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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特种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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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莉已经退到了韩逍的车边。
“姐姐!”语琳猛地拉开车门,把她拽上了车,又猛地关上车门。
“快上车!”韩逍转动方向盘,冲到了某对武侠片男女主角身旁。语琳则配合地再一次打开车门。
拓跋纪抱着蝶儿一个侧翻,安然地坐在了座位上。
语琳拉住车门,把追过来的四五条蛇和十几发子弹都挡在了车门外面。与此同时,拓跋纪扯下了一条车窗窗帘,包裹住蝶儿的*。
韩逍看了看车外,杜子靖已满身是蛇,在地上打滚,甚至,蛇已经钻进了他的嘴巴……杜子靖几次想站起来,却都摔倒在地。
“弟弟!”杜子默几乎要哭出来。但朱军把他推进了第三次打开的车门,同时自己也坐了上去。
杜子靖蜷缩着身子,看着韩逍的面包车从身边经过,艰苦地摇了摇头,伸出了满是紫血的手,做了一个枪的手势。
韩逍懂他的意思,杜子靖是要战友打死他。
于是,韩逍摇开了窗户,把枪伸了出去,一咬牙,冷静地按下扳机。
“嘭!”杜子靖的太阳穴中飙溅出一团脑浆,他抽搐了几下,就躺在蛇堆之中一动不动了。
车子里,杜子默泪流满面。朱军坐在他的身边,却默然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拓跋纪看着韩逍,说实话,他有点佩服这位血腥暴力男的勇气。
语琳拿出了一包餐巾纸递给杜子默:“以后逍哥就是你亲弟弟,他会和你一起找大祭司报仇的。”
杜子默点了点头,茫然而机械地接过了餐巾纸,却并没有去擦眼泪。
一群哈尼族人穷追不舍,朝韩逍他们的面包车连续开火。
韩逍猛踩油门,车子疯牛似地往露天花园的大门外直冲……
大门有吊闸,但韩逍的吓人车速让在吊闸在车子离开之后的那一刹那落下,“砰”的一声,合得密不透风。
……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半天,直到日上三竿才放慢速度,然后又开了个把小时,才到了蝶儿家那幢新盖的蘑菇房门前。
蝶儿走下车,依依不舍地跟大家道别,踏上蘑菇房的台阶时还一步一回头地看着拓跋纪。
但是打开木门的那一刹,蝶儿惊叫了起来!
拓跋纪连忙就跳下了车,冲上台阶扶住了蝶儿那几乎跌倒的娇柔身体。
只见蘑菇房有一盏顶灯摇晃着,在微黄的光芒的照耀下,满屋子的鲜血触目惊心!
一对中年夫妇躺在灯下的血泊中,身上有好几个弹孔。
拓跋纪弯下腰去,靠近他们,见两人的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眼睛睁得大大的,头发上粘满了血迹。
“怎么样?”韩逍凑过来问道。
“他们已经死了至少两个小时。”拓跋纪翻动着蝶儿妈妈的眼球。
朱军拿出了一台数码相机,先调到视角广而焦距短广角镜头,拍摄了整个屋子的情况;然后又用远距镜头拍了几张特写;接着对着尸体拍了几张侧面像……
“看,这位大伯在地上写了一些小字!”杜子默蹲下身,发现蝶儿爸爸用手压着三个用鲜血写成的小字。
所有人都看人那三个字――
毕摩经。
“《毕摩经》有什么古怪吗?”张雪依软软地靠在韩逍身上,看着语琳。
蝶儿幽幽地插话说:“《毕摩经》上记载着一座古城,那是大祭司心中最神圣的风水宝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逍皱了皱眉头。
蝶儿想了想,轻轻地说:“《毕摩经》有很多本,但听说只有失传的那一本上面记载着一座古城――大祭司也应该没见过那本《毕摩经》,但他相信英雄所见略同,相信他埋葬三星堆宝藏的地方一定和《毕摩经》上的圣地相吻合。”
“大祭司也太自信了?”李莉莉轻蔑地笑着。
蝶儿连忙否认说:“不,不是,因为南方丝绸之路上的圣地只有一个,千百年来,人们一直都在寻找它……既然大祭司已经找到了那个圣地――一座奇特的古城,那么,他就有理由相信这座古城和千年前的《毕摩经》不谋而合!”
