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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by青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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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出来金谷川身后几个手下都死劲憋着不敢笑出声,而简东驰的脸则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28)
碧空如洗,海水湛蓝。身处这样满眼比基尼美女的环境下,春心涌动是件很正常的事。
简东驰最近忙于身前身后的照顾金谷川的日常起居,再加上郁闷的心结还未打开,显然是情绪不高。但是金谷川就不一样了,不出两天已经和金发碧眼的美女出双入对。
这天上午金谷川正带着新欢一起在沙滩晒太阳,简东驰过来送刚调好的饮品,才放下准备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英文对话。
简东驰学的是哑巴英语,就是只会看和写,但是不会说也不会听,因为他可以做到一个人背单词和语法,但是没有语言环境,也没人教给他如何发音。所以他不知道说的什么,就准备退到后面去。
金谷川却叫住他,手上拿着一瓶橄榄油:“把这个帮艾玛涂一下,顺便按摩再走。”
简东驰答应了一声,接过那瓶橄榄油,想了下学过的按摩手法,蹲在金发碧眼的美女身边认真的进行服务。
艾玛是个美国女孩,被简东驰的按摩服侍的舒服至极,一时间竟然轻哼起来。简东驰细长的手在散发迷人光泽的魔鬼身材上游走,不出半小时就把艾玛裸露在外的寸寸肌肤涂抹了个遍。
谁料想这个外国美女并不满足,竟然放开自己的三点式泳装的胸衣,一把拉住简东驰的手直接要放在自己圆润白腻的胸脯上。简东驰被她一拉毫无准备的按上敏感地带,一下子红了脸。
他想把手抽回来,怎奈艾玛的手一直压着,另一只手还点了点自己的大圆球,那个意思就是这里也要抹。简东驰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怔在那里。
金谷川睁眼发觉异样,看到简东驰的窘态觉得有意思:“让你涂你就涂啊,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简东驰可一点也没觉得这算什么便宜,但是金谷川发话了他也不能再拒绝。就这样这个二十三岁的热血青年第一次抚摸了一具完美的女性酮体。
金谷川越看越觉得有意思,简东驰的脸由微红到越来越红,最后艾玛退掉底裤的时候,简东驰的头越来越低,几乎都要埋到躺椅下面去了。
这样的少年窘态瞬间激发了金谷川的欲望,等为艾玛的服务结束,简东驰又被拉过去为金谷川服务了一把。当然,为金谷川的服务还包括了埋头在金谷川的两腿之间。
艾玛和金谷川用英文一阵交谈,简东驰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似乎与自己有关,因为两个人的眼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躺椅上的两个人的略带温度的眼光。
回房间不久,简东驰又被叫进了金谷川的卧室。
迟疑片刻,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床上两个赤裸的人正抱在一起,简东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头低的很深。
“e in and shut the door”这句英文简东驰倒是听得懂。
但是他没有动,既没有关门,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虽然床上动静很大,但简东驰依然紧张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个少年就这样深低着头,倚着门呆立不动。
“出去。”进退两难的简东驰听到金谷川说的这两个字,如释重负的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消失了。
(29)
对于金谷川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简东驰并不知道原因。但看得出来艾玛有些不满,当晚一摔门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简东驰这几天要忙的事情很多,金谷川的所有衣物都要他亲自手洗,特别是那些高档面料的东西料理起来就更费事。
简东驰掌握多种衣料的清洗方式,但他常常是时间不够,白天无时无刻不留在金谷川身边听候差谴,一日三餐还外加夜宵,处理衣服的时间就只能是晚上了。
这种突然忙碌起来的日子也使简东驰根本无暇发呆,辛苦的每晚倒头就睡,倒也逐渐免除了失眠的痛苦。
叫艾玛的美国女孩消失之后,金谷川对金发碧眼美女的兴趣似乎减弱了许多,大多数时间都是带着简东驰独自晒太阳,要不就是去购物,偶尔也会在海天一色的天地间上演欢爱的戏码。
有一次简东驰被压在金谷川身下的时候,远方青山如黛,眼前湛蓝如洗,身下细沙如潮,他甚至恍惚觉得这是个梦境。
是梦就总有醒来的那一天,简东驰在就在那样的折辱里露出了一丝笑容。
十几天之后,这次海滩度假宣告结束,他们回到金家别墅后不久,补习班的课程就开始了。
简东驰去年就上过这种补习的课程,所以对他来说一切都不难。每天的半天课还是永吉负责接送他,两个人又因此有了不少接触的机会。
有一天永吉跟简东驰提起:“会长前一阵子给我介绍了女朋友。”
“是吗?”简东驰觉得有点意外,他从未听说金谷川有过这样的爱好。
“嗯,我也觉得挺意外的。”
“那怎么样?”
