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鉴诡录 作者:消失的cc-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四个人跑了起来,我感到右脚好像已经跑的没有了知觉。那怪物看着老头被我们抗走,突然“嗷”的大声的嚎叫起来,好像猎物被抢走一般,喊声愤怒。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过来,不,应该说是小跑起来,“不好,他速度又变快了,我们快。”顾宇看向身后,焦急的喊道,那怪物刚开始还是小碎步的跑着,但现在越跑越快,张着恶心的大嘴追着。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冲刺的运动员,身上扛着那个老头速度竟和顾宇他们相差无几。警车停在两百多米的地方,警车旁还停着一辆大众POLO,关伶坐在车里,神色焦急的看着我们。“快,上车。”几个干警已经在车门口等着我们。
待我们跑到一下子把我们推进车里,那怪物的愤怒的叫喊越来越大,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几个一上车,警车立马发动,往前面开去,“关车门。”顾宇对着旁边的警察叫道,那警察手一伸,一下子将车门拉上,就在门要关上的那一个瞬间,一只焦黑的手伸了进来,刚好卡住,那怪物的脸贴着车窗,舌头甩动,他愤怒的嚎叫着,吓得车厢里的我们连连后退。
“把他弄出去,把他弄出去,车速加快,快。”顾宇大叫道,那焦黑的手被们卡着,关门的警察一刻都不敢放松,手死死的压着车门,害怕那怪物将车门弄开。焦黑的手不断的抓着,我们早已经退开,他伸不进来,只能乱抓。顾宇从旁边的警察腰间一下子拔出枪,对着那手连开数枪,那怪物手微微一抖,“开车门。”顾宇一声令下,在车门开的那一个瞬间,顾宇的脚一下子踹了过去,生生的将那怪物踹了下去。
那怪物滚落在地,车门终于关上,车速极快的往前开去。我看向后车窗,看到后面的怪物从地上爬了起来,竟没有再追过来,像只狗一样蹲在地上,看着我们离开。
我转过头,旁边的老头脸色惨白,我赶紧脱掉满是血的外套,直接撕碎长袖,旁边的警察有抢救经验,将撕碎出来的布条绑上,简单的止血,老头的伤口很不平整,还有碎肉挂在伤口上,连着皮。布条一触到伤口,疼的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谢谢。。。谢。。。〃老头子躺在我的怀里,虚弱的挤出几个字眼,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还耀武扬威,本事通天的他,现在没了双手,满身是血的躺在我的怀里。顾宇吩咐开车的警察往最近的医院开。
“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着老头问道。“禁。。。禁魁。”老头虚弱的回答道。“禁魁,到底是什么。”“他。。。他是我儿子。”老头嘴唇已经发抖起来。
“你儿子!”整个车厢都震惊了,我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吃人怪物竟是这个老头的儿子,这东西,他哪有一点像人,“是我的。。。是我的错。。”老头子突然悲从中来,哆嗦着,眼睛看着上方,竟昏厥了过去。
“完了,失血过多休克了。”旁边的警察说道。“再开快一点,他快撑不住了!”我大吼了一声,车厢内气氛紧张,警车再次加速,刺耳的警铃在公路上呼啸而过。422187'
、第三十五章 入院
警铃呼啸,警车开道,没有车子阻拦,自然的让开一条路。车子开的很快,很快就开到了离三恒路最近的医院,医院的急诊室门口早已经有医生和护士在等着,老头的鬼域崩坏之后信号也随之恢复了。
一到急诊室门口,老头就被迅速的抬下了车,随之抬走的还有黎正,他已经虚弱的没有多少力气,被护士也抬了进去。我也被几个护士引导着进入了急诊室,比起他们,我伤的最轻,只是右脚已经完全不能走路了,肿的吓死人,连碰都不能碰,肿块都呈黑紫色,护士看的都害怕。刚才的奋力奔跑,直接加剧了肿胀。
我胸口的伤口也早已经撕裂,虽然伤的不是最重,但也却是全身挂彩,满身都是老头的血,有些可怖。楚荷一直跟着黎正那边的护士,而关伶则陪在我的旁边,她开的没有我们快,稍后才到的。
一个颇具经验的老医师过了来,将我的脚洗净,在我的右脚踝抹了一点消炎药,拿一把小刀割开了一道小口子,黑紫色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放血时竟没有一丝疼痛,反而有一丝冰凉的酥麻感,疼痛竟然减轻不少。
大概放了一小杯血之后,医生将伤口按住,小心的用绷带包了起来,肿的像猪蹄一般的脚竟小下去了一大块,关伶一直在旁边耐心的陪着,顾宇还有别的警察一直在外面走动,顾宇焦躁不安的通知着上级,我猜想他一定要疯了吧,毕竟这种东西该如何解释,怎么会有人相信呢,不过这已经无法隐瞒了,那名为禁魁的怪物还没死,他对这个城市有着巨大的威胁。
