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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 作者:伸笔码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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扌辛恕!�
我问:“那它们……”
老道:“它们诛的是心!以妖祸心!这个,才是最可怕的。不对,这个也不是。最可怕的是,一旦我们惹了它,它不想修行了,它想玩个玉石俱焚,那就是一场滔天杀劫呀!”
老道继续:“其实,我们一行人刚进山,那大妖就知道我们来了。所以,它一直派了一个蛇群跟在我们左右,看我们的动静。最后,蛇群现身,那就是此妖物给我们的一个警告。包括那俩娃子肚子里的蛇胎,那胎害不了人命,但却能让人恶心,害怕,惊恐到极点。”
“但上述,都还只是吓唬人,真正的杀招是闷驴。那小子摆明让妖灵给拐了。然后,妖灵会将闷驴做最后的杀手锏。一旦它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就会附在闷驴身上作恶!”
“哼!闷驴身上有很硬的横练功夫,虽比不上碎八重,但他要作起恶来,一时恐怕真没人能挡得住。”
我听了祝老道一番讲解,真心感觉这妖灵,绝对是个高智商的存在。
一步步的棋,走的极其精准,又恐又吓,接着再迷惑人心。比如,谢雪峰那六个伙伴,他们身为现代高逼格的小青年,接受的大多是西式文化。所以,跟他们扯鬼神仙魔,小青年本能就会产生排斥感。
但如果,稍加变通,单纯说灵魂,说宇宙,说外星人……
呵呵,那就合了对方胃口,一忽悠,一个准儿!
并且,如果再加点味精,跟小青年们谈谈科学,发明,电磁,量子物理。我了个擦,无敌了!
想到这儿,我一咬牙对祝老道说:“老道,不行咱搁法眼锁了它,直接给丫灭了。”
老道冷笑:“你以为,我没想过这法子?方才,那妖灵附上女娃子身,跟我们叫喊挑衅的时候,我就拿法眼观了。妈蛋!那货肯定通晓一定的道法,它在法眼里居然显不出形来!”
咝……
我倒吸口凉气。
“这也行啊?”我问。
祝老道:“你以为呢?法眼只是比普通拙眼稍微高那么一个层次的……力量吧。民间,有的也叫阴阳眼,有的人天生就有。所以,这个不算什么大本事。因此啊……”
我说:“怎么办?”
祝老道说:“那货,只有在附身和离身的一刹那,能稍微显一点形出来。我看过,那是个道行很强的东西。是以,我们现在得低调行事了。不然,恐会伤及无辜啊。”
我咬了下牙:“忍吗?”
祝老道:“不忍怎么办?它手里,现在可是攥着全村人的性命啊!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过。哼,刚建国那会儿,江西就出过这么一档子的事儿,砸庙,砸来砸去,死了上百号人……行了,不多说了,咱们忍字为先,见机行事吧!”
最后,祝老道告诉我,妖灵擅长的是迷惑人心,并且这妖灵极可能会随时,随地,依附不同人的身上,以此来扰乱我们的正常判断。而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妖灵这么干的真正目地,以及,掩藏在大仙儿村的秘密!
现在,分工,目标,敌人情况都明确。下一步,先忍,再静观其变。
结束跟老道对话,我们返回小营地,就近找了些大石头,然后,将石头拿火烤热了,分发给几个人,将把石头修理平整垫在身子底下,对付睡一晚。
这个,就是野外求生的法子,祝老道起了个名儿,叫怀石而眠。并且这石头放置也有门道,就是将石烤热后,找两个平整光滑的,垫在后腰,怀里搂的一个,放在肚脐子上边。
这两个地方一热,全身就暖烘烘的,山上寒气根本就侵不进来。
就这么着,一晚上都没事儿。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钟,我们刚醒。村子里就有人上山放牛了。
放牛的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他扫了眼我们说:“仙姑奶奶今天早上发号了,你们几个外地银能进屯儿,但你们得老实点儿,别他妈没事跟个耗子似的瞎蹿腾。”
陈教授一脸恭敬:“我们懂,我们懂,这个懂。对了,老乡,我多问一嘴,屯子里的刘大埋汰,他在吗?”
“在,就搁屯里呢,咋地,你们认识?”
陈教授:“认得,认得,这没熟人,怎么能进屯呢,他还在原来那个屋子住?”
