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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直到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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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凯仔细地听着,不时抬眼看一下普伊莎。他越发觉得这个女人的大脑真是不简单,和自己所想的几乎完全一样。

不过他只有用微笑回答普伊莎说的话,因为他还没想好怎样将李海峰和赵菁的暧昧关系转述给普伊莎。

“好啦,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去想好了。”马凯思忖半天后觉得该是告辞的时间了。

“你回去这么早干什么?不愿意在我这里待了?”普伊莎看着墙上的石英钟,然后冲马凯撇着嘴。

“难道你还有新的发现?”马凯站起身瞅着普伊莎。

“礼尚往来你知道不知道,我分析完了,你就哑口无言啊?”普伊莎不依不饶地看着马凯。

“我、我没啥分析的,你都替我说完了。”马凯撒着谎。

但普伊莎继续撇着嘴。

马凯知道瞒不过这个精明的女人,笑道:“我的推理不是说的,而是做的。”

“那你做吧。”普伊莎笑盈盈地看着他,脚尖又勾了起来。

“你也不问我要做什么?”马凯坏笑。

普伊莎噗地笑出了声,拉过毛毯盖在身上,不过将两个脚丫露在了外面。“你顶多也就是看看脚丫,你还能做什么啊。”

开完玩笑,普伊莎一本正经地说:“我自己一个人害怕,你等我睡了再走吧。”

马凯于是觉得脚挪不动了,屁股也变得发沉,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后又跌落回沙发里。

不过一分钟之后他还是强迫自己又站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向外走,而是拉过椅子坐在了电脑前面。

“怎么,不看脚丫了?”普伊莎嬉笑着问。

“不看了,再看就该犯错误了。我还是打会儿游戏的好。”马凯没回头,一边说一边按动着鼠标。

普伊莎嘿嘿笑了两声,没再打扰马凯,翻身闭上了眼睛。

不过脚丫仍是不时地翘动几下,似乎在提醒马凯自己还没有睡着。

其实马凯顾不上看普伊莎翘动的脚丫,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电脑屏幕上。

他也并不是玩什么电脑游戏,那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普伊莎安心睡觉,如果她知道马凯在上网寻找破案的线索,那一定会整夜都不合眼的。

马凯上的是康达俱乐部的局域网,按照吴士明所给的用户名和密码,马凯很快就打开了管理人士才能直通的网页。

他要查找的是运动员的训练记录。

网站做得很好,分门别类规划得一目了然。鼠标点击了几次以后,马凯就找到了赵菁的资料。

从资料上显示,赵菁是两年前加入的俱乐部,在毕林森的指导下成绩稳步提高,在近两次的国内锦标赛中都闯进了单打的前十六名。这个成绩虽然没法和普伊莎相提并论,但是作为一个年轻运动员也是很值得称道的了。

马凯关心的并不是这些,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赵菁的日常训练计划以及日志上。

虽然不是乒乓球运动员出身,但体育的很多训练程序都是相同的,对于这些马凯耳熟能详。看了半个小时之后,马凯将赵菁的界面关闭。

——这两年的训练计划都非常完美,训练量合适,从没有造成赵菁的运动性伤病。

马凯沉思了片刻,又将点动了鼠标。

这一次他打开的张威的资料。

与赵菁相比,张威的资料多了许多。看着显示的上百个页码的标志,马凯不但没有觉得累,眼睛反而睁得更大了。

他一边搜索着资料,一边拿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训练成绩平均统计。

2007年第一季度:抓举135公斤,挺举170公斤。

2007年第二季度:抓举140公斤,挺举168公斤。

2007年第三季度:抓举138公斤,挺举165公斤。

2007年第四季度:抓举142公斤,挺举170公斤。

马凯一边看着一边皱起了眉头。翻到2008年的资料时索性略过,而是直接看亚洲锦标赛前几天的训练日志了。

在比赛前三天的训练日志上标示着:抓举最好成绩135公斤,挺举最好成绩165公斤。

看完这些,马凯若有所思地盯了半天电脑,然后又飞快地点击开朱平和陈娟的训练日志。

这次在他脸上疑惑的表情更加浓厚,而且很多东西都越来越深地印在了脑海里。

——从两年前开始练习五周跳的这个超难度动作到现在,除了在历次世界大赛上均成功完成以外,在训练中,这个动作的成功率不足10%。甚至于四周半跳的成功率也只有25%,训练中完成更多的则是三周半跳和四周跳。