永吉有点害羞的笑笑:“挺可爱的呢。”
“那就好啊。”简东驰也没多想,他觉得永吉喜欢就好了。
“不过我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永吉看起来有点困惑。
“她不喜欢你吗?”简东驰觉得挺有趣。
“谁知道呢?一会对我挺好一会又不理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
简东驰摊着手“这事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简东驰还真是没说假话,他与女孩的交往的记忆还停留在十二岁之前,让他记忆深刻的是十岁那年的强亲事件,一个小女孩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课间的时候毫无预料的跑过来抱住简东驰就亲,抹了简东驰一脸口水,简东驰恨恨的推倒那个女孩,结果小女孩一脸无辜的哇哇大哭,骄傲的小王子一甩手就跑开了。
所以该如何与女孩交往这件事他还真是没什么资格发言。不过永吉还是会每天和简东驰讲起他和那个女孩的进展,简东驰有时候也会出点主意,但通常都会被永吉嘲笑,说这样根本追不到女生。
永吉又给简东驰讲了不少如今女孩子如何难对付的例子,无比怨念的慨叹,要平平安安的娶个好媳妇多么不容易。
简东驰再次在心里印证,女人真是麻烦的品种,特别是那些思维活跃,鬼主意很多的女生,更是难对付。
幸好他自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因为他不喜欢女人。
从十六岁来到金家,简东驰就觉得自己已经不正常了,一个躺在男人身下的男人能算得上正常吗?更何况他心里还念念不忘另外一个男人。
不正常就不正常吧,简东驰从没为自己的倾向烦恼过,因为即使烦恼他也摆脱不了这一切。
金谷川并不知道简东驰的真正倾向,虽然简东驰一直服侍他,但他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是被迫如此,还是从本性上真的可以接受这一切。
不过他现在很高兴的看到永吉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正常倾向的男人。
自从在海滩感觉到艾玛对简东驰的欲望,金谷川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很庆幸那天在最后时刻把简东驰撵了出去,因为金谷川在那一刻突然觉得这个少年应该是他的,专属于他一人。任何人和简东驰的亲密接触都会让他觉得有点烦。
所以在多次目睹简东驰与永吉在一起放松开心的状态之后,这位会长毫不掩饰心计的亲自给永吉介绍了自己会社下属的女儿。
对于金谷川这样的举动,简东驰和永吉都没有多想,更没有猜透其中用意,但有个人却看得分明,这个人就是玉叔。
自此以后,玉叔看简东驰眼神里又多了一份忧虑。
(30)
三个月后,简东驰的头发已经长到齐肩,他也如愿以偿的顺利考上了庆熙大学院,所学专业为经济管理。
一直选择学经济其实是因为何远。简东驰记得当年何远信誓旦旦的说过,大学要学经济,学学怎么多赚钱,孝敬老爸。简东驰觉得自己可以和何远读一个专业,背一种书,是这几年来为数不多的幸福的事。
从简东驰开始上课,金家厨房里就贴了一张简东驰的课表,虽然有时候一早就开始有课,不过简东驰也从来不曾耽误金谷川的需要,幸好一早的课并不多,才没有引发教授的愤怒。
简东驰在校园里一直是个特殊人物,这个俊朗沉默的年轻人来去匆匆,从不参与学校社团的活动,也甚少与人交往,但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有一张诱惑人的脸。
如果说十六岁的简东驰还可以用清秀俊美这样的词来形容,那么二十四岁的简东驰已经摆脱了当初的青涩,显得更加俊朗有型。
从简东驰第一天上课,略带忧郁的神情,不得不束起的长发,低调沉静的做派,都在无形中昭示他的与众不同。
因为他身上自然流露的公子气质和良好修养,不少人猜测他是富家子弟,也有主动来和他搭话的男男女女,但简东驰总是抱歉的微笑之后礼貌的拒绝。还有永吉,大多时候成了简东驰的保护伞,替简东驰抵挡了不少无聊的纠缠。
大学院的公共课程并不算多,大多时候都是导师与学生间单独的交流沟通,但是简东驰却遇到了一个难题。导师常常在网上与自己的几个学生沟通,所有布置的课题也都是双方通过邮件传送,但简东驰根本没有电脑,他有点发愁。
