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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诡录 作者:消失的cc-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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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疾行鬼:於夜间以身靠墙而横行,足不着地,顷刻千里。
21.护身饿鬼:其身体貌俱黑如锅底。喜亲近衰败人家,常崇懒惰妇女,不为灶事,以便栖身於冷灶之内。
22.饿鬼:肚大喉细,口如针孔,遇其,人饮食不能下咽,饥火中烧,痛苦不堪。
23.神通鬼:此为鬼中之精灵,专门假借人之灵气,说神话,做鬼事,诱惑世人入迷崇邪,渐离人道,而行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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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杂乱
他的问话让我即将出口的话生生憋了回去,只能点了点头,“没什么,工作而已,你们是为了赚钱,我为了杀鬼。”胖子摸了摸头发。淡淡的说,他说的话让我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我脱口而出。
胖子却始终是笑笑,不再回答。我却越发好奇起来,“吴钦阳,你真的醒了啊。”正当我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声甜甜的女声,关伶带着笑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煲。
胖子看了关伶一眼,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好了,我走了,有人来陪你了。”“喂,你还没说清楚呢。”我心下一急,动了动身子,哪知扯到了腿上的伤口,疼的我龇牙咧嘴。
关伶一看我的模样赶紧冲进来按住我,“世上之事,是否都要弄的明明白白呢,吴小哥。”胖子背对着我,慢慢的往门口走,“你除了那女干尸,那食发鬼呢,你如何处置了。”我对着他喊道。
“那种小鬼,打的灰飞烟灭了。”他冷冷的说道,语气里哪还有一点嬉笑,“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微胖的背影,黎正和我一起所有的除鬼,到最后都是留最后一手,超度入地府,但是这个胖子给我的答案却是轻描淡写的一句灰飞烟灭。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她既已为恶,不管是不是身不由己,孽障已犯下。你还担心一个鬼的生死么。”胖子头微微的转了过来,眼神带着一丝凶狠。“喂,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关伶见此状,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无言以对,他说的事事在理,我没有反驳的理由。我看着他的样子,拳头微微的收紧,吊针扎在皮肤里扯的有些疼。“我救了你,我会来找你要答谢的。”胖子摇了摇手,走出了病房。
“钦阳,他是谁啊。”关伶看着胖子离去了,好奇的问道。“是昨天救我的人,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死了。”我泄了气,靠在枕头上。“下次不要再接这种工作了,你才刚出院又出事。”关伶关心的说道,将煲汤拿了出来,是木耳莲子汤,盖子打开之时一股清香伴着丝丝热气飘了出来。
整个下午关伶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我却没有听进去几句,一直沉默着在想事情。这叫诸葛的胖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我的血可以驱鬼,是不是因为我的体质,想到血就想起那个诡异的梦境,那满是血的空间,断壁残垣,荒凉萧瑟。
一下午都被乱七八糟的想法覆盖,我感觉自己都快陷入到了一个漩涡里,被越卷越深,那份疑惑的无助感让我心神烦乱。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猫为什么自杀,可能还留在我身体里的恶鬼,黎正的断然出走,留给我的骨灰盒;还有老李,看他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道法,那是谁教他的,如此阴损的法术,教授他的绝非什么善类。
我烦的快要爆炸,感觉自己就像提线木偶,被这些偶然出现的线索一直牵着走,但那些线索却什么帮助都没有,反而却让我越发的疑惑。关伶的态度很亲昵,她的喜欢来的有些莫名其妙,让我有些无法接受,我现在焦头烂额的,实在是无心去关心这些事情。
