一小片肉还在自己嘴里,散发着冰凉而带着檀香的血液味道。
莫尔将那片肉吐到华丽的地毯上,冷冷吐出两个字:“睡觉。”
亚希波尔满足地笑着,爬过来搂住莫尔裸丨露的健壮胸膛,将头枕在他的心脏处。
莫尔将自己的心跳停下来。他知道亚希波尔喜欢听自己的心跳,所以他偏不给他听。
亚希波尔嘟囔着嘴巴,却少有的没有抱怨,只是将嘴巴贴在了莫尔的皮肤上。
日头西沉,风透过空空的窗框吹进来,将厚厚的暗红窗帘吹起一块,霞光照进房间。
莫尔痛苦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不断涌动的窗帘,记忆立刻争先恐后涌出。
初拥那一夜,躺在浴缸里的自己模糊看到,窗帘在风中疯狂翻滚,窗外月亮如冰般寒冷。
亚希波尔的金发垂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他美如天神一般的面容,慢慢凑近,尖锐的牙齿发出光芒……
“啊!”莫尔突然大喊一声,惊醒了在莫尔胸膛沉睡着的亚希波尔。
亚希波尔不满地抬起头,半眯着眼睛,撅了下嘴巴,惩罚地咬了莫尔脖颈一口,起身去拉好窗帘。
莫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亚希波尔赤丨裸着身子故意挡在他脸前,“亲爱的,刚才怎么了?”
莫尔道:“没什么。”仍然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
亚希波尔顺着莫尔的目光看过去道:“雕版壁纸而已,有什么好看?”
莫尔道:“没什么。”
亚希波尔轻哼一声,下床穿衣服,又将衣服扔给莫尔道:“穿好衣服,我们去拜见伦敦的长老。”
太阳落山,黑夜降临。
这肮脏而□、强壮而混乱的城市,入夜便焕发出危险迷人的光芒。市集拥堵在广场深处,华丽的马车来来去去,路边的站街美女不断搔首弄姿,戴着裘皮手筒的夫人们目不斜视地挽着丈夫走过,巡警在路上大骂着挥舞警棍追赶着醉汉。
莫尔与亚希波尔穿着考究的黑色礼服和灰色长裤,戴着礼帽,坐着雇来的马车穿过街道,停在泰晤士河畔一座华美楼房前。
亚希波尔递了名帖,便被白发的执事领进会客室,坐在柔软的长沙发上等着。
房间天花板上绘着文艺复兴风格的丰腴女人,吊着精致的白色吊灯。墙上贴着暗色的玫瑰墙纸,一面墙边摆放着庞大的书架,许多古老得像是活了好多个世纪的书躺在架子上,镶金书脊熠熠生辉。
亚希波尔少有地随意坐着,没有黏着莫尔,莫尔便故意离他远远的,看着白色雕玫瑰花的壁炉。那里面跳动着的微弱火苗让他觉得可怜,就像自己,半死不活的。
脚步声传来,莫尔转头看过去。
执事从楼梯上下来,恭敬地退出门外。一个穿着黑色马甲黑色衬衫的年轻人随后出现。那人一头黑发直直披肩,黑眸白肤红唇,五官柔和美丽,双颊消瘦微带病态,步伐缓慢而优雅,带着温柔的微笑走过来。
莫尔盯着来人的黑眸,一瞬间有种沉沦的感觉,分不清这人到底是血族还是什么更高贵的生物,譬如天使。
来人咧嘴微笑,露出形状完美的尖牙,又抬起手掌按住自己的左胸道:“该隐的子孙啊,莉莉丝的仆人,玫瑰的家族,我的同胞,你好,亚希波尔·托瑞多。”
他的声音较亚希波尔要低沉些,却柔和如圣歌。
亚希波尔站起身,回以同样的礼仪:“莉莉丝的子孙啊,尊敬的长老,权杖的家族,我的朋友,你好,艾维斯·梵卓。”
这么正式的见面礼仪,莫尔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来。
艾维斯伸手向沙发道:“坐下谈。”自己便坐在沙发右侧一把软垫红木椅子上,对盯着自己的莫尔礼貌地点点头,莫尔不由自主地回以微笑。
亚希波尔坐下,指着莫尔道:“这是莫尔·托瑞多,我男朋友。”
莫尔很想咆哮:我叫莫尔·兰开斯特!这么高贵的姓氏不要随便乱改好吗!
艾维斯笑道:“玫瑰家族的朋友,你好。”
莫尔冷哼一声,转头不答。
艾维斯毫不在意,看着亚希波尔道:“亲王速度很快,昨夜郁金香家族的宴会我有事没有出席,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去迎接。”
亚希波尔则保持一贯天真的笑脸道:“没关系。不过长老这次这么急着召唤我来,有什么事?”
