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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by青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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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送的?看起来不错呢。”方驰装作很好奇的翻看。
“是肖哥的同学,说是出门带回来的,可能是土特产吧。”安勇丝毫没发觉方驰对这件东西的异常好奇。
肖涤平的同学——何远?这都是什么关系?方驰得知这层关系后惊叹老天真是有眼,知道他对和何远的心思,竟然安排了他无意中结识了何远的同学,最起码他能从肖涤平那了解到何远更多的信息了。
方驰的心一下子乐开了花。他想了想对安勇说:“肖涤平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知道,老板没说。”
“这样吧,我在这里等他。这个等下我帮你交给他。”方驰很自然的抱起了那个红纸袋。
安勇挺意外的看了方驰一眼,刚才不是还说没事吗,这会就要在这等了?安勇觉得方驰还是有事,他偷偷的给肖涤平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方驰在等他。
肖涤平接到电话二话不说,二十分钟后就推开了热火的大门。


第三部分
(77)
方驰主动来找肖涤平的时候很少,除了上次的免费洗衣服事件,这还是第一次。
肖涤平兴冲冲的推门进来的时候,方驰正抱着那个红色的纸袋爱不释手。这是何远的东西诶,似乎上面还有何远的气息。
看到肖涤平进来,方驰笑起来拎着纸袋迎上去。肖涤平根本没受到过这样的礼遇,一时间有点不能适应的愣在门口。
“你怎么这表情。”方驰走到肖涤平近前的时候问。
肖涤平定了定神:“没啥,你怎么来了?”
“没事,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对了,这是你同学给你送来的,你看看是什么?”方驰把纸袋递了上去。
肖涤平接过来看了看:“什么?谁送来的?”
“问安勇,他收的,我只是代为转交。”方驰没全交待。
“安勇。”肖涤平喊了一声。
安勇从人群中走过来:“是你同学何远送来的,说是出差给你带回来礼物。”
“这小子啊,怎么每次都这么客气?”肖涤平翻看了一下,是一盒土特产。
肖涤平没注意到,方驰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这个红色纸袋。
“你同学啊?大学同学?”方驰开始打听。
“高中同学,挺有意思的一个人。成绩挺好非要学中文,结果毕业后没活干。我帮忙给找了份工作,他就一直记在心里了。”
“是吗?看来你人还不错。”方驰扬起了笑脸。
“那当然,本人从来都是助人为乐的好青年。”肖涤平被方驰称赞,得意极了。
“你怎么没把你同学介绍到你的酒吧来上班?”方驰延展着话题。
“那怎么行?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凑不到一块。”
“你同学媳妇漂亮吗?”方驰继续打听。
“这年头谁这么早结婚?他哪来的媳妇儿?”
“没结婚?”方驰一声惊呼。
“谁说他结婚了?”肖涤平疑惑起来。
“没人说,我瞎猜的。”方驰赶紧改口,但自己心里却敲开了小鼓。
“我们别说他了,上楼坐会去。”肖涤平提了建议。
“那什么,不去了,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有空再来。”方驰找了个借口推辞了。
肖涤平莫名其妙的看着方驰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的嘟囔:“这人到底来干嘛的?”他回过头去找安勇:“安勇,他真的说找我了?”
“说了,他说要在这等你回来。”
“没说什么事?”
“那没说。就说要等你。”
“挺奇怪,说等我却什么事也没说。”肖涤平皱着眉琢磨。
“不是只想见见你吧,有些人就这样,脸皮薄,真见到了反而不好意思说。”安勇开始打趣。
“你小子少胡说,我看不像。”肖涤平还没被冲昏头脑。
方驰一边往回走一边念叨:“没结婚?竟然没结婚吗?”
他有点不敢相信,那么田丰说的又是怎么回事?田丰在ICQ上清清楚楚的写过,何远结婚了。方驰一时之间根本不会想到那个田丰的ICQ只不过是金谷川搞得鬼。
何远没结婚,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找他了?找到他,和他相处也不会影响他的生活吧。方驰动了这个心思,一连几天都在酝酿机会。
但是方驰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下定决心,何远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是一个中午,何远推门进洗衣店的时候,方驰正在前台埋头整理衣服。听到门响,方驰一抬头一眼看到了何远近在眼前的脸。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互相愣了半天没说话。结果何远先反应过来了,犹犹豫豫的喊了声:“简东驰?”