接下来的三天陆续的有人来看望我,那个叫诸葛的胖子始终没有出现,刘霞带着她的老公将余款给我送了来,那信封厚厚的一叠,竟足足有两万多,还帮我垫付了医药费,他们很高兴,能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回家比任何事情还要开心,他们不住的感谢也不住的抱歉,对我的伤势,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是老李绑架了乐乐。
佟尧这几天总是在十点多的时候来的,带着一脸疲倦,她工作多,常常加班加点,最近的市里依旧是不太平。三天后我终于出了院,伤口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缝合伤口的线已经拆了。
我出院的第一件就是去找顾宇,他这几天没多大空来看我,每天被工作缠的焦头烂额。我很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但现在老李在局子里,能让我见到他的人只有顾宇了。
我和顾宇说明来意之后,他真的很想一巴掌对我抽过来,满脸的残念,但我们这个同穿一条开裆裤的战友情怀到最后还是让他妥了协,带着我去了分局,这件案子不归他们管,上次是佟尧拉关系,这次轮到了顾宇。
不得不赞叹,这俩朋友真好用,我被我贱兮兮的想法弄的有些好笑。现在找到老李,要问的东西很简单,是谁教授他如此阴毒的法术,伤天害理。脑海里想起黎正,他已经没有音讯接近一个星期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顾宇很快很同僚打了招呼,老李还没有招供,现在见老李是不合程序的,好在顾宇这张脸算是金字招牌,还是把我带了进去。我跟着一个警察往拘留室里走,“警察同志,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这老李的情况。”我和他走在走廊里,我忍不住,开了口。
前面的民警拿着一本小册子,点了点头,“这老头子名叫李建国,孤苦一人,没有任何亲人,老伴死了多年,儿子李清河害了癌死了,媳妇抛下一双孙女走了,那对孙女原本健康,但突然查出先天性心脏病,没查出来,姐妹俩突然发了病,双双殒命了。李建国整个审讯过程中极不配合,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事实证据俱全,就算他不招,我们一样能提告他。”站在我前方的民警缓缓的说完,已经到了拘留室门口。
我听着老李的身世,突然觉得他变得很可怜,似乎对他变成如此的模样产生了理解,心有些软了下来。哎,可怜和可恨,总是相伴相生,想起那从乐乐身体里打出的食发鬼,现在已经被那胖子打的灰飞烟灭,黎正说过,人死成鬼,鬼死,就该成聻了吧。
民警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了拘留室的门,“5分钟,快点。”他对我说道,“哎,谢谢了。”我感激的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推开门的那一个瞬间,我的血液整个凝固,眼睛不可置信的撑大,我的腿一下子瘫软下去,站在门口的民警看到我的样子,一下子将门推开,吓的大叫起来,掏出无线电大声的呼叫起来。
老李吊在铁窗上,上身赤裸,衣服拧成条绑在脖子上,眼睛撑的很大,半截舌头露在外头,身子腾在半空,在墙上微微的摇动着。那尘封的回忆如子弹一样打中了我,让我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我捂着自己的嘴,不舒服的感觉让我快要吐出来。
身上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他们把我从门口弄开,全都跑到老李的尸体旁边,顾宇也跟着过来了,把我一下子架了起来,架到了外面的座位上,顾宇显得很是无语,拍着自己的脑门,感觉都快冒出气来。
“我说吴钦阳啊吴钦阳,我以前咋没这么觉得你像这名侦探柯南啊,走到哪人死到哪。”顾宇摸着脑门大感不解,幸好这不归他管,不然他真的是要疯了。我说不出话,老李的尸体很快被抬了出来,往外面抬,身体已经接近僵硬,手伸的很直,脖子上有一条深深的紫黑痕迹。
“清河已经走了,我只剩她们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这是老李对我说的,那两个邪物,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现在小珍还有她姐姐都已经被打的灰飞烟灭,那么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牵挂都已经没有了,他之所以绑走乐乐的原因,也是因为小珍吧,小珍的鬼魂,真的和乐乐很像。
我颤巍巍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伤口还有完全愈合,隐隐的疼痛。心虚杂乱。“哎,名侦探,你要去哪儿啊,人都已经死了。”顾宇从身后叫了起来,“没事,我回去睡觉。。。不用管我了。“我摆了摆手,走出了分局。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没有顺利过,不管我多努力,多执着,到最后的结果,都是如此。我开着老本田,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侦探社,习惯性的再次打出黎正的号码,关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停机,我将手机扔在桌子上,脑子乱的很,太阳穴突突的在跳。