“你怎么会知道大祭司的想法?”杜子默凝视着蝶儿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什么似的。
蝶儿红着脸低下了头去:“大祭司把我劫走的那天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就跟我讲了这些。”
别看朱军平时傻大个似的,危急时刻却一点儿都不含糊,立刻给当地警方打了个电话。
当地警察磨磨蹭蹭了很久才赶到现场,并充满官僚主义地作了笔录和并拍摄了几张照片,然后把蝶儿的父母运走。
不知为何,韩逍从李莉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慌乱,但这丝慌乱稍纵即逝。
“我要带你远走高飞。”拓跋纪搂着楚楚可怜的蝶儿上了白色的面包车,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依旧是韩逍驾车,拓跋纪从后方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韩逍扭过头,朝着坐在后排的李莉莉努努嘴:“我要去重庆给她打工。”
拓跋纪眼睛一转,点了点头:“我也要去重庆,反正我要去那边做几单生意。”
李莉莉翘起二郎腿问道:“你的全名叫什么?”
韩逍介绍拓跋纪说:“他姓张,叫张纪,是一个外贸集团的接班人,难听点讲就是个富二代。”
车子里正放着凄婉的歌曲《香水有毒》:“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不该嗅到她味,擦掉一切陪你睡……”
、三十八,**。罪爱
“不该嗅到她味,擦掉一切陪你睡?真是贱人贱歌!张小姐,麻烦你换一首。”语琳不满地对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张雪依说。
李莉莉握住了语琳的手道:“英雄所见略同啊!”
张雪依低下头,飞快地换了一首歌。
拓跋纪听见了,冲着韩逍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蝶儿一眼,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我不能够接受男人*出轨……是可忍孰不可忍?”语琳看着窗外,痴痴地,“虽然不是古代了,但男人三妻四妾的梦想从来没有变过,女人越大度,男人就越放肆。”
的确,在这一点上,语琳一步都不会退让。她和任痕的婚姻之所以能维持半年,她对任痕之所以还有爱,就是因为任痕和她之间虽然问题重重,但任痕是专情的,否则他们也早就分了。
“其实女人找个老男人是有道理的。”李莉莉玩弄着自己的紫色指甲,吃吃地笑了起来,“老男人一般都不会出轨了,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嘛,放着省心。”
“也是,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处。”语琳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两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南平城里,张雪依默默地下了车,幽幽地看了韩逍最后一眼。
一辆大型货车“隆隆”开过,张雪依在车后消失不见,只留下尘土漫天。
随后,韩逍等人在南平机场里搭上了飞往重庆的班机……
飞机降落的时候,透过窗子,印入韩逍眼帘的是一片山雾朦胧的景象,果然是雾都重庆。
他们出了机场,便看见有一辆豪华的加长型奔驰在静静地等候着李莉莉的到来。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会再相见的!”韩逍揽住语琳的腰肢,跟拓跋纪等人挥手告别。
拓跋纪等人转身离去之后,韩逍又忍不住追上去,紧紧,紧紧地拥抱住了杜子默:“你愿意要我这个弟弟吗?”
杜子默伸出手,拍了拍韩逍的肩膀:“我很高兴能有你这样一个弟弟,很高兴。”
“谢谢。”韩逍释然地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帅气的保镖打开了奔驰的车门。
“快上来!”李莉莉拉着语琳进车的同时向韩逍招了招手。
“去,对于我弟弟的死,我想,你做得很对,其实我也想那样做,但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杜子默平静地说……
一路上,李莉莉的车子不是过桥就是爬坡,好不容易才到了她的豪宅。
那是一幢三层的花园别墅,门窗都是弧拱形的,色调红白和谐。
进了豪宅,李莉莉把行李一放,就兴冲冲地告诉语琳说:“今夜,我们奋进党的一些要员在‘龙凤大酒店’里定了酒,专门给我接风,妹妹也一定要陪我去哦!”
“一定要我去吗?”语琳低着头问。
“那是当然!”李莉莉一把搂过语琳,然后瞥了韩逍一眼,“我可不希望你跟去。”
韩逍耸了耸肩:“我说过要跟你们去?”
当晚,奋进党的人在古色古香的龙凤大酒店里举行了热闹的聚会。席间,鱼头火锅、狗肉汤锅、芋儿鸡、唐肥肠、辣子鸡、泉水鸡等重庆名菜上个不停。
男人们大吃大喝,他们带来的漂亮小姐则殷情地进酒娇笑。
李莉莉抓住一瓶烈性白兰地倒满酒杯,然后端起杯子一仰头,喝得干干净净,尽显豪放泼辣本色。
随即,她又倒了一杯递给语琳:“感情深一口闷,妹妹也喝一杯!”