半个小时以后马凯关上了电脑,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二点,但马凯却毫无倦意。他轻轻走到窗户前,点燃一根香烟,一边吸着一边看着宁静漆黑的夜空,但烦躁的心情却仍然难以舒缓。

刚才在寂静之中他收到一条短信,是何洪达发来的。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但却让马凯陷入了迷茫之中。

——陈娟体内查出兴奋剂成分。

“果真被人下毒了,这人是用什么办法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做到的呢?”马凯郁闷地想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并不是那么聪明。

床上的普伊莎已经睡去,均匀地呼吸着,在她脸上看不出愁苦和烦恼,而且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这是马凯转过身以后看到的,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十分温馨,那些烦恼和疑惑在这一时刻似乎烟消云散,他甚至庆幸有这些烦恼的事情,能让他有机会在普伊莎身边享受这片刻的温馨。

马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离开普伊莎的房间。不过临关门的时候他又禁不住看了一眼普伊莎的脚丫。

然后他忽然笑了。

“我是不是真的有恋足癖呢?”他揣着这个念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飞快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不过,马凯直到两个小时以后才合上双眼,这之前他满脑子里都是朱平。

他打算等天亮以后去找朱平。马凯有种预感,在朱平那里一定能得到一些收获。

但他的希望落空了。

当马凯翻了一个身,准备再清晨的阳光下再睡上一阵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恐怖的喊叫声。

是男人的声音,似乎从走廊传来。

马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但只一秒钟之后他就反应过来这不是梦萦,而是切实的喊叫。

紧接着,仓促的脚步声、狠狠地砸门声依次响起。

“出什么事了?”马凯拉开房门,一边系着衬衫纽扣一边大声问。同时也看清了在门口的是惊慌失措的张威。

“朱平、朱平好象死了!”



第十一章 第二个死者

朱平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在熟睡中。但和睡梦中的人不一样的是,任凭别人怎么叫他,他也永远不会睁开眼睛了。

马凯将手指搭在朱平的颈动脉上,查验他是否还有颈动脉的搏动。

其实当他查验完朱平的鼻息时就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走了。但职业的习惯还是让他再检查一下颈动脉的搏动,毕竟这是最准确的判断死亡标准。

“马凯,朱平、朱平他怎么样了?”普伊莎在门口紧张地问。而其余的人也都在门口睁大了眼睛瞅着马凯。当马凯走进朱平的房间前就已命令谁也不要再进入屋子。此刻,众人都无比焦急地看着马凯。

马凯摇了摇头,示意朱平已经死了。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了一个电话,递给张威:“打这个电话。这个探长负责我们这个区域,是我的朋友。”

“天啊!”普伊莎只说了这两个字便惊愕地掩住了口,呆呆地看着床上的朱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别愣着了,快去打电话!你第一个看到现场的,赶快把详细情况告诉公安机关。”王国栋催促着身边的张威,然后看着朱平的尸体顿足道:“不让你们喝,非喝那么多……”

“谁也没想到他昨天酒量那么差,以前他喝个一斤八两的都没问题啊。”李海峰嘟囔着,但马上被方明亮冷冷的话语打断了:“以前能喝是不假,可昨天呢?他心情那么差你还和他喝那么多,那不是要他的命是什么?”

“你别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他?!”李海峰狠狠瞪着方明亮,火气又要一触即发。

“都别吵了,等着公安局的人来吧!”随着吴士明厌烦的声音响起,这两个人的争执才平息下来。

“马凯,这里交给你了。我得先处理一些事务。”吴士明阴沉着脸对马凯说。转身离去之前又加了一句:“千万不能让事态扩大,特别是先别让记者知道消息!”