我总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因为那黑色的焦皮怪物实在太过触目惊心,太过的不真实。关伶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氛里缓过来,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恐惧,难为这个妮子了,明明与她没有关系的两次行动,她都亲眼参与了,对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来说,是否太残忍了。
胸口和肩膀被缠上了绷带,由于脚伤很严重,医院要求必须留院观察。只是曾经碰过那瓶子的手指那青色痕迹却怎么也消不下去,只是不再疼痛,猜想应该是被禁制破开之时的力量灼烧了。
黎正这个不死小强昨晚的伤未愈,今日又添新伤,幸好这家伙命够硬,够耐操的,这样子都无大碍。只是全身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一般,我特地吩咐过医生,不管如何都不要取下的他的墨镜。他全身缠着绷带,就露着一个戴着圆角墨镜的头,颇为滑稽。
医院这些治疗费用也不用我们这些人担心,顾宇会帮我们申请报销,这次出勤唯一安慰的就是,顺利的救回楚荷,而且警方没有人员伤口,甚至连受伤的都没有,反而伤的最重的是我和黎正这对冤家。
黎正和我被分在了同一个病房,楚荷像个媳妇一般小心翼翼的照顾在一旁,她满脸的心疼和歉意,一直责怪着自己被人抓走,害的黎正伤成这样,不过黎正这小子破天荒的竟安慰起了楚荷,在我眼里是赤裸裸的打情骂俏。
关伶在确认我没有事情之后,下楼给我们几个买来了晚饭,我真的是饿坏了,吃的狼吞虎咽,不过黎正现在只能喝粥,楚荷在一旁像个小媳妇一样喂着他。顾宇告诉我们,他已经通知特勤组带上装备再去三恒路查探了,因为来自于警队亲眼所见,所以上级颇为重视,立马调派小组前去再勘察。
不过我估计那怪物应该已经不在那里了,一种隐隐的直觉,老头子还在抢救,他毕竟年事已高,这种伤加上失血过多,情况不容乐观。关伶在和我们吃完饭之后,遍离开了医院回了家,不然父母又该担心了,她说这几天学校没课,会每天都来看我们。
楚荷在顾宇的一在要求之下,被带回了军区医院,黎正和我的情况不适合转移,黎正嘱咐顾宇紧盯还在军区医院的白胡子老头,若一醒过来就把他控制起来,并向他报告。顾宇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事情多的根本处理不过来,我都有些心疼他。
楚荷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到最后还是和顾宇离开了医院。原本喧闹的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我和包的像个木乃伊一般的黎正躺在病床上,白炽灯照的有些刺眼。黎正一直没有在说话,一直看着天花板。
我们俩的脚都被吊在那里,他伤了左脚,我伤了右脚,包的像个粽子一般的脚被吊的老高,别说,我们俩伤的还挺对称。病房里安静的让我无所适从。突然,黎正打破了沉默,“吴钦阳,你真的很像一个傻子,那么危急的情况你还要回去救那个老头,如果我还能动,我一定把你打昏扛着你走。”
“哈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是你说的,男人的肩膀上,要扛的是责任,那个老头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搞清楚,不救他很多事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若我不管他,他肯定要被那怪物啃食殆尽的。”我看着天花板,说道。
“对了黎正,那个老头说,那个怪物叫做禁魁,你听你师傅提过这个么?”我不想把话题停在这件事情上,事实上我确实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我想,如果当时黎正没有伤的如此重,他也会跑回去将这老头救下的吧。
“不知道,师傅从没有提过这东西,不过这种东西,应该已经超出了鬼的范畴了吧,甚至不属于鬼妖,要知道,所有的鬼,都是虚的,不可能会有实体,而这个被封印的怪物,竟然是实体的,而且凶悍无比。”黎正摇了摇头,对着我说道。