语琳看了李莉莉一眼,婉拒说:“感谢姐姐的盛情,但我不胜酒力。”
“妹妹多虑了,你醉了我送你回去。”李莉莉硬是把酒杯塞进了语琳手里。
语琳无可奈何地接过酒杯,却犹豫着不敢动口。
“怎么,妹妹怕了?”李莉莉“咯咯”地笑了起来。也许是喝多了,她的笑声中带着一点嘲弄。
语琳默默地一咬牙,缓缓地把整杯酒都喝进了肚子里。随即,她只感到腹中一片翻江倒海,*辣的。
边上的一个夜总会主管关切地问道:“你没事?”他不高,但浓眉大眼,很黑很结实。
“没什么的。”语琳拿起湿巾,娴雅地拭了拭嘴角,来了个笑不露齿的淑女式微笑。
“那妹妹就再喝一杯。”李莉莉把第二大杯白兰地放到了语琳面前。
“姐姐如此盛情,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语琳接过酒杯,心里突然泛起了居人篱下的酸楚。
“罢罢罢,我的命本来就是她救的,我不该和她计较什么。”想到这,语琳又缓缓地喝了一杯。
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总之语琳一连喝下了四杯白兰地,但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醉?
周围的奋进党要员都看着语琳张大了嘴巴,纷纷鼓掌、喝彩。
那位又黑又结实的夜总会主管更是向语琳竖起了拇指:“高女士,好样的!”
“不愧是我妹妹。”李莉莉扶住了语琳的肩膀,把头靠上去大笑起来。
“但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语琳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了厕所,然后对着蹲坑吐得昏天黑地。
现在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喝不醉了,因为胃不好,喝多了就自动会吐。
那一夜,奋进党的人一直喝到了晚上八点,才离开了龙凤大酒店。
李莉莉挽着语琳走进了自己的奔驰后座,眼睛闪闪发光。
她有没有醉?语琳心里没底,因为别人越喝越萎靡,而李莉莉越喝越精神。
汽车开动后,李莉莉忽然幽幽地说道:“我以为你喝不了这么多酒的……我,我是故意刁难你……你,你不要说我坏啊……因为……因为我……我喜欢韩逍……”
语琳相信李莉莉真地醉了,便温柔地推了推她:“姐姐醉了?”
李莉莉挑起了语琳的下巴,继续说下去:“我喜欢够味的酒,所以也喜欢够味的男人……但你放心,你的男人我不会要。”
语琳点点头,刚要说什么,李莉莉就抢着说下去:“而且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还惦记过另一个男人……他就是……他就是我的……亲哥哥。”
、三十九,离婚协议书
亲哥哥?!
“他叫阿进,但他的脾气和韩逍一模一样……他虽然是我的亲哥哥,但他和我同父异母,他……他的妈妈是我爸爸的情妇,没有人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本来,本来我们准备结婚了,但也许是上……上天在惩罚我们的罪爱……他死在了新婚前夜……从此……我,我再也没有爱上过任何人!”李莉莉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就像是个孩子。
语琳伸出手,抱住了李莉莉。
“事实上,奋进党还有我的那些链锁风月会馆都是爸爸的产业,我没有当过小姐,也没有当过妈咪……但我是红灯区女王,虽然……我到今天还是处女哩!”李莉莉笑得风骚无比。
语琳已经服了这个女人了,该怎么形容她呢?哎。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李莉莉的酒有点醒了:“刚才我都对你说了什么?”
语琳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道:“姐姐只是说这几天天气真好。”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养足精神的李莉莉像往常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
韩逍衣冠不整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屁股坐到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起了保姆刚刚端来的早餐。
但语琳却迟迟未至。
等李莉莉和韩逍都快吃完的时候,语琳才默默地走出房间,把一份公文状的东西交到了李莉莉手里。
“姐姐,这是我草拟的离婚协议书,刚刚拉印出来,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派人拿去给任痕,他会有办法把一切都弄好的。()”语琳认真地说。
李莉莉接过离婚协议书,一口答应下来……
很快,这张离婚协议书就出现在了任成家里。自从语琳走后,任痕就搬回家跟着父亲一起居住。不过比起他和语琳住的山中豪宅,任成住的地方并不豪华,甚至很简朴。
“我不签!我凭什么要让她如愿?女人我会一个接一个地找,但婚我不会离!”任痕任性地把离婚协议书往地上一扔。
任成缓缓地走过来,拾起离婚协议书看了任痕一眼:“她要多少钱?”