我走进了老猫的房间,每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总是会来这里躲着。我躺在老猫的床上,眼睛看向床头柜上相框,那里面是老猫的照片,照片已经十几年了,老猫穿着那件宽大的风衣,摆着做作的姿势,故作深沉的模样,以前我总笑他,把这种耍帅的照片放在床头,每天是不是会被自己帅醒。
我身子坐了起来,将照片拿在了手中,心慢慢的静了下来。我伸出手,将镜框上的灰尘细细的擦去。门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手一下子没抓稳,照片一下子从手上滑落,嘭的砸在地上,玻璃四溅。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我懊恼的将身子弯了下去,小心的将镜框上的碎玻璃扫开,我的眉毛突然一跳。
一张纸从照片后面露了出来。432710'
、第五十九章 数字
我看的眼皮子一跳,将镜框上的碎玻璃弄开,小心的将照片拔了出来,一张不规则的纸露了出来,似乎是撕的匆忙,纸的形状很不规则。这相框自从老猫走后我就没有再动过了,平日里最多只是擦一擦,完全不知道这相框里会有张纸条。
我将纸条拿了出来,“215674”纸条上写着这三个数字,我眉头一皱,丈二摸不着头脑,数字写的很草,但一看就能看出来是老猫的笔记,老猫写字习惯总喜欢在最后一划稍微弯折,虽是单纯的数字,但我敢肯定是老猫的笔记。
老猫已经死了三年,那这纸条是什么时候存在的?难道是老猫死前留下的,看上面的字迹,似乎写着非常匆忙,纸都是随意撕下来的,看着这纸条的样子,我一下从床上蹦跶起来,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本就怀疑老猫的死不单纯,因为在自杀之前,老猫没有任何的不正常,还总是问我想吃什么,我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老猫的所有的东西,工作笔记一类的都已经被我收在了一个小箱子里。
我打开箱子,将所有的笔记本全都拿了出来,门外的手机也不再响了,我现在根本没有多少心情去接电话。那些老式笔记本被我飞快的翻着,和纸条的样式做着对比。
笔记本有很多,大多都是老猫以前当刑警时的工作笔记,年代久远,还有几本当私家侦探的时候笔记,专门记录案情,大多记录的都是那些奸夫的行踪。终于被我找到了和纸条相似的笔记本,我不断地翻动着,终于在本子的中间左右找到了只剩一半的一页,将纸条合上,完全吻合,看来老猫就是从这本笔记本上撕走的。
我重头翻看了笔记本,这本笔记本很新,里面没有记着多少东西,和其他笔记本没有多少差别,老猫的字很好看,虽然潦草,但总给人一种工整的感觉。我干脆坐在了地上,开始翻看起老猫所有的笔记。
我坐在地上,开始一本接着一本看了起来,希望能找出这三个数字的线索,老猫将这纸条塞到这相框里,明显就是不想别人找到,他是为了防谁?也许老猫的死本就不单纯,就像黎正所预估的,老猫不是自杀,很有可能是他杀,李志曾提过一种降头术,名为吊死降,老猫的自杀也许就是被人下了这种阴邪之术,只是当年我对道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了解,尸体也早已火化,现在想要追究也是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额头的汗渗出更多,我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一本接着一本的看下去。当我把所有的笔记本看完之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我已经坐在地上不吃不喝整整6。7个小时,却什么收获都没有。
老猫的笔记根本没有一点可疑的地方,如果老猫将纸条藏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找到,那他是希望我找到么,如果他的死真的不单纯,那么老猫的自杀现场很可能还有人,他也许和我一样,把老猫所有的笔记本都翻找了一遍,老猫笔记本虽多,但我大部分都有记忆点,老猫自杀之后,我收拾遗物之时,并没有发现有笔记本缺失的情况。
我从地上爬起来,将纸条小心的收好,来回的踌躇,思考着这三个数字所代表的意义,首先要确定,这张纸条到底是留给谁的,老猫怕被别人发现,那这纸条很大一部分可能是留给我的,那么老猫是怎么有信心我会发现这张纸。
发现这张纸条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三年,如果不是今日我的无心之过,那么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这张纸,如果老猫是专门留给我的,那这纸条的三个数字也许就是与我有关,老猫没有写明真正的原因也许是担心被害他的人找到,所以写成数字留给我,那这数字是否是单纯的数字,还是另有所指。