永吉知道了,大大咧咧的说:“跟会长说啊,会长又不差这点钱。”
坐在汽车副座上的简东驰没接话。
“不敢说?”永吉很大方的表示:“要不然把我家的给你搬来,就是旧点,肯定慢。”
“不是,搬你的恐怕也不行。谢谢啊。”
“怎么不行了?你怕会长不让?没那么严重吧,去和会长说说试试啊。”
“嗯,我再想想吧。”
简东驰是那种宁可自己遭罪,也不爱求人的人。金谷川那句话说对了,简东驰根本就不是依附于人的人,他骄傲的自尊虽然深藏于心,但却从来不曾遗失。
这天晚上简东驰看到玉叔的时候眼前一亮,因为他突然想到玉叔的房间是有电脑的。
几乎没费什么劲,简东驰的需要就得到了玉叔的大力支持,玉叔亲自带简东驰来到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的一瞬间,屏幕上闪出一张照片。那是年轻时的玉叔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玉叔是坐着的,手里拿着本书,另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穿着正装,英姿勃勃的样子,照片右下角有几个小字:结婚纪念。
简东驰瞬时愣住了,两个男人的结婚照?
“吓着了?”玉叔拉了把椅子在简东驰身边坐下“同性恋说的就是我们这种人。”
玉叔毫不掩饰的表露倾向,让简东驰非常意外。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我一生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世上了,如今我也是老头子一个了。”玉叔平缓的语调象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简东驰觉得玉叔是个了不起的人,他低声问道:“你们结婚了?”
“结婚?呵呵”玉叔笑了:“你这傻孩子,这个国家根本没有允许同性结婚的法令,这张照片只是我们两个心中的结婚仪式。我们是因为一本书相识的,所以照相的时候也没忘了它。”玉叔指了指照片上的书,露出会心的笑容。
“那你们真幸福”简东驰有些羡慕。
“当然,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样的苦都是甜的。”
玉叔说的这句话从此以后一直印刻在简东驰心里。
简东驰常常会来玉叔房间收发邮件,那张屏幕上的照片也经常会看到。简东驰有时候凝望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显得那样幸福,玉叔的一只手抱着本书,另一手被站着的人牵在肩头。看着两人嘴角的笑意,简东驰心里生出无限感慨。
(31)
因为常常要用电脑的缘故,简东驰呆在玉叔房间的时间越来越长,顺便他还在网上下载了一个英语软件,开始恶补自己的口语。
简东驰发现还有一张与电脑屏幕一样的照片镶着相框,放在了玉叔床头柜的抽屉里,简东驰猜想玉叔与这个男人的感情一定很深。他很好奇玉叔的故事,但是玉叔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提起过,简东驰也不好再追问。
金谷川最近也发现简东驰常往玉叔房间跑,了解实情后,那晚金谷川很郑重的让人把简东驰叫到了客厅。
简东驰过来的时候依然是换好了一件白色的半短睡袍,他对去客厅有点抵触,所以出现的有点晚。
金谷川一抬眼看到换好衣服低头走来的简东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种难受的感觉,很烦躁说:“以后不要穿这个。”
简东驰答应了一声心想:“穿也是你说的,不穿也是你说的,那下次要穿什么?”
不过这话他没问出口。
金谷川示意简东驰坐下,不满的问:“有需要为什么不和我说?”
什么需要?简东驰因为金谷川的反常一时没反应过来。
“电脑,那东西不是你想要的吗?”
“那个啊。”穿着睡袍的简东驰有点不自然的开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解决了。”
“我是问你需要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出来?”