说罢,吴士明掉头离去。

此时他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再关注朱平的善后事宜,因为还有一大堆讨债鬼在等着他。如果事态继续向坏的方向发展的话,他这个康达集团的领航人只有用转让部分股份的方式来继续维持局面了。

他的这些事情马凯是不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朱平的尸体和房间的情况。

朱平到底是不是自然死亡呢?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萦绕在马凯心头。

他自然知道保护现场的重要性,所以朱平的尸身、周围的物件等等他都丝毫没动。他只是用眼睛近距离地仔细查看。

朱平的面部光滑完好,并没有切割伤和其他的类型的伤口,也就更谈不上出血了。脸上的表情也很安宁,似乎正在睡梦中一样,看起来在死前根本没有感受到痛苦。

马凯又将目光投向朱平的双手和双脚,四肢也自然地摊垂着,没有扭转,并没有呈现出挣扎的姿态。总之,朱平躺在床上的姿势看起来一切都很自然。

马凯将目光从床上移开,环顾着房间。

晨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让人感觉凉爽舒适。房间里也是这样,处处都透着干净整洁。如果不是朱平的尸体躺在床上,就和没人进来过一样。电脑键盘和鼠标藏在电脑桌的抽屉里面,不像是使用过的样子;电视遥控器也摆在电视机的上面;沙发茶几上的杯子都规整地摆放着;浴室里面也是干干净净,毛巾、浴巾、洗涑用品都完好无缺。

最后,马凯又走到窗户前,伸出脖子看着窗户周围的情况。

窗户上没有灰尘、窗台上没有脚印,如同室内一样清洁。

“马凯。”普伊莎在门口小声地叫着他。“检查得怎么样了?”

“看起来像是意外死亡。但最后结果还要等公安机关来认定。”马凯皱着眉头说。虽然经过肉眼观察他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他总觉得朱平死得很蹊跷。

“昨天晚上朱平大概喝了一斤白酒,虽然很多,但对于他来说也并不算什么,顶多是喝醉而已。怎么突然就死了呢?”马凯心里嘀咕着,也盼望着公安机关及早到来,那样就能利用技术手段彻底检查一番现场。

当刑警队的探长张广文带着手下的警员和法医赶到时,只剩下几个运动员和马凯在现场等候。刚才吴士明的一个电话打来后,几名教练员都匆忙地赶了过去。

马凯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隐约听到毕林森的回答声中提到股市、股份几个词。

“想必又是俱乐部资金周转的问题吧。”这个念头在马凯脑子里略微转了一下,便马上又集中到了朱平的身上。

他一言不发地呆在房间里,直到张广文叫他的名字时才“哦”了一声。

“马侦探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呵。我不问,你就不向我汇报现场情况是不是?”张广文的声音在马凯头上响起。

马凯笑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身高一米九的探长。

他们两个人很熟悉,自从在学校的时候起就是好朋友。甚至马凯还有望成为张广文的亲戚,但张广文妹妹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最后让马凯望而却步了。

“我等你半天了,怎么才赶过来,白长那么长的腿了。”马凯口中虽揶揄着张广文,但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说完,他冲床上朱平的尸体怒了努嘴,然后道:“我先回房间了,等你检查完了咱们再谈。”

马凯虽然和张广文是好朋友,但在这个时候也是要尽量回避,免得打扰张广文的正常工作。而且马凯也深知张广文的业务能力,他是很信得过这个大个子的眼力的。

和马凯一起回到房间的还有普伊莎、赵菁和李海峰,张威因为是第一个发现朱平的尸体,所以留在现场接受询问。

“这事情赶得真不是时候,上午我还要训练呢。我们还要待多久?”李海峰一边用手理着长发,一边郁闷地问着马凯。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早上刚洗过澡还没有来得及擦干。

“你要是觉得你的训练比调查朱平的死因重要,那你现在就可以走。”马凯白了一眼李海峰,毫不客气地回答。

说完之后马凯就后悔了。对于这样自私的男人,根本就不应该回答他什么,不予理睬才是最好的回答。想到此处,马凯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搭理李海峰。甚至马凯也没有看一眼普伊莎,只是在心里嘀咕着:“普伊莎怎么看上这么个人呢?”

