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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 作者:伸笔码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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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又是一笑,正要再转身。
突然,打从铁门奔出来一怒气冲冲,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
女人到了近处,冷眼打量了下空色,兀自冷笑说:“有没有搞错,当我们家是寺庙,还是佛堂啊。自已在屋里供了佛像不说,还请来这么个真假不知的大和尚!”
咦……
这女人?
我愣神儿间。
高老太显的很是尴尬说:“我这不是觉得家里最近不太平嘛,我就……”
“哼!”中年女人又是一哼。接着狠狠瞪我们一眼,拧带着,走了。
空色眯眼,目光显出一抹狠色,随之又释然询问高老太:“还没请教,那位夫人……”
高老太:“哦,她是亲家。从东南亚来的,大家闺秀,娇气,脾气大。对了,听说她是我那儿媳妇的小妈。”
小妈……
小妈什么意思呢?大概就是指,年轻,岁数比较小的后妈。非亲娘,乃是李青菲的后娘!
说话功夫,高老太领我们进大铁门了。
进去一瞅,门边儿上,还有一个小房间。
房间门口坐了一个人,那人面前有张桌子,摆了一套茶具,正搁那儿玩茶道呢。
看到我们进来,对方一下子起身,操起一口标准港台普通话对我们说:“对不起几位,老板吩咐了,进来的人都要检查,还请大家把随身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看清楚。”
高老太涨红个脸说:“阿黄,这都是我请的贵客。”
名字阿黄的壮汉一翻眼珠子:“不好意思,老夫人,我做为保安队长,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高老太尽管有一千个不愿意,但还是忍气吞声说:“好,好,那就麻烦你了,麻烦了。”
检查过程很简单,没有机场安检严格,只是查了我们随身物品,又登记了下身份证。
搞定安检工序,我们被高老太带到靠左的一幢厢楼里。
即便厢楼,装修什么的,也绝非寻常有钱人家能比拟。
风格是中式,用的全是木料,并且据祝老道说,好像还是真正上等的紫檀木。
一楼是几个厅。
进去后,扫了几眼,看到有两个年轻小媳妇正在楼里麻利地打扫擦拭。
高老太说了一声:“小张,你去茶室,快去煮水,我要招待下贵客。”
“好的,阿姨。”
一女子麻利放下手中活计,转身忙去了。
我们先在几张紫檀椅上坐下。
高老太说:“大师,几位法师,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空色微笑,阿弥陀佛。
老太太一闪。
空色就掏小手绢开始擦汗。
祁道长这时给了我们一个眼色。
几个伙伴会意,一起聚到他身边。
祁道长瞥眼空色,压低声音对我们说:“宅子有问题,山下那片地,是富贵人家的居所,但不知为何现在死气一片。我以为是这个宅子摆了风水阵法,吞了山脚下人家的气运,但反观此宅,亦是萧条苍凉,尽是一派荒绝死气。可偏偏在风水脉象上讲,此地又为一旺地。不解!贫道不解呀!”
祝老道听了一锁眉说:“道友干啥不起遁,推演一局,看下结果如何?”
祁道长摇头:“此地气机杂乱,有凶,有险,更有诡,我需静下心,理顺这里的气机,才能排玄空,起遁甲,推算吉凶归处。这尚需要时日。哎……现在不行喽,这要换我天真道成立之时,哼!贫道扫一眼,就知万般气机所出之源!”
我听不懂祁道长讲的玄机真理,我能切实感受到的就是,这大宅子怎么没人味儿呀!
就是没人味儿!没有丝毫的生活气息!
大家又胡乱讲了几句话,末了老三做总结:“哼!还是古人说的好,穷人家里多恩爱,富贵豪门生怨气呀!”
我白他一眼:“行了,你自个儿别瞎编了,我怎么没听古人讲过这话。”
祁道长轻咳:“咳!古人在此,尔等,休要多言!”
我俩瞬间无语。
没错,人家祁道长可是货真价实的古人呐!