简东驰沉默了一会开口:“我觉得需要的,不一定会长也会觉得我需要。如果会长觉得需要自然会给我,如果会长没给我,那么一定是会长觉得不需要。所以我觉得这些事不用问,自然有答案。”
一连串绕口令似的话,噎的金谷川无言以对。
他心想:这小子还真挺了解他,他金谷川还真就是这么一个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判断来做事的人。他认定的事谁也拉不住,他不肯做的事任谁劝说也是白扯。就比如金家长辈为金家下一辈准备代孕母亲的事,金谷川一直到现在都没点头。
“咳咳,”金谷川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是我疏忽了,电脑明天会送到你房间。”
“谢谢会长。”简东驰没有拒绝的露出了笑容。
“你笑起来还真是挺好看。”金谷川的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了简东驰的脸。
“谢谢会长。”简东驰没有闪躲。
“不过似乎缺乏点朝气。”金谷川的手划过简东驰的脸,他话锋一转:“都是读经济科硕士的人了,连市场运作都没见过,纳斯达克知不知道?上市公司是怎么融资的?国际大牌又怎么在一夜之间破产的?这些都不是书本上可以学到的。书呆子可没用,从明天开始你没课的时候就去会社帮忙,也长长见识。”
简东驰听得一愣,他没想到金谷川竟然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学经济的人谁不渴望有进入集团会社实习的机会,但是这种机会简东驰想都没想过。
他很认真的看着金谷川的眼睛,“谢谢会长”第三次说了这句话。
“除了这个你不会说点别的?”金谷川在沙发上一歪,斜眼瞟着身旁的俊朗少年。
简东驰想了想,俯身上前送上自己的一片温唇。
金谷川无比惬意的受用了,一双手自如的探进简东驰轻薄的睡袍里。
(32)
一夜缠绵之后,简东弛一早在金谷川的床上睁开眼睛,瞄瞄身边的金谷川,依然还在睡梦中。如今已经是五月份,又是一个夜晚过去了,简东弛没动,望着天花板在心里盘算还有多少个夜晚。
等待,其实是人生的一门必修课。
当天下午,管家玉叔按金谷川的指示,安排简东弛去剪头和添置物品。
除去长发,穿上正装,提着公文包的简东弛就在这个春夏之交,一脚踏进了总资产在本国排名前十位的青际集团。
青际会,金家经营几十年的庞大产业,经过多年几代人的努力,如今早已漂白了企业性质,规模与实力正处于巅峰。
简东弛进入总裁办公室实习,日常事务就是熟悉社团内部运作,了解经营策略,有时候金谷川也会吩咐他参与某个项目,跟着学习。
电脑和手机都已经成了必备的东西,因为有时候要与客户接触,简东弛偶尔也有了机会外出,当然负责接着他的依然是永吉。
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由,简东弛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发现自己与人交往存在点障碍,总是显得木讷些,主动与人交流的愿望不强烈,与同事的关系也仅限于点头招呼而已。
这些年来他独自承担和面对的生活,造就了这种低调孤单的性格,大多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埋头研究公司的各种文件和各类财经信息,从中了解集团运作与经济形势。
几个月来,简东弛一直都在很认真也很勤奋的接触会社各类大小事务,无论在床上还是在会社,简东弛都表现出一股特质,那就是他很认真。
认真的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无论愿意与否,喜欢与否。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责任感显而易见。
但也有一件事让简东弛有些郁闷,他自进入社团之后,与金谷川每天面对的时间日益增多。金谷川似乎很乐于见到简东弛忙碌的样子,派给他的工作越来越多,这些工作不仅包括会社事务上的,也包括金谷川私人的各种需求。
办公室里的游戏是不可避免的,对环境敏感的简东弛虽然有些心神不定,但金谷川依然不会遭到拒绝。
“简,你现在穿着西装的样子比穿睡袍更加诱人。”金谷川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开始解简东弛的领带。
刚进门的简东弛知趣的笑了笑,反手锁住了门上的插簧。
简东弛不喜欢办公室,不仅因为那种紧张感无法消除,还因为要忍住声音,还要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每次总裁办公室的地上都是狼藉一片,那都是激情时刻扫下去的各类文件。
简东弛不明白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沙发不去,那里在屋子的一角,至少不用对着二十四楼的落地窗这么明显。
但他知道,在哪里?以什么样的方式?多长的时间?这些东西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似乎除了顺从他什么也做不了。
万幸的是,金谷川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不少,这样的办公室游戏次数也并不是很多。
金谷川很满意这种公私可以兼顾的形式,他的眼神最近一直停留在忙忙碌碌的简东弛身上。这种关注一天胜似一天,有的时候他甚至放下所有工作,打开监控就那么盯着简东弛伏案工作的样子看了很久。
有好几次他的手不自觉的就放在电话上想叫简东弛过来,但是这种想法无数次的被忍住,因为金谷川知道其实简东弛并不愿意呆在他身边。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金谷川也变得关注别人的感受了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给予简东弛快乐的了?