“21。56。74。21。56。74。21。56。74。。。。。。〃我的嘴巴不断的念叨着,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到最后还是放弃,我试过拿这些数字和我生日对比,根本没有任何的关联性。
我的脑袋想的都快要爆炸了,人一下子有些郁闷,我挠着脑袋,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眉头一皱,望着有些杂乱的房间,少了黎正,我都不知道该把这些事情向谁说起,黎正啊黎正,你到底去了哪里。
黎正留给我的骨灰盒,我已经锁进了保险箱,为保万无一失。虽然我这一带的治安很好,就算有贼进来也不会打着骨灰盒的主意,但既然是黎正教给我的东西,也该好生看管。
我走出了老猫的房间,走到门口,开了门。一开门就看到关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一看就是饭菜,她笑嘻嘻的看着我,我有些诧异。“嘿嘿嘿,晚饭没有吃对不对,在工作对不对,连我电话都不接,那本小姐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了,吴大侦探,请用。”关伶摇着手里的饭菜,可爱的笑着。
我对她对我的好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甚至到了现在我都觉得他说她喜欢我的事是在开玩笑,可从她对我上心的态度上来看,又好像是真的。我虽然现在并没有多少心情应付这个妮子,但是人家一番好意,我也不该拒绝。
我将她放了进来,她兴奋的蹦蹦跳跳,我在想,如果那晚我对她做了什么,那么一切都会顺理成章起来吧,我其实也不太确定我对关伶到底是何种态度,有些暧昧不清的感觉,也许我就是贱吧,喜欢享受别人对我的好,好像李小开一样。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对关伶的感觉还没有到禁不起诱惑,随便一点魅惑就让我就范,但回想起那一晚,我的表现确实有些怪异,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冲动,我不是想把自己说的如何正人君子,但是这确实是事实。
因为这几天事情实在太多太杂,我才没有深究这件事,但现在想来,确实有些不正常。“想什么呢,快过来吃。”关伶从厨房里拿出碗盆,将饭菜放在上面,这饭菜似乎不像是外面买的,因为现在这个点似乎也不会有快餐了。
我不再多想,也不想再想了,现在在我脑子里已经够乱的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如果晚上关伶提出住在这里,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的,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过失造成太多不必要的问题,以及对别人的伤害。
我坐在沙发上,吃起了晚饭,脑子用的太多,加上腹中饥饿,我吃的很快,再加上饭菜确实可口,不一会儿桌上就是杯盘狼藉,风卷残云了。正当我吃饱喝足的时候,却发现关伶没有在我旁边,我眼睛看向四周,竟发现关伶站在老猫的房间门口,不住的往里望。
“吴钦阳,你这房间怎么这么乱呀,你住这里的吗,要不要我帮你收拾。”关伶好奇的问道,我这才想起老猫的房间的门没有关,赶紧起了身,把老猫的门给关上了,“这房间没有人住,是我。。。。是我爸爸以前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说爸爸两个字,平日里,我都称他为老猫,其实也带着一丝故意的成分,他也愿意听我这么叫。
也许我的潜意识早就把老猫认作父亲了吧。“噢。。。”关伶从我的表情读到了什么,淡淡的点了点,她很聪明,知道不该再问下去,于是她又岔开了话题,“那黎正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去哪了。”
“他。。。”我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想起那个骨灰盒,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他已经回老家了,近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我故意说的淡然,想让自己自然一点。
“那。。。。那我晚上可以住在这里么,今天可以不用回学校。。。”关伶突然有些扭捏,小声的问道。
虽然早就知道这妮子会来这一招,但这赤裸裸的要求还是让我有些不淡定。
、第六十章 夜
“关伶,就算是喜欢,但也不要过分的直接,我不知道我哪一点吸引了你,但喜欢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知道,但是给我们各自一点时间好么。你回去吧。”我缓缓的说道,语气尽量温柔。
关伶脸上一阵失落,可没多久又笑了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啦,我开玩笑的啦,那我回去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她笑笑着从我身边擦过,将茶几上的垃圾收拾进了垃圾袋,背影有些落寞,她没有告别就离开了我的家,我虽然有些心疼,但有些事情,还是讲明白一点比较好,我的情感没有别人来的如此的迅速。
