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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 作者:伸笔码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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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向后挪了挪,抬眼,这次看清了,女人怀里抱的是一只猥琐胖子,那不正是老三吗?
四周阴风凄凄,温度陡然降低了十几度。空气中,臭气熏人,弥漫着一股子混合了腐尸和臭鸡蛋的怪味儿。
我咬了咬牙:“老三!老三!”
女人怀里的老三没动静。
“老三……”
我又吼了一句。
女人移步,开始慢慢朝我走来。
“我次奥你妈呀!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我只觉得脑门子里涌上一股强劲的血液,我浑身好像充满了力量,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该死的玩意儿给灭了。
我狂吼着,疯了一样爬起,啊啊乱叫着朝那个女人扑去。
转瞬到了近处,我一声吼:“啊……”抡起了简版流星锤,砰!一家伙就砸在这女人脑门子上了。
而就在砸中的一刹那,我好像触碰了高压电,耳朵里轰的一下,眼冒金星,全身跟过电似的,一阵阵的发酥发麻,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女人身体顿了下,怀里抱的老三,掉到了地上。
我低头见老三脸色惨白,都快没人色儿了,我感到腔子里有股怒气没地发泄,我强咬牙,挺着,不让自个儿倒下,我骂:“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死去吧!”
我挥起了雷木剑,对准女人的脑袋就插去。
可这把剑刚插出一半,我就感到空中传来很强,很强的阻力。与此同时,那个女人猛地一抬头,嗷……发出了一记干瘪的嘶吼。
女人张开了她的嘴,黑呼呼的,没有一颗牙齿,嘴角处尚且有黑色的不明液体流出。
“啊……”我陪着女人嘶吼,抬胳膊,拼尽全力,将雷木剑狠狠插进这女人的嘴里。
轰!
我像捅炸了一颗地雷。
一股巨大的震力将我身体高高抛起,扑通又掉到了地面。
我全身酸疼,耳朵里嗡嗡的全是回声儿,眼前发黑,头晕,还有一点的恶心。
我想吐,可又没力气吐。那种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我仰头,望天空。
天放晴了,夜色中,依稀有星光淡淡。我大口喘息着,发现头更晕了。然后,不知怎么,就失去了意识。
“哎哥们儿,哥们儿,你醒醒,哎……你醒醒。啪……”
有人抽了我一嘴巴子。
我一睁眼:“谁呀,谁打呀。”
“我呀,你不认识我,刚才你救了我们的命呢。”我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天仍旧黑着,我身边,一溜蹲了五个人。
其中一个,高人模样儿,假老道空精子。另外四人,则是倒斗四人组。
打我那个,估计是老四,这会极其好奇地用一对无比二货的眼神盯着我。
“哎,你看,你看他醒了哎,醒了。”老四伸手指我,同时扭头示意他们老大猫哥来看。
猫哥朝前探了探头,伸手竖了个大拇指:“兄弟!汉子,猛人!高手!在下包小五!道上绰号猫哥!今日得逢你搭手,救了我们兄弟!大恩不言谢,他日兄弟必定舍命相报。老四,收拾东西,走。”
“哎,你干嘛,问问他,会武功不,要是会教咱们呐。”
“妈蛋!”猫哥伸手一耳雷子。
老四:“次奥,你打我,你打我干啥。那个什么,高人,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聊哈。”
倒斗四人组跟我抱拳,行礼,然后一个个地猫了腰,嗖嗖,全遁了。
我扭头看空精子:“怨尸呢?”
空精子捋须高人状:“尘归尘,土归土喽!”
我一愣:“啥意思?”
空精子摆手:“哎,就是全灭了,被你给灭了。”
我苦笑说:“就这么给灭了。”
空精子还想说什么,就在一瞬间,耳边突地传来轰的一记闷响。
我一个激灵,翻身坐起,这时看到那尊没了盖子的大鼎不知何时竟然陷落到了地底。
一股股腥臭难闻的气味,混杂着灰白相间的雾气,狰狞着冲天涌动。
不知怎么,这时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下意识地抬头,漆黑夜空中,感觉好像有一对眼睛在凝视我。
稍许,打了个寒战。全身为之一冷,然后我脑海听到了一记笑声……
哈哈哈哈!
