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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诡录 作者:消失的cc-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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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要告诉你,就算我告诉你,那毛秋逸是我杀的,你又能奈我何。没有结果的事情,知道又如何。”老头子走上前来,黎正刚想反抗,被老头子一个掌心雷打翻在地,老头子面色冷峻的看着我,“每个人心中都有珍爱之人,那些都是累赘,是包袱。反而会让人畏首畏尾,我不一样,我这条命,早就活够了。”
“珍爱之人,就算是累赘,我也会将他抗在身上,男人的肩膀,本就该扛上责任。”听了他的话,我反而有些淡然。我的脖子一窒,他已经掐上了我的脖子,卡进了我喉咙,我有些不能呼吸。
我挥舞着手,想要挣脱开。“我是个可悲之人,其实你也是。毛秋逸把你教的很好。他为了你,不当警察,去当个酒饭不保的私家侦探,世事无常,他怎么也猜不到的就是他最爱的养子,现在正捏在我的手里。”
“我求求你告诉我,老猫是怎么死的。”我脸涨的通红,看着他。“没有机会了,你自己下去问他吧。”他的手顿时加力,我的舌头都微微的吐了出来。黎正从地上挣扎起来,一下子抱紧老头子的大腿。“滚开。”老头子一脚将黎正踢开,手上继续加力,“小道士,不要急,下一个才是你,你以为对付了我养的鬼,就能抓住我老头子。”
“放开他。”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头头一扭,循声找去,我竟看到关伶,她站在客厅里,肩膀上扛着楚荷,空出的手拿着一个小罐子,罐子口被布盖着,绑的紧紧的。
老头子突然神色紧张的看着关伶,不,应该说是看着关伶手中的小罐子。“你什么时候进去的。”老头子对着关伶吼道,手一下子放下,我直接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眼前一片红红的,看不清楚,眼睛应该因为窒息爆了血管。
黎正很是虚弱,一直在喘着粗气,被绷带缠着的胸口伤口早已经开裂,血染红了绷带,触目惊心。我看向场内,老头子转着身,与关伶对峙着。“你管我什么时候进去的,你让我们走,不然我就砸烂这个罐子。”关伶毫不示弱的对着老头子喊道,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摔。
“等等,你敢摔,我就让你们全死站在这里。”老头子怒不可遏,指着关伶叫道。“还敢凶我,你看我敢不敢。”关伶一下子把手扬了起来,“等等,好,我放你们走,你把罐子给我。”老头子显然已经慌了。手都有点颤抖,看来那个罐子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会不会和五行阵有关。
“关伶,过来。”我已经从窒息中缓了过来,对着她招了招手,关伶是什么时候进到屋子里的,其实我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关伶这一闹,我们从下风马上转为上风了。
“嗯,死老头,不要耍花样啊,你敢动手我就摔,我现在过来了,你别乱来啊。”关伶嚷道,其实我知道她心里紧张的要死。关伶说完扶着楚荷一步一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死死的盯着老头,慢慢的向我挪来。

、第三十一章 往事?