听到这个名字,吓了一跳的方驰迟疑了一下,张大了嘴回应了一句:“何远?”
“真的是你?”何远不敢相信。
“是我,你记性真好。”方驰由衷感叹。
“我一直都记性好,真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在这?”何远一把抓住方驰的肩膀开始兴奋的摇晃。
“那个,刚回来没几天。”方驰努力从震惊中恢复自己的情绪。
“这么多年你干嘛去了?怎么不联系我们?亏得我老惦着你。”何远似乎异常的兴奋。
“我一直在国外,联络起来不大方便,而且你们也搬家了,找不到了。”方驰赶紧解释。
“快过来,过来,让我看看长高了没有。”何远拽着方驰就往外拉。他还保持着当年大哥哥的做派,拍拍方驰的肩膀,一副家长的做派:“长高了,还挺壮实呢。你个臭小子,也不想我?”
方驰想说其实他总会想起,但是却没法开口,他只是在那咧着嘴傻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大致了解了彼此的情况。方驰交待了自己已经改了名字的事,何远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早知道方驰的身世特别。但是何远对为什么方驰会在洗衣店上班表示不能理解。
这件事方驰是这么解释的,自己的毕业证书还没下来,回来后也要养活自己,所以就先找个工作干着。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也没引起何远的怀疑。
下午等何远下班以后,两个年轻人又去了方驰现在住的房子。这套房子方驰说成是简家给他的,何远倒没多问。只是一直感叹,房子不错,清静又方便。
看着何远一如以前的大哥哥一样温暖的笑脸,方驰觉得心里那个舒服啊。就好像一团热火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都觉得温暖。
听着何远感叹,方驰灵机一动想了个主意:“要不你搬来一起住吧。反正两间屋子,一人一间,离你单位还挺近的。”说完这句话他紧张的盯着何远的脸。
“不好吧,会打搅你。”何远提出了疑虑。
“不会,我刚回国,一个人也没意思,就当陪我了。”方驰更进一步。
何远看了看方驰很诚恳的表情,又想起自己的女朋友总是抱怨没有单独约会的地方,竟然点头答应了。
方驰觉得与何远的相遇简直就是个奇迹,是老天让他遭了十年罪之后,终于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能和自己惺惺念念的人朝夕相处的大好机会。
三天以后,何远搬进了方驰在小河街23号的房子。
第二天,远在千里之外的金谷川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78)
何远搬进来的第一天,方驰在心里有些感谢金谷川了。因为如果没有金谷川为他准备的这个房子,他又怎么会有机会与何远同处一个屋檐下?还有,自己的新名字和身份,让他彻底脱离了简家。这些都是金谷川默默为他做的。但是自己离开的时候太匆忙,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方驰觉得似乎他欠了金谷川一些什么东西。
但是这一点点的情绪起伏很快就被与何远朝夕相处的快乐所淹没。跟何远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方驰不久就发现,何远大大咧咧、嫉恶如仇的性格根本没有变。而且何远文笔很好,写的不少作品虽然只是在网络上发表,但是反响都还不错。
何远是那种满怀激情的有着事业理想的完美ZhuYi者,处在社会底层的他,没什么更多的资本来和这个不公的社会环境较量,所以他就拿起了一支笔。虽然动笔和说话在这个国家一样是要受到限制的,但是,在自己的作品中借古喻今、旁证左引的表达思想、痛斥丑陋,这些都让何远心中觉得痛快。和时下的大多数年轻人不同,何远是那种动静皆宜的人。写字的时候安静的象一座山,能一坐十几个小时不动。兴奋起来又象一条奔腾咆哮的大河,激情满怀。而这恰恰又是一个文艺青年的典型做派。
完美zhu~yi者对自己和对别人的要求都很高,所以其实想和这样的人朝夕相处并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何远总是和他的女朋友们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重要原因。
方驰听何远提起的女朋友有好几个,但是何远说没有处的长的,一是因为何远的性格,二是因为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现在还哪有女孩子肯嫁给穷光蛋的呢?
