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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特种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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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立刻又摸着额头,“啊哟”一声,假装难受:“我的头好晕,我好像快要死掉了。”
“你爱死就去死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冷郁太子根本不在乎她是死是活,漠然地打开车门,让她下车。
“任主任,毕竟是我们撞了她。”少康拦住任痕。
“她看上去根本没事,只是在装可怜而已,说不定是个骗钱的。”任痕再次打量了女孩一番。
“任主任……”少康苦笑着。
“好吧,我就照顾她一个晚上。”任痕终于没再赶女孩下车。
“我是个中国人,我家在中越边境上做一点小本生意……”下了车,蝶儿一边追着任痕的脚步,一边不停地介绍起自己来。
她说了一堆,但任痕却只回答了一句:“我又没问你,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任痕让蝶儿住在一个客房中,然后转入了自己的豪华卧室。
他缓缓地洗了个澡,披上灰色的睡衣,静静地躺在床上。
终于,任痕从书桌上拿起了半块发黑的木质简牍,慢慢地摩挲着。木简上面刻着一些潦草的隶书文字,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家族,但由于缺少了另一半,因而让人觉得难以琢磨。
睹物思人,任痕不禁感慨万千,深深的痛苦难以拂去,堵在心里,在变质泛滥。
朦胧中,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语琳”任痕情不自禁地叫道,却意外地发现居然是穿着洁白睡衣的蝶儿。
“半夜三更的,你进来干什么?”任痕毫无表情地问。
蝶儿显得含情脉脉:“太子,您想要安阳王陵出土的《毕摩经》吧?您应该也知道,《毕摩经》中记录了一个沉入水域的古城……而三星堆的宝藏,就被大祭司藏在那个古城中。”
太子?任痕吓了一跳,她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毕摩经》?你到底是什么人”任痕操起床头柜上的sig手枪,对准了蝶儿。
蝶儿轻轻一笑,拿出一卷古书:“我来送一件东西给您,您何必紧张?”然后,她就把自己是哈尼人,黑达塞尤的妹妹,还偷了韩逍的《毕摩经》,希望任痕帮她报仇等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来了次大坦白。
“你倒是很诚实。”尽管任痕这么说,但他手里的枪没有放下。
蝶儿脸颊泛红,低下头去:“太子过奖了。”
任痕向蝶儿挥挥手:“你没有别的事了吧?那你把《毕摩经》留下,先出去好了,我会给你报仇的。”
蝶儿抬起头,伸手抚摸着自己如牛奶一般光洁白净的大腿:“太子这么希望我走?”
任痕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却假装糊涂说:“这么晚了,你难道还不想走?”
——虽然语琳跟人跑掉之后,任痕出于一种变态的报复,换了包括张雪依在内的三个女友,但那些女友都是他所熟悉的,他还真的没有尝试过一夜,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干点什么。
好吧,任痕承认,他不是个彻底的花花公子,他放不开,他没那么随便
蝶儿轻轻地放下了一头飘逸的秀发,在昏黄的灯光中缓缓地抚弄着:“太子难道不想……莫非,太子嫌我不够美丽?”
终于,任痕的嘴角微微上扬,向蝶儿伸出手去。
随即,两个人搂在一起,在床单上翻滚着,全情投入、抵死缠绵……
疾风暴雨过去。
蝶儿兴奋之余的脸庞上带着绝望和仇恨。
任痕在她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
天亮了,清晨的阳光在眼皮上来回扫拂,痒痒地。
任痕也耐不住这种痒,张开了眼睛。
蝶儿已经起床,正在擦拭着任痕的书桌。
书桌上有半块年代久远的木简,还写着文字。
蝶儿忍不住拿起了那半块木简,擦拭了好几次。
突然,任痕跳了起来,一把从蝶儿手中夺过木简,厉声斥责道:“以后不许你再碰她东西,不许”
蝶儿目瞪口呆了一会,就幽怨地说:“这是你前妻留下的东西?”
见任痕微微点头,蝶儿妒忌起来:“我吃醋了你还爱她是吗?对不对啊”
“轮得到你吃醋吗?”任痕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英俊的脸庞刹那间变得狰狞起来,他一字字地回答道,“是的,我爱她但是,我更恨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也许,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太多的诗人气质、艺术家情怀,所以,他矫情得我都满身鸡皮蝶儿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柔情似水地依偎到任痕身上:“太子,我们借阮大力之手杀掉语琳如何?”