我可以确定发出这动静儿的一定是个老爷们儿!纯种的,很劲朗的老爷儿。这是其一,其二这道声音不是通过空气震荡传入到我耳朵里的,如果用一个科学说法,就是那货直接把声音作用到了我的听神经!然后我的神经,把这一信号传入大脑,接下来,我就听到这动静了。
笑声过后,还没有完。我下意识地闭了眼,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穿了大紫道袍的道士。
可惜,我没能看到他的正面,只是一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背影,以及那件拉轰的紫色道袍!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假老道空精子在打哆嗦。
他指着空中,上下牙一个劲地磕打说:“摊大事儿了,摊大事儿了!出来了,出来了!”
我深吸口气,压低声音问:“什么出来了?”
空精子咬牙:“一条大魂!一条已经修练成精的大魂!”
我没理会空精子的念叨,转头去找老三。老三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泥地里躺着,他身下有一洼水坑,身前身后遍布了黑色的粘稠液体。
空精子跟上来,指着那些液体啧啧说:“兄弟,看到没得!这个就是方才的那条怨尸。你用雷木剑碎了尸中怨念,它聚不成形,就散成一滩的污物了。”
我哦了一声算是答应,直接蹲在老三身边,查看我这位可怜的兄弟还有没有活气儿。
情况还算不错,呼吸心跳这些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只是人仍旧昏迷不醒。
此外,我在老三紧握的右手上发现了一只玉镯。
通体晶莹,奶白,看上去像是身价高贵的和田羊脂玉。
“兄弟,醒醒,醒醒,兄弟!”我伸手抽了老三两个耳光。
这货两眼紧闭,仍旧不肯睁开。
我抬头看空精子:“我兄弟这是怎么了?”
空精子咂巴下嘴,蹲下来,翻了翻老三眼皮,又试了试脉搏,最后又趴在老三身上,对准他的鼻子嘴巴闻了闻,末了皱眉说:“这是让尸气伤到生魂了。这个……”
我一把揪起空精子脖领:“能治不?”
空精子苦个脸:“少年呐!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夫就是个半吊子!这身行头,全是拿人家地!我……要说喊个魂啥子地,我兴许能帮上忙。这个,这个得请真正道家人物出来!行那个医魂的手段,方能救过来。”
我:“医院不行吗?”
空精子摇了摇头:“要不得,这个病,要是去了医院,就是花钱等死!”
我蹲地上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对空精子说:“你跟我回家!”
、第十三章祝老道讲画符
昨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过离奇,坎坷,惊险,难以让人相信了。毫不夸张地讲,倘若我把这些说出来,我将接受的命运只有一个––顺利入住某精神病医院。
我们现代社会,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出现。
如果是假的,会说那人是骗子。如果是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采取任何可能的手段封锁消息。如果封锁不了?那么OK,当事人全是精神病!
其实,不单我们这么干,美国,欧洲,全都这样干!
尤其欧洲,在漫长的黑暗教廷时代,你不能提科学,你提科学就会让人烧死。然后现在呢,你不能提‘这个’你提‘这个’你会被人精神病化。
世界就是这么有趣!好玩儿!真的……
坦白讲,我不知道老三会不会死。按理说,老三这副人事不醒的样子,我该着急才对。可恰恰相反,我却显的轻松愉快,全然没有一开始他让那条怨尸抱着时的紧张和不安。
现在,我对这类的神秘,边缘,潜存在的东西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抓瞎的状态。
唯一能帮我的人,就是假老道空精子。
这货虽然是个贼,骗子,假老道,但我知道他多少懂一些这里面的东西。也就是说,肚子里还是有货地!
正因如此,我胁迫了假老道。
理由就是,倘若他不跟我走,不帮我,我就报官,告他盗窃珍贵文物,假冒道士,招摇撞骗。
假老道允了,没反抗,没挣扎。
临走前,我们打扫了战场,雷木剑和那件包了法印的衣服被找到。剑很好,没断,没折,只是有些脏,黑呼呼的,估计需要清洗。衣服上也沾了腥臭难闻的黑水。那味儿,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闻到过的最臭的东西了。
我和老道架着昏迷不醒的老三,一步步踉跄走出工地。
沿街又走了一长段路,路两边没车,我们就找了个地方休息。结果,凌晨五点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雷阵雨。
多亏这场雨,给我们身上的臭气冲掉不少。
五时三十分左右,好不容易打着一个车,又加了价,人家这才肯拉我们。
我直接去了老三家,到屋儿,给他安顿好,我上厨房,煮了两碗面条,招呼老道一块儿吃。
“日他个仙人板板儿,这趟买卖坑死老夫了。”假老道吸溜一口面条儿。
我看了他一眼:“说吧,你究竟是怎么混上龙虎山,偷了人家的东西,又四处跑装神弄鬼……”
假老道一愣,完事儿长叹口气:“兄弟,不瞒你说啊!我这人,虽然油了一些,但要说这个偷,也不是很准确。”
我回:“那你这是什么?是趁人不注意代为保管?”