“他不搁那儿住,他上哪儿啊,上坟圈子住啊,次奥,你这银说话,真没意思。”老头嘀咕两句,一拧身,自顾放牛去了。
陈教授长舒口气,然后对白大刮一个冷笑:“走吧,先进屯,找到刘大埋汰,先安顿下来再说。”
听说要走了,我过去摇醒搂石头睡的谢雪峰和郑海伦,问他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两人表示,虽然死活不想再进村子里了,可往回走一来没人带路,二来,走到地方也没车钥匙,开不了车。不如,就跟我们一起进村,先安顿下来再说。
商量妥了,我们动身。
昨晚,白大刮一阵收拾,将箱子里的可疑物品埋了一部份。然后他跟肥杨化整为零,两人分背剩下的东西。
即便如此,那玩意儿也是死沉,死沉。两人背在身上走路,累的真是呼哧带喘,差不多是走十步,就得靠棵树上歇两气儿。
凌晨四点半出发。
走了三个多小时,快八点了,这才进屯儿。
这个屯儿怎么说呢。
冷不丁一瞅,绿意葱葱,家家房子都掩在一排排丛生的大树里头,很自然,很美,很漂亮。但若细品,就会感觉一股子非常不一样的冷森之气。
邪性啊!
我在心里嘀咕一句,跟在队伍后头,踏上进屯儿的小路。
进屯后,没见着什么人影,并且,狗都不叫一声儿。
陈教授轻车熟路,领我们在里头拐了两个弯儿,就来到一处土坏屋前。
现在农村很少见这样的土坏房了,大多是砖瓦房,是以这屋子搁村里,就显的特别扎眼。
陈教授到了房子的院门前,他没进屋儿,而是先吼了一嗓子:“刘大埋汰,刘大埋汰,我来了,我是老陈呐!刘大埋汰,人呢?”
“人死了!”
屋里回了一嗓子。
陈教授:“死了还能说话?”
“诈尸啦!”
陈教授:“次奥,还是那德性,走!几位道长,来,我们进来吧。”
一行人推门进院儿。
而当破木板子钉成的院儿门一打开。
哎哟,那股子味儿呀,能给人熏一个大跟头出来。
我立门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再一细瞅。这一打眼,就给我惊到了有没有。
这,这地方,是人类居住的地方吗?

、第一百零一章老道说,这是个死人

埋汰是北方土话,讲的意思是一个人不修边幅,非常的脏。
刘大埋汰,单听这名儿,估计大家也能猜出对方是个什么主儿了。
可即便心里有准备,我还是让现实惊了一下。
院子里是什么样呢?
别的不说,先说屋子。
咱们在外边瞅,搁土墙围的这个小院里有个土坯房的屋顶,可推开门实际一看。
那土坏房还能叫房吗?
朝阳面的大半个墙全塌了,只有零星几根柱子搁那支撑着。东边墙也塌半片儿,至于后边儿,也塌了许多的地方。
这屋子,没窗户,没门,四面透风见光。
此外,站在门口可直接看到屋子的大火炕(东北农村大多睡火炕。)炕上蒙了一个油渍抹黑的大花被,那被子,像是泼了层油,接着又扔泥堆里捂三天,瞅着都没有原来颜色了。
被子里躺一人,此兄估摸正在睡觉。
搁他脑袋底下,就是炕沿下边,用几块破砖头儿支了一个锅,锅里好像还炖了只小鸡儿。围着锅尚且有一地的鸡毛和鸡血。
放眼再瞅院子,西边一侧全是此人的翔。东边一侧则堆满了各式的垃圾杂物剩菜剩饭。
眼下这天儿,已经是热了。
因此,这院子,再加上这么些东西一堆。
我的苍天呐!
那味儿!真比下水道还要冲三分。
但你不服不行!就如此恶劣之环境,炕上那位,居然还睡的很香。
我们进来,估计刚给这货吵醒,他嘟囔着躺被窝里说了一句:“陈大窟窿,你干啥来了,咋又来了呢?这回你来,整酒了吗?”
“有有,有酒,我这拎了一小桶呢。”说着话,陈教授让白大刮放下背包,打从里边,拿出一个装酒小白桶。
“啊,有酒啊,行,你把酒搁那儿吧。完了,你们要是累,进屋歇着啊,还有,炕底下我昨晚炖了只小鸡,你们要是饿,好像还有一个鸡屁股,一个鸡脑袋,对付吃吧。我……呵欠,还得再睡会儿。”
说了话,这货,又睡了。
祝老道这时抻脖子瞅了瞅,然后啧啧有声说:“奇人呐,此兄,真乃奇人呐!”