艾维斯笑着,无比温柔,让莫尔想到天使。
小时候看过拉斐尔画作里的天使,那种恬静而柔和的表情,一直在他的童年记忆里挥之不去。那时候自己还是如此虔诚,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变成了神的弃子,永远在黑暗中徘徊……
艾维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亚希波尔亲王,这次找你过来,是因为我接到了这个。”
他从马甲胸口的衣兜里掏出一封信,普通白色的信封,上面盖着一把利剑与一柄手枪交叉的印鉴。
亚希波尔吃惊道:“猎人?”
艾维斯凝重地点点头,盯着亚希波尔的反应。
亚希波尔拿信来看完,不可置信道:“就这样?就为了这么个破理由,他们就要来攻打伦敦血族?”
莫尔什么也没看到,又不想不顾形象伸脖子去看,只得忍着好奇心,端坐不动。
艾维斯缓缓眨了眨眼,笑道:“这可不是破理由。他们对这个预言深信不疑,这次好像是要来真的。”
亚希波尔折起信纸,动作优雅地塞回信封,“无聊的人类。所以长老是想让我帮忙?”
艾维斯温柔笑道:“对。亚希波尔大人的帮助,对现在的伦敦血族界来说,非常有必要。”
亚希波尔板起脸,孩子般撅嘴道:“可是当年我是被赶出伦敦的呢。”
艾维斯又是柔和一笑,伸手拿回桌上的信封,淡淡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是上任长老,还是上上任的时候?”
亚希波尔深蓝的眸子看进艾维斯坦然的黑眸,半晌,他忽然咧嘴一笑道:“我才不要帮你,你长得不够好看。”
艾维斯愕然,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削瘦的脸颊。
亚希波尔转头,拉过莫尔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眨巴着眼睛道:“亲爱的,我还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艾维斯、莫尔:“……”
艾维斯努力调整表情,“可是,亚希波尔亲王,要想想伦敦这么多的同胞啊。”
亚希波尔转头,天真地歪着头道:“我记得你们这里有好几百个利剑家族的人啊?难道他们加上你权杖家族的势力,还打不过那些人类?”
艾维斯眼中透出温柔的忧郁,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略带凄凉道;“这一次,据狼头家族暗中查探,猎人出动了十个长老和五千三阶精英,正在往伦敦赶来,猎人大本营只留下了两个长老看家。如此强大的战力不是现在伦敦这三千血族能挡住的。我们正在努力联络附近的血族们请求帮助,但都需要时间。目前能帮我们的只有你了,亚希波尔先生。”
亚希波尔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看着桌上摆放的一瓶白玫瑰,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利剑家族:布鲁赫族Bruja,善于冲锋打仗。狼头家族:冈格罗族Gangrel,会变身为狼或蝙蝠等,热爱自然。郁金香家族:麦卡维族Malkavian,疯子家族。玫瑰家族:托瑞多族Toreador,优雅浪漫,热爱艺术。权杖家族:梵卓族Ventrue,密党领袖,制定与维护规则。以上来自百度百科……ps礼仪神马的我随便写的啦不要当真~PS:我还是没忍住改了攻受……Orz好吧……
、预言
亚希波尔看着白玫瑰,半晌不语。过一会儿,他朝艾维斯展颜笑道:“不如我们去别处谈?我不想让我心爱的婴儿男友听到可怕的事情。”说着,他朝莫尔斜斜瞥了一眼,却遭到对方的怒视。
莫尔双手握拳,深呼吸。婴儿!我都二十二岁了!婴儿!
艾维斯看到莫尔的反应,柔和地笑了,他将左手伸向莫尔,轻轻拍拍他的胳膊道:“我们把刚刚转化的血族叫做婴儿,是和身为人类的年龄无关的。毕竟,血族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身为人类的那几年,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莫尔惊异地看着他的手,无比细瘦而苍白,指甲透明,手指修长,居然比自己的雪白衬衫更为亮眼。那只美丽至极的手上,却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横过整个手背,如丑恶的黑色爬虫,又如横在雪堆中的毒蛇,蜿蜒伸展着。
艾维斯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又向正不满看着自己的亚希波尔一笑,伸手邀请道:“请跟我来,亲王殿下。”
艾维斯带着亚希波尔进了楼梯边的那间房间,亚希波尔不忘回头朝莫尔来个飞吻。
莫尔坐在沙发上,过会儿便站起来,向门外看去,男仆不断穿梭。他正盘算着逃出去的可能性大小,就见那白发管家又从楼上下来,端着深色托盘,上面放了三个高脚杯和一个瓶子。
管家将托盘端到莫尔面前,微笑道:“先生,这是主人为迎接你们二位亲手调配的美酒,请您品尝。”
莫尔端起装满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杯,敏感地嗅到鲜美血液的味道,喉咙不由自主地抖动发干。
他闭上眼睛,忍住心理上的厌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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