假老道喝了口面汤儿。
“哎,这事哟,说来话长喽……”
原来,假老道姓祝,名叫祝融山!名字起的挺不错,还跟上古某大神沾了点边儿。
祝老道生活比较坎坷,他童年是在神农架度过的。后来父母得了场病,去世了,他又随叔叔去了四川。
祝老道叔叔是个标准神汉,擅长过阴技能。祝老道打小耳渲目染,就对鬼神道法极其感兴趣。但后来,他叔有一次给人家过阴,过到一半,回不来了。
那户人家就给了祝老道一笔钱,算是人身意外损失。祝老道拿了这笔钱就开始了他的云游生涯。
名山大川他几乎都去了,远的还到过藏地,去过天山。近的,四川,他几乎是逢道观就进。这货的行为用他话说,那阵儿就像着了魔一样,就想寻个师父,学一身的本领,到阴间把他叔给捞回来。
这么一晃,就是十多年,祝老道多少也学了点真本事。然后去年,他到了龙虎山,半山腰,见到一个小小的破道观。
他本以为那里边是个荒废的地方,结果让他搁里头遇到了一个中年人。
那人当时的情况不好,脸色腊黄,并且还时不时的吐血。祝老道浪迹江湖,懂得些救治的方子,就四下寻药,找了些草药来给那人医伤。
就这么挨了三天,祝老道给那人治好了。那人说他是个道士,但不肯讲道号和名字,只说是跟祝老道有缘。然后对方教了祝老道基本的画符技术。
就这么,一对好‘基友’,就在山上住了大半年。
半年后的一天,祝老道下山买米回来,晚上做了饭,等中年人回来吃饭。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祝老道见他的好‘基友’不回来了,一咬牙,顺手把对方留在道观的法印,符纸,雷木剑,以及画符用的,朱砚,符笔,朱砂,符纸统统装到兜子里,再把小道观收拾一通,留书一封,说明要去哪里,这就挥师只身来到了京城。
京城按祝老道话说是有大气运笼罩的皇城,因此虽然空气不怎么样,但邪崇极少。因此,一度他没什么生意。
吃饭要紧,没招儿祝老道又去了郊县。
然后,他接了几单生意,无非是回煞,闹凶的小买卖,唯一麻烦的一个就是小鬼儿。祝老道用了一道‘五雷符’才将那作恶的小鬼给散了!
我得承认,祝老道讲的极其玄幻,基本跟大神们写的小说非常相似。
我对昨晚发生的事,采取保留态度,但我对祝老道不是很相信。
“既然你懂符术,干嘛不画道符,帮我的朋友?”我挑了根面条,抬头问。
祝老道吸溜一口面汤:“小兄弟啊,你有所不知,这符可不是想画就能画得的。”
我一比划说:“那我看……”
祝老道抢过话:“符这玩意儿,是个沟通天地阴阳法力的东西。啧啧,这个嘛,普通老百姓乡下人,但凡生病还有医家祝由一科,那些画符用的都是鬼符。可以医治一些普通的鬼灵附体,撞客缠身,黄皮子,小狐狸精啥子的。”
我仔细听……
祝老道伸手摸出根烟儿,点上,吸了一口,咂巴几下嘴说:“但若是遇到大凶之事,比如这个尸煞!怨尸!还有饿鬼!鬼王!妖崇!等等这些有了道行,具备法力的邪物,那些个鬼符,就不好用了,得用真正的道符!”
接下来,祝老道告诉我,道符不是什么人都能画的,首先这人搁道家讲,得有道基,得完成基本的‘筑基’训练。能够很顺利地‘出神’,并且这个神,不是阴神,而是阳神!