我将地上的黎正扶了起来,黎正现在神色憔悴,嘴唇都泛白,残留的血粘在嘴角。关伶已经扛着楚荷到了我身边,手里的罐子捏的死死的,她一直死盯着老头子,脸上一副不依不挠的表情。
“把罐子还给我,我放你们走。”老头子眼睛还盯着罐子,神色紧张。“关伶,把罐子给我。”我对着关伶挥了挥手,关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那个老头,然后将罐子塞到了我手上,到了我的手上我才看清楚了这个小罐子,罐体呈青白色,如青花瓷般,造型古朴精致,一看就不是什么仿货,该就是什么前朝文物,罐身绘有花纹,花纹缠绕,看不出形状,颇为怪异。
一握到罐子就传来冰冷的感觉,仿佛刚从冰箱拿出来一般,握久了竟有些握不住,这冷的感觉从手心直接传遍全身,让我冷的一激灵,难道这罐子里面有着什么东西?罐子口被一块布盖着,被一根绳子绑住,邦的死死的,这块布似乎又不是布,倒想一块皮,只是不知是羊皮或牛皮,布上用朱砂的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印。“这是封印,专门封印鬼怪的。”黎正似乎恢复了点神智,望着那瓶子说道。
封印鬼怪?怪不得那老头如此紧张这罐子,我拿着罐子,看着老头,他额头已经青筋毕露,眉头连着皱纹,整张脸都有些扭曲,“我已经说过,放你们走,臭小子,把罐子还予我。”若我们手上没有这个罐子,他早将我们杀了。
“老头,若不想这罐子摔碎,那么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然大不了玉石俱焚,我可保不住这摔碎的罐子会放出什么。”我死死的捏着罐子,对着老头子说道,现在我手里有筹码,他如此在意这个罐子,那么这就是他的软肋。
“臭小子,不要得寸进尺。”老头子拿手指着我,愤恨的说道,袭来的风刮起他额头的白发。“为什么你认识老猫,告诉我。”我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怨恨,将罐子举至半空。
他仇视着盯着我,显然是没有料到今天会被我们这几个愣头青弄的如此狼狈,还被关伶拿到了这罐子。”老头,快说,不然我们可真要砸了这罐子,别以为本小姐不敢。”关伶翘着下巴,耀武扬威的样子,若不是现在局势紧张,我肯定会会心一笑,这妮子真是可爱。
“二十年前,我犯下大案,负责抓我的人,就是毛秋逸。”那老头不情不愿的说道。“说清楚!”我对着他喝道。“二十年前,我身无分文,为了生计,干起伤人之事,当时我道术小成,无用武之地,四十好几却一事无成,到最后干脆接起害人的勾当,我什么活都接,下降头,扎小人,那些刚起步的大老板很喜欢找我,九十年代社会刚稳定,做生意的很多,竞争激烈,他们来找我,让我弄残弄死那些他们的眼中钉。我为了钱,倒也不再顾忌,道术这种东西,若只看看风水,抓抓小鬼,岂不浪费。”他说的满不在乎,似乎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渣滓。”黎正靠着我,冷冷的骂道。“说下去。”我对老头子说道。“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轻易的将那个暴发户弄死,我给他下了吊死降,买通了饭店,在他的菜里下了降头,他最后上吊自杀而死,警方根本毫无头绪,只能裁定自杀。我得了一大笔钱,当时侦办这件案子的人,就是毛秋逸,我本以为自己万无一失,根本不会被抓,哪知道那毛秋逸根本不相信那个暴发户是自杀的。到最后竟找上门来,我当时早已经是衣食无忧,人情世故早摸透,他找上门来我也只是简单打发,他没有证据抓我。我以为这个毛头警察会放弃调查,结果他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推翻自杀案,申请重新调查,我那个蠢笨雇主被抓,竟和盘托出,将我供了出来。我刚过上的好日子就让那个一根筋的毛秋逸给毁了,警方虽不相信那雇主的说辞,但依旧对我下了逮捕令,我见情况生变,买上逃往外省的车票,跑路了。我不知那毛秋逸有什么神通,我逃到哪个地方,他就能追查到,他整整查了我三年,我就像一只过街老鼠般到处躲着。就在那一次毛秋逸闯过我的鬼域,快要将我生擒之时,却放弃抓我,反而与我喝了一次茶。”老头说到这,笑了起来。
“说下去,为何老猫没有抓你。”我对着老头吼道,我搞不清楚老猫辛苦追查了这个人三年,却到最后为何放弃。“我们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告诉我,他早已经辞职,不再是警察,开了一家私家侦探社,当起了一个私家侦探,其实警方早就没有再抓我,根本没有批捕我,所有的追查都是他一个人自己在做。警方是不可能相信雇主所说,那自杀的暴发户是被下降头而死。毛秋逸苦追了我三年,但那天下午,他告诉我,他要抓我,只是为了解开一个人的怪事。”老头子说到这,眼神看向我。
我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你继续说,看着我做什么。”我有些气结。“毛秋逸是来求我帮忙的,这一切似乎太过峰回路转,追了我这么多年的警察,竟会和犯人聊天谈心,到最后还放过他,只求他帮助一个七岁的孩子。”老头冷冷的说道。我被他说的眉头一跳,他说老猫追查他三年,也就是十七年前的事,那时候的我,刚好是七岁,难道老猫要帮的孩子,是我?