金谷川发现有个人竟然无声无息的改变了他冰冷的性格,这个人就是简东弛。
(33)
这几个月以来,简东驰每天不在学校就是在会社,回家还要完成导师的课题研究,一时之间日子突然过的飞快。
就在简东驰正忙得上下翻飞的时候,有一天,金谷川与玉叔在书房进行了一番长谈。
“天气凉了,玉叔多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了。”金谷川体贴的嘱咐。
“多谢会长惦记,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坐在对面的玉叔从容应答。
“玉叔在我家多少年了?”金谷川明知故问。
“算算年头,已经快四十年了。”
“四十年。”金谷川有些感慨“玉叔是看着我出生的。”
“是啊,四十年转瞬而逝,当年的娃娃如今都做了会长了。”
“十年前,玉叔来到我身边照顾我,父亲嘱咐我要善待您,拿您当亲人待。可惜父亲突然去世后我忙于社团事务,对您的关照不多。”金谷川有些歉意。
“会长言重了,我一个老头子也不需要什么照顾,更何况我也喜欢多干点事,活动活动筋骨。”
“是不是那个时候父亲就选定了我做继承人呢?”金谷川有些好奇的提起陈年往事。
玉叔坦诚相告:“的确是这样的,当时彬和我说,几个孩子里面,就只有二少爷接下金家这付担子他才最放心,所以他希望我们多接触些。”
金谷川注意到玉叔称呼自己父亲的时候直接叫了名字:“玉叔一直是这样与父亲相称的吗?”
玉叔坦然一笑:“是啊,多少年了,他叫我玉,我叫他彬。已经改不过来了,会长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母亲也曾和我提起你们的事,没有玉叔就没有金家的今日,也可能我都没机会出生。母亲一直很感谢您愿意留在金家。”金谷川感叹。
“是我应该感谢夫人的宽厚。”玉叔回忆起往事:“彬突然去世后夫人多次和我说让我颐养天年,但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且彬说过让我照顾好你,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我知道。玉叔在我们金家绝不只是一个管家,金家上上下下都拿玉叔当亲人看的。”
“夫人是个好女人,我也希望看到她幸福,这么多年对夫人我依然是心存愧疚。”玉叔神情黯然。
“母亲曾说过,她能为自己深爱的人养育两个孩子,她已经满足了。母亲早已释怀,所以玉叔也不要多虑了,上了年纪的人不宜多思。”
“多谢会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了多少次了,我叫您玉叔,您也叫我名字就行,您总是不答应。”
“如今你也不是我抱在怀里的二小子了,当会长的人就该有会长的身份。金家这份产业让你经营的这样好,彬在天之灵也会放心,我和你母亲这么多年的隐忍也没有白费,如何称呼并不重要。”
“四十年来,玉叔说话做事总是这样得体,怪不得能拥有父亲的深爱,母亲的宽容。这样的幸福是玉叔该得的。”金谷川由衷赞叹。
玉叔苦笑了下:“幸福这词,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也有人觉得我四十年来以这样的身份呆在金家是一种不幸。会长怎么看呢?”
金谷川想了一下开口:“幸福与否,全看自己感受,他人评论无需挂怀。”
“呵呵”玉叔露出笑容:“彬果然没有看错,二小子出息了,已然有了豁达之心。”
“父亲的深情、玉叔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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