任痕大笑起来:“没有人可以杀她,除了我她只可以死在我的手里”
蝶儿看着他,她不懂这个男人……
好一会,任痕又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毕摩经》:“帮我把这东西拿过来。”
蝶儿听话地把《毕摩经》递给任痕。
任痕如获至宝一般,翻来覆去地看了几个小时,但眉头却越皱越紧。终于,他忍不住把《毕摩经》扔在了一边,气呼呼地说:“还藏宝图呢,里面什么都没有也难怪韩逍他们都找不到宝藏了。”
蝶儿悠然地把《毕摩经》拾起了来,在任痕耳边轻轻说道:“太子难道没有听说过一个制造无字天书的民间土法吗?”
任痕一把将蝶儿搂在怀里:“你快说。”
蝶儿娓娓道来:“把洋葱的汁液拿来画图,等干了之后,图案就会消失,但如果再把纸张放在火上烤一烤,图案就又出现了”
因为洋葱汁是酸性的,火烤之后,酸液浓缩成为强酸,就会腐蚀纸张,这跟浓硫酸腐蚀纸张是一个道理。想通了这一点,任痕立刻就兴奋地抓起了《毕摩经》往厨房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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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千里追踪


八十二,千里追踪
等蝶儿进入厨房的时候,任痕已经在冒着火的煤气灶上干活了。
两人耐心地等待了一会,《毕摩经》的最后一页上果然浮现出了一张模糊的地图
任痕关掉煤气灶,端详了地图半天,突然大叫起来:“原来,宝藏还是在云南,看来我们该回国了”
“云南?”蝶儿惊呼了起来。
“对,看地图就是云南地区,不过具体的位置么……等我联系下历史地理研究中心的朋友”任痕说着就熟练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然后用数码相机把《毕摩经》上的地图拍摄下来,传输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电脑那段的朋友把信息反馈给任痕,任痕又一脸兴奋地告诉蝶儿说:“成了,他们根据资料库里的历代地形图,给我们发来了宝藏的大致位置。”
蝶儿凑过头来,只见电脑里的一幅云南地形图上,一个湖区被标示了出来,大约在东经97°45’22’’,北纬28°23’41’’的位置上。
“云南玉溪的抚仙湖”任痕指着地形图兴奋地高喊起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蝶儿挠了挠任痕的腮。
“马上”任痕推开蝶儿,站起身来。
……
“阿纪,你别急,我知道蝶儿在哪里”门牌号为250的别墅中,韩逍安慰拓跋纪说。
“哦?你知道?”拓跋纪感到惊喜万分。
韩逍沉重地点点头:“事实上自从《毕摩经》被盗后,我就怀疑到蝶儿有问题。”
“什么?你怀疑是蝶儿偷了《毕摩经》?”拓跋纪愤怒地揪住了韩逍的衣领。
“冷静一点。”韩逍淡淡地说。
拓跋纪吸了口气,放开了手。
“我之所以没有跟你说起这件事是因为你一定不会相信蝶儿是小偷,更不会同意我用设备来追踪她。”韩逍无奈地解释着。
语琳和朱军都在边上听,认认真真地。
“那天,你一早就出门买菜,而我在家里准备早饭的时候特地给蝶儿的牛奶里加了点佐料,巴比妥酸盐。”韩逍回想着说,“她喝完牛奶就回房间睡着了。然后,我进了你们的房间,并搜查了她的物品,但没有发现《毕摩经》。我想,也许她已经把《毕摩经》寄存到了某个地方,就只好在她的钱包里插入了一块低频嵌体Allflex来跟踪她的行动。”
“说下去。”拓跋纪面无表情。
韩逍打开了自己的手提:“现在,我们就可以通过她身边的嵌体来追踪她了……”
“这个点代表她吗?”语琳站起身,点住屏幕上不断移动的一个点,眨了眨眼睛说:“她目前正在不断地向着云南移动呢,她要干嘛?”
朱军也观察着屏幕:“她的速度好快,莫非,她是在飞机上?”
拓跋纪无力地拿起了电话,用英语说道:“喂,河内内拜机场吗?我们需要定三张去中国云南的机票,越快越好。”
“为什么不是四张?你真地希望我离开麟组?”朱军愤怒地盯着拓跋纪。
拓跋纪苦笑着:“我也是为你好……”
朱军看了语琳一眼:“把她的票给我,她不是军人,没必要冒这种险。”
语琳不满地反驳道:“自从三星堆宝藏被盗,老师被杀,我就注定不可能继续活在象牙塔里了,更何况我以前的身份太过黑暗,我决不能对一切都袖手旁观的……而且,我想云南那边还有很多谜团在等待着我去揭开吧?”