“对了,那老头说过,那个禁魁是他的儿子,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人变成的,可是既然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疑惑的问道,”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东西,是老头自己制造的,而且很有可能,那先前的封印,也是老头自己封印的,他将这个东西封印在罐子里,我想,他割这些女人的脸皮,凑成五行阵,不是为了召唤这个禁魁,而是为了再次封印他,老头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他。但是,今日是禁魁解封之日,老头的计划被我们破坏,也间接的放出了这个怪物,那怪物一出世,没有先动我们,而是先吃老头,这也是佐证,这个怪物,对老头子充满了怨恨。“黎正分析道,黎柯南就是黎柯南,受了如此重的伤,脑子却还是像个小马达一般,转的飞快。
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我需要把之前的一切都重组起来,陈锋只是个小喽啰,猜想他在最落魄之时,也应该是一年前,那老头回到余塘的日子,他收留了陈锋,给陈锋住的地方,给陈锋吃喝,并教他道术,叫他替他办事。陈锋为了报恩,帮着老头杀人,他可能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要杀这几个条件相符的女人,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老头子杀人取脸的根本原因,不是为了召唤这个怪物,而是为了再次封印禁魁,黎正说过,那罐子上禁制,罐身摔碎的话,罐子里的东西也会灰飞烟灭,这老头费尽心机的想要再次封印,却舍不得砸碎他,他不忍诛杀这个禁魁,因为这个怪物是他的儿子,他只想要封印他,而不是剿灭。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老头下午问的话:
“你觉得我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心里多了一丝感叹。422188'
、第三十六章 遗言
我本还想着继续说话,可床那边突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黎正竟睡着了。算了,不吵他了,他太累了,我心里对老头还是有些担心,不知他撑的过撑不过这一关,还有太多事情没有搞清楚,早已经吩咐过医生了,不管多晚,只要一出手术结果就来通知我。
老头的命,就交给老天爷吧。我伸出手关掉了病房的灯,病房里陷入黑暗的沉寂,我终于全身心的安静下来,虽然全身劳累,但却毫无睡意,谜团根本没有一点减少,反而更多,连我最亲爱的老猫,都好像掩藏在了黑暗里,他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
其实我不止一次问过老猫,为什么他要收养我这样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为了我这样的人,放弃了结婚,独自一人拉扯我长大,没有抱怨过一句。他总笑着说,我长的和他小时候很像,他一看见我就很喜欢。那一次车祸,我失去了双亲,失去了依靠,他不希望我在孤儿院长大,所以收养了我,他的理由总是温情,带着笑意的温柔让我无法再问下去。
老猫就是我的父亲,从小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但我总是倔强的不愿这么叫他,他倒也显得无所谓,就让我叫他老猫,介于爸爸和叔叔两个称呼之间,微微带着一丝熟悉的亲昵。
可这样的老猫,到底瞒了我什么。什么百鬼侵身,到底是为何发生在我身上,老猫费尽心思,抓到了那个老头,到最后却只是为了救我,百鬼侵身,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单纯的偶然发生的,老猫辞去了警察的工作,专心的追查那老头的下落,就是为了我。
但我想,不管怎么样,老猫不管瞒了我多少,他在做的事情,全都是为了我好。想到这里,眼睛竟也有些润湿,我抹了抹眼角快要留下的眼泪,长叹了一口气,我不想我的人生过的如此的不明不白。
再过五六天,就是父母的死寂了,虽然父母的样子在我心里早已经模糊的像烧尽的纸灰,但是老猫总是要求我,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必须带上一束小黄花,去看看他们,让他们看到我现在长成了什么样,陪他们说说话,老猫死后,我也将他的墓葬在父母的身边,我在他们附近种上了秋菊,每年到了秋天之时就会盛开,一片温暖的黄色。
脑子里七零八落的片段不断的袭来,让我逐渐产生了困意,眼皮终于是撑不住盖了下来,伴随着黎正均匀的呼吸声,我也睡了过去。我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被一阵光亮刺的眼睛一疼,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快,那个老人快不行了,他要见你。”