我将侦探社的门关上,关伶似乎是开车来的,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车驶离的声音。我不知道关伶在急什么,似乎是急于想和我在一起。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艳福都能拒绝,大概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了吧。
老李的案子虽然还留下来不少疑点,但还算是基本完成,我从这案件中赚到了三万多,这就是所谓的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不过这工作虽然让我赚到了钱,可没让我多少开心起来,尤其是今天见到老李吊死在拘留室里,想来竟有些心酸。
我找来扫帚和簸箕,将老猫房间里的碎玻璃清扫了一下,然后将笔记本收拾好,重新装进了箱子,一边收拾一边还在念叨着那三个数字,可是脑袋想破了都无法想出。
将东西收拾干净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想的脑子都有些糊涂了。老猫到底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也许他的死就和这信息有关,也许是老猫知道了什么才被人除掉,老猫死的那一年,也正是我和老猫最疏远的那一年。
我关掉了老猫房间的灯,轻轻的关上了门,洗漱了一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入睡,明天并没有工作,我没有该忙的事情了,最近这一笔的收益可以让我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接工作,我先应付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不再多想,安然入睡。
结果半夜时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虽然声音很轻,但因为这几天我睡的都不深,所以硬是将我弄醒了。
我被这声音吓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声音并不是来自于我的房间,而是来自于隔壁,而隔壁,是老猫的房间。。。我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特别是在这寒冷的夜里,一下子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其实心里虽然害怕,但却竟隐隐的希望是老猫的魂魄归家。我看了一下时间,半夜两点半,我小心的把耳朵贴到墙上,仔细的听起了动静,那声音很轻,显得有些窸窸窣窣,但还是能听出好像翻动什么的声响。
我的神情一惊,难道是是贼,因为和老猫的鬼魂比起来,贼还是占着最大的可能。我一下从床上起了身,小心翼翼的披上衣服,从房间找找有没有什么顺手的武器,到到最后我房间里唯一的可以了揍人的就是一个奖杯了。那奖杯是玻璃做的,是大学社团活动得的,一直被我扔在角落吃灰。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奖杯被我捏在手里,我小心的走到老猫的房间门口,耳朵趴在门上,那翻动的声音显得更加的明显,我看向侦探社的门,关的牢牢的,并不像被闯入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贼,为啥客厅里的值钱货不偷,反而到老猫的房间里去。我小心的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缓缓的拧开,轻轻的推开,黑暗里,一个人在不断的翻动着什么东西,房间太过漆黑,看不清楚,走廊里我也没有点灯,怕被发现。
房间里唯一的光亮就是打进窗户的月光,吗的,真的是贼,我站在门口,透过门缝观察着,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办。我捏紧了奖杯,小心的将门推开一道小缝隙,刚好够我进去,娘的,不管对方是谁,趁他没发现,打昏再说。
我慢慢的靠近着他,那个人似乎翻的很专注,他那边似乎打着手电,只有一小块小光亮。我赤着脚,走的声音很轻。我现在其实很紧张,奖杯拿的都有些抖,我将奖杯缓缓的举起,准备砸过去。
可好死不死,我的手一抬起来就抬到了窗户边的位置,这玻璃奖杯被月光一照,竟直接打在那个贼的位置,那贼突然一下子转过身来,我就这样,拿着奖杯,和他对峙着,这人戴着一顶帽子,宽大的口罩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着两只眼睛,帽檐压的很低,连眼神都有些看不清。
我手举的高高的,被他这么一看,吓得我奖杯差点砸下来,幸好我虽惊不乱,还是扬起奖杯对着他砸了过去,那人一下子的身手也是灵敏。往旁边一个打滚,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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