转了眼,高老太进屋,招呼我们去茶室品茶。
进去,一瞅,高端大气上档次,一切摆设,皆非我等穷苦人家孩子能攀比。
坐下喝茶,聊天,然后高老太意思是降魔卫道非一日之功,家里人少房多,不如我们先在这里住下。她每天好饭好菜好茶好水果供着我们,然后我们慢慢来降魔。
说了这番话,其实老太太本意冲的不是我们,而是假和尚空色。这里边有个说法,说是在家中供养一个和尚,供好了,自个儿下辈子直接上极乐世界。
好吧,宗教的东西不多提了。
反正我们是借这假和尚光,答应住在这宅子里了。
喝了一个来小时的茶,肚子里全是水。
高老太又招呼家政服务人员小张过来,领我们上楼看房间。
我们跟着上去。
屋儿不错,转了一圈,我和老三捡了个靠北的房间。方小妹独自一间,邻着我们,两老道说喜欢煞气重的地方,所以挑了一个靠近西北角的大房间住了。至于空色,老太太说早就安排好佛堂,请大师进去休息。
OK!
一行人,就这么落脚了。
认清自家房间,我们又聚在了老太太布置于二楼的佛堂中。
脱鞋,盘了腿,坐下。
祝老道给空色一眼神儿。
假和尚会意,竖掌:“阿弥陀佛,老施主,不知你家房屋有何怪事啊?”
高老太一听,立马眼泪汪汪:“大师救我,造孽呀,这真是造孽呀。”
祝老道问:“究竟怎么了?”
高老太痛苦锁眉,摇了摇头,末了又长叹口气说:“来,我领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我注意到,高老太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地抖啊抖。
究竟是什么呢?
我瞥了眼方小妹。
小妹一脸奇怪。
再看祝老道,祁道长,这两人又好像跟本不关心般,只专注打量佛堂的摆设。
眼么前,高老太说到这儿,就都起身,跟她一起走出佛堂,下楼没去正门,而是拐到一楼后边厨房那儿,打开一个后门,来到了大宅子的后院。
后院格局比较有意思。
就是说,原本后院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坑,然后坑的四壁用石头砌上,底下移栽了许多的果树,花木,造出这么个凹于地面的小花园。
老太太浑身哆嗦,领我们拾阶而下。
走了七八级台阶,眼见这处花园占地面积极大,差不多一千余平吧。
种的全是果树,葡萄,贴地面还栽了许多的草莓果,现如今,果实成熟,看上去红红的一片,非常喜人。
小花园有石板铺成的甬道,我踏上去走了十几米,眼前唰,闪现一口古井。
这口井看上去很有年头了,四周的井拦上长满了青绿苔藓,面对我们这一边,也就是正南方向的井栏上刻了一行工整的古纂字,七星伴月井。
古井,花园,意境不错,只是井口上方铺了一层厚厚的木板是什么意思呢?
奇怪间,老太太停止走动,哆嗦个手,指向井口说:“哪位法师,敢上去,把那木板搬开,只要看看井底的东西,你们就全都明白了。我,我是没那个胆子。”
我跟老三对望一眼,啥说没有,上!
大踏步走过去,用手扳住木板,走你!砰!大厚板子给掀地上了。
嗖!一股子阴寒且夹杂腐败气味的凉风猛地从井底窜上来。
我和老三毫无顾忌,弯腰向下一瞅!
老三:“哎呀妈呀!这下边咋有个人呐!”
我仔细看。
井底距离井口不是很高,且堆了一层黑绿的淤泥,泥质很是潮湿。在井底中央位置,呈现了一个人类的上半身。
身体是面部朝下,一条手臂做游泳状,深深扎向泥中,面部同样陷在泥里,坦露的是,布满一道道血痕的后背。
打量间,方小妹凑上前,瞅了一眼就急说:“这,这快报案,这出人命都!”
祝老道,祁道长也来了。空色只敢远远观望,没到近处。
我们几人低下头,瞅了又瞅。
我抬起头说:“这井底的人古怪呀。”
祝老道微笑:“有啥子古怪的?”
我乐了:“现在的天气虽然没到盛夏,不是很炎热,但一个死人,趴在这儿,怎么会没有半点气味?这是其一,其二,你看那死人后背的肌肉,居然泛着光泽。所以,我断定,这井底的人,是个假人!”
“啊!”
方小妹,老三齐呆。
与此同时,我身后猛地响起一串笑声:“哈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这口井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已经吓退了十四个所谓的江湖高人!不错,不错!”
我心中一动,拧头朝后一看。
打从来时道上,就幽幽走来了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
高老太这时愣了,见到中年男子说:“亲家啊,你这是……”
男子哈哈笑:“老亲家,这次真的是难为你了,这不把你也瞒在鼓里。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试试,谁是真的高手,谁是欺世盗名的神棍!”