方驰其实很想说:我可以挣钱养你。但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当面是绝对不敢和何远说的。因为何远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虽然与方驰是曾经患难与共的关系,但是一住进来就坚持要付每月的房租。方驰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与热火几个股东是朋友的事,方驰也找机会主动交代了。何远很诧异,方驰居然认识肖涤平,听说了只是偶然相识,关系并不深切之后,何远嘱咐方驰:不要和那帮公子哥走得太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虽然是肖涤平帮助何远找的工作,但方驰看得出来,何远对有同性之癖的人是非常排斥的。这个沉重的现实强烈的冲击了方驰自从与何远相遇以来的喜悦之心。
但是不管怎么说,方驰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与何远同处一室的感觉让他异常安心。这是这么多年来方驰最满足的时光了,多年前何远给他的那种安全感,如今又再次让方驰觉得温暖和幸福。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和何远住在一起后,竟然很自然而然的叫出了那个字:“哥。”那天是两人忙着整理东西的时候,这个字就从方驰嘴里那么自然的飘了出来,直到何远毫无异常的接了话,方驰的脸才一下子腾地红了。
心无邪念的何远根本没抬头,更没意识到方驰的异常,从此以后,这样的称呼就恢复了,一如十年前一样。
方驰很满足的每天都心情不错的上班,有一天他正哼着歌,一抬头看到了肖涤平贴在外面玻璃上的大饼脸。
“心情不错嘛,无债一身轻了?”肖涤平从开着的玻璃门后面绕进来。
“是你啊,今天怎么有空来?”自从方驰知道是肖涤平帮何远找的工作,他对肖涤平的态度就好了许多,真的当朋友看了。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快把我们哥们忘的一干二净了?是不是只有让你欠债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我们来?”肖涤平表示着强烈的不满。
“呵呵,不是啊。”方驰看着肖涤平气愤的样子笑了:“这几天有朋友搬家,我一直忙来着。”
“除了我们你还有朋友?”
“你这不废话嘛?”方驰白了肖涤平一眼。
肖涤平沉吟了一下,继续说到:“快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
被肖涤平一提,方驰才意识到,真的是快过年了啊,他想了想说:“嗯,我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了?”
肖涤平一听来了精神:“那好,过了初二三,我们去滑雪去。你也一起吧。”
“不去,没钱。”方驰看到肖涤平那兴奋劲,故意打击他。
肖涤平一听急了:“不用你出钱,东西都现成的,你就混一搭车,不跟你收车费。”
“这样啊,那还可以考虑下。”方驰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过我想带我朋友一起去,行不行?”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男的。”方驰并没和肖涤平交待那人其实他也认识。
“行,没问题。一起来玩,时间我提前通知你。”肖涤平很大方的没有表示异议。
年前的这几天非常忙,送洗衣物的非常多,方驰常常要加班。何远自愿担负起了做饭的任务,虽然他做的超级难吃,但是总能让累了一天,疲惫的方驰回家后吃上口热乎饭,方驰觉得,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啊。
方驰跟何远提起过年想跟肖涤平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何远并没有表示反对。毕竟年轻人都是爱玩的,更何况过年这事还真的是挺无聊的,出去走走也好。
他们两个是这么计划的,大年三十肯定是回何远家,一起去陪何伯。之后住两天,让何伯享受下有两个儿子的天伦之乐。然后就去滑雪散心。
以前每年过春节,金谷川都要回自己母亲身边,金家的仆人也都放假了,偌大的房子里没剩下几个人。方驰每年都是被留下来看房子的那一个。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年复一年,他都是在黯然寂寞中度过的除夕之夜。思念亲人、想念朋友、盼望自由,多种情绪和感慨交织之下,整整十个除夕无声的被岁月掩埋。