我的身体被这声音一激,坐了起来,眼前站着一个喘着粗气的护士,她捂着胸口,说话都有些不利落。“手术失败了么?”我赶紧问道,护士点了点头,“那老人送来的时候太晚了,失血过多,加上岁数大了,身体机能退化,对他是致命了,医生抢救了六个小时,还是。。。。”护士对着我说道。
“快,带我去。”我听的心下一急,赶紧把挂在吊架子上的右脚放了下来,护士给我推来了轮椅示意我坐上,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从床上挪到了轮椅上,黎正也被吵醒了,转过着身子,盯着我。
“吴钦阳,快去吧。”黎正头侧向一边,看着我,我点了点头,示意护士小姐推我出去,黎正现在这副样子没人帮忙基本是动不了了。护士推着我的轮椅往前跑着,推过了医院的前台,我看向时间,3点30分。
老头快要不行了,但他却要见我,一定是想告诉我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拳头不禁捏紧了几分,护士推着我往前跑着,终于跑到了重症监护室,门被一下子推开,我被推了进去。
老头躺在病床上,脸上套着氧气罩,白发散乱,整个人像老了十几岁,他已经不是那个浑身是法的老道了,现在的他,只是个垂死老人而已。那心电图微弱的跳动着,他的样子好像随时会死去。
看到他的样子,我居然有些恨不起来,他是杀了小开的凶手,我却多了一丝同情,他是到最后落得个如此的下场,真的无法评说了。他看着我,眼睛有些浑浊,淡而无光,看到我的时候多了一丝丝生气。
护士将我推至她的床前,然后转身离去了。他看到我有些激动,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氧气罩不断的被水雾遮盖。他没有了双手,身子艰难的动了起来,他的眼睛一直往氧气罩看,示意我拿开它。我让他不要动,然后小心的将氧气罩拿开,他一离开罩子,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他说话有些吃力,断断续续的。“你想说什么,慢慢说,不要急,我在听着。”我小声的问道,他的眼睛里竟流出了眼泪,有些感激。“是。。。是我的错,是我把彦邦害成这样的,求求你们一定要。。。一定要除了他,我造的孽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让他在世上再造一份恶,再受一点罪了。”他的声音悲伤,近乎是哀求。
“我。。。答应你,只是,你为什么将你的儿子变成这样的怪物。”这个时候,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也是好的,让我杀了这怪物,我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力可以除去这个恶心的东西。
“彦邦的娘。。。死。。。死的早,跟。。。着我受苦,可他长到二十岁的时候,害。。。害了场怪病,根本无人。。。咳咳。。。能够医治,儿子。。。儿子是我唯一的寄托,我不想让他死。二十年前我的作恶,根。。。根本不是什么因为一事无成,而。。。而是为了彦邦,可就算我赚了足够。。。足够的钱,却最终也没能救彦邦的命,我在年轻时。。。偶然得到了制作禁魁的道法,我走。。。走投无路,就把彦邦的尸身制成了禁魁,哪知这。。。禁魁根本没有人性存在,乃是至邪之物。我被逼得没办法,又不忍诛杀它,只能将。。。将他封印在罐子,我觉得这样,彦邦。。。彦邦就在我的身边了。”老头说到这,眼泪早已经止不住,从眼眶里滑落到耳朵,
“慢慢说。”我伸出手,小心的抹去他的眼泪,心陷进去了一大块。“只是这封印着至邪的禁魁是靠着我那死去的老祖宗留下的人皮,那皮乃是需要五个年轻女子的脸皮取最光滑部分缝制在一起,并画上。。。画上符印。我不知道我哪老祖宗为何要制作这样一块皮,我把还未成型的彦邦封印在了那个罐子里。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人皮只能封印十八年,彦邦已经在我身边陪着我那么久了,我不要失去他,我只能再次作恶,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女人。”老头子气息微弱,说话声越来越小。
“我李志落的如此下场,也是因果报应,我没有怨言。”他悲叹了一声,“关于老猫,你还知道什么,求你告诉我。”我赶紧问道。“毛。。。毛秋逸的事情,我都和你说了,我并;。。并没有隐瞒,我不了解他。我只是答应帮他治疗你,关于百鬼侵身。。。为何会。。。会在你身上,我不知道。”老子微弱的说道。
“吴钦阳。。。我要走了,彦邦的事情,就拜托。。。拜托你了。”老头子声音越来越小,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我向他点了点头,“还。。。还有,你的病我。。。我并没有根除;只。。。只是。。。封。。。。。〃我张大这耳朵想要听清那越来越小的说话声,几乎贴到他的嘴前。