说了这话,男子有意狠狠瞪了眼空色。
假和尚低头,幽幽就藏在了老太太身后。
男子说了话,径直走到祝老道面前说:“真人不露相!果然是真正高人。在下商人李仁厚,在此地摆下小局,已等候真人多时了。”
祝老道乐了:“我也不认识你,你干啥说我是真人?”
李仁厚笑说:“耳听邪怪,不为所动,暗中却打量房间,格局,等等一切不露的玄机,这才是真高人的做法。至于那些神棍,往往会附和邪怪,大肆言论,摆弄异端,口中所说更是信口开河,没一句实话。所以,在下认定,道长是高人!”
祝老道含笑不语。
李仁厚则沉声:“小弟现如今真的有难了,因此恳请高人出手相救!”
、第四十八章南洋邪术冰降
李仁厚一席话说的很诚恳,老三听了明显绷不住了,眼珠子一转,他就要冲上去,拍胸脯跟这位真正的大土豪表决心……
忽然,祝老道扔给了老三一记眼神儿。
砰!老三那这道目光给顶回去了。
我虽不知祝老道干嘛拿眼神儿顶老三,但我本能感觉,这跟有钱人打交道,在场年轻小辈还是没有经验。
其实,倒不说有钱人心眼子坏,我们只能说,他比咱们活的累。
屌丝其实活的很爽!
光脚不怕穿鞋的嘛!有钱人就不同了,鞋子金贵着呢,走哪儿都怕沾上泥,所以他们处事待人处处都透着小心两个字。
祝老道这时接了李仁厚话头儿慢条斯理地说:“蒙李先生高看,只是恐怕让李先生失望了,我们并非你所说的高人,不过是一群修习道家东西的闲人而已。今天,见了你宅中枯井里的物事,知道李先生是在跟我们闹着玩儿,看来没别的事儿,我们这就先走了!”
说完,祝老道一扭头拉上祁道长,撒丫子要遁。
祁道长:“哎哎!这怎生一个走字了得呀。这宅子,风水干枯,摆明有问题嘛,还有,哎,你拉我干甚呐!你瞅这后花园,一股子生气,端的是巧妙至极,此地后花园,乃一福地,古时讲,是出祥瑞的地方呀……”
祝老道听罢咬牙:“道友,你再叨逼叨,我拿符封你丫嘴。”
祁道长天真:“叨逼叨!何解?此词何解呀?”
祝老道无语黑脸望天凝噎……
李仁厚哈哈笑着走过来说:“行了,行了,我已备餐饭,这里,还请几位高人用过饭,咱们再细聊。”
祝老道不好推辞,于是闷声低头同意了。
一行人往回走。
路上,我悄没声地跟在祝老道身边问:“怎个意思啊,咋又说要走呢?”
祝老道一撇嘴:“你懂个啥子,有钱人妖蛾子多,这个是谈生意的手法,我走,他必留,他留,就是我们掌握主动了,然后再逼他交出实底。否则,我们不知道实底儿,干起活儿来,会很麻烦。”
我恍然,大悟。高!不愧老江湖!
走进大宅子,去了餐厅。
四下一看,果然备下了一顿很是丰盛的饭菜。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喽。
开吃吧。
一通细嚼慢咽。
没办法,吃相问题啊,搁这有钱人面前再露我等屌丝之吃相,委实不雅。
吃饱喝足,又领去茶室喝茶。
品了两道,李仁厚说了:“几位道长,刚才那位祁姓道长说的一点不差,家中风水原本很好,但最近三个月,不知为啥,出了很大的问题。所以就想请道长给好好看一看。”
祝老道接话说:“李先生家中恐怕不只有风水的问题吧。如果,只是风水我想寻常风水先生应该足以应付,我说的对吗?”
话音一落,祝老道把目光落在了高老太身上。
老太太一哆嗦,左右瞅瞅,又把目光落在空色身上。
于是,茶案上一行人,都聚焦空色了。
假和尚脸涨通红:“阿弥陀佛,老衲一无所知,老衲……”
第二个老衲没说完,李仁厚郑重对空色说:“这位大和尚呀,你是个什么情况,我了解的很清楚,老亲家,你一片心意我懂,但这人,帮不上忙。一会儿,安排车先送他回去吧。”
空色又一句阿弥陀佛,如释重负,起身告退,高老太起身相送。
不多时,高老太给和尚送走,又拧身回来了。
她看了眼祝老道。
老道笑了笑说:“老夫人眉宇间一时锁眉不展,另外……”他撇眼祁道长。
道长淡定说:“夫人面中子女宫位黑气笼罩。因此贫道测,夫人六亲所属子女,眼下恐怕有难。另外,宫位黑气来势凶猛,异常快疾。因此我断,夫人子女,是刚刚蒙难。夫人,我说的对吗?”