马凯的心情直到张广文走进来的时候才好转。

“俱乐部的负责人呢?”张广文问马凯。

马凯指了指自己。“我全权代表。”

“个子没长,官职倒是长了。”张广文也揶揄了马凯一下,然后严肃道:“死者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核实,我们要将朱平的尸体带回去,必要时需要尸体解剖。通知你们一下。”

“没问题,关于朱平的事情我能作主。还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其他几个房间我也要看一看,也有些问题要问你们。”

张广文说完,马凯就向屋子里的几个人做了一个向外走的手势。有李海峰在场,马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说了。

“这是赵菁的房间。”马凯将张广文领到朱平隔壁的这间客房。

女人的房间永远都有香气,赵菁的也是。虽然只是住了一个晚上,但房间里荡漾着苹果香味,似乎是香水味,也有沐浴液的清新味道。

“以后我也买这样的沐浴液,味道不错。”张广文笑着瞅了一眼赵菁,然后走了出去。而赵菁倒是被这个大高个子的男人的话语弄得脸红了。

“这个房间是谁的?”走到下个房间门口时张广文问。

“我的。”普伊莎说着,替张广文打开了房门。

或许是赵菁房间里的香味让张广文喜欢女人房间的味道,他转悠了一圈,然后吸了两下鼻子,忽然问普伊莎:“你抽烟吗?”

看到普伊莎摇头的动作,张广文冲马凯挤了一下眼睛小声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呵。”

马凯知道张广文一定闻出了房间里的烟草味道。这个家伙是狗鼻子,特别是对自己抽的烟敏感度特别高。不过马凯什么也没说,耷拉着肿眼泡装作没有听见,慢吞吞地向外走去。事情总是越描越黑,什么也不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知道张广文只是随意打趣,他留着嘴巴和这个大高个谈论正经的事情要紧。

“这是我的房间。”从普伊莎房间出来,马凯介绍完自己的房间后快步又往前走,因为他看到张广文丝毫没有参观他房间的意思。

“这是李海峰的房间。”随着马凯的介绍,张广文走了进去。

室内干干净净,被褥叠的平平整整。

“你什么时候变得勤快了?起床还知道叠被子。”普伊莎看着平整的被褥笑道。

这话虽然是对李海峰说的,但马凯听了禁不住一愣。他瞅了一眼李海峰,然后装作随意地走进了浴室,耳边也传来李海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就说我的缺点,我难道不能勤快吗?”

马凯听了微微一笑,扫了几眼浴室,顺便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毛巾很干燥,这让马凯的手受了不少的摩擦,也让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了,升官以后手也变得娇贵了?”随着张广文的声音,毛巾也被他拿了过去。马凯白了好朋友一眼。“我猜你也会过来凑热闹。”

张广文哈哈一笑,并没分辩什么,将毛巾挂好走了出去。不过在走出去之前向马凯使了一个眼色。

这其中的含义马凯懂得。果然,张广文向这几个人问了一个问题以后就将马凯单独叫到了房间里。至于张威的房间,在最初进行询问的时候张广文已经去过了。

问题都是一样的:“今天凌晨一点左右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于是马凯知道,朱平是在凌晨一点左右死的。

不过张广文的问话没有得到有意义的回复。这几个人的回答都一致:“没有,那时候我在睡觉。”

“我那个时候没睡觉。”当马凯和张广文单独在房间里的时候,马凯对他说。“不过我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你没睡觉,那普伊莎怎么睡觉了?”张广文白了马凯一眼。

“我在她那里待到两点就会自己的房间了。”马凯不得不解释一下。“少说没用的,现场检验的结果怎么样?”