现在终于自由了,这是十年来第一个自由的春节,一定会是个温暖和快乐节日。方驰拄着胳膊,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雪花纷飞,心满意足的笑起来。


(79)
大年三十当天,洗衣店放假了,何远带着方驰回到了自己的家。何伯看到方驰的时候老泪纵横,说起十年里的点点滴滴,何伯叹息他们母子最终没有见上最后一面。
方驰看得出来,何伯对母亲是有情义的,这些年都是何家在照顾母亲,可以说何家对自己有恩。方驰在何伯面前磕了三个头,从此以后何伯有了两个儿子。
大年初一一早,何伯带着他们对看望逝去的人。亲手为自己的妈妈擦拭墓碑、摆上鲜花的时候,方驰突然嚎啕大哭。多年的隐忍竟然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十年里所承受的所有委屈倾泻而出,震动了冬日寂静的墓园。
何伯和何远都吓坏了,他们没想到方驰的反应竟然会如此的强烈。好不容易劝住方驰,把他勉强带上车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中午了。
这两天方驰都心情不大好,何伯让何远多带方驰出去走走,何远想起与肖涤平的滑雪之约,就开始准备一些必备的东西。
肖涤平这边可是早就开始准备了。肖涤平那天一回来就通知了滑雪的计划。第一个表示反对的是曲点点。
“大冷天的滑什么雪啊?我都定了去马尔代夫晒太阳了。”曲点点一百个不同意。
“机票退了,和我去滑雪。”肖涤平霸道的说。
“你想和那个洗衣店小哥去约会你就去,干嘛要拽上我们?”曲点点还想反抗。
“我怎么帮你钓凯子的你都忘了?还是不是朋友。”肖涤平一瞪眼曲点点就没动静了。
“我说老肖,这可是个苦差事,这大过年的。”章亦然也表示了不满。
“难道过年期间你们要去解放全世界吗?屁事没有,都跟我去滑雪去。”肖涤平一向是这个做派,大家都习惯了。但是一旦朋友有事,他也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好吧,滑雪。给我整个厚点的衣服啊。”刘闯纵了纵肩膀,投降了。
肖涤平满意的笑了,一脸神秘的说:“我说,这次还不单单是滑雪,有特别的意义。”
“什么?”大家一起表示疑惑。
“我看了那小子的身份证,他生日哎,大年初四。”
“你打算在那天把他整上床,把自己当生日礼物?”曲点点翻着眼睛故意气肖涤平。
“你把他整上床,我再上去,咱仨一起滚。”肖涤平一个翻身压在了曲点点身上,挠他的痒痒肉,结果这两人从沙发一直打到地上。
大年初四,的确是方驰的生日。这件事还有一个人惺惺念念的放在了心里,这个人就是金谷川。
今年过年的时候,金谷川破例,大年三十晚上吃完团圆饭,就回了自己的宅院。因为他觉得异常的没意思,无趣。即使是浓浓的年味和亲情,都不能掩埋他内心的空虚和焦虑。
金谷川突然回来,也没事前打招呼,结果空荡荡的家里除了值班的永吉,一个人也没有。永吉一时间也有点意外,金谷川吩咐他给自己倒杯水,之后走进了书房。
方驰的生日真的就快到了,但是自己那个没送出去的生日礼物还躺在抽屉里。金谷川打开抽屉拿出被摔成两半的那个玉坠,有点后悔了。
自己当初要是不那么倔就好了,要是能再忍一忍,等他回来,也许就能亲手送给他。现在自己这份心思不但没送出去,而且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真是不值。
正在郁闷的时候,永吉进来送水。看到了书桌上一摞摞的照片和金谷川郁闷的脸,就大着胆子说:“其实我也有些想他了。”
“是么?”金谷川一声苦笑:“被你看出来了。”
“会长你……”永吉似乎有话,想说却开不了口。
“什么?”看着永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金谷川有点好奇。
“永吉想了想,下定决心般说到:“您没打电话给他过吗?”
电话?这问题问的金谷川一愣:“没打过,怎么了?”
“他就要生日了,我手机又没开国际长途,要不您帮我打个电话跟他说生日快乐?”
听完这句话,金谷川愣住了,没说话。
看到金谷川没反对,永吉拿起笔在一张照片的背面,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递到了金谷川眼前。
金谷川迟疑的看着永吉,依然没接。永吉把照片放到了金谷川面前的桌子上,轻轻的说了句话:“想要就要争取,打个电话而已,也不丢人。”
之后永吉转身出了书房,留下了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金谷川。
从收到电话号码,烦躁的金谷川一直都在考虑:打还是不打?要怎么打?几天下来方案想了不止十种,没有一种他满意的。他这个气啊,说起来永吉还真会折磨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报复他、想看他笑话的?