高老太听罢眼圈一红,大滴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亲家,这是真正高人,我就讲了吧,行吗?”
高夫人哽咽。
李仁厚满脸愁云,喝了口茶说:“行,讲吧。”
高夫人:“我儿子和儿媳妇,今天早上,本来高高兴兴地准备开车去市里采购一些东西。可没想到,车子刚出门口,就不动了。后来,阿黄去看,结果发现,儿子,儿媳妇……呜。”
老三一个激灵:“死啦?”
我白老三一眼。
高夫人哭的更剧:“这,这简直比死了更让人难受。他们,他们……”
连说了两个他们,夫人已是泣不成音。
李仁厚这时接过来讲:“小女跟女婿,不知为什么,刚出家门口,就突然昏迷,然后心跳每分钟只有二十几下,全身冰冷,可生命体征还在。我着急之下,就赶紧送去医院。现在他们正住在ICU病房呢。”
冰容插了一句问:“那医院的医生怎么说?”
李仁厚:“医生说检查不出任何的毛病,就是昏迷了,但心跳,生命体征什么都还在,这个……医生给不出解释。”
祝老道听到这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他抬头问:“这对新人,之前有没有去过外地?”
李仁厚:“去过,他们这不刚刚从泰国回来!”
祝老道点了下头,复又说:“李先生,事情我大概推了个差不多。这是有邪道中人,布局准备要害你。并且,这个局布的很大!邪道上的人,轻易不会出手,因为道门之中,讲究个因果反噬,如果贸然出手了,势必会引火烧身,到时运气不好,魂魄都可能会被打散。”
“他们现在布好局,出手了。只能说明,你身上有让他们非常感兴趣的东西。”
李仁厚怔了下,后又振振有词:“他们要多少钱,只要……”
祝老道挥手,打断对方话:“不是钱!钱再多有什么用?活个七八十年,不一样会死吗?”
“呃……”李仁厚愣了下。
祝老道接着冷笑说:“修道之人,无论正邪,求的都不是钱财,亦非世俗人讲的成仙,成佛。所以,我还要请李先生跟我讲出真正的实情!不然,我们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李仁厚看了眼祝老道,暗自忖了又忖,末了说:“这样!只要你能让我的女儿和女婿苏醒!我就告诉你全部!”
祝老道:“好!不过,他们不能住在医院。你需要马上将他们接回此地。另外……”
祝老道想了想说:“你最好是动用一下关系,利用衙门口的力量,在途中保护好你的女儿女婿。邪道再狂,也有个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不打扰官家人,你明白吗?”
李仁厚果断:“行,我马上安排!”
等到李仁厚起身离开茶室,屋里就剩我们的时候。祝老道神情郑重地对我们说:“几位,这次我们是真摊上大事儿了。对方布的这个局不是一天两天。我推算至少也有几个月的时间。目地,就是想拿李家的一个东西。”
冰容奇怪问:“那他们干嘛不直接偷,抢呀。”
老道笑了:“东西偷抢可以得到,他们还来干什么?这个局布的很严密。其最终结果,就是要李仁厚,不答应也得答应!”
“正因如此,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这一战,不仅斗术,还要斗心,斗力。你们要做好准备呀。”
我这时说了一句铁飞的事儿,并将对方情况,还有微信拍的东西给老道看了。
祝老道冷笑:“茅山术,炼鬼的手法。这个铁飞身受极残酷手段折磨而死。死后魂魄又被拘,对方摆明是要将他炼成一条大鬼!而在因果上论,铁飞又对前女友,也就是这个李青菲念念不忘。是以,邪道也就抓住了铁飞的这一念,让他化身为鬼,来找李仁厚全家的大麻烦!”
狠呐!
连环的布局,安排,并且每一道对正常人来说都是六神无主,两眼抓瞎的道术!