“算她识相,没跟我要钱!反正我也没钱,我的钱都是您的,我一分钱都没!”任痕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任成淡淡一笑,然后平静地把离婚协议书铺在了漆黑如墨的餐桌上。
任痕拿笔的手轻轻颤抖。某一瞬间,他抬起头看着父亲,双眸中泪光闪烁:“爸,我可以不签吗?我真地不想签。”
“有点出息好吗?”任成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好,好,我签。”任痕咬了咬牙,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扔掉笔,转身奔入了自己的房间里,把一切能砸的东西都砸得粉碎粉碎。
很快,任痕累了,砸不动了。他走到窗前,眼下正是秋风时节,悄然飘落的红叶让这位多愁善感的太子一下子忧郁起来:为什么我拥有江湖,却拥有不了你?……语琳,你现在还好吗?为什么这么绝情……为什么!
保姆听见任痕房间里的器皿破裂声,吓得呆如木鸡。
任成看见了,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挥手打发她赶紧干活。
……
收到离婚证书的第二天,语琳发现自己床头柜里那只带有六克拉钻石的结婚戒指不翼而飞。
她走下楼梯,轻轻地问李莉莉道:“姐姐,你见过我的钻戒吗?”
“我看着它不爽,扔了!”韩逍站在窗边,若无其事地说。
语琳想了想,轻轻地走到韩逍身后,用力地抱住了他:“没事,只要你高兴就好。”
韩逍随手拔了一根爬上窗户的藤条,胡乱地圈了个戒指,然后拉起了语琳的左手,戴到她的无名指上:“喏,编一个戒指送给你当补偿。”
语琳轻轻地抚摸着手上的藤戒指:“我会珍惜的。”
“你们两个神经病,六克拉的钻戒值一百多万,足够你们吃喝玩乐好几年了!”李莉莉抓狂地大叫起来,“姓韩的,你把戒指扔在哪里了?你不要我要啊!操!”
一百多万?韩逍吓了一大跳,郁闷地想:早知道就不扔掉了,如果现在再跑出去找的话多丢人?他边想边搂过了语琳。现在,他的确需要靠拥抱着她来找一点安慰了,毕竟是一百万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逍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李莉莉名下最大的夜总会“大唐国际俱乐部”的六个主管之一。
第一次进入大唐的时候,韩逍就被四层楼高的大厅给惊呆了。上千的舞女,如云的佳丽,看得他眼花缭乱。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和往常一样,这天黄昏,韩逍的马自达在大唐前停下。他看了看表,傍晚六点整。
时间还早,夜总会里还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几个大妈正在打扫走廊。
韩逍走进场子的时候,一个女人迎来上来,是爱丽丝。
凭心而论,爱丽丝算是很诱人了。她身材圆润,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上身穿着粉红色的小吊带,露出了半个胸部。
但比起李莉莉,爱丽丝身上有一种俗气,这让她显得非常浅薄。也许李莉莉还能跟语琳比出点什么各有千秋、各有风情,至于爱丽丝么……爱丽丝能和语琳比?
不过听李莉莉说,几年前,爱丽丝是个很红的小姐,在几个高级娱乐场所都顶有名气,现在她年纪大了一点,就开始整理起手里的客源,当上了妈咪。
“阿逍!”爱丽丝看见韩逍,立刻眼睛一亮,故意扭动着水蛇腰向他走来。
韩逍笑嘻嘻地说:“我也正要找你,今天晚上我正有几个熟客预定了包间,消费会在1万以上,回头叫你的小妹们好好打扮一下,我这几个客人的眼睛可毒得很。”
爱丽丝立刻眉开眼笑,凑过来在韩逍脸上响亮地“波!”了一下,这才扭着水蛇腰去补妆了。
她真大胆!韩逍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红印,事实上很少有妈咪或者小姐敢跟他*。曾经有一个小姐喝多了酒,缠着他要去开房间,结果那个小姐就被李莉莉暴打了一顿,赶出重庆。
“他是李老板的情人?”很多小姐都在背后悄悄议论。
、四十,夜总会
今晚和韩逍一起上班的还有另外一个主管赵锋。他是个不高的小伙子,很黑很结实,但脸上总带着神秘莫测的表情。
韩逍走进后场餐厅的时候,赵锋正和大唐的头号妈咪“美莲”打情骂俏。
美莲不像爱丽丝那么风骚。她穿着干练的小西装,像是个职场白领。当然,她也没办法和李莉莉比,她总让人觉得做作,不像李莉莉率性自然。
韩逍坐下来,和赵锋、美莲打了个招呼。
“韩哥,怎么来得这么晚啊?”赵锋笑着递给韩逍一枝香烟。
韩逍优雅地接过香烟吸了起来——事实上他不喜欢吸烟,但他喜欢装逼。
美莲凑上来:“韩哥,我听说今晚张老板要过来,他可是你的老客人了,今晚一定要多关照关照我哦。”
“嗯,看看。”韩逍故作酷男地喷了口烟。
美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韩哥该不是偏心爱丽丝?”