陈教授陪了笑说:“是啊,这个,我们……”
他意思是进屋儿,可大伙意思,那叫屋儿吗?眼么前,没塌就不错了,还是出去,搁门口等吧。
大家这时陆续离开小院,临走还给门关上了。
屯子里邪性,别的地儿,我们也不敢去,就沿着刘大埋汰家土墙根坐了一排,面朝天空晒太阳。
祝老道掏出盒利群,给陈教授几人发了,然后问:“老陈,这屋子里的奇人,你是怎么认识的,这人……”
陈教授摇了摇头说:“别提了,这人呐,本名叫刘柱,家里兄弟姐妹一共五个人。其余几个,成年都离开这个屯,到外地成家去了。家里就他一个人,留在本屯。刘柱这人,好吃懒作,在家什么活儿都不干,就知道吃,吃完就睡。”
“他十九那年上山,不知怎么跟外村一个汉子就打起来了,然后他失手给人家打死。接着,就被判了无期。这不在号子蹲了将近二十年,减刑出来没一年。”
“回到家,他还是什么都不干,就搁这破屋子里住。饿了,就东家西家要点,人家不给,他就偷鸡摸鸭,回去收拾一下扔锅里,煮熟了就吃。等吃饱了呢,他再睡……”
“另外呢,此人还喜欢喝酒,那酒量……”陈教授啧啧有声地说:“看到那五斤的小桶没有?咱搁延吉装的烧酒,六十多度啊,估计只够他一天喝的。”
说完这些,陈教授嘿嘿一乐说:“这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货,要不是他对山路熟,哼,我才不找他呢。”
众人呵呵附和。
陈教授掐了个小烟儿,得意瞥了眼周围,然后说:“这么着,咱干等也是等,那个,几位道长,你们一路辛苦,也挺累了,这地儿晒太阳挺好的。我呢,肥杨,你跟我出去转转,弄点吃的回来。”
大伙对此没意见。
陈教授起身,叫上肥杨,两人并肩,朝屯子西边去了。
我坐了地上,仰头晒了会太阳。这时,谢雪峰和郑海伦俩口子估计昨晚没睡好,让太阳一晒,困意涌上来,居然倚着墙根就这么睡着了。
正好这会儿,打从东边,就过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
这小子标准农村土孩儿打扮,并且还骑了个破飞鸽自行车,那车一骑起来,除了铃不响,车身上下全都跟着哆嗦响。
呼啦,呼啦,骑到我们近处。
他扭头朝我们瞅了几眼,呼啦,呼啦,又朝远处骑。
可刚骑没三十秒,这小子拐了个弯,又转回来了。
到近处,他一抻腿,搁脚尖在地上把车子支住,探出个脖子,对我们说:“你们看事儿不?俺家仙儿老灵了!”
我一听,心里乐了,然后跟祝老道对了个眼神儿。老道会意:“你家仙儿,要钱不?”
对方:“不要,俺们屯的仙儿都不要钱。你上俺家,给仙儿上三柱香,磕几个头就行,但你得心诚,你心不诚,仙儿会降罪。”
明白了!
我和老道心里有数儿了。
这些个妖物修行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信仰之力,只要人,信它,磕头拜它,它受了香火,渐渐它就能成气候!
“那行,你叫啥名儿,怎么称呼?”我和老道起身了。
对方:“你叫我小四儿就行!那啥,你们看事儿?”
我:“看,看事儿。”
“那行,你得先把香火钱给俺。”
呃……
我一怔,心说你大爷地,刚说不要钱,这又要香火钱。
我试着问了一句:“多少钱呢?”
小四儿:“进的香越多,仙儿越灵。那个,一柱香500!”
这什么行情啊,谁规定的呀,我上潘X园子找人批个八字,断流年好像顶多也就两百块钱,这给仙儿上一柱香,就要500!
老道阴沉:“太贵了吧。”
小四咧嘴:“没办法,前年还100,现在涨价了,啥都贵。”
老道:“那我们不看了。”
小四:“不看不行,你们来了,就得看,要不然,仙儿降罪,回去倒大霉,让车撞死,老婆跟人跑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狠!果然够狠,并且非常江湖。
老道眯眼笑说:“爷我还真就不想活了!想死!怎么着吧。”
小四:“你死不要紧,你认识的人都得死,你们全家都得死。”
我去!