这帮家伙简直太毒了。
讲到最后,祝老道又说了:“李仁厚现在表面相信我们,其实他心里也在怀疑是不是我们布的局来害他。所以,大家行事,一定要小心,别让敌人钻了空子。”
我听罢心生无穷感慨。
这家伙,简直比三国大战还要刺激,这一个个人的心理……
算了!不多说了。
修心养神,准备干活儿吧。
等到晚上八时四十五分。
我们在茶室先是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李仁厚满头大汗进来说:“道长,人我接回来了,不出你所料,路上果然有盯梢,要不是我的几个生意伙伴找了人,恐怕真会出麻烦。”
祝老道唰的一下起身,整个人的精气神陡然一变。
“走!去看人!”
十五分钟后。
我们在主楼二楼的一间大卧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这对可怜新人。
李青菲,长的不是特别漂亮那种女孩儿,但人很清秀,眉宇间透着大家闺秀的文静劲儿。她未婚夫,高……高明志。同样也是很秀气的一枚帅哥。
不过两人现在情况不好,直挺在床上,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跟植物人似的一动不动。
方小妹这时上前,伸手把了下李青菲的手腕脉门。
“哎哟,好冰呀。”小妹叫了一声。
祝老道冷眼不说话,径直走到高明志近处,俯身打量,又伸手扒开眼帘看了下。复回头说:“他们中了泰国降头师的邪术了!”
“啊……”李仁厚大惊。
祝老道接着说:“降头术,流行南洋,其实也是道术中的一种。不过,它在道家不叫降头,叫种神!也有人称之为植灵,种念,种识。”
李仁厚焦急:“那他,他们中的是什么降头?”
祝老道淡然:“南洋降头中最麻烦的一种,南洋冰降!”
、第四十九章行针封魂的手法儿
我听的一愣。
大家听了祝老道一番讲也纷纷表示不解。
的确,电影电视,故事小说里,没少提到什么南洋降头。很多人,亦把南洋降头当成一个非常好的加工题材,由这个衍生出的作品层出不穷。
但南洋降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我就不知道喽。
祝老道很正经地一一察看了床上两个人的样子,扭身,坐在椅子上,望了我们一眼说:“南洋降头,种识,种神!无论称法是什么,其实做的都是一件事。而这件事,用现代科学的语言,亦是能解释清楚的。”
众人围上来请教。
老道淡定。
正要说,忽听祁道长沉吟:“种神,降头一术,乃是干扰人体一身之神,人身之内有神无数,专司掌人一身之气机流转,而降头一术……一术。”
祁道长刚讲到这儿,就发现祝老道拿一对刀子样的目光狠狠地捅他,捅他,反复捅!
祁道长打了个哆嗦:“咳,这个,还是由道友,来讲吧。”
祝老道重新清嗓:“人的身体呢,有中枢神经,还有植物神经。植物神经不受我们支配,但却掌握我们的一切生理活动,比如感冒,病邪入侵,植物神经调动免疫系统,就会升高体温。这个,西医上讲是神经元信号主持的这一工作。但在道家,指的却是司掌人体一身的众神来完成的活儿。”
“降头术,用的是物降和鬼降两种方式,对我们人身体的植物神经进行干扰和改变。物降,用的无非是一些经过特殊手法培育的毒虫,草药。而鬼降,则是通过炼制邪灵的方式来下降。”
“这个邪灵,不单指,人死后化鬼,也有许多动物灵,乃至昆虫灵!不要小看这些邪灵,经过降头师的炼制调养,它们的威力比我们知道的烈性传染病毒还要强上百倍。”
祝老道讲到这儿,李仁厚急问:“那他们中的冰降是什么?”
祝老道说:“冰降的手法儿不一,大体就是先培育出一种极耐寒的虫子,然后以降头术的手法,将虫儿的魂魄拘了。再加以时日炼化,找个机会,种到对方的身上,这个就成了。”
李仁厚惊问:“虫子也有魂?
祝老道冷笑:“人身三魂齐备,虫身,动物身,是地魂和生魂。而植物,乃至小小的细菌独有的是一道生魂。你怎么能说虫子无魂呢?”
李仁厚大悟。
祝老道又说:“中了冰降,人体就会感知到自身坠入万年冰窟之中。于是就会出现,血流减慢,嘴唇发紫,意识昏迷的现象。慢慢随时间推移,冰降进一步发展,就会出现一些冻伤症状。直接最后,人彻底死亡。”
李仁厚微哆嗦。
“道长,这,这个怎么解决啊?”
祝老道微微思忖,突然睁眼,目光炯炯,直直盯住我。
呃……看我干啥,我又不会道术,我……
祝老道却猛地站起,伸手一指我说:“此人能解!你让他解就行。”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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