另外,画符前,要摆香案,叩齿掐诀,走‘五行超脱罡’,念净口咒,然后焚香上章,诵颂真言。最后,再闭目出神,接到神力。到了这一步,才能执笔,将准备好的朱砚内调好的朱砂蘸了,再提符笔,在符纸上书符。
这个过程中,所用的符纸,朱砚,符笔,朱砂,都不是市面上买的那种,而是正宗受过‘点灵’的东西。
最后祝老道说,上述还仅仅是画道符过程中要做的,而在此之前,还要斋戒,沐浴,冥思存神,起码得做足七天的功夫,才能开坛画符。
符成之后,符的作用得跟所求之事匹配才行。比如,你要诛杀一只饿鬼。你在焚香上章这道程序中,就得把这事儿说清楚。完了你画的这道符,最终得用在饿鬼身上。
你要是干了别的事儿,那么不好意思,不仅符不灵。到头来,施符,画符的人都得遭天谴!
我一顿:“怎么着,挨雷劈吗?”
祝老道冷哼:“老天爷才舍不得他的天雷劈你呢,到时候,生死薄上一勾,要么心痛而死,要么脑瓜子出血而亡。无声无息,转眼的事儿,人就没了!”
我打了个哆嗦。
祝老道得意,呼,吐了个邪恶的小烟圈儿。
恰在这会儿,我手机响了。
拿起一瞅。
好嘛,一串的‘#’字。
、第十四章斩妖除魔发大财
看到这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我心挺忐忑,我瞟了眼祝老道。这货,正拿碗去盆里盛面条呢?
我没说话,起身,拐了个弯儿,溜到了卧室。
小房间里,老三在床上两眼紧闭,直躺着。我看了眼,还好,呼吸什么正常。并且脸色比早上的时候红润多了。这货体格壮,难道把尸气给吸收了?
我摇了摇头,一咬牙,接了电话。
这次我本以为又是莺莺燕语,娇柔喘息什么的。没想到,电话一通,对方直接就说:“你吓死我了,那只怨尸那么凶,你居然直接拿雷木剑去斗,你不怕怨尸吞了你的魂,你难道不怕雷木剑的雷火反噬伤到你的魂吗?”
呃……
动静还是那个动静,但语气明显不同,每一句,每一言都透着丝丝的关切。
我呆了呆。
“还有那个老道!叫什么来着,对,祝老道!那家伙贪财好色,就是个老妖道。哼!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对了,你想知道你在那个工地遇到的是什么吗?”
我怔怔地问:“什么呀。”
“多的我不敢说,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尊‘炼尸鼎’。并且,昨晚你们灭的那个怨尸,只是个小货色。难缠的是附在鼎身上的那只大鬼!”
“是谁?大鬼是谁?”
“行啦,你心里有数,干嘛要我点破……哼!又不给人家好处,白告诉你这么多,害我白白费力气。”
我眨了眨眼说:“明白了,你说的是那个穿了紫袍的道士吗?”
“嗯。”
“那家伙什么来历?”
……
“嘻嘻……不告诉你。”
一笑之际,电话挂断。
我无语凌乱。
事情现在真的很乱,很杂。突然出现的祝老道,炼尸鼎,神秘的紫袍道人,安小暄,电话妹子,还有什么内家拳,以及床上这位半死不活的兄弟!
我一下子觉得,生活全他大爷地毁了!
这一刻,我告诉自已,得做出改变了。
冥冥中我相信有一股力量,正在按步就班的安排,然后用无法抗拒的力量把我推进一个早就安排好的大局中。
我无法置身事外,如果我跳出不玩,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已!
短短做出影响我一生的决定,我瞟了眼床上的老三,闪身,移出卧室。
客厅里,祝老道正悠然自得地坐沙发上看电视。
我过去一把给遥控器夺了,用正式的语气问他:“祝老道,那个工地到底怎么回事儿?”
祝老道一撇嘴,又长叹口气,失神地望着墙角说:“那个工地的主人姓李,他是托人找的我,说是工地挖出一尊带了盖子的鼎。他当时请了一个僧人看。那和尚说,鼎里的怨气极大,如果不妥善处置,恐怕要闹出几十号人命。就这么着,老夫就来了,哪里想到,那居然会是一尊……”
我接了话头,冷冷说:“炼尸鼎对吗?”
祝老道一愣:“小兄弟,懂的满多吗?”
我咧嘴一笑:“除了名字,别的一无所知。”
祝老道嘿嘿不无得意地笑说:“就晓得你只知名字。你可知这炼尸鼎的用处是啥?”
我摇了摇头。
祝老道冷哼说:“这东西,它是用来炼制尸灵的邪物……”
接下来,这老道告诉我,灵分许多种。鬼其实也是灵的一种。但普通的鬼形迹飘忽,力量极弱,别说上别的人身了,普通人一口唾沫就能给淬死!