张广文收敛起笑容。“法医检查后确定,朱平是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死亡的。现在看起来像是自然死亡,但具体死亡原因还有待查明。”

马凯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房间里有六个人的足印,张威、李海峰、普伊莎、赵菁、朱平,还有你的。这些脚印都比较凌乱,结合昨天晚上你们几个人搀扶朱平回房间,所以这些脚印没有什么价值。至于房间里的其他用具,也都没有指纹留下。”

“那阳台呢?朱平房间里的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马凯不甘心。

“也同样没有脚印和指纹留下。如果有人从阳台翻进房间作案,那不光是老手,而且是绝顶高手。因为即便从阳台翻入,那么多少会有些动静。如果你在这期间都没有听到异常响动的话,那么更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更何况,目前调查显示朱平并没有仇家,杀人动机目前是找不到的。”

“随身物品都在?”马凯的问题没有停止。

“是的,没有失窃的迹象。”

“都有什么?”马凯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发现你越来越像我的上司了。”张广文白了马凯一眼,将自己的笔记本递了过去。

马凯打开本子,翻到最新的一页,只见上面记载着:房间内只有手包一个。内有钱包(含3200元人民币、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参加比赛证件、照片三张、小耳塞一副。

当马凯看这个清单的时候,张广文发现他的好朋友眉头仍然紧锁着。“怎么,你认为这是谋杀?”

马凯若有所思地道:“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表明朱平是被谋杀的,但我总觉得他死得很蹊跷。从目前看,最有可能的死因就是饮酒过量引起的酒精中毒死亡。但是据我所知朱平的酒量很大,一斤八两的不在话下,昨天他顶多也就喝了一斤左右,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到饮酒过量的程度。再有,他昨天在喝酒的时候说过,要对我说一件重要的事情。这句话是醉话还是真话呢?如果是真话,那么会不会因为这一点被人杀害了呢?”

“你的意思是朱平的死有可能是杀人灭口?”

马凯点了点头。“而且他的搭档陈娟刚刚在比赛中莫名其妙地受伤致死,这两件事情难道只是巧合吗?”

“如果朱平是被谋杀的话,那么凶手肯定参加了昨晚的晚餐。”

“而且凶手也应该就在楼梯的左侧。因为我的房间里楼梯很近,而且在四点之前我都没有睡,如果凶手在楼梯右侧的房间,那么他到朱平的房间会很远,即便是脚步再轻我也会能听到。楼梯左侧的这几个房间只有朱平、李海峰、赵菁、普伊莎、张威和我六个人住,除去我,就只剩下四个人了。至于普伊莎,也不会有作案时间。因为二点钟的时候我才从她的房间离开。”马凯说完,看着张广文脸上露出的坏笑,忙又补充了一句:“聊天而已。”

张广文坏笑不减。“没事,不管你们做什么,只要能排除嫌疑就好。”

马凯没兴致和他抬杠,正言道:“剩下的三个人里面,从举止来看,我觉得张威也似乎不大像凶手。凶手的心理应该是朱平的死越晚被发现越好,因为时间越晚,判定死亡时间、做相关检查的难度就越大。而张威又是第一个发现朱平的死,从凶手心理上来说不大可能。”

“那你的怀疑目标就是赵菁和李海峰两个人了?”

马凯嘿嘿一笑:“你不是也怀疑吗?否则你也用李海峰浴室里的毛巾擦手干什么?而且还在赵菁的房间里警犬一样地闻了半天。”

见马凯道破,张广文也不再装糊涂。“李海峰是撒谎了。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在自己的房间睡,而是在赵菁的房间。但也仅此而已,男女偷情历来都是司空见惯的,你难道就凭这个怀疑他们俩是凶手?还有一个重要的证据,那就是宾馆的监视录像设备,虽说房间里没有录像装置,但是走廊里安装了。我刚才看过,昨天晚上自从将朱平扶进房间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入过他的房间。”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从窗户进入了。”马凯愁容不减。因为刚才他也查看过阳台和窗户,并没有发现足迹、指纹等等线索。

“先别胡思乱想了,一切等验尸结果出来以后再说吧。”张广文善意地安慰着马凯,站起身准备离去。

马凯看了好友一眼,欲言又止。

虽然没有丝毫线索,但是李海峰和赵菁却越来越令人怀疑了。李海峰和普伊莎相处之时还保持着和赵菁这样隐秘又暧昧的关系,这仅仅是用情不专吗?李海峰和赵菁两个人都有时间和机会来打勒索电话,甚至两人可以互相作不在场的证明,这是不是他们保持隐秘关系的原因呢?至少从现在来看,在所有涉及人里面李海峰和赵菁身上的疑点是最多的。

不过这些思索他暂时还不能对张广文说,起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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