我一听这话,火儿呼的一下就起来,就想要揍人。
老道冷静,一把拉了我说:“行,我们跟你看,那个一柱是吧。”
小四:“最少三柱,一柱只能保你家人不死,你自个儿,还得死。”
老道嘿嘿:“行,你带路吧。”
小四:“先给香火钱。”
我无语……
然后掏兜,好在之前兜里放了不少的现金,于是数了一千五交给对方。
小四:“那你们跟我来吧。”
老道转身一番安排,让祁道长和那对男女情侣,以及白大刮原地等候,我们直接跟小四,去找仙儿看事儿。
安排妥了,小四在前带路。
就这么,朝西走了三十多米,一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岔子里,然后又走了十多米,搁一户红砖大瓦的人家面前停下了。
到房子前,小四从车上翻下来,把大黑铁门打开,然后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来人看事儿了。”
说了话,小四推车进院儿。
祝老道这时给我一眼色说:“等下看清时机,先把这个什么仙儿给拿下了。问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回头再找机会行事!”
我咬牙问:“玩文明的,还是野蛮的?”
祝老道“见机行事,瞧那仙儿是个什么主儿,不行,你就用大牙,你懂的。”
“明白!”
目前为止,我知道,这屯子里,供的不是一个仙家。并且,这些所谓的仙家,没一个好玩意儿。
东北包括华北一带很多地方,都有供俸保家仙的传统。
真正保家仙,是不会让你收受他人钱财,不会让你干这,干那儿。它们是跟着你一起修行。
什么叫修行?其实,在保家仙眼中,我们的正式生产生活,就是一种修行。
人家不是说了吗?生活就是一场修行,这话再在理不过了!
可这儿的什么仙家,一柱香要五百,不给,还要害人。这不是妖怪,还是什么玩意儿?
心里拿定了主意,我跟祝老道进了院子。
这大院儿,气派呀,收拾的非常整齐,并且,院子还支了接收卫星电视的大锅,屋顶上还有太阳能热水器,这日子过的太滋润了。
小四儿,这时正搁门口等我们呢。
我们到了,他面无表情,动作熟练地拉开门,然后说:“规矩讲一下,见了仙儿,不能瞎问,三柱香,只能问三件事儿。还有,仙儿说什么是什么,不能顶嘴,知道吗?”
我很老实回答:“知道。”
“进来吧!”
进屋儿,大厅收拾的很整齐。然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坐在椅子上,闭了眼睛,好像在打坐。
但是,这女人,我只瞟了一眼,就感觉不对劲了。
她瘦啊!
不是一般瘦,而是那种真真的皮包骨的瘦相。两只眼睛,都凹陷进去了,冷不丁一瞅,那就是两窟窿。另外,这女人跟大熊猫似的,眼圈一周,全是漆黑一片。
除去这些不算,再看印堂。
也就是两眉中心的位置,那里,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棒子,乌黑青紫不说,都已经凹陷了。
祝老道进厅,他眯眼一瞅那女人,接着他抽动了下鼻子,然后,老道压低声音跟我说:“这是个死人!”

、第一百零二章妖惑人,人难防

祝老道说话的时候,我脚就已经往门里迈了,前脚落地时,耳中刚好听到祝老道那句很轻的话。也就是这一句话功夫,我两脚就全进来了,与此同时,我鼻子先是闻到一股子介于檀香和其它香之间的清冽香气,接着眼前空气倏地一扭。
这感觉,空气一扭,好像有点玄幻了。怎么说呢,就好像人蹲久了,冷不丁站起来,脑瓜子有点晕,对,就这感觉。
就这么一下,老太太在我眼里就变了样喽。
呵呵,慈眉善目,白皮肤,红嘴唇,胖嘟嘟,瞅着那叫一个富态哟。保养的比X京城里的有钱大妈都要到位。
这种瞬间强烈的视觉差异,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之前看错了,这个才是老太太本来面目。
之所以产生看错的想法,皆因为,这就是人性。
人性弱点就是喜欢认同美好事物,而排斥不美好的东西。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明明知道是谎言,却还是选择相信,只因为它太美丽。
可我知道。
这他大爷地就是幻相,之前那皮包骨,瘦的跟骷髅似的老太太,才是此货的本尊。
这种幻相,有点类似道家圆光术。
圆光术不是邪术,记不得哪本书讲过了,这东西是邪术,实则不然,它是道家术法一种,分大圆光,小圆光,还有圆光化解破障法。
大概就是这么几种。
圆光术的本质是成像,它的原理,如果硬往科学上靠,就是干扰人体大脑的视觉神经,然后改变对方接受的视觉信号,将其替换为,你想让他们看的东西。
古代小说,对圆光术有很多描写。大体就是,找到一个法师,问逝去的亲人目前怎么样了。法师做法,然后一拂衣袖,你眼中就看到了,你想问之人,现在的生活状态。
还有以圆光术害人,比如,明明你手里接的是一张张的真正毛爷爷。可转眼功夫,你拿到的却是一叠黄纸。
唐代,小日本来中国,学习了圆光术的一些使用修练方法。后回到日本,又结合本土精怪信仰的内容,开发了所谓的忍术。
忍术,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就是你跟对方打,对方忽然一挥手,然后你发现人不见了。其实,人还在,你看到的,只是圆光术呈现的虚空假像。
被假像欺骗,人茫然之际,对方走到你身后,噗一刀!得手!