我看着老头子,思绪拉回十七年前,我的脑袋不断的翻找着,那久远的记忆。我确实记得,那一段时间,七岁之时,也就是被老猫收留三年之后,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很不好,全身长出一点一点的红斑,灼热而瘙痒,但最后老猫找了一个医生一样的人,为我治疗了一段时间,那红斑才消退,那医生每次都戴着口罩,从不和我说话,一直自顾自。
思绪拉回,老头又继续说了起来你。“想必你也猜到了,吴钦阳,那毛秋逸为了治你,放弃了抓我。”“你说清楚,当时我得的是什么病,老猫告诉我,我那时候得的只是寻常的皮肤病,为何他要找你来医治。”我心下着急,对着他喊道。
“皮肤病,是,那百鬼侵身,似乎和这所谓的皮肤病很像,毛秋逸当然不会告诉你。”老头子眼神突然戏谑了起来,看着我。“你说清楚,什么百鬼侵身。你不要胡言乱语。”他说的太过荒诞,我根本无法接受。
“小时候你见过我的,吴钦阳,你忘了么,我就是戴着口罩的叔叔呢。”他突然大笑起来,“吗的,你再不说清楚,我可就砸下去了。”我被他气的浑身发抖,罐子都有些拿不稳。他明显神色一慌,赶紧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激动。
“我不知当时为何要帮他,这毛秋逸害我东躲西藏了三年,我却要帮他,这对我来说实在荒谬。但那个下午的谈话,让我改变了注意,我害的人不少,是该积点阴德,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你当时被百鬼侵身,全身长满红斑,根本不是什么医院可以治的,当时你身体已经极度虚弱,被那么多恶鬼入身,普通人早就死了,可你却依然活着,我曾问过毛秋逸,你为何会招惹如此多的恶鬼入身,他却总是欲言又止,他不肯告诉我,我也不再多问。当年,为了根除这些恶鬼,我耗费了不少元气,我整整治了你三个多月。而你一毛头孩子什么都不懂,依旧玩玩乐乐,我履行完我的职责之后就离开了余塘,没有再回来,和毛秋逸也没有再联系过,直到一年前回到余塘之时,才知道他已经死了两年,而且是自杀。我虽然感叹,哪知他养的好儿子,毁我计划,还想着破我法阵。“他淡淡的说完了这个故事,我真的觉得,这应该只是个故事,可是,为什么他将这些东西说完,我的心中的疑窦却丝毫没有减少,老猫在我的世界里好像更加的模糊,这个和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直到他离世,我都没有看清楚他。
“吴钦阳,我说完了,把罐子还予我,我放你们离去,你要兑现承诺。”老头子对我伸出了手,让我将瓶子还给他。关伶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带着一丝同情,我无法接受这个故事,其实我宁愿没有听到这个故事,我的记忆已经混乱,老猫的死在我眼里更加的扑朔迷离,如果老头子说的是真的,那么老猫,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他收养我,又出于是什么目的。
我死死的捏着罐子,嘴唇都要咬破了。“吴钦阳,快把罐子给我,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只要你把罐子还给我,你的朋友,还有这里所有的警察,我不会再动他们。”老头子又嚷了起来。
“放过我们。。。你若真放过了我们,那你的五行之阵该怎么办,若我没有猜错,这罐子里封印的东西,不只是恶鬼这么简单,看上面的符印,我从没见过,那里面封印着的东西,可比恶鬼要厉害的多,你的目的,就是解开这个封印么,你如此紧张这个罐子,是不是这罐子有禁制,不能摔碎,不然里面所封印的东西就会和这罐子一样,四分五裂,化为尘粉呢?“靠在我箭头的黎正突然开了口,冷冷的说道。
那老头子已经神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黎正。419513'

、第三十一章 罐子

“这罐子里关着什么,说!”我来不及去细想那二十年前的过往,老猫胡子拉碴的脸都变的深邃,隐遁在黑暗之中。老头子已经神色快要崩溃,“臭小子,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你莫不要欺人太甚,我该说的都说过了,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
“过分?你杀了小开,杀了这么多无辜的女子,为了一己私利,欺人太甚的人是谁!”我对着他吼道,他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你给不给。”老头阴沉着脸,语气已经带起了威胁,死死的盯着我,看的出来,他现在,真的是想杀了我。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哪是打退堂鼓的时候,我将罐子握于胸前,毫不示弱的看着老头。“现在罐子在我手里,你最好配合。”我不示弱的回嘴,要知道,这个罐子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砝码,万一真还给他了,我们可就惨了。