韩逍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离开了他们。
晚上六点,大唐准时开工。
门口站了一排穿着公主裙的公主(女服务员),有客人进来就一起鞠躬:“老板好!”
韩逍穿着工作用的西装,耳朵上挂着耳机,西装下的皮带上挂着对讲机,在场子里来回走动,给公主和少爷(男服务员)分配包厢,跟熟悉的客人打个招呼,偶尔也会进包间和客人喝两杯。
这天晚上,他特地介绍了一拨有钱的客人给爱丽丝。()其中领头的那个富二代公子哥么……嘿嘿,就是他的老朋友拓跋纪。
拓跋纪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孩子气,一身休闲服饰,但都是名牌。
“张老板!”韩逍演戏般地握了握拓跋纪的手,然后把他送向包间。路上,韩逍向爱丽丝招招手:“快去把你和你领队带的那些小姐都叫来。”
等拓跋纪和他的一群小哥们全部坐定后,爱丽丝已经带着一排小姐齐刷刷地站在了门口了。
拓跋纪的那几个小哥们忙着点小姐一起玩,拓跋纪自己则一下子拉着韩逍走进了休息室。
“你有没有上李莉莉?”拓跋纪把手搭在了韩逍的肩膀上。
“你别小瞧了女人,尤其是李莉莉那样的女人,你真地以为上了她就能让她把秘密都告诉我们?不可能,别天真了!而且她一直都守身如玉的。”韩逍撇了撇嘴。
“反正不上白不上的嘛……李莉莉很喜欢你,也很想献身给你,瞎子都看得出来!”拓跋纪笑了起来。
韩逍的脸皮越说越厚:“我是冰清玉洁的乖乖男,哼!你呢?你勾引李莉莉她都一点也不理你!”
“我勾引李莉莉?天哪,我比窦娥还怨,我哪有兴趣插手想献身给你的女人。”拓跋纪吐了吐舌头,转身离开了,“好,总之你得盯紧李莉莉就是!反正你也知道,李莉莉和日本人关系密切,当初的那些山口组成员好像都是她带进成都去的。”
韩逍也起身要走,但一个性感丰满的身子钻进了休息室,利索地锁上了门,不是爱丽丝又是谁呢?
爱丽丝笑眯眯地贴着韩逍坐下,递给他一块小小的湿毛巾。
韩逍擦了擦脸,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该不是特地跑来勾引我?”
“勾引?哎哟,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净想这些……”爱丽丝妩媚一笑,过了一会,又道,“阿逍,今晚谢谢你啦,等下我请你宵夜!下班我们就过去,我手下的一帮小姐都要好好谢谢你。”
韩逍故意咳嗽了两声:“你手下的一帮小姐都要‘好好谢谢’我?那我会精尽人亡的。”
爱丽丝伸手在韩逍那被胸肌绷紧的衣服上划了两下:“别耍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能持久的,以后你老婆可有福气了。”
韩逍叹了口气:“你当我是欢场老手?我是菜鸟,一分钟都未必能有,你信不信?”
爱丽丝整个人往韩逍怀里一倒:“真地?……李老板没动过你?”
韩逍把爱丽丝的下巴抬了起来:“李老板的男朋友死在了新婚前夜,后来她就一直守身如玉,你又不是不知道。”
爱丽丝一个翻身将韩逍压在身下,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啊哟,那我今天真地太有成就感了!像你这样又帅又是菜鸟的男人好像都已经绝种了,我都想去幼儿园找了。”
韩逍坏笑起来,把爱丽丝推下身去:“你白高兴了,我还不想跟你做呢!”
爱丽丝在地上愣了三分钟,然后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拒绝了。她撅着嘴站起来:“哼,你去跟李老板做,我才不稀罕呢。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有我这么好心,愿意玩一个菜鸟?要知道,我手下的小姐可没一个喜欢玩菜鸟的!”
“好的,好的,我不会去找你的小姐的,行了?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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