“行,我自己打电话去机场。”朱军说着拿出手机,“内拜机场吗?我需要一张去中国云南的机票”
……
3个小时后,语琳一行走下飞机。
韩逍向昆明巫家坝机场的警察借了一辆丰田,开上高速,一路往北行进。
“蝶儿现在在哪?”拓跋纪用手锤打着窗玻璃。
“在……抚仙湖边的一家旅馆,阳光海岸酒店。”语琳一边看电脑一边小声回答。
“准备怎么救蝶儿?”拓跋纪扫了韩逍一眼。
韩逍苦笑着:“怎么救?问题是她要不要我们救”
“我们贸然地进入阳光海岸大酒店不太好吧?也许蝶儿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可能会有黑道人士。”朱军躺在了后座上,闭上眼睛。
“对,我们必须先在酒店附近潜伏下来。”拓跋纪想了想说。
于是,韩逍在阳光海岸酒店外的一片热带雨林中停下车,然后拿出望远镜小心地往酒店中眺望起来。
看到了什么之后,韩逍一脸遗憾地着把望远镜给了拓跋纪。
拓跋纪看了一眼,立刻就咬牙切齿,并随手把望远镜给了语琳:“见鬼,那个男人搂着蝶儿”
语琳一看,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爱与恨,妒忌与痛苦,甜蜜与心碎……
“是谁?”朱军没看懂语琳的表情。
“是太子任痕。”语琳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逍在一边拿起了电话:“404呼叫玫瑰,我们现在已经回国了,就在云南玉溪抚仙湖畔阳光海岸酒店旁边,我们需要解救那个名叫‘蝶儿’的女孩,她现在在华夏会手里,希望组织能派人支援。”
打完电话,韩逍拍了拍拓跋纪的肩膀,给予安慰:“别激动,余美人跟我说了,他们也在云南,很快就能赶过来。”
但拓跋纪却狠狠地盯着韩逍,就像是盯着一个仇敌那样:“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利用蝶儿?事实上你完全可以拦住她的,但你偏偏由着她去找任痕,你居心何在?”
“你今天怎么了?”韩逍也盯着拓跋纪,毫不示弱。
“你自己无法从《毕摩经》上找到点什么,就把希望寄托在蝶儿身上——她是三星堆人的后裔,你相信她有办法找到藏宝图的对吗?所以你非但没拦住她,反而在她身边放置了跟踪器”拓跋纪冷笑起来。
“我当时根本不确定是她偷了《毕摩经》,如果我贸然地质问她,一来怕引起你的反感,二来怕打草惊蛇”韩逍激动地辩驳道。
“打草惊蛇?你果然是在利用蝶儿你干脆把语琳送回任痕身边算了,干嘛要拿我的女人来当炮灰?”拓跋纪喘着气。。。。





、八十三,丛林战场

八十三,丛林战场
“什么跟什么呀?都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会去找任痕,难道还是我拿着枪逼她去偷人的?”韩逍一脸愤怒。
“阿纪,是蝶儿自己居心叵测,还真不是阿逍的错”朱军也察觉到了两个战友之间的火花,拉住了拓跋纪的手臂。
拓跋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是个很少失态的人。很快,他就又轻轻地锤了韩逍一拳:“好了,别生气了,我跟你认错还不行么?”
韩逍搂住了拓跋纪的肩膀:“还认什么错呀,一世人两兄弟,麟组谁不知道我跟你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夜色渐渐深沉。
黑暗中,四辆警车外加一辆救护车,悄悄地停在了阳光海岸大酒店外的雨林里。
余梦珊跳下车,步履稳健地走向了韩逍四人:“情况怎么样?”
“非常好,任痕今晚带着一些人外出了,就留下蝶儿跟两个保镖在酒店里。”韩逍说着看了拓跋纪一眼,“这里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英雄救美了。”
“也许我们再慢点出手会更好吧?我想看看任痕究竟要带着蝶儿干什么。”余梦珊分析说。
“你是冷血动物?”拓跋纪一点都不给他的组长面子。
“拓跋纪”尽管知道拓跋纪很有背景,但余梦珊还是忍不住作了,“你居然对上级无礼?”
