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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 作者:伸笔码良-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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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其实就是刀。
这一套的东西,不是直接拿巴掌打人,那样能有多少威力?
它的真正力量体现的是,刀术!
我围了这个被人工琥珀包裹的黑石板,绕了一圈,走了八步,合八卦方位,然后,唰唰唰……一共斩了八刀。
八刀斩过。
我一抄手。
直接将琥珀搂在怀中,接下一秒,我纵身对着祭台,嗖的就跳了下去。
两脚刚落地,我眼前就是一黑。
口腔里干干的,一丝的唾液都没有了。
此时,我全身津液即将耗尽!
“速速回神!”
妖婆容雪的话又想在我耳边了。
我明白,容雪可以帮我回神,但同样,她在帮了我的同时,我也会错失了一个极佳的学习机会。
所以,容雪提醒我,回神这事儿,让我自个儿搞定。
随之,我在全身躁狂不止的前提下,强行提念,融到了北斗令中。接着再以令为桥,将一身法力,回向北斗星辰。
唰!
如海浪退潮,我全身的劲力,猛地一下子就给抽空了。
0。5秒后。
我听容雪赞了一句:“果然是奇才,没有灌顶,却又能自如收放北辰之力,这一纪的北斗师,你做定了!”
我心中释然的同时,感觉到怀里东西一松,接着什么人将我怀中抱的琥珀收起。
再然后,我就晕了。
我不知自已什么时候醒来的,睁眼时,我感觉身体颠簸,再然后我发现自个儿趴在老三的背上,三爷正吭哧,吭哧地在众人带领下,背着我艰难地走着山路。
天色已黑了。
我强努了一丝力气抬头。
视线所及,正好是北方天空。
夜空如洗,北方天际,北斗七星如明灯般,熠熠生辉,无比的闪亮。

、第二百一十一章三人欲为我师

我记不得自已多久没看到过如此明亮的北斗了。
七颗明星,宛如明灯,悬挂北方天空。它在那里闪亮,告诉人们,这里就是正北方。
因此,无论你走到什么地方,只要能够看见北斗星,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它是千万年来,地球上每个生命的方向灯塔。
同样,它悬挂在北方天空,亦象征了不可动摇的帝王之尊。
千百年来,华夏文明中,例来是北为最大。
坐,讲究个面南背北。这是帝王的坐相,意思着,后背承运的北辰穹天的王者之威。(有一说北方为败方,因有一词叫,败北,所以称南为胜方。此为民间说法,正统道家,北方最大,又杀气最重,所以不可直视,不能逼视,只能以背相向,从而起到后背悬剑。借以省身的目地。)
而这,正是北斗的意志体现。
帝王九王之尊,要时时观北斗,以领悟北斗七星君临天下的意志,从而自省其身,严格律已,以已为表率,用一言一行来影响黎民百姓。
普通人观北斗,要观北斗之正。北斗七星,正居北方天穹,做人,也要学那北斗七星,要心正,行正,念正,以北斗来修去心中的邪念,妄念。
道家观北斗,则要从北斗中,领悟那道无以伦比的肃杀之意,借此来拨乱返正,诛尽妖邪,还天下苍生一个安宁。
这些话,不是我自已悟出来的,而是老头子告诉我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我,没事儿的时候,多观一观北斗七星,领悟,七星阵列中所代表的深刻意义。
观北斗,观北斗……
此刻,我虚弱至极,眼望北斗七星,神思迷糊之时,脑海不由得浮起了一句话。天下何人,初见北斗,天上北斗,何时又初照人身呢?(PS:这句话取自春江花月夜中;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念着这句话,我思来想去,不觉间又入了痴境。
痴痴呆呆中我遥想,极古老的岁月,是什么人第一眼看到了北斗,然后心生向往,景仰之意呢?
我不知,我又想知。
翻来复去,颠倒一番后,我迷迷糊糊趴在老三肩上,又睡了过去。
我不知睡了多久。
醒来时,是被一道极烈的阳光刺中了双眼。
我微微睁了眼,又略侧了下头。转尔,我听到了竹海涛声。
呼呼……
风在耳中萦绕,掠过眼前一大片的竹海,激起一道又一道呜呜的啸音。
我深吸了口空气。
负离子含量极多,天地灵气充沛,委实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我抬头,碧空如洗,阳光炽烈。
我低头打量自个儿,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老式的对襟小褂,两腿是旧式农家的粗布裤子,脚上是一双懒汉鞋。
我再一扭头,身边摆了一个小桌,桌上有副用的极古旧的竹制茶海,上面摆了一个把玩的晶莹如玉的紫砂小壶。
我闻了闻壶口溢出的茶香,自感精神了不少,就又扭头看了下身后。
后边是一栋两层竹木结构的吊脚小楼。
如今我正坐在楼前一张大大的竹制躺椅上,搁这儿懒洋洋地晒太阳。
再看竹楼边侧,那里居然摆了一个大大的现代化太阳能发电设备。想来,这竹楼,应该也是不缺电的。
又望了楼顶,那里果然也有一套太阳能的热水器。
妙啊!
这么个地方,用来修身养性,简直就是洞天福地呀。
说实话,假如再找一个钟意的姑娘。口袋里不需多,只需剩下几十年够生活的钱资。俩个人,在这里一起修行,望月,探星空,观北斗。
此般人生,换了个帝王当,我都不换!
我又抻了脖子,用胳膊支起身体,朝竹楼的另一侧望了望。
那边有个不大的菜园,里面种的全是新鲜的蔬菜瓜果,除外,还有几只小鸡儿,伴着两三只大鹅,围着菜园,觅食嬉戏。
太舒服了。
可是人呢?人哪儿去了?
我想到这儿,喊了一嗓子:“哎,有人吗?人呐,有人吱个声儿啊?”
结果,没人应。
我又喊:“来人呐,我醒了,快给晒成肉干了。快来人呐。”
这话一出口。
人没出现,突然打从竹楼里嗖嗖地就奔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呃……
我呆了一呆,怎么个意思?我这是让狐狸精给绑架了吗?这是妖窟吗?
悟空,悟空,快来救为师啊。
我眨巴下眼睛,接着,小狐狸轻轻地移到我身边,又嗖的一下,跳到我肚皮了,末了瞪着一双灵气儿十足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这小东西,真是个精灵,太漂亮了。
我按奈不住,伸手要去摸这小狐狸的脑袋,对方却一缩头,接着将身子蜷起来,就这么趴在我肚子上了。
我想了想,接着我问:“喂,小家伙,你是胡小妹吗?”
小狐狸不说话。
我又问过一句:“小妹啊,什么意思?怎么见了我,反倒害羞起来了,胡小妹,小妹……”
“你别问了,问它也不会回答你。”
我一听这动静,立马就扭了头,接着我一打量,来的正是暄暄同学,还有她的妖婆师父。
暄暄和妖婆容雪都没穿城里人的衣服,同样她们也没穿道袍,而是最为简单的农家服装,可尽管如此,衣服丝毫掩盖不住这师徒二人身上的一道道灵气。
眼么前,我急忙起身,却感到身子骨一阵的发虚。
小暄见状,跑上来关切说:“行了,别逞能了,这睡了都半个多月了,好不容易醒,快抓紧时间好好休养吧,接下来,你可有苦头吃了呢?”
说完,妹子略显顽皮地朝我做了一个小鬼脸。
我一怔。
彼时,妖婆容雪正好放上肩上背篓在我身边坐下,接着她又将背篓递给小暄说:“暄暄呐,去屋里,找药材淘洗摘捡干净,然后拿出来晒。”
“好的呢,师父。”小暄接过,转身便走向竹楼里去了。
这时,我摸了摸怀里的小狐狸,然后我对容雪问了个好,接着又说:“这小狐狸是你养的吗前辈?”
容雪笑了下:“哪里是呀,妖物见了我们,躲还来不及呢。我们怎么会养,这是你的因果呀。”
我说:“她是那个胡小妹?”
容雪点了下头继续说:“你知道楚教授曾安排人在外面布下一个大大法阵吗?”
我点头。
容雪说:“那个阵,倾尽了楚教授一生的心血。因此,想要破去,对我们来说,至少需要五天时间。但是,我们破这个阵,却用了半个小时都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一怔,抚着小狐狸说:“难道说……是她?”
容雪正色:“胡小妹损了差不多三四十年的修行,这才带领天目山群妖,帮我们破了那个大阵。而后,小妹修为大损,已经是再讲不出人话了。所以,山里野蜂谷中的几个大妖跟我们商议,决定让小妹跟着你一起修行。”
讲完容雪感慨说:“这是你的因果,你,要好好面对才是。”
我郑重点头,轻轻拿手摩挲小狐狸身上的毛发,我说:“放心吧,今后,有我一口吃的,哪怕我不吃,也得先让它吃了。”
容雪听此,温莞一笑,接着拿壶,取茶,沏过,递了我一杯。
我说:“我这身子骨,现在能碰吗?”
容雪:“无妨,这是我私家自已制的药茶,性子不凉,很温和。”
我点头赞过,再看杯中茶,茶汤清冽,呈琥珀色,散发一种介于草药和茶香之间的奇妙香气。
喝过了一口茶。
容雪说:“知道你有很多东西想问,说吧,除了涉及那个老头子,还有你童年一部份的身世,别的东西,你都可以问。”
我想了想,然后我直接说出最关心的东西。
“陈教授是什么人?”
容雪这时忽然笑了,接着她拎壶,给我把茶续了,又抬头淡淡说:“知道你会问这个。说实话,这个姓陈的教授,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也不多。但能够确定的就是,陈教授第一次去东北,然后再回来,那时的他,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我拧眉想了下:“难道,他被人夺舍了?”
容雪摇头:“恐怕不是夺舍那么简单,这个人,他的行为有正,亦有邪。我们现在跟雪山上师,归属两种不同的势力团体。那么这个陈教授,他就是第三方势力!”
“第三方势力?”
容雪:“没错,就是既可能站在我们这一边,亦可能站在敌人那一边的势力。天目山一局中,我们这边几个高手起遁,都推出会有一人,以惊奇的方式,出现在局中,然后助我们一臂之力。”
讲到这儿容雪笑说:“你知道吗小雷,当时,我的阴身,就在那处洞厅里。如果陈教授不出现,我阴身就会想办法来引开那七个被黑蜂附尸蛊缠身的死人。只是这样一来,整个局象又会被打乱,恐怕到时,想重新掌握全局,又得再苦下一番功夫了。”
我点头称是,末了我问:“陈教授去哪儿了?”
容雪:“你在昏迷之前,确切讲,你引来北辰力量的时候,他就消失了。怎么走的,去哪儿了,谁都不知道。”
我喃喃自语:“好个谜一样的老家伙啊。”
容雪附和说:“的确,后来离走的时候,小暄带我过去看了那两块碎掉的玉符。看了玉符,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两块玉符,绝对是道门宗师级人物,亲手制作的真言玉符。同样,也只能这样的玉符,才能赋予陈教授操纵铜甲的体力,和无视雷阵攻击,仍旧能存活的强大力量。”
“可以毫不夸张地讲,现世,这种玉符,充其量不过十枚。”
我感慨说:“这么看,这个陈教授真的不容轻视呢。对了,再遇到他,怎么办?”
容雪笑了:“什么都不办,随心而行,顺天道而行。他行善事,则罢了。他若行恶事,杀!”
淡淡的一个杀!
但我听在耳中,却明显能感受到,容雪身上那股子敛而不发的强劲杀气!
这妖婆,她是斩了多少鬼,灭了多少妖,才培出这么浓烈的杀气呀。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就单纯这份杀气拿出来,都足以与千年鬼王的阴森诡气争个高下了。
问过了陈教授,我用了两杯茶,感觉全身都热呼呼,暖洋洋地,然后我又问了左原。
容原说:“左原是枚怪棋,对了,你斩的那道从另一空间遁来的大魂,他显的像,是不是左原?”
我点头:“没错,就是他。”
容雪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倒验证了我几分的推测,不过还需进一步探查,方能一一验证。而在此期间,左原这个人,若遇到……”
我说:“杀……吗?”
容雪突然就笑了,笔的妩媚丛生,柔意万千:“小雷呀,人不是说杀就杀的。左原,亦有他的造化因果。因果没了却的时候,是杀不得的!”
我看着容雪的模样儿,我真真知道,暄暄为啥叫她老妖婆了。
上一秒,她跟执掌生杀大权的将军一样,杀气冲天,冷意森森。而这一秒,她真是比最柔的妹子还要柔,简直就像一块蘸了蜜的棉花糖,让人望一眼,瞬间就能甜到骨子里去。
妖婆,绝对,无争议的老妖婆!
这问过左原的事,我又问了阿奴婆婆,凌凌。
容雪说这两个人,都是不能杀的。阿奴婆婆属于是让楚教授给蒙骗了。凌凌她是个可怜姑娘,况且了,往后还需一段复杂的因果,要她来了却呢。是以,这两人都不能死,还得好好活着,正视属于她们的因果。
另外,容雪顺便提了下梅仁军,她说这人是个奇人,这一劫过后,他竟没有死。并且,走时,好像是随枯叶法师还有霜霜姑娘一起去华山了。
讲到最后,我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是啊,后面的事,容前辈一时也给不了我答案,只能靠我自个儿,一点点去掀开谜题,亲自来看个清楚了。
我又喝了两杯茶,然后我问容前辈:“前辈啊,我这是在哪儿啊,我要搁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容雪笑了:“这里是川,贵,云三省交界之地,同样,这里也是我闲时静修的一个地方。而你在这里,将会有一小段日子度过。”
我说:“什么日子?”
容雪:“修行的日子,因为,接下来你要面对北斗师的一个正式的灌顶。而在接受灌顶之前,你要通过一个考核。放心,考核不算多复杂,就是跟一个人过过手罢了。”
我愣了下:“修什么呀?”
容雪又笑了,接着她探臂,对不远处轻轻一指说:“三里外,一处小瀑布下,有人正在结竹成屋,他们,将会是你的老师,而你学的东西,则来自于他们。”
我试探问:“他们……是谁呀?”
容雪:“祝小妖,黄前辈,祁前辈,这三人,难道说不够资格做你的临时老师吗?”
我感慨万千地长舒口气说:“够,够,太够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老三的拉轰新技能

祝老道是杂学大家,他不仅精通道术,对西域密宗,苯教的一些术法,理论也均有涉猎。
黄宗闲道长为全真道出身,丹道功夫,绝对是没说的。而祁道长,他能够自立天真道,就说明,他有不同于常人的一套修行法子。
这三人能够做我临时的老师,指导我恢复健康,乃至让我多学到一些东西。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
不过,眼下我还不能过去山那边,接受三位道长的教授。
我还得在妖婆容雪这里好好养一下身上的伤才行。
实际上,我伤的很严重。
表面上虽说没有吐血,胳膊腿都没断,但我全身的经络,却在这次事件里,被体内引发的阳火给烧坏了。
经络不同于神经,神经是一种信号传播的通道。而经络是气机传播的通路。
经络若坏死,科学方法检测不出来。
但器官,会随时间慢慢衰竭,直至最终,全身脏器衰竭而亡。
现代临床上,很多人都是因这个而死的。西医治疗上,采取的手段无非就是越来越贵的药物,越来越高昂的器械使用费用。
其实,他们不知,若觅到一位真正高明的针灸师父,以药针之功,就能将其全部治愈。
但由于目前我们主推的是西式的理性思维教育。
所以这些涉及传统灵性思维的东西,已经日益没落。
民国,曾经小兴过一段日子。但很快,伴随二战打响,这兴起的一股子清流也渐渐分散。
到了如今,国内能找出的真正身负古华夏传承的大德之医,已经是一个手掌就能数出来了。
我在妖婆容雪这里,休养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每天喝的都是浓浓的中药汤,饭是用药物配的药粥,茶是药茶,身上扎的是药针。
而到了晚上,暄暄又会帮我煮一大锅的药汤,然后倒入木桶里,再给我自个儿扔房间里头,泡一个时辰的药浴。
药材都是当地山上采摘的,还有一些是容雪平日储备的灵药。
这些东西,全都生长在原始森林里,秉受了日月精华而生,是以药力十足。
因此,第三天的时候,我就可以下地,自由走路,然后跟小暄还有小狐狸一道在竹舍附近,跑几个来回了。
到了第四天,我见到了老三。
三爷跟七爷,正帮着三个老道在那边建一个临时的竹舍。
他过来,只是探望一下我,顺便,捎了一些山里产的野果子。
第五天的时候,我可以在院子里,打半个小时的劈拳。
到了第七天,我看到小暄时,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想要亲吻她的念头。
当这个念头生起时,我知道,我已经好了。
判断一个人身体是否健康的最基本标准,就是看他有没有属于‘人’的欲望。
假如有,那么他就是一个健康的人。
而如果没有,并且闲时,看见美女也不心动,只能说,这个人已经废了。
大德之人,高明之士,所谓的高人们。也一样有这样的‘欲望’。有的人会说了,我这么讲,是不是污辱人呐。他们那么高大伟岸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欲望呢?
高人们有,是因为,高人们可以将这道最基本的生理欲望加以转化,利用三魂沟通的法子,将其转为先天元炁,以培固元神。
而普通人,只能是通过婚姻的方式来找一个伴侣了。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这是整个宇宙,最为基本的辩证理论。
但关键,人类要学会,怎么来把握这个度!
就在我心中浮起那一念的晚上,小暄师徒俩特意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饭菜,有荤有素,极是可口美味。
吃饱喝足,第二天清晨四时,妖婆容雪和暄暄特意来叫醒我起床,然后准备送我去山那边了。
收拾一番,我抱着小狐狸,在师徒带领下,踏上了山路。
途中,我问容雪:“容前辈,你说过些日子会有人来考核我。那个人是谁呀?”
容雪微微一笑,接着看了眼小暄,之后她对我说:“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摇头笑了下,心里已经不再去想这件事了。
山路尽管崎岖难行,但好在大家脚力都非常不错。三里的山路,半个多小时就到地方了。
抬头望去,一道银瀑挂在山谷尽头的断崖上,而就在瀑布不远处的一块平坦草地上,此时已经建了一个全新的小竹棚。
竹棚简陋至极,跟容雪的那个竹楼,真的没法儿比。
师徒俩人将我送到了山谷入口,妖婆容雪说:“小雷啊,我就不多送你了。接下来,你自个儿过去就行了。记住,这次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不管你学成什么样子,都得接受一次考核。”
我点头,又看了眼小暄。
暄妹子却故意把头扭到别处,去看山中风景。
我摇头笑了下,拍了拍小狐狸脑袋,给它叫醒后,将其放到地上,然后我跟妖婆和暄妹子做了个挥手再见的姿势,闪身,遁人。
这刚往里走了十几米,我鼻子就闻到一股子浓浓的香气,受到这股子香味诱惑,我嗖嗖嗖地加快脚步,转眼就到了山谷尽头那个大大的竹棚前。
到了近处一瞧,好家伙,三爷,正跟七爷两人有说有笑地守着一口架在砖石上的黑铁锅煮东西呢。
一见到我,老三一个蹦高,接着紧跑两步,伸手对我肩膀擂了一拳说:“好兄弟!你终于又重归革命队伍了。”
我感慨且激动地跟三爷紧紧握了下手,然后我叫了声七爷好,又扭头望了望四周说:“剩下的三个革命同志呢?”
三爷咧嘴一笑,伸手指向瀑布下边说:“你瞅那儿……”
我拔开几个挡在眼中的树枝儿,走了三四步,抻头一看。
只见瀑布底下,有三块平坦的大石头,黄道长,祁道长,祝老道三位高人,正每人占据一块大石头,搁那儿闭目打坐!
高啊!
瀑布水声轰轰,最是能扰人心念,坐在这里打坐,没点功夫,还真不行。
我看了两眼。三爷一把拉了我说:“嘿兄弟,甭瞅了,人家坐生死关呢。来,这锅东西就要炖好了,这可是好东西哟,人家七爷,特意跟山神老爷请的。”
我一怔:“什么东西呀。”
老三不说话,只拿了一对用竹子削成的简易大筷子,探进锅里一捞。
这一下,居然让他给捞出一条长长的白肉出来。
我倒吸口凉气,指着这玩意儿问:“这是……”
三爷嘿嘿:“小鸡儿炖毒蛇,没听说过吧,这个可是大补。并且这汤,哎哟,鲜爆了!”
这等怪异的吃法,我可是闻所未闻。
于是就问老三:“这东西,能吃吗?”
三爷:“你怕啥,这两天吃的就是这个。知道吗?蛇毒一遇高温,就没毒了,然后就转成了比味精还鲜的物质,来,尝尝吧。”
说话间三爷夹了块蛇肉给我。
我吹了吹,等凉了后,张口一咬。
嗯,真别说,这味儿,绝对的纯正。
转眼,锅里炖的东西,好了,然后我和老三,七爷守着大铁锅,就开吃喽。
临动筷前,三爷吼了一嗓子:“开饭喽!”
人家打坐的三位,跟没听着一样,纹丝儿不动。
神仙呐!
行了,不多劝喽,开吃。
转眼,吃饱喝足后,三爷说了,祁道长交待,这两天让他跟我对几天拳脚功夫。
我听了不以为然,我喝了一大口汤对老三说:“三儿呀,不是我说你。你这身子骨是粗壮,这段时间也磨练的挺厉害了。可是这拳脚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玩意儿。这个……你跟我过招,你就不怕,我打坏你。”
老三听这话,忽然就嘿嘿坏笑不语。
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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