”嘟。。。。。“身旁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平整的直线,发出刺耳的警报声。422825'
、第三十七章 受宠若惊
护士和医生早已守在了门口,一听到声音马上冲了进来,做着最后一刻的徒劳的努力,我被护士小姐推出了病房,他不知道这老人家是我的什么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能安静的把我往自己的病房推。
老头子名叫李志,他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心中竟有些百感交集,悲伤满溢。面对这样一个结局,我能做的,只是一丝感叹。老头在下午捏着我脖子之时,曾说过,我们所珍视之人,只会成为累赘,绊手绊脚,他自己却又何尝不是呢?二十年前为了赚钱治儿子的病,用道法杀人,二十年后为了封印心爱的儿子,再次的作恶,残杀无辜之人。
我想,看到儿子变成如此模样,他的心,应该比谁都要疼吧。李志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真的是,无法评判了呢。护士将我推回了病房,警方的几个守着医院的人也赶了过来,往李志的病房跑去。
我有些累,心里除了伤感,却一直琢磨着李志在死前说的最后一句未完的话,侵入我身体的百鬼,他没有根除,而是封,封什么呢?最有可能的就是封印,也就是说,李志十七年前并没有完全治好我,他无法根除,而是把剩下的恶鬼给封印了。
我的心一抖,顿时就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冷汗就流了下来。如果那老头说的是真的,那我的体内,可能封着鬼?可是我健康的活到了这么大,连病都很少生,怎么可能有恶鬼在我的体内。而且小开附在我身上之时,并没有提起这件事,如果我体内真的有鬼,那黎正应该早就发现了才对。
要知道,我与黎正第一次的见面就是他把小开从我的身体里驱了出来,按黎正所说,鬼附人身,吸取阳气,身体会越来越不好,小开附在我身上之时,确实是如此,那几天我身体差的要死,根本没有多少精神。
想到这里,虽然心存疑惑,但稍微有了些安慰,也许是李志死前神志不清,说错了也有可能,我的身体里怎么可能封着那种东西。我自顾自的安慰自己,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压抑下来,不至于显得太过害怕。
我进了病房,护士耐心的将我扶上床,帮我把右脚重新挂上架子,给我盖好了被子,对我温柔的拍拍肩膀,然后离开了病房,我的世界又这样安静了下来。“说吧。”黎正那边突然出了声,声音不大也不小。
原来他一直没有睡着,我叹了一口气,尽量不带任何的情绪,将李志的话复述给了黎正听,黎正听了之后,许久没有说话,我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吴钦阳,你怀疑老猫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相信他是爱我的,都是为了我好。”想到老猫,我的心又乱了起来。“他在你面前,有没有表露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我知道你不忍怀疑。”
“老猫是个很简单的人,爱喝点酒,爱和女孩子说些油嘴滑舌的话,但是在我印象里不记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回答道。“吴钦阳,我和你说,现在有两种可能,一就是那所谓的百鬼侵身,只是偶然,你刚好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从而让恶鬼侵入到了你的身体,李志说过,这百鬼侵身,在普通人身上,早已经死了,你却没有事。这是无法解释的地方。”
“那二呢。”我赶忙问道。黎正停了很久,“二,就是老猫当初收留你的目的就是不单纯,你这百鬼侵身,绝对不是偶然。”“不可能!”我吼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我无法接受这个答案,虽然这个答案早已经在我心里被重复问了自己千万遍,但我还是不相信,这样子的一个善良的老猫,会被讲的满是阴谋的味道。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沉默,我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但却不想再开口。“钦阳,我们认识虽不深,但我并没有恶意。”“我知道。”我的头偏向墙一方,月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墙上一片小小的倒影。
“我并没有在你身上感觉到什么恶鬼的气息,不过,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