杜子默走上前来:“大家都别闹了,组长,救人要紧吧。”他现在留着齐耳的黑,还是一如既往地胖,但看上去成熟了很多。
既然队员们都支持先救人,余梦珊也只好作出让步,并和队员们一起蹲下身,简单地商量了一下作战计划。
计划敲定,韩逍和另一个编号为x273的战警“许志”立刻就分别跑向了阳光海岸酒店的两个对角……
“玫瑰呼叫x273,有什么情况要报告吗?”余梦珊带着拓跋纪和杜子默隐藏在酒店外的一辆卡车后,焦躁不安地问道。
“没有,玫瑰,没有什么情况要报告。”大嘴巴小鼻子的许志回答说。
“x4o4,有什么情况吗?”余梦珊又问韩逍。
“玫瑰,”韩逍嘀咕着,“我现窗帘在动,蝶儿的1532号房间里有三个人,包括蝶儿,没别的情况。”
“知道了。”余梦珊吸了口气,向拓跋纪和杜子默挥了挥手,“向目标房间进”
拓跋纪快地靠近了1532号房间的大门,把手里的“大漠之鹰”挂在枪套上,腾出双手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枚炸弹(居然把脏兮兮的炸弹和绷带放一起,这是天才干的事),把它粘到门框上。干完这一切,他拿着盒子形的起爆器向右移动了两三米。
万事俱备,是行动的时候了,余梦珊大喝了一声:“上”
拓跋纪按下了起爆器,门立刻被炸开了,门板也飞进了房间里。
但就在爆炸的一瞬间,杜子默冲进了冒着烟雾的房间,拓跋纪也紧随其后。
拓跋纪举起枪,对准一个保镖射出子弹——很好,子弹击中了对方的两眼之间,最要害的部位。
同时,杜子默也击毙了另一个保镖,而蝶儿则缩在角落里,正瑟瑟抖。
拓跋纪毫不犹豫地冲向蝶儿,然后用力地抱住了她。
蝶儿眼神闪烁,心不在焉。
与此同时,酒店后的雨林中传出了密集的枪声……
“快走,我们的战友遇到伏击了”余梦珊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拔腿就跑。
韩逍已经跑进了雨林,某一瞬间,他猛地卧倒,随即,十几子弹从他的上方无害穿过,其中有一颗打在了他的战友身上,那个可怜的年轻人立刻就死去了。
下一刻,“哒哒哒……”双方的武器一齐轰鸣,空气都似乎要被子弹烧红了。
子弹的碎片,人体的血肉,都一齐伴着枪火乱飞,一个残忍的战场赫然呈现。
余梦珊飞快地瞄准了隐藏在前方树丛里的一道白色身影,她认识他,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少帅“司马少康”。
余梦珊连续5次扣动了手中的狙击步枪,但每一次,子弹都徒劳地打在了少康的后方……
雨林很大,障碍很多,战警和江湖人士的斗争有点像追追逃逃,时而你守我攻,时而我攻你守。
一个全身挂满手雷的强壮疯子躲在一棵树冠茂盛扁桃树之后,双手迭出,将一颗颗手雷往战警们投来。
杜子默只觉得身体一麻,紧接着,大片混合着金属气息的热浪狂卷过来,要不是他在身体完全麻痹前敏捷地向后连续翻滚,只怕凶多吉少了。
但杜子默刚站起身,就听见“许志”在嘶喊:“快来人,x366他……”心道:看来受到手雷袭击的不止自己。
但哪知许志的话才喊了一半,便早有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股鲜血飙溅而出,染红了许之身前一棵灰杆子榆树。
一个胖得像皮球的人镇定地把冲锋枪的准心从刚刚被他打死的许志身上移开,瞄向其他人。
余梦珊在嘶喊:“大家小心”
话刚出口,她便看到了一双捕捉猎物的眼睛——满身手雷的疯子正在扁桃树后面冷冷地瞪着她,活像是一头蓄势待的苍鹰。
余梦珊一惊,刚要在灌木丛中亲自出击,就只听见不远处有一个战友低吼一声“杀”,举起手中的半自动冲锋手枪猛射起来。是韩逍
同时,“疯子”也对着韩逍扔了两颗手雷,以电光火石的度。
“轰轰”两颗手雷一同爆炸,还好,韩逍已经弹身而起,两团硝烟从他刚才所处的位置上冲向天空。
扔完了手雷的“疯子”呆呆地静止在大树之后。这种呆滞,十分古怪。
“皮球”伸手在“疯子”肩膀上一拍,“疯子”就四脚朝天地轰然倒下。
直到这个时候,“皮球”才惊讶地现,“疯子”的颈部有一个深深的弹洞,鲜血,正从这个弹孔中汩汩涌出。
原来,在“疯子”扔出手雷的同时,韩逍的冲锋手枪也对着他射出了三四颗子弹。
“皮球”准备逃跑,但拓跋纪没给他这个机会。
一枪爆头
“皮球”的头颅粉碎,各种红红白白的液体混合着残碎的头骨,向四面八方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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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爱已覆水难收

八十四,爱已覆水难收
蝶儿认真地看了拓跋纪一眼,然后又转向语琳:“我有几句话要跟你们说。”然后就很镇定地走向了不远处的一段悬崖。
拓跋纪、语琳还有韩逍都跟了过去。