“怪不得我了。”老头子突然疾步向前,朝我们奔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抓上了我的手,开始抢夺了起来,肩上的黎正被一阵晃动,他现在身子虚弱,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被一下子甩在地上。他中气十足,力气很大,我被他捏的生疼,但是死也不放开。
我敌不过他,右肩膀被打伤,还隐隐作痛,被一下子压在地上,我还是太过大意,以为拿到筹码,老头子就会就范,可这老江湖竟直接靠蛮力来强夺,我和黎正都受了伤,根本无法和他对打。
“死老头。”关伶大叫一声,将楚荷放下,冲了上来帮忙,可女人能有多少力气,一直拿着他的玉手锤着老头,不痛不痒,老头子怎么也不理会。我死捏着罐子不放,不断的反抗。我紧咬着牙,从没有如此坚定过,老子竟一时拿我没什么办法,他手里竟又祭出掌心雷,作势要向我打来,不好,我虽意识到不妙,但被他的身子压着,动弹不得。
“关伶,帮忙啊。”我情急之下,大声的喊了起来,左手早已经麻了,掌心用力过猛,捏的生疼。“哐当”一声,在我身上的老头子突然表情一愣,然后眼睛突然失去了神彩,抓着我的手突然松开,身子砸在我身上。
关伶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一个花盆,惊恐的看着已经昏厥的老头。我这才嘘了一口气。“她。。。她不会死了吧,我是不是杀了人。”关伶惊恐的说着,手一松,花盆掉了下来,那花盆不偏不倚,一下子砸在我的脚上,“啊。”疼的我一声大叫,叫声在院子里回荡开来。
关伶将老头搬开,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我的脚疼的要死,肿了一大块,踩不下地,但看着她一脸抱歉的脸,却怎么也怪不下嘴,毕竟两次扭转战局的人,都是这个漂亮的妮子。
“关伶,你去找张椅子,再找找看有没有绳子,把这耀武扬威的老头绑起来。”我坐在地上,对着关伶吩咐道,黎正坐在一边,正休息着,院子里一片狼藉,那十几个警察包括顾宇,正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的角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僵尸一般。
楚荷还没有醒,黎正将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他手里拿着罐子,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研究。关伶像个小媳妇一样忙进忙出,很快就从里屋找到了根还算结实的绳子,在我的指示下将老头绑在了椅子上,她还担心绑不紧,干脆将自己的围巾也卸了下来,绑在老头子周围,看的我不免有些好笑,不过要关这个老头,多做些事情也是无妨的。
“关伶,你为什么大早上跑到医院里来。”我见事情差不多了,问道。关伶拍了拍手,也不嫌脏,坐在了我的身边。“噢,昨晚我走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样东西,我想应该是你的。”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耳钉,黑色的玫瑰形状,我看的眉头一跳,赶紧往自己的身上摸去,这耳钉是从小开那拿回来的,一直放在外套内侧口袋,本是一对,可口袋里只剩下一只,难道是昨晚不小心掉在他身上了,昨晚的情况比起今天混乱的状况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我的,谢谢了。还麻烦你大早上送过来。”我对她谢道,接过了她手里的耳钉,想到小开,我的身子就不自觉的缩了缩,心微微的疼了疼。“这是你那个小开的朋友的吧。”关伶声音突然温柔下来,我缓缓的点了点头,关伶得到答案却也没有再问下去。我突然想起来,黎正一到这就说警方的支援就要来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待我问出口黎正才告诉我,哪有什么支援,整个三恒路都没有信号,连警车的无线电也报废了,他说出支援的事情就是为了吓住这老头子。可现在老头子也已经抓到了,可呼叫不了支援,也解不开对面那十几个警察,他们现在一定陷在鬼域里面,还在和我一面,无头无脑的找着出路,我在里面待了四五个小时,在现实生活中才过去了1个小时,现在自我突破这鬼域到现在,已经过去起码两三个小时,那这些警察粗略的算来,已经被困在那个黑棋无比的空间,整整十几个小时了,我们却毫无办法破解,连黎正都是摇头。
他说这鬼域乃是道法高手才会使用的法术,我们敲晕这个老头也是运气好,他一心夺这小罐子,根本没有把关伶放在眼里,才给了关伶可乘之机,毕竟年事已高,反应大不如前。