时间不等人,一晃几天就过去了,还没等金谷川想清楚,大年初四就到了,这天正是方驰的生日。
在这一天肖涤平他们一行四人开这两辆车,拉着一堆东西来接方驰去滑雪。但是让肖涤平根本没想到的是,跟着方驰一起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何远。


(80)
方驰跟肖涤平解释了其中原委之后,肖涤平一脸怀疑的拉上了何远。两辆车,方驰与何远分别各上一辆。
肖涤平握着方向盘,一上车就开始盘问何远:“你这个发小什么来历?”
“来历?什么意思?”方驰早就和何远嘱咐过了,自己的那些特别身世最好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所以何远也是谨慎应答。
肖涤平也不隐瞒,直接追问:“跟你说实话,我查过你朋友,但是却查不到他的父母家人,只是知道他和一个姓简的人家有关系。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来岁吧,他搬来和我们住的很近,那时候我们成了朋友。他父母应该是都去世了,和那个姓简的人家应该是亲戚吧。”
“那后来他都干什么了?”
“后来方驰就出国了,最近才回来,我们也是才遇上。但是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大家都是朋友了。”何远笑了笑,其实他和肖涤平还真就不是什么太亲近的关系,因为各自心里都明白不是一路人。
“出国去干吗了?”
“读书啊,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他不是说没念过中学吗?”肖涤平还记着这茬儿呢。
“是没念过,他那时候家里很困难。后来可能是亲戚资助他去韩国读的大学。”有些事其实何远也是猜测,因为方驰也没跟他全交待。
“他和姓简的那家是什么亲戚?”肖涤平不依不饶的探究。
“这个就不知道了,他也很少提起。你知道小时候也不在意这些。”何远含混而答。
虽然肖涤平心里还有不少疑问,但是一时之间又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暂时作罢。
滑雪场也是刚刚开门营业,再加上过年期间人很少,所以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几个人安置好行李,准备先吃饭,一两点左右太阳最暖和的时候再出去玩。餐厅里肖涤平定了最好的饭菜,他的那帮朋友大老远的陪他来挨冻,总不能亏待了人家。
方驰因为还没从怀念母亲的悲伤情绪中缓过来,所以显得有点提不起兴致。吃饭的时候肖涤平挨着方驰打听起来:“原来你不是中学生,是大学生啊,还是不说实话,耍我们呢。”
方驰看肖涤平嬉皮笑脸的样子,没爱搭理他。
曲点点一听好奇了:“是吗?跳级了,天才少年?”
“不是,是直接去国外读的大学。”和肖涤平同坐一辆车的章亦然给曲点点解释了一下。
“哪个大学?”
这几个人都歪脸瞅着方驰,他不得不老实交待:“**的庆熙大学院。”
“学的什么?”刘闯也想知道方驰的底细。
“经济管理。”
肖涤平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学校的经济学派在亚洲赫赫有名,富家公子们还是有所耳闻的。
“学这个的干洗衣店小工?”章亦然脑子转的挺快,一下子想到了蹊跷。
何远这时候插话了:“他毕业证还没下来,又刚回来,总不好总要人资助。这回认识了你们就好办了,以后没钱找朋友借啊。”何远冲方驰使了个眼色,有意识的岔开话题。
“哥,我自己能挣,不用借别人一分钱。”倔强的方驰一开口又给了肖涤平一个意外。
“你管他叫哥?”肖涤平一脸不解。
“从小就这么叫的,习惯了,你有意见?”方驰白了他一眼。
“不是,你看,我是这么想的。”肖涤平又动起了歪脑筋:“我和何远是同学,我们都比你大,你管他叫哥,是不是应该管我也叫哥呢?”这个“哥”字,刚才从方驰嘴里喊出来,听得肖涤平心痒痒,所以他厚着脸皮往上蹭。
“他救过我的命,你救过吗?”方驰给了个理由充分的解释。
“老肖也可以找机会救你一条命啊。”章亦然一脸坏笑的插话。
“对,今下午他会把你一脚踹下雪道,之后再把你救上来,完成他的心愿。”曲点点气肖涤平绝对有天份。
“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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