悬崖后的天空,一轮朝阳蓬勃而出,刹那间红光万丈
晨曦下,蝶儿裙裾飞扬,恍如仙子下凡。
拓跋纪平静看着她:“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蛊惑你去找任痕的,我就可以原谅你这一次出轨——我知道绝不可能是你自己想到要去找任痕的,你没那么狡诈。”
蝶儿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树叶,然后捏成细粉,摊手,绿尘被风飞吹得无影无踪。
她冷冷一笑:“没有人蛊惑我,就是我自己想到要去找任痕的我看穿了你们的组织,看穿了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不会死”
“你哥哥?”韩逍皱了皱眉头。
蝶儿淡淡道:“我哥哥叫黑达塞尤,汉名是赵锋。”
语琳怔了怔,然后严肃地说:“我承认你哥哥是我杀的,但你爸爸妈妈不是我杀的。”
蝶儿大笑起来:“我爸爸妈妈都是那个叫李莉莉的,哦,不对,应该是那个叫酒井尤美的烂女人杀的,我什么都知道了。酒井尤美不是你认的姐姐吗?如果不是你,酒井尤美也不会知道我是古蜀王室的后裔,也不会来找我父母逼问《毕摩经》的下落了”
韩逍皱了皱眉头:“你很过分,阿纪已经对你够好了。如果你是我女朋友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原谅你跟任痕出轨的事”
拓跋纪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了象征着希望的朝阳:“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他很珍惜她曾经的天真纯洁,这是他过往的那些女人所没有的。所以即使她背叛了他,他也依旧爱她。
蝶儿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你的话很好笑。”
拓跋纪不住摇头,一步步后退:“你变了”
蝶儿流露出了几分惋惜:“不是我变了,而是我懂事了,我懂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的。”
两个曾经的情人对视着,咫尺天涯,相顾无言。
忽然,一颗子弹从茂密的树丛中飞出来,直射语琳。
面对转瞬即至的子弹,语琳连忙向侧方掠去,进行躲避。
子弹从她身前“嗖”地飞走。
语琳刚想喘气,但立刻又就花容失色了,因为她的下方,已经没有任何土地
“呀”语琳惨叫一声,笔直地往下坠落。
韩逍回身一枪,一个穿着黑衣墨镜的人从树上栽下来。随即,他不暇思索地对拓跋纪说了一句:“我去救她。”
拓跋纪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
韩逍没有多说,径自冲到悬崖边缘,纵身一跃……
蝶儿向悬崖下望去:下面只有缭绕的白云,哪里还有语琳和韩逍的影子?
“咔、咔……”悬崖的边缘正在龟裂……
“蝶儿,小心”拓跋纪冲了过来。
蝶儿这才现大事不妙,但晚了。
“轰”她脚下的岩层崩裂,她也跌下悬崖
拓跋纪一把拉住了他深爱的女孩。
“放开,我不要你救”蝶儿大叫着,“我也不值得你救,悬崖随时会崩塌,你走吧”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蝶儿”拓跋纪拽着蝶儿的小手,死死地。
这时,拓跋纪脚下的一块小石头翻了个身他与蝶儿拉扯着,一同往悬崖下跌去……
天空依旧广阔。
悬崖静默,像什么事都没生过那样。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余梦珊等人在远处看见了这一幕,只好立刻行动,寻找走下悬崖的方法,以期救人。
……
很多很多的水……
韩逍、语琳、拓跋纪、蝶儿四个人被暗流从潭底冲到了悬崖的另一面,最后,随波逐流地到了岸边。
韩逍的手指先动了动,他挣扎着爬起来,现了身边的语琳三人。
他一个一个地推着他们,终于,还是语琳先睁开了眼睛,气息微弱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韩逍淡淡一笑。
语琳坐起身来,侧着头呕吐了一番,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韩逍从后面搂住她,双手滑到了她的小腹上:“有了?”
语琳红着脸轻轻地咬了韩逍的胳膊一口:“怎么可能,我都放环了……这样都有了就是你人品太坏……我,我咬你”
“啊哟”韩逍痛得叫了起来:“肯定没有,放心啦”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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