简单讲,圆光术,就是控制对方的眼睛!你想让他(她)看到什么,对方就能看到什么。
PS:(关于圆光术,度娘百科有收录,但那里的解释不一定为真。我所知道的圆光术,最基本的要求,是要有道家筑基的基础。筑基,有以武来筑,即内家拳。还有以周天功夫来筑。无论哪种,都需付出极艰苦的意志和努力还有丰厚的财资才能实现。所以,这里大家了解一下就行了。没必要追求。)
妖灵,鬼魅,尤其是鬼,还有这些所谓的什么大小仙家,这些存在,都是天生会圆光术的东西。
人在死后,变成鬼,一段时间内,拥有这些神通。但充其量不过四十九天,神通就会消失,然后渐渐就魂飞魄散归于虚无。想养住神通,那得有人供奉才行。
妖灵也是一样,妖灵,说白了,其实就是动物鬼。
它们死后一样有神通,并且有的动物神通比人还要大。因此,想养住神通,就需要有人供奉。
但不能让人白供奉啊,于是,就附在人身上,帮人看一些邪病。有时候,单独一个妖灵力量不够大,还得摆上堂口,安排大小将军,招来一帮子妖灵。
这个方法,不能说不好,这东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有个前提就是,它们绝对不是仙人!
我一进屋,这老太太身上的妖灵,就以圆光术罩了我。
但不知怎么,虚像一现,我脑海就自行浮出了上述内容,因此心里明镜,这他大爷地就是圆光之术在脑子里呈现的虚像。
彼时,祝老道也进来了。
他见了老太太,比我装的还真。
“哎哟,老夫人好哇,老夫人,您养的真是白净啊。”
老太太乐的:“呵呵,这个做善事嘛,呵呵,吃的好睡的好,心宽体胖嘛。”
祝老道:“哈哈,老夫人真是有福之人呐。”
老太太:“说的就是嘛,还有我这儿子,可孝顺了。”
我跟祝老道相视一乐。
正好这功夫,老太太儿子小四捧了一个香炉过来了。
“妈,让他们快把香给您上了吧。”
“嗯,好好,这两位都是远道来的客,麻烦了,哎哟,麻烦了。”
老太太笑的很灿烂,说的也极是客气。
是了,谁都不会想到,这副肉身的真正主人,已经让这邪物给吞没了生魂!
小四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妈早已经死了!并且是被一只妖灵给害死的!
关键是小四!
这可是个大活人,我们怎么才能让他相信这是一只妖呢?
这,不好办呐!
正思忖呢。
小四把准备好的香拿来了。
我和老道一瞅,这香明显是特制的,差不多有拇指那么粗,四十多公分长。香的色泽,呈现的是黢黑,显然是经过指点,用特殊配方加工的香料。
香的功能,再加上圆光之术,轻则可以让人相信眼前看到的所有一切,重则能够在人脑海里种下识念。
而种下的这一识,则牢牢掌控在妖灵的手中。
这时,小四把香拿来对我们说:“你们俩把香点上,然后跪在这儿,心要诚哦,跟我妈身上的仙家磕头,一直磕到他老人家满意为止。”
说完这些,小四又瞅我们一眼,转身,掩了门,出屋儿了。
老太太还笑咪咪地瞅我们呢。
我跟老道低头,老道假装拿打火机点香,趁这功夫,他突然伸手指了指我的牙说:“哎兄弟,你这牙,怎么这么大呢?”
妥了!
我一听就明白。
掏大牙,办事儿!
我微笑,正打算回老道一句,不想老太太说话了:“呵,牙大好啊,牙大能吃,能喝,多好,还能多嗑东西,呵……嗑东西,离不了大牙,没牙,啥都嗑不成!”
阴森呐,有没有?、
转念又一想,敢情这邪物,喜欢嗑东西,那它是什么呢?
对了,耗子!
妈蛋,这是个耗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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