鬼魂无根,也就是没有肉身寄居之所,因此力量弱。但如果有了根,比如我们了解到的僵尸,那就比较厉害了,普通人遇着别说唾沫淬不死了,他都能给你推倒来个一吻定情死嗄嘎……不过僵尸徒有一副刚强身体,但法力非常薄弱,基本上一道符就能给镇住。
至于尸灵,老道讲尸灵通常要选择有灵性的女子来炼。然后,将这个女子喂下私制的药物,投入鼎内。随后再将活人除去衣物,扔到鼎里,盖上盖子。
那女子吞了药,性情大异,会张口吞食人肉,人血。吃掉一个人后,就再投一个人进去。
如此,至少要扔里四十九个人。
这过程中,女人不能死,要时时观察对方情况,然后调配药物,投食。
等嗑足四十九个人后,会再配制另一副药物给那女子吃。对方吃过,性情更狂。如此这般,又折磨几日,直至女子死去。
女子一死,身上的天地二魂消失,独留一道生猛强悍的生魂。
邪师就开始祭炼这道生魂,待其圆满,便开鼎将女子放出。
此时女子已非人,并且还具备一定的神通。
而邪师则每日拿新鲜人血喂养,待需要的时候,就会用鬼符号令女子,行使夺人的神通手段来满足他的个人欲望。
我听的上下牙直磕打。
祝老道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说:“现在年月好了,讲究个破除封建迷信。这等邪崇的事儿,也不多见了。古时候,为了求长生,求不死,求大法力,大神通,往往就有些人不惜费尽心机,行下了许多残忍手段。不过,现在……”
说到这儿,祝老道打了个哆嗦,喃喃自语:“有些东西,好像又要重新出现了。”
我追问:“是那个紫衣道人吗?”
祝老道点了下头说:“没错,我们看到的那道人,可能只是一条具备神通的魂灵。也就是常说的鬼!但这个鬼,可不是一般的鬼,他极有可能跟那尊‘炼尸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想了下又问祝老道:“这个鬼,他跑出来,要去哪儿呢?”
祝老道嘿嘿冷笑:“倘老夫掐算不差,此凶物已经找到了一副肉身……”
我微怔。
祝老道说:“这等事不稀罕的,但也不是什么肉身都可以。他找的这副身体,必须是他的后代,血亲,或与他有大因果的人才行。否则,换了别人,是行不通地。”
听了这些话,我叹了一息,深感这里面的学问极是深奥。因为,这东西很容易跟玄幻扯到一起。比如找肉身吧,我们很容易就想到,一条不死的大魂,随便找个人,夺舍了人家的全部,占领身体,成为主人。
可按祝老道说的,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很多,并且最基本一条就是因果。找肉身,夺舍,听着容易,其实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
神秘、令人恐惧的事物所成立的最重要标准就是‘未知’。正因有了未知,我们才会害怕,才会自行脑补一系列根本不可能之事物。而一旦打破未知,一切豁然开朗!
我脑中浮了这几个想法儿,然后有意瞟了祝老道一眼,拿过茶几上的水杯,慢条斯理问了一句:“祝老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让我胁迫来的,你对我好像另有所图!”
嘿嘿!
老道咧嘴一笑:“少年果然好眼力,老夫也就不瞒你了。你别看老夫游手好闲,没啥大本事。可这么多年来,老夫走南闯北,见过的奇人,异人不说上千,也有几百个了。而你这个年轻人!你绝不是一般人!你身上隐藏的东西太多,内家拳形意门的功夫我就不说了,那雷木剑,一般人根本唤不醒印在里面的法力,你小子,上来就把那剑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且自身还没受什么大伤……”
这时,老道冷哼一声:“要说你不会道门功夫,你就算杀了我也不信!”
咦……
我心中一动,这老家伙,看样儿有点本事呀。
祝老道又抽出根烟儿,点上,吐了个烟圈儿说:“小伙子,我是这么想地。我要跟你合作,然后咱爷们儿一起,斩妖除魔发大财!”
听这话,我笑了。
“道长,你唬我玩儿呢?斩妖除魔是替天行道的事儿,这里边能发财,我可不信。”
祝老道一听这话急了,正要跟我掰扯什么,冷不丁,卧室就传出来一记高亢的呻吟……
、第十五章奴家的生魂被封了
呻吟一词,一般用于娇柔,温存,暧昧。
可眼么前,我耳根听到的,却是一记,好像勒着嗓子眼儿,发出的小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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