“关伶,这罐子还有楚荷,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我对着身旁的关伶说道,不过这妮子真是不一般,经历昨晚还有今天的事情,倒也是淡定异常,没有多少的害怕,此番定力和接受能力,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哦,刚才我趁你们在大闹之时,偷偷溜了进去,找到了一个地下室,就是你告诉过我的那个,我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女孩子躺在那里,我一想那应该就是楚荷了,我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看到那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罐子,我见这小罐子长的精致,就想着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先拿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你和黎正被打成那样,所以就想试着威胁他,结果这死老头果然就范了。”关伶说到这,有点小得意。
“那你可曾见到那些脸皮。”我赶忙接着问道,说到脸皮,关伶的脸明显的害怕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在地下室里,并没有看到什么脸皮。”咦?这脸皮没有在地下室,那在哪里?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那十几个警察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那老头子估计这一下重击被敲的够呛,昏了半小时多了还没有醒来,不过看他那副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的大碍。
“黎正,这罐子你看出什么来了么?”我转过头,问黎正道,黎正拿着那小罐子已经好一会儿,一直没有说话。黎正依旧摇了摇头,缓缓的说了起来:“这罐子造型古朴精致,触到罐身就能感觉些许灵气,绝不是凡物,而且罐子的顶部被一块皮盖着,这皮似乎是羊皮。这皮上面的符印我从没有见过,颇为怪异。而且奇怪的是,这块皮似乎是年久,竟有些开裂。这罐子阴气很重,里面定是封印着什么邪灵恶鬼,我试过,这皮根本揭不下来,这老头的目的可能就是释放出这个罐子里的邪灵,他布这五行之阵,可能就是为了解开这个封印。”黎正分析道。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现在呼叫不了支援,再说他们被鬼域所困,若真来了支援,从外部挪动他们的身体,那他们若是困死在鬼域里面,可就真要耗去性命了。事情真是不会断,我有些懊恼。
现在虽然才下午三点,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就慢慢的暗了下来,我看了一眼天,似乎有很多黑云聚了过来,隐隐的要下雨的样子,可我前几天才看过天气预报,近几天都是大晴天,不会下雨。
不过现在哪是管天的时候,我没有多想,我们几个坐在一起又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可那老头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我体力恢复了大半,示意关伶将我扶起来,一贴到她身上,就有一股清新的味道飘过来。她身上很香,却不是香水的味道,就只是单纯的沐浴露味道,清新怡人。我拿了个杯子,灌上水,直接往老头脸上泼,现在不把他弄醒,我们还真是走不了。
我的右脚肿了一大块,行动不便,只能一直靠着关伶,不过这种被动吃豆腐的事情,多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关伶一直认真的盯着老头子,显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又泼了一杯水给那老头,看他没什么反应,准备再灌一杯水的时候。“咳咳,咳咳。。。。”老头子竟然咳嗽了起来,悠悠的醒了快来,耸拉着眼睛,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水,像条丧家之犬,我觉得这个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他再好不过。
结果他醒来的时候,却不是看我们,而是看天,他突然神色大惊,脸色的惊恐的对我们大叫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被他搞的有点莫名其妙,看了看手机,四点半,便老实的回答。
“快,砸碎那个瓶子,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砸碎他。”他脸上慌乱到接近崩溃,对着我们大喊大叫起来。砸碎罐子?他想要干什么?之前还是誓死要保住这个罐子,现在却叫我们砸碎他?
“啊。。。”突然身后的黎正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那罐子从他的手里滚落了下来,黎正的手好像被烫伤一般,但那痕迹却是青色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原本灰暗的天空突然完全黑了下来。
那